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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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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着干啥?”
“我得去找蔡疙瘩。”
“你去找他对证扒坟的事情?”
“是啊,不弄个水落石出,我心里难得安宁。”
“蔡疙瘩那个人又臭又硬,怕不会对你说实话的。”
“那也不行,这事不就这样算完了,我还咽不下这口气呢!”
“那……那你就去问吧,不过……不过……”
“你结巴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呀。”
尤一手突然哎哟惨叫一声,就像被暗器伤到了一般。
柳叶梅一愣,回过头,见尤一手满脸痛苦,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子,缓缓弯下腰来。
“你这是咋了……咋了……”柳叶梅退回几步,挽住尤一手的胳膊问道。
尤一手脸色苍黄,有气无力地说:“柳叶梅,你说得对,我可能……可能是在你家祖坟前,话说得过头了,这时候像是真得报应了。”
“你觉得咋的了?哪儿不舒服吗?”
“你看看我这儿……这儿……咋就跟肿了一样,胀得噌噌的,充了气似的,从来没这么大过,你说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中邪了呀!”
柳叶梅往他腿间打量一眼,脸顿时红得像一朵硕大的桃花,赶忙扭过脸,心慌意乱起来。
“柳叶梅,我觉得真的不行了,都走不动了……你快帮帮我……帮帮我吧……”尤一手变了调地哀求道。
“你……你这……这到底是真的假的呀?”
“这还假的了吗?你看……你看……这也太厉害了,都快……快……哎哟哟……”尤一手边说边朝着下面指点着。
柳叶梅前后左右望了望,无奈地说道:“这荒郊野岭的,你叫我咋帮你呢?要不……要不我回村里叫人吧。”
“这种病咋好喊人?你想成心让我出丑啊!”
“那……那……”柳叶梅一时六神无主了。
看上去尤一手都快支撑不住了,整个人都被坠得弯了腰,他只得用手捧着,朝着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指着不远处一片长势茂盛的高粱地,焦灼地说:“就去那里面……去那里面吧……你赶紧给瞧瞧……要不然我真的……真的连家都回不去了……”
进了高粱地,坚持着走到了深处,尤一手猛然拦腰抱住了柳叶梅。
猝不及防的柳叶梅啊哟叫一声,一下子瘫软在了尤一手的怀抱里,不等尤一手采取进一步行动,她猛劲推开了她,说:“不行,今天不能胡乱!”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不懂呀,一来身上晦气。二来嘛,我求你那事都多长时间了,还拖着不办,越想越没劲,还咋办呀?”柳叶梅借机要挟道。
“你知道下午我去镇上干嘛?”
“你的事我咋知道。”
“就是去跟姓孙的谈你当官那事了,你放心好了,放心好了,这次是真格的了。来……来……抓紧了,可别给耽搁了。”尤一手说着,手上又没深没浅地乱摸一气。
柳叶梅后退一步,冷着脸问道:“这一阵子你跟别的女人耍了没?”
尤一手一头雾水,问:“耍……耍啥了?”
“这还要问吗?装傻呀你。”
“你问那事干嘛?”
“你别管,只管说有没有吧?”
“没……没……真的没有。”
“一次都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尤一手回答坚决,接着问,“柳叶梅,你问这个干嘛?啥意思呀?”
柳叶梅这才认认真真地对他说:“我可给你提个醒儿,这一阵从城里回来割麦子的男人可不老少,很多人在外头不老实,偷鸡摸狗的,城里干那事的女人可没几个干净的,身上大多都带了这号菌,那号毒的,没准就传染给了男人,男人再带给了自己的老婆,万一你这时候再去偷腥,那还不是自找难堪啊!”
“你这是打哪儿听说的,有那么严重?”
“可不是,村里就已经有人得那么病了呢。”
“你说谁……谁家?”尤一手脸色苍然地问道。
柳叶梅一看他这脸色,心里就直打鼓,问:“你是不是没跟我说实话,肯定跟别的女人不干不净了吧?”
尤一手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摇着头说:“没……没……真的没有!”
