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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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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州南面,便是蜀道天险,连绵数百上千里,一片穷山恶水,便是一道天堑,将汉中巴蜀,与雍州关中,拦腰斩断。也正是南面多山林,地势险峻凶恶,庸南,雍西,靠近蜀道处,多为贫瘠土地。
………………………………

第825章典韦练兵

    从武关开始,一路向东,最大的城池,却也正是守住子午谷谷口外的沈岭小城。

    作为一条相对轻易好走通往蜀中的道路,沈岭历来也还是得到了当权者的重视。可自董卓败亡,李郭张樊四人反攻长安,杀王允逐走吕布后,将雍州化四片,沈岭的防务便大打折扣。

    尤其在李催郭汜败亡,樊惆挟武关投降河东后,沈岭的城守名义上便是独立开去。郭嘉暂时只是将庸南两关与渭南,潼关环绕华山一圈组成一道挟控关中关西通道的战略线,也暂时没有精力将手伸到雍州西南这片土地上。

    也正是如此,沈岭的城守在面对雍州一片战乱之时,抱着狂捞一笔再跑路的心思,反而让沈岭一片萧条。大多数人都更愿意从那些不曾开辟的道路逃向蜀中,也不愿意经过沈岭,随时担心被化妆的兵匪所劫掠,或者缴纳一笔庞大的入城费用。

    而便在这一日天黑时候,化妆为盗匪的沈岭官兵,埋伏在通往子午谷的道路上,却迎来一个让他们惊骇的夜晚。

    捕猎者们,碰上,真正从虎豹搏杀中挺过来的一群真正的猎手。

    瞧瞧的隐在树林之中,看着远处一片懒洋洋四处卧倒在地的沈岭官兵,典韦微微咧开一丝残忍的微笑。在他看来,这些人没有丝毫纪律,没有丝毫军队应该有的警惕性,便这样堂而皇之的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中。说实话,比起山民告诉他这些人沈岭守军的身份,典韦更愿意相信他们本身就是山贼这份没有前途的职业。

    挥了挥手,身边宿卫队长当即低下身子一溜烟四处传达典韦的军令去了。

    事实上,由得典韦说动的山民并不多,愿意跟随他出外征战的,也不过区区四百来人,很多人本身便是逃避兵役奴役而遁入深山,又如何会轻易听从区区一个外人巧舌如簧?

    便是这四百人,也大多是因为李催郭汜的迫害而全家受难,生无眷念,这批年轻人,不愿意就这样一辈子埋在深山老林中,起了搏一搏的想法,而跟随典韦出来。

    若要让他们真正听从典韦的命令,那么还需要一阵磨合……以及数场振奋人心的胜利。

    显然,典韦便是将目光放在了这批沈岭守军的身上。

    毫无征兆的一声箭响,对面沈岭守军中蓦然响起一声惨叫。

    “林中有人放冷箭,!”

    典韦在林中,微微一愣,看着对方一片惊叫,便有人警惕的握起了手中兵器,继而是一阵暴怒,“齐射呢!?我要的齐射呢!?”

    而就在他怒喝了半晌,对面显然也因为那一艘冷箭而颇为震怒,无数人哇哇大叫的向树林里冲来,而这个时候,林中那批山民才稀稀拉拉的射出了手中的弓箭。

    而显然,在对方有所防备后,这些简陋的武器并不能给对方造成太多的伤害,反而激起了沈岭军越澎湃的怒火。

    “混账!”典韦怒骂了一声,眼中霎时泛起一片杀气腾腾,探手取出双铁戟,便大声一喝,“全军冲锋!”

    他那魁梧的身体蓦然犹如猛虎跳出林外,身后却只有那跟随他的十来亲兵闻令而动,那批临时征召的山民在军令下来半晌,才稀稀拉拉的怪叫冲将出来。

    典韦不禁一阵气馁。

    ………………………………………………………………

    “张燕!眭固!”大帐中,徐荣握剑而立,脸色肃然,环顾帐下当即喝令道。

    “末将在!”两人当即出列,却是张燕微微有些迟疑,当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半跪坐地,抱拳回应道。

    “令你二人,分兵一万,即刻领军西行,隔渭水下寨,务必不使韩遂渡过渭水!”徐荣取出一枚令箭,递到张燕手中,沉声道。

    “末将尊令!”张燕接过令箭,回应道。

    “韩暹!”徐荣见张燕眭固退下,当即又喝令道。

    “末将在!”韩暹应声而出。

    “与你三千兵马,随张燕,眭固二位将军在后。且到长安,渭水河畔之间,伏于大道两旁,倘若有长安兵来,截住厮杀!”徐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才又取出一枚令箭,递到韩暹手中。

    韩暹心中一喜,正如同李乐胡才一般,韩暹这些出身白波盗匪的武将,能够有几乎领命出战,却是象征着真正有几乎进入河东军事集团中了。

    韩暹当即恭敬接过徐荣递过来的令箭,高声道,“末将尊令,必然不负将军所望!”

