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野那些事儿-第1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絮儿朝着他光溜溜的腿叉瞄一眼,呲牙一笑,小声叽咕道:“瞧,小人都吓没了。”
柳叶梅跟着看一眼,掩嘴一笑。
尤一手转过身来,狠狠瞪她们一眼,然后又把脸贴在玻璃上,继续观察着。
突然,外面又传过来了噗噗嗒嗒的一阵声响。
酒壮英雄胆,杨絮儿跃身从床上擦下来,麻利地穿好衣服,蹬上鞋,便朝着外面走去。
柳叶梅也不示弱,穿好衣服后,弯腰从电视柜下面摸出了手电筒,紧随其后走了出去。
尤一手压低声音,冲着她俩喊着:“找死啊你们,不要命了咋地?快回来……快回来……”
两个女人理都不理,义无反顾地奔到了外间,从灶台上摸起了之前放在那儿的斧头跟菜刀,哗啦一声拉开了屋门。
“操你二大爷的,有本事你出来,姑奶奶跟你拼了!”杨絮儿高举着斧头,跳脚骂着,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孙二娘。
倒是柳叶梅还算理性,连骂声也平和了许多:“你这个缩头缩脑的乌龟王八蛋,躲在暗处算啥能耐?你敢露露头试试,不给你劈了才怪呢!”
……
………………………………
第三百八十章 墙上有个怪物
几个人交替着骂了半宿,一直也没见有啥动静,连个“乌龟”影子都没露出来。
“熊娘们儿,骂啥呀骂呀?那不是白费唇舌嘛,是人是鬼早就溜了。”尤一手在后面喊了一声。
“你咋知道溜了?”
“要是人还在,早过来把你撕成碎片了。”尤一手吓唬道。
尤一手从柳叶梅手里夺过手电筒,推开电门,先朝着院子四周照射了一圈,然后又转向了院子正中,光线一打过去,柳叶梅便失声了咿呀怪叫了一声,就像被人用锥子猛刺了屁股一般。
尤一手把手电光聚焦过去,血淋淋的一幕就出现了三个人的面前——白森森的地上,血淋淋一片,血腥恐怖。
三只死鸡躺在那儿,其中的一只还在微微抽搐,蹬挠着爪子。
更为恐怖的是,三只鸡的死法,那简直叫一个残忍之极,是被生生拧断了脖子断气的,两只鸡头被直接拧了下来,尸、首完全分离。另外一只虽然没断,但已被拽得老长,足足有半米之多,看上去脖颈也成了两截,只剩了一层鸡皮连在一起。
这惊怵的一幕把柳叶梅吓得魂飞魄散,她浑身筛糠一般打着哆嗦,连腔调都变了:“这人……这人咋就……咋就这么很呢,他不会连人都敢杀吧?”
“他敢杀人就不杀鸡了!”尤一手安慰她说。
“那可难说,他这是杀鸡给人看呢,说不定下一步就真杀人了。”杨絮儿信口说道。
尤一手在她屁股蛋上狠狠拧了一把,低声说:“你会不会说话呀,想吓死人咋的?”
“干嘛捏人家腚呀?你就知道偏上着她,我说的还不是实话嘛?不信你等着瞧,说不定啥时就跳出来了。”杨絮儿继续胡言乱语着。
“你给我住嘴!尽在那儿满嘴喷粪,胡说八道!”尤一手呵斥道。
柳叶梅浑身抖动得更厉害了,几乎都站不住了,干脆结结实实地靠在了尤一手的身上。
“你进屋吧,没事的。”尤一手安慰柳叶梅说。然后转过头,问杨絮儿:“你不怕是不?”
“有啥好怕的?他敢靠近半步试试,一斧子剁掉他个狗**!”听上去杨絮儿的醉意正浓。
“那好,给你手电,你打扫一下。”尤一手说着,把手电递给了杨絮儿。
杨絮儿接到手里,问道:“那些鸡咋办?”
“扔掉呗,留着干嘛?”
杨絮儿想了想,说:“装在袋子里留着吧。”
“留着干嘛?”
“明天褪毛,洗净了,煮着吃,咱们再一起做‘猜火柴’的游戏,你说好不好村长?”杨絮儿一脸媚态,扭头望着村长说。
尤一手哭笑不得,摇摇头说:“杨絮儿呀……杨絮儿,你可真是个活宝,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吃喝?”
