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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少追妻路漫漫-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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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主任问:“那要是有多余出来的粮食哩?”

    “多余出来的粮食,可以分”

    听到这话,刘主任似乎有点迫不及待了,看了一眼睁开眼的王乡长,急切的跟苟小小道:“那我跟王乡长的那份”

    原来这俩人到她这儿来是要粮来的。

    苟小小心下恍然后,立即截断刘主任的话音,说:“就算是要分,也是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规矩,一直都是这样的。刘主任,王乡长,你们二位还有啥问题吗?”

    王乡长摇头晃脑不拿睁眼瞧她,轻轻哼了一声,故作清高的模样,“张大发当队长的时候,每个月都会从生产队里拿出一些粮食接济村子里的老人家。”
………………………………

第313章 坑深313米 为官不为,何以为官

    张大发当生产队队长的时候,他每个月都会拿出一些粮食接济村子里的老人家?

    听了刘主任这话,苟小小在心里冷笑一声,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瞄了王乡长一眼,又瞥向刘主任,忍不住道:“村子里的老人家,就您二位?呵呵,张大发要是真有您说的那么大无私,他这个队长也不会被群体罢免了,对吧。”

    王乡长和刘主任都是聪明人,不用细细品味,一下就听出苟小小的弦外之音。

    张大发当队长的时候,就只给王乡长和刘主任两位老人家送过粮,除了自己爹娘,对村子里的其他老人家根本就不闻不问。

    苟小小虽然没有把王、刘和张大发在位时暗中苟合的事在台面上点破,但她已经把她的意思用委婉的方式表达得很清楚了。

    王乡长脸色微微一变,窄窄的眼缝中透出来的目光带着不可思议的愤怒。他知道苟小小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难搞。

    刘主任装作听不懂苟小小的话,摆着一脸沧桑的表情,拍着老腿操着不得不服老的口气道:“我跟王乡长我俩年轻的时候,下地干活儿的时候,一点儿不输现在的大小伙子”

    苟小小再次截断他的话音,“刘主任、王乡长,您二老都是读过书的文化人,恐怕年轻的时候为了求学,也没干多少农活。您们家里的孩子都长大了,都年轻力壮的,有能下地干活的,有拿工资的,您们二老成坐在家里享福等着二女孝敬你们就行了,啥都不用您们操心。

    您们该不会挖空了心思惦记生产队的那点儿粮食吧。您们想让我跟张大发一样把公家的粮食拿出来接济你们,张大发把你们当要饭的乞丐,我不能跟他一样吧!”

    王乡长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他双眼怒睁,疾言厉色,愤声说道:“你这丫头,说话咋恁难听!”

    苟小小不惧他,用公式化的微笑面对他们,更用公事公办的口气对他们说:“王乡长、刘主任,你们就放心吧,既然安丰乡的村民选我当这个队长,我一定会尽职尽责,绝对不会像张大发那样公私不分的!”

    刘主任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他到底没像沉不住气的王乡长一样当场跟苟小小翻脸。

    通过这一遭,刘主任和王乡长清醒的认识到,跟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张大发不一样,苟小小是个不好对付的厉害角色。

    苟小小三言两语就把他们要粮的话堵在他们嘴边,不像张大发

    张大发以为王乡长和刘主任手上的权力能够直接影响到他的地位,怕丢了生产队队长的位置,在当队长的时候千方百计的讨好他们。

    可苟小小为啥要讨好他们?

    就因为他们一个是乡长一个是大队办公室的主任?

    可他们这个乡长和主任能给她啥好处捏?是能让她好吃好喝还是能罢免她生产队队长的头衔捏?

    他们两个给不了她任何好处又动摇不了她的地位,还想空手套白狼,真当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吃?

    苟小小不会让他们如意的。他们也奈何不了她。

    正应了那句“看不惯又干不掉”的话。

    她有恃无恐,凭啥要讨好他们捏?

    她不是张大发!

