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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第6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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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朗的夜空中突然响了一记惊雷,把沉思中的张仁给吓得一哆嗦,急忙推窗向夜空望去却没有半点要下雨的迹象。回到桌前坐下却忽然明白了点什么,向天空一竖中指,心道:“想想而已嘛,用不着拿这惊雷来警告我!入乱世搅混水的这条路是我选的……当然也有点你玩我的成份在里面,可男子汉说话算话,我是一定会照着这条路走下去的……不过拜托你也给我点好运气行不行?我的能力就这么多,普普通通的,你再这么个玩法我会死的!”
想着相着,张仁的老毛病再犯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张仆射,张仆射?”
迷迷糊糊中张仁被人唤醒,困倦之下连眼睛都懒得去睁,直接伸了个大懒腰后心道:“唉,又是这样,把书房当成卧房。哎哟……腰好痛,脖子也扭着了!”
伸手抹了几下脸,人也渐渐的清醒过来。这时猛然想起是身处糜氏宅院,不是自家书房,赶紧睁眼去看唤醒他的人。这一看顿然楞住竟是糜竺!
张仁慌忙起身施礼,心里面却在大骂老天爷:“我靠!我昨晚上才求你给我点好运,你怎么把他给整过来了!?他可是我眼下最不好见的人!这是超级大霉运,不是好运!”
本以为糜竺见到他会大发雷霆,不料糜竺只是平静的回了一礼。礼罢二人都没有开口,张仁尴尬许久先开口道:“昨夜与刘荆州相谈太久误了行程,又无脚力,只好来这里借宿一晚……张仁这就离开。”
糜竺道:“张仆射不必如此,还请安坐,糜竺有话想要和你说。”
张仁只好在桌旁坐下。从人送上茶点,糜竺吩咐从人不要来打扰他们后向张仁道:“糜竺并未与我主刘皇叔一同出征,闲时无聊故来此间看看。听说张仆射你在这里休息便冒然而入,望张仆射见谅。”
张仁心道:“冒然而入?诂计是想冲进来骂我的吧?凌风凌云呢?怎么也不出来拦一下……”
糜竺道:“张仆射的二位近侍被我请去前院用饭,不在此间。”
“行!这才是典型的先礼后兵!把我的侍卫支开再冲进来大骂一气,反正又不会伤我,最多也就是把我赶出去。”
张仁也不开口,等着糜竺开骂。
不过,糜竺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开骂,而是把一块竹简递给张仁道:“张仆射,我一进房就见你伏案而眠,此简置于案头。糜竺好奇之下取简细观,失礼太甚,勿怪!”
张仁一怔,傻傻的接过竹简,又想起了自己那本小纸册,急忙回头望向桌案却没有看见。正想寻找,糜竺自怀中取了出来问道:“可是在寻找此物?”
张仁几乎是一把抢回来的,慌乱的收入怀中。
糜竺沉默许久才道:“张仆射,我想认认真真的问你一句话,你与舍妹之间真的清清白白,仅仅是义兄妹的关系吗?”
张仁心中一动,知道糜竺有此一问肯定是心中动摇,也许是一个能说清楚的机会。当下深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清清白白!”
糜竺再度沉默。许久后缓缓道:“如果是在见到张仆射此简此册之前,糜竺决然不信。可在看过简册之后,糜竺猛然醒悟,此前深误张仆射矣!”
“嗯?”
张仁摸了摸怀中的小册,又看看手中的竹简,稍稍明白了一点。
糜竺长叹道:“我看过简册,见张仆射诸多事物缠身,却犹然将我糜氏兄妹失和之事放在首位,甚至连自身安危都放在其次,可笑我糜竺却犹然轻信市井流言,对张仆射……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矣!张仆射,请受我糜竺一拜!”
说完糜竺起身便拜,把张仁闹得吓一跳,赶紧伸手去扶。心中暗道:“怎么会闹成这样?这算什么?无心插柳成阴吗?其实我哪是什么君子?把糜氏兄妹关系放首位,实在是和我日后的计划关系太大了啊!”
