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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旮旯里的爱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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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脚底的疼痛,都没有转移她的注意力。她只顾拼命地向前奔跑,连路都顾不得选择,一直跑到风车谷的悬崖上。她想停下来。但是,在惯性力的作用下,她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见“啊――”地一声后,她的整个身子,像一条彩绸飘向崖下。
………………………………

第四十一章

    深夜的微风,淡淡地从山顶吹来,掠过水平如镜的湖面。瞬间,吹落一地的叹息,吹乱了岁月深处的感慨。

    梦华的心,碎了。

    “啊――”的声音还没有消逝,接着,就是“嗵――”地一声。梦华实实在在地摔倒在青石板上。

    梦华只觉得自己已经掉下了悬崖,被摔死了。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悠悠地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只见那两个小孩子儿,仍然站在离自己五米开外的地方,对着她笑着。

    她想,我是不是死了?那两个小孩儿真的是“鬼”?一连串的问题搅得她头痛起来。

    她想用手去按按头部,可是,手怎么也够不着。无奈何只好求救那两个小孩儿。说:“小朋友,过来给阿姨按按头。”

    两小孩儿脸上流露出为难的表情。

    “别怕,完(我)不是‘鬼’。是人,不是‘鬼’。”梦华不听地说。

    那个小男孩儿伏在小女孩儿耳朵旁,轻轻地说了些什么后,说:“蔫(你)认识完(我)吗?”

    “蔫们(你们)走过来,让阿姨看看。”梦华继续喊道。

    俩个小孩儿一步一停地,向她走来。

    梦华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不是自己的儿子军宝和显贵家的静平吗?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就是他两。她只觉得眼眶一热,泪水就滚落下来。

    紧接着,她伸开双手去搂军宝。可是,怎么也搂不着。

    于是,她大声地喊着:“军宝――静平――”、“军宝――静平――”。

    任她把喉咙喊破了,她也抱不着军宝和静平。

    她被吓得放声地哭起来。

    仙姑听见梦华的喊声和哭声,立即披上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只见梦华两腿伸着,两手在胸口比划着,眼睛闭得紧紧地,嘴里不停地喊着:“军宝――静平――”。

    仙姑的心,也跟着梦华碎了。

    “梦华――梦华,蔫乃们滴哒(你怎么啦)?”仙姑焦急地喊道。

    “梦华――梦华――梦华――,完的格乖姑娘(我的姑娘),蔫莫赫妈妈哈(你莫吓妈妈啊)。”

    仙姑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哭声。

    贞平和立云大叔听见了梦华的哭声,仙姑的叫喊声,以为梦华家出了大事。他们赶忙叫醒正在熟睡的老伴,先后来到梦华家。

    迷迷糊糊中的梦华,听到妈妈的喊声,本能地,想挪动一下身子。可是,身子就是不听话,软绵绵的,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仙姑婶婶,梦华乃们(怎么)的哒?”立云大叔喘着粗气问道。

    “不晓等乃们搞的(不知道怎么搞的)。她开完会回来哒,就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仙姑说。“完(我)乃们(怎么)劝都劝不了。”

    “还港么得话哈(还讲什么话啊),赶快送医院。”顺香大婶说。

    “等一哈子(等一会儿),莫急。可能是酒喝多了。”贞平说

    “是哈,等一哈子(等一会儿)后再说。”立云大叔支持贞平说法说。

    “乃个砍千刀刀的成元(那个砍千刀的成元,骂人的话),他不b腮(他不说话,骂人的话),他妈的乃个(那个)mb就乱哒哈(骂人的话)。”

    顺香大婶那典型“女汉子”的豪情,被激发出来了。她平生最见不得以强欺弱,或者欺负孤儿寡母的人。此时,她看到梦华这样,一下子就想起开会时,成元说的那番话,于是,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完们把她抬到屋里替,不好些么?”贞平的老婆黄英说。

