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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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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东西,一定又在故弄虚玄,柳叶梅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甜丝丝,说:“哎哟,这才像个长辈的样子呢。好,我不问,你说。”

    蔡疙瘩面无表情,闷着嗓子说:“找几个人盯紧了学校四周,特别是夜里,没准就能瞅到啥。”

    柳叶梅心里一紧,问他:“会是啥?”

    “这就够了,自己琢磨去吧。”蔡疙瘩冷冰冰摆了摆手,做了一个驱赶的动作。

    柳叶梅站在那儿不走,说:“你告诉我,我也好心中有个谱呀。”

    蔡疙瘩说:“那我就多说两句,要多几个人,带上家伙。”

    “啥家伙?”

    “每人一把二齿钩就行。”

    “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抓人?抓谁?”

    蔡疙瘩闭紧了嘴,起身进了屋,哗啦一声关了门。

    柳叶梅眉头紧锁,瞅着陈旧的门板犯叽咕:这老东西,神神道道,云山雾罩的,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呢?

    思量了一阵子,听不见屋里有啥动静,就转身走了出去。

    一路上柳叶梅心里杂乱如麻,从头至尾把跟蔡疙瘩所说的话,仔仔细细捋了一遍,竟然觉得这老家伙的话没几句是可信的,要么是老糊涂了,尽说胡话

    要么就是别有用心,想搅浑水再要么就是想着“借刀杀人”,帮他出口恶气也或许就是临死不留好情,把自己家庭拆散搞砸。

    但有一点,倒是值得三思,那就是奶奶被尤一手父亲辱后自尽这事儿,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估计他不会信口胡言的,可究竟当不当真,那也是个未知数,至少自己是头一回听说。

    为了有个确切的验证,柳叶梅直接去了二婶家,钻进屋里,坐在炕沿上,对着正在犯迷糊的二婶前前后后问了一通。
………………………………

第五百九十九章 又想发疯

    二婶竟然说也不知晓此事,可她承认蔡富贵奶奶是上吊自杀的,还听说是因为蔡疙瘩整天干坏事,给活活气死了。

    柳叶梅听后,盯着二婶质疑道:“这不可能吧,活得好好的一个人,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气得上吊自杀?这不可能吧二婶。”

    二婶打一个哈欠,正眼望着柳叶梅,问道:“你咋突然问这个?”

    柳叶梅摇摇头,敷衍道:“只是在外头听别人说奶奶死得不明不白,心里就不安生,过来问一下。”

    二婶埋怨道:“正事不够你干的了,还打捞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干嘛?好好当你的官吧,当好了李家都有脸。”

    柳叶梅笑着摇摇头,说:“这不是路过这儿嘛,顺便过来看看你。”

    二婶是个豁达之人,说:“我这儿你用不着牵挂的,安安生生把自己的日子过好,风风光光当好你的官就成了。”

    柳叶梅又问起了自己的儿子小宝,并说了一些热热乎乎的客套话,然后就告辞了出了门。

    刚拐上村中贯通南北的大街,就接到了尤一手的电话,直着嗓子嚷:“柳叶梅你磨磨蹭蹭干嘛呢?赶紧来我家。”

    柳叶梅说:“这不正往回赶呢,一会儿就到了。”

    尤一手说:“你顺便买点饭来,家里没吃的呢。”

    柳叶梅问:“上面来人了?”

    “没来人就不吃饭了,饿着呢,赶紧了!”尤一手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柳叶梅就想,这个死老东西,电话里不是说有急事找自己么,咋一回家就吃饭呢?是不是又想啥耍猫腻呢?

    从路经的小卖部里买了几样小菜跟馒头,径直去了尤一手家。

    一进院门,就看到尤一手正在厨房里烧火做饭,便走过去,站在门后问:“你咋自己做饭呢?”

    “我不做你做呀?麻痹滴,磨磨蹭蹭,吃屎都赶不上热的。”尤一手满脸不高兴。

    柳叶梅心里一阵堵,就酸溜溜地说:“你让驴踢了是咋的?干嘛蹬鼻子上脸的?”

    尤一手转过脸,问:“你惹郑月娥了?”