不过,现在能说清就是件好事,既然糜竺相信了张仁那话就要好说得多。接下来张仁便把糜贞来找他之后的事,原原本本的详细说给糜竺听,同时几次重点言明张、糜两家的合作关系。等说完后糜竺沉吟许久,点头道:“张仆射有心了!为我糜氏家业复兴如此尽力,糜竺着实感动。”
张仁道:“糜别驾,糜贞她代表糜氏虽说正与我合作,但糜氏宗主却仍是你。如今我们也算冰释前嫌,那我们两家的合作之事……”
糜竺道:“以前是如何,以后还是如何吧。糜竺现在只想一心辅佐我主成事,原有家业不想也不适合再行过问,而且舍妹现在这样打理也无不可,只是有劳张仆射多加费心……再就是舍妹已然双十,糜竺终归有些放心不下。”
张仁呀道:“你不会又是要逼我娶糜贞吧?那大小姐我现在可不敢去惹她!”
糜竺摇头道:“不是。前几与舍妹争吵失合,依舍妹脾性现在断然不会理我……日后舍妹气消,还劳烦张仆射为她寻一户合适的婆家。若张仆射不弃,舍妹又垂青……”
张仁慌忙的摆手道:“别别别!我那天就是和她开个玩笑她都差点自尽!糜别驾,你与糜贞终是血亲,吵闹过后杂事当烟消云散。依我看选日不如撞日,今日你又恰好有闲,不如和我同去小庄,你们兄妹二人好好的和解如何?”
糜竺惊道:“舍妹险些自尽!?”
张仁苦着脸点点头。
糜竺立即起身道:“还请张仆射马上与我上路!我要去见见舍妹!”
张仁心中长长的松了口气,心道:“看样子,我眼下最头痛的一桩事就这么过去了……总算有了点好运道!老天爷,你终于肯对我发点善心了是不是?”
数骑人马自襄阳城疾驰而出,片刻之间便赶到了张仁小庄。
时值秋末,小庄上的佃农,正把收上来的粮食一批批的送进仓中,而张仁的两位义妹甄宓与糜贞,正在打理这些事。糜贞指点人丁将粮米送到相应之处,甄宓则抱着一个小算盘计算,时不时的在帐本上记上几笔。
张仁先赶到庄前下马,直接就向二人奔了过去。
糜贞远远的望见他便秀眉紧皱,与甄宓低声说了几句话后背过身去不愿理他。甄宓无奈的笑笑,迎上来向张仁汇报今秋的粮食收成。
张仁现在可没心理会这些,吩咐甄宓迟些再说后冲着糜贞喊道:“我说三妹甄宓比糜贞大几个月,排第二,我的糜大小姐,你别再这样不肯理人了行不行?义兄我都向你道过多少次歉了?行行行,别的我现在不多说什么,你到是回头看看我帮你把谁请过来了?”
糜贞气鼓鼓的回过头,一眼就望见了一脸歉意的糜竺,惊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糜竺也没说话,而是径直走到糜贞面前,深深一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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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5章 渐进
糜氏兄妹之间的风波总算是就这样过去。张仁见这两兄妹和好如初终于松下口气,拖着他们来到书房,把自己计划的前期部分详细的说给糜竺听。末了张仁道:“糜兄,此处虽是许多人眼中的蛮荒之地,但正因为其蛮荒才不会引人注目。只要我们前期的计划能顺利进行,相信我们张、糜两家可以在那里轻易的立住脚根。再晚一些容我到了那里,我有把握能在十年之内把那里变成一个富庶之地,张、糜两家的家业可兴。就是不知道糜兄你肯不肯信我。”
其实糜竺自徐州出逃时起就知道糜氏基业难保,现在也只是想一心一意的追随刘备成事,将来就能另外再起糜氏基业。而他这一趟赶来小庄的目的主要还是与糜贞和好,糜家在襄阳、柴桑剩下的那点产业他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因此对张仁所言及的计划他并不是很在意,甚至都有点认为张仁是在夸夸其谈。
沉吟了一会儿糜竺道:“张贤弟你见识深远置虑周详,糜竺敬服。不过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这块地方。”
张仁道:“很简单,现在的中原门阀林立,彼此之间为利相争的事层出不穷,但凡有利可图之事他们都不会轻易放过。如果说我搞出点什么来很快便会引起他们的注意,而我没有根基作保障,搞出来的事物很快就会被他们巧取豪夺去,闹不好还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其实就算有些根基作保障又能如何?如今天下大乱,搞不好什么时候惹着权势中人那家业一样会尽失。别的不说,你们糜家失去徐州基业便是一例。”
糜竺道:“所以你就选了这个别人并不留心的蛮荒之地,避开那些豪族的耳目去开发。想来不错,以你三年境内丰的才干,确实有能力把一蛮荒之地开发成富庶之地。而且之处远离中原,等到你发展成型时那些豪族还不见得能够知晓,纵然知晓想来抢夺,你也有了足够的实力防备。”
张仁点头道:“不错。”
糜竺道:“既如此,我就把糜家现在所剩余的产业全部交由舍妹全权打理,你们二人如此去做我也再不过问一句。张贤弟,这也算是我把舍妹交付给你,他日如能成事自然最好,不能成事的话也希望你能善待舍妹。”
张仁一听就明白了,心道:“靠,这算什么?摆明了对我没信心嘛!不过说真的,我自己也不是真那么有信心。”
糜贞道:“大哥你这是何意?糜家的产业你打算置之不理吗?”