    刘主任不死心,不甘就这么空手而归,贪心不足的他总想从苟小小这儿抠出来点啥东西。

    他跟苟小小打起了同情牌,唉声叹气的说:“我家那口子走得早,我也不像王乡长那样跟前还有个儿子,我膝下就一个闺女医院给她开的工资,还不够她一个人吃的,哪能养活家里。将来她嫁人了,我不可能陪她一块儿嫁出去,我就想在我老得不能动之前,存点老本养活自己”

    等他说完,看着满脸苦涩的刘主任,苟小小轻笑一声,“刘主任,这样的话,你千万可别说出去。你这话要是让村里的其他人听见了,看看人家笑不笑话你。”不顾刘主任难看的脸色,她继续说,“村北头住的桂大娘,她男人走得早,唯一的儿子也淹死了,她现在孤苦无依一个人,不拿生产队的任何救济,不也活得好好的么。她年轻的时候跟一帮大小伙子一块儿下地干活,现在年纪大了还跟村里的其他女性一块儿给生产队做大锅饭,没事的时候把家里的人院子翻一翻种些小菜桂大娘不比你年轻吧。”

    刘主任的双唇紧抿一下,咬着牙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苟小话不留情面,说起刘主任的女儿刘艾,更是一肚子火气。

    “刘主任,你那闺女”想起刘艾见了她就张牙舞爪的模样,苟小小不禁摇头失笑,“头发烫着,口红抹着,指甲油涂着,漂亮衣服穿着”

    刘艾就一村姑,偏偏打扮的跟城里姑娘一样。关键是她打扮的像模像样,举止却无半点有涵养的样子。她也就安安静静的时候,勉强能算是个美女。

    苟小小抠着漂亮干净的指甲,用闲散的口气继续道:“刘主任,医院给你闺女开的那点工资,恐怕还不够你闺女那一身行头的钱。她吃的用的穿的,哪一样不是你给添置的?你都有钱给你闺女买那么多奢侈品,给你自己养老的本儿还没有吗?”

    苟小小话音未落,王乡长拍案而起。

    他站起来的时候,任良也跟着站了起来。

    年轻气盛身形颀长的任良只是往那一站,就给王乡长施加了一道无形的压力,迫使王乡长拍案而起的那只手没能再抬起来。

    王乡长无视任良的施压,对苟小小怒目而视,愤然怒吼:

    “苟小你别太过分了!我跟刘主任好歹是你的长辈,还有官职在身!”

    苟小小不卑不亢,不畏不惧,不愠不怒。

    她缓缓道:“何为官,官何为?为官者应有为民谋利忧怀之心,应有清廉公正之心。不求不争于民,不求不贪于民。而你们私心太重,为自己的利益想得太多,为老百姓想得就少了。

    你们是我的长辈没错,我尊你们敬你们是应该的,可你们想让我拿公家的粮食孝敬你们,那是万万不该的。你们为老不尊在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王乡长、刘主任,你俩听不进去我说话没关系,但你俩都是文化人,回去后好好想想这句话的意思为官不为,何以为官。”

    王乡长甩袖,愤然而去。

    刘主任慢吞吞得跟着走了。

    将他们二人送出堂屋,苟小小看到赵伯和杨氏在院子里。

    王乡长看到赵伯,怒哼一声,不做停留,径自离去。

    临走前,刘主任抬脸冲赵伯笑笑,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笑得有多勉强。

    赵伯和杨氏不知啥时候来的。

    他们在吃饭的点儿过来,肯定有事儿。

    苟小小笑问“大伯、大娘,你俩咋过来了,吃了饭没?”

    “这不还在做嘛”杨氏笑得有些难为情,似乎是想说啥,却不太好意思开口。

    赵伯见不得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指望不上她了,索性自己开口“中午那会儿串儿吃你挑的凉菜,回家说怪好吃的,我跟你大娘过来管你来要点凉菜。你大娘听你在屋里跟王乡长和刘主任说得那话,不好意思开口嘞。”

    “王乡长和刘主任这俩人”苟小小摇头叹息,无奈的表示这俩人的事儿不好说。

    杨氏怕苟小小误会她来的意图跟那俩人是一样的,忙不迭附和老伴说“诶诶,串儿挑食的厉害,不爱吃青菜,他难得说你拌得凉菜好吃,我就过来问问”

    “哦,今儿中午他吃的那种野菜没有了。”苟小小往厨房里去,端了一盆黑布隆冬的咸菜出来,拿给赵伯和杨氏,“这是我在山上揪的野苋菜搓的,放了一点盐过了一遍油,您二老尝尝看这味道你们喜不喜欢,喜欢了我就给你们装一些带走。”

