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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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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她还在,将来还有希望让皇上念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分上,也许在冷宫过一辈子,也许还能诞下一儿半女,不至于整个伏家断送在自己手里。

    “如果你能说出幕后之人为谁,我可以给陛下求请,请赦伏后一命。”张锋的话正点到了伏完的痛处。

    “将军果然睿智,伏老儿不自量力,与丞相和将军……嘿嘿,咎由自取。”

    旁边记录犯人言语的刑丞精神一振,这大案的主犯终于要摞了,急忙把手里的毛笔在砚里蘸了又蘸,一双眼睛紧巴巴的睁着伏完的嘴。

    “三月前,老儿接到袁车骑的密信,言与老儿联手以制曹家。老儿一时糊涂,应了下来。”

    袁车骑!袁绍!

    皇甫坚寿一听,双只本已微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然后微微转了一下,朝曹操拱手道:“丞相,下身内急,还请更衣!”

    曹操一听,忙不叠的应道:“既如此,廷尉请便!”

    牵涉到这种密闻,当然是知道得越少越好,虽然自己有意靠向曹家,但是曹操未明白表示之前,自己还是脱身事外比较好。

    皇甫坚寿装成一付苦着脸的样子,捂着肚子就往外跑。

    那刑丞一听精神头更足了,下笔如飞,一手隶书行云流水般,唰唰唰一气呵成,末了眼睛直朝伏完眨巴,你丫的倒是快说啊。

    “但老儿手中既无实权,又无兵权,由是嗟呀不已,后来日前来了一个人,说是袁车骑派来的,叫许攸,带了袁车骑一封密信,信上所写,就是前日刺客案的大概过程。”

    许攸?这人……果然有几分才干。

    估计这主意就是他想的,没想到这事做得太不干净,要是换成张锋作,保证叫曹家百口莫辩。

    想要嫁祸,要把所有的线索全都放在暗处,让人一层层,一丝丝的揭开才让人放心的相信,这么光明正大,光天化日的,当别人都是傻子么?

    “那刺客是何人?”

    想到这刺客目前还逍遥着,不知哪天又出手搞这么一下,谁心里都会有些惴惴不安,曹操于是担心的问道。

    “确是张将军师弟,名史阿,王越,也就是帝师,董卓之乱后逃到中牟时所收的弟子,许攸言此人虽身短,但双臂能反折自如,王越观之甚喜,倾以全身技艺相授,武艺之高,深不可测。”

    中牟、中牟!

    不会这么巧吧,莫非此事跟他也有关?

    “家师和史阿现何在?”张锋听到王越,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自己老师,虽然人品……

    “已逝世矣!史阿业已返袁车骑处。丞相,将军,老儿所知业已相告,可否饶伏后一命?”伏完说着,念念不忘这事。

    “本相自会向陛下求情,至于到底如何裁决,却不是本相能做主的了。”

    “如此多谢丞相了。”伏完整了整身上并不完整的衣服,向曹操行了一礼。

    “两位大人请看!”那刑丞写完,喜孜孜的把供词呈上。

    “嗯,不错,本相这就回报于陛下处。此事事关重大,你且不能透露一字半句,知道么?”张锋和曹操对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

    “是是,下官谨遵丞相之命!”

    “这里一点润笔,阁下辛苦。”张锋随手在腰带处摸出一颗鸽卵大小的珍珠,塞在刑丞手里。

    “这个……下官如何使得!”那刑丞嘴里这样说,双手却是小心翼翼的捧着,眼睛睁得贼大,好一颗光莹流转的大珍珠!

    “使得!死得!”张锋凑近他邪邪一笑,把食指放在嘴上,作了一个“嘘”的手势。

    是夜,刑丞暴毙于自己家中,疑是急病而亡,查之无果,遂不了了之。
………………………………

第189章 隐瞒

    c_t;曹府中。小说/

    “妥否?”曹操面前放着那张供词,一边站着夏候渊,郭嘉,张锋以及程昱reads;。

    有些事,比如暗处的事,让荀氏叔侄知道并不好,张锋知道为什么。

    夏候渊那付冷冷的表情居然有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比不笑还要阴冷、残酷。

    “主公放心,此等小事,包管万无一失!”