“我咋就觉得你心虚呢。”
“谁心虚了,不信是不?那好,你看……你看……看看我身上有毒没毒,有菌没菌……”尤一手说着,真就脱起了衣裤。
“操,真是没羞没臊了!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身子骨都糟糠了,还那么不要脸地长个头。”
“个头可以吧?”
“滚!”
“稀罕了吧?”
“臭不要脸的!”
柳叶梅骂着,忍不住低头看一眼,心里竟然就怦怦狂乱地跳了起来。
“你好好给我瞧一瞧,如果真有病,我尤一手情愿走人,以后保证再也不动你一下下了。”尤一手说着,胯部朝前耸了耸。
………………………………
第四百二十章 奇异的举动
柳叶梅微微前倾着身子,隔着一段距离,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察看了一阵子,见与往常并没啥两样,不像是有染病的迹象。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看清楚了,有吗?有吗?”尤一手用力甩动着问道。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还没数嘛,这一阵子肯定也没闲着。”
“你咋知道?”
“还看不出啊,都成那样了,脏死了!”
“哪儿……哪儿……我咋没看见有啥变化呢。”尤一手说着,探下身子自己看了起来。
柳叶梅羞答答指了指,说:“你看看,好好看看,那不是脏东西是啥?”
“操,尽胡扯,这不是刚才害馋了,流口水了呗。”尤一手满脸嬉笑着说。
“谁知道呢,反正你这人一贯不老实,说不到从那个浪货身上就传染来了,你还是离我远一点吧。”
“你这臭娘们儿,就知道血口喷人,不放心是吧?那好,你看……你看……”尤一手后仰起身子,摆出了一个极其恶心人的架势来。
“你这个臭流氓,死一边去!”
柳叶梅耳边突然响起了奶奶的训斥声,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就像被人从背后猛地推了一把,飘飘荡荡落到了边沟的深草丛中,就像一片干枯的草叶子。
等她慢慢回过神来,回头一看,被惊得目瞪口呆。
此时的尤一手完全成了一个疯子,他快速扒光了自己,双眼赤红,嘴流馋涎,双手抱紧了一棵高粱秸子,收腰送胯,节奏均匀,力度奇大地冲击着,一下……一下……
直到高粱秸子被拦腰折断,他才嗷嗷惨叫了几声,身子一软,死猪一样扑倒在了地上。
狗曰的,不会死了吧?
柳叶梅慌忙从草丛中爬起来,跌跌撞撞跑过去,试探着问:“尤一手,尤一手你不会是在装死熊吧?你起来呀,能耐呢?”
尤一手慢慢缓过气来,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像是稍不留意就憋死了一样。
柳叶梅一看这架势,心头一紧,真就为他担心起来,这个老东西,刚才一阵疯疯癫癫的折腾,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可真就说不清了。
麻痹滴,他到底是着魔了?还是中邪了?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尤一手才哼唧了一声,却仍然紧闭着眼睛,轻声哼哼道:“柳叶梅,你这个女人,真要了我……我这条老命了。”
柳叶梅这才踏实下来,摸着忽闪忽闪的胸膛,说:“你能耐呢?整天咋咋呼呼的,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原来也是个纸老虎呀!”
尤一手抬起手,轻轻摆动着说:“行了……行了……我算是服了你了……服了……”
看来他是产生幻觉了,真就把那棵高粱秸子当成了自己的身子,柳叶梅想到这些,干脆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这回成我手下败将了吧?实话告诉你,我还没过瘾呢,就你这号的,再来三个五个都不在话下。”
“得了……得了……你就别啦大话了,这一次我是有特殊情况,要不然不让你告饶才……才怪呢。”说完垂下手臂,摊开四肢,有气无力地说:“实在不行了,我眯一会……眯一会儿……”
柳叶梅摇摇头,说:“你听好了,打这以后不要再动不动就打女人的主意,没准真的就能淹死你!”
