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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武僧在末世-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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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之章 武林至尊,神僧屠龙
大明正德十六年,有天外邪魔御流火降世,大肆捕捉武林中人,不问正邪。这邪魔的手段诡异犹如神鬼,连号为武林圣地的普陀山潮音洞都未能幸免,被从天而降的邪魔灭了山门,死伤枕藉不算,更被掳走了近年以剑术称冠武林的潮音洞新任洞主纪落伽。一时间,武林中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值此危难之际,少林派第一高手“屠龙尊者”慧岸破关而出,以自身为饵,诱天外邪魔现身。
“屠龙尊者”慧岸,时年四十岁,自幼丧亲,五岁时有缘蒙刚刚接任少林方丈的慧通禅师青睐,代师收徒将其纳入少林门墙。
慧岸自少年时代便于武学方面展现出妖孽般的天赋,二十五岁时便练成了少林七十二门绝技中的一十八门,其中甚至包括那号称少林武学源头的镇寺神功《易筋经》!
须知这部经书虽是武学中至高无上的宝典,其修习法门却是苛刻至极点,修习之人须勘破“我相、人相”,要在心中先将那修习武功之念祛除得干干净净,才可习得此神功。自达摩祖师传下此经后,千百年来少林前后无数高僧前赴后继,能练成此功的也却是寥寥无几。也不知慧岸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可以将这门神功参透,练成一身称绝天下的雄浑内力。
慧岸武艺大成后下山行道,正是**巨枭“大龙头”李沧浪崛起江湖之时。
那李沧浪凭一根囚龙杖与一双铁掌,在短短三年间收服了**三帮六派一十二寨人马,开山立柜创建了**第一大势力“天龙会”。
作为**势力,“天龙会”行事自然少不了一些有损阴德的黑色手段,偏偏其中一件夺人产业的恶行正被方才下山的慧岸撞破。
嫉恶如仇的慧岸一怒之下孤身直闯“天龙会”总坛,双方一言不合拔刀相向。陷入大批高手围攻下的慧岸大开杀戒,一昼夜间,将“天龙会”五大供奉、四堂堂主、十八护法斩尽杀绝,并斩杀“天龙会”精锐帮众数百。
最后“大龙头”李沧浪亲自下场,早已多处挂彩的慧岸怡然不惧,先以“疯魔杖法”破去李沧浪的“乱披风杖法”,又以“大金刚神掌”破掉他的“大天龙掌”,最后用一记“拈花指”点破了李沧浪的心脉。
强势崛起的“天龙会”就此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慧岸则因此役一战成名,被好事者尊称为“屠龙尊者”。
此后慧岸行脚天下,五年间掌毙邙山五煞,刀劈苗岭十巫,在东南沿海斩杀三百劫掠渔民的倭岛海寇。
当时正值尚为潮音洞弟子的纪落伽出山行道,与慧岸相遇与南海之滨。
两人虽都是武林新一代翘楚人物,却同属正道又身负师门盛誉,实不便正式交手分出胜负,因此只盘桓三日,畅论武道,而后各奔东西。
之后慧岸又孤身远赴西塞绝域,在大雪山之巅的天魔宫内赌斗魔宗宗主易天及五方使者,生生赢去了魔宗传世秘典《惑天迷神大心魔咒》。
慧岸方携魔宗秘典返回中土,先前正闭关潜修的魔宗圣女鄢无忧出关后追赶上来。这位号称魔宗千年以来最杰出天才的女子反向慧岸提出赌斗,两人在一月之内行遍大江南北,行程达数千里,以各种千奇百怪的方式赌斗十次。论武功是慧岸稍胜一筹,论智计却是鄢无忧占到上风,结果则是双方各胜五场,暂作平手之局。
两人的胜负尚未分明,身在少林却时刻关注着小师弟动向的慧通禅师忽地传下玉佛令,言**岸行道期间杀孽太重,不合出家人心性,遂将他召回寺中,责令到达摩洞面壁二十年,参悟佛经静思己过。
慧岸素来对这位亦师亦父的掌门师兄敬重有加,虽然心中不甘,却仍老老实实地返回少林,在那座方圆不过数丈的简陋石洞内一坐便是十年。
在这十年间,随着佛法修为大进,慧岸武功亦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并先后创出了“大威天龙拳”、“普度刀法”与“慈悲杖法”三门绝技。