    这我倒相信,想想夏候渊的出身,这种背地里抹刀子,下毒药、打闷棍的事他最拿手了。

    张锋看看夏候渊,总会联想那关二,很恶毒的想到,是不是这种冷脸的人都擅长做这事?

    “妙才辛苦了,下去休息吧。”曹操挥挥手,夏候渊拱了拱手,告退。

    下面就是动脑子的事了,用不着他了。

    “知机,今日你也在场,可有所得?”曹操越是觉得这女婿找对了,轻而易举就破了这么大宗,对曹家极为不利的栽赃嫁祸案。

    要是那史阿,可以看在师兄弟关系上拉拢过来……

    爽啊,要他杀谁就杀谁,以郭蕴的评价来说,天下无杀不了之人!

    头一个就把袁绍给杀了,给我使这么大一绊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婿以为……”张锋指着供词说道。

    不得不承认,这刑丞的隶书写得实在不错,可惜了,不得不让他死,否则这里面还有袁绍的事说不准就会流传出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曹操在大事上,可绝不会放任一个这么大的危险因素,而不管不顾。

    “这史阿很可能是一个人推荐给袁绍的。”

    “谁?”曹操听张锋这么一说,想到伏完说的那句:“经过中牟时……”

    自问自答道:“公台!”

    张锋点点头,“依小婿估计,很有可能是当时家师路过中牟时,结识了陈宫,甚至陈宫一度很想把王越推荐给张邈或吕布,不过依家师的……的,的,的见识,应该是拒绝了。”

    “然后陈宫又将其推荐给袁绍,袁绍四世三公,对家师来说也是不错的选择。而收史阿为徒,也很有可能就是其间发生的事。”

    在场之人都比较同意张锋的说法,张邈和吕布,庙太小,容不下王越这尊大佛,人家可是连当年的太尉都觉得不够档次。'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

    “这么一说,主公,会不会陈公宫暗中和袁绍也有勾搭,否则怎会费力不讨好做这等事。”郭嘉半天没出声,对王越此人和史阿完全不了解,自然也不好表意见。现在总算有机会插句嘴了。

    别说,郭嘉看问题还真是比较敏锐,这话一出,在场之人都默不作声。

    不知道为什么,陈宫对曹操就是看不顺眼,除了刚开始两人有过一番交往,后来就莫名其妙的没了音讯。

    然后陈宫投张邈,吕布,反正谁和曹操做对就投谁,当时袁绍和曹操还在蜜月期,陈宫没投他也是正常的。

    而眼下袁绍和曹操几乎势成水火,难不保陈宫拿出当年的一段露水姻缘,来向袁绍暗示也未可知。

    “仲德,叫子仲查一查陈宫。”曹操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这陈宫到底吃了什么药,为什么就是要跟自己过不去?

    糜家的商号遍天下,除了大把赚钱,还有一个功能就是打探消息。而暂时负责消息来源的可靠与真实,就靠这位丞相府主簿糜竺了。

    “主公,这供词是否该改改?”程昱有一项本事,模仿别人的笔迹。

    “当然要改,一定不能让刘协小儿得知,袁绍也在打着他的主意,否则,说不定他们又暗地里什么时候又勾搭上了。仲德,此事便交于你了。”

    “主公放心,明日早朝之时即好。”

    第二天,曹操交上了一份供词,只说刺客乃伏完收买的游侠,只字不提袁绍之事。

    刘协看了看,也没多问什么,直接下一道旨,斩伏完并全家百余口于市,伏后被废,幽禁于冷宫reads;。

    同时张锋破案有功,加太子少保,封关内候。

    张锋又一次名扬朝野,大街小巷开始又有了新的谈资,这位神奇的将军果然是能文能武,丢掉兵权后在文事方面一样出色。

    许昌东市门,数以万计的百姓把道路围着水泄不通,争相目睹原本高高在上的,就连给添脚趾也没资格的皇亲国戚被砍头时,是不是跟普通人有所不同。

    禁军、执金吾,加上许昌令和数以千计的普通士兵维持着秩序,却依然阻挡不了民众对于即将生的流血事件的热情。

    他们排山倒海般的前涌,高声呼喊着“杀了他”、“杀了他”的口号,眼里热切的光芒全是对血的渴望和期盼。

    张锋怀疑如果有一天是自己,被关在这槛车里被送往东市门,这些麻木不仁的人们,是不是热情会更高一些。

    麻木的中国人。

    或者……该启一下民智?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论语中有这么一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很多人是这么认为的,孔子说:对于老百姓,只能使他们按照我们的意志去做,不能使他们懂得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有人认为:孔子的思想是有教无类,因而这句话应该这样理解,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可是在这个年代,估计会有第二种想法的人,跟穿越成功并活下来的人数一样多。

