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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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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山贼如何能挡得住他们这些正规军?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既然对方如此不堪,那么这难得讨好主将又轻松的好事,还能去哪寻找?
不得不说,被典韦杀散的那批溃兵虽然因为自己的无能,害怕追究而将典韦的兵马夸大了许多,以至于成宜杀来一看,对面庄户外凑足人数也算是那么回事,也便不知道,典韦那二百来从尸堆里爬出来的人虽然没有正规军的模样,但真打起来,却也是悍不畏死。
所有人只道对面那群匪徒不过是软柿子,各个奋勇抢先,良久保持的军纪队列也便分了开去。这个时候,有功劳不抢,那是傻子,互相起了攀比争功的心思,哪还有往常与其余正规军作战的配合?
看上去,不过是气势滔滔,但以典韦行军多年的眼力,一眼便看出对面那群扑来的士卒,便有了无数的破绽和断链。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典韦哈哈一笑,回头对那十来亲卫嘲讽道,“这便是凉州军?我看比那马小儿的部队,可差了太多了!”
所有人附和的大笑起来。事实上,所有人对马的偷袭,到了此时此刻,也没有往日的怨恨,转念回头一想,那日,败得也不算冤枉,气力消耗殆尽,奔驰大战几场,若见了人率大军往长安杀来,典韦也决然不会多想,直接杀了就是。
他们这前头十来人自然是沙场老兵,而身后百人虽也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却也依旧被对方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微微有些震慑。更别提那群庄农了,脸色卡白,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不至于转身哭喊逃跑便已经殊为不易。
典韦自然知道自己身后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分量,眼中闪过一丝杀气,环顾左右,便当即道,“你等可敢与我从敌军走上一圈!?”
“愿为将军效死!”那十来亲信,当即抱拳恭敬应道。
典韦嘴角咧开,浓烈杀气浑然毕露,从腰间探出双戟在手,当即大笑道,“好!今日,便让我等杀个痛快!”
“传我军令,全军从敌军侧翼突袭!”典韦当即便对身后那百人小分队的山民领下令道。敌军强攻争先,左翼分开间隙太过,且以典韦眼中,左翼的那群步卒战斗力分明便高不多少。
“遵命!”能被典韦看重提拔,那山民队长却是没有半分惧意,当即回令道。
“我等便直冲中军!斩将夺旗,何不痛快!”典韦再对身后十名亲随骑兵,大声道。
“杀个痛快!”众人纷纷从腰间取出锋利马刀在手,自从失了马匹长枪,身上马刀多是用来步战,此刻方能重现宝刀的价值。
于是,便在那数百庄农眼睛不可置信下,典韦双戟在手,厉声一声爆喝,胯下乌黑战马或是感应到了背上骑士那澎湃无匹的战意和气概,一声响亮的马鼻丝毫不遑多让,扬起前蹄,嘶吠一声,后蹄力,便席卷尘风,猛然冲向了敌军而去。
身后十名骑士,脸无半分畏惧,同样勒起马缰,虎吼一声,随同冲将上去。
事实上,成宜也分明眼红冲在前头,看着对面蓦然冲出十来骑,便让他大脑一嗡,愣是不知道,对方想干嘛。
而对面为带兵杀来的那领头之人,浑身九尺,一身殷红,凶神恶煞,胳膊舞起两根镔铁戟,却让成宜心中蓦然闪出一道传闻中的影子。
心中咯噔一条,成宜不知不觉便拉住了冲前的马缰,死死盯住典韦起来。
而便在这时,前面那因为抢功松散的兵马终于便与典韦十骑,撞了上去。
霎时间,那一声猛兽般的爆喝蓦然响起,两个镔铁戟抡起两圈黑光闪耀,用了十成气力,挡在前头,半米内,只要是人,无论挤在一起多少,皆吐血翻飞。
两戟大开大合,当者披靡。
加上胯下战马,那强横的冲击力,以典韦为的十人箭头,赫然没有半分去势,直指成宜所在!
双戟过处,人人难受一戟,或被戟身月刃拦腰斩断,或是被戟尖刺透身体,又或是被那重戟催动,吐血翻飞。
而麾下十人也皆勇士,马刀舞起便是一条条匹练,即便一个月来没有坐骑训练,功夫也没有丝毫落下,精准的刀工,每每带起无数人头翻滚天上。
………………………………
第862章斩成宜
怪便怪人人抢攻,阵型霎时便松散开去,对于十骑强横的冲锋中,没有连绵而坚固的人墙,要减弱马力,无疑妄想。
正面千人,无人敢当一合之威,典韦纵马驰骋,杀气浓烈,赫然便冲进了腹地,若在过几道人墙,便该是直指成宜所在!
