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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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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无人还敢一动。
人影颤动,马声嘶吠,一时间黄巾战阵竟然在他一人逼迫下骚乱不已。
“好可怕的官兵!好可怕的战将!居然有如此气势!”黄巾中军,三位贼众头目脸色苍白,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的脸上看到无数豆大汗珠挂在脸颊,而且那汗水一定还是冰冷非常。
整个沙场除了官兵擂鼓,军士鼓噪,如今黄巾贼营便只剩下沉重的喘息,一时间黄色大旗摇摆不堪,似乎就将坠落。
三人观官兵杀气盎然,气势滔滔,更兼徐晃威武不凡,心里渐生退意,环顾左右,但见人人面带惧容,心里不禁骇然。
“如今官兵还未攻来,士气便跌落至如此地步,倘若官兵举大军来犯,又该如何抵挡!?”
三人脸色惨白,对视再三,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高声左右呐喊呵斥,约束部下,半晌这才勉强止住骚乱。徐晃眼睛敏锐,一眼看到贼,赤红双眼望了过去,三人只接触而上,便不敢直视,杀气,如刀,刺人眼眸。
徐晃但看那贼连直视自己的勇气没有,顿时嗤之以鼻,不禁仰天长笑,举斧遥指贼寇道,“哈哈!万人列阵,却被我军千人吓得不敢应声!黄巾既然无人,焉能不败!你等反贼人多,却不过尔尔,既然无胆迎战,便该早降!披头散,以黄巾抹额,本就似孤魂游鬼,何堪扰乱人间,我便再送尔等回去地下!”
三人听徐晃嚣张言语,心中大怒,当下那壮硕头领一扬手中大刀,作势便欲出阵,但听身侧有人大叫,“渠帅乃一军之长,怎能亲自出阵,不需渠帅出马,在下且斩了那口出狂言之辈!”
那反贼侧眼一看,正是自己手下心腹小将,只看他满面赤红,显然心中怒气难平,当下,眼睛闪烁,装做颇为惋惜的模样,收回大刀,这才道,“既如此,本帅且在阵中为你助威!”
当即点了点头,又回顾阵中高声喊道,“来人,快快击鼓!”
一通鼓响,那小将满脸通红,一拍马上便冲出阵中,遥举长枪高声道,“大胆狂徒,且吃某一枪!”
主将怯,则兵无战意。将勇,则有进取之心。
有鼓助威,黄巾众贼一时间也勉强恢复点点士气,只要有人出战,便是给了他们信心。众人纷纷侧目望向出战之将,纷纷鼓起气力呐喊起来。
徐晃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有意思,终于敢出阵与我一战了?看这架势,不过也是一水货,能撑得了我几斧?”
黄沙弥漫,风尘起,两军鼓噪,一时间轰隆之声震于天。
徐晃一扬马,举斧便迎了上去,眼睛微微眯起,看似漫不经心,等到两马正欲交接,但听徐晃怒吼一声,“吃我一斧!”
………………………………
第499章奇兵
徐晃倒提大斧迎面劈来,贼将听得那炸雷般的叫喝,早大吃一惊,措手不及,还未举起枪来,却怎么也不知道那看上去万分沉重的巨大斧头,为何如此敏捷。
不由得他再想,斧锋早近在咫尺,转瞬即逝,那贼将只觉胸口一痛,五内俱焚,只一合,便被斩落马下。
贼众呐喊的声音噶然而止,三贼更是倒抽一口冷气,只看徐晃大斧血迹未干,马下那贼将横躺在地,双眼瞠目,七窍流血,早被徐晃一斧震得五内俱碎!
徐晃慢条斯理的勒住马身,伸出持斧右手擦了擦脸颊上飚飞而来的鲜血,这才抬起头来,一时赤红双眼,反吓得黄巾阵营骚乱不堪。
第一杆黄巾大旗把持不住,落于地上……
徐晃见了,脸色一沉,当即举起斧头,咋喝一声,“众将士,随我冲!打破营寨,生擒贼!汉军……威武!”
“打破贼营,生擒贼!汉军!威武!”
一马当先,身后是滚滚黑甲潮流,不绝于耳的喊杀犹如天崩,震耳欲聋!
“快快退如寨内,快快退军!”一霎时,三贼一脸苍白,无力却又凄厉的大声叫了起来。
“报!徐晃大人初战大捷,一战克敌,斩千余,特遣人送贼将级一枚!如今贼众只据险而守,闭门不敢迎战!徐晃将军又连番强攻,然贼众殊死抵挡,我军不得进前!”
