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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布武江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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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坏蛋,别欺负妹妹。”吕迎琴敲了吕布一下,便将女童抢了回来:“你自己挨板子,还想拖着迎雪?”

    “就是,我们帮不了你,你带个人回来,母亲碍于情面,或许放你一次。”吕迎棋撇了撇小嘴,便笑眯眯的提醒道:“那个叫程颐的小将就行,上次就是他劝服的母亲。”

    听到提起了程颐,吕布便面色一沉,拳头也蓦然攥紧。

    吕布忽变的脸色,立刻引起了注意。吕迎棋顿时一急,神色间有些慌乱:“他怎么了?”

    “他……”

    吕布咬了咬牙,眼圈顿时一红:“对不起二姐,为了保护我,他已经……”

    “什么?”吕迎棋一愣,明亮的眼眸,便黯然失色。

    “二妹?”吕迎琴面色担忧,牵起吕迎棋的手:“你没事吧?”

    轻轻的摇摇头,吕迎棋失落道:“没事,我累了。”

    话音一落,便缓步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吕迎琴苦笑道:“弟弟,我先去看看她,你躲着点母亲。”

    “他能躲到哪去,除非别在回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吕布转头看去,顿时大惊失色:“母亲,你拿刀干什么,不是要砍我吧?”

    “我砍死你个小混蛋,也比死匈奴手上强。”吕黄氏说着,便冲了上来。

    “母亲……”

    吕迎琴顿时一慌,便抱起了吕迎雪,拉着吕布就要跑。

    “吕布,你给我站住,我看你敢跑?”吕黄氏眼睛一瞪,便对几个家仆道:“给我抓住他。”

    家仆面面相觑,他们哪敢插手。

    看到母亲追了上来,吕布立刻甩掉吕迎琴,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弟弟。”

    吕迎琴停下脚步,朝着身后看去,焦急的大喊道:“母亲,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子呀。”

    怀里的吕迎雪,看到母亲追吕布,便笑嘻嘻的拍手:“咯咯……好玩,真好玩。”

    “你还好玩呢?”吕迎琴一怔,满脸的哭笑不得,捏了捏吕迎雪肥嘟嘟的小脸:“母亲把你哥哥砍死了,看谁以后偷东西给你吃?”

    “哦!”吕迎雪眨了眨眼睛,便脸色焦急的叫道:“母亲,不要砍哥哥,哥哥还要给雪儿偷吃的呢。”

    吕黄氏闻言,便秀目一瞪,对吕布骂道:“好你个小混蛋,原来是你偷的,还以为被狗叼了。”

    听到了身后的喊话,吕布顿时一个趔趄,回头白了眼吕迎雪,便径直跑向了墙角,沿着院墙爬到了房顶。

    “迎雪,你怎么背叛我?”

    确定安全后,吕布便说道:“亏了大半好吃的,都进了你的肚子。”

    “难怪雪儿这么胖,原来是你喂她的。”吕黄氏扬起刀,怒气冲冲的道:“你给我下来,看我砍死你。”

    “我才不下去,没死匈奴手,被母亲砍死,也太悲惨了。”吕布连连摇头,这个时候下去,就算不被打死,也得挨顿板子。

    而且,什么叫“看我砍死你”,要不要这么残忍?

    “不下来是吧?”吕黄氏一扭头,便对家仆喝道:“给我取弓箭来。”
………………………………

第67章 我的姐夫,由我来定

    听到母亲的话,吕布面色一僵。

    吕黄氏虽然没练过拳脚,但射箭的功夫却是一流,而吕布的箭术就是学自母亲。

    至于吕良的箭术,完全是一塌糊涂。但是其他的功夫,造诣却精深的多。

    看着家仆离去,吕布便惊慌道:“母亲,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说对了,我就是认真的。”

    晃了晃手中的刀,吕黄氏生气的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下来让我砍死,要么等着被我射死。”

    “娘,我是你亲生的啊……”吕布哭丧着脸,看向了吕迎琴:“大姐,救我。”

    “母亲……”

    吕迎琴才刚开口,就被吕黄氏呵斥:“闭嘴,不许求情。”

    “二姐,三接,四姐……”吕布提气开声,响彻整座吕府,甚至引起了府外人的注意。

    随着吕布的呼唤,立刻从三座闺阁,跑出了三名少女。

    看到眼前的一幕,便纷纷聚拢过来,一个个面色急切,莺莺燕燕的求情,却都被吕黄氏喝止。

    片刻之后,便看到一名家仆,磨磨蹭蹭的走来。

    “快点。”吕黄氏瞪着他,脸色便是一沉:“想被我赶出吕府?”