惨叫声,怒吼声,恐惧声,哭丧声,此起彼伏,千人之军,被典韦等人冲将进去,却仿佛虎入羊群,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尤其典韦那恶鬼般的模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未曾染血的地方,胯下乌黑战马,同样染满了血迹,赫然油光亮,诡异无匹。
每当典韦弄戟,只待他怒喝一声,那凶恶暴戾模样,无人还敢上前阻拦,浓烈的杀气,方圆十米内,人人心中胆寒,空白一片。
成宜脸上大惊失色,便在那短短数百步中,死在典韦戟下何止二百来人!?
如今看典韦如此凶猛异常,成宜脑中那个记忆霎时便和典韦重逢在了一起,“拦住他!拦住他!他是典韦!”
众军齐骇,典韦那凶名,从当初大战吕布开始,却是广传天下了。而事实上,成宜麾下诸将也现了不妥,可如今典韦冲进散乱中军处,那一搅,要收束抵挡,却更是难上加难。
倘若在典韦冲锋之前,千人保持连密阵型,典韦能冲进百步,便是再难进分毫,可分散下,有了足够的空隙让他冲击,而不至于被人用尸体拦下,那么典韦便如同鱼入大海,席卷血雨腥风了。
而随着成宜那一声历吼,反而让还有一丝勇气的人霎时胆寒万分,配合上典韦那犹如鬼神附体般,一身血红杀意,反倒是见了典韦冲来,便惶恐惊叫哭丧逃开。
哪还有勇气能上去阻拦。
而这个时候,有了典韦那么一搅,后面那数百人听从先前吩咐,一声令下,猛然便向左翼杀出。
军心被典韦冲进,打入谷底,而后,数百人的冲杀上来,便使得成宜之军越散乱。
成宜也知道自己叫破典韦身份正是无比愚蠢,且看众人纷纷躲避,不由得脸色铁青一片,眼看典韦便要杀将上前,一咬牙齿怒声喝道,“妈的!老子不信你冲了那么久,还有多少气力能够逞凶!”
话到此处,成宜猛然便提起长枪,厉声大喝便向着典韦扑去。他为韩遂八部将之一,在凉州也是颇有名气,武艺自然不算弱,即便典韦名震天下,但此刻,他还觉得,典韦杀了无数人,还能多少气力再战?即便冲到了前头,马力不济,也必然不堪再战了!
若杀了典韦,他便该是名震天下了!
成宜眼中也浮起一丝战意和浓烈杀念,厉声大喝一声,“典韦休要逞凶,凉州成宜,便来回一回你!”
典韦冲了二百来步,马力却也是衰弱不堪,麾下跟随十来骑,只剩三人,眼看成宜那嚣张模样,残存者当即大声喝道,“典君!我等为典君挡道,将军可直上前去,杀成宜为我等兄弟雪仇!”
如今局势如此,典韦也不做拖沓,当即将挡道在前的数名兵卒砍死在地,沉声道,“你们的血不会白流!”
三人眼中微红,霎时挡在典韦身后,却有壮烈之色。
“成宜!领死!”有了三人在后拖沓,典韦一声爆喝,胯下黑马虽疲,却感受到了典韦猛烈的战意,鼓起最后的余力,瞪开马蹄,又提快了几分。
成宜挺枪上前,便与典韦相隔不过二十来步,周围士卒不敢上前,反倒是留下了一道空隙。他谋算典韦如今气力丧失不少,却也不敢怠慢,鼓足了十层力量,准备将典韦挑落马下。
而后者那双眼鼓起,血红一片,沸腾杀意浓烈无匹,赫然便不顾那伸来长枪,双戟高高扬起……
两马交错,一道滚热鲜血飚飞,那熟悉的刺透敌人的感觉通过长枪传到成宜手心……在他不可置信的眼中,长枪便深深的穿透了典韦的胸膛。
但很快,便让他察觉了不妥……
长枪再无半点能进或退的力量,而典韦胯下黑马,轰然呜咽一声,倒地起尘,再也无法承受,成宜战马的冲力被它接下了一半,而典韦却好似稳如泰山般,夹住枪头落在地上,反而成宜的手心一片火辣,因为那短暂的改变而使得枪柄挣脱手掌。
可是,依着战马的冲力,另外一半的力量,竟然在推动典韦倒退几步后,便再难撼分毫。
成宜却没有资格再去考虑……
那一条黝黑大戟,猛然便向他挥舞而来。
“……吼!”典韦猛然将扎进身体的长枪拔除,滚热鲜血飚飞,仰天一声猛烈的嘶吼,仿佛野兽。
割下了成宜倒在他战马低下而死不瞑目的脑袋,典韦脸色苍白,高高举起,厉声大喝,“成宜以死!降者不杀!”