尤一手不再接话,安然睡了过去。
柳叶梅先把自己的衣服穿戴齐整了,坐在一边四下里瞅着,可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到尤一手最丑陋的那个地方,想不看都不行。
可看来看去,心里有一根弦就被扯动了,就有鲜活水气在灵动,她甚至几次都想亲手去帮他……
可她还是一次次抑制了自己的邪欲之念,拿起尤一手脱在地上的衣服,搭在了上面,把一份脏兮兮的神秘遮掩了起来。
柳叶梅强迫自己安静下来,抬头看看蓝蓝的天,再低头望望绿油油的高粱,不知不觉中竟也迷瞪了起来,恍恍惚惚中进入了梦乡,睡着了。
突然,她觉得有人在她胸前摸了一把,吓得嗷地叫了一声,瞪大了惊恐的眼睛,这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尤一手。
此时的尤一手看上去已经恢复了体力,并且已经穿好了衣服,微微前倾着身子打量着柳叶梅。
“看啥看?又不是不认识。”柳叶梅嗔怒地瞪他一眼。
尤一手咧嘴一笑,说:“今天我还真不认识你了。”
“咋就不认识了,胡说八道!”
“柳叶梅,你今天咋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简直就不是你了,是不是得啥毛病了?”
柳叶梅拽住了尤一手伸过来的手,身子往上一蹿站了起来,拍打着屁股上的尘土,说道:“你以为就只允许你们男人发飙,女人就不能疯狂了?实话告诉你吧,女人就该学着威武起来,把自己解放出来,不能老让男人铺在身子底下,任意摆布了!”
尤一手不屑地摇摇头,调笑道:“瞧瞧,能耐你了,想翻天咋的?”
“翻天了不翻天还要说嘛,事实不实摆在这儿了嘛。”
“走吧……走吧……时间不早了,还急着去镇上呢,可不能耽误了。”尤一手说着,转身朝外走去。
“谁让你没数的,都一大把年纪了,天天就只得弄那个,没脸没皮的!”柳叶梅数落着,紧随其后。
即将走出高粱地的时候,听见尤一手在前头嘘了一声,转过脸来,小声对着柳叶梅来说:“你别动,我先出去看看有人没人。”
说完,弯腰扎出了高粱地。
尤一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环视一圈,见四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用,就冲着高粱地喊了声:“出来吧,安全着呢。”
柳叶梅这才闪身钻了出来,拢了拢凌乱的头发,仍在抱怨:“真没数,都这时候了,饭都没吃。”
尤一手完全换了一张面孔,严肃地说:“打住……打住……柳叶梅啊,你不要再提那事了。”
柳叶梅冷笑一声,说:“怪不得人家都说男人不是东西呢,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假!”
“不识好歹是不?马个巴子,老子还不是为了你啊!”尤一手竟然满脸怒气地吼了一嗓子。
柳叶梅知道尤一手心里想的是啥,他并不是担心被人听去了话,而是在为自己在高粱地里的“惨败”感到丢份,感到失落,甚至还有些不安……
想到这些,柳叶梅软了下来,顺应道:“好……好,不提那事了。”
“那种私底下办的事,就只能私底下说,注意影响嘛,特别是你,以后可不是一般的庄户娘们了,言行一定不可太随意。”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这话说得也太早了吧。”
“啥呀,今天下午就定了,我敢打包票!”
“我可没信心了,都多长时间了呀,今天说定了,明天批了的,一直现在也还是个零,你不会是在逗我开心吧?”
尤一手转过脸来,气呼呼地说:“你咋就能说出这样没良心的话来呢?为了你这事,我跑了多少腿,拜了多少门子,又说了多少好话,你倒怀疑起来了,伤不伤人心呢!”
柳叶梅一看尤一手把自己的玩笑话当真了,赶忙解释道:“这不是跟你闹着玩嘛,你倒是当真了。好了好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嘛。”
尤一手脸色和缓下来,说:“我只要对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你爱咋想咋想。”不等柳叶梅说啥,他突然问道,“对了,我前天听说你爹娘住的那地方闹鬼了,咋回事呢?”
