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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蜜爱:二婚娇妻好迷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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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晨光熹微,绢帛的日光透过纱窗投射在室内,在墙壁落下一个个影子,床,栾烨霖已经睁开眼睛,躺在那里,看到我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你醒了。”我眼里惊喜的眼神,一下子欢悦的要跳起来。
“嗯,醒了好一会儿了。”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干哑。
他的脸色还是有些白,起昨日却也好许多,没有颜色的唇瓣有些干裂,他忍不住舔了舔,却也没有湿润多少。
“你等会儿,我去接杯水。”我还没有走过去,又折身返回客厅,重新接了杯温水才走向床边。
栾烨霖撑着身子靠起来。
“别动,小心伤口裂开。”我着急的压下他,不让他乱动。
喝过水后,嗓子明显滋润了许多,声音也不在干涩。
“昨天没伤到你吧!”栾烨霖看向我。
“没,我没事的。”我摇摇头,怎么这么傻,自己受了伤,却还在担心别人。
“没有伤到我,但是你的伤口不小,以后不准这样冒失。”我瞅着他强调道。
“知道南南这么关心我,我是天天受伤也值了。”
我慌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不准胡说,你都不知道昨天多危险,你流了那么多血,吓死我了。”
现在想来,都不愿意在看到那样的场景。
他染血的衣服,肚子长长的疤痕,略显狰狞的向外翻着嫩肉。
“吓到你了。”他突然伸手,在我不防备的时候抓住,拉进他的怀里。
我担心自己一动会蹭到他的伤口,只能紧忍着,任他抱一会儿。
不敢动弹,只是过了一会儿,觉得浑身都有些难受,忍不住挣扎。
栾烨霖的脸在外面一点点放大,他的气息喷薄的散发出来,打在我的脸,荷尔蒙的味道在空气凝固,觉得热气不知道从哪里聚集起来,脸蛋都红扑扑的。
“栾烨霖,松开。”我小声的提醒,觉得此时的氛围那么充满情感,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外泄出来。
“南南,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别松开。”他没有动,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手再次用劲将我整个人都拉进了一些。
他幻色的眸子缓缓的闭,长长的睫毛在下煽动着,如蒲扇般浓密,他的五官还是那么精致,简直是古天匠的巧功能手才能成。
他的鼻子高挺,鼻梁非常的立体,从我现在的角度看过去,更挺翘一些,莹润的红唇微微前倾。
我扭动脑袋侧了过去,眼神有些躲避。
“放开我。”被他拉着,我的腿只能放在床侧,微微有些不适,我挪动身子,手也撑着想要脱离一些位置。
栾烨霖有些不满我的退却,他的大掌伸出,强硬的掰过我的下巴,我只看到他眼的幻光划过,五彩的色泽变换着,灼热的呼吸喷薄出来。
“栾烨霖,你……”
唇被他一下子捕捉到,声音被他全部吞进了肚子里,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手掌盖住我的大脑,手指摩挲着发丝,极尽温柔。
“放……唔,放开。”我咬着牙紧关防守,不被他偷袭成功。
他却不满足浅尝辄止,开始发力。
清晨的阳光温暖的洒进来,窗外的人们也都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最是一天最美的时候,最清新的时刻,栾烨霖却生着**日暖烟升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想法。
手无措的推开他,碰到他结实的胸膛,只觉得拳头一热,这一下的空隙被他完美的捕捉,开始实施猎捕计划。
