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野那些事儿-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边说边扭着肥大的翘臀,在陶元宝某处蹭了蹭,然后又回到了高个女孩跟前,扯起她的手去了洗手间。
这下弄得蔡富贵更狼狈了,他满脸歉意地望着陶元宝,期期艾艾着说:“陶总,实在对不起,我酒量真的不行,你看这事给给闹的,出洋相了不是,这”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奇异梦境
陶元宝早已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说:“这算啥,瞎闹呗,想吐就吐,想吐她哪儿就吐哪儿,你信不信?等会儿吃饱喝足了,咱找个地方玩个痛快的,尽着你撒野,爱怎么吐就怎么吐,你就是吐她那个啥里头,她也不敢吱一声,她要是撅一下嘴?我就爆他妈的菊花,这些个小表子,见了钱啥都不在乎,你别跟她们玩正经。”
蔡富贵拧巴着脸,苦笑着说:“人家还是小姑娘呢,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
陶元宝不屑地哼一声,压低了声音,说:“还姑娘呢,你可别小看她们,老道着呢,啥活都拿得出手,半老徐娘都比不了,你要是不信,一会儿让你见识见识”话没说完,两个女孩回到了桌边。
“陶总,又在说我们坏话了吧?”胖女孩见陶元宝咬断了话把,知道是在嚼她们的舌头,飞着媚眼问道。
陶元宝打着哈哈说:“这么漂亮的大美人,夸还来不及呢?哪有啥坏话可说?来来继续继续喝。”
于是乎,各就各位,又开始了新一轮畅饮。
只是有了刚才的那一曲,言语之间就有了一种怪诞的味儿,很生硬,很别扭。
酒喝得自然就没了刚才的疯狂轻松,不管陶元宝如何煽动忽悠,气氛就是活跃不起来。
闷着头喝过几圈后,蔡富贵觉得自己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头昏眼花,难受得很。
那两个女孩也已经面若桃花,摇头摆尾,浪声秽语不绝于耳,并不时手脚并用挑逗着身边的男人。
蔡富贵竭力克制着,坚守着最后的底线,他不想让自己的丑行暴露在陶元宝面前。
找了个适当的机会,他起身去了洗手间,洗一把脸,清醒了许多,心想无论如何不能再继续喝下去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趁人不备,蹑手蹑脚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沿着内墙一侧,悄悄溜走了,作贼一般。
出了酒店大门,他撒腿就跑。
沿着来时的路,一路狂奔,直到累得实在支撑不住了,才一屁股坐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里。
过了好大一阵子,才慢慢平静下来,仰身躺倒在地。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把半睡半醒中的蔡富贵吓得不轻,他一咕噜爬起来,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笨拙地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是陶元宝打过来的,他张嘴就骂:“蔡富贵,你这个不识抬举的小人,怎么会临阵脱逃呢?老子花了那么大的本钱,让你开开荤,过过瘾,你可倒好,正事还没办呢,就夹着尾巴逃跑了,你他妈还算是个男人吗?”
蔡富贵自知理亏,也不好硬顶,只得软塌塌地说:“哎哟哟,陶总啊,我实在是醉得不行了,再喝下去就出人命了。”
“你不喝也就罢了,可总不该丢下女孩不管吧,人家还等着你来爱惜呢,回来回来赶紧了,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精彩你的留着自己用吧。”
这一次,蔡富贵硬是拧上了,说啥也不回去了。
陶元宝气恼至极,扔下一桌子饭菜和两个“美女”,开车跟了上来。
见蔡富贵真的醉得没了人样,竟然躺在路边的草地上睡着了,火气也就消了大半。
他停下车,跑过去,先把手放到了蔡富贵的鼻子下面。
还好,呼吸正常,狗日的真要是喝死了,那可就麻烦了。
“醒醒醒醒你醒醒啊,麻痹滴,这他妈怎么了?你倒是醒醒呀!”陶元宝轻轻摇晃着蔡富贵。
蔡富贵闭着眼,突然悲戚戚地喊了一声元宝哥,就呜呜哭了起来,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离别似的。
很快,就有很多人围拢,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陶元宝一看这阵势,使出了浑身力气,把蔡富贵抱了起来,连拖带拉挪到了车前。
好不容易把他塞进了车里,不料他又呼一下钻了出来,蹲在地上就哇哇呕吐起来。
围观的人一看,原来是个醉鬼,就四散而去了。
直到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蔡富贵才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回到车里,对着陶元宝说了声对不起。
陶元宝说了声你小子酒量真就开车朝前家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里,柳叶梅站在门口,说了些什么,蔡富贵一句都没听懂,直接去了西屋,上床睡了过去。
柳叶梅知道他喝多了,只喊他起来喝过一次水,见酒劲已经过了,就回东屋睡自己的去了。
这一夜,天气变化无常,急转直下。
上半夜还是风平浪静,云淡星稀。可一到午夜,天气骤变,窗外乌云翻滚,狂风大作,感觉像是世界末日到来了一般。
风也罢,雨也罢,这都算平常,更为怪异的是天幕上竟然划过了一道弧形的电光,刺啦一下,由东至西,亮白如昼。
一开始,蔡富贵被吓得不轻,缩头缩脑钻进了被窝,差一点就尿了。
打雷下雨是自然现象,有啥好怕的?