“就是第一夜的时候,外面闹出些吓人的动静来,以后再没听说过,像是以已经安静了。”
“这是咋了这是,你们家咋就老有这些鬼鬼怪怪的事情发生呢?”
“谁知道呢,想想倒是怪说摹!�
“柳叶梅,你没觉得有些事情都是人为的?是有人故意在装神弄鬼吓唬你们?”
“我也这样想过,可又没有抓到依据。”
“你就没看出点破绽来?”
………………………………
第四百二是一章 鬼屋的秘密
柳叶梅皱着眉心想了想,说道:“你记不记得有人说那间屋里有怪声了,好像有很多人都听到过呢。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是啊,听说那声音很可怕,狼号鬼哭的。”
“其实现在回头细细想一想,我觉得那声音是人弄出来的,并且还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尤一手停下脚步,愣怔着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说那些动静,是男人跟女人干那事时弄出来的?”
柳叶梅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咋知道?”
“我亲眼看见过。”
“啥时候?”
柳叶梅就把去帮着爹娘看房子,听到了里面有鬼叫声,被吓得屁滚尿流逃跑了,然后不甘心,又折回来,才发现从里面走出一男一女两个大活人的前后经过,详详细细跟尤一手说了一遍。
“你确实看清楚了,是一男一女两个大活人?”
柳叶梅点点头,肯定道:“是!”
“肯定没看走眼?”
“没有,绝对看走眼。一开始,他们没发现我,迎面走了过来,但却隔着一大段距离。也怪我当时反应慢了,没有及时躲藏,就让他们看见了,这才把他们吓得跟兔子一样,掉头朝着相反的方向溜了。”
“那……那你应该能看清他们是谁了吧?”
“当时被吓得懵头懵脑,眼花缭乱的,只看到影影绰绰两个人影。等我回过神来,他们早就已经跑远了,紧赶几步,早就没了影踪。”
“我就不信了,你都看到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了,就连个大概的印象都没有?都是一个村子的,熟头熟面的,打眼就能认个**不离十,你是不想告诉我实情吧?”
“真的没看清啊,不能确定,咋好乱说呢。”
“你随便说就是了,我不给声张,只是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了。”
“切,你咋就那么好奇呢?挖出根来好栽着是不是?就不怕脏了自己的耳朵。”
“这不是觉得好玩嘛。”
柳叶梅想了想,说:“那……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女的我倒是看了个差不离,可那男的我真是没半点都没看清。”
“那你说,女的是谁?”
“看上去像是……像是王大庆他老婆。”
“真的?你保准没看错吧?”
柳叶梅摇摇头说:“也不是百分百的确定,只是看了个模模糊糊的背影,谁敢那么保准呀。”
“这还错得了!”尤一手沉下脸,低骂起来,“这个臭娘们儿,闹了半天也喜好偷腥,看上去人模狗样儿的,原来也是在假正经。”
柳叶梅一听这话,心里灵动一下,满含醋意地问道:“你是不是跟她也有那么一腿?”
“没……没……真的没有。”尤一手脸上不自然起来,接着问,“对了,你不是告诉过我,王大庆家女人有性病吗?”
“她有没有得性病你还不知道呀?”
尤一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慌乱地说:“不知道……不知道,我咋能知道那事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勾勾搭搭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柳叶梅白他一眼,讹诈道。
尤一手嬉皮笑脸地说:“你就别唬我了,我跟她真的没有,从来都没有过。跟你说实话,就她我还真的看不上,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段没身段,要奶没奶,要腚没腚,简直就一无是处。”
“可她会发骚呀,仗着自己男人有钱,把自己打扮得就跟个花狐狸似的,满村子的放臊。”
“你就别糟践人家了,好好的人让你这么一说,就一钱不值了。”
“你心里不舒服了吧?”
“我有啥好不舒服的,她爱咋样咋样,管我个鸟屁事啊!”尤一手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可告诉你,离她远点儿,她男人王大庆在外头做生意挣几个臭钱,就头脑发热了,整天在外头沾花惹草的,听说早就染上那种病了,下边那玩意儿都没型了,像个烂菜花似的,没准早就传染给了他老婆了。”
尤一手奸笑着问她:“你咋知道王大庆哪儿像个烂菜花了?莫非你亲眼见过?”
