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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第7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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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的甩甩头不去想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张仁向赵雨嘱咐道:“糜贞她不会武艺,你们这次的船队又没多少有战斗力的人,你可得保护好她。还有,代我向你大哥、高顺问声好,并告诉他们北方之事若不可为就尽早退回来。好了,上船去吧。”
赵雨点点头,自己却探头向张仁的身后望了几眼。张仁见状心道:“你这丫头还指望着那两小子来给你送行啊?你这一走他们两个高兴都还来不及那!”
却见赵雨走出几步忽然转回身来道:“师傅,弈师弟的身体不太好,请师傅务必多留心一些。”
张仁道:“这个我清楚,不然我也不会『逼』他天天挑水锻炼身体了。”
赵雨默然点头,登上船去。没多久糜贞的这只船队便起帆出航,渐渐消失在张仁的眼中。
望着远去的船队,张仁心中暗道:“糜贞这一趟只要小心些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张诚那边也会很顺利才是。只是不知道河北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这年头就这点最不好,消息不够灵通,往往是一个消息要四、五个月才能传过来。nnd,要是有部手机该多好?没手机的话固定电话也行啊!再不行来个加急电报都好些……哎,无线电发报机是什么构造啊?好像记得在初中物理课上就有学过的,可现在哪想得起来啊……真想知道曹『操』现在攻下了邺城与整个冀州没有。”
河北冀州,天下八都之一的邺城之外,曹军营寨。
“奉孝可在帐中?”
帐帘捧起,荀攸步入帐中。郭嘉忙不迭的把手中的葫芦藏到身后,笑道:“荀军师大驾光临,嘉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荀攸没好气的骂道:“左近无人,你在我面前说什么场面话?还有你那葫芦也别藏了,老老实实的交出来。一口的酒气,老远都能闻出来。”
郭嘉极不情愿的把葫芦取出来放到案头上道:“公达兄为何今日没有随主公一同上阵攻城?”
荀攸翻手自衣袖中取出一个小竹杯倒满一杯酒,动作熟练之极,看样子这种事情没少做过,连带着可以猜出郭嘉没少被荀攸敲诈。浅酌一口后晃了晃脑袋才道:“这战场厮杀又不是你我能一展长才之事,我去凑什么热闹?再说这一连半个月的城攻下来……这哪叫攻城?根本就是在吓唬人嘛!每天都只不过是请主公带上人马到城下虚张声势,全军自清晨叫骂至傍晚却一动不动。”
郭嘉笑道:“公达兄,我这伪攻欺敌之计你认为不妥?”
荀攸摇头道:“我可没说不妥,只是说有点无趣。不过邺城坚固,易守难攻,用此计引袁谭自南皮回救,就半道而袭杀。袁谭或死或败,邺城军无战心,那时再轻取此城确是上策。”
郭嘉道:“反正我们现在的粮草充足,这一仗我们拖得起,邺城则不然。据我推算,邺城城中屯积的粮草最多只能再支持一个月,一个月后城中无粮,饿都能把他们饿死。留守邺城的郭图又不是什么忠心死士,若袁谭救兵不至,他肯定会开城投降以求自保的。”
荀攸道:“那你认为袁谭的救兵何时能至?”
郭嘉笑道:“三日之内,袁谭救兵必至!”
“那袁谭复与袁尚勾结又当如何应对?”
郭嘉奇道:“初时袁谭、袁尚便各怀鬼胎,都欲致对方于死地好独霸河北。如今袁尚得袁熙之助,又有乌丸蹋顿借兵相助,自思羽翼已成,哪里会容得下袁谭?而且主公引兵攻邺,袁谭腹背受敌,对袁尚而言正是除去袁谭的最好时机。袁谭若死,我军虽可速取邺城,却也一时间无力北顾,南皮、平原就是袁尚的囊中之物