糜竺道:“我既然已经决意追随刘皇叔左右,就不想再为这些事情分心。小妹你不是开始要和我闹分家吗?为兄我就把这些产业全部分给你,若真能如张贤弟所说再兴糜氏,就算作是我糜氏一族的旁枝吧。若不能成事这些你就拿去当嫁妆,当然最好是你能招郎入赘。小妹,你可二十岁了,再不……”
糜贞俏脸一寒道:“大哥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马上翻脸!”
糜竺立马赔笑道:“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张贤弟,舍妹我交给你了,日后她的终身大事还请你……”
糜贞冷冰冰的打断他的话道:“大哥是不是想再吵上一架?”
糜竺赶紧闭口不言,张仁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反正今后张、糜两家合作的事就这么定下来,我们也不用说太多。糜兄你安心辅佐皇叔便是,糜贞我会照顾好她的,定然不负糜兄所托。”
糜竺点点头,想了想又道:“我适才在庄中所见,张贤弟你的自卫能力确实极差。招慕青壮人丁的话短时间内也难有所成……这样吧,我身边还有两百丹阳精兵,乃是我初仕皇叔时征召而来的,对我忠心耿耿。我分百人于你权当护卫吧。可惜啊,当初征招的五百人,几年的征战下来我只剩下这两百来人了,不然我真想多给你一点!不为别的,就为小妹的周全。”
张仁微微一惊,丹阳兵是南兵中的精锐,陶谦当年也是靠着丹阳兵起家的,糜竺竟然能召到五百人!而且按糜竺的说法,几年的征战后存留下来的肯定是打过硬仗的精兵,只可惜百人的话确实少了点。
饭后送别,糜竺骑在马上心道:“不管怎么样,让小妹和他去试试吧……”
也难怪糜竺会抱着这样的心态,张仁现在又有什么?换句话说糜竺就是想把糜贞安排妥当,自己好安心的追随刘备而已。真正对张仁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张仁其实已经猜出了糜竺的真实想法,对他也无可奈何,必竟自己目前的水准真的很差。不过好在糜氏兄妹的关系恢复,糜竺又正式把产业完全交给糜贞,那就代表着眼下的头等难关已经过去,之后的产业合作再无后顾之忧。而且糜竺给他送来了一百丹阳精兵,这也让自卫能力不足的张仁多少有了些底气。
先把糜贞哄开心之后,张仁把生意方面的事交给糜贞打理,财政方面的事现在有甄宓在帮他管,他也就能安心的和马钧钻进研究室去折腾印刷机械的设计制造。
另外张仁专门挑出一些纸派人送去刘表那里,算是应付一下刘表对优质纸张的急切需求,同时自身的纸张产量却被他暂时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对刘表只说是原材料还没搞齐。刘表当然不清楚这些,还以为是张仁的纸张生产还有些什么问题,就把那些纸自己收用了。这样一来虽说有不少人知道张仁在搞新纸,却也真没有什么人注意过。
不过接下来张仁又头痛了。
首先是陶字。张仁最初只不过是随便搞了一些陶字出来,但真正准备去做的时候却发现远远不是他所想像的那么简单。现代的常规汉字就是五千余个,汉时乱七,这样用他这些2cmx2cm的陶字,除去边框什么的话每个单页记载量是两百字左右。
陶字的事是解决了,马钧与陶匠们也就忙着制作陶字去了。不过张仁可没轻松下来,因为印刷用的油墨才真正的让他头痛不已。张仁不怎么懂化学,印刷用油墨是什么成份他根本就不清楚。当时常用的水墨若是进行少量印刷是能勉强应付,但大规模印刷的话就不行了。陶字出来一些后张仁自己排了一个版,反复去试用各墨看印刷出来的效果如何。可不是太浓就是太淡,要么就是挂不上墨,要么就是纸都沾在了版上。张仁也不知试了多少次,用去多少种材料,甚至连胶漆、猪油之类的都试过,可仍达不到印刷的相应要求。最后还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张仁把一些亚麻油添加进他配制的油墨才达到比较好的效果。为此张仁兴奋了好几天,自己也赶紧把这次油墨的原材料重新整理记下,并试用多次后才掌握到各种材料之间的比例值。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张仁一身黑漆漆的自研究室里走出来,长叹道:“总算完全搞定啦!两个月,累死我了!小兰,我要的热水烧好没有?我得好好洗洗这一身墨……”
张兰捂着鼻子过来道:“水烧好好久了,大人你快去洗洗吧。哦对了,大公子刘琦刚刚差了人过来传话,他现在正在回襄阳城的路上,明天会来庄上和你见个面,好像还说他带了谁回来。”
张仁闻言一身的倦意立刻一扫而空:“哦!这小子也有能干的一面嘛!还真把甘宁带回来啦!”