    徐荣点了点头,与陈宫对视一眼,这才握剑而立,威势逼人,“如今卫侯震怒,欲取长安,众将士将齐心协力,生擒马腾,献于卫侯麾下!”

    顿了顿,徐荣这才又道,“其余众将,皆随我南下,即刻汇合赵云将军,兵长安!”

    “喏!”众将齐声应和,声势盖人。

    就在徐荣点拨调度,意气风的时候,却没觉,在一旁的张燕握紧了手中接下的令箭,仿佛要将他捏碎一般。

    而这微微的变化,却让另一厢边的陈宫眉头微微一皱。

    大军开拨,有张燕,眭固,韩暹三人,合共一万三千兵马,当即分出中军,急匆匆便向着西面而去。

    而中军只余下七千人马,徐荣挥了挥手,大军号角响起,缓缓向南,汇合赵云而去。

    徐荣骑马靠前,如今战事逼近,卫宁使调度全军,行主帅大事,自然不能小心马虎。一路上,即便是乘马,也开始斟酌整个战事可能的布局变化,如何能减少士卒的伤亡,用什么样的策略都是他需要斟酌考量的事情。

    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徐荣耳边听得一声呼唤,回过头来,却是陈宫。

    却见后者脸色颇为犹豫,眉宇间有着些微隐忧,徐荣心中一跳,不禁出声询道,“不知先生唤我何事?”

    陈宫轻轻踢了马腹,使自己与徐荣并列而行,想了想,还是说道,“今日我观张燕颇有怨色……将军让他领兵阻挡韩遂,恐有不妥……”

    “怨色!?”徐荣微微一愣,不由脱口而出,“卫侯待他不薄,何来怨愤?”

    “卫侯自是待他不薄……可此怨恐是出自将军身上了……”陈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此话怎讲!?”徐荣也是皱了皱眉头,又问道。

    “张燕昔日纵横太行,自号黑山军,聚众数十万,声势何其浩大。自归顺河东后,杨公历来以其独镇一番,正是为表尊重。而将军归顺河东,卫侯却大加提拔,使将军短短时日,便跻身河东将林顶峰……倘若是典韦,黄忠几人早跟随卫侯者,又或是赵云将军这在危难中投奔卫侯者,也都便罢了……但将军同样出自外来,却凌驾其上……唉……恐怕张将军是心有不甘啊……”陈宫叹了口气,这才道。

    徐荣默然,半晌喟然长叹一声,“我自昔日跟随董公起,历来便受信任,正是如此,才颇受李催郭汜怨恨,而寻河东栖身……却不想,卫侯如此抬爱,心中受之也颇为难安,张燕将军既然不服与我,等攻下长安,击退韩马,我当上表卫侯自请戍卫边疆……若诸将各自猜疑,内乱由我生,则如何是好?”

    “将军将才,号施令调度有方,宫也多有敬服,卫侯识人有慧,将军能得提拔,自然是因自身才华。宫来劝言,只是让将军日后,当多形色内敛……”陈宫摇了摇头,接着道。

    “卫侯帐下,众才,皆来自各方,如今疆土扩张,势必带来这些隐忧,我等为臣属者,也该自请分忧……先生所言甚是!”徐荣抱拳便在马上恭敬行了一礼,肃然道。

    陈宫摆了摆手,笑道,“宫不过随意一言,还请将军莫要多怪才是!”

    “不敢,不敢……”徐荣连连摆了摆手,心头却是一片苦笑。他昔日追随董卓,凭借这一身统军之才,方的信任,而自己却又不懂交际寰转,董卓一死,便难容凉州军中。现在栖身河东,却还是因为自己受卫宁赏识,又起波澜。

    经过陈宫提点,终于算是幡然醒悟。

    “……报!“却在这时,前方一骑快马奔来,高声喝道。

    没几时,有亲兵将那来骑引来,当即禀报道,“报将军!前方有赵云将军副将李乐,胡才二将遣军两千前来接应!”