“啥时候呀,还不到半夜吧?”
“好啦……好啦……你先集中到一块,放在门口吧,再用铁锨铲点土来,盖一盖,放在那儿挺说摹!庇纫皇炙低辏惴鲎帕睹方宋荨�
进屋后,尤一手把柳叶梅安置到了床上,自己顺便坐在了床沿上,安慰道:“没事的,不就是个偷鸡贼嘛,先让他张狂着,早晚会落我们手里的,到时候不把他手剁掉才怪呢!”
“你说得倒简单,这可不是个一般的偷鸡贼,神着呢。”柳叶梅恹恹地说。
“你是在自己吓自己,有啥神的?不就是个偷鸡摸狗的小蟊贼嘛。”
“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觉得咋就不简单了?”
“他如果单单是为了偷几只鸡,为啥不带走?偏偏用那么残忍的手法弄死了,再扔在院子里呢。”柳叶梅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喃喃道。
“你也用不着想那么多,也许那贼是个脑子进水的神经病,是个缺了半个心眼的傻瓜蛋。”
“以后可得小心点,说不定还真是像杨絮儿说的那样,他是杀鸡给人看,不定哪一时,他就会窜出来把人脖子给拧断了!”柳叶梅联想越发丰富、越发恐怖,她大瞪着双眼,目光痴痴地嘟囔着。
“啊,有鬼呢!”
尤一手刚想说啥,突然听到杨絮儿在外面惊恐万状地喊了一声,随即脚步凌乱地逃进了屋里。
进屋后,杨絮儿哗啦一声关了门,转身倚在门口上,双目惊恐,呼吸急促,嗓子眼里呼哧呼哧,就像拉风箱。
尤一手站起来,问杨絮儿:“咋了?你看到啥了?”
杨絮儿傻傻地站着,只顾喘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不是看花眼了?”
杨絮儿摇摇头。
“死杨絮儿,看你还醉着,醉得不轻,一惊一乍的,就知道吓唬人!”尤一手喝道。
“不是……真的不是吓唬……吓唬人……”
“那你看到啥了?”
“一张毛……毛……毛呼呼的脸……”
“啥脸?在哪儿?”尤一手警觉起来。
“就像……就像……电视里的孙……孙猴子那样的一张脸……趴在……趴在墙头上,吓……吓……死我了!”杨絮儿手按在起起伏伏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尤一手也跟着惶遽起来,低头想了想,然后对着杨絮儿说:“走,你跟我出去看一看。我就不信了,哪有那么多的妖魔鬼怪,一定是你看花眼了。”
“没……没有,他还朝着我眨巴眼睛呢。”杨絮儿说着,抬手抹了抹额头上明晃晃的汗沫子。
“走呀,你指给我看看,那鬼怪究竟在哪里。”尤一手已经站到了门口,回头招呼着杨絮儿。
杨絮儿神色慌乱,一个劲地乱摇头,就是不肯挪动半步。
“你那叽叽喳喳的能耐呢?走啊你,我就不信了,还真闹鬼了不成?”尤一手说完,咬牙切齿地一跺脚,推门走了出去。
没几分钟的时间,尤一手就返身回了屋,并把里里外外的门闩全关了。
“咋样?看到了啥了吗?”
尤一手呆着脸,没说话,一屁股坐到了墙角的沙发上,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闷头抽了起来。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啥。
突然,一个粗混的男声高喊了起来:“麻痹滴,畜生!畜生!都他奶奶的是畜生,去死吧……死吧……”
“谁?”尤一手呼站了起来,惊恐地朝四下里打量着。
“别吱声!”柳叶梅朝着尤一手摆摆手,侧起了耳朵,然后朝着外面指了指,小声说,“是毛家那个小子。”
“你说是毛四斤?”尤一手问。
柳叶梅点点头。
“麻痹滴,他想干啥?刚才那一曲是不是也是他演的?”尤一手朝着墙壁直翻白眼。
杨絮儿跟着问一声:“他是怎么知道咱在这边玩的呢?是不是听到咱的声音了?”