    “没呀,我惹她干嘛呢?”柳叶梅一脸无辜。

    “没惹才怪呢!”尤一手调好了锅底的火,走出来,乌着脸说,“瞧她那个熊样吧,对我都没脸没皮的。”

    “还不都是你给惯的呀。”柳叶梅白了尤一手一眼,说,“能得想上天,看着谁都不顺眼。”

    尤一手说:“她以前不这样呀,这一阵子是咋的了?我还以为你又惹那个熊玩意儿了呢。”

    “我才懒得搭理她呢,欠你拾掇了呗!”柳叶梅流里流气扔一句狠话,提着饭菜进了堂屋。

    尤一手紧跟着进来,奸笑着说:“你是说自己吧?是不是真想挨一炮了?”说着话,竟然在柳叶梅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柳叶梅往旁边一闪,说:“你说啥了,她对你那样?”

    尤一手说:“我也没多话呀,只是问你去哪儿了,她就没脸没皮的吼了一通,把我都给吼蒙了。”

    柳叶梅说:“这不就是嘛,你自己没数罢了,干嘛进门就问起我来了呢?就算你不是真傻,那也是老糊涂了。”

    尤一手说:“安排她值班,不问她问谁?”

    柳叶梅说:“她本来就憋着气呢,你都很长时间不理她了,特别是在安排值班上,你老跟我一块儿,她能不吃醋吗?你说是不是?”

    尤一手说:“她吃个狗屁醋,再这样下去,我非拿下她不可!”

    这话儿柳叶梅喜欢听,听得心花怒放,但却故意装出一副同情的表情来,指责尤一手说:“你也不能这样,动不动就要挟人家,毕竟人家也干了那么长时间了,还要……还有……”

    “还有啥?”

    “你也不想想,人家为你做出的牺牲少吗?背着不洁的名声,顶着乱lun的压力,把身子给了你,现在一脚把人家踢开,那还不伤透了人家的心呀?万一想不开,上吊自杀了咋办呢?”此话一出,柳叶梅自己心里一阵哆嗦,她竟然想起了蔡疙瘩的话,想起了他所说的蔡富贵奶奶上吊自杀的事来。

    “她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我可真不跟她玩了,活活都快被气死了。”尤一手说着,倒一杯早已沏好的茶水,放到了柳叶梅面前的茶几上。

    柳叶梅望着杯口袅袅升起的雾气,心里却有一股暖流在涌动,眼前这个人对自己的好看上去那么自然真切,与蔡疙瘩说的那些话半点都扯不上边,他不但帮自己解决了很多生活上的难题,还给了自己出人头地的机会,就连经济上都在不断的接济自己,这样的一个人能下狠心毁了自己?如果真的想那样干,之前不是有很多机会嘛,他为何不对自己痛下狠手,还屡屡帮助自己呢?一次次把自己从困境中捞出来,这可能吗?看来蔡疙瘩那话的确是不可信,定然是别有用心,故意挑拨是非的。

    “你发啥呆呀?”尤一手问。

    柳叶梅转移话题,问:“婶子到底是咋回事?身子出啥毛病了?”

    尤一手喝一口水,声音低沉地说:“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就是上一次被坏人糟践了,下半截身子里面有了炎症,红肿化脓了。”

    “都住院了,那一定很严重吧?”

    “说不上多严重,可这一次儿子跟我拧上了,前前后后把我数落了一通,指责我对他娘不好,没做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啥的,硬是把我拦在了那里,死活不让走了,说是这一次我要是不陪床,就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你说这凶顽意儿,翅膀硬了,翻了天了,敢对着老子指手划脚,骂骂咧咧了。”尤一手气愤不已地说着。

    柳叶梅劝慰道:“其实你就该在医院陪的,你想呀,女人那个部位出了毛病,别人咋伺候?就算是亲生儿子,那也不方便呀,你说是不是?”

    尤一手说:“有医生呢,又不用自家人插手去干啥,都是那小子故意跟我过不去,为难我。”

    “好了……好了……你一个当丈夫的,老婆病了,伺候几天还不理当应该嘛,牢骚啥呀你。”

    尤一手喝着水,说:“也不是牢骚,这一次我就是打心眼里觉着别扭,像是儿子故意找我茬似的。”

    “是不是他听到啥风声了?”

    “啥风声?”

    “就是你跟村里女人胡来那些事情?”

    尤一手咧嘴一笑,说:“你尽胡扯,我这都已经金盆洗手了,也就是跟你偷个一回半回,做得又很严实,他知道个屁!”