矮丘上,所有人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仿佛地狱爬出来的当世恶神高举成宜级的模样。
一片血红,一片狰狞……
胆寒,自骨髓里的恐惧,没有人还能再有半分动作……
成宜已死,逃者,战死者近千,降者五六百,典韦带来的那二百来号人,更是杀红了眼,在对方军心溃散时,几乎人人手上兵器都沾满了血迹。便是那股血腥,周围百米内,皆可闻得浓烈非常。
倒是滕氏庄户那四百来号人,倒真成了摆设,也不说他们没什么用,至少,数量放那,还是给不少人带来了不少心里安慰。至少典韦那亲自培养出来杀性浓烈的二百号人,敢冲上去与敌兵肉搏也算是借了身后那四百号庄户的胆。
不过最后清点伤亡来说,典韦这部分,却也算是伤亡惨重了,没经过军事训练,平日里也只杀过鸡狗的普通农夫,四百人便少了近二百,大多是在乱军中,被人砍死。
而典韦那二百来号,却也折损了近五十人,而随同冲阵的十来亲卫,更是只有两人活下,还有三人身上皆带重伤,其中一人眼看便也活不了了。
………………………………
第863章咸阳到手
将军难免阵上亡,更别提这次凶险的斩将夺旗,典韦也不是那种妇人之仁,虽是有些哀伤,却还至于乱了心神。
而己方伤亡折损,却也在他心中能够接受,事实上,这一战,不过用了二百五十人左右的伤亡,便击败了对方一千来号,却算是战果颇丰了。
正所谓将是兵魂,兵是将胆。典韦的胆量是足够,那么他的武勇,便是麾下所有人灵魂,他不倒,除非是压倒性的厮杀,那么便还有寰转的余地。
典韦身上,被那成宜一枪洞穿,看上去异常吓人,但实际上,典韦凭借猛兽般的直觉,还是躲开了致命的伤害,当然,免不得还是介乎重伤轻伤之间,再来个厮杀肯定是不行了,但却还是能骑马行走。
让许多人惊讶万分,一直被护在庄内的滕英,倒是比所有人都来得紧张,家兵们见了战事已经了结,倒也不再阻拦。滕英脸色卡白,美目中尽是一片哀怨和焦急,浑然不顾满场鲜血炼狱,大步便跑到了典韦身边,看上看下,又取了白布纱帛为典韦包扎了几圈。
那双漂亮英气十足的大眼睛,便是盯着典韦,有担忧,有崇拜,有关切,还有责怪,但偏偏就没有那其余数百双眼睛中恐惧!
察觉到典韦还不至于就这么蹬腿挂掉,滕英在帮他包扎好了伤口,随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眼神中,小脚一踹狠狠的踩在了典韦脸上,还顺便蹂躏了两下……
“以后你在这么莽撞,我便让你好看!”