柳叶梅摇摇头,说:“不可能吧,我们声音已经很小了。”
正小声议论着,墙外面喊开了:“杀呀……杀了你们这帮人渣,一个都不留,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看刀!咿呀呀……”
“奶奶个头的!反了他了。”尤一手扔掉烟头,朝着外面窜去。
“你干嘛?”柳叶梅一把拉住了他。
尤一手甩一下身子,说:“我去治治那小子,看把他给狂的吧,还敢跟老子较劲了。”
“得了……得了……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嘛,怕别人不知道你在我家过夜是不是?”柳叶梅按住他,说,“不一定就是他呢,万一是坏人故意设套呢?”
“你的意思,有可能是冲着我来的?”尤一手问。
“很难说,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尤一手安静下来,一句话都没说。
收拾停当,柳叶梅又坐了下来,三个人昏头昏脑,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胡乱猜测着那些死去的鸡,以及那张怪异的脸,一直熬到了天亮。
窗子上刚刚有了一抹亮白,尤一手就站了起来,抻一下懒腰,对着正在犯迷糊的杨絮儿说:“等天大亮的时候,你帮柳叶梅收拾一下,我先回去了。”
“你这就走呀,一起玩了,一起闹了,你就不管我们了?”
“咋个管法?”
“至少站在一旁帮我们壮壮胆吧。”杨絮儿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满含惊秫。
“操,大白天价,用得着我壮胆了,去,赶紧收拾去。”尤一手**甩一句,拉开门闩走了出去。
等尤一手出了院门,杨絮儿突然问柳叶梅:“你说尤一手一个人出去的时候,是不是看到啥怪物了?”
“不可能吧,如果看到了啥,他能一声不吭?”
“他一声不吭我才觉得不正常呢,就觉得里面一定有蹊跷。”
“那你说他能看到啥?”
“我觉得……觉得他一定是看到那个奇怪的东西了。”
“就算是他看到了,也用不着回来就变成哑巴了呀。”
“要不说爷们就是跟咱这些娘们儿不一样嘛,他不说话,肯定是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他被吓破胆了,不敢再说那玩意了;二是为我们着想,怕说出来吓着咱们。”
柳叶梅摇摇头说:“你净瞎扯,他心眼有那么好?”
“那就是被吓破胆了。”
“这更不可能,他一个大男人家,一辈子啥没见过,一张毛呼呼的脸能把他吓成那个样子?俺才不信呢。”
“那可难说,你是没看到,确实怪吓人的。”
“行了吧,你就别在那儿胡说八道了,明明是你醉花了眼,看啥都是鬼了。尤一手出去看了看啥也没有,回来就犯困了,所以才不说话,你倒好,尽在那儿瞎琢磨。”
“你才醉了呢,那时候俺已经清醒了,眼一点儿都没花。”
“没醉才怪呢!”柳叶梅说着,叹息一声,说,“人欢无好事,狗欢插屎吃,这句老话说得一点儿都不假。”
“你咋这样说?”
“你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吗?”
………………………………
第三百八十一章 离奇的死鸡
“俺没觉出来,该乐呵的时候就乐呵,该吃屎的时候就吃屎,爱咋着咋着,由着自己的性子活就是了。”
柳叶梅轻轻摆着头,叹口气,说:“都怪昨夜里咱们闹腾得过火了,才招惹了是非……”
“就你神神道道,与那个有啥关系?根本就是不扯边的事儿。”
柳叶梅两眼痴痴地盯着窗口,喃喃地说:“人这东西吧,不管做啥事都该有个度,缺了、过了都不好,都会遭报应的……”
“看看你那个熊样子吧,简直就是个老巫婆,神经了咋地?赶紧出去打扫一下吧,吃点东西睡觉了,都快熬死了。”杨絮儿说着,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朝着外面慢悠悠走去。
柳叶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厥地站起来,小跑着奔到了杨絮儿前边,出了屋,转身去了西墙根。
杨絮儿紧跟其后,她看到柳叶梅径直走到了鸡窝前,随手开了窝门,两眼死死盯次第而出的鸡们。
等所有的鸡都出来后,柳叶梅直起身,傻愣愣地望着杨絮儿,几乎喊了起来:“一只都没丢……一只都没丢呀!”
“你是说,那些死鸡,它……它不是你们家的?”杨絮儿呐呐地问道。
柳叶梅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嚷道:“不是……不是……我们家的全在……全在呢!”
“那会是谁家的呢?”
