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野那些事儿-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坏悖阋丫昧巳思业那且庖蹇删腿淞税 !�
“变了?变成啥了?”
“连性质都变了,原来算是强x,可你一旦收了钱,那就等于是卖身了,意义可不就全变了吗?”
“那……那……我不要他的钱,给他退回去!”许翠翠目光突然变得僵直情起来。
柳叶梅劝慰她说:“翠翠,你就别感情用事了,那样做,只能是把你往火坑里推,一点好处都没有。女人就是这样,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一旦把事情张扬出去,啥结果咱先不说,只是唾沫星子就能把你给淹死,就算淹不死,保准你一辈子都透不过气来。”
许翠翠气得脸色煞白,咬着牙根骂道:“那个老流氓,算是便宜他了!”
柳叶梅见许翠翠开始退步,继续泼着冷水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阴险得很,你跟他来硬的,白搭!只能是自己白吃亏,说不定他就会下咋样的毒手呢!”
许翠翠彻底软了下来,坐在凳子上,呆呆地半天没说一句话。
柳叶梅又帮他打扫了一下屋里的卫生,就对她说:“翠翠你也不要多想了,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埋得越深越好,知道了吗?”
许翠翠点点头。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抽个空去看看坡下的麦子,好不好?”
“嗯,你去吧。”
“忙完我再回来陪你,你自己啥也别想了,可别让姐担心,记住了吗?”柳叶梅临出门前,再次叮嘱道。
许翠翠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来,说:“你放心好了,现在俺也想通了。”
柳叶梅点点头,迈步出了门。
眼看着天色将晚,柳叶梅加快了脚步,先去了东坡的麦田。
到了地头一看,齐刷刷的麦子长势喜人,齐刷刷平整如毯,穗穗籽粒饱满,麦芒直立,已经有了浅黄的熟色。
她心中油然有了满满的成就感,心情也跟着舒畅开来。
可没多大一会儿,柳叶梅情绪突然又黯淡起来,她竟然想到了那个死去了的水管员老于。
是啊,自己如果不去耍阴招逼迫他放水浇麦子,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死去呢?
那么一个耿直豪爽的“战斗英雄”,在战场上都没被子弹打死,却被自己的一个坏心眼子给“淹死”了……
自己跟个杀人犯还有啥两样呢?
………………………………
第三百一十四章 毛头小子的心事
柳叶梅痛心疾首,愧疚不已。
她甚至觉得自己真该去坐牢赎罪,也好安抚老于的在天之灵,求得他的宽恕……
在回家的路上,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找个合适的日子,到老于的坟头上去焚香烧纸,祭奠一回。
有了这个想法,她心里就慢慢平静了下来,之前的噬心伤感也被蒸腾的晚霞驱赶掉了。
当她走到第一次跟李朝阳坐到一起的那块石头旁,再也走不动了,双脚就像被黏住了一样。
暮霭之中,她仿佛又看到了李朝阳的影子――
白白净净的一个人儿,戴一副宽边眼镜,显得文质彬彬,儒雅厚道,着实让人心动喜爱。
还有那双满含了渴望,却又躲躲闪闪的眼睛,无不让她怦然心动。
当他面对着一个成熟的女人时,竟然手足无措,却又欲罢不能。想来自己也太不要脸,竟然牵着他的一只手,引领着他,完成了一次心慌意乱的探求。
那个傻子,他……他竟然不知道女人的神秘在哪儿,简直单纯得不可思议,清纯得像个刚刚退掉花蕾的青毛桃子……
可眼下他变了,变得油滑世故了,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人精,恐怕就连跟女人嬉闹时,都花样繁多,游刃有余了。
柳叶梅突然觉得,那个检察官吴法义跟自己的一夜相处,共住一室,兴许就是李朝阳刻意安排,并亲自导演的。
可细细地回想一下,整个过程中,甚至包括每一个细节,又似乎找不到几处破绽可言,看上去一切都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
这样乌七八糟地想着,柳叶梅内心禁不住凛然一动:自己这一阵子是咋的了?跟之前的自己相比,直接就判若两人了,变得思维活跃,多愁善感,有时候甚至想入非非,阴险恐怖……
这会不会是一种病态呢?