经少林达摩院一众长老考评之后,慧岸所创的三门武学正式取代了少林传承近百年的另三门武学,列入少林七十二项绝技之内。
世人有达摩祖师面壁十八年创立少林七十二门绝技的说法,其实却是以讹传讹。当初达摩祖师至中土时,只携来绝技一十八种,又经少林历代高人不断补充完善,才有了这七十二绝技之说。而且每隔数代,总会有那青出于蓝的天资超卓之辈,创出新的绝技来取代旧者,少林得执武林正道牛耳千年,号称长盛不衰门派,实非侥幸。
本来慧岸的“刑期”才过了一半,在听说有天外邪魔作祟之后,他遂向慧通禅师请令,出关降魔。
那天外邪魔不知出于甚么目的,每次都针对习武有成之人出手,有慧岸这当今身凌当今武林绝顶的高手为饵,它果然驾驭流火破空而来。
邪魔不知用了什么歹毒方法,竟将捉去的武林高手改造成了形象狰狞可怖、神智全失而只知杀戮的怪物。初战之时,那邪魔放出数十名这种改造后的怪物围攻慧岸,自己则在一旁悠然旁观。
那些怪物不仅保留了以前的武功,更变得力大无穷又不畏刀剑,又是完全不畏生死的舍命狂攻。慧岸虽然武功独步当世,初时竟也落于下风,只能凭着一身绝艺稳守不失。到后来那邪魔终于出手,慧岸在其诡异莫测的手段之下连遭数次重创,一度被逼至生死边缘。
生死一线之际,慧岸终于再做突破,竟在苦战之中晋入自武当张三丰真人之后便成传说的武道巅峰法相之境。武道修行分淬体、练气、凝罡、法相四层境界,每提升一个境界,实力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慧岸臻达法相之境后,即以“大威天龙拳”演化出九条大威天龙法相,攻敌则如摧枯拉朽,护身则似金城汤池,霎时间反败为胜,一举重创天外邪魔。
邪魔丧胆之下驾驭流火亡命逃窜,慧岸御气飞行追击千里,在南海之上的一座荒岛将其截住。
邪魔情急拼命,不知用了何等手段,竟引发一场有若天地重开般的巨大爆炸。爆炸之后,整座方圆十余里的海岛彻底消失,正在岛上搏命厮杀的慧岸及天外邪魔亦就此绝迹人间。
此战之后,魔宗圣女鄢无忧曾于慧岸失踪之处徘徊月余,遍寻方圆数百里海域而一无所获后方怅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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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谁启魔匣祸倾城
2020年9月2日。
慧岸独自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同时全力张开视听之能,极其谨慎地捕捉着四周的每一丝微小动静。
也怨不得他如此小心。十天前,一种无比神秘的病毒不知从何而来,却不可思议之至地在一夜之间覆盖了整个地球。自诩为地球主宰者的七十多亿人类在这已被命名为“s型潘朵拉”的可怕病毒面前显得脆弱无比,超过八成的人类被感染。
感染者在经历了一次任何现有医药手段都无济于事的高烧和昏迷之后,再醒来是都变成了没有半丝属于人类的神智、只剩下啖食血肉本能的行尸走肉。他们肢体僵硬,行动迟缓,力量却有了极大的增长,在进食本能的趋势下,几乎在张开眼睛的第一时间便向身边那侥幸未被感染的人类发动攻击。
有的人被感染者当场撕碎吞食;有的人虽侥幸逃脱,却因被感染者爪牙所伤而变成第二批感染者;有的人接受不了恐怖有如地狱的现实而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但还是有许多人用尽各种手段和最大的努力在这末世挣扎求生,慧岸无疑属于最后一类人。
慧岸年仅二十岁,身份却是炎龙国冀北省葭阴县西南卢山白鹿寺的主持僧人――事实上,这座五脏俱全却如麻雀般小到极点的寺院中只有他一个和尚,算是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
慧岸本名赵易,本是这卢山脚下屏柳镇的人。十三年前父母因一场车祸而双双丧生。家中虽然有一点产业,却不是年仅七岁的赵易可以守住的,不过几个月时间,便被一群所谓的亲朋故旧连讹带骗地弄个干净。
眼看孤苦无依又顶无片瓦、身无分文的赵易要被送入这个小县城里那简陋无比的孤儿院时,在卢山上的白鹿寺清修、远近颇有威望的老和尚明觉得知此事,发话说赵易这孩子与佛门有缘,愿意将赵易收入寺中做个徒弟。