    “这话鬼才信呢。”柳叶梅蹙一下鼻子,说,“不过,你爱跟谁弄跟谁弄,我又不是你老婆,才懒得管呢,也无权去管。”

    尤一手盯着柳叶梅问:“你真不在乎?”

    柳叶梅无所谓地说:“在乎个屁,那是你自己的事,有力气你尽管弄去。”

    尤一手站了起来,说:“那也不行,我现在对你那可是动真情的,一心不能二用。”说着,去了厨房。

    回来的时候,尤一手手里端了一个白瓷菜盆,里面呼呼冒着热气,味道奇香,直往鼻孔里钻。

    “啥呀?”

    尤一手放到了茶几上,说:“回来的时候,顺便买了一只小笨鸡,好好补一补。”

    柳叶梅转身去了厨房,找了几个空碟子,把自己带来的小菜倒了进去,规规整整地摆在了茶几上。

    尤一手说:“倒是很丰盛,不行,这么好的菜肴,咱得喝一口。”

    柳叶梅说:“要喝你喝,我可不喝。”

    “你干嘛不喝?”

    “不干嘛,不想喝,喝了怪难受的。”

    尤一手歪着头,佯装蛮横地说:“几天不在家,能耐你了!不喝试试,就地卧倒。”

    柳叶梅说:“又没啥事,喝啥酒呀。”

    “给我接风呀,你说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态度?”尤一手说着,已经找出白酒,倒满了两杯。

    “你才出去几天呀,接啥风呀?”柳叶梅还是满脸不情愿。

    “哦,对了。”尤一手放下酒瓶,突然想起了正事儿,有些激动地说,“对了,我电话里不是跟你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嘛。”

    “是啊,啥事啊?”

    “你看看,咋把这事给放脑后了,这对你来说,可是头等重要的……”尤一手嘟嘟囔囔说着,站起身来,走了屋子,关门去了。

    柳叶梅望着返身回来的尤一手,满脸疑惑地问道:“啥事呀?用得着你这样了?大白天价关门干啥呢?”

    尤一手坐下来,说:“这事暂时不能让别人知道,走漏了风声不好,容易节外生枝。再说了,也得防备着点儿郑月娥,她肯定能猜到你在我家里,没准会偷偷摸摸过来听门子呢。”

    “至于嘛,咱又不做怕人的事情。”

    “你咋知道不做怕人的事情?”

    “啥事情?”

    尤一手举了酒杯,对着柳叶梅说:“告诉你个好消息,上午接到了镇上的电话,说你组织关系那事儿已经基本定了下来,就等着你去谈话了。”

    柳叶梅心里抑制不住一阵惊喜,眉笑眼开地问道:“谈啥话呢?”

    “来,你先把酒喝了,我告诉你。”尤一手说完,自己仰脖痛痛快快灌下了满杯酒,舔一舔嘴唇,说,“感觉很多天没这么痛痛快快喝一杯酒了,舒畅……舒畅呢。”

    柳叶梅抿一口酒,说:“在你儿子家能没酒喝?”

    尤一手说:“酒是有的喝,可那毕竟不是一个滋味儿,也不知道咋了,我现在有了一个怪癖,不跟你在一块儿,就感觉无精打采的,空落落的,少了啥似的,做啥都没有滋味了。”

    “你两瓣嘴唇就是会说,我看全桃花村没人能比过你。”

    “我说的可是真话,从良心里发出的真话,不信你摸摸。”尤一手说着,手在衣襟上摸索开了,揭开了所有的纽扣,露出了厚实的胸脯。

    柳叶梅挪开视线,说:“先说正事吧,问你谈话的事儿呢。”

    尤一手说:“你把杯中的酒喝了,喝干了我就告诉你。”

    “你这人,真是的,就知道逼迫人家。”柳叶梅嘴上这样说着,手里却早已举起了杯子,皱着眉头,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尤一手这才说:“按上头的精神,这可是很严肃的事情,由上一级组织部门的领导亲自跟你面对面谈话,通过谈话,来了解你的实际情况,还有加入组织的动机,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柳叶梅越听越觉得心头发紧,喉头发干,听着那些高深莫测的程序、步骤,还有一通一通的理论,越发陷入了**阵,傻傻地望着尤一手,直摆头。

    尤一手说完了大概的意思,问柳叶梅:“你摇啥头呀?”

