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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那边的领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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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的年轻人早已经的把剑拿出,立在双腿之间,他的双手轻轻地按在剑柄上。
车厢门被敲动,车夫自一次颤抖着说:出来吧,先生们。这些好汉让你们下来。
莱因不知道不知道发什了什么事情,转过头去看父亲。父亲没空去给莱因解释,简单的说:“没事儿,我们遇到麻烦了。”
父亲在想到底怎么办。父亲和老彼安文告诉过他,在什么情况下采取什么对策。但是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在一个不明敌情的小车厢里该怎么办。
莱因抓着父亲的袖子,父亲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没事的。”
父亲突然发现对面的那个年轻人沉稳得很,好像一切与他无关。父亲想到了老彼安文给他说过的话:“最优秀的战士是最安静的战士。”在这一刻,父亲在害怕里突然觉得自己一年以来的训练并没有让他的心变得更加沉静。在与对面的那人的稍稍一对比里,父亲读懂了离开山谷前,当他说出那些豪情万丈的话的时候,祖父和老彼安文那复杂的眼神。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遇到的是卡扎克大爷。我们的头领只需要你们提供一些资助金,然后你们就可以继续套上你们的马车,走到天边去啦。下来吧。”
父亲用一种甚至是祈求的眼神看着对面的那个年轻人。那个人定定的看了父亲一眼,然后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手背,不再理会父亲了。
莱因注意到,车上另外的两个乘客,一个香肠商人和他的妻子已经瑟瑟发抖的坐在了一起,他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莱因记得,小时候,她的妈妈病死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和她的爸爸把手紧紧的握住,直到莱因的妈妈去世,莱因的爸爸都一直握着他妻子的手,直到那手在他手里凉的像冰块一样都没有放手。
这个时候,车厢的门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一个人把木棒伸进了门缝里想把门撬开。
父亲对面的那个年轻人轻悄悄的站了起来,拔剑对准那条缝,在把剑端稳了几秒钟后,猛然刺了出去。接着门外的人一声惨叫,然后他在慌乱里向后摔倒的声音传了进来。过不一会,外面传来了一阵乱糟糟的哄笑声。外面那些人嘲笑着那个被刺伤胳膊的倒霉蛋。
“好了,里面的先生们。你们伤了我们的一个弟兄的胳膊,现在恐怕你们得多交一些医疗费了。出来吧,你们就算是帕拉汶来的皇家卫士也没有机会,因为你们如果敢抵抗,我们会把你们射成刺猬。”
那个年轻人示意父亲还有那对夫妇不要靠着车的内壁坐。父亲一只胳膊夹着莱因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箭的箭簇从父亲刚刚靠着的木板外面扎了进来。
“出来吧,刚才那样的小礼物我们还有一千多份呢。”
这个时候,那个香肠商人定了定神,哆哆嗦嗦的对莱特说:“好心的先生,让我和我的妻子下去吧,我听说过这个卡扎克老爷,他做事很有分寸。我和我的妻子只带着一篮子的香肠和一大瓶泡菜去她娘家。强盗们要这些东西,就拿去吧。我担心您激怒了她,我和我妻子要付出的就不只是香肠和泡菜了。”
莱特问父亲是不是也准备像一个懦夫一样去乞求强盗的仁慈。父亲其实也很想下车,但是听了这话,只能逞强说他愿意留在车上。
莱特说他不反对香肠商人夫妇下车,这让香肠商人的妻子感恩戴德,而香肠商人刚刚被莱特说成是懦夫,到了此时便不再多说什么。
莱特让父亲走到门边拉住门闩,告诉商人夫妇,门一开就跳下去。
莱特对父亲点了点头,父亲猛的拉开门闩,商人和他的妻子提着一大篮子的香肠和一大瓶泡菜急急的跳下了车。莱特对父亲大叫,“关上门!”
父亲愣了愣,把怀里抱着他的莱因一把推下了车,对商人叫道:“说她是你们的女儿!”