“南南,真想每天都看不到你,睁开眼能够看到你。”他抬起头,放过我。
“栾烨霖,让我起来。”我趁机提着要求,同时也在暗寻找机会。
“不够。”谁知他突然发难。
这下,我手更大力气的推着他,却突然听到他一声‘嘶’喊。
“南南,你谋杀亲夫。”他咬着牙发出声音,却仍旧不让我离开掌控。
“碰到你伤口了,对不起,快让我看看。”我听到他的声音,一直担心会不会碰到。
“没事,让我在搂一会儿。”他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疼痛也一个人忍着。
我眼睛一低,突然看到他腰间缠着的纱布渗出鲜红。
“松开,你伤口裂开了,快让我看看。”
“不疼的。”
“我去喊妈过来包扎。”我想要伸手解开纱布,却又害怕自己手笨,让他伤势加重,靠近他说完跑了出去。
“妈,快来看栾烨霖,他伤口裂开了。”跑去母亲的房间,她还没有醒来,被我一下子拉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裂开,发生什么事情了。”季兰一边穿衣服,一边着急的问道。
“妈,你快去看看,纱布都是血。”
“你去把药箱抱过去,我马过去。”母亲吩咐着。
我抱着药箱忐忑的站在那里。
“南南,坐过来。”栾烨霖看着我,浅浅的笑着,似乎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漠不关心。
“妈怎么还没来,你别着急,也别动,一会儿包扎过好了。”我以为栾烨霖等着急了,安慰着。
“这点儿小伤,死不了,不碍事的。”
“怎么弄的,昨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伤口裂开了。”季兰推开门问道。
“妈,你先去看看他的伤势。”我脸滑过可疑的红色,将药箱放下,过去推母亲坐在凳子,一边也将消毒药取出来。
母亲的动作很轻,即使这样,我还是看到栾烨霖眉头紧紧的皱起,他咬了咬唇,额头也发生冒出稀罕。
“妈,你轻点儿,别太重了。”我有些担心的朝母亲说。
“我没有使劲。”季兰瞟了我一眼。
“南南,别担心,不疼的。”栾烨霖也抬起头看向我,明明他脸色苍白,额头细汗冒出来,却出声在安慰我。
“忍一下,很快好了。”季兰说了一句,手的棉签沾了碘酒一点点儿涂到伤痕处。
昨天鲜红的伤疤此时已经结了浅浅的一层粉色的疤痕,有丝丝的血迹睁开结痂一点点渗出来,棉签落下来,黄色的药染了那一块伤疤。
栾烨霖紧抿着唇,下两排牙齿死死地咬着,却没有发出一声疼痛的喊声。
“若是疼,喊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我忍着眼泪说。
“不疼的,你别担心。”
纱布一圈圈的缠,盖住了伤疤,让人无从去窥探,也不知道他伤的重不重。
“好了,伤疤没有彻底好之前,最好不要动,还有一些剧烈运动,也不要在做了。”母亲的眼睛从栾烨霖的身收回,落到我的脸。
我只感觉像是被一道红外线从头到脚的扫描,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幕被人一窥无疑,一下子局促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南南,去冲杯盐水端过来。”母亲收了手,看着我吩咐道。
“哦,我这去。”挂怀着栾烨霖的伤势,我没有多想离开。
去厨房冲了淡盐水,端过来,在门外突然听到离开的谈话声。
“你这次救了南儿,我很感激,如果你真心的喜欢南儿,我会帮助你的,但是你也不能做强迫她的事情,我的孩子,我了解,她虽然嘴说着狠话,心却是柔软的。”
“伯母,请你放心,我可以用我的性命起誓,我这一生都只爱她一人,会对她好的。”
“我不是担心这些,而是南儿和你之间似乎有些矛盾,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情伯母帮不忙,伯母没有其他的要求,我只剩下这一个孩子,从小她被我和她爸宠坏了,还望你多担当。”
“谢谢伯母,我会做到的。”
我推开了门,说话声一下子停止了,装作刚到的样子:“妈,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什么,伯母说让我好好养伤,这些日子我都可以住在这里。”栾烨霖抢先出声。
这么快开始为自己谋福利了,我是不是不该这么放心的将他留在家里,他的腹黑我也是见识过的,能够抵挡的了吗?