而更令柳叶梅深感不安的是,自己的大脑就像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一分一秒都不肯停歇下来。
明明觉得很累,很闹心,却就是收不住脚,就像一个犯了疯癫的小人,在自己并不怎么宽敞的脑壳里疾速跑着、跳着、打着滚,拽都拽不住。
这不,刚刚吃完晚饭,放了筷子,抹一把嘴,还没离开饭桌,脑子里就又冒出了尤一手给许翠翠下药那码子事儿――他尤一手那药究竟是从哪儿得来的?
他弄来那药,难倒仅仅就是为了征服女人所用吗?
会不会还有其他用途呢?
……
可想来想去,想破了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她就想转移自己的思路,把这件毫无头绪的问题扔到一边去,也好使自己消停下来。
她急忙站起来,冲着西屋喊了一声小宝。
却听不见小宝的回声,这才想起儿子已经去了二婶家。
柳叶梅心里暗暗愧疚起来:唉,儿子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待在二婶家里,都快成二婶家的人了。
再看自己这个当妈的,一点儿都不及格,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活都不放在心上了,哪儿还谈得上其他。
……
正想着,虚掩的院门咯吱一声开了。
“谁呀?”柳叶梅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用怕,是我!”
一听是毛四斤的声音,柳叶梅就急急忙忙迎了上去,因为自打他骂过自己不要脸后,就再也没主动上过门。
后来想一想,其实他那样说也是为了自己好,几次想跟他和好,可脸面上又过不去。
见柳叶梅迎了出来,毛四斤说:“嫂子,你进屋,我有话跟你说。”
“在外面说不行吗?”
“不行……不行……”毛四斤发挥了自己个大体壮的优势,硬是把柳叶梅赶回了里屋。
在推搡中,两个人的身体敏感部位有了明显接触,摩擦起电,直接把柳叶梅给电得浑身酥麻,她软绵绵的问一声:“毛四斤,你想干嘛?”
“谁想干了?”
“你不想敢,这是干啥?”
“我不这样,你能进屋吗?”
柳叶梅很不要脸地说:“你以为我傻呀?嫂子是过来人了,能不明白你的小心思?”
“嫂子,别胡扯了,你是啥人啥心!”
“我瞎扯了吗?试试你下边,都成啥了?”
毛四斤赖笑着,说:“天生就那样。”
“吹牛逼!说不定是个假的,是不是偷我们家蒜锤子了?”柳叶梅说着,自己先哧哧笑了起来。
毛四斤往后退一步,呵斥道:“严肃点儿!”
柳叶梅一下子愣住了,等缓过神来,瞪着眼问:“毛四斤,你是来找茬打架的吧?”
毛四斤突然变了脸,疯狗一样吼了起来:“是,是想打,老子就他妈想打架,打死个狗日的!”
“你……你……”
“我……我怎么我?先说说你!”
“我咋了?”
“你为什么为虎作伥,三面两刀,帮着姓尤的糟践那个小媳妇?”
柳叶梅虽然不懂啥叫为虎作伥,三面两刀,但她知道毛四斤说的是许翠翠那事儿,心先虚了。
“说呀,说话呀你!”
“你小声点好不好?就不怕外面的人听见了。”
“做都做了,你还怕别人听见?”
柳叶梅搬个凳子过来,递给毛四斤,说:“四斤大兄弟,你一定是误会了,听我慢慢说。”
毛四斤接过凳子,却不坐,提在手上,双眼圆瞪,就像要拼个你死我活一样,“说个狗屁,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了?咋知道的?”
“这不用你管!”
“许翠翠告诉你的?”
“不是!”
“那是……那是……”
“行了,别乱猜了,是我亲眼看到的!”
“你看到啥了?”
“啥都看到了!麻痹滴,那条无恶不作的老狗!他身为村长,竟然阳奉阴违,无视人伦,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去糟践一个女人,天理何在?”
柳叶梅朝院子外面望了一眼,说:“你小声点,你不害怕,我还怕呢。”
“你还知道害怕?”
“是啊,我上有老下有下,可不像你,一个人死了无牵挂!”