    杨氏看了赵伯的脸色后,才抬手小心翼翼的从盆里捏了一撮咸菜放嘴里,嚼了两下后,整个表情都亮了。

    这用野苋菜搓的又放盐过油炒的咸菜吃起来有一种香菜、芹菜和生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实在妙不可言。

    任良还是比较有眼色的,见杨氏喜欢吃,就从厨房拿了一副碗筷出来,用筷子夹了满满一碗咸菜。

    任良给赵伯和杨氏二老装咸菜,听苟小小跟他们科普

    “这野苋菜是一味中草药,味道有点特别,好多人不习惯吃这个味儿。不过这个季节吃这个野菜正好,这野菜清热解毒的。”

    任良不信,“上回你不是说这野菜是治痔疮的么!”

    膈应得他一口都没吃这咸菜!

    苟小小正儿八经的说“能治痔疮就不能清热解毒了么。”

    任良负气的夹了一筷子咸菜塞嘴里,嚼了两口后跟杨氏一样露出微微一亮的表情。

    杨氏端着满满一碗咸菜,又担心孙子不爱吃这咸菜,忍不住对苟小小道“小小啊,你啥时候要是工夫,下回上山的时候带大娘一块儿去,大娘好去挖些野菜。”

    满山都是雷区,杨氏不敢一个人上山。

    苟小小想了想,“要不就明儿清早吧。”

    杨氏点头,“那我明儿清早过来找你。”
………………………………

第314章 坑深314米 王乡长的孙子

    次日大清早,杨氏如约来洪家找苟小小。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一同来的还有同村的其她几名主妇。

    昨天晚上吃了饭,杨氏和这些村妇在外面乘凉。她们听杨氏说将要跟着苟小小上山挖野菜,便请求一同前往。

    今儿天蒙蒙亮的时候,就有人等不及,背着篓子挎着篮子到杨氏家门口集合。

    人都到齐后,杨氏领着她们到洪家来找苟小小。她一下领来了七八个,这还不包括小孩儿。

    苟小小一看上山挖野菜的队伍如此壮大,顿时头大,心里也有点儿怕。

    山上都是雷区。这么多人跟着一块儿到山上去,万一出了啥事儿,她可担待不起。

    何况还有小孩儿。

    这个点儿,大部分小孩儿都在家里睡懒觉。而跟着来的这几个小孩儿,那都是一听说要到山上去兴奋的睡不着觉的。

    他们从出生到现在,都没上过山,觉得山上新鲜,肯定有好玩的东西,听他们娘说要上山挖野菜,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嚷嚷着要一块儿去。他们的娘们拗不过,今儿便将他们带在了身边。

    谁成想,他们到了洪家,被苟小小一句话判了“死刑”。

    “小孩儿不能去!”

    一个年纪稍大点儿的小孩儿,一脸不服气,跟苟小小顶起嘴来:“为啥我们不能去!?”

    “因为你们调皮捣蛋,因为你们不听话,因为山上到处都是雷区,不让你们去,是为了你们好!”

    “谁说我们不听话啦!”

    “你跟我犟嘴,就是不听话的表现!”

    “我们保证听话!”

    “你保证听话,我没法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们出事儿,我要是能给你们爹娘赔一个完完整整的人,我保证带你们去。”

    苟小小好说歹说,那小孩儿就是不听。

    他仰脸儿蛮不讲理的说:“我不管,我就要去!”

    苟小小也懒得费口舌跟他讲道理,“那你去吧,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跟她顶嘴的这小男孩儿叫王康,家里两代单传,打小被惯坏了,是村里一霸,到处欺负人。

    串儿他们都不爱跟他一块儿玩。

    他还有个身份,就是王乡长的孙子。

    康康他娘陈氏嫁进一个思想观念封建传统的家庭中,家中的人重男轻女,她并没有因为生了王康以后而母凭子贵,依旧跟她刚嫁进王家那时一样,过着奴隶般的生活。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在王家操劳了将近十年,看上去跟快四十岁的黄脸婆一样。

    王康没能称心如意,横眉怒目得凶着脸,指着苟小当众骂起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婊砸,当时就该把你浸猪笼丢河里淹死!”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能自主的想出这些话么,十有**都是跟身边的大人学的。至于他从谁那儿学来的,答案不言而明。

    即便王康出口成脏,唯唯诺诺的陈氏也没有张口训斥他,就连示意性的阻拦都没有来一下。

    这就是当娘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苟小小摊着双手,向王康翻了个白眼,“你那乡长爷爷都拿我没办法,你能奈我何!”