    家仆一个激灵,随即加快脚步,将弓放到了吕黄氏手上。

    “箭!”吕黄氏再次伸手。

    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家仆看了一眼吕布,好像在说“我只能帮到这了”。

    “咳,母亲,先别。”

    看到吕黄氏拉开了弓,吕布急忙摆手叫停:“我觉得吧,还是用刀比较快。”

    吕黄氏放下弓,重新拿起了刀:“那你下来吧,一百刀之后,保证让你死。”

    “啥?一百刀?”吕布脸色一变,就算是吓唬人,也别这么狠吧?

    正和母亲僵持着的时候,便听到一声妖媚的喝声:“呦,吕家的小公子,你在做什么呢?”

    吕布扭头看去,只见院墙外面,站在一个丰腴的妇女。已经半百的岁数,还仍然浓妆艳抹,头上带着一朵红艳艳的花。

    “桃媒婆,你总算来啦。”吕布咧嘴一笑,这可真是救星。桃媒婆这时上门,定是给大姐说媒。

    “嘿,你这小公子,说多少次啦,要叫桃姐,桃姐,记住了没?”桃媒婆认真的说道。

    桃姐?

    吕布唇角一抽,桃媒婆的年纪,当奶奶都够了,还让人称桃姐?

    听到有人前来,吕黄氏冷哼道:“还不滚下来?”

    话音一落,让家仆收了刀弓,对吕布摆了摆手,吕黄氏就进了前厅。

    “谢啦,桃姐。”

    桃媒婆一笑,好奇的问道:“你盼着我来?你是急着娶媳妇,还是急着嫁姐姐?”

    吕布眼睛一翻,装作没有听到,直接下了房顶。

    在走进前厅的时候,就见母亲一脸严肃,正冷冷的盯着自己。

    吕布面色一肃,立刻趁机道歉:“母亲,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还有下次?”吕黄氏一拍桌子:“我看你是没记性。”

    “不敢!”吕布立刻摇头。

    沉默了片刻,吕黄氏问道:“你勇叔呢?”

    “他……”吕布张张嘴,哽咽着说道:“勇叔他……”

    “尸首运回来了,已经入土安葬。”吕黄氏声音沉冷,对吕布摆手道:“你明天记得去祭拜。”

    “喏。”吕布答应一声,便退到了旁边,却忽然间一愣:“那程颐的呢?”

    “程颐?”吕黄氏摇摇头,皱着眉头说道:“没找到他的尸体。”

    吕布瞳孔一缩,垂头沉思起来。

    怎么会没有尸体,难道是死无全尸?可就算是死无全尸,总能找到些残骸吧?

    但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程颐没有死。可是以当时的情况,如果和於夫罗死拼,他有生还的希望吗?

    或者,程颐被匈奴抓了……

    吕布却暗自摇头,这种可能性不大。

    这个时候,桃媒婆走了进来,摇头晃臀的样子,就好像一只肥鸭。可偏偏她自己,却是毫无所觉。

    “桃媒婆,不知是谁家的公子?”请桃媒婆落座之后,吕黄氏便开门见山。

    “魏继,魏家的公子,也算是将门,跟咱们吕府,也算门当户对。”

    桃媒婆笑了笑,也不拖泥带水:“魏继的父亲,早年战死了。而这魏继的亲弟弟,便在高义手下当差。让你家老爷打听一下,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吕布闻言一怔,魏继的亲弟弟,在高义的手下……

    “魏续?”

    听到这个名字,桃媒婆转过头,脸上满是惊讶:“小公子知道?”

    “知道,但我不同意。”吕布面色一沉,严肃的拒绝道:“我不会让大姐嫁给魏继。”

    桃媒婆闻言一怔,满头雾水的问道:“这是为何?”

    吕黄氏的目光,也转向了吕布:“魏续品行不端?但与他兄长,并无关系吧?”

    “不,我的姐夫,由我来定。”吕布摇了摇头,难道跟他们说,在二十年之后,魏续会坑自己,所以不想和魏家结亲?