如今天正欲黑,大帐内,但听门外有人急报,杨奉闻言欣喜,蓦然站起身来,大笑道,“公明果然勇猛!哈哈,初战克敌,正是挫敌之锋,而扬我军之勇!军心可用!军心可用啊,哈哈!”
卫宁在旁眉毛微微耸起,沉吟半晌,“唔……徐晃初战挫敌,实属意料之中。想必黄巾贼军已然恐慌不已,不过仗着地形优势负隅顽抗,寄希望于剩余两支援军……是时候了!”
暗自点了点头,卫宁轻咳一声,便对杨奉道,“如今公明虽胜,但斩敌不过千人,贼众据险而守而不敢迎战,却反使得我军不得前行!等我大军到时候,恐怕敌军仗着地利,一时也难攻下,白废粮草时日,还恐徒折许多兵马……而贼众之所以到现在还敢殊死抵挡,其士气根本正在剩余两支援军!将军……倘若出奇,击溃剩余两县之兵,使其不得到,消息送到,襄城城北贼众定然恐慌,无心再战!”
“但贼众卡住要道,有高山做阻,大军不得过去,贼众三县军马便是过了万人,另两县人马定然不少,我军若出奇兵则需绕过山岗,辎重不得过去,孤军深入,处之为险境,而兵少却不堪与敌接战,恐怕力有未逮,难成奇功啊!”杨奉当然明白卫宁的意思,眉头微微皱起,缓缓道出自己忧虑,忽而眉头一挑,杨奉这才想起卫宁曾言,早有定计,这才疑惑的看向他来,“仲道似乎心中早有计策?”
卫宁点了点头,杨奉毕竟还是正规军人出身,黄巾一起,大大小小的战事也经历了许多,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实属常情。
拿出葫芦慢条斯理的抿了小口,卫宁这才淡淡的说道,“呵呵,昨日下官劝阻将军,留下廖化正是为了此计……”
“五县之中,叶县,临颍距离襄城最近,而最远乃是南顿,蔡县次之……未到的两县兵马,正该是最远两处。南顿距离蔡县远过百里,事急仓促,两家军马若收到襄城求援,定然不会合兵赶来,而公明连番强攻,襄城告急,定然飞马催促,两军差距更是过大。而这两县兵马之间的差距……却正是我军入手的关键!”
卫宁抖了抖袖口,正襟端坐,缓缓又道,“廖化新降我军,其身份更是彭脱亲卫,然,阳翟大战,贼军大半被灭,余者皆为性命恐慌奔走,公明生擒他时,旁人皆不知晓,将军麾下皆是汉军将士,唯有廖化乃是黄巾降将,颍川黄巾最不济也远比众人熟悉许多。且,廖化此将,虽勇而不失性稳,尚武又懂谋知变,若出奇兵,非他可不胜任!”
“攻敌,则攻心为上!前翻彭脱之弟彭齐正是因为手下部属不堪我军围城,这才献出城池。而此事,下官又早宣扬开去,更加重颍川余贼疑虑。廖化只需五百人马,跋山过去,变能成大功一件!败敌,非需正面冲杀才可!”
卫宁眼睛炯炯有神,只看杨奉仔细聆听,又继续娓娓道来,“下官前翻叫将军留下忠厚老实而无家可归的精壮降卒,既为成新军,又为了此番部属!而若出奇,则正可挑数十人配合我军!这数百黄巾兵卒不过新降,一时还未改当初气度,汉军杀伐之气未得,正可减除贼军疑虑!”
“用黄巾降卒?这数百人不过新降,便是数十人,人心未定,如何可用?仲道若用之,不怕贼众泄密?更何况……廖化同是新降,又如何可但此重任?不妥,不妥!”杨奉从头到尾仔细聆听,听到此处,不等卫宁继续说下去,便慌忙摇起头来。
卫宁眼睛闪过一丝愕然,早已习惯杨奉的言听计从,如今蓦然否决他的话,心里还是一阵恍惚,不知不觉间抬起头来看了杨奉一眼,心里这才想道,“是了……廖化新降,虽然历史上,他是忠心不二,可杨奉却是不知,如果单独让廖化出阵,任谁也不会放心……可我又不可能将廖化以后的故事说出来与他听!烦恼啊,烦恼……”
半晌,卫宁低声叹了一口气道,“将军且放心,数日来,卫宁常观廖化此人,心性忠厚,一言一行皆是真性情,既已投主,便断然不会再有二心!”