    如果孔子学会打标点,也许今天的中国不是这样滴……

    “将军在思索何事?”作为监暂官的董承心里并不是个滋味,原来唯一的一个老同事就这么丢了工作,双规了还不说,还要丢命,多少有点兔死狐悲。

    张锋一路又不说话,气氛沉闷得紧,于是开口说道reads;。

    “今朝我笑人,明日人笑我。朝堂风雨疾,何处容我躲?”张锋心里有事,随口编了句诗搪塞。

    没想到董承就上了心了。

    嗯?这张锋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不好,看来回家要好好想想出路了,否则这伏完就是我的明日了。

    董承整了整在马上有点略歪的黄金甲,重新拿出精气神来,挺胸腆肚的走在尤如一帮嗜血的苍蝇堆里。

    张锋一回到府里,五女争着上前来,吕绮玲最高,踮着脚去戴掉张锋的蝉帽;环儿丢下手里的帐本,去解开张锋腰带。

    葳儿更是亲自弯下腰来,把一双大臭脚轻轻的搁在自己怀里,还笑盈盈的去脱下鞋子。

    丽儿虽然平时很机灵,这个时间却是找不到合适的事做了,只能撅了小嘴,不情不愿的跟在去倒了茶的莲儿身后。

    “妹妹那里没事了吧?”葳儿的礼仪果然能说明曹家的家教水平,对着张锋捂了一天的臭脚视而不见,闻而不嗅。

    把那只臭得可以熏死老鼠的袜子用力扯下来,葳儿还吃力的“嗯”的轻哼了一声,娇小的身子往后一仰。

    旧社会的男人真幸福啊,换成现在,不给老婆打洗脚水的男人有几个?

    其他四女齐齐“噫”了一声,一只手捂着鼻子退了一步。偏偏张锋还一脸洋洋得意的欠揍表情。

    “你夫君我出马,当然万事ok……呃,皆无。放心,你妹妹又住进了北宫,刘协那小子仍是天天宿在那里,两人感情好着呢。”

    “那就好,我还担心着呢。夫君这么一说,葳儿就放心了。”

    曹葳浅笑着,嘴边泛着小妇人满足的表情,并没有立即就把张锋的脚放下,而是拉了拉张锋的尾趾。

    再轻轻用力一扯,咔嚓一响,赫然是现代足疗中常见的一种手法!

    这当然是张锋教的,张锋会一些千奇百怪的按摩手法,包括吕绮玲曾经误会的,那种会让人舒服得哼哼出“r――o――o――m”的“异性按摩”。

    不管是皇帝的女儿,还是乞丐的女儿,幸福终究是要有一个好男人。

    男人也是一样。

    可是一般了解的时候,偏偏已经开始后悔了。

    所以张锋是幸福的。

    “那伏氏一家……”环儿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好象没那么臭了,这才出声问道。

    “除了伏后被废,其余皆被斩。”

    虽然伏家陷害曹家,自己做为曹操的半子,当然义愤填膺,包括灭了那刑官的口,张锋也是支持的,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心中就没有怜悯之情。

    只是相比之下,保全身边人的安全才最重要。

    众人一阵沉默。

    “爹爹那里不知道怎么样了……夫君,我好想爹娘。”算起来严氏走了都快一年,虽然平时吕绮玲大大咧咧,一付事事不上心的样子,可是毕竟亲情血浓。

    “放心,秋收之前,应该没事。不过秋收后嘛,估计跟陶谦老儿又有一番攻伐了。”

    “唉,又是打仗,男人怎么这么喜欢打打杀杀,和和气气的过日子不好么?”玲儿扁扁嘴,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子。

    张锋还在想着伏完的事,不知道伏完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不禁念出:“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玲儿一呆,还以为他在说吕布,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嘀嘀咕咕的说道:“那你也是庸人!”

    张锋愣了愣:“是啊,我也是庸人,只想吃饭,睡觉,数钱,还有……行房!哈哈!”