    柳叶梅说:“我啥都不懂,这话咋谈呢?”

    尤一手一笑,说:“你再喝下一杯酒,我就给你支招出主意。”

    柳叶梅苦着脸说:“再喝下去,人就迷糊了,你支招我也记不住了呀,还是别喝了,你赶紧说……赶紧说……”

    尤一手说:“那不行,你得调动起我的激情呀,不然可说不到点子上去。”

    柳叶梅说:“非喝酒才有激情呀,你这人真是,就爱找借口折腾人。”

    尤一手说着,伸手牵住了柳叶梅的手,说:“说实话,我可真是想你了,这时候心猿意马的,说不清楚的,要不你先让我轻松一下,等平静了再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

第六百章 实在无法忍受

    “滚一边去,这么严肃的事儿,非要弄得那么脏,你要是这样,我就走了,宁愿不当那个村干部。”

    见柳叶梅阴了脸,真的发火了,尤一手就收敛了起来,气恼地说:“柳叶梅,你这个熊娘们儿,咋就不不知道感激呢?”

    “我的感激是用心,不是用身子,不懂不懂?以后少惦记那事儿!”柳叶梅说着,举杯灌了满满一口酒,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好……好,那我立地成佛,不惦记那事了,睡觉去,睡醒了再说。”

    “不说拉倒,爱咋着咋着吧。”柳叶梅穿戴整齐,又抬手拢了拢头发。

    “你真的不在乎了?”

    “你不告诉我,我在乎有啥用?”

    “那你就告诉我呀!”

    见柳叶梅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尤一手坏笑了起来。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说什么?”

    “谈话那事儿到底咋办?”

    尤一手稍加沉吟,说:“这样吧,等我睡醒了,直接给上头打个电话,就说你没时间,我替你去谈吧。”

    “那敢情好,我走了。”柳叶梅说着,站了起来,拉开房门往外走。

    尤一手嘱咐道:“你把大门给我反锁了,锁紧了。”

    柳叶梅说:“一个糟老头子家,皱皱巴巴的,就像块老咸菜,谁稀罕呀?扔在大街上都没人拣。”

    “去,你懂事呀,越老越有味儿,越老越耐嚼,正是有味道的时候呢。”尤一手唧唧咕咕说道。

    “有个屁味儿,经不起一炮,我看你是身子软了嘴不软。”柳叶梅说着,抬脚走了出去。

    尤一手又唠唠叨叨说了些啥,柳叶梅一句都没听清。

    她随手带上了房门,快步走出了院子,当她转过身来反锁大门时,眼角的余光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消失了。

    柳叶梅故意拖延着锁门时间,不易察觉地朝旁边扫视着,却不见一丝一毫的动静。

    难道看花眼了不成?

    不对呀,虽然只是眨眼的工夫,可那人的模样还是清清楚楚的,明明就是郑月娥嘛,那衣着,那发型,除了她还能是谁?在桃花村她的浪劲可是独一无二的,没人能比得了她。

    可这一眨眼的工夫,她又去哪儿了呢?

    这个时候,她来干啥呢?难道是来偷听的?一定是猜测着自己要跟尤一手做那些狗吃猫噙的事了,心里痒痒,按耐不住,就鬼鬼祟祟藏在了暗处,没想到突然有人出来,躲闪不及,就露了马脚……

    柳叶梅站在尤一手家的大门前,抬头朝四下里观望着,心里突然热烘烘躁乱起来。

    几分钟过去了,四周静悄悄的,不见任何动静,柳叶梅这才怀疑或许是自己看花眼了,一个大活人又不是一阵风,咋说没就没了呢?

    苦笑着摇摇头,骂起了自己:都是自己做贼心虚,疑神疑鬼的,活该!

    抬脚朝前走去,等到了拐弯的地方,心里突然又怦怦一阵乱跳,慌乱起来。干脆猫腰躲到了墙角的草垛旁,朝着尤一手家门口偷偷打量着。

    这一次,果然证实了自己刚才的所见,并非是花了眼,确确实实是郑月娥躲在暗处。

    这时候郑月娥见四下无人,便不知道从那一个旮旯里钻了出来,缩头缩脑到了尤一手家门前,贴在门板上,对着里面喊了起来。

    柳叶梅头脑一热,差点就蹿了出来,可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问自己:你出来干嘛呀?

    哪不是自找难堪嘛?