    “唔!?”徐荣微微一愣,便道,“此处距离长陵还有多远!?”

    “还有两个时辰,十里路程!”亲兵当即回道。

    “这两千兵马,不在前线谋划攻打长安,来迎我作甚?”徐荣不禁心中微微一怒,但刚有陈宫之言,使他脸上没露半点端倪,“我前还夸赵云能独挡一面,没想到,此刻竟然又如此昏聩!唉……”

    “传我令,让那两千兵马赶返霸陵,我军自可南下!”徐荣挥了挥手,还是隐隐有些不满。

    “喏!”那来骑终于是微微一愣,缓缓退下去了。

    “赵云将军,已攻霸陵,此刻却也不宜强攻长安,还需要汇合我军,再做定夺不迟……”陈宫看了看徐荣不虞脸色,当即劝道。
………………………………

第826章韩遂的算计

    “也罢……”徐荣拧了拧眉心,叹了口气当即又高声传令道,“传我军令!全军再加紧赶路,两个时辰内,务必要到长陵!”

    “喏!”亲兵应诺,当即便跑开传令去了。

    看着手中的信笺,韩遂脸色一片冰寒铁青,那阴霾的脸色,好似如墨如漆。

    “主公……主公……?”帐下八部将,看着韩遂脸色,不由人人有些惧意,靠前程银微微缩了缩脖子,颤声问道,“主公……莫不是……莫不是长安已失!?”

    韩遂抬起头来,冷笑道,“长安未失,但却是我这脸面丢得一干二净了!”

    随手将那信笺掷于地上,韩遂不禁恼火的哼了一声。

    程银迟疑的将那信笺拾起,看了几眼,脸色也颇为难看,大叫怒声道,“那马腾,竟然是如此呵斥主公与我等!?当我等皆是其家奴否!?”

    众将皆传递相看,人人义愤填膺,“他马腾长子不与我等商议计较,便擅攻河东兵马,如今引军前来报复,兵败一半,马也被生擒,竟然还有脸用这语气来差事我等!?”

    “主公,还管他马腾一家死活,我等不若领兵便回凉州!”当即便有人怒气勃勃高声道。

    韩遂微微抬起脸来,满意的看着众将脸上的怒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马可在我凉州素有勇名,若被河东擒去,却也丢我等颜面……何况长安粮草未曾运走凉州,若我军不去,长安一失,莫不是空为他人做嫁衣裳?”

    “勇名?哈……一个毛头小子,只杀一些无名之辈,败在河东军中,那马腾便早是颜面扫地!我等昔日还重他马氏一族勇猛,却不想,还不是如此不济……呸!我看马被河东生擒之事,传回凉州,不仅兵民,便是那羌氐之族,恐怕也未必会如往常一般敬畏马氏了!”候选冷冷一笑,将那信笺撕个粉碎道。

    韩遂点了点头,“马一败,自然是声望暴跌……呵呵……但我军却是不能退,反而还该进取!”

    “主公之意?”众将一疑,当即问道。

    “天无二日,地无二主!凉州只需一人镇守……足矣!”韩遂看众将一片同仇敌忾,远远没了昔日对马腾一家的敬畏,不禁森森一笑,道。

    众将愕然半晌,便有杨秋抹了一把胳膊,龇牙咧嘴跳将出来,高声道,“主公所言甚是,那马腾兵马本就便远少主公,马小儿更是骄横跋扈,今日不趁机取而代之,还等何时!?”

    众将当即皆齐声请命,只让韩遂心中大喜。事实上,马腾一家在羌氐中素来有人望,而不仅使他麾下全军尊服,便连自己军中,也有不少人畏惧。此刻看来,马兵败,使得他威信大打折扣,正是韩遂期待已久的时机。

    “传我军令,全军日行二十里,向长安!”韩遂点了点头,当即便下令道。

    韩遂已经坐定打算,要彻底将马腾的影响力给抹去了。

    但他对长安,却依旧垂涎三尺,并非对长安这座城池,而是为了其中蕴含的财富,以及对凉州来说重中之重的粮秣。

    如果坐地固守不出,马腾固然难守长安,但长安一失掉落在河东军手中,对方又如何会吐出这块肥肉?