“是啊,南儿,烨霖救了你,我们也不能太无情,应下了他的要求,南儿不会怪妈多嘴吧。”
“妈,怎么会,这点儿礼数我还是有的,只是怕咱们家里小,又没有医院有专门的人士照料,怕是会误了病情。”我没有揭穿,顺着杆子说下去,不信他能翻出天不成。
“南儿多虑了,只是小伤而已,顶多休息两天自己好了,那里需要去医院,伯母你说呢。”
“那好,只怕栾先生身份尊贵,瞧不这小屋子。”
“好了,烨霖刚刚醒来,还需要养伤,都少说两句吧!”季兰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人是个冤家,在一起不是吵架是顶嘴的。
“哦,是南儿不懂事了。”看到母亲的脸色有些沉,我耸耸肩退后了一步,“都饿了吧!我去楼下买些早餐回来。”
“回来,你在面陪着烨霖,我去好。”
母亲说完,不等我回复起身向门口走去,临关门,还朝我叮嘱:“注意病人要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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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当年的事情1
我只觉得母亲最后的那个眼神有些怪,回过头,看到栾夜霖捂着唇在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笑什么?”我目露凶光,狠狠地盯着他。
“没,过来坐。”他捏捏鼻梁骨,忍住笑意,不过眼底却隐藏不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他优哉游哉叠着长腿,双臂交错环着,即使受伤也掩藏不了身自带的矜贵。
“不去。”
“不想真的伯母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诱哄,明知道是这样,确实好的凑过去:“说吧!”
他修长的手掌,骨节分明,离得近了更是能看出手背一个红色的针眼,白皙的不像是男人的手,唇瓣被轻轻的碰触,他的指腹柔软的压过。
“你的嘴唇肿了。”他薄唇抿成一道倾斜的线,笑的分外的邪魅。
他的手离开,耳边能够听到他狂娟的笑,我白皙的脸被起的发红,下牙齿交错摩擦:“栾夜霖,你无耻,都怪你。”
手背使劲的擦着嘴唇,想到母亲刚刚看的我怪的表情,看着栾夜霖,我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我的吻这么让你难受。”栾夜霖的声音突然一冷,见他要撑起来下床。
“是,我厌恶,不止你的吻我只觉得母亲最后的那个眼神有些怪,回过头,看到栾夜霖捂着唇在笑。
“笑什么?”我目露凶光,狠狠地盯着他。
“没,过来坐。”他捏捏鼻梁骨,忍住笑意,不过眼底却隐藏不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他优哉游哉叠着长腿,双臂交错环着,即使受伤也掩藏不了身自带的矜贵。
“不去。”
“不想真的伯母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诱哄,明知道是这样,确实好的凑过去:“说吧!”
他修长的手掌,骨节分明,离得近了更是能看出手背一个红色的针眼,白皙的不像是男人的手,唇瓣被轻轻的碰触,他的指腹柔软的压过。
“你的嘴唇肿了。”他薄唇抿成一道倾斜的线,笑的分外的邪魅。
他的手离开,耳边能够听到他狂娟的笑,我白皙的脸被起的发红,下牙齿交错摩擦:“栾夜霖,你无耻,都怪你。”
手背使劲的擦着嘴唇,想到母亲刚刚看的我怪的表情,看着栾夜霖,我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我的吻这么让你难受。”栾夜霖的声音突然一冷,见他要撑起来下床。
“是,我厌恶,不止你的吻,还有你这个人。”见他气势强硬起来,本来是他的不对,我也开始口不择言。
“是吗?还想留着你的吻给别人,我偏不准。”他的声音恼怒更甚,竟然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走了下来。
他的气息突然的狂暴,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你疯了,不知道你伤口刚包扎,会裂开。”
“伤口裂开,你会心疼吗?”他搂住我,埋在我的肩膀。
我没有出声,这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剪不断理还乱,明知不能相守,不该在残留希望。
“呵呵,我知道了。”他的声音一下子降下来,像是丢了魂魄一样。,还有你这个人。”见他气势强硬起来,本来是他的不对,我也开始口不择言。