“去你个老流氓的!别在那儿恶心我。”柳叶梅嗔骂道。
“好了好了,他长不长菜花与咱有啥关系呢?你老实告诉我,跟他老婆胡来的那个男人是谁?”
“真的没看清啊,我咋告诉你。”
“那……那你觉得像是谁?”
“那种事儿咋好胡说呢?背后瞎猜疑不好,会掉牙烂舌头的。”
“烂掉好啊,那样的话,上头的嘴不就跟下头的嘴一模一样了嘛。”尤一手坏笑着说。
“又没正经了,咋就一样了?”
“没牙没舌了,还不就一模一样了吗?你说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柳叶梅红着脸骂道:“滚吧你,死流氓!”
“逗你呢,咱这不是搞啥调查,只是随便聊着玩,你说说看,以你的猜测,那个男人会是谁?”
“我觉得吧,像是……像是……”柳叶梅沉吟了一会儿,又摇摇头说,“可看上去吧,又……又不像。”
“你倒是痛痛快快地说呀,跟我用得着这样吞吞吐吐的了,还拿我当外头啊?真是的!”尤一手朝着柳叶梅摔起了脸子。
“那我说了你可别当真啊,只是背影有那么一点点像。”
“像谁?”
“像支书吴有贵。”
尤一手眼角往上一挑,表情灵动着,说:“这就对了……这就对了……还真是没猜错了。”
柳叶梅一愣,扭头问:“啥对了?”
尤一手沉吟了一会儿,说:“跟你说实话,其实你一点儿都没有看错。”
柳叶梅紧蹙起眉,不解地问:“老东西,你啥意思?”
“那个人一定就是吴有贵。”
“你咋知道?”
“村里早就有人传开了,说是支书吴有贵跟那个臊娘们儿相好,趁着王大庆不在家,乱搞一气。”
“你可别随便糟践人,这怎么可能呢?”
“咋就不可能了?”
“吴有贵是支部书记,又有自己的生意,他怎么会看上她呢?”
“卤水蘸豆腐,一物降一物,男女间的事情可深奥着呢,只有自己心知肚明,外人根本就揣摩不透。”
柳叶梅摇着头,说:“不可能……不可能……我就觉得他们两个根本就捏不到一块儿。”
“柳叶梅,你还记得那一次,无意间在王大庆西墙外遇见我了吗?瞧你当时那个模样吧,疑神疑鬼的,你还以为我是去偷腥呢。”
“不是偷腥你去干吗?”
“其实……其实吧,我是去抓奸的。”
“抓到了?”
“不是被你给搅合了嘛,明明看到他进了屋,愣是半天没出来,你又呼天抢地大喊我有急事,给暴露了目标。”
柳叶梅剜他一眼,说:“你咋就成小人了,人家乱搞不乱搞的与你有啥关系呢?咸吃萝卜淡操心!”
尤一手脸露奸相,说:“那可不是淡操心,关系大着呢!”
“啥关系?”
“现在不告诉你,以后你会明白的。”
柳叶梅一头雾水,满脸狐疑望着尤一手。
尤一手倒是轻松一笑,说:“你说的这事很重要,或许对我是有很大帮助的。”
“对你有帮助?啥帮助?”柳叶梅疑惑道。
“这个不能告诉你,暂时保密。”
“你葫芦里究竟埋得啥药呀,闷死人了!”
“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不过有了鬼屋你所看到的那一幕,我也就明白了吴有贵他为啥……为啥不同意你爹娘住进那间房子了。”
“你说吴支书他……他不同意?”
“是啊,他得知你父母去住那间屋子后,对着我大发雷霆,嫌我自作主张,拿着村集体的财产做人情,死活都要我把房子收回去。”
柳叶梅脸上冷扑扑起来,呐呐问道:“那……那后来呢?”
尤一手傲气十足地呼哧一声,骂道:“奶奶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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