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瘦马吟-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题重复了太多遍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总得有些新的内容吧!于是,新的话题就应运而生了。比方说谁家的婆娘偷汉子被抓住了要沉潭之类的,但这些事距离这些姑娘就远了。
生活渐渐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春天,来了。
早春的时候,最是引人注目的便是那新起花苞的红杏了,平锦的含情馆内,杏树艳红的花苞早已在春风里含苞待放,虽是还没有盛开,但红艳艳地一片,如同胭脂点点,繁姿丽色,叫人心醉,间植的垂柳也抽出新叶,一片新绿,生机蓬勃。
平康早就在外面看得就眼馋了,早早吵着要一起来平锦这儿赏杏,也学一会雅人。平锦便下了贴子,正式邀平常几个过来赏春,喝点茶,下会棋,赏会杏花,也是雅事一件。
然而如厮醉人景色,偏有那不解风情的家伙在那里大呼小叫的,实在教人心恼。
“太郁闷了!实在是太郁闷了!这日子没法子过了。”
垂柳下面一张石桌几个石凳,平福平常拿了本书在看;平安抱了个软枕,趴在石桌子上,微眯双眼打盹;平碧和平寿两个则拿着个绷子在刺绣。
这庭院里一大片杏林,夹杂着垂柳,杏红柳绿,真是热闹有生气地紧,叫人看了都心情愉悦,如果排除掉耳边那个两个吵人的杂声的话。
“你还没法过了,是大家都被你吵得没法子过了才是。”平锦又跟平康吵开了,这两个在一起,能有一天不吵的才奇怪。
“我就不信你们大家不郁闷,天天平琳那帮子人跟平如一见面那恨不得一刀杀了对方的眼神,说不了几句话就夹枪带棒的,虽说有嬷嬷们在,她们也不敢太嚣张,可这气氛,弄得人难受啊。说会子笑话都不成。以前嬷嬷们授课途中让大家休息的时候还能说会子话,调解调解,这会儿,一个个干脆就成哑巴呢!我倒希望她们干脆大吵一架也好,大打一架也成,就好过这些叫人上不上下不下,提心吊胆地紧。”平康大声地叫道,真是气死她了,可偏这些事又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别人有没有对她怎么着,说也没法子说,管也没法子管,这一口闷气憋在心里,真是难受死了。难怪听说有人曾被活生生地气晕过去,依她看,再这么继续下去,她自己就要被活生生地闷晕过去了。
“又没有谁堵着你的嘴,想说就说呗!谁叫你在那儿装好人呢!”平锦抢白了一句:“反正也只有上课才这样,下课了不与她们走一块就是了。”
“唉,也只能这样了。”平康一脸垂头丧气地道:“好希望快点到下个月啊,嬷嬷们不是说到时就分开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吗?到时候我一定选一个不与那些人在一起上的课。最起码不要两拔人都一起才行。要不然简直叫人快疯了。对了,你们到时候都决定学什么啊?”
一说到这个问题,平锦倒是也有了兴趣,难得没有再顶平康了。
“我想专门学习跳舞就成了。别的兴趣倒是不大,常儿妹妹,你呢?”这是平锦最关心的,如果能跟常儿一起学跳舞就好了。
“这个,我想了一下,不过,还没有决定下来。”平常有些苦恼,平锦学跳舞倒是她早就想到的,平锦舞跳得那么好,她自己也喜欢,不学可惜了。可是平常自己却对什么课都有些兴趣,但哪一样她在其中也不是最出众的,一时倒叫她有些为难。
“安儿姐姐,你学什么啊?我跟你学一样的吧!”平康道。
平安头也不抬:“你跟我学什么啊?我可是准备专学下棋的,你受得了吗?我看你还是学骑马射箭吧!比较适合你一些。”
平康拍了拍手:“对,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这个最适合我了。让我学那些文里巴啦的东西我可受不了。学跳舞我又没有平锦那个天分。福儿姐姐肯定学琴,寿儿姐姐大概学画,平碧妹妹你呢?”平康问道。
听到平康的问话,平碧心中暗恨,都相处这么久了,大家还是叫她的名字平碧,从来不会亲热地叫她碧儿妹妹或碧儿姐姐的,任她再怎么努力装得善良大方也是没有。这些人真当她这么稀罕她们吗?有朝一日出了这里,她们对她而言什么也不是。不过,在这里还是要依靠着她们一下才是。没办法,谁叫她现在势单力孤呢?在势弱的时候忍辱负重是她早已习惯的,更何况只是这么点生疏而已呢?
