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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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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做二不休,尤一手就回屋拿刀,三下两下就砍下了一条狗腿,掂在手里试一试,觉得很顺手,想象着狗腿就像长刀一样,刺杀老妖婆的场景,麻痹滴,那一定很刺激,很过瘾。
尤一手握起狗腿,刚想出门时,突然看到有血迹滴落下来,就止住了脚步,觉得这样不行,一路的血迹会留下罪证的。
于是,他又折了回来,先用手把狗腿上的血迹洗净了,然后进屋从药箱里找出了一包止血用的云南白药,涂抹在了狗腿的端茬上。
果然,立马就见效了,一丝血迹都不见了。
这时候,酒劲好像醒得差不多了,尤一手觉得头脑活泛起来,再次把即将进行的“报复活动”过程前前后后想了一遍,特别是一些细节部分,更是做了周密打算。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又找出了一顶红色的太阳帽,戴在了头上,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为了万无一失,他最后决定带上那瓶好久都没用过的“蒙汗药”。
他走在村子里空荡荡的街道上,竟然莫名地悲壮起来,像是自己正在做一件意义重大的神圣之事,这让他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更让他庆幸的是,一路上竟然没用遇到一个人,像是整个村子里压根儿就只有他一个人似的。根本用不着躲躲闪闪,掖掖藏藏,手提狗腿,就像拎着一把狼牙大刀,杀气腾腾地朝着黄仙姑家走去。
来到黄仙姑家门外时,见院门紧闭,试探着推一把,知道门已经插了门闩,严严实实关上了。
透过门缝往里打量着,见屋里已经漆黑一片,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声息,就知道黄仙姑这个老妖婆早就睡下了,做她的鬼梦去了。
尤一手眼珠一转,围着院墙四周转了一圈,找了一处比较容易翻越的豁口处,借着酒劲,轻松一跃身,便跳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只老鼠都没有,这让尤一手心里更加踏实起来,觉得这或许是天意,是有意让自己来替天行道,来惩治这个黑心老妖婆的。
尤一手咂摸了一番,断定最东头的那一间房,肯定是老妖婆睡觉的地方。于是便蹑手蹑脚,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当他慢慢贴近了窄小的窗棂时,果然就听到里面传出了隐隐的呼噜声,听上去很悠然,很平静。
尤一手心里一阵窃喜,默念道:老妖婆,你就等着吧,一会儿就让你挨他妈的狗x,让你舒舒服服“舒服”一回。
边想着,边从裤兜里摸出了那个用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蒙汗药”瓶,趔趄着身子开了瓶塞,对着窗子的一处缝隙,倒了进去。
唯恐药效不够,尤一手几乎把瓶里所剩的药全都倒了进去,然后收了瓶,重新包裹好了,装进了裤兜里。
他并不急着进屋,一来怕药效还不能挥发到极致二来担心自己进屋后,也会中药毒。
尤一手坐到了门前的一块石头上,眼望着湛蓝的天空,有意无意地数着星星。直到数花了眼睛,这才低下头,盘算来了下一步进屋后的行动步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尤一手觉得身上一阵阵寒凉,连头上似乎都落满了露水,摸一把黏糊糊的冰手。
他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防毒面罩一条浸了水的毛巾,圈围在了下巴上,把鼻子嘴巴全都捂了个严实。
走到屋门前,推一把,门闩也是关着的。
尤一手知道,但凡这样的门,都是老式的门闩,只是一根方楞木棍,两头分别搭在一个木槽内,别住了就行了。
这样的门闩一定意义上来说,也就是挡一挡君子人,对于心怀叵测的小人,那是起不到丝毫作用的。
尤一手是有备而来,连拨门闩的钢锯条都带好了,他趴在门缝上,三下两下,门闩就松动了,再悠着劲挑拨几下,竟然就开了。
轻轻推开门,尤一手弯着腰,跳着脚,一步一步挪到了土炕前。
站定后,影影绰绰中,尤一手见黄仙姑依然躺在炕上,一动不动,像是深睡了过去一样。
不知道“蒙汗药”有没有效果,尤一手不敢随意行动,只得屏声敛息站在炕前,细细观察着。
突然,黄仙姑动了一下,仰头好像在寻找着啥,哧啦哧啦,猛劲吸着鼻子,嘴里叽叽咕咕自言自语起来:“啥味道呢这是?咋就这么香呢?哎哟哎哟,香……真香……简直香死了……”
黄仙姑不歇气地用力往鼻子里面吸着,听上去似乎越吸越兴奋,越吸越激动,竟然呼啦坐了起来,夜色里睁开了一对闪着微弱亮光的眼睛,四下里打探着,东看看,西瞅瞅,目光最终落在了“全副武装”的尤一手身上,惊叫道:“你来了……真的是你来了吗?”