    最好的打算,便是凭借自己手中这数万大军来当筹码,一个换取长安利益,迫使河东军妥协的筹码。

    等到马腾与河东军拼个两败俱伤,即便没有伤害到河东军的根基,但要攻克长安,再如何,恐怕河东军也是疲军一支。围攻长安城,河东放出的声势,也不过区区七万兵马……而自己这数万人,以生力军姿态介入,河东军敢来硬碰么?

    卫宁拥护献帝的消息,事实上,先被贾诩散播,使得河东军不能妄自攻打张济这个“功臣”,而后又经过郭嘉再宣扬,此刻早已经传遍了天下。韩遂自然是知道对方掌握了至高权利,那么自己还可以用手中这支生力军的威胁,讨个名正言顺的名号来盘踞凉州也是合情合理。

    与马腾选择的迥然两意,事实上,早前,韩遂便已经生出了和河东妥协的念头,只是随着局势的变化,让他看到了更好的出路。

    他胸中,永远有个不会熄灭的东西,叫做野心。

    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内心中潜藏许久的东西,早便被河东高层所一目了然。浑然未觉,正是这个让他从区区一郡小吏跳到一州领的东西,却弥漫着浓浓的味道,即便他再可以隐藏,也难以瞒过有心人。

    在他妄图掌控整个局势的时候,却也浑然未觉,自己反而早早便落入了他人的掌心。

    在陈宫,徐荣的手中,韩遂不知所以。而陈宫,与徐荣的手掌,却被另外一个表面震怒,暗中布局的人悄然牵引……

    韩遂只不过是一支浑然未觉深陷他人摆布的木偶而已……

    当他以为能够凭借自己手中那数万兵马威胁河东妥协的时候,抽调了凉州空虚,却反而成了他人的可趁之机。确是……也没有人会想到,在卫宁调度的七万兵马之外,还有整整三万边军还有一战之力!

    而这支军队,养精蓄锐已久……不过两日内,便攻破了北地城池!

    参见……先生!”大帐中一员大汉,半跪着地,甚是恭敬。

    郭嘉脸色欢喜,当即跨前几步,将来将一把扶起,高声道,“樊惆将军远到而来,何须如此多礼!?”

    “先生乃河东重臣,末将不过新降之人,怎能不自重身份……”樊惆随着郭嘉扶称,顺势站起身来,自嘲道。

    “将军弃暗投明,庸南两关入我军手,少了两军伤亡,便是天大幸事,有此……将军便是功不可没!”郭嘉微微一笑,亲切的将樊惆引往席内,“将军既然已经归属我河东军中,自然便是我军一份子了,哪有新降旧投之说?”

    “先生所言甚是……”樊惆肃然点了点头,恭敬道。

    “呵呵……如今徐晃将军镇守庸南两关,想必将军此来,也知道我军有何事作为了吧!?”郭嘉看了樊惆一眼,这才呵呵一笑,道。
………………………………

第827章忽悠炮灰

    “末将此来领兵八千,正为助先生一笔之力,讨伐长安马腾……”樊惆抱拳应诺,恭声道,“还请先生下令,也使末将早做准备!”

    郭嘉轻轻敲了敲案几,笑道,“将军远道而来,军士疲乏,今晚还是好生修养一日为好!”

    樊惆一愣,事实上,在收到徐晃军令,让他引兵八千北上增援郭嘉的时候,心中便闪过一丝悲哀。他昔日镇守庸南两关握兵两万,而后有徐晃入关,裁剪了部分羸弱之兵,可在收到军令时,心中所想,自然还是认为郭嘉对他这个降将身份颇为猜忌。

    领兵八千北上,他也已经做好心里承受预算了。即便是郭嘉让他这八千部曲充当攻打长安城的炮灰,也是在他预料之中的事情。

    可看郭嘉言语间,没有半分轻视之意来回,好言宽慰,反而使得樊惆心中悬吊的心松了不少,而此刻不提战事反而让他整军修养,却是让他颇为惊愕了。

    “黄忠将军!你且先引樊惆将军下去,安顿好樊将军麾下兵勇,多备酒肉好生款待一番!”郭嘉似乎没有注意到樊惆的惊讶,回转头来,当即便黄忠小心吩咐道。

    等到黄忠亲切的将樊惆引出帐外,樊惆心中才闪过一丝念头,“莫非他不是要让我麾下这八千子弟当炮灰?”