不过,她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柔柔地道:“我不像各位姐姐妹妹都有大才,不过,对跳舞倒是有些兴趣,虽说没有锦儿姐姐跳得这么好,但我也决定就学这个了,还望锦儿姐姐不吝赐教才是。”说完,还对锦儿拜了一拜:“锦儿姐姐,以后,你可就是我的师父了。”
平锦虽说心里有些对她有些亲近不起来,但人家客客气气地,也不好给个冷脸子瞧,连忙笑着扶了她起来,连声道“不敢”“不敢”。
“对了,马上也快到清明了,你们说嬷嬷们到时会给我们一天假么?”平碧突然说道。
第五十七章 婚 讯
也不怪她们作此猜想,嬷嬷们似乎都没有什么家人在了,过年也不见她们回去,只去金夫人那里一起过除夕就是了。但没有生的亲戚来往,但这去世的亲人总是在的,这清明扫墓却是不能不去的。听院子里的婆子们说,往年也是有这个惯例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倒真可能会有一天假期。
这个问题显然极有探讨价值,几个人就此拉开了话茬子,平常、平福也放下了手中的书,平寿她们也暂停了手中的活计,讨论个不停,其实到时候嬷嬷们放不放假也还是个问题,但有个盼头也比没有的好。众人兴奋地讨论如果有一天假的话,要干些什么?这出园子就不用想了,如果进城玩的话,这一来一回也去了大半天了,能有什么玩头?几人就商量着若是在园里该怎么过?自从元宵过去,众人也都好久没有好好玩过了。连平碧也抛开了刚才的一些不愉快,热烈地投入到了讨论之中。
清明节对大人们来说可能是个扫墓祭祖充满着哀思地日子,但对她们这些小姑娘来说,往年的这一天,也是踏春效游的好日子。虽说有时会有点小雨,但也不减小孩们玩闹的兴致。
像平常村里人家的墓地,大都是一块的,墓地的旁边是条小溪,清明时节,野花也都开了。大人们在一旁上坟、扫墓,小孩则都跑到小溪那边玩耍去了。
虽说是六七岁的小孩子,但也有些男女意识了。往往男孩子们一堆在溪水里抓鱼,打水仗,女孩子们则在岸边拿着些枝啊、草啊、花的编花环、花蓝什么的,还记得村头婶子家的兰花的手最巧,编出来的鸟儿、花环总是叫她们羡慕不已民。平常却只会自己扎个花环什么的,如果还在家里的话,今年应该也可以跟兰花学会吧!
众人讨论得那是热火朝天,浑然忘乎所以然了,似乎到时候放假是板上钉钉子的事了。这时,平锦院子里的一个大丫头含胭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正朝这边走来。
含胭走到平锦的面前,将手里的那张信笺纸递给了平锦:“姑娘,这是夫人那边的婆子亲自送过来的。不知有什么事儿?含珠姐姐叫我拿过来给姑娘瞧瞧。”
夫人那边的?众人俱是一愣,夫人给平锦的信?众人的好奇心被吊在了顶点,平康立马嚷着要平锦快打开瞧瞧,平锦也是心下忐忑,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有机会收到夫人的信,这到底写得是什么呢?
怀着不安的心情,平锦拆开信封,从里面掉出一张大红色的请柬来。请柬?
平锦打开请柬瞧了瞧,有点莫名其妙地道:“是篆香姐姐的喜柬,陈家发的,夫人干嘛给我啊?让我过去吗?”
不仅是平锦,平常几个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平福想了想:“含胭,你让几个小丫头去我们几个的院子里也问问,是不是收到了一样的东西?”