比起典韦那硕大的脸来说,滕英的脚算是小巧,正以为猛兽要怒,却听得典韦只露出的半张嘴巴,嘿嘿一笑,“……”
众人无语,围成一圈,眼眶瞪得老大。
“看什么看!?”滕英杏目圆瞪,环顾左右。
众人惊若寒蝉,顿做鸟散。
孤军冲阵杀成宜,主将一死,却是真正决定了这一场战斗的关键。
那五六百号降卒,典韦也没有就地处决,这些凉州兵能投降也大多是懦弱怕死之辈,在他凶威下,至少暂时是没了反心。
而在很快,成宜死守,大部分降卒逃走,又被潜伏在后面的杨式大杀一通,又擒下了不少,率兵前来汇合。
如今咸阳成宜已死,兵将杀散者众多,加上他凶威赫赫,典韦索性,便直接整顿了下兵卒,打铁趁热,当即便将自己所领的一千余山民,七八百降卒,并上滕氏庄户残存二百来号,合共了近两千人马浩浩荡荡杀奔向咸阳城池而去。
经过他这一番屠杀,咸阳城中,便只剩下几百号人马,即便逃卒返回咸阳城,也只会将那层白色恐怖迅的蔓延在城池之中。成宜身死,咸阳城便没了主事者,便是有,也决然不敢在典韦近在咫尺下跳上前去。
先前胯下所乘滕英那匹乌黑骏马,幸而不是一场迟久大战,只不过脱力倒地,不过至少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料理是断然不能再骑乘了,而成宜带军杀来,却是缴获了不少战马可供他挑选。
凉州马身高体阔,韧性十足,皆为良马,典韦便选了一匹,分给军中懂骑术的人,勉强能拼出个百来号惨不忍睹的“骑兵”,不过,他却也不在乎,两千人,浩浩荡荡的杀奔咸阳城下。
典韦跃马而出,用战戟挑着成宜级高高举起,来回兜了一圈,咸阳城,看他浑身一片血腥,从头到脚几乎都被染成另外一个颜色,加上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以及后背人数庞大的“军队”,早吓得不知所措。
成宜一死,城中恐慌弥漫,加上典韦凶威在此,几乎没用多少时间,便看得城门大开。
却是有咸阳本地士族见机不对,联合起来杀了成宜派遣镇守城中的偏将,放了典韦入城。
于是乎……这座昔日大秦帝国的国都,竟就被典韦这区区两千来农民赫然攻破了!
典韦傻愣愣的便在一堆咸阳当地仕宦的簇拥下入了城池,他还真没想过,便就这样攻下了咸阳。
当初让杨式在后面,准备尾随溃兵冲进咸阳城抢得大门,但后来溃兵实在太多,投降之人不少,便放下了打算作罢。
典韦原本还以为要来个攻城又或是在城下再来个大战一场,却是忽略了士族在这个时代的重要作用。
哪个有名有姓的望族没个几百私兵?想当初,卫氏一族,一场逃亡便赫然拉出了数千人马,还别提卫宁亲手训练的那彪以一当十的宿卫精锐。即便随着军阀的扩张,这些士族的武力有所压缩,但合在一起数目便还是颇为强大了。
先前是韩遂成宜在城中有着绝对的优势,这些士族自然投靠偕同帮助,可在河东如今强势辉煌的时候,又有典韦这个杀神在此,这些当地的小士族本就是墙头草,调转枪头来也是狠辣迅。
典韦自然是没什么心情去搭理这些敬奉阿谀奉承的家伙,如今咸阳初定,也不知道这些士族什么时候又会调转枪头往他身上招呼,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当务之急,便是将自己信得过的人全部安插在咸阳的要害位置。
可他本就不擅长处理这些东西,说道底身边除了个杨式便再没了可用之人。倒是看到那群萎靡的滕氏庄户,典韦到是眼前一亮了起来。
当即便差人将那滕璜从城外接来,比起城中的那些人来说,倒是滕璜反而让典韦颇为信赖。
典韦一边差人将凉州降卒打散分拨开去,一边重新整顿咸阳防务,没过多久,杨式便领了滕氏一族到了城中。
倒是那滕英死活不愿在城外,也随同她老爹入了城中。
典韦几步上前,当即道,“我听滕老有子曾在城中任过司马,现在在漆县,我可召他前来,为我挑选可用之人!还望你修书一封!”
如今典韦取了咸阳,不提他本身在河东军中的地位和名声,便是典韦此话分明便有提携之意,滕璜也不敢怠慢,当即叫人取了纸笔,连连道,“将军只需一声招呼便可,我那犬子还怕不敢效犬马之劳?!”
滕璜长子名荣,典韦看着阶下那青衫文弱之士,身材削瘦,文质彬彬,言行举止多有几分儒雅,眼睛情不自禁的瞪大了许多。看了看滕英,再看了看滕荣,摇了摇头,除了面貌轮廓有几分相似,典韦还真不敢将两人当作兄妹。
“下官见过将军!”滕荣做了一稽,恭敬道。
事实上,说起来,典韦却是最讨厌这种儒生气质,比起卫宁骨子里的淡薄,以及郭嘉那股浪子德行,满河东文人里,还真挑不上几个让他对眼的。
典韦淡淡的摆了摆手,当即道,“滕老书信,你该知道我为何召你前来吧?”
滕荣当即恭敬道,“家父书信,下官收到便马不停蹄赶来……既然将军信得下官,下官又如何敢有所怠慢?”