    “梦华是酒喝多了,让她到地上还躺一哈子(一会儿)好些。”贞平说。

    “歹么(这么)不好看吧。”黄英说。

    “那有么得卵事儿哈(没得事),乃个(哪个)没喝醉过酒哈。”立云接着说。

    “蔫们以为都绛蔫儿子嘎(你们以为那个都是男人)。”黄英撅撅嘴说。

    “完(我)看黄英港(讲)得在理。”顺香大婶说。

    正当大家准备把梦华抬进屋里去时,一缕寒气,从她的后背直逼她全身,她终于从梦中醒来。

    她惊愕了。发觉自己竟然躺在清凉的岩板上。

    她睁开眼看了看顺香大婶他们,眼眶一热,泪水就趟了下来。

    她挪动了一下身子,试图站起来。可是,她全身不仅是软绵绵的,还觉得有些许儿疼痛。

    “完(我)说嘛,梦华是多喝了一点儿酒。酒醒了就没事儿了。”

    贞平为自己的伟大决定感到自豪。

    “是哈,贞平还真是不错的。”顺香大婶称赞贞平说。

    “都莫急着港(说)话哈,先把梦华弄(扶)到屋里替(去)。”黄英说。

    大家安顿好梦华睡下后,走到外屋拉起家常来。

    “蔫们想晓等完乃们不急着把梦华送卫生所替么(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急着把梦华送卫生所去吗)?”

    “乃是乃们的哈(那是为什么啊)?莫卖关子哒。”立云大叔问。

    “完们(完们)生产队有些人,已经变味哒(已经没人情味了)。”贞平说。“如果完们歹个时嗝(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把梦华送卫生所,明格儿(明天)天一亮,乃些喜欢嚼舌根的(那些喜欢说长道短的),就会加油添醋地乱港(讲)一通。”

    “是哈(是啊)。”大家猛然醒悟,齐声道。

    “梦华孤儿寡母的,真是不容易。”黄英说。“男人嘎(老公),等哈老娘奖励一哈蔫(等会我奖励你)。”

    “是的,‘猪尿包儿打人打不疼――气死人‘哈。”顺香大婶说。“完们歹个(我们这个)院子里的要团结。”

    “顺香大婶港滴(讲得)对。完们(我们)要团结。”大家非常赞同顺香大婶的提议,不约而同地附和道。

    今天的夜晚,静得出奇。月牙儿像把镰刀挂在半空。此时,她像一位善良且伤心的姑娘,娓娓地向夜空,向大地诉说着哀愁与忧伤。她那朦胧的淡光,在夜风中轻柔地飞翔,亲切的抚摸着田野和村庄。

    这样的夜晚,更能让真正痛苦的人惆怅。

    不是么?梦华就是这样。

    在她的笑脸背后,流着别人无法知道的眼泪,忍受着别人无法忍受的痛和伤。

    “梦华,蔫(你)好些了么?”顺香大婶关切地问。

    “谢谢蔫们(你们)啊。看这深更(三更)半夜把蔫们累的。”

    “看蔫港的么得话哈(你讲得什么话啊)。完们(我们)是一个院子里的,乃个(哪个)没得过急事哈(啊)。”顺香大婶说。

    “梦华,蔫(你)莫听人嘎(别人)的闲言碎语。”黄英说。“完(我)队上现在有些儿乱套哒,不晓等(不知道)诗韵大叔几时回来。搞一哈乃些人(教育一下那些人)哈。”

    “是哈(是啊),诗韵大叔歹次(这次)发哈(发威)哒,歹们久(这么久)没回来哒。”顺香大婶说。“完(我)分析了一哈(一下),他歹次(这次)回来哒,宝宝要找他的麻烦哒。”

    “他也只有宝宝整得到他。黄婶每次有么得事,都是日弄(骗)宝宝找诗韵大叔的。”黄英说。

    “是的哈(是的啊),宝宝就是他们乃个(那个)家族的一口气哈。”

    “宝宝人小鬼精灵的。”

    “恶孔出恶蛇(强人家中出强人)哈。”

    “蔫看完队上乃们多小儿(你看我队上那么多小孩),而回(今后)最有出息的可能只有宝宝。”

    “歹个还要港嘛(这个还用说嘛)。”

    “梦华,蔫(你)好点儿没?”