    沉吟了片刻,吕布郑重道:“我的姐夫要比我强,至少比现在的我强。魏续不是我的对手,魏继同样不是对手。”

    讶然的看着吕布,桃媒婆忽然笑道:“小弟弟,你开什么玩笑,你才多大年纪,赢得了魏家兄弟?”

    吕布闻言,唇角微翘:“关于我的传闻,你没听说过吗?”

    桃媒婆一愣,随即摇头道:“那能说明什么?击退鲜卑的主力,还不是那些将士?”

    “若是魏继不服,就让他来找我。”吕布眼帘一挑,傲然的说道:“可以让他把魏续叫上。”

    “吕夫人,您觉得呢?”桃媒婆目光微转,便看向了吕黄氏:“您大女儿的婚事,就由小公子来定?要不,叫您大女儿出来,看她愿不愿意嫁?”

    疑惑的看了眼吕布,吕黄氏便沉声说道:“迎琴,出来吧。”

    随着吕黄氏的呼唤,吕迎琴从后堂走出,神情显得有些羞涩:“母亲,桃姨。”

    “叫桃姐。”

    桃媒婆纠正了一句,然后将魏家的条件,以及魏继本人的情况,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在说完之后,桃媒婆问道:“闺女,可否满意?”

    “我……”吕迎琴迟疑了一下,却看到吕布的目光,正紧张的注视自己:“我听母亲和弟弟的。”

    大姐说出这句话,让吕布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们……”桃媒婆一脸的愕然,怔怔的看着吕迎琴:“这条件不差了,你还不满意吗?”
………………………………

第68章 疑兵

    夕阳西下,云披金霞。

    五源县东南十里处,有大片繁茂的树林。

    随着一声忽然响起的号令,从里面冲出了数千名骑兵。数千骑兵井然有序,朝着西北方向进发。

    “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一道低沉声音响起,充盈着期盼和渴望。

    “是啊,胜败在此一举,只待诈退鲜卑,以解五源之围。”吕良转过头,对众将说道:“我与崇德去制造声势,罗校尉在后掀起烟尘,王校尉前往五源接引。”

    “好,诸位切莫深入。”王岩正色提醒道:“待我送走五源军民,某立刻就前往接应。”

    罗峰摆摆手,凝重的说道:“走吧,天色将黑未黑,是最好的时候,切勿误了时辰。”

    诸将应答,便各自领兵离去。

    鲜卑营帐内。

    “大兄,教训一下汉人便可,但为何要如此深入?”

    扶罗韩皱着眉,眼中满是疑惑:“若是被汉军包围,我们岂不是危险?而且这五源县,已经围城数日,恐怕难以攻破。而且近两日内,我军屡屡遇袭,更需小心谨慎。”

    “扶罗韩,难道你真以为,只为给你出头,就出一万铁骑?”魁头笑了笑,神秘的说道:“我们这一次南下,可不是那么简单。”

    话音一落,魁头站起身,指着北方道:“在那里,还有五万大军,正向这里进发。”

    “什么?”扶罗韩心神一震,面露惊骇的说道:“首领已经决定了?”

    “那是自然,汉人敢主动出击,打完就没事了吗?”魁头跨步而出,双臂微微伸展:“我们要让懦弱的汉人,变成我们永远的奴隶。让这广袤无垠的大地,成为我们丰美的草场。”

    扶罗韩猛然站起,神情亢奋的说道:“我们早就该南下,征服所有的汉人,占据富饶的土地。那些弱小的汉人,根本就不配拥有。”

    “等拿下了五源县,作为我们的据点,便可以继续南下。”魁头目光凝重,冷笑着嘲讽道:“今日,便是破城之时。”

    “我们围成数日,汉军无人来援,只有小股骚扰,看来已经怕了。”扶罗韩握拳,主动请战道:“大兄,我愿作为先锋。”

    五源县内。

    在城楼女墙处,臧昱举目遥望,脸上阴云密布。

    他的身后,陈远矗立,面色苍白。在他的左肩处,鲜红惊心触目,竟是断了一臂。

    臧昱的另一边,站着三位校尉,分别是令狐培、郝阳和常振,身上也都或多或少带着些伤。

    “臧将军,我军之中,必有细作。”令狐培沉着脸,眼中寒芒闪烁:“柴薪大量被毁,仅剩一些残余,难以燃起狼烟。”

    “还没查找出来是谁?”臧昱回过头,瞥向了陈远:“从事有何建议?”