    陈氏对儿子王康不管不问不打不骂

    杨氏也见不惯陈氏教育孩子的这套方式,心中仍怜悯陈氏的遭遇。她见其她村妇已经把各自的小孩儿往家里送,于是上前劝岿然不动的陈氏:

    “康他娘,你带康康先回去吧,我们挖了野菜回来,给你送去点。”

    陈氏是个没有主见的,听别人说啥就是啥。只要要求不是太过分,别人让她干啥她就干啥。

    陈氏向杨氏点头,同意打道回府。

    王康却不依不饶,一屁股坐地上,扑腾着俩腿和胳膊,死乞白赖说:“我就要上山,我就要上山!”

    苟小小最后看了一眼坐在洪家门口哭闹不止的王康,收回目光时摇头叹息,继而对杨氏她们说:“今儿就算了吧,山上不安全,我也不敢领那么多人去。你们把篮子篓子先搁我这儿,回头我把野菜装满,给你们送回去。”

    上山不成,有人不开心,却没有怨怪苟小小。

    一人指着地上撒泼的王康,又气又无奈地对陈氏说:“小孩儿这样,你也不管管!这要是我们家小孩儿,我早就把他打听话了!”

    陈氏低着头,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她任由王康坐在地上哭闹,不骂也不哄。

    四周的人散完,王康哭累了,大约也是觉得再继续这么哭下去没意思,就自个儿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无视陈氏,往家走了。

    陈氏紧了紧肩上的背篓,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苟小小在生产队接触过王乡长的儿子王顺,觉得王顺是个没啥上进心挺阴沉的人,后来听说王顺的心思不在务农上

    王顺想到城里打工,然而王乡长不让。王乡长不止一次的对他说过,将来要他接乡长的位子

    王顺不像他爹那样异想天开,他知道乡长的位子由谁来做不是他爹能决定的。

    洪家院里。

    任良正端着缸子刷牙,苟小小过去拍了一下他微佝的背脊。

    他浑身一震,喉咙里呛了一下,险些把一口牙膏沫子吞进肚子里去。

    “咳咳咳”

    任良忙喝了一口水,把涌进喉咙眼里的牙膏沫子咳了出来。

    他扭头怒视苟小低吼一声:“你干啥!?”

    苟小小一副好奇模样,“你小时候是不是跟王乡长他孙子一样?”

    “你才跟他孙子一样!”

    任良像王康那么大的时候,那可是学校里正儿八经的三好学生。同学都以他马首是瞻,老师也把他捧在手心里反正没有人像苟小小一样舍得摧残他这棵祖国未来的小花朵。

    苟小小再次拍他肩膀,引起他的注意后,往杨氏她们走之前放院里的篓子篮子睇了一眼,然后对他委以重任,“交给你一个任务,去工兵营把试验班的人叫来,把犬也带上,拿上这些篓子篮子,到河边去找我。”

    这是要带他们上山挖野菜的节奏。

    任良心里是不愿意的,但身体还是蛮老实的,刷完牙洗完脸就去执行任务了。
………………………………

第315章 坑深315米 你的任务

    任良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从苟小小那儿接到命令,很快就把上山挖野菜的队伍带到了河边。

    他们来之前,苟小小和大魔王在河边等着的时候,看到河对面一头母鹿带着一头小鹿来河边饮水。

    这两头鹿的警惕性很高,母鹿首先从山上的林子里出来,小心翼翼的查看四周的情况,似乎是没有察觉到危险,回头冲躲藏在林子里的小鹿幽鸣一声。

    过了一会儿,小鹿才战战兢兢的从林子里出来,没有见过大千世界的它对山外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畏惧。

    不忍打破眼前这美好且祥和的一幕,苟小小连呼吸都变得极其轻微。

    让她意外的是大魔王的反应

    以往大魔王见着一只翩翩飞舞的小蝴蝶或者一只来回蹦哒的小蚂蚱,都能追好几条田垄,这会儿见了两头活物居然没有出动,表现得出奇的安静,安静中透着一股说不上的威严和肃穆,就像是在默默的守护着什么一样。