见到有人愿意接下这包袱,赵易那些亲属难得地热心了一回,以极高的效率办好了相应手续,把赵易送上白鹿寺剃度拜师做了一个小和尚,取法号“慧岸”。
虽说明觉老和尚是出家人又年岁不小,想法却颇为开明。收了慧岸这徒弟后,并不是把他关在寺庙中耳提面命,而是送他到山下镇子的小学里就读,每日完成学业后才亲自教导他佛经佛理。自此,一个剃着光头、穿着一件小号僧衣、每日出入与学校的小和尚,便成为屏柳镇上的一道特殊风景。
上完小学之后,慧岸又到县城读初中和高中,依照明觉老和尚的意思,是要慧岸进入佛学院拿个文凭回来,再继承自己的衣钵,把这座小小的白鹿寺发扬光大。
只可惜慧岸刚刚读完高二,年过七旬的明觉患了一场大病,经医治无效,回归了他平生笃信向往的西方极乐世界。他在临终前自然将白鹿寺传给了慧岸这唯一的弟子,当时只有十八岁的慧岸中断学业,做起了白鹿寺自建立上百年来最年轻的住持方丈。
慧岸年纪虽小,但早年经历过家庭的那场大变后,心智颇为早熟。又因读书多年,眼界也算得上开阔。他接手了白鹿寺后,居然将这座小小的寺院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比起师父明觉在时还要兴旺几分。
“s型潘朵拉”病毒降临之时,孤身在山上的慧岸未被感染,也不知外界的情形。直到第二天凌晨,他在读书时结下的死党、去年已考进玄京大学的郭枫打来电话,说明了他亲眼所见以及后来从网络上了解的关于这场大变故的所有信息。
慧岸初时尚半信半疑,等到他下山查看真伪,亲眼目睹了建于半山处的一座供人休假的小宾馆里的一群感染者将三个幸存者活生生啃食干净的惨景后,才终于相信郭枫所说的竟是事实。
虽然慧岸自幼修习佛法,但面对如此惨景也不由得手足无措。总算有郭枫的话在前,不管信不信,他心里都有了一点准备,这才勉强保持镇定和谨慎,没有惊动那些丧尸,悄悄地原路返回白鹿寺,将寺门闩死顶牢后,这才拿出手机与郭枫联系,却发现已经信号已经断绝。
心中彷徨不知如何是好的慧岸只得在寺内静观其变,因为白鹿寺位于卢山接近山巅的一处平台上,只有一条用山石铺就台阶的崎岖山路通向山下,一时到不怕有感染者摸上来。何况年前刚刚他筹措款项翻修过一次寺院,砖石混筑的院墙高耸,厚木寺门沉重坚固,即使有感染者上来,也进不了寺内。
在寺中苦守十天之后,常年独居的慧岸倒是不怕寂寞,但寺中储藏的食物却已消耗殆尽。因为车辆难以在山路上同行,以往都是慧岸亲自下山采购足供十数日所需的米面粮油等物,再不辞辛苦的挑上山来。灾难降临前,慧岸已将上次采购的食物消耗了大半,这十天里虽然有意识地节省,却也终有穷尽之时。
慧岸对此倒是早有预期,他早已想清楚自己不可能在山上永远躲避下去,这十天的时间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心理上的缓冲并借此做一些准备和计划。今日一早,他取出所有剩余的食物很是奢侈地饱餐了一顿后,便下山来探查外界的情形并搜集所需物资。
这些天慧岸自然没有心思给自己剃头,所以头上已生出一层短短的发茬。为了行动方便,他没有穿那一身有些累赘的僧袍,而是换上了自己读高中时学校发的一身运动装式的校服。样式虽然老土难看,衣料却颇为结实耐用。脚上也换了一双平日上山下山时常穿的廉价旅游鞋。这一身的装扮配上一张天生的娃娃脸,使他看上去已没有半点出家人的形象,十足一个在读的高中生模样。
慧岸的背上背着读书时用过的大号双肩背包,手里提着一柄长约四十公分的砍刀。这把砍刀的刀身前宽后窄,刀背厚约一指,刀刃打磨得飞快,刀柄是用焊接的方法与刀身连在一起的一段钢管。虽然寺里已经配备了燃气灶这样的现代设施,却也保留着早年留下的灶火,慧岸平时常备着一些木柴,这刀便是用来劈柴的。
慧岸走在山路上,隐约可以看到山下平日里热闹繁华此刻却一片死寂的屏柳镇,思忖着郭枫在电话中说的“s型潘朵拉”病毒究竟从何而来。这病毒既然以“潘朵拉”为名,自然是用了希腊神话中“潘朵拉魔匣”的典故,却不知究竟是谁开启魔匣,酿成了这一场灭世倾城的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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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战,连杀