    “好多哒,让蔫们(你们)跟着受累,真不好意思。”

    “莫港乃些话(莫说那些话)。”立云大叔说。“好些哒,那完们就回替哒(我们就回去了),有么得事儿,就喊完们(完们)。”

    “好,蔫们(你们)慢走哈。”

    望着立云大叔几个人的背影,梦华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

第四十二章

    夜,挟裹着凉爽的风,吹过哗哗直响的马桑树,吹过金黄的稻田,吹过波光粼粼的湖水,也吹过蜿蜒的山间小路……。多么美丽的大山之夜啊,弯月挂在墨蓝墨蓝的天上,星星在无垠的天宇上闪动着迷人的眼睛,不知疲倦的青蛙在荷塘边放声歌唱,知了蜷缩在柳树上与蝈蝈深情地对着话。辽阔的田野,美丽村庄在静穆中沉睡。潺潺流动的小河,浓郁而清新的野花和空气,再加上千年古道的神秘,使得大山深处的乡村之夜显得分外迷人。

    “梦华,蔫(你)好些了么(吗)?”

    仙姑望着梦华那张白皙且频遭痛苦折磨后的脸,在朦朦的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她轻轻地为梦华理了理散落在鬓角旁的头发,把嘴唇放在梦华的额头上,轻轻地吻着。此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眼泪自眼眶里滚出,滑落在梦华的脸上。

    梦华什么也不知道。

    她的头还在痛,心还在滴血。除了自己的母亲,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人知道她内心深处的苦痛,当然,也包括自己的儿子军宝。否则,就不会有时隔20年之后的那个场面出现。

    梦华还在昏睡着。

    仙姑仍然不离不弃地坐在梦华的床头,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

    “仙姑婶子,完(我)给梦华做了几个荷包蛋。”黄英把碗递给仙姑说。“等她醒哒,让她吃。”

    “唉……蔫歹孩子(你这孩子),不晓等乃们感谢蔫(不晓得怎么感谢你)。”仙姑感慨地说。

    “仙姑婶子,客气话就莫港(讲)哒。大家邻里邻居的,谁没得个三病两痛的哈。”黄英对仙姑真诚地说。

    梦华在迷迷糊糊中,听见妈妈在和黄英说话。她想睁开眼睛,亲自向黄英致谢。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眼睛皮像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的,总是睁不开。

    “婶子,蔫歹么大年纪哒(你这么大年纪了),注意身体。”黄英转过身说。“完回替哒哈(我回去了)。”

    “好哈(好啊)。蔫(你)快点儿回替睡瞌睡,快天亮哒。”仙姑对黄英说。

    “好哈(好啊)。仙姑婶子,完(我)回替哒哈。”

    说完,黄英就走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快到五更天了。

    仙姑实在是太累了。她想回房去睡觉,可是,又怕梦华醒来后要喝水什么的。不去睡觉,眼睛又实在是睁不开了。为了两不误,她趴在梦华的床头睡着了。

    梦华房里又是万籁俱寂了,只有那暖夜沉默的黑暗将她们团团地围着。

    梦华沉沉地睡着,继续做着那个她未曾做完的梦。

    梦华飘到悬崖下后,站起来跳了几跳,觉得没什么事儿。于是,坐下来,准备休息一会儿后回家。

    梦华刚坐下来,就闻到一股清香飘来。

    女人的天性,让她回到从前,回到她那难忘的少女时代。她像活泼的小孩子一样,“唰――”地站起来,沿着香味儿飘来的方向跟了过去。

    走着,走着。心地善良的她,发现那缕香味,来自不远处的那两个小孩子。那两个像自己的儿子军宝和显贵家的静平,仔细看又不是。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呢?这三更半夜的,难道这家的大人,真不怕这么小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吗?为揭开谜团,心地善良的她踏雾前行。

    此时,她想的是不是与自己有关,而想得更多的是这两孩子万一出了事儿怎办。她忘记了曾因爱管闲事,被人家足足教训了一整天的教训。她曾发誓,今后再不去管那些鸟闲事儿了。若再遇到这些事儿,就离得远远的点。可现在遇到了这样的事,想装作视而不见绕过去,她确实做不到。

    她走上前去。

    仔细一看,这两个孩子,不仅不是儿子军宝和显贵哥家的静平,也不是玉湖坪大队的。全大队几百个孩子,她虽然不完全认识,但第六感觉告诉她,他俩不是玉湖坪大队的孩子。于是,她挥手撩了撩眼前的雾气,只见月光下那两个孩子,穿着很普通且过时的衣裳,手里拿着菊花,并排跪坐在岩石上“嘤嘤”地哭泣。