蔡富贵给自己壮起胆来,他擦身下床,摸摸索索地走到了外屋,想开门看个究竟。
他刚把房门拉开一条缝儿,一阵疾风迎面扑来。
奇怪的是那风不但不冷,还暖煦煦的,一下子就把他包容了,没头没脸,感觉自己就像被一张血盆大口吞掉了似的。
蔡富贵心头一阵燥热,有点儿晕眩。
他打一个激灵,竟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儿。
那香味儿馥郁好闻,又略带苦涩,像某种花儿气息,可一时又想不起究竟是哪一种花儿了。
本来想细细嗅一嗅,品一品,可脑袋猛然间胀大了起来,像个吹足了气的大气球。
咦,这是怎么了?
蔡富贵竟然悠悠荡荡飘回到了里屋,一头栽下去,接着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看到了一条龙,貌似是传说中的土龙,但相比之下,好像又比传说中的大了许多。
那龙缠绕在了他的身上,勒得很紧,冷硬的鳞片直往他的肉身里刮。
蔡富贵有点儿怕,以为老龙是来取他的小命了,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痛疼,也没有半点不适。
“老龙,你想干啥?”
神龙抖动着银白髯,说:“刚刚得了无根之水,我的功力又恢复了很多,飞着飞着就来你家了。”
“从哪儿得来的无根之水?”蔡富贵问道。
神龙说:“天上飘来的。”
蔡富贵问:“我要那个有啥用?”
神龙说:“凡事讲个缘分,也许有用。”
蔡富贵回过头来,仔细瞅了瞅神龙的脸,果然清晰了许多,眉目间也多出了几分精神气儿。
神龙说“你今日被酒毒所伤,再被邪淫魅惑,元气伤得不轻啊。”
“不就是喝醉酒了嘛,有那么严重?”
“可不是,那些女人身染污浊,见了你后,又真心萌动,再加上酒气蚀心,不伤才怪呢。”
“那那该怎么办呢?”
“没事,有我呢。”神龙紧紧盘缠着他,不停地搅动着身子,口吐轻雾,缭绕如缕。
蔡富贵浑身酥软,超然舒爽,一丝丝,一缕缕,慢慢就没了意识。
醒来时,他出了一身冷汗,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光溜溜的身子裹满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子。
刚才是梦还是现实?