    抿了抿嘴唇,陈远皱起眉,可未等说话,臧昱便叹道:“算了,量你也无计可施。”

    听了臧昱的话,陈远目显阴沉。

    便在这时,脚步声传来,臧昱转过头,看向阶梯处:“凌督邮,田忠可安葬好了?”

    凌显走了上来,身后跟着厉风,听到臧昱问话,便主动回答道“在城中找了块空地,等以后驱走了鲜卑,再来重新厚葬他吧。”

    “臧将军,我看天气沉闷,今日必定有雨。”凌显看着天空,郑重的建议道:“若是等雨下来,地面泥泞湿滑,骑兵施展不开,可有机会突围?”

    抬头看了看天气,臧昱却陷入迟疑。

    “凌特使不可。”

    众人转头看去,是五源县守将,李敢。

    李敢大步走来,对众人抱拳道:“某在前几日,已派人潜出,往宜梁求援。想来这几日,便会有援军,请诸位稍安。”

    “当真?”

    几位将领对视一眼,脸上便露出了喜色。

    “为何不往九原?”臧昱却沉声道:“宜梁守将秦城,性情不够持重,如何能担大任?”

    “将军此言差矣。”李敢闻言,却摇头道:“秦城看似如此,但他处理正事,绝对沉稳可靠。而九原是郡治,不可轻易分兵。”

    “希望如此吧。”臧昱略作沉吟,望着远处叹道:“鲜卑今日调动频繁,怕是要有小动作了,众将领务必谨慎。”

    “喏!”众将应诺。

    可忽然间,郝阳目光一凝,指着远处说道:“你们快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从南方处,升起烟尘滚滚。

    不多时,便听鼓声轰响,号角悠扬绵长。

    “是朝廷援军?”

    凌显目光一凝,指着远方说道:“看那一杆大旗,上书一个汉字,必是援军无疑。”

    “真的?”陈远瞪圆了双目,神情激动的说道:“将军您看,鲜卑退了。”

    “传我将令全军出击,狠狠出上一口恶气。”臧昱握起拳头,怒冲冲的说道:“今日定杀的鲜卑片甲不留。”

    可是臧昱话音刚落,几道声音同时响起:“将军不可。”

    转头看去,望着众将,臧昱哼道:“为何?我军雄威,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令狐培抬手一指,望着远处急声道:“将军您看,声势虽然壮,却后力不足,明显是疑兵。我军趁此机会,应该立刻南撤。”

    “末将赞同。”郝阳附和道。

    “有一支人马,向我们来了。”李敢目光一转,眼中精芒闪烁:“末将也以为,应撤向九原。”

    “将军,如若真是疑兵,兵力定然不足,又怎会分兵?”陈远回过头,凝声建议道:“不若此时冲杀而出,也能赚取一份功劳。”

    臧昱怦然心动,神色跃跃欲试。

    久未说话的常振,忽然对臧昱说道:“前军凶猛如斯,哪里像是疑兵?若非朝廷援军,怎敢悍勇直追?”

    众将闻言一愣,待扭头看去时。便见远处汉军,竟是勇往直前,没有丝毫迟疑,声势威壮雄猛,仿佛天将神兵。

    “众将无需质疑,即刻随我出击。”

    看到眼前这一幕,臧昱便沉不住气,立刻就冲下城楼。

    “如此胆怯,也配为将?”常振冷哼一声,随即抽出长剑,朝着臧昱追去。

    “这……”郝阳面露苦涩,无奈的叹息道:“这可如何是好?”

    瞥了眼陈远、凌显,令狐培便面色一冷,对李敢沉声嘱咐道:“李校尉,你与五源令护送百姓,立刻出城前往九原县。”

    “那你们……”李敢面色一沉。

    令狐培、郝阳相视一眼,目光中满是决绝。
………………………………

第69章 损兵折将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在吕良、高义率军冲锋,佯追撤退的鲜卑大军时,却看到西城门忽然洞开,涌出了如潮的大汉将士。

    “怎么回事?”

    瞪着臧昱大旗,高义神色惊骇,顿时一声虎吼:“快去,派人阻止他们。”

    “来不及了!”

    一骑策马奔来,吕良急声说道:“为今之计,只能拼了。若是不能吓退鲜卑,我们必定全军覆没。”

    看着臧昱部横插而来,将鲜卑骑兵断成两截,高义便愤怒的大骂道:“究竟是谁如此昏庸,看不出后军中空吗?”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立刻冲杀过去,与臧将军汇合,再图引兵突围。”吕良目光一沉,随即驭马急冲,速度瞬间提升。

    高义闻言,咬牙吼道:“听我号令,全军冲锋!”