顿了顿,卫宁又道,“若将军还不放心,可遣军中一人为其副将,当作牵制监视,而所用之数十降卒大可放心,一则,降卒多是破家无依之人,二则,黄巾数败,常人皆恐我军之威,既得我军饶得性命,便是感恩再三,定然不会再有二心,三则,将军可挑又兄弟在军中者,取其一,而留一人在军内,以作挟持,但下官以为,最好不要如此,倘若降众心寒,反为不美……”
若弃廖化而用他人,不是不行,只是卫宁觉得最适合的还是廖化,他本是黄巾降将,虽然是才被彭脱提拔为亲卫的人,别人认识不多,但阳翟一战,多有逃散之人,或许有人能知道一二。况且廖化有勇有谋,在历史上也是留了名字的,卫宁打心里还是觉得用廖化比较妥当。
“将军为何不借此一试廖化心意呢?”半晌卫宁又添了一句,杨奉这才舒展眉头,点了点头,“仲道所言甚是!”
廖化如今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他的身份到底还是黄巾出身,虽然如今已经投降汉军,但,如果要他再亲手对黄巾旧部举起长枪,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忍。
不过……同样,因为自己是新降之将,廖化自觉自己短时间内是绝对不会有大功劳可立,就连昨日杨奉命自己为先锋副将,那孱弱军司马出言劝阻,在廖化心中也不过是正常人的猜忌。
却不想……今日居然收到杨奉与卫宁下达的这样一个军令。
廖化正是觉得心里百感交集,既因为即将对黄巾旧部举起屠刀,又因为自己新降身份却依然得到重用而激动,最后廖化斟酌在三,无奈只能狠下心肠接下这个军令。
四百士卒,除去三百精锐汉军,剩余皆是黄巾降卒,一日匆匆急赶,绕过山道,众人已是人人倦色,尤其那百来黄巾降卒,更是早叫苦不堪。如今已过一更,所有人得到军令伏于树林,恹恹欲睡,廖化环顾众将士,心知人疲马乏也是不堪再战。
“如今刚过一更,唔……还是让人休息到二更再说吧……”廖化斟酌了一会,心里下了决定,好生吩咐下去,众人脸色微喜,当下匆匆找了个树干,席地便睡了下去,半晌尽是鼾声四起。
廖化不禁苦笑了一下,忽觉自己眼皮也万分沉重,不禁用力拍了拍脸颊,这才慌忙唤来左右一名亲卫道,“你且分配下去,半数士卒先行休息,另外半数不可睡去,以半个时辰为限,轮流更替,不可怠慢!唔……派出去的探马还未回来吗?”
那亲卫抱拳唱了一喏,又接口答道,“回禀将军,探马派遣出去确实还未回来,不过想必二更前,定然回报!”
摸了摸下巴,廖化沉吟一会,这才抬起头来,“唔……既如此,你且退下,好生休息吧!吩咐下去,若探马回报,且引来见我!”
廖化挥了挥手,这才站起身来,寻了颗大树走过去,握住长枪猛然插在地上,就这样环抱双臂依着树干,默然的望向林外。
亲卫正欲转身而去,但看廖化动作,不禁愕然,当即出声劝道,“既有我等巡视便可,将军,为何不早做休息!连日奔走,将军该好生修养才是!”
………………………………
第501章用间
腰间那条伤口已然痊愈结疤,但左臂那条伤口却是血肉模糊,显然刚伤不久,蔡县领也是从生死之中爬过来的人,当即微微动容,暗自点了点头,心里疑虑大减,不过却也依然道,“既然连番大战,早是伤疲交煎,你等何以逃过官兵围剿?”
廖化当即站起身来,满脸愤慨,大声道,“渠帅说了半天,便是怀疑我等兄弟来路?!我等为黄巾大业,奋不顾身,反倒是惹人怀疑!渠帅做法叫人好生心寒,既然大人不收我等兄弟,我等且投别处!”
话音刚落,廖化转身便欲出帐,但听蔡县贼高声道,“壮士且留步!”
廖化猛然回过头来,愤声道,“如何?莫非还想取我性命?也罢!死在自家人手中,却也好过被官兵所杀!”
蔡县领眼睛微微一眯,蓦然大笑道,“哈哈!刚才实乃在下戏言,阁下却莫当真。彭脱渠帅一方英豪,却惨中官兵诡计,落得身异处,我等皆是扼腕不已,立誓当要寻得官兵报仇雪恨,既然你乃是彭渠帅手下亲卫,如今既来投我,我当善待之!”