慧岸此行的目标不在山下,而是山腰处的那家叫做“半山居”的小宾馆。说句良心话,称它作“宾馆”实在有些抬举它了。实际上它只是一座建在山腰一片数亩方圆的平台上、总共不过二十个房间的二层仿古式小楼。
“半山居”的老板就是山下屏柳镇人,算起来与慧岸还是本家,名字叫做赵大勇。这些年,随着国内旅游热的不断升温,在附近的**个县市都颇有些名声的卢山渐渐出现不少慕名而来的游客。有些生意头脑的赵大勇属于最先捕捉到其中商机的那批人,拿出所有的家底在山上建了这座半山居,专用来接待那些远道而来,想在山上留宿的旅客。
慧岸每次上山下山时都要从“半山居”经过,知道那里装了有线电话,虽然不知是否与手机信号一样断了,总归是一个了解外界情形的希望。何况作为宾馆,平日必然储存了不少饮食物资,足可供自己消耗一段时间。这也就意味着他不得不面对“半山居”中数目不详的感染者。
慧岸做了一个大致的估算,“半山居”中的常住人口是赵大勇夫妻及他们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平日里那十二间客房极少满员,住客一般保持在十多个,按照百分之八十的感染率计算,如今“半山居”中应该活动着超过十个饥肠碌碌、极度渴望血肉的感染者。
原本狭窄崎岖的石阶路渐渐变得平缓宽敞起来,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转弯,弯角出有一块一身多高的巨石。
慧岸敛声屏息、蹑足潜踪的走到那巨石后面。他右手紧紧抓着那柄砍刀冰凉的刀柄,因为用力过猛,手指的骨节现出惨白的颜色。他背靠的凉沁沁的巨石,缓慢而悠长的呼吸几次,转身悄悄地探出头去,向着距离这巨石不超过一百米的“半山居”望去。
素常本就因环境而显得清幽静谧的半山居如今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在用钢筋焊接连成的围栏圈出的院子里,十来个衣衫褴褛的人形生物在院子里无意识地来来回回,仿佛不知永远不知疲倦。
“一、二、三、四……”慧岸认真无比地反复数了三遍,最终确定了那些感染者的数目――总共十一个,七男四女,其中就有他认识的赵大勇和他的两个儿子,却没有看到他的妻子和女儿。猜测着以前来往时经常见到的那个总是带着一脸温和笑容的好脾气女人以及那只有八岁、总是带着一脸甜美笑容的小女孩儿,可能已经被包括她们的丈夫与儿子、父亲与兄长在内的感染者撕裂分食,慧岸心中不由一阵惨然。
又耐心地观察了超过半个小时,始终不见有其他的感染者从楼内出来,同时附近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动静,慧岸无声地念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而后提着砍刀从巨石后转出来,举步向着半山居走去。
虽说他年轻体壮,手中又有武器,却绝没有可能正面战胜十多个感染者,之所以敢于现身出来,只因在观察时发现了一件上次来时因为骤见感染者撕咬活人的残酷景象时过于恐慌而匆匆逃走而忽略掉的关键细节――原来那围栏的大门是紧闭着的。由于拇指粗的钢筋围栏安装得极为牢靠,失去理智的感染者们又做不到解锁开门这样高难度的技术活儿,所以这十来天半山居中所有的感染者一直困在里面。
在慧岸走到围栏六七十米的距离时,围栏中的感染者们同时有了反应。它们在喉咙深处发出阵阵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一齐转身向着慧岸这一面的围栏扑了过来,被坚固的围栏挡住后,拼命地将双手从围栏的缝隙中伸出,带着无尽的渴望向着慧岸凭空抓挠。狰狞扭曲的面孔也紧紧地贴在围栏上,不顾一切地想从缝隙间挤出来,即使被粗糙的钢筋蹭得破开肉绽也丝毫不觉。
“佛祖佑我!”慧岸口中也发出一声低吼,脚下骤然加速向着围栏冲了过去。他疾奔到最左边的一个感染者身前,这感染者正是半山居的老板赵大勇。他竭力控制自己不去看那张熟悉的面孔,侧身转到旁边,右手将砍刀高举过顶,同时左手也搭在刀柄上,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下。