然后父亲哐的一声关了门。
门外莱因哭叫着拍打着门,商人的妻子在反应过来后抱住了莱因、安慰着他、盗贼们一阵骚动。
莱因不知道为什么主人突然把她推下了车,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母亲离开她时的无比恐惧和寂寞。
现在车厢内只剩下了父亲和莱特。
“我叫莱特,很高兴我们可能死在一起。”
“我是阿卡迪奥第二,?”父亲虚弱的说。
这个时候传来了一个声音:“好的,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就着泡菜吃香肠了,让我们感谢这个诚实的商人的资助。现在请你们在一边耐心的等候,等里面的先生出来后,你们就可以坐回马车上去了。那么,里面有几个人呢?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商人尴尬不已,害怕车里面的人在认定他是懦夫之后再说他是叛徒,只得小声说:“两个。两个鲁莽的年轻人。”
卡扎克从商人的表情里看出了他的内心,他哈哈一笑:“好的,谢谢你。话说回来,你的女儿似乎很害怕呢。”
商人脱下帽子表示感谢:“呃?是的,乡下的女孩子没见过世面。”
卡扎克说:“不过我听说,里面的某一个小贵族带着一个侍女。先生,到底是里面还有一个小女孩儿你恰好没看见呢,还是这个小姑娘并不是你女儿?”
商人嘴巴发干,不知道怎么应对。商人的妻子去抱着莱因:“先生,这和这个小姑娘没关系。不要难为她。”
卡扎克对商人说:“恩,你的妻子已经替你回答了。我不会为难一个小丫头的,不过,我希望跟她谈谈,让她劝劝她的主人”说着卡扎克伸出手去拍了拍小莱因满是眼泪的脸蛋。
莱因在眼泪模糊里感觉到有人在拍弄她的脸,这让她想起了之前的人对她的猥亵的举动。她惊惧难当,闭着眼睛对准那只满是老茧的手咬了了下去,咬中了手指。
库吉特人咬了库吉特人。
卡扎克的血从他手指上的一排小巧的牙印里流了出来。
上一次他的手指流血还是很多年前了。那个时候他弹了整整三天的冬不拉琴,琴弦割破他的手指。他看着手指上鲜红的血,好像多年前看着的一个毡房前的那抹鲜红的夕阳,迎着那片光,一个他将会埋在心里一辈子的女人穿着嫁衣笑吟吟的走了出来。
卡扎克在一瞬间陷入了遥远的思绪。
他回过头来的时候,一个手下正在狠狠的揍着莱因。莱因穿着一身像鸽子一样白的亚麻衣,被踢来踢去,像一块轻巧的手帕在风里面飞舞。
卡扎克喝令他的手下助手,他把滴血的右手举到身边,一个手下拿着随身带的一细布卷绷带给他包扎起手指来。
他看着地上的这个性子火烈的小姑娘,小姑娘抬头看着他,用小女孩尖软的声音骂了一句:“混蛋!”
卡扎克大吃一惊,自从进入斯瓦迪亚以来,第一次有人用库吉特话骂他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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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两个库吉特人的故事6
第十六章 两个库吉特人的故事6(本章免费)
卡扎克骑在马上不住的回头看他的两个俘虏。他在心里思考着怎么处置他们。
他知道这两个人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死。他们在长达半天的僵持里合力杀死了自己一个年轻的手下,那是个穷苦农民的儿子,因为家里遭了灾,领主又不肯降低赋税,于是逃了出来投奔他,入伙才三个月。
这个农民很沉默寡言,由于入伙时间短,做事很积极,很乐意去干一些别人不肯出力的事。这很讨其他喜欢斤斤计较的盗贼的喜欢。这个没有经验的小伙子在车门终于被石头砸毁后,冒冒失失的把头探了进去,被车里的人顺手用木头凳敲碎了头盖骨。具体是谁杀的那个小伙子已经不重要,因为现在他的手下只有一个要求,这两个人都得死。
父亲的手被一根绳子反绑在身后,那根绳子在父亲前面绑着莱特的手,随后那根绳子继续延伸,在卡扎克的马鞍上打了一个死结。