典韦粗中有细,只是平常不太喜欢动脑,滕荣眼中闪过的喜色却是没瞒过他来,道,“我只是一武人,便不管你滕氏一族是否借机崛起,不过还是警告你一声,莫以为可以大肆安插亲信,若是酒囊饭袋的话……哼哼!”
滕荣心中一惊,当即惶恐道,“将军多虑了!下官怎敢?”
“你明白便好……”典韦接着道,“人当看往高处,区区咸阳而已,能有何作为?”
滕荣这时才蓦然惊醒,典韦的身份,可正是河东那个真正权利掌控者的亲信,自己若能办得妥当,能借典韦得到那个大人物的赏识才是平步青云的捷径,反之,典韦也终究只是卫宁的亲信,日后河东后军前来,自己就算苦心积虑营造势力,也必然会被摧毁得支离破碎。
“下官受教了!”滕荣当即顿,再没半点贪心的意思。
典韦能够提点,却还不过是看了滕氏一族相助他的情谊,再往远点说,也或许是看了滕英的面上。
既然滕荣没了那点小心思,典韦便当即任命滕荣为代州郡别驾,让杨式偕同帮助选拔官吏处理咸阳政务。
摸了摸身上那层白帛,典韦不嘿嘿一笑。自己强忍的伤势终究还是倒了忍耐不住的时候,与成宜一战,那枪头虽被他避过了心肺,却终究还是带走了太多血液,即便以他魔兽般的体质,大脑终究还是有些眩晕了过去。
而恰巧这个时候,滕英抬着一盘酒菜进来,看了典韦脸色有些苍白,不禁快步上前,嗔怒道,“早让你歇息,你便还在这作甚?饿了么?这里有些酒菜!”
“你做的?”典韦嘿嘿一笑道。
“废话!”滕英便将酒菜取出,放好,道。
“会喝酒么!?”典韦自顾自的斟满了一杯,皱眉道,“就是酒樽小了点。
滕英微微一愣,旋即轻蔑的看了典韦一眼道,“就怕吓着你!”
典韦眼睛越炽热了,哈哈一笑道,“来!陪我饮酒!”
这个时候滕英才急了,抢过酒樽,道,“你身上有伤,不许饮酒!”
典韦任他抢走,看着滕英蓦然道,“等我回了河东,便让公子做主!恩,你是我的人了!”
滕英手一抖,赫然落在地上,难得的羞赧道,“谁说我要嫁你!”
典韦却也不答话,只兀自傻笑。
………………………………
第864章典韦的春天
当初卫宁让人为典韦寻媒,治下州郡,倒是无数人愿意将家中女子嫁给典韦。后者却偏偏不喜欢那些娇滴滴的仕女,同样也知道,这些所谓的仕宦之家,不过是为了借他的身份而搭上卫宁这棵大树,那些女子也未必是真心实意对他,更谈不上什么意气相投,就算娶了也不过是个泄欲工具,那还比不上自己府中的侍女呢。
天下诸侯门阀皆将女子当作玩物,随意赠送取乐,而卫宁虽然无法改变这个现状,即便是河东境内,也只能是默许,自己却独善其外,所以论到此处,卫宁却也没有赏赐过什么貌美姬妾给典韦,也尊崇典韦的审美爱好,便没强求,而典韦到了此刻却还是孤家寡人。
滕英的出现,却真正让典韦动了心。
典韦自沈岭出,沿路杀过了盩厔,直接北上便渡过渭水,直接杀入了韩遂的腹背咸阳。
而就在典韦取得了咸阳的之前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另外一彪兵马,近万马步,也从盩厔杀出,直接向西面继续深入而去。
“先生!既然典韦的踪迹直入咸阳,为何我军不去汇合?就算以我军这万人,潜入敌后,也能打破咸阳吧!?更何况,典韦如今深入敌后,身边所带的不过区区农夫,要是敌军察觉过来,引兵围剿……”黄忠出声向身边那青衫文士问道。
“呵呵……沿路观察,典韦所带兵马不过千人,又缺少军纪训练,没有攻城略地的能耐,却反而有骚扰周边的实力。对方虽是正规军,战力不弱,但别忘了典韦所带的人马,可是从秦岭蜀道中带出的,只要隐入山林,就凭咸阳那点凉州军要杀他,无疑做梦而已!”郭嘉微微一笑,这才又道,“典韦看上去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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