“是吗?还想留着你的吻给别人,我偏不准。”他的声音恼怒更甚,竟然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走了下来。
他的气息突然的狂暴,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你疯了,不知道你伤口刚包扎,会裂开。”
“伤口裂开,你会心疼吗?”他搂住我,埋在我的肩膀。
我没有出声,这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剪不断理还乱,明知不能相守,不该在残留希望。
“呵呵,我知道了我早该知道的。”他的声音一下子降下来,像是丢了魂魄一样。
他狠狠的推开我,迈出腿朝着外面走去。
我完全没有防备,身子被他朝旁边倒去,我堪堪扶住桌子才撑住身子,这时候,却感觉肚子一阵动,孩子也跟着凑热闹,调皮的在我肚子里转圈圈,还伸出小短腿踢了一下,也不知道长没长腿了。
我虚靠在桌子,房间里已经看不到栾烨霖人了。
手捂着肚子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身体恢复了一些,这怀了孕是不必平时,稍微有个动静半天缓不过来。
我扶着腰走出来,在客厅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人,一阵风从门口吹过,半掩的门让我眉头突突的闪,他出去了,他不要命了,还受那么重的伤,竟然不管不顾的出去,因为拌两句嘴。
跑到门口朝外看,静悄悄的,电梯也已经下去,他已经离开了。
这个事实在脑海出现,我真实的感受到心疼了一下,他那么离开了,没有一句话留下。
折身回到沙发,我忍不住看向那间房子,似乎他还在里面躺着,他在喊着:“南南,我疼。”
可是,推开门,空荡荡的床铺,在没有人说话。
母亲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发呆,听到开门声,激动的回头。
“南儿,给你买了豆浆和葱油饼,还热乎呢,这个小米粥拿进去给栾烨霖。”
“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烨霖呢,不在里面照顾他。”母亲换了拖鞋过来。
“妈,我们自己吃行!”
我走过去从母亲手接过,让母亲坐下来,径自去厨房拿了碗,将袋子套在碗。
“闹脾气了?耍脾气也不能不吃饭,听话端进去。”母亲鲜少发脾气,此时却也有些不满。
“妈,不是我耍脾气,是他不在。”我抬头说。
“不在,发生什么了?”母亲一着急。
“谁知道呢,也不知道抽哪门子疯。”说道栾烨霖,我也是一肚子火,鬼知道他想什么。
“刚刚还好好的,你说什么了吗?”母亲坐了下来。
“走了走了,反正这里也不欢迎他。”我赌气的说道。
“南儿,你们吵架了,妈不是说了他还受伤,是他救了你,不管你心怎么想的,但是这段时间要让他养好伤,我们不能失了礼数。”
“妈,又不是我赶他走的,是他自己离开的。”我也憋着一股子气,可是母亲一点儿都没有顾念我的想法,一味的维护栾烨霖让我也有些吃味,口气不自然的有些重了。
“怎么,嫌妈多事了。”母亲的脸有些难看,头垂了下去。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些心情不好,说话有些冲,对不起,我们先吃饭吧!”看到母亲这样,只觉得心里扎的疼,我不该将自己的怨气发在母亲身。
“好,妈不说,吃饭。”
母亲低着头,小口的吃着葱油饼,气氛一下子沉下来,静默的让人觉得心悸。
终于,熬过了吃饭时间,我抢着收走了碗筷,去厨房清洗干净,出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进了房间,门也从里面关了。
我犹豫了一番,终于做出决定,走到门口敲门。
“妈,我想和你说说话。”
这个世,我最亲的人是母亲了,我不该总是把所有事情都瞒着她,她有权之情,而且,若是我一直隐瞒,母亲没有办法理解,隔阂只会在不知不觉埋下,在不知道未来的那个时候爆发出来。
“我有些累,想睡会儿。”房间里传来母亲的声音,她的声音一下子疲倦了许多,像是一个苍暮的老人。
眼眶一下子有些湿润,我是伤了母亲的心了。
“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开开门,让我进去。”我敲着门,眼睛看着门。
门里静悄悄的,没有脚步声。
“妈困了,有事情等妈睡醒了说。”
“妈,你开门,我有话和你说,妈,我也是有苦衷的。”我靠着门,只觉得心里特别难受。
门从里面开了,母亲的眼眶有些红红的,眼睛很是湿润。
“妈。”我扑进母亲的怀里,手搂着她的腰,将脑袋埋在她的肩头。
“南儿。”母亲轻轻的拍打我的肩膀,“进来吧!”