“还是福儿姐姐想得快,我刚才怎么没有想到呢?”平康拍着脑袋道。
众人齐齐地白了她一眼,如果她都能想到的话,那猪也可以上树了随即又为这不约而同的默契齐声而笑,只有被鄙视地平康在那里哇哇大叫,搞什么啊,怎么都看不起她呢?她平康也是很聪明的,那些琴棋书画,哪一样又比别人差啦?当然啦,拔尖也谈不上。不过,那也只是她没有兴趣罢了,可不是学不好。气得平康追着平锦乱打,平锦也早习惯了平康这种反正什么坏事都要算在她头上的做法,一边跑,一边大声地笑。
几个院子之间距离也不算近,过了好一会才见含胭过来回话,果然如平福所想,看来这回是人人有份了,众人面面相觑,对夫人的用意都有些不明白了。
“算了算了不想了,说不定夫人就是想让我们过去见见世面罢了。想这么多干嘛,到时候直接去就成了。”平康想了一会儿就觉得头痛,不耐烦地道。
“去肯定是要去的。关键是这贺礼我们得准备什么才好呢?”平寿一脸的为难。
“这倒是个问题,篆香姐姐过去是妾室,且又是贱籍,按说不会太铺张,但既然发了喜柬,也不像是太简陋的样子,这样倒是有些叫人为难啊。”平碧也皱着眉头,这陈家可是这扬州城里有名的大户人家,上回赏梅宴没有她的份,这回可得好好见识一下才是。
“你们为什么难啊?我们这些丫头片子谁会指望我们啊,要面子也是夫人那边的事。我们不过跟着见见世面罢了。紧张个啥啊。我可是没有什么钱了,这个月的都给我买了胭脂水粉,剩下的也不多了。”平锦快人快语的道,不过是以前在畅春园见过几面罢了,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干嘛眼巴巴地送喜柬叫人为难啊。不过,去见识见识大户人家的排场倒也不错。
“好歹也是篆香姐姐的大喜日子,不出礼也说不过去吧!”平常也有些为难地道,这要多少才合适呢?这个月省下来的银子还想找机会给爹和娘捎回去呢。
看到平常一脸为难的样子,平福赶紧道:“那种人家哪会稀罕我们这点贺礼,不过,完全不准备也说不过去,好歹也得给篆香姐姐点面子。”说到这里,眼看平锦张了张嘴,不知道又要崩出句什么话来,忙添上了句:“就算是不看篆香姐姐的面子,这喜柬可是夫人派人送过来的,难道夫人的面子也不给呢?”
平锦这才把要张开的嘴又闭上,这话说得也有理,夫人的面子可不能不给。
“啊,烦死人了。”这些弯弯道道平康早就听得不耐烦了:“福儿姐姐你拿个主意吧,我出银子就好。不过,不能超过2两银子,剩下的我还要给爹娘存着呢!”
“嗯,我想得也差不多,每人2两银子,算尽点心意吧!不过,得跟平琳还有平如她们商量一下,看她们要不要一起。”平福说道。
“福儿姐姐,这些事还是你来吧!我一听头都痛了。”平康亲热地拉着平福的手摇着,一幅撒娇的样子,显然是一点都不想操心了。平福又笑又气,用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也都是大丫头了,偏作这种样子,也不怕别人看到了笑话。”
“笑话就笑话,只要姐姐疼康儿就行了。”说完平康又加了把劲,像牛皮糖似地扭在了平福的身上:“好不好嘛,好不好嘛,好姐姐,求求你了。”
平福给平康弄得浑身庠得不行,连将她往一边推同时赶忙笑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这些事我自会去办,你到时只管出银子好了。”
“好姐姐。”平康兴奋地又抱了一下平福,这才放了开来,这件事就算就此说定了。
“篆香姐姐的好日子却是什么时候?”平福问道,知道了这准确日子也好有个安排。
平锦忙又打开了喜柬,刚才吓了一跳,还真没注意到具体是什么日子。
“福儿姐姐,是三月初八。”那还早着呢,还有半个来月呢,我慢慢和平琳、平如她们商量了再做准备好了。
“不过,篆香姐姐还这么小,那陈三老爷都很大了吧!篆香姐姐嫁给她真的好吗?”平寿突然幽幽地叹了口气,用带着点同病相怜的口气有点忧郁地道。
第五十八章 幸福是什么?
听了平寿的话,众人都有点沉默了,嫁给一个年纪可以当爹的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真的会幸福吗?