    五女齐声轻啐,羞红了脸各自跑开。
………………………………

第190章 抢粮

    c_t;一片绿油油的庄稼地,宽阔得看不到边,到处是手持镰刀割杂草的百姓,今年的天气不错,无灾无害的,过几日便可大熟了。( 棉花糖

    上面一片蔚蓝的天,下面一片绿色的海洋。

    看上去让人心旷神怡,地里不时跳出一只小虫子,撑着巨大肚皮开始大声鸹噪起来。

    纵横交错的田埂上,蹲坐着的蛤蟆便注意到了,蹦蹦跳跳跑去捕食。

    好一付恬静的图画,可惜一阵马蹄声打破这图画的平静,人们纷纷从地里直起腰来,眯着眼打量北边。

    地平线上一道细细的黑线,是马蹄刨起的灰尘,渐渐的越来越近,为之人身边一面大旗,写着一个“宋”字。

    “吕布又来抢粮啦!”惊慌失措的百姓四散奔逃,一边大声喊着,提醒周围人的注意。

    宋宪一身褐色的皮甲,没有戴头盔,今天的任务只是抢粮,并不是攻城掠地,没有多大危险,因此连铁甲也没穿,身后一千骑,个个都是身上背着一捆粗粗的绳子reads;。

    骑兵后面还有三千步兵,只不过每两人都推着一辆两轮小车。

    “呸,老子堂堂一个将军,居然要象一个土匪一样抢粮!”宋宪一脸的无奈。

    “都是那个陈宫的主意,偏偏主公对他还偏听偏信!真不懂这种猥琐的小人有什么倚重的。”

    “宋将军,四下都探过,没有徐州军,是否现在就动手?”副将打着马从后面追上来请示道。

    “动!为什么不动?手脚麻利点,要在徐州军来之前都跟老子装车带走,剩下的一把火烧了!”

    众军齐声应诺,带着一脸恶狠狠的凶相四下散开,跟抢媳妇一样的严肃认真。 '棉花糖'

    吓得田里的蛤蟆、田鼠等一阵乱糟糟的慌乱。

    一个时辰后,四千人马满载而归,留下了一片烧得红透天的火海。

    “府君!大事不好!”

    孙乾慌慌张张的提着袍子往陶谦房里闯,手里捏着几封附近郡县求救的公文。

    陶谦正在午睡,年纪越来越大,反而事情越来越多,精力是大不如从前了。

    加上两个儿子没一个让他省心的,更是让他头疼不已。

    秋收快到了,也就意味着吕布不久就要卷土重来。

    这次还能守得住吗?

    “公佑,何事惊慌?”陶谦费力的从躺椅上挣扎着坐起来,两只枯萎老迈,布满老人斑的手用力的抓住椅臂,粗大的青筋一阵濒死前的蠕动。

    “不好了,府君,目前有三县县丞来文求救,吕布军先是抢粮,而后又放火烧田,今秋之粮,十去其九!”

    “什么!”陶谦一张苍白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红晕reads;。

    “吕布这厮,如此歹毒!”

    徐州富是富,可是跟兖州没的比。再说再多的钱也不能直接放进嘴里嚼不是?

    “如此估算一下,如吕布军得我郡县之粮,则可坚持至腊月!而我军恐只能维持两、三月之久!”

    “这……公佑你去派人至江东和荆州处,许以钱换粮,否则我军难以继日。”

    孙乾应了一声,转身便要往门外跑。

    “慢着,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给我唤来。”

    孙乾露出为难的表情:“两位公子昨日醉酒,现在还未醒转……”

    陶谦一听,身体不禁颤抖起来:“这两个败儿!只知整天醉生梦死,倒好教吕布打来,索性做了一回醉死便了。”

    “府君息怒!身体要紧,否则徐州何人可指望?”孙乾上前扶了把陶谦,他这才稳住了身形。

    “唉,想我徐州必是气数已尽,先是笮融杀人越货而逃,陈家和糜家又是先后投靠曹操…这曹操莫非真是神人一个?如此多豪杰侠士相投?他手下大将、谋士……”

    说着说着陶谦就觉得心酸,自己手下能办事又可靠的,就这么一个孙乾了,可吕布那边都还有一堆人。

    “府君切莫自责……”孙乾说了一句,下面却无论如何也接不下去,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陶谦。