    它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时候做一条安安静静的美男子了么

    大魔王要是知道主人此刻心里的想法,它要是能说话,肯定会说:主人,你想多了

    大魔王以前在小黑山混的时候,就是从山上下来饮水,才被张大发套走的。

    大魔王看到母鹿带着小鹿饮水的这一幕,想到了自己浪迹山林的那段短暂时光,一向被主人说没心没肺没脑子的它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用脑子用心,用身体的每一个器官去感受看到的这一幕

    在张家被虐待的那几天,它一心想逃回到山林里,但遇到现在的主人后,它不知怎地就改变了想法。

    想到这,大魔王不禁看向苟小小。

    苟小小正用探究的眼神盯着它。

    大魔王似乎不明白苟小小眼中的含义和心里的想法,摇尾吐舌歪着脑袋用一副傻萌傻萌的样子表示疑惑。

    苟小小无奈叹息

    果然是一条没心没肺没脑子的傻狗。

    任良带人一来,在小鹿饮水时一直警惕四周情况的母鹿吓得惊鸣一声,带着小鹿窜山林里去了。

    大魔王不满的冲他们叫了一声。

    任良带的挖野菜的队伍中不止有试验班的人,还有工兵营的其他人。

    待他们到跟前集合完毕,苟小小郑重的向他们嘱咐几个需要注意的重要事项,比如上山的时候一定不要脱离队伍,摘野菜的时候掐尖儿就行不要连根拔除,摘菜的时候不要乱跑

    对工兵营的人,苟小小还是比较放心的,因为他们习惯了服从命令,不像那些不听话的皮孩子。

    要是让王康那样的皮孩子上山,保准跟脱缰的小野马一样,想把他拉回来都不容易。

    苟小小把队伍带到野菜长得茂盛的地方,都安排好后却把任良单独从摘菜的队伍中给揪了出来。

    被苟小小叫走,大家看他的目光有些异样。

    顶着那些玩味的眼神,任良磨磨蹭蹭到苟小小跟前,有些没好气的问:“叫我弄啥?”

    苟小小甩了一下头,示意他跟上。

    她这是几个意思?

    她要是把他带到没人的地方,把他摁倒,他是反抗,还是不反抗?

    任良回头看了一眼,见大家都鸟悄的瞅着他,偷偷的在笑。

    他脸上蓦地一阵发烫。

    见苟小小走出一段距离,任良紧了紧背篓,咬了咬牙,跟了上去,一开始显得有几分不情愿,最后一脸的视死如归。

    不管前头有啥等着他,他决定誓死都要捍卫自己的节操!

    显然,他想多了

    苟小小把他带到一棵桑树下,用目光指了指树枝上挂的一颗颗饱满的桑椹。

    “把你那篓子摘满,这就是你的任务。”
………………………………

第316章 坑深316米

    桑树茂盛,林叶密集。阳光透过枝丫,打在郁郁葱葱的桑叶上,并将枝叶的影子投在地上。风一吹过,枝叶仿佛要将阳光拍打破碎,舞动出飒飒的悦耳响声。

    一颗颗让人垂涎的桑椹如紫色的水晶雕刻出来的装饰品似的,用自己最饱满的精神状态点缀着绿树。一根根枝叶不堪重负似的,在风中摇摆晃动,竭力要将果子抖落。

    那些熟透了的桑果,早已迫不及待的脱离生长,落在地上等风干等来年

    桑树下,一狗一男一女。

    没有发生想象之中的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任良还是挺失望的,但是另一方面,苟小小单独派给他另类的任务,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窃喜。

    以任良的个头儿,不爬树都能够得到树上的桑果。他把篓子反背在胸前,将摘下的桑果丢进胸前挂的篓子里。

    他用余光瞄见一旁的苟小小跟窜天猴儿似的上下来回蹦哒,几次都没能抓到一根树枝。有一次勉强够到一根树枝,结果那根树枝在她双脚落地是又从她手中脱走了

    任良终于发现跟苟小小比起来,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了

    他可以到达她触碰不到的高度。

    这么一想,某人心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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