    “杀!”

    呐喊冲霄,威声赫赫,数千骑兵,引马狂奔。

    腾腾轰鸣声,震动着大地,飞尘扬起,遮天蔽日。

    在大军的后方,罗峰眉头微皱,朝着前方看去,口中轻轻喃呢:“在搞什么?只是疑兵诈敌,为何冲这么快?若是敌人返回来,岂不是要被缠住?”

    正说话间,便见一名小校,快马冲了过来:“罗校尉,出事了。臧将军率部出城,横插向鲜卑中段。”

    “你说什么?”罗峰双目一瞪,随即扬起长枪:“全都给我跟上。”

    “喏!”周围将士,齐声应诺,大军随即加速,直奔前方追去。

    入目之处,前军已然交锋,双方杀声不绝。

    鲜卑中军,更是乱作一团,两军互相穿插,无数鲜卑骑兵,被臧昱部截停。

    铁骑纵横,左冲右突。步卒悍勇,举刀搏命。

    杀声震响,血气冲霄。刀光霍霍,枪影重重。马鸣嘶嘶,蹄踏阵阵。

    五源县城楼上,陈远面色铁青,凌显心中发颤。

    遥望远处大军,竟然真是疑兵。而臧昱率兵冲阵,无疑会导致败露。

    一阵脚步声传来,李敢看到两人时,张口便愤声大骂:“无能至极,昏庸至极。连累无数将士,牺牲万千性命。上面责怪下来,你们如何交代?”

    凌显皱了皱眉,便愤声辩解道:“某不识军事,你们却懂得,为何不阻拦?那援军有何意图,我们又如何知晓?”

    “强词夺理!”李敢怒声道。

    “他们不曾传信,是要诈退鲜卑,还是诈出我们?你看,那吕字大旗,那高字大旗,分明是吕良和高义,他们早与匈奴私通,便是与鲜卑有染,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着凌显混淆是非,李敢便怒声大喝道:“简直不可理喻。”

    话音一落,便冲下了城楼,隐约听到呼声:“王校尉,你掩护百姓撤退,我带兵前往救援。”

    “哼,自己无能,还敢乱咬。”凌显话音一落,便对左右说道:“我们要快些走,还有那些财物,绝对不能落下,免得便宜鲜卑。”

    “喏!”厉风答应一声,便快步离去。

    城下乱军之中,臧昱已有察觉,酣战了好一会,却不见援兵杀到。

    “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臧昱抖手一摆,逼退数名敌骑,便想原路返回。

    便在这时,鲜卑悍骑猛然杀到,一柄长戈凶力划来。

    “将军小心!”

    伴随一声怒吼,郝阳快马冲至,横在臧昱身后:“将军快走,末将掩护。”

    “走!”臧昱看了一眼,便向阵外冲去。

    可是跑出不远,便听一声惨呼。转头看去之时,便见郝阳坠马,身上鲜血奔涌。

    “明正!”

    又是一骑杀到,朝着郝阳冲去,令狐培怒声道:“坚持住!”

    “文育快走。”郝阳勉力爬起,手中拄着长枪:“代我照顾昭儿,快走!”

    “噗!”

    一柄巨斧呼啸而过,郝阳头颅瞬间抛飞,脖颈鲜血喷洒半空。

    “不……”

    令狐培双目赤红,随即调转马头,尾随臧昱离去。

    战局中,越加混乱,难辨敌我。目光所过之处,汉兵尽被杀戮。

    臧昱、令狐培,眼见鲜卑敌骑,竟是越来越多,便觉悲从心来。

    “完了,全完了。”

    臧昱驻马停留,望着一片凄惨,眼中充盈绝望。

    “将军,一定能逃出去。”令狐培满身染血,眼中哀伤悲凉。

    “逃出去?做梦吧!”

    听到这个声音传来,令狐培便眉头一挑,正要转头看去,便觉右臂一轻,瞬间被人砍去。

    “啊……常振?”令狐培怒目而视,接着便神色大骇。砍杀自己的人,竟然会是常振。

    臧昱转头看去,目光瞬间一凝:“常振,你……你是细作?”

    看着两人惊怒的目光,常振便露出一抹狞笑:“是我通知鲜卑稒阳大营空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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