“你还知道怕死?怕死能跟那个老混蛋同流合污?”
“毛四斤,你竟然把嫂子看成了那样的坏人?”柳叶梅心里一阵翻涌,酸楚无比,含着泪说,“你也不想想,我如果不出面帮助那个小媳妇,她咋办?她肚子里的孩子咋办?”
“那还不好办?先去派出所保安,再去医院堕胎。”
“无知……无知……”柳叶梅伸出右手,指着毛四斤的鼻子说,“你想得也太简单了,那样的话,那个小媳妇还能活下去吗?”
“怎么就不能活下去了?不是还有法律吗?”
“法律?法律能还给她清白吗?法律能还给她尊严吗?法律能还给她脸面吗?”
见柳叶梅浑身颤抖,激动不已,毛四斤低头沉吟起来。
“我那也是无奈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老东西是条狼吗?可我一个身单力薄的女人,又有啥办法呢?唯一的办法,就是先顺从着他,等到了有了一定的实力,摸准了他的七寸,再下手也不迟!”
“操,该死的老东西,我真想杀了他!”
“你杀了他,是很简单,可后果呢?”
“那就让他为所欲为,继续作恶?”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小腿是拧不过大腿的,眼下先利用他的权势,他的人脉,等我们有了实力,再扳倒他也不迟!”
“这个害人精,也太过分了。”
“四斤大兄弟,你先不要感情用事,慢慢等,慢慢熬,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再说了,老话说得好,咱不杀儿有杀儿的!”
“以前还把他当成了恩人,想不到竟然这么恶毒,怪不得咱们桃花村老出怪事呢。”
柳叶梅摇摇头,说:“不,那些怪事不是他干的?”
“不是他是谁?”
“他也就是利用权势,占点便宜,耍耍女人啥的,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肯定不是他干的。”
“嫂子,你的意思是咱们村里坏人不止他一个?”
“嗯,是的。”柳叶梅点点头,说:“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鱼,他们更坏,更阴险,藏得深,躲得远,比魔鬼都阴险。”
“谁?还有谁?”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柳叶梅扭头望着门外,满眼都是暗黑。
毛四斤脊背一阵麻凉,意识混乱起来,他一句话都没说,脚步松松垮垮地出了门。
柳叶梅倚在门框上,傻傻地坐了半宿。
直到一阵夜风吹来,她才打一个寒颤,起身关门进了屋。
刚刚躺到床上,她脑海中突然又冒出了尤一手在许翠翠身上使用“蒙药”,然后进行**那事儿。
越想越乱,越想越揪心。
为了强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事儿,柳叶梅只得借故转移开自己的注意力,拿出了手机,拨打了蔡富贵的电话。
铃声响了半宿,那边才把电话接了起来,蔡富贵懒散地应了一声:“喂,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找你说说话了?”
“又不是出门在外,有啥话在家说不了呀?”
“这不是睡不着嘛,要不你以后就别再值班了,回家陪着我睡吧。”
“你傻呀,不值班村长能给那么多钱吗?”
“钱……钱……麻痹滴你就知道钱,这样跟在外面打工还有啥两样?”
“老婆,我在干一件大事,你先忍一忍吧。”
“窝囊废一个,三脚踹不出个屁来,你能干个屁大事啊?”
………………………………
第三百一十五章 一连串的闹心事儿
柳叶梅心里一堵,她突然觉得蔡富贵这一阵子好像有些不对劲儿,回家少,在外多,饭都懒得回家吃,会不会在外面干啥见不得人的事了呢?
村子里一连发生了那么多怪事情,会不会跟他有关呢?
他会不会借着值班的机会,在外面乱搞女人了?
……
想到这儿,柳叶梅憋了一肚子的火呼呼燃烧起来,便冲着话筒大声宣泄起来:“蔡富贵,你小子是不是不老实?在外面打野食了?”
“你这个熊娘们儿,用不着穷诈唬,我倒是早就想想问问你了,你是不是拉了一腚屎,反过来嫌别人臭了?”
“放屁!我拉你娘个比的屎了?你说!”柳叶梅嘴上硬得很,心里却软不拉几,没了底气。
难不成是自己做的那些事儿,被他知道了?