“我觉得应该还好吧!”平锦有些不确定的道:“给富贵人家当妾总比嫁给奴才强吧!像篆香姐姐这样的奴婢出身的,如果陈老爷没有看上她的话恐怕就会被夫人配给小厮了。如果那样不就是一辈子的奴才命,任人打任人骂,搞不好什么时候惹怒了主人被打死的都是常事。奴才的命又不值钱,官府也不会管的。”
“给人当妾又好到哪里去呢?好的话,我姐姐会冤枉死去吗?程府的人就当没我姐姐这个人似的,想我姐姐,以前也伺候过大少爷那么多年,就连一点儿情份都没有?连派个人过来问一声也没有。”说到这里,平康又有些激动了,平安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平康看着平安一脸担心的神色,这才渐渐平息下来。说要把姐姐的事暂时封在记忆里的,可总是会不时被某些事触动,那么好的姐姐啊,就这么说没了就没了,怎么能真的忘记呢?
“康儿妹妹说的也是。”平碧沉吟了一下道:“为人妾室的生活,如同宫嬷嬷故事里所讲的,妻妾相斗,妾妾相斗,总不会是没有一点危险的。不过,如果是我的话,我还是宁愿给富贵人家的当妾的。穷人的日子我过够了,也受够了。饿得没有一碗饭吃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我宁愿在富贵人家里为了锦衣玉食和人争,也好过穷人家里为了一碗饭对人低声下气,终日还要洗衣作饭,操持家务,甚至为了多一点的家用,在寒冬腊月,用冷水来浆洗衣物,只为了节省一些柴火钱。那样的日子,我决不要过。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跟篆香姐姐作一样的选择,再来一百遍也一样。康儿妹妹,你难道就甘心一辈子为人奴才吗?”平碧说话的语气有些激动,显然这些话是她的心里话,平常不由有些触动,一向看平碧都感觉这个人有些不太真实,让人亲近不起来,这时的她,却好像露出了一丝真性情出来了。平碧,一定也受过很多苦吧!
平锦讶异地看了平碧一眼,看她平常老是一副怯生生地小媳妇样,没想到今天倒还像个样子:“我也一样,谁叫我们都是些穷人奴才丫头呢?如果有选择,谁不想像说书先生嘴里的那些小姐一样,才子佳人过一生呢?可是谁叫我们一出生就是穷人丫头命呢?即使没有那个命像那些小姐一样风风光光地嫁作正妻,好歹也要当个最受宠的小妾,让那正妻也黯然失色,方不负爹娘生了我这一遭。”
平康听了此话也有些沉默了,少见的没有反驳,爹娘也是觉得这一条路对她更好才将她送到这里来的。有好些穷人家也有直接就将家里的女儿养到适龄就卖与人作妾的,因为付不出女塾费用。爹娘疼她,怕她什么都不会,给人作妾不得宠反受大妇欺侮,这才不舍地将她卖给了金夫人,那也是到处打听好了金夫人的口碑才送过来的。可姐姐的事一时又叫她有些茫然了,到底怎么样对她们这些出身低贱的奴才之女才是最好的出路呢?
“如果是我的话,我倒宁愿嫁与穷人为妻也不愿嫁入那富贵之家为妾。宫嬷嬷讲的那些你们都不怕吗?那些富贵之家,就是你不去害别人,别人也免不了要来害你。我想想都觉得害怕。每回听了嬷嬷讲的故事,晚上回去我都有些睡不着。我真不敢想像,如果一生都在那样过日子,不是算计别人就是被别人算计,难道不累吗?”平寿难得地反驳道,显然这些话在她的心里憋了也有很久了。在娘还没有去世之前,爹娘还是很恩爱的,家里虽说是穷,可也过得很开心,那时爹也是很疼她的。可自从娘一走,爹整天沉迷于赌博,慢慢地就都变了,爹再不是那个疼她的爹了,变得像个陌生人一样,甚至比陌生人更加可怕。想到上一次,爹竟然将自己卖到那见不得天日的地方,平寿有点不寒而栗,如果娘还活着就好了。
“福儿姐姐、安儿妹妹、常儿妹妹,你们也跟锦儿姐姐和平碧妹妹一个想法吗?”说完,平寿把目光投向了剩余的三人。
“我?”平福的目光有些幽远:“我外公曾是一个知府,因罪流放,流放途中身故,家产全部被没收,从此家道中落。我娘一个千金小姐,因为外公的原因,被夫家退婚,二十来岁还没有嫁出去,到了最后不得不嫁给了我爹——一个庄稼汉。从小,我娘就用自个儿以前做官家小姐的那一套来教导我,告诉我,我是当官的后代,文人的后代,切不可将自己等同于庶民百姓。我不知道我娘说得对不对,但娘的心愿,我这当女儿的却是一宁要为她达成的。就是一个年纪可以当爹的人又如何呢?当上大官的又有几个青年俊彦呢?记得我们县的县令,还已经七十多了呢。这个程三老爷,顶多也不过年过而立吧!最多不过不惑之年。”平福的心飘向远在家乡的爹娘,娘是背着爹偷偷带她来的,爹现在知道了,可会对娘生气?这些年,爹一直小心翼翼地对待着娘和她,虽说是穷人家,可爹还是尽量让她们穿好的吃好的,宁肯自己好几年衣服穿破了又补,补了又破。娘,这样的日子真的不好吗?