这把砍刀是慧岸在屏柳镇的一次庙会上买回来的,当时那卖刀的中年男人自称是县农机厂的职工,在农机厂倒闭后没有了收入,只得靠着在厂子里学到的手艺铸造些农具,趁着附近十里八乡有庙会的时候拿出来卖。据那人说,这砍刀的刀身是他用一块汽车的减震钢板改造而成,别看样子不起眼,钢口却绝对一流。慧岸买回去后试验几回,证实这刀果然锋利又耐用。这次下山来之前,他特意将砍刀打磨一遍,刃口几乎到了吹毛可断的程度。
“嚓”的一声轻响之后,赵大勇的一条右臂齐肘而断,粘稠的青红色浆液从断口处喷而出。
慧岸完全顾不上惊讶感染者血液的变异,再次举刀竖劈,斩下了赵大勇的左臂。
已沦为感染者的赵大勇却全然感觉不到疼痛,一双断臂仍伸张着向慧岸够摸,脑袋也拼了命地向栏杆外挤,即使两侧头皮在铁栏上蹭破,露出白惨惨的头骨也毫无知觉。
慧岸虽然知道手中砍刀锋利异常,却也没有把握可以用它劈开人体最坚硬的颅骨,何况隔着栏杆下刀多有不便。于是他把砍刀交到左手提着,右手探到后腰拔出插在腰带上的另一件防身的家伙。那是一把大号螺丝刀,全长将近三十公分,前端已经被他打磨成一个狭长锐利的三棱尖锥。
慧岸右手紧紧握住螺丝刀的硬木手柄,对准了赵大勇的右眼全力刺了下去。锋利的尖锥透眼而入直贯大脑。因为有过十多年的读书生涯,所以他这出家人并非不通世事,对于“生化危机”之类的概念也有所了解,曾猜测这些感染者应当与传说中的丧尸有些相似之处。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正确,感染者的要害与丧尸一样是大脑,随着慧岸转动手腕,用螺丝刀在赵大勇的大脑中狠狠搅拌一番之后,原本断了双臂依然生龙活虎的赵大勇贴着栏杆颓然倒下,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弹。
见自己的策略有效,慧岸精神大振,当即如法炮制,顺着围栏一路清理过去,先以砍刀断臂,再用螺丝刀贯脑,竟是出奇的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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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丰收,疑窦生
将螺丝刀从最后一个感染者的眼眶中拔出后,尽管慧岸年轻体壮,也已经累得大汗淋漓、吁吁带喘。他后退几步,就在距离沿着围栏横七竖八倒着的感染者们不足两米的地方坐了下去,转手从背后的背包里取出一瓶水,一口气喝个干净。
休息片刻之后,慧岸站起身来,转个方向避开那些感染者的尸体,如一只灵巧的猴子般轻松爬上围栏,小心地避过围栏顶端的尖刺,翻身跳进院中。他并不缺少手段弄开那紧锁的大门,不过在休息时认真思考之后还是选择了更小心一些的做法,万一半山居的房间里还有感染者存在,自己可以仗着灵活与速度逃走,这围栏就是阻挡追兵进而反败为胜的一道屏障。
跳进院子里后,慧岸皱着眉头避开了院子正中的一片早已干涸的血污以及散落四周的零碎尸骨――十天前,他曾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人被感染者在此处分食――来到那小楼右侧的一排平房前。赵大勇两层楼房的所有房间都作为客房,又在小楼的左右两侧各造了一排平房,左侧的一排房间供他们一家五口人居住之用,右侧的一排则造成了厨房、饭厅和一个微型超市。
慧岸没有进厨房,如今天气还算暖和,经过这十天,厨房中贮藏的肉食菜蔬之类多半已经腐坏,至于米面粮油之类可以等走的时候再拿,当务之急是到那超市里搜集一些急需的物资。
到了超市门前,慧岸先搁着门侧的玻璃窗向内仔细观察一阵,确定里面并无异样之后才转到门前。他试着用手拧转门上的把手,脸上登时现出喜色,这房门居然不曾上锁,倒是省了他一些力气。
推门进屋之后,慧岸看看充分利用有限的空间错落有致地排放的三列货架,惊喜地发现在出事前那赵大勇似乎刚刚进过货,三列货架都满满得摆放着各类日常百货。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反手摘下背上的背包,先把那些密封包装的肘花、鸡腿、皮蛋、火腿等扫进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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