得知刘琦自江夏归来,并且成功的带回甘宁,张仁这一天老早就爬起来作准备。所谓的准备并不仅仅是好酒好菜那么简单,张仁真正要对付的是甘宁,而他准备好的两样东西也许是能说服甘宁的。
辰时刚过刘琦便带着十余骑来到庄中。在大门前张、刘二人礼罢,张仁环视了一下刘琦带来的这十来个人,见当中为首的壮汉腰间系着几个铜铃铛,也正在细细的打晾他,便笑着向那人拱手道:“这位壮士想必就是纵横长江的豪杰甘宁甘兴霸了,张仁此厢有礼!”
这甘宁大概三十来岁的年纪,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就相貌而言是属于猛男兼酷哥的那一类。这会儿见张仁向他恭敬的施礼便不卑不亢的回礼道:“久闻张仆射大名,如雷灌耳。今日一见,甘宁幸甚!”
张仁淡淡一笑道:“虚名而已,何足挂齿?正厅中的酒席我已备下多时,还请大公子与兴霸兄赏脸入席。”
甘宁没有动步,而是望了一眼身边那十来个随从后向张仁道:“张仆射屈尊见招,宁不敢不从,只是宁的这些个随行健儿……”
张仁笑道:“请安心,偏厅中我亦已准备好了酒肉饭食,断然不会怠慢各位,只是还要请兴霸兄告诫一下手下健儿不可贪杯。到不是张仁小气惜酒,而是我这烈火酒性极烈,如若贪杯定然醉倒,到时只怕会误了大公子与兴霸兄的回城行程。”
此言一出刘琦是没什么,甘宁与一众手下却都吃了一惊。要知道张仁的烈火在襄阳最贵时是十金一斤,因为缺货的关系还不一定能买得到。现在张仁的酒业是有回复一些,但因产量有限还是一样的供不应求,一般人是想都不敢想的。可现在张仁拿烈火出来招待他们,即使甘宁一伙知道这烈火是张仁酿的酒,对他们而言还是招待得极为隆重。
甘宁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回头向随从们低声嘱咐道:“张仆射待等甚厚,尔等各自把持不可贪杯,休要坏了礼数!”
张仁笑道:“无妨!若各位觉得烈火酒性太烈难以尽兴的话,席中我亦有备下日常饮用的水酒与甘甜果酒就是果汁,各位只管尽兴享用便是。要是招呼不周,张仁会心有不安的。”
说完张仁唤来自家仆从带领甘宁的随从去偏厅入席,自己则请刘琦与甘宁去正厅。甘宁眼中划过几分欣赏的目光,慢步跟随在刘琦的身后。目前就他的身份而言还只不过是刘琦的家将,于礼该是如此。
这边刘琦自入庄时起便一直在东张西望,张仁刚才的注意力又全在甘宁那里没对他留心。现在张仁见刘琦这般模样觉得有点好笑,明知故问的轻声道:“大公子你是在找谁吗?”
刘琦道:“张大哥你就别逗我了!糜贞糜小姐呢?可否容我一见?”