尤一手抑制住“激动”的情绪,敞开嗓子,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美人啊,这么多年,我可找到你了……可找到你了啊!”
其实这句话说出口时,尤一手心跳是特别快的,异常慌乱,他担心“蒙汗药”对这个老妖婆起不到作用,因为她毕竟不是人,是传说中的神,药是用来对付人的,对神就不一定有功效了。
万一她真的清醒着,产生不了幻觉,无法进入自己为她设置好的梦境之中,那后果就很严重了,不但后面的戏没法演下去了,也很容易被她识破,一旦露了马脚,那就不堪想象了……
“哎哟……哟……是你吗?是刘庄的强子吗?”黄仙姑兴奋地叫唤起来,很明显,她的意识已经随着尤一手的话语,进入了幻境之中。
………………………………
第五百七十二章 动了真情
“是啊……是啊……都这么多年不见你了,可想你了,想得我都不知道茶不思饭不想了。这不,急急忙忙趁黑从城里赶了过来,跟你见上一面,也好解除多年对你的相思之苦。”尤一手文绉绉地说着,嗓音极力粗混,再加上外面包着一层厚厚的毛巾,他自己听来,这声音还真的有一股子磁力,就跟广播里的播音员的音调差不多。
“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强子……强子……真的是你嘛!”黄仙姑激动起来,前倾着身子,几乎都要扑过来了,接着问道,“你说你打哪儿来呀?后来你真的去城里了吗?”
“是啊,去了城里,打那时起,就再也没有见过你。”尤一手往前挪了几步,换成了一种轻缓柔情的声调,说:“你还是那么漂亮啊,瓜子脸,双眼皮,大眼睛,还有你的鼻子,看看吧,还是那么笔挺好看,就连你那满头的乌发,也还是那么柔顺光亮,你一点都没变呢,简直就跟一朵美丽的花儿一样,甚至比从前更好看了。”
这声音是怎样发出来的,事后连尤一手自己都弄不明白,听上去圆润浑厚,很有磁力,一点儿都不像自己了。
黄仙姑渐入佳境,她也跟着柔情绵绵地说道:“强子……强子啊,你也还是那么年轻啊,瞧瞧……瞧瞧……你的脸庞,还是那么年轻俊秀,还是那么高挑帅气,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忘不了你,你的影子时时刻刻在我心里晃荡,你有模有样,白白净净,还那么的文质,活像电视里的演员,你……强子是天底下长得最有型的男人。”
尤一手再往前跨一步,伏在了黄仙姑耳根处,轻轻唤起了她的小名:“小梨花……小梨花……”
“你竟然还记得我小名?”黄仙姑异常激动起来,竟然伸手就往“强子”伸手扑,紧紧搂住了他的胳膊,不再松手。
“咋会不记得呢,你是我心目中的天使,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强子”动情地说。
黄仙姑有了年轻人才有的亢奋情绪,声音也柔和了许多,她说:“你来了……终于来了……你可想死我了……”
“强子”不失时机地抱住了她,紧紧搂住,几乎都快把她干瘪的身子给勒散了。
虽然黄仙姑气都几乎喘不过来了,但她还是热烈地回应着,用她干瘦如柴的双手牢牢拥抱着“强子”,一颗老心脏在砰砰跳动着,似乎都要透过薄薄的皮层跳出来了。
黑影下,尤一手紧盯着黄仙姑的脸,双眼含情脉脉,无限爱怜。
黄仙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强子”:“你身上是啥香味儿?咋就这么香呢,一进屋就把我给熏醉了。”
“强子”说:“是我身体里发出的香味儿,你小的时候不是经常闻嘛,好多个夜幕下,咱们依偎在一起,你总是贴在我身上闻个不停。最后只是闻还不过瘾了,就……就……”
“就咋着了?”