“谁知道呢,这……这到底是咋回事呢?”柳叶梅瞪大惊恐的眼睛,里面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爱哪家哪家的,谁家丢了谁倒霉,管他呢!”杨絮儿说完,去厕所旁拿过铁锨,又提起了门前的垃圾桶,然后走到了那一堆血糊糊的死鸡前,想帮着柳叶梅打扫干净。
当她弯腰去铲其中的一只死鸡时,眼睛一阵刺疼,像是被针扎了一般。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朝着另外两只鸡看了过去……
旋即,她眼前一黑,晕眩起来,赶忙手扶着锨柄才没有栽倒下去。
等清醒过来后,杨絮儿扔掉铁锨,招呼也不打一声,撒腿朝着门外跑去,脚步噗噗嗒嗒,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呆在一旁的柳叶梅被弄傻了,惊异地盯着空荡荡的门口,禁不住暗暗琢磨起来:难道真的是闹鬼了?难道连杨絮儿都被邪魔附体了不成……
一时间云里雾里,越发心惊肉跳起来。
她那还有心思干活儿,把三只死鸡塞进了袋子里,扔在墙根角落里,又从门外铲来几锨细土,撒在了已经凝固了的鸡血之上。
然后扔掉铁锨,进了屋,把那盒“驴”的cd片藏到了橱柜底层,衣服没换,脸也没顾不上洗一把,便急匆匆锁门出了院子。
她快步如飞走着,直奔杨絮儿家而去。
当她一脚踏进杨絮儿家院门时,看到杨絮儿正弯腰塌背地四下里寻觅着,嘴里不停地“呴呴呴”地唤着。
“咋了杨絮儿,鸡丢了?”
杨絮儿被吓了一跳,直起身,惊恐万状地盯着柳叶梅,惊呼道:“柳叶梅……柳叶梅……那……那三只鸡……是……是……是我们家的!”
“你说啥?”柳叶梅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懵懵懂懂地问道。
“你家院子里的那……那三只死鸡,全是……全是我们家的呀!”杨絮儿直着嗓子喊道。
“你确定?”
“这还假的了?早上打扫你家院子里的死鸡时,我就觉得有点熟眼,虽然血糊糊的看不太清楚,但是那三只死鸡的鸡毛、鸡冠、鸡尾跟我们家的非常像。当时我就慌了神,扔掉铁锨就跑了回来。等我急急慌慌进门一看,鸡棚已经打开,里面已经空空的了。”
本就心有余悸的柳叶梅一听这话,顿时目瞪口呆,差点瘫坐在了地上。
柳叶梅手扶着墙,脸色蜡黄,嘴唇哆哆嗦嗦地问杨絮儿:“你说难道真的是闹鬼了?”
“你觉得这是大活人能干出的事吗?”杨絮儿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可就算真的有鬼,为啥偏偏就跟咱俩过不去呢?”
“是啊,为啥?难不成是咱俩得罪他了?”
柳叶梅皱眉想了想,低语道:“也许是有人看见昨晚上的事了。”
“看见啥事了?”
“看见咱跟尤一手酒后胡闹的丑模样了!”
“可……可那事有与死鸡有啥关系呢?”
“有,绝对有!”柳叶梅断言道。
“这哪儿跟哪儿呀?尽瞎扯!”杨絮儿摇头质疑道。
柳叶梅不接话,转身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杨絮儿在后头喊她:“柳叶梅……柳叶梅……你干嘛去?”
柳叶梅竟然停下来脚步,返身回来,傻乎乎地问她:“对了,杨絮儿,你家割新鲜肉了吗?”
“咋了,你想吃肉了?”
“到底有没有?”
“有是有,可已经放冰柜里了。”
“快,赶紧拿出来。”
“干嘛呀你,不会是真的神经了吧?”
“别叨叨了,快给我拿出来!”柳叶梅直着眼大声喊道。
杨絮儿被吓着了,灰溜溜进了屋,从冰柜里取出了那块已冻成了冰坨的猪肉来,盛在塑料袋里,提了出来。
柳叶梅伸手夺了过去,二话没说,抬脚朝外面走去。
杨絮儿被弄傻了,站在那儿,望着柳叶梅匆匆远去的背影,直挠头皮。
柳叶梅刚刚拐过墙角,突然想起了什么,见四下无人,就拿出手机,给蔡富贵打了电话,让他赶紧过来一趟。
蔡富贵问她什么事儿。
柳叶梅就把杨絮儿家的鸡死在了自己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蔡富贵说这事儿是有些鬼道,可我过去有什么意义呢?就算是报案,警察也不可能管。
柳叶梅说:“你跟我去一趟老疙瘩家。”
蔡富贵一听就毛了,问她:“你是不是又怀疑我二叔了?”