    人家找村长与你有啥关系?

    就算是痒痒了,把身子给糟蹋烂了,那也不关你一毛钱的事啊,又不是自家男人。

    那样一来,只能是不打自招,让别人实实在在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呸!浪货,耍去吧,耍穿了帮子才好呢!

    马勒戈壁滴!

    ……

    柳叶梅很肮脏地想着,心里竟然就跟着畅快了起来,直起身,迈开大步朝着自家走去。

    到了家里,竟然还是憋着一肚子气,自己就劝慰:这是何必呢?你吃哪一门子醋呀!

    柳叶梅蹲下身来,划拉起了麦子,手摸上去,麦粒子虽然还水气十足,但那股湿乎乎的闷热之气已经没了。

    看来这麦子是保住了,只要别再继续连阴下雨,等太阳一出,风儿一刮,捣腾出去晒一晒,就可以入仓了。

    想到这些,柳叶梅突然就想起了韩兆宝,心里泛起了一阵悲凉,回头想一想,那还真是个好人呢!

    要不是他,这麦子还不知道成啥模样了呢?

    说不定早就烂成泥浆了。虽然有些猥琐,有那么一点儿见不得人的毛病,但心地还算善良,在这个只认钱,不认人的世道里,已经够难得了。

    唉,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呢!

    那些有情有爱,知寒问暖的人说没就没了,可真叫一个来去匆匆。可那些无恶不作,为非作歹的的玩意儿偏就上窜下跳活得灵醒,咒他们死都不死,好像老天就是为了把他们留下来祸害人似的。

    等把所有的麦子划拉了一遍,柳叶梅才觉得肚子里一阵叽里咕噜的搅动,手伸进衬衣里摸一把肚子,原来是肚子饿了。

    曰个姥姥的!今天办的这叫啥事呢?

    一桌好饭没吃上几口,一根好吊半道蔫了,自己饿着肚子不算,连身子里面的馋虫也跟着不消停。

    这时候才知道,郑月娥那个小x货实实在在是赚了便宜,虽然吃的喝的都是二货,但至少她可以坐下来,细嚼慢咽地享受那只小鸡了。估计等吃个差不离,尤一手那个蔫货也就重振雄风了,然后再脱衣上床,尽情快活。

    柳叶梅竟然真的就觉得满心满肺都是失落感,骂天骂地从饭柜里找出一点儿冷食,草草地打发了一下肚子,再喝几口热水,就双床躺下,眯眼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对着镜子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想着出门买些吃的来,家里都好几天没割肉买菜了,冷锅冷灶的,简直都不像过日子的主了。

    出门不一会儿,远远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迎面朝自己走来,边走边朝这边张望着。

    慢慢走近了,这才看清是大柱子。

    “柳叶梅姐……姐……”隔着一大段距离,大柱子就喊开了,喊声很亲切,就像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

    柳叶梅站定了,等大柱子到了跟前,就问他:“你不是出去打工了嘛,咋回来了呢?”

    大柱子深叹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说:“别提了,呆不下去了。”
………………………………

第六百零一章 被小混混缠上了

    柳叶梅一愣,问:“咋了?那么大一个省城,咋就盛不下你了呢?”

    大柱子朝四下里望了望,说:“姐,在这儿说话不方便,还是去你家吧,我慢慢说给你听。”

    “不中……不中……”柳叶梅说,“你还有啥机密呀?搞得神秘兮兮的,不是我不让你去,只是你一个大男人家,进屋不太合适,别人看到会说三道四嚼舌头的。”

    “那……那……可是……可是……”大柱子直挠一头乱蓬蓬的头发,看上去有些不好开口。

    柳叶梅说:“那这样吧,咱去村委会吧说吧,你看好不好。”

    “不……不……不行……不能去村委会……不能去……”大柱子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柳叶梅一看这副模样,就猜测到一定是又发生啥不好说出口的糟糕事了,就说:“要不咱去后边的麦场里说去,那里没人。”

    大柱子哦了一声,跟在柳叶梅身后朝着麦场走去。

    到了麦场,站定后,朝着四周打量了一圈,见四下无人,柳叶梅就说:“你说吧,又遇到啥难题了吧?”

    大柱子这才哭丧着脸说:“姐,你说我该咋办?”

    柳叶梅一看大柱子眼睛都红了,心里就被揪紧了,问:“有啥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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