一向在众人眼里沉稳大气的平福竟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是在众人的意料之外的。平福极少提及自个儿家里的情况,原来竟是如此。也难怪平福身上总是有一种与她们这些人完全不同的气质,那大概就是被她娘刻意培养起来的官家小姐的气质吧!虽然平福一向待人也和气,但众人在她的面前,却不由自主地总感觉到低她一头。大概便是因为如此吧!
平福说了之后,众人的目光便移到了平安的身上。平安睁开了她懒洋洋的眼睛,却还是免不了往身边的平常身上靠着。
“考虑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反正我们进了这里,铁定是给人作妾的份了。不过,据我所知,金夫人这里像我们这样精心培养的一等丫头,到时候倒是可以自己挑主的。只要在规定的时间里,自己能找到一个能出得起钱的主,金夫人通常也不会为难,反正一样是银子,收这个的也是收,收那个的也是收,又能让我们心甘情愿地嫁,她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那些没钱的人就不必考虑了。所以,这篆香姐姐的事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以我们的条件,到时候来任我们选的世家公子、富豪巨商、达官贵人数不胜数,大家想嫁什么的没有,文才风liu的,年轻俊逸的,财富惊人的,到时候好好选就是了。大可不必把篆香姐姐的事往自个儿身上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不过,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希望能有一个年轻英俊,还没有娶妻的,家里大富倒也不必,只要能出得起夫人的价的就行,家里最好还没有聚妻的,爹娘如果不在没人管那是最好不过,如果能对我一见钟情,愿娶我为妻那是最好不过。不过,又不是小说,这样的事儿可能吗?这世界上的事想得再好也是没有用的,我爹娘去世的时候还那么年轻,哥哥也是个勤奋的,谁晓得太老实了偏撑不住生意,嫂嫂是个心善的,从不曾想亏待于我,待我比亲妹子还好,甚至都愿意为了我不要腹中的孩子,这些事没有发生时,我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但事到临头也只能受了。反正像我们这样的穷人也就一条贱命,就看老天爷怎么摆弄了,真过不下去了,大不了一根绳子吊了自己。我是容不得别人欺到我的头上的,活着作人小妾也好,作人奴婢也罢,只要没有人欺侮于我,我也安安分分不招惹别人。若是谁惹到我头上,我也必还回去,真拼不过了,大不了拼了这条命,也算干干净净来了这世上一遭。”
平安的姿态是慵懒的,语气是平静的,但那语意之刚烈叫众人心中都有些热血沸腾起来,是,她们什么都没有,但也就因为她们什么都没有,所以她们能豁出所有去争、去夺、去抢,即使失去所有,也不过回到当初罢了,再不过,也就只有这条不值钱的烂命,有什么可惧,有什么可忧的呢?
一向知道平安慵懒的表面下,藏着的是比谁骄傲、刚烈的心,但却不知她狂放如此,叫平常叹服不已。现在看来,最为潇洒的倒是平安了。
“常儿妹妹,你呢?”平安说完,转过头来问平常。
第五十九章 平常的幸福
平安盯着平常的脸,想看看她会怎么回答。
说起来,虽说她跟平康走得最近,关系最好。但其实这些姐妹中,说起她最为欣赏的,却不是最大的福儿姐姐,倒是这个最小的常儿妹妹,她就如同乡间的那一棵树,一颗草,虽然在众姐妹之中不论是才艺还是相貌还是处事能力都不算是最出以的,但每一个人在她的面前,却是最为自在的的。而她,也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