    “孩子,乃们的啦(怎么啦)?”梦华蹲下来问。

    两个孩子还是继续地哭,不与她说话。

    “孩子,蔫们(你们)到底是乃们(怎么)的嘛,告诉婶婶哈。”梦华继续问。

    两孩子还是不说话,继续的哭着。

    母爱的天性,使得梦华不由自主地搂住两个孩子的头。两孩子顺势躺在她的怀里,不再哭了。

    又高又蓝的天空,稀疏地缀着宝石一样的星辰,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清香。

    “孩子,蔫们(你们)到底是乃们(怎么)回事儿哈?歹(这)深更(三更)半夜的,还在歹儿(这儿)。”梦华继续问道。

    过来一会儿,那个男孩子说:“完(我)说出来,蔫(你)可别吓着呢。”

    “港啊(说啊),阿姨完(我)么得场面没看见过。蔫(你)说吧。”

    “阿姨,蔫(你)见过‘鬼’么(吗)?”小男孩儿仰起头,看着梦华说。

    “没见过。”梦华摇摇头说。“看蔫乃个孩子儿(你这个孩子),港的么得话哈(讲的什么话啊)。”

    “阿姨,完(我)是认真的。”小男孩很真诚地说。“蔫(你)是好人,完(我)不会害蔫(你)。”

    梦华懵了,像泼了满头的雾水一样。

    “阿姨,蔫(你)还是早点儿回去吧。再迟一会儿就回不替(去)哒。”小男孩儿催梦华说。

    “没事儿,孩子。”梦华慈爱地说。“蔫(你)就是说,蔫(你)两个是‘鬼’?”

    小男孩没有直接肯定梦华说的问题。他说:“如果完(我)说是呢,蔫(你)会害怕么(吗)?”

    “傻孩子,阿姨乃们(怎么)会呢?蔫们(你们)和儿子的年纪差不多大。”

    梦华说的是真心话。她心想,既是这个孩子,就是传说中的“鬼”,她也不会害怕。因为,她把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已经当成是军宝和显贵哥家的静平了。

    “阿姨,真的哈?”

    “真的哈(真的)。”

    小男孩儿看了看梦华,他仿若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哇”地一声又哭起来。

    “不哭――不哭――,乖孩子儿。”梦华拍着他的小脑袋说。

    接着,那男孩声音哽咽地,和梦华聊起他和这个女孩儿的故事。

    “阿姨,蔫放心,完们两个不是传说中的‘鬼’。歹是完们的中阴身(这是我们的中阴身)。”小男孩儿说。

    “中阴身?阿姨是农村人,乡巴佬,不懂么得是中阴身。”梦华迷惑了。

    “自亡者断气,第八意识脱离躯壳,至转世投胎前之历程称之为‘中阴身’。”小男孩接着说。“所谓‘前阴已谢,后阴未至,中阴现前。’前阴已谢指此期寿命已尽,后阴未至意谓尚未投胎。就一般而言,人死后皆有中阴身。然大善大恶者则无。一人生前积极行善,认真修行,对三宝及净土深具信心,断气后毋需历经中阴阶段,刹那间往生极乐。升天及下地狱者亦等同此速。”

    “完(我)还是没懂是么得(什么)意思。”梦华摇摇头说。

    “中阴身之寿命,每七日为一周期,亦即中阴身每七日内皆有可能转世一次。故每七日需为亡者诵经、做七或拜忏、念佛,以增亡者之福,期令投生善处。若亡者善根深厚,或可藉念佛功德得度,往生极乐世界。”小男孩继续说:“然所谓七日一周期之寿命,亦为一概略数字,非必定如是。有断气后三、四日即转世,然亦不乏逾经月未投胎者。七七四十九日后尚未投胎,倘未藉任何善根之力,则会沦为鬼道。民间有‘牵亡魂’之习俗,若已亡故三年五载,仍可牵出亡魂,即表此人已落入鬼道。因中阴寿长至多四十九日,于此期间未转世即化为鬼,极难超生。以其属另一道,既已形成固定生命形态,欲由此模式转换为另一模式,殊属不易。故应于亡故之四十九日内,积极做种种功德。然此为亡羊补牢之作法,若欲正本清源,实应于平日即早作准备,精勤不懈,行善布施。莫俟往生后由子孙代做,所得利益相去甚远。”