    看着樊惆惊愕的背影,郭嘉弹了弹身上的衣衫,吹了一声口哨,“唉……这年头,寻个炮灰,还得先把他忽悠一阵……可惜还得送上不少酒肉呢……”

    随手拿起案几上的一封战报,郭嘉轻轻摊开,眼睛里还是一片喜悦,“没想到子龙竟然还能建此功……生擒马,破敌一万,长安城如今便只剩下了数千兵马,有了樊惆这八千肉盾,若调度得当,便能省去了我河东儿郎许多性命埋骨他乡了!”

    “徐荣,这笔大礼,我可是送出了,且看你是否能应用得当吧!”郭嘉摇了摇头,取了纸笔当即便奋笔疾书起来。

    不过几许一封信笺便是写好,吹干了上面的墨迹,郭嘉微微一笑,“有马在手,以此为棋,长安要破不难了……而有了樊惆上前,我也可与兄长交差,争取时日巩固司隶一带了!”

    “来人!”郭嘉抖了抖信笺,将他封好,当即便对外令道,“且将此信带往……呃,带往霸陵,务必交给徐荣将军手中!”

    “喏!”亲兵谨慎接过,当即恭敬回了一声,看郭嘉神色肃然也不敢怠慢,当即便告罪一声大步退去了。

    “渭南……潼关……函谷……弘农……卢氏……”郭嘉轻轻的沾了沾茶水,便兀自在案几上画弄了起来,嘴角喃喃自语,随着这四个点连城一片,又旋即手指一转,画了一个大圈,“卢氏……武关……青泥隘口……蓝田……渭南……”

    一道圆形的据点连接在一起,郭嘉微微松了口气,“将此八城入手,形成一个坚固的连接……日后平定司隶,雍州之后……”

    手指放在了宛城之上,郭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南面袁术,便再无威胁矣!”

    正是如此!

    郭嘉一直推搪,只差了数千兵马西进,不仅是为了绕过河东到雍州,过阳,渡黄河,再跨渭水的三难,同样,也是为了日后能够借助张济这个他埋下的钉子,在宛城当作跳板,成功的切入中原腹地。

    张济没有明面上臣服于河东,所以这么一个小小的诸侯自然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而当日后河东平定了雍州,倘若与中原诸侯,如曹操,袁术等人生战争的话……

    那么从宛城出兵,便可直接切入敌军腹背,更因为此刻构建的大阳,弘农两县运粮通道,解除了昔日河东只能通过箕关,壶关两处出兵太行以东的窘迫,而弘农便可取代河内作为前哨粮仓的地位。妙便妙在,弘农西有函谷关,潼关,东有三崤,洛阳,甚至虎牢,汜水,固若金汤,敌军是决然难从河东粮草入手。

    如此,征讨中原,河东便立于不败之地!

    “却不知道兄长看了我的信帛没有……不应该啊,兄长决然不是这样不冷静的人,更何况典韦还未知生死,便如此鲁莽……”郭嘉咬了咬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如果兄长不是真的失去了冷静,那必然便是有什么阴谋瞒着我来……”郭嘉狠狠的握了握拳头,有些不满道。

    “主公正在小憩……先生还是稍后再来吧!”冀州信都一处豪宅外,把门两名精兵,将面前两位青衫文士拦在府外,语气生冷道。

    “我等有急事禀报,还望通报一声!”沮授脸色显然颇为焦急,对那两名近卫道。

    互相对视了一眼,且看门外沮授,田丰一脸焦急,脸色有些犹豫,半晌才为难道,“只是主公已经严令,今日不会诸公……”

    “此乃关乎主公大业之事,你二人能担当得起吗?还不闪开!”一旁田丰脾气最为刚硬,见那两近卫纠缠不肯禀报,早是大怒而喝,便要夺门进去。

    两近卫脸色一变,当即便横身挡在门外,以沮授,田丰两人瘦弱的身材,如何能挤得过这两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你……你……”田丰气得胡子喷飞,指头颤抖指着那两门卫,语气也因为愤怒而迟迟吐不出话来。

    “主公有令!不见客人!两位还是请回吧!”受了田丰那一声怒斥,反而便使这两门卫铁了心要将两人拦在门外了。

    沮授无奈苦笑一声,自然知道自己这好友便是刚硬脾气,最易触怒他人。事实上,自从攻略幽州开始,沮授便能察觉到袁绍对田丰的心理变化,从信任渐渐转化为冷淡,现在看样子,已经渐渐变成了厌恶了……

    也不知道自己和田丰商议携伴而来是对是错,沮授只能叹息一声。但如今却也不是怪罪田丰脾气的时候了,当即将他劝解开来,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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