在头一天的下午,莱特和父亲在最后被揪下了马车,给打的鼻青脸肿。父亲甚至有些羡慕起那个懦弱的香肠商人起来。
父亲的鼻子刚刚才不流血了。现在他除了一身满是脚印的衣裳,一无所有了。莱特也好不到哪里去,两只眼睛都被打肿了,左眼什么都看不见。
卡扎克的俘虏实际上有三个人,那个小姑娘一直抓着父亲的衣襟跟着走。卡扎克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处置这个小同胞。
有很多年了,他没有见过自己的同族了。这个小姑娘一下子复燃了卡扎克对草原很所失落的记忆。那些打马牧羊的生活现在对于卡扎克像一个遥远的梦想,像大草原的海子上倒映的白云。
卡扎克的手下不断的策马过来与他并驾,告诉他,他们愿意担当处决这两个俘虏的人。
当天晚上,卡扎克的人在一片树林子里面宿营。
在营地里,父亲和莱特的脚也被捆了起来。这个时候父亲和莱特的手已经被捆了太长时间,供血不足,摸起来冰凉冰凉。卡扎克一般不收俘虏,因为他只要钱。除非是绑票的时候他才会用一根绳子牵着他的俘虏到处跑,然后与被绑架的人家里联系缴纳赎金的事宜。这个时候卡扎克会变得极其谨慎,因为诸多的绑匪往往在最后把俘虏归还的时候被埋伏好的巡逻队抓捕。
卡扎克一般会在最热闹的市集上租一间房子,把被绑架的人关在里面。随后他通知被绑架者的家属,在另外的一个镇子上交易。随后卡扎克会委托一个案底良好的市民,让他去最好的商行雇一个联络人负责联络。
这样,在经过了层层的人员委托,一桩不光彩的勾当变成了最干净的生意。这样非常安全,但是价格昂贵。所以卡扎克一般不绑架人,要绑架就绑架那些富得流油的公子哥。这些人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只知道寻欢作乐。卡扎克只需要在城里雇佣几个有风情的德赫瑞姆妓女,就能把这些倒霉蛋引到某个合适的地方,比如一个空旷的厂房,一条小巷,或者一片幽静的果园。
卡扎克被从前线一路带到斯瓦迪亚的腹地的时候,双手一直被绑在身后,几个月的折磨让卡扎克留下了后遗症,他的右手总是不自觉的抖动。这让他再也不能弹奏起悠扬的冬不拉琴了,那把优质的冬不拉琴是一个艾尔莫车老琴匠的手艺,音质优美,让卡扎克爱不释手。现在虽然他不能再弹奏了,但是依然背着它。
自从卡扎克加入了盗贼之后,无法继续弹奏冬不拉琴的右手终日折磨着他,所以卡扎克一旦抓到俘虏,总是把他们的手死死绑住。他这个习惯被他的伙伴们理解为小心谨慎,只有最聪明的几个盗贼能在卡扎克绑起别人的手的时候,从他的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快意。
在把父亲和莱特的手被拴在马鞍上的时候,卡扎克又一次想起了那再也不能出自他手下的琴声,这让卡扎克在捆绑的时候格外用力。父亲痛的大叫,莱特额头沁出了冷汗。
当大多数人都睡下的时候,卡扎克看了看他的两个或者说三个俘虏。卡扎克在心里暗暗的思索,今天的收获颇丰,卡扎克在我父亲的身上搜出了几件考究的衬衫,上面绣着h。a、一些看起来很有药效的药膏、一把精美的佩剑、100多个第纳尔,当然,最让卡扎克感激卢伦斯的汤汉的是,父亲有一张全大陆信誉最高的支票,价值1000个第纳尔,发票的开据人栏上写着两个人名:霍。阿卡迪奥和吉尔。彼安文;而在莱特身上,他只搜到了19个第纳尔和几件很朴素但是很结实的衣服。
卡扎克在军队里见过这样的票据,他知道这样的东西的价值。他看着手下那些不识货的到盗贼们,他们只盯着那些金币,全然看不到别的东西。卡扎克在心底看不起这些斯瓦迪亚人,他不动声色的把票据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卡扎克让手下平分了这100多个第纳尔,给了汤汉的弟弟15个第纳尔,这让汤汉的弟弟非常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随后卡扎克叫来一个以前是裁缝的手下,让他把父亲的白衬衣改成了那个死掉的年轻土匪的丧衣。