    梦华直听得云里雾里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

    “完(我)叫冯仲,她叫陈思源。完们(我们)两个原本是sh人,是玩‘穿越’回不替(去)了,完们的‘中阴身’来到歹儿(这儿)的。”

    “么得?玩穿越?么得叫穿越哈?”梦华彻底给弄糊涂了。

    “穿越,就是穿越时间和空间的简称。”小男孩继续说。“通俗的是指某人物因为某原因,经过某过程(也可以无原因无过程),从所在时空(a时空)穿越到另一时空(b时空)的事件。”

    “唉……,还是没懂。”梦华长叹一口气说。

    “穿越并不仅限于回到过去,也可穿越到未来。或穿越到平行空间、平行世界、平新宇宙;或是同一时空同一时代,a穿越到b身上。”小男孩说。“还有可能空穿,穿到一个没有历史记录(架空)的时代,还有可能穿到异空间(玄幻文明,仙魔文明,奇幻文明等等),也可以说,在千分之一的概率下,会掉进了黑洞的时间误区,导致时间错乱。”

    “哦……”梦华似懂非懂地说。“蔫们两个属于哪种呢(你们两个属于哪种)?”

    小男孩看了看梦华,继续地说。“完(我)玩穿越的那天晚上,完(我)喝了很多的酒,摇摇晃晃地走在大街上。忽然,一阵“呜……呜……”地哭声传来,把我吓得个半死。”

    “是陈思源在哭吧?”梦华指指怀里的那个小女孩儿说。“她为啥哭哈?”

    “是她。她为啥哭呢?完(我)也不知道。”小男孩摇摇了头说。

    “看蔫歹孩子(你这孩子)!”

    梦华听了小男孩儿的话,大笑起来。
………………………………

第四十三章

    “花开两朵,各开一枝。”话说忠南队长觉得情况不对,立即终止了会议,带着生产队的几个干部直往生产队队部去。

    “今格儿(今天)开会,开出了大麻烦。大家想想,完们该乃们替(我们该怎么去)做好补救工作?”忠南队长说。

    “完(我)觉得歹个(这个)事儿哈,不好搞。”立云大叔说。

    “完(我)认为,先对成元做好调查笔录,之后,再根据笔录替(去)想办法。”副队长成龙说。

    “银辉,蔫把蔫的想法港一哈(你把你的想法说一下)。”忠南队长对记工员说。“蔫(你)是最有主张的。”

    “既然完们(我们)没得主张,喊完们(我们)来干么得(做什么)?”妇女小组长生气了。

    “闹个么得b,火都烧屁股哒,还斗气!”忠南队长说。“要斗气行哈,回替斗。”

    忠南队长真是急了,竟然说起痞话来。这可是大家第一次听见他说痞话。

    “完(我)觉得成龙副队长说得在理。”银辉说。

    忠南队长当即拍板,由他亲自问询成元,立云做记录。

    问询开始了。

    “成元,蔫(你)能把开会时的话再港一遍啵?”忠南队长问道。

    “莫港还港一遍(莫说还说一遍),港一万遍都是乃句话(说一万遍都是那句话)。”成元说。“今格儿上午(今天上午),喜二佬和成均港(说)汤书记爬梦华的阳沟(走后门),逮伤哒(摔伤了)。”

    “蔫(你)把喜二佬和成均乃们港(怎么说)的原话,港一哈(说一遍)。”忠南队长继续问。

    “今格儿(今天)上午,完准备替菜园子里把草薅一下。路过马桑树时,看见喜二佬和成均站在土台子上兴高采烈地表演着。一开始,完(我)以为是队长蔫(你)请他们来搞慰问的,就停下来看一哈。那时,有好多人都在看哈。”成元接着说。“后来,民湖大哥劝他两个莫港(莫说)汤书记的乃个事儿,他两个不仅没听,还把民湖大哥骂了一阵。”

    “再后来呢?”忠南队长说。

    “后来,好多人都劝他们两个,他们就是不听。”成元说。“再后来,栗子苞的李远洪队长,要他两莫再闹了。并且,他还用事实证明汤书记的清白,可他俩仍然胡港(胡说)。”

    “哦,成元,蔫港得很好的哈(你讲得很好的啊)。”忠南队长表扬成元说。“还有吗?”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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