    “也罢,公佑自去。待这次吕布再来,也许就是万事归于平静了吧。”陶谦费力的重新弯下腰,哼哧哼哧又喘了好几口气,又一屁股重重的坐进躺椅里。

    孙乾看着陶谦日薄西山的样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眼看陈宫的计策果然奏效,一连五个地方县的粮都被抢了回来,虽然徐州军已经有所防范,但是已经只剩下下邳郡一郡之地的陶谦,根本可以说在军粮上捉襟见肘。

    吕布面有红光,尽管一丝鱼尾纹悄悄爬上他的眼角,篡刻下不可磨灭的岁月印记,一向比严氏更喜欢照镜子的吕布,破天荒的没有在意。

    “男人么,还是成熟一点的好。”吕布看向陈宫的眼光,也有几丝赞赏。

    虽然他私下有一些自己并不满意的小动作,可是看在他是唯一一个能出主意的人份上,那些小事就算了。

    王楷、许汜之流也都不好意思再摇扇子了,拿许汜来说,名气大,走到哪里别人都会以名士之礼相待。

    除了陈登那里,可是有用的地方一个也没有,作诗耍嘴皮子除外。可是这两项技能并不能让地里长出粮食,或者说服敌人投降。

    “众将士听令,这次我们一定拿下陶谦!”拿下下邳,整个徐州就是自己的了。

    这对于漂泊了半生的吕布来说,意义不亚于关了二十年后,犯人头一次看见女人。

    “主公,可东莞和广陵还在曹操手里……”王楷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自己一句话不合吕布心意,一个寒霜般的冰冷眼神就看了过来。

    “无妨,”今天吕布的心情不错。

    “着魏续再去许昌一次,务要见着我那女婿,让他跟曹矮子说说,把这两郡还给我,并请朝庭封我为徐州牧。”

    吕布也太高看张锋的影响了,要女人,曹操可以容忍张锋还给吕布,要土地,一丝一毫也不行。

    再说张锋也不至于傻到做这种掉脑袋的事。

    …………

    “禀将军,夏候姑娘和曹夫人已经来了,正在客厅等候。”两个俏婢生生朝张锋行了一礼,而我们的张大将军,禀着打死不上早朝的原则,继续在这里装病。

    夏候姑娘是夏候渊的女儿,已经十八岁了,照说这个时候早已为人妇,可是却一直待字闺中,可见夏候渊挑女婿有多苛刻。

    而曹夫人……当然就是指张锋的结拜义妹,蔡琰。
………………………………

第191章 缘分

    c_t;按辈份上排,蔡琰比夏候兰大一辈,可是此时两个人却欢欢喜喜的,亲密的坐一起叽叽喳喳说着些什么。80

    蔡琰一身湖蓝的绸裙,曹操待她确实不错,丁夫人也不歧视她,小日子过得好,连胸都大了一圈。头盘成一个髻,笑起来的时候颤巍巍的抖动。

    “哟,两位美女,这么大清早的来看我啊?荣幸之至!”张锋随便穿了件便衣,汲着鞋,把头束成一个马尾就勿勿跑来“接客”。

    看着张锋一付贼兮兮的笑容,蔡琰又好气又好笑:“都成家的人,还这么不正经,谁来看你的?臭美什么,我们是来看弟妹的!”

    夏候兰早习惯了张锋的不正经,但是却还一礼盈盈:“见过叔叔。”

    要说夏候兰跟张锋之间的关系,也是很乱很复杂,夏候渊是吕绮玲的义父,可张锋又是蔡琰的义兄,又是吕绮玲的老公……

    还好张锋并不是很看重这玩意儿,要不光排吕、曹、张三家之间的亲戚关系就能烦死他。

    “喂喂喂,你要说清楚啊!我可是你义兄,义兄!不是你义弟,郝昭才是,要不要我把他叫进来?”

    “谁叫你比我小?”蔡琰一脸的不情不愿,找什么人不好,非要找张锋!

    看老曹这事办的!回头回去了罚他去跪搓板。

    “小也是义兄!要不是我老丈人哭着喊着求我,我还不稀罕呢。”张锋自幼跟蔡琰斗嘴,几乎没输过。

    “你!”蔡琰气得柳眉倒竖,莲足狠狠跺了几下,一拉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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