柳叶梅坚定地说:“是,我就是怀疑他,这个村子除了他,谁还有那样的歪心眼子?”
蔡富贵骂咧咧起来:“柳叶梅,你这样做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好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呢?”
柳叶梅说:“是他不仁,我何必义,你说吧,去还是不去?”
“不去,就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蔡富贵喊完,竟然挂断了电话。
“妈了个逼的!你还算是个男人吗?”柳叶梅对着手机恶狠狠骂着,气得浑身直发颤,手扶着墙站了好大一会儿,才缓了过来,然后提着那块冻肉坨,一路小跑着去了蔡疙瘩家。
到了大门口,见院门虚掩着,便轻轻推开一条缝走了进去,站在院子里喊起来:“疙瘩叔……疙瘩叔……”
屋里咳嗽了两声,紧接着就听到蔡疙瘩拉着长声呻吟道:“哎哟……哎哟……柳叶梅……你咋又来了呢?”
“俺咋就不能来了?”
“柳叶梅啊,你……你不会是又来骂我……又来气我吧?”蔡疙瘩说完,又咳了起来。
“瞧你说的,再怎么着,你也是俺叔呀,这不,惦记着你的病呢,带点肉过来看看你。”柳叶梅说着,推开屋门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暗淡,进屋后,柳叶梅手扶着门框站立了一会儿,才依稀看清屋里面的境况——
就跟昨天看到了几乎一模一样,只有满脸病容的蔡疙瘩蜷缩在土炕上,咳嗽过后在急促地喘息着,并不见第二个人的影子。
再后头看看锅灶,也看不出有做饭烧汤的痕迹,就问他:“你一直都没有吃东西吗?”
蔡疙瘩叹息一声,绝望地说:“都这样了,还吃个啥劲呢?饿死算了,活着也是受罪。”
柳叶梅一听,鼻子跟着酸了起来,说:“不就是个感冒嘛,有那么严重?你起来,我给你做点吃的,吃完活动一下,天天躺在炕上咋行呢?没病也能躺出症候来。”
“谁乐意天天躺着呢?这不是爬不起来了嘛。”
“不是我说你,平日里那些本事呢?昨日里骂我的时候精神头还足着呢,这时候咋就蔫了?”柳叶梅边说边观察着他的一言一行。
“那还不是……不是被你气的呀,当着外人的面,你也太不给我这个当叔的留点脸面了。”蔡疙瘩边说边斜着眼睛瞅着她。
“我这不是来向你赔礼道歉了嘛,昨儿是骂你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该倚老卖老呀,你说是不是?”
“谁倚老卖老了,是你不懂得仁礼孝道,都差点把我给气死了!”说这话时,蔡疙瘩声音明显提高了许多,且嗓音清晰,没了咳嗽声。
柳叶梅心里便有些犯叽咕——
也许这个老东西真的是在装病,是在故意弄出一副可可怜兮兮、急着去见阎王的“死模样”,他嘴上说自己都好几天汤水不进了,不要说还是个病身子,单是饿都能把他给饿个半死,可他跟自己顶嘴的时候,看上去却精神头十足,一点都不见挨饿的样子。如果真是这样,他一定是在掩饰掩盖着啥,难道真的是这个老东西在背后捣鬼了。
想到这儿,柳叶梅就对他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驴脾气,心直口快的,话说多了你也别在意了。这样吧,我给你做点吃的,你先垫垫肚子吧,总饿着也不是个办法。”
“别……别……”蔡疙瘩抬起头来,直着眼睛阻止道。
“叔,咋了这是?给你做点吃的,你慌啥呢?”
“没……没慌啥,只是……只是……”蔡疙瘩吞吞吐吐起来。
“只是啥?”
“其实……其实吧,我是吃过饭的。”蔡疙瘩说着,竟然起身爬了起来。
“你吃过饭了?吃的啥饭?”
“馒头啊,白面馒头。”
柳叶梅心头一颤,紧跟着问道:“哪里来的馒头?”
“托人买的呀。”
“托谁买的?”
“你问那么细干嘛呢?”
“关心你一下不好吗?”
“早干嘛去了?都到这般田地了才想起我来了。”
“现在晚了吗?你不是还没到七老八十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