蔡富贵抽身坐起来,这才知道酒劲彻底过了,只感神清气爽,荡气回肠,耳边却突然响起了隔壁方光荣的声音:“范佳爱啊范佳爱,雨已经停了,赶紧上床睡吧。”
“等会儿等会儿我洗洗就来。”是范佳爱的声音。
看来光荣哥有想“那个啥”了,蔡富贵脑海中随就浮现出了一白一黑,一柔一刚两个躯体叠合在一起,风生水起的光景。
………………………………
第一百四十八章 旷男怨女的悄悄话
越想心里就越痒,痒得实在难以忍受,就擦身下床,轻手轻脚走到了院子,一屁股坐到了树底下的矮凳上,仰头望着天上的风云变幻。
他期盼着再下一场瓢泼大雨雨,也好洗净自己的污浊之身。
而这个世界,污浊无处不在,此时此刻,仅仅一墙之隔的范佳爱家,又展开了一场热火朝天的肉搏,并且必将还会传出怪异的猫叫声。
今天夜里,方光荣也喝了不少的酒,此时正**着上身,极不雅观地斜躺在床上,说:“范佳爱,你快点快点啊子弹都已经上膛了。”
范佳爱正站在门口,跳脚朝着院落里看。
她上身套一件小汗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了非常惹火的两团下身穿一条花裤衩,两条修长的大腿雪白耀眼。
方光荣又说话了:“快点吧媳妇,鸟儿要入窝了。”
范佳爱说:“院子里还有一只鸡受了惊吓,没进窝呢,再等一会儿。”
方光荣说:“不就是一只鸡嘛,就比男人还重要,快点快点时间不早了,该那个啥了。”
范佳爱就骂:“瞧你吧,也就那点儿出息了,天天缠着个娘们儿,没完没了,烦不烦呀你?”
“你烦了是不?那好,我去找别的女人去。”
“能耐你了,借你个胆你也不敢!”
“那可不一定,偷偷摸摸做了,你能怎么着?”
“你敢!我给割了去!”
男人讨了个没趣,嘟嘟哝哝着,身子一歪,彻底躺倒在了炕上,那个不要脸的部位果然火气冲天。
不多一会儿,范佳爱走了过来,还不等上床,就单脚着地,脱掉了遮羞的那块布。
范佳爱刚刚躺了下来,男人的手就摸了上去,却被毫不留情地猛用力推了下去。
男人问:“咋了你?”
女人说:“都这么晚了,又累又乏,哪有心思干那个呀?”
男人搭手摸一把,知道女人确实是没想法,也就不好在缠磨了,心灰意冷地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女人好像做了梦一样,浑身一哆嗦,赶紧往男人坏了拱,小猫小狗一般。
男人伸出长长的手臂,环过女人的细柔的腰肢,用力搂抱着,唯恐飞走了一般。
男人边用劲边散淡地问女人:“范佳爱,你听到声音了吗?”
“哦,哪是啥声音?”女人声音有点儿发抖。
“雷声吧,肯定是雷声。”
“感觉不对呀,跟之前的不一样。”
“人跟人还不一样呢,有高有矮,有粗有细,别说是天上的雷声了。”
女人轻柔地哦了一声,贴得更紧了,手指甲也硬生生地直往男人的脊梁肉里抠。
男人嘀咕道:“这才开春没多久呢,雷声就接连二三的吼,这事呀,八成是有些说道,范佳爱,你说会不会会不会要出啥蹊跷事了?”
“能出啥事?”
“会不会是”
不等把想说的话全说完,嗓子眼里早就蓄满了口水,只得用力吞了下去,顺势把滑在嗓子眼里的半截话也一并咽回了肚子里。
女人没吱声,喘息声急促起来,身子也变得热烘烘,软得没了型。
随之,一股潮热的气息也隐隐从里往外散发着。
那气息很香,男人不由得吸了吸鼻息,问她:“这是啥味道?怎么会这么香呢?”
“哪有啥味道啊?”
男人蹙起鼻翼,用力吸闻着,说:“喷香喷香的,像是花开了的味道。”
女人心里一动,却没吱声。
男人只顾贪婪地闻着那香味儿,身上的硬劲儿早就没了,热度也渐渐减了下来。
女人见没了动静,梦话一般问他:“还要吗?”