“就在我身上舔呢,舔得我浑身上上下下都跟着痒了起来。”
黄仙姑撒娇道:“你好坏呀,明明是你让我舔的嘛,你还……还动手动脚摩挲俺呢。”
“强子”问:“我都忘记了,说说看,我摸你哪儿了?”
黄仙姑竟然羞涩地钻进了“强子”的怀里,娇滴滴地说:“你真坏……你真坏……”面部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前,不住地磨蹭着。
尤一手知道她深埋在心底的纯真恋情被勾了出来,便假戏真演,动情地把她揽在怀里,先是很有分寸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盯着她的脸,眼神纯净得很,就像两汪泉水……
在黄仙姑眼里,此时“强子”的双目不亚于两汪山泉一般,清澈透明,泛着醉人的气泡,直看得心里面也跟着涌起了泉眼,咕嘟咕嘟的往上泛着浪花。
“强子”动情地说:“小梨花啊小梨花,你跟我上辈子有缘呢,这是这辈子因为双方父母的反对,没能凑到一起,结成连理,所以我今天才特地从大老远的城市赶过来,找到你,亲近你,为的是一续前缘,重温旧梦啊。”
黄仙姑激动得浑身直抖,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尤一手抱着这个令人作呕的老太婆,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只想着速战速决,赶紧进入下一步计划,但又唯恐进度太快,会惊醒了她,露了马脚,只得试探着摸了上去上,轻轻地摩挲,游走着。
黄仙姑竟然不但没有丝毫的反感或者说不情愿,反而舒坦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哼唧了两声,看上去很是一番享受。
尤一手尽量克制着自己,使得自己不像村里的男爷们那样,一个个毛手毛脚的,粗鲁得很,总是一上来就扒人家的衣服,就直接把好事儿给办了。
而他呢,先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小汗衫,抚摸起了黄仙姑。边摸着他边在心里琢磨着,麻痹滴,这个老东西,就是一个空布袋了,要不是演戏,自己才不屑意的耍呢。
以至于他都不忍心去触摸了,好像一旦用劲,就会给抓破了似的。
但黄仙姑似乎还真就进入了状态,找到了感觉,双眼紧闭,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嘴里突然冒出了一句:“你再吃一回饭吧,小时候你不是经常偷偷摸摸的吃嘛,吃得俺那个痒啊,就别提了,那时候你真坏,还用牙咬俺那个地方,有一次还让你给咬出了血来,疼得俺眼前全是火星子。”
尤一手为难了,这样的东西咋亲呢?脏兮兮、皱巴巴的,里面连点肉肉都没有,实在没法下嘴啊!可如果不亲吧,就怕引起她的怀疑,从而警觉起来,万一回过神来,抗住了药效,那可就败露无遗了,不露马脚才怪呢。
是亲?
还是不亲?
尤一手手搭在那儿,一时没了主意。
“强子……强子你咋了?”黄仙姑娇喘着说道,“俺爹又不在家,你怕啥呢?胆小鬼……”
尤一手心里骂道:草泥马,老子是不稀罕你这对破皮囊,真要是细皮嫩肉的,只要老子嘴馋了,才不管你爹在不在呢?就算是当着你老子的面,也该把你剥光了,搞你个地覆天翻!
“你别呆着不动呀,快点亲呀……快呀……用嘴里……对……对……别用手……哎哟……哟……”黄仙姑“惨叫”着,一只手摸到了“强子”身上,竟然蛮有力度。
尤一手被那只魔爪吓得往后一个趔趄,使得那只手扑了空。
随即灵机一动,想到既然这药是靠幻觉来支配人意识的,那就是说,用不着动手,只用话语就能达到功效,于是手就捏到了空空的皮囊上,缓缓用着力,那感觉,一定就像是用嘴含着一样,嘴里还咿咿呀呀说着啥。
这一招果然灵验,黄仙姑找到了从前的感觉,双目紧闭,呼哧呼哧大口喘着,干瘪的身子扭来送去。
尤一手的手原地活动了一会儿,就一路下滑而去……
麻痹滴,这老玩意儿,越摸越恶心,尤一手干脆用话语挑逗起来,微微念道:“梨花……梨花……让我亲亲你吧,有没有感觉到,我就像一条鱼,滑溜溜的,在里面游来游去,你感觉到了吗?嗯……对……瞧瞧这才一会儿工夫呢,你就锅满盆满了,哎哟哟,好甜的水,比呀嘛比蜜都甜……”
说着说着,跟着咕咚咕咚吞咽着口水。
黄仙姑手突然挥舞着摸索起来,嘴里迫不及待地低吟道:“快……快点吧……受不了……俺想……想啊……”
说完,浑身痉挛不止。
尤一手这才随手摸起了放在一旁的狗腿,强忍着恶心,放在那儿,顺势慢慢推了进去……
黄仙姑啊呀叫了一声,越发疯狂起来……
尤一手意识到,她的喊声太刺耳,并且有些怪异,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搞不好就会被外人听到,还是速战速决,早些收兵微妙,以免引来“热心人”,把自己堵在屋里,那可就无法收场了。
想到这些,他嗓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声,随之停了下来。
黄仙姑问道:“咋停下来了?”