每人分到的几个金币让卡扎克的手下非常的开心。在金钱之光的照耀下,强盗们暴露出了他们其实并不在乎那个年轻的傻小子的死的心态。
卡扎克给了莱因一个面包,一皮囊水。
莱因给掰开了一半跑去递给了父亲,父亲让莱因把莱因给他的半个的面包再分开一半给莱特。莱因想了想,把她自己的面包分了一小半给莱特。父亲知道这个丫头很倔,就不再劝,但是自己把面包吃了两口就说吃不下了,让莱因自己吃。
莱因看着父亲吃下了东西,然后把皮囊的塞子拽开,喂了父亲三口,莱特一口。卡扎克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看着莱特眼里稍稍表露的妒意。
其实卡扎克不想杀这两个人,因为他一贯的原则,也因为他从那张票据里看到了父亲背后隐隐约约的实力。与这种家族结仇是没有好处的。况且,他自己的那个小同胞似乎很喜欢这个年轻人,这也让他找到了一个理由不去处死我父亲。相反,莱特给卡扎克的印象却很差,这个小子总是一脸的高傲,比起我父亲更像个不折不扣的贵族,但是他却只有可怜的十几个第纳尔,这一点尤其让莱特在满心期待的强盗之中口碑极坏。在后半夜,卡扎克有了一个大体的想法:去说服自己的手下如果一定要处死俘虏的话,就只处死莱特,留下我父亲。
这个念头在卡扎克看见我父亲慷慨的分给莱特食物和水后,坚定了下来。
第二天,卡扎克告诉强盗们我的父亲是一个富家子弟,他的性命或许值得上上千第纳尔。当然,如果强盗一定要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那么就杀掉他吧。卡扎克拍着胸脯说,他一定尊重大家的意见。
那一千个第纳尔的赎金让强盗们听得眼睛发亮。随后,他们的一个代表找到卡扎克,说兄弟们其实一开始就觉得不需要两个人都杀掉,因为毕竟他们只杀死了一个人,惩罚不需要这么重。而且大伙都觉得,我的父亲看起来很敦厚,那个年轻的农夫应该是另外一个冷冰冰的小子杀的。
“老大”,那个强盗代表总结道:“让这个小伙子活着吧,给他一个教训就行了。我们只需要另外一个人的鲜血平息我们的愤怒就行了。对了,更重要的是,我们什么时候去联系这个幸运的臭小子的家人?”
卡扎克在强盗们的面前深深的思索了一番,谨慎的问了问强盗一番,真的要放过这个欠下血债的小贵族一马?
强盗们立场坚定,纷纷说他们通过几天的观察,发现我父亲是一个品德比较高尚的人,这样的人,“杀了太可惜。”
卡扎克品味着“杀了太可惜”这句话,说他觉得他自己应该尊重兄弟们的意思。
盗贼们嬉笑开怀。
卡扎克带着几个俘虏回了他们在乱石之间的营寨,然后他下令把我的父亲和莱特松绑,关进一个石头洞穴。莱因请求卡扎克允许把她和我的父亲关到一起。
卡扎克和他的小同胞谈判了半天,然后莱因同意帮这些强盗大叔浆洗衣服,作为回报,莱因得到了卡扎克的两个承诺,第一,莱因可以自由的进入洞穴看我的父亲;第二,卡扎克的手下不会骚扰莱因。
父亲心情黯淡的坐在石头洞穴里等着命运的审判。就在刚刚,一个强盗进来让父亲好好的组织组织语言,然后给自己的亲友家写一封信让他们来赎取他,他们会检查信件,如果我父亲写的数额少于2000个第纳尔,他们就不把信送出去。
这个时候盗贼看了看莱特。莱特说他家交不起赎金。
强盗咧嘴一笑,“你不用考虑赎金的事情,今天晚上你会被处死。”
父亲从下午一直坐着思考。莱特跪在石头墙前祈祷,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下午莱因开心的过来了,她说头领答应她不处死她的主人。莱因给父亲带来了半块羊奶奶酪和小半个羊角面包以及一大袋果子酒。父亲问她怎么吃得东西会这么丰富。
莱因倒了点酒在手心给父亲搓着手背,让血回流。
莱因说她也不知道,头领只告诉她她的主人不会死了,然后就给了她一些食物和一袋子酒让她去给父亲活络一下僵硬的手。
父亲让莱因去给莱特也搓一下,莱特停止了祷告,淡淡的说:“不必了。”
知道前因后果的父亲因为莱特这句话感到很沉重。
莱特顿了顿,对父亲说:“你看起来像一个心肠不错的小伙子。我可能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你愿意帮我个忙吗?”