“哦,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耍一回吧。”听上去男人像是不怎么情愿,笨手笨脚地动了起来。
坚持了不大一会儿,男人便撑不住了,一块硕大的软面般,伏在了那堆依然蒸腾着的柔软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要死去一般。
女人不满地吭哧了两声,听上去有些怨气,过了一会儿,嘟嘟囔囔埋怨起来:“方光荣,你个没用的东西!你那些能耐呢?不是整天挖空心思想肥拣瘦吗?你那颗活蹦乱跳的贼心呢?你的本事呢?你现在使呀,让你使够了,一次吃个饱,也免得你出去乱蹦哒,整天寻摸着那些个偷鸡摸狗的事儿。”
方光荣知道娘们儿被吊在半空着的滋味儿,但却没法在短时间内二次强攻,就软不拉几地说:“范佳爱,你这熊娘们,瞎咧咧个啥呢?在外面整天累得跟个孙子似的,一身泥半身水,使得半死不活的,哪儿还有那份心想呢?再说了,这一阵子回来,天天补课,积攒下来的那点油水早就被抽空了,哪还有余粮送给别人家啊。”
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就软哒哒地滑了下来,刚刚滚到了床边,便呼声大作起来。
女人不再计较,哧哧一笑,伸手给男人扯了扯被子,轻轻叹息一声。
她重新躺下来,心中涌起了一股酸涩的感慨:是啊是啊,这个男人也太不容易了,整整一年下来,在外头拼死拼活地卖力气,身边又没个体贴照料的女人,甚至连顿热乎的饭菜都吃不上,还真是难为他了。
好不容易盼到了年终岁末,一家人才能凑到了一起,才能热热乎乎的过几天安生日子,可时间偏偏过得这么快,身子刚暖,心却又要寒了,眼看着又要返城了。
唉,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这样的日子啥时是个头啊?
突然间,范佳爱又想起了刚才天边滚过的异样的雷声,心里开始惴惴不安,难不成这是天现异象,要出大事了?
可又会是啥呢?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眉目来,她伸手晃了晃已经熟睡的男人:“光荣光荣你醒醒醒醒”
“咋了?这么晚了,快睡吧。”
“要不要不你今年也呆在家里吧,不出去了,中不中?”
男人有极不情愿地转过身,囔囔道:“这怎么想起一曲是一曲的呀,闹腾个啥呀你?快睡吧。”
“谁闹腾了?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啥正事邪事的?非要深更半夜的说呀?”男人睁了睁眼睛,怔怔地打量着媳妇那张隐隐约约的俊俏脸蛋儿。
“没劲!刚才白费唇舌了,我说今年你就不要出去打工了,就呆在家种那几亩地得了。”
“傻啊你,那怎么行?必须得走!”男人睁大了眼睛。
“怎么就不行了?反正有那几亩地种着,饿不着咱就成,一起暖暖和和过日子多好啊。”范佳爱的话有点儿发嗲。
男人叹息一声,不咸不淡说:“你以为我乐意出去啊?谁不想天天搂着娘们儿暖身子,可钱是个好东西呀,不出去抓钱怎么行?”
女人长吁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道:“你说这年头到年尾的,你一个人在外头拼死累活的干,想想该有多么不容易呢,吃不好,穿不好,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哪一样有家里好呀?”
方光荣嘟囔着:“你以为我不想呀,一到夜里头就难受,那滋味跟煎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还有电视里整天放的那些个安全事故吧,血淋淋的,看了就让人家揪心,整宿整宿的都睡不踏实,一闭上眼睛就全是那些说某∶妗!狈都寻咚底疟咄腥松肀呖苛丝浚呀磕鄣牧车吧盥裨诹四腥嘶忱铩�
男人见女人泪眼婆娑,动了感情,就慢慢扳过她的身子,用力搂着,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腔调说:“看你又乱想啥了?现在工地上可安全着呢,管理又好,只要你按照规章制度去干,啥意外都不会发生,你放心好了。”
女人仍不服气,说道:“那照你这么说,出事的那些人都是自己乱来了?我看也不见得是吧。”
“生死由天,富贵在命,只能顺其自然,那叫天意,不服不行呢!”
“可人家蔡富贵不都决定留下来了嘛,你干嘛非要出去?”
方光荣叹口气,说:“人跟人不能比呢,富贵他比我有本事,在哪儿都能养家糊口,而我呢?除了搬砖砌墙,还能干啥呢?”
就这么一来二去地说着悄悄话,两个人渐渐的都没了睡意,热热乎乎地拥在了一起。
………………………………
第一百四十九章 隔壁嫂子的浪漫
沉默了一阵子,方光荣又开了腔,说:“说啥也不能傻傻地呆在家里,只图清净怎么行?我觉得吧,趁着现在还年轻,有力气,走出去闯荡一番,也好挣些钱,用处大着呢!这一来是为了咱儿子这二来嘛,还有家里的老人等着花销照料,当然还有我们自己,等老来老去的,没几个钱咋办呢?”