“强子”有气无力地说:“好了,不能太贪婪,太过分了。”
黄仙姑说:“咋这么快呢,你原来不是这样的,半个黑夜都不让俺消停呢,看起来是真的老了,不如从前了。”
“强子”说:“是啊,这不是上年纪了嘛,今非昔比呢。”
“哎哟哟,好不容易来一回,我还没稀罕够呢呢。”黄仙姑蹙着眉,毫不羞涩地说。
“那……那该咋办呢?”尤一手灵机一动,说,“那我就把宝贝留给你吧,啥时候想我了,你就拿出来耍耍,好不好?”
“真的?真的?”黄仙姑抑制不住兴奋起来,突然又摇摇头说,“那怎么可能呢?不可能……不可能……尽骗人。”
“强子”说:“真的呀,你咋不信呢?我这就给你留下。”
黄仙姑急了,焦急地说:“别……别……那样的话,你会没命的,虽然我稀罕,但不能为这让你送了命啊。”
“强子”嘿嘿一笑,说:“没事,到了这把年纪了,带在身上还有何用,还是留给你吧,也算是我仁至义尽了。”
黄仙姑制止道:“不行……不行……你会没命的呀。”
………………………………
第五百七十三章 恶心人的老狗
“强子”轻松地说:“不会流血的,我带着止血药呢。再说了,过些日子还会长出来的,你放心好了。”
黄仙姑很吃惊,问道:“你身子骨咋跟正常人不一样呢?那个撕断了,还能再长出来?”
“这不就是人家说的爱情的力量嘛,你放心好了,我这就给你留下来。”“强子”说完,嘴里就发出了嗨哟用力的声音,刺啦一下子就把虚幻的那玩意给拽了下来,放到了黄仙姑的身上。
黄仙姑有些吃惊,问:“还真的撕下来了呀?”
“强子”站起来,朝着黄仙姑亮了亮,竟然真的就空无一物了,说:“看看,没了吧,真的留给你了。”
黄仙姑半信半疑,把手伸了过去,试探着摸一把,就吓得够呛,禁不住唏嘘不已。
听说“强子”急着要走,又说了一些动情的话,她说:“你这一回可给俺补偿了,一下子就把几十年的亏欠给补回来了,可把旱地给滋润得透透彻彻了,哎哟哟,真好……真好……知足了……知足了呀。”
“强子”说:“也许以后还会再来的,只是现在要急着赶回去,不便久留,我走了啊。”
黄仙姑恋恋不舍地说:“这么快就走啊,好不容易见一次面,连话都没好好说呢。”
“想我的时候,你就动那个,管用的……一定管用的……”“强子”说着话,转身便快步走出了屋子。
尤一手出了屋,又躲在暗处呆了一会儿,见没了动静,这才悄悄退出了院子,撒腿跑回了家。
总算是报了一箭之仇,回到家后,尤一手激奋不已,又自斟自饮喝起了酒,边喝边乐滋滋回味着玩弄老妖婆的过程。
喝着喝着,猛一打眼,就看到了门外的那条被踢死的笨狗,心里就琢磨着该把它扔到哪里去。
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蔡疙瘩,这熊玩意打小就坏,到老也改不了狗吃屎,坏的那个程度比黄仙姑差不到哪儿去,倒不如借这条瘸腿的死狗震慑他一下子,也算是给他提个醒。
于是乎,尤一手就用袋子装了死狗,去了蔡疙瘩家,见四下无人,就把死狗从袋子里拽了出了,运足了气力,隔着低矮的墙头,猛的扔进了院子里,不偏不倚正落在了西屋的窗前。
尤一手兴高采烈地讲完一夜的报复行动后,意犹未尽地兴奋着,摸着柳叶梅的肚皮说:“这一回,两个老东西该静下心来回味一下了,再不收敛,怕是死得比那条老狗更惨。”
柳叶梅说:“人家才不那样想呢,一条死狗算啥,早就被蔡疙瘩煮熟了,又吃肉又喝汤的,受用去了。”
尤一手问:“你去过蔡疙瘩家?”