张仁道:“很不巧,三妹她几天前有事去了江陵,诂计要四、五天后才能回来。”
刘琦满脸的失望,闷声道:“太不巧了……那文姬姐姐呢?过一会儿我想……哎哟!”
张仁伸指在刘琦腰间狠狠的戳了一下,连话都懒得说太多:“小心我的张氏一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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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6章 甘宁
刘琦苦着脸不说什么。这二人说这几句话的声音很低,在旁人看来也以为是在嬉闹,但刘琦身后的甘宁耳力极好,二人的话他是听得清清楚楚,心中暗自摇头:“这刘琦终究不是可侍之人啊,到是这个张仁有点意思。刘琦向黄祖讨要我的时候我还有点奇怪怎么刘表的儿子突然开窍了,现在看来应该是这个张仁的主意才对。只是张仁他找我干什么?我可不相信他仅仅是想结交我这么简单,一定是有什么事!”
三人入席,在谈笑中推杯换盏。张仁一开始的话题也就是向刘琦询问一些这次江夏平叛的事,或是谈些往日所见的奇闻趣事。谈笑中张仁多次目视举杯欲饮的甘宁并轻轻摇头,甘宁会意没有去喝酒性极烈的烈火,而是改喝果汁。两个人抱着同样的心思,那就是想和对方单独的交谈一下,便同时把攻击目标集中在刘琦的身上,以烈火为武器务求尽快放倒刘琦。
刘琦这趟来没能如愿见到糜贞,本来就有点不开心,因此对二人频繁的劝酒是来者不拒,没用多久便被灌得醉薰薰的趴在案上直喘气。张仁看看差不多起身问道:“大公子你不胜酒力,就先在客房中休息一下吧。再就是我想与甘兴霸单独交谈一下可以吗?”
刘琦趴在案头上直摆手道:“可、可以!反正他也是我按你所说强召来的,我都不知道他在我身边有什么用……张大哥你看着办吧。”
张仁闻言向甘宁歉意一笑,随即唤来仆从搀扶刘琦去客房休息。看着刘琦被送出正厅,张仁向甘宁深深一揖道:“并非张仁心存欺诈,还望兴霸兄见谅!”
甘宁道:“张仆射找我甘宁来定是有事相商,但请明言。”
张仁道:“此间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随我去书房,我有几件东西想请兴霸兄过目。”
二人来到书房,张仁刚从书架上取下地图还未及摊开甘宁就先开口问道:“张仆射,甘宁有一事不明,可否明言相告?”
张仁道:“兴霸兄请讲。”
甘宁道:“究竟是大公子要收我,还是你想收我?”
张仁沉默了一下,反问道:“兴霸兄为何有此一问?”
甘宁道:“刘表儒人,不晓军事,甘宁自知在其帐下难有所成,故年余前欲弃之改投东吴,后被黄祖阻于江夏至今。大公子刘琦虽心性良善,亦如其父不通军略,于理断无可能招宁用宁,如今却向黄祖强要甘宁跟随在他身边。路上宁数次问及当如何用宁,大公子只说一到襄阳便知,今日却带了我来见你……张仆射,请明言!”
张仁道:“人皆传甘兴霸只是一粗猛豪士,我却知你心计见识同样过人。也罢,实话实说,是我想找你!”
甘宁皱眉道:“果然如此!却不知你张仆射找我何事?”
张仁没说什么,只是把地图在桌案上缓缓摊开,问道:“兴霸兄你曾是纵横长江,令人闻风丧胆的锦帆贼,为何会投身刘表?是想在这乱世中建功立业,博下一份功名吗?”
甘宁道:“宁那时年少轻狂无知做下不少错事,不提也罢。之后宁复读诸子晓些道理,正如你所言,是想在这乱世中博些功名下来光宗耀祖。”
张仁道:“好!快人快语,绝无虚伪,男儿立世就当如此!只是不知兴霸兄对我张仁如何看待?”
甘宁看了张仁半晌,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摇头道:“我还不知道张仆射你心中是作何打算……”
张仁笑道:“实不相瞒,我张仁想借助兴霸兄之力,在这乱世中做点事情。”
甘宁眉头紧皱道:“张仆射你?听你的意思,可是想让我在你帐下为你效力?”
张仁道:“不错,我正有此意。”
甘宁沉默许久不发一言,只是不停的摇头。
张仁道:“兴霸兄心中所想,张仁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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