顿了顿,蔡县领又对左右亲卫高声道,“来人!快带这位壮士下去修养,好生照料,不得有误!另外,打开寨门,将门外那数百黄巾兄弟请进营内,多备酒水肉食,好生款待!”
廖化当即装作一副吃惊模样,半晌才跪倒在地,道,“多谢渠帅收留!”
那贼笑了笑,回道,“阁下还是早些下去修养才是,你等来投我,正是如虎添翼!等明日,到得襄城,便是血洗前耻之时!如今众兄弟该是疲惫不堪,你且随我亲兵下去,养足精神,好在明日与官兵厮杀才是!”
廖化感恩再三这才随贼亲卫退下,等他出帐,半晌,帐门开处,走进几个人来。
蔡县贼眼神闪烁,沉声问道,“你等可曾看清,那人确是彭脱亲卫?”
入帐四人,三人默然无语,只摇了摇,只剩下一人,踌躇半晌道,“小人曾随彭脱渠帅左右,虽不曾见过有这么一个亲卫,但后来却听有人说起,彭渠帅临阵提拔了一名小卒,名字却是唤作廖化!”
蔡县贼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暗自想到,“早闻阳翟三县陷落,官兵却不似长社一战,尽杀降卒。却反而放走大部,甚至留有不少人马填补官军……如今官兵攻打襄城甚急,阳翟一战已过去快有半月,此刻突然来投与我,却是有些蹊跷。”
“不过此人所言,却是合情合理,又有厮杀所留创伤在身,尤其腰间那抹伤痕,的确是新愈未久。数百经过官兵追杀逃来的人马,战力确实不菲,若能收归己用,当为一大助力!且看那人,却是颇有武勇,能堪大用……”
半晌蔡县头目才抬起头来,挥退众人,“唔……你等且先退下!”
正如卫宁所料,五县人马不过是碍于官兵进逼这才联合起来,纵观历代兵征,不论是谁,联合起来的人马虽然势大,但终究还是各怀异心。胜不得长远,败则为旦夕之间。
四百人马虽然不多,但是此刻处于官兵咄咄逼人的进攻势头之下,却是一股不菲的助力,而就这一点便足够让廖化在其中得到不小的地位。
廖化本是黄巾降将,投降杨奉之前身份更是彭脱亲卫,虽是临阵提拔,但也会有不少人知道才对。更兼,阳翟一战,彭脱接近两万的人马,虽大部中伏身死,但却依然有接近数千的黄巾贼寇逃散开去,其中这些溃逃败军有人扯掉头上黄巾重当流民,却也有不少人对黄巾劫掠食髓知味,而距离阳翟最近的颍川五县,却正好是他们投奔的对象。
数日来,五县贼收拢了不少阳翟溃逃的贼寇,廖化诈降,本该是顺理成章,尤其一路奔走,绕过山岗,却也是人人疲惫不堪,符合疲军之态,更由于卫宁精打细算,以黄巾降卒填补其中,便是蔡县头目派人询问,回答也是滴水不漏,致使他疑心大减。
但就算如此,那蔡县贼寇作为一个野心蓬勃一县贼,当然还是不会放下心来,依然叫人秘密监视那廖化率领而来的四百人马。
“果然不出公子所料,贼军见我率军来投,纵然起疑,但也绝对不会拒而不收!”三更已过,廖化在营帐中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忽而察觉到帐外人影浮动,心里一动,暗自想道。
“如今那蔡县贼虽然疑心未消,但我且先在军中蛰伏几日,小心应对,想必贼疑虑当可大减……公子之计,诈降正是第一步的关键,等到时贼寇减少对我军猜忌,再依公子之计行事,贼军破之不难。”
阳翟三县,卫宁劝阻杨奉坑杀降卒,放归不少贼寇回归乡里,留有不少人充填军士,其中有利却也有弊。长社一战,朱隽坑杀数万降卒,使得本该士气低迷到极点的黄巾贼寇却不敢投降,让汉军一路征伐平添不少阻碍。卫宁放降,便是给了那些底层士卒一些求生的希望,借以瓦解黄巾贼寇的斗志。又使得,颍川五县贼本来兵不牢靠的联盟关系加上一层猜忌。但同样,即便有溃兵逃窜投奔各县头目也让他们不敢轻易接纳,间接的,廖化诈降也平添了不少难度。
行军打仗,运筹帷幄,每一份动作皆会引起一系列的变迁,正是如此,带军之将才是如履薄冰,所谓一子错而全盘皆输,正是此理,而一个合格的统帅,每一道命令,每一个计策,皆该踌躇再三。舍小弊而取大利,是以,即便贼军有疑,但在如今行事之下,廖化投降,小弊却是盖不过大利。
整宿,四百汉军早得廖化叮嘱,小心翼翼,不使人看出端倪,有人问起,一切皆又那百来降卒答话。是以,蔡县贼,疑心大减。
次日天明,众人回归队中,隐约间,却依然还有不少贼寇围住廖化等人,众人只做不知,匆匆向襄城而赶。
蔡县头目只观廖化等人所为,暗自点了点头,一夜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不少,“看样子,此人当真乃是彭脱属下溃兵了!我军纵然再添四百精壮,且看众人连场厮杀却能逃过官兵围剿,想必战力也是不弱。哼哼……襄城之行,胜算又会高上几分!”