“是啊,我去过,他正美滋滋在家煮狗肉呢,还喊着我在他家吃呢,像是捡了个大便宜似的。”柳叶梅说。
尤一手问:“一大早的,你去蔡疙瘩家干啥?”
柳叶梅说:“是黄仙姑让我去的。”
尤一手问:“她要你去干嘛?”
柳叶梅皱了皱眉心,说:“说也奇怪,她咋知道死狗在蔡疙瘩家呢?”
尤一手一愣,立起半截身子,问:“她……她竟然知道这事?”
柳叶梅说:“还不仅仅知道这事,她虽然没直说,但从她的话音里,我听得出,好像是她已经知道这事是谁干的了。”
尤一手直着眼问道:“你说她知道是我干的了?”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会不会她真的会神机妙算,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
尤一手不屑地说:“能耐她了?她有那么大的本事,用得着天天蹲在土坑旁,日晒雨淋的骗那几个小钱了?早就干大事去了。”
柳叶梅说:“可她说死狗可能在蔡疙瘩家,果然就在蔡疙瘩啊,这可是千真万确的啊,是我亲眼所见的,又不是在街头上听别人家说的。”
尤一手躺下来,呆着脸半天没说话。
柳叶梅问:“咋了,怕了吧?”
尤一手漠然回一声:“我怕啥?”
柳叶梅说:“她会不会使阴法糟蹋你呢?”
尤一手轻蔑一笑,说:“能耐她了,我尤一手头上的火烧得旺着呢,她不敢那我怎么着。”
柳叶梅说:“不过,看她气得脸都青了,咬牙切齿地发着恨,像是要找人拼命似的。”
尤一手说:“她那是气急败坏罢了,如果有那么大的能耐,能被死狗祸害成那个样子?还真忘记自己是谁了,被弄得神魂颠倒的,她身上的神呢?仙呢?咋不出来帮帮她呀,至少也该提个醒呀,咋就没点动静了呢?”
柳叶梅说:“是你的药厉害,把人弄迷昏了。”
尤一手说:“那些神仙也怕药?我才不信呢。我觉得吧,她那一套都是蒙人的,摸准了人的心理,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直到把人绕得云里雾里的,这才信以为真,你说是不是?”
“可……可她咋就知道死狗在蔡疙瘩家呢?只是这一点,就不得不让人信服啊!”柳叶梅满脸虔诚地说。
“只是蒙对了,你用不着当真。就算是她有些法力,怕是被那么一捣腾,沾染了晦气,也必定大伤元气,没多少能耐了。”
柳叶梅凝神想了一会儿,然后说:“有些事情还真是说不清,根本就解释不了,连想都想不到。”
尤一手侧转了一下身子,面朝着柳叶梅,说:“不想那些了,无聊!趁着我家老娘们不在家,咱们好好耍耍吧,痛痛快快过过瘾,你说好不好?”
柳叶梅嫌弃道:“你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咋就那么嘴馋呢?也不怕毁了自己的身子,真是个老不正经!”
尤一手隔着衣服抚摸着柳叶梅,说:“这一回我算是见识了,原来男女间这事儿,年龄不是个问题,关键要看心情,看面对的是谁,也就是说,只要有可口的好菜,年纪再老,也照样吃得欢,你说是不是?。”说着嘿嘿坏笑着。
“你又想黄仙姑那儿去了吧,她那样是因为被你下了毒,脑子根本就不清醒了,就跟做梦一模一样,又回到年轻时候幽会的场景了。”
“不管是梦不是梦,反正只要达到目的就成,我还真是想不到,她那个干巴巴的模样,竟也经不住几句好话,只是那么轻轻地一捣腾,就变成了女花痴,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尤一手说着,手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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