“你做啥了还用得着问我?”
“你又听谁胡说八道乱放屁了?”
“是谁你不要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他妈搞得太脏,给老子丢人现眼!”蔡富贵话说得很硬,硬得像根木棒子,直直插进了柳叶梅的耳朵里面。
“放屁!谁不要脸了?”
“这还要问我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柳叶梅从蔡富贵的话音里听得出来,他不像是在试探自己,一定是听到了啥风声,当面不好说出来,就先旁敲侧击地警告自己。
于是她眼珠一转,声音柔和下来,说道:“蔡富贵,你别拿这样的事儿开玩笑好不好?多伤人呢,你天天跟在村长屁股后头游游逛逛,我在家里忙前忙后,容易吗?你还拿着自己的老婆寻开心。”
“谁跟你开玩笑了?谁拿你寻开心了,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了,在外面寻开心吧?”
蔡富贵这话就像一盆汽油,猛然浇在了柳叶梅心头那堆一直燃烧着的火焰上,瞬间狂燃起来,她对着电话嚷道:“蔡富贵,麻痹滴,我可告诉你,你再满嘴喷粪,再干胡说八道,我可跟你没完!我不管你是听别人嚼舌头了,还是自己在瞎琢磨,反正你要是敢再这样说,我就真的豁出去了,就让你戴绿帽子!就让你去当王八!”
“当就当呗!”
“你这个不长人心肠的熊玩意儿!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柳叶梅说完,不等对方再说啥,就扣了电话。
她气不打一处来,猛一脚把跟前的凳子踢出了老远,然后锁紧了门,走出了院子。
此时,夜色已浓,混混沌沌、迷迷瞪瞪,一如柳叶梅此时的心情。
她走在狭长逼仄的胡同里,举目前望,突然觉得心里异常凄凉,甚至有些绝望。
唉,人活着有啥意思呢!
一路走一路想,直到踏进了许翠翠的院落,看到她屋里依然亮着灯,心里才释然了起来。
进屋后,跟许翠翠闲聊了几句,又帮她擦洗了一番下身,这才一起上了床,看起了电视,边看边有一搭无一搭聊着家长里短。
在这样一个无风无雨的夜晚,两个人貌似平静,却又各怀心事。
第二一大早,柳叶梅还在沉沉的睡梦之中,突然听到许翠翠轻轻唤着自己的名字。
柳叶梅慌忙睁开眼睛,这才看到许翠翠正蹲在床边,满目焦虑地望着自己。
她翻身爬起来,问道:“翠翠,你咋了这是?”
“姐,我下边……下边肿了。”许翠翠眼巴巴望着自己,那眼神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鸟。
柳叶梅下了床,扶起许翠翠,说:“咋了……咋了……快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儿?”
许翠翠本来就没扎裤腰带,起身的当儿,顺势就把裤子褪了下去,露出了两条细瓷一般的嫩白大腿。
柳叶梅让她躺到床上,轻轻掰开身子,打眼一看,顿时傻眼了――许翠翠的细软之处已是红肿一片,充了满满当当的水一般。
她俯下身,小心翼翼用手拨弄着,想看个究竟,但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点缝隙都没有。
“你尿了吗?”柳叶梅问道。
“嗯,但费了老半天的工夫才撒出来一点点,还……还……”
“还怎么着了?”
“还火辣辣的痛,全都弄到裤子上面了,你看……你看……”
柳叶梅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这才看见挂在她脚踝上的裤腿儿,已经湿了个精透。
她赶紧起身,帮许翠翠找出一条干净的裤子换了下来,安慰她说:“没事的,可能只是发炎了,我去给你买点药,吃上就好了。”
“姐,真的不会有啥大碍吧?”许翠翠一脸担忧地问道。
“肯定不会有事的,我这就给你买药去。”
许翠翠答应着,起身想出门送一送柳叶梅,但腿间灼热的刺痛,却令她寸步难行。
柳叶梅一看许翠翠这副模样,心里就泛起凄凉来,没底了。
她脚不沾地的去了黄仙姑家,想让她过来帮着瞧一下。
但到了门外一看,大门已经紧锁。
知道她一定是去了北坡的泥潭,也顾不上多想,转身就急匆匆奔着那个方向去了。
好在刚出村口,她就看到了黄仙姑的背影,边追边大声喊了起来。
黄仙姑听到了喊声,收住脚。
回头一望,见是柳叶梅,先是一怔,接着就淡定地开起了玩笑:“柳叶梅呀,你做梦让鬼给日了吧?这一大早的就抽疯。”
柳叶梅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老姑,我哪儿还顾得上跟你逗乐子呀,是……是……翠翠有情况呢。”
“啥情况?”