父亲点了点头。
然后莱特给父亲讲了一个故事。那个故事始于二十年前,是一个关于莱特家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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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两个库吉特人的故事7
第十七章 两个库吉特人的故事7(本章免费)
苏诺的税务官阅读着今天早上的一封来信。这封信让他做了三件事情,第一,派人去了白鸽山谷;第二,派人去找了哈尔车行的老板;最后,他让自己最信任的一个属下去找了苏诺的治安官。
税务官邀请治安官到自己的家里共进晚餐。
在下午的时候,税务官让他的妻子把家里最好的一间客房收拾出来,他的妻子问他谁要登门拜访。税务官说,白鸽山谷的领主,霍。阿卡迪奥。税务官注意到妻子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似有似无的波澜。税务官妻子点了点头:“好的,亲爱的。我记得这是这些年来他第一次来拜访我们,不是吗?”
税务官苦笑一声:“是啊,这次要不是出了事,他也还是不会过来的。”
税务官妻子马上听出了问题:“出什么事情了吗?”
税务官知道等那个满身泥巴的领主来到之后,他聪明的妻子一定可以马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了防止到时候手忙脚乱,税务官只得拿出了一封从某个小镇的酒馆里寄出来的一封信件。封面上写的是:“致姨父大人。”我那天真的父亲觉得自己被一群强盗抓跑非常丢脸,所以不愿意给山谷写信,他觉得这让会让很多他在乎的人失望,特别是,他的母亲。所以在强盗催促再三之下,父亲在信封上写了“致姨父大人”,地址写的是“苏诺金蔷薇区流苏街275号税务官官邸”,在信里面,我的父亲简单说明了他的被俘经历,说他现在在一个叫做卡扎克头领的人的手里。
税务官妻子把这封来历不明的信件拿了出来,快速的读了起来,“我的天哪。”
税务官拿出了随着信件一起被送过来的一块碎布,上面绣着两个字母“ha”。税务官记得我父亲穿过这样的衣服。这让税务官放弃了这是有人在讹诈的念头。
“你还记得这个标记吗?”
“恩,苏米那可怜的儿子身上的。”
“恩,倒是很有派头。”
“他父亲什么时候能来?我们能做什么吗?”
“我在巡逻队的军官休息室里听说过这个卡扎克,他很狡猾,而且经常得到农民的保护。一直没有被人捉住过。但是你看,农民之所以保护他就是因为他做事很地道,不到万不得已不杀人。别担心亲爱的,小伙子的性命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只用想办法用最低的代价把他弄出来就行。”
这个时候,管家进来了,税务官对着他显得有些激动的妻子点了点头,轻轻的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然后转身走到了管家旁边。管家恭恭敬敬的说,“哈尔车行的老板来了。”
税务官的脸上闪过一丝寒光:“让他等着吧。告诉他我正在会客。”
然后他转身回去继续跟他的妻子商量起了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来。当税务官觉得哈尔被晾的够久之后,他摇了一下桌子上面手铃,让管家去通知哈尔他准备下去了,然后他开始在妻子的帮助下穿上会客服。
哈尔最近受的打击已经超出了他这些年来养成的忍耐能力的极限了。他的商队消失在沙漠;很多客户因为这个消息纷纷对他的公司撤资;税金到期;如今,他的马车又在路上被打劫了,其实损失一架马车是无所谓了。但是那车上有一个年轻人,牵一发而动全身,那个年轻人关乎着他的税金能否延期、他的信誉能否被保证、他的生意能不能继续得到某些税务官介绍的资助人的资金。
他在税务官的无礼接待里感到今天这一趟出访的压力。
在坐立不安里面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哈尔看见税务官毫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哈尔脱下了帽子,一头的汗,随后得体而礼貌的表示了他现在心情的不安。商人的话圆滑轮转,满是奉承和讨饶。
税务官记得他刚刚在父亲的保举下进入税业的时候非常的吃不消商人的嘴上功夫,他经常被商人掌握主动,往往追讨商人拖欠多时的债务不成,反而被商人说动,回到税务所跟他的上司为商人的悲惨故事寻求帮助。
他的上司把他的表现告诉了他那位高权重的父亲。他的父亲微微一笑,告诉那个上司自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是我的下属,但是你的下属不是我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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