女人心里明白男人说的是正理,偏偏就不顺着他,反倒嗔怨了起来:“哼,说得好听,还不知道你这个人,满肚子花花肠子,就是不想安安分分呆在家里,是看腻了我这个黄脸婆罢了,大城市里的人多着呢,白胳膊嫩腿的,那才叫看着过瘾呢。”
男人说:“好看确实是好看,可那玩意儿不能多看,也不敢多看啊,看多了会更难受,火烧火燎的难受,很折磨人。”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女人伸手摸上男人,用力掐捏一把,发着狠地矫情起来:“让你狗东西难受,让你火烧火燎!”
男人撩开女人的手,说:“我还不放心你呢,孩子住校,你一个人呆在家里,可便利着呢,旱极了,荒透了,那个劲儿你肯定受不了,谁知道你能不能收住?人家都说饥不择食,说不定你真就偷着吃了,你说是不是?”
范佳爱故意逗弄道:“这事可真的也难说,你不在家守着我,说不定就真的就出去打野食了,你老婆又不是个神仙。”
“你又是敢那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能怎么着?”
“我我把你那个布袋口子给缝起来,让你再贪食,想偷都偷不了。”男人弄出一副威严的腔调说。
男人这么一说,女人就猜不透真假了,语气柔和起来,说:“俺这不是逗你玩嘛,都跟着你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老婆是个啥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见方光荣没接话,又拍着胸口发誓道:“方光荣你放心,俺要是做出那种对不住你的事来,天打五雷轰顶!”
“操,谁让你下那么狠的毒咒了?我还有啥不放心的。”男人埋怨起来。
女人接着说:“说句实在话,这几年村里确实是挺乱的,那些不要脸的狗男狗女们,满街乱窜,弄得庄前村后尽是狗臊味儿。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咋想的,脸皮子都不要了。”
“人都是会变的,我们在外面也听说了,村子里很多女人就是靠不住劲儿,跟别人家的男人乱来一气。弄得男人们在外面做事不踏实,整天价恍恍惚惚的,不出事才怪呢。”
女人跟着忿然说道:“现在村上的男人大多都跑到城里去了,留在村里的男人确实也得了便利,逮着了机会,特别是那些本来就好那一口的男人,整天东嗅嗅,西闻闻,一旦有了腥味,就死皮赖脸地黏上去了。”
“麻痹滴,一个个真他妈缺德,让他们祖上八辈子都不得安宁。”男人狠狠地咒骂道。
女人轻笑一声,说:“还咒呢,你们男人还不都一个德性。”
“你怎么知道男人都是一个德性?你挨着个的试过了?”
“滚,这还要试吗?打眼一看就知道,那些个熊男人,一个个的就跟个馋狗差不离,连眼睛都是红的。”
方光荣说:“还是好人多,比如我,比如比如对了比如墙那边的小子,看上去不是也很正经嘛。”
“这人呢,可不能只看外表,不是有句老话嘛,不说不啦,心里长牙,说不定那小子也一样花花。”
“看上去不像,挺老实的模样。”
“才怪呢,听说在外面也学着寻花问柳、不干不净的,偷偷摸摸耍女人。”
“怎么个耍法?”
“这样呗,先摸小手手,然后再往这边,往这边”
范佳爱微眯着眼睛,边拿自己说着事,边拿白嫩的小手在男人身上游走着,摩挲着,看上去投入,很倾情。
“范佳爱,你是不是喜欢他?”
“要说不那是假的,他就是有男人味儿,看上去知书达理的,哪一个女人不喜欢?”
“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会不会过来跟你亲热?”
“亲就亲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敢!让你亲让你亲”方光荣无法平静了,疯狂起来,一个翻身压下去,立马就进入了最佳状态,再次狼吞虎咽起来。
第二天醒来,蔡富贵担心陶元宝会来找自己,就早早溜出了家门。
刚刚走到胡同口,就遇见了范佳爱,她正拿着一包洗衣粉,脚步匆匆从迎面走了过来。
蔡富贵脸腾一下红了,他想起了昨天夜里听到的那些动静,表情很不自然,就像自己亲眼目睹了范佳爱跟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