一勒马身,蔡县头目对左右道,“你去叫那廖化前来见我!”
“是!”得贼之命,那亲卫飞马便向中军廖化部而去。
半晌廖化得人传令,慌忙随亲兵而来,下马持枪抱拳高声道,“廖化参见大帅!不知大帅唤小人来此有何吩咐?”
“唔!昨日可曾休息得好?”蔡县贼见廖化前来,笑问道。
廖化神色不改,当即答道,“回大帅,几日来官兵追赶甚急,好不容易得以摆脱,又得大帅收留,昨晚却是难得安心卧枕!属下众兄弟得脱大难,昨晚却是几日第一次睡得如此舒坦!”
蔡县头目大笑道,“如此甚好,我军再行两日便该到得襄城,正需各位同心协力杀败官兵,你等这几日还是好生修养才对!唔……你如今有伤在身,切不可亲动!”
廖化脸上挤出一丝感动,顿道,“有劳大帅关心……不过……”
蔡县领见他欲言又止,眉毛微微耸动,这才问道,“不过什么?但讲无妨!”
廖化沉吟半晌,这才低声道,“回大帅,实不相瞒,我左臂之伤口,正是昨日逃出官兵追剿所受,好在官兵不知周围地利,林间浓密,地势坎坷,这才死战得脱,不过,如果官兵追赶不停,或许……已有人潜入叶县一带了……”
蔡县头目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有些颤抖,“你是说官兵绕过山道,已经入得叶县腹地?我军行了数日,为何却是未曾见到!”
廖化想了想顿时一脸凝重道,“官兵自长社以来,皆是以诡计才得以打败我军,尤其擅长伏军一处攻我不备,属下恐怕官兵见我军人多,有心用诡计算计我军……将军还需小心应对!”
“大军相联,最忌猜忌,尤其古代消息不通,前翻彭齐被手下俘虏,我故意散播出去,便是加重众贼恐慌之心。使其面合而心却无法相合。”卫宁摸了摸下巴,又暗自道,“自古谋略,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其中便有诈与间,如今两相而取,有廖化从中周旋,便是大破贼军也不晚矣……”
“如果不出我所想,再过几日,便该传来廖化捷报了……”
叶县头目正是那在襄城脾气暴躁的魁梧大汉,早前领兵不过碍于官兵进逼,但在心底依然是对其余众人的戒备,便是率军救援也留下了上千人马驻守城池。
如今五家相连,在蔡县贼想来,怎么也该打开叶城放他入城修养,但没想到,城中守军早得自家头目叮嘱,小心戒备,不肯放人入城,更连忙加紧戒备城池,以防蔡县人马突袭城池。
………………………………
第502章驱敌
“混账!我率军援救他们,居然连城池也不让我入内,我本想五家结盟以御官兵,何曾要图他城池,哈,既然如此,你怕我取你城池,那我便真取了,又奈我如何!”蔡县贼当即勃然大怒,命人点齐兵马,便欲强攻城池。
廖化闻言心中知机,当即从中军赶来,对蔡县贼劝道,“大帅不可!如今彼虽不义,然我军是为援军,若攻下叶县,到时襄城还去救是不救?若去救,我军先攻自家人马,恐怕他人多有怨言,而叶县领定然不肯善罢甘休,那三县共御官军多时,恐怕论起交情远甚大帅,到时,恐怕大帅有祸!”
“而若是不救,官兵势大,我军不援,襄城局势更是堪危,而我军虽暂可得保,但官兵若来,想必也是难以抵挡。不过!若其余四县打败官兵,而我军不救,等众头领收回襄城之兵,必定也是不肯善罢甘休,是时,四城齐蔡县,我军也是无法抵挡。”
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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