“许……许翠翠她……她下面全……全肿了。”
黄仙姑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接着就换成了一副平静的表情,说道:“柳叶梅,你就是见识少了,这点事儿还用得着这么慌张吗?没事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就是了。”
“可……可她连尿都……都费劲了……尿起来也没了正型。”
“那还不是正常嘛,你想啊,她肚子里大小那也是个小性命啊,生剥活拿地给毁了,她能舒服得了吗?再说了,那药也是有刺激作用的,不肿才叫一个怪呢?还有那些高度白酒,夹在里头,那么嫩的肉肉,能好受吗?你想想,她这样还奇怪吗?”
黄仙姑的轻松倒让柳叶梅舒缓了许多,可她仍然觉得不踏实,问:“那她啥时……啥时才能好起来呢?”
“应该用不了几天吧。”
“还得那么久啊?那她怎么受得了呢?”
黄仙姑拉长了脸,刻薄地说:“男人的东西那么长,放进去她都受得了,还舒服得喊爹叫娘的,这么一点小罪就受不了了?这时候知道难受了,早干嘛去了?”
“不是……不是……又不是许翠翠她……她……”柳叶梅想为许翠翠说句公道话,可话到嘴边又只得咽了回去。
“瞧你柳叶梅吞吞吐吐的,这是咋了?”
“没……没啥……是被许翠翠那个样子给急的。”
“你急着个啥份了?又不是你做下的孽,该急的是尤一手那个老混蛋!”说到这儿,又问柳叶梅:“你一直在黄家小媳妇那儿陪着?”
“是啊,就她一个人在家,万一有点麻烦咋办?”
“夜里你也陪着她?”
“是啊,一直在那儿。”
黄仙姑一撇嘴,夹枪弄棒地说:“且不说你柳叶梅对许翠翠咋样了,只是你对尤一手的一片忠心就够人佩服的。怪不得你有官运呢,天时地利人和嘛,这下都全了,老姑以后可定着跟着你沾光了!”
“老姑,你说啥呢这是?柳叶梅可没得罪你吧,你也跟着糟践俺了。”柳叶梅脸上冷着,心里却透着欢喜。
“老姑可不是糟践你,老姑给你瞅准了,柳叶梅你确实是个人物,算得上是女中汉子,不信等着瞧,用不了多久,一定就能出人头地!”黄仙姑眉飞色舞地说着。
“好了……好了……老姑啊,俺这会儿可没心思听你逗乐子,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呀,总该帮着许翠翠把肿给消了吧。”
“那个急不得,只能慢慢消,我也没有啥好法子。要是实在急的话,那就让她去找尤一手呀,那个老东西造下的孽,不找他找谁?”黄仙姑说完,转身而去,只留给柳叶梅一个歪歪斜斜扭曲了的身影。
黄仙姑的话倒是提醒了柳叶梅,对啊,为什么不去找尤一手呢?他才是作孽者,苦瓜是他种下的,为什么让别人替他啃?
再说了,自己跑前跑后,提心吊胆地为他们包着、揽着,万一许翠翠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出了大事儿,那自己还能说得清楚吗?
想到这些,柳叶梅不寒而栗,再次望一眼黄仙姑渐渐模糊的背影,眼神里满含信服。
柳叶梅找到尤一手时,他正在王大庆墙外转悠,边转悠边吹着口哨。
这个老色蛋,瞧他那一脸红光满面的抓狂模样吧,就知道一定是在打王大庆媳妇的主意。
见柳叶梅火急火燎地奔了了过来,尤一手立马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表情,倒背着手,煞有介事地瞅着旁边的杨树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