和母亲一起坐在床,我的手久久的放在口袋里,犹豫了许久拿了出来,手掌是一串银色的项链,一枚白色的纽扣在手掌闪烁。
母亲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手一下子抢过项链攥紧在手,紧紧的抓紧纽扣。
“妈,这是爸爸的项链。”我紧紧的吸了口气,吐出来,才沉声说道。
“妈,爸当年的事情,我后来知道了许多,爸他当时太难走了。”说起父亲,语气沉重了许多。
“南儿,你爸爸当时是被逼到无路可走了,他真的很苦,你别怨他,他心最爱的是你,他一直希望你过得好,他走哪一步也是为了不拖累你。”母亲的语气有些激动。
“我知道,我也理解,我从来没有怨他。”我缓了口气,仰着头隐忍着泪水,才重新开口,“妈,爸走之前,是不是和其他人接触过。”
“嗯,那天,你爸说出去见个人,他走了后没有回来,当晚传来了他跳楼的消息。”母亲流着泪,手捂着眼睛,藏匿着泪水。
“那个人,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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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当年的事情2
当年的一幕幕在脑海浮现,报纸星星点点的描述,父亲离去前的信件,扑朔迷离的原因,正在一点儿点儿抽根拔丝,不想去碰触,却怎么也掩藏不了。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妈,这个银币项链,我是从栾烨霖那里找到的,被他放在一个方木盒子里。”说出口的时候,我只觉得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这件事情埋在我的心里,已经很久了,压的我喘不过气。
母亲手里攥着项链,手捂着额头,我能够看到她整个人都在颤抖,颤颤巍巍的,呜呜的声音很小。
“妈,已经过去了,不难受。”
心情很差,看着母亲的情绪反转,我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正确。
“妈,我不说了,不说了,以后在不提这件事情。”我后悔了,看着母亲受伤的哭泣。
被埋怨埋怨,一个人背负所有的事情我也愿意,我不想要母亲伤心的。
季兰慢慢的抬起头,眼睛狠狠地眨了眨,用衣袖掩去泪痕只是眼眶的红肿有些明显。
“南儿,听妈妈说。”
“嗯。”我乖巧的点头。
“妈问你,你是因为发现他有你父亲的项链,所以和他分开了。”母亲的眼神很认真,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嗯,但是我有问过,是他承认的,他有见过爸爸,他离开后,父亲跳楼了,是他害了爸爸。”
我的声音加重,呼吸也跟着沉重,我以为经过思考,我已经可以平静的袒露,此时却知道,并非如此。
眼里浓厚的伤痛从来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减缓,只会空留遗憾,一次次加深。
“罪孽啊,罪孽。”母亲的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她那样看着我,突然哭泣起来,像是听到了非常囧人的消息。
“妈,你怎么了。”我有些担心,站起来扶着她,生怕一时太激动。
“南儿,让你受苦了,是爸妈不好,是我们不好。”母亲低低的喃着,手臂被她抓住,很痛,痛的我眼泪差点儿掉下来,颓然的坐在那里。
“妈,说什么呢,你们是我的骄傲,是我最尊重的人。”我哭泣着摇头,那最哭的四年,我都没有怨过他们,现在,怎么可能去埋怨,是他们给了我快乐的童年,让我成长,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南儿,你错了,你父亲的死和栾夜霖无关,他是不想连累我们,才一个人背负了所有的伤害,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去解决,栾夜霖应该是想要去帮忙的,你父亲没有接受。”
“南儿,你该知道你爸爸的骄傲,他不愿意看着你因为他的事情而受苦,他的高傲让他不愿意屈服,是你爸爸的错。”
母亲的声音如汹涌的波涛击打在礁石,一字一句道:“南儿,你错怪他了,项链是你父亲交给他保管的。”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涛,我只觉得头隐隐作痛,手指抵着太阳穴,两种声音同时在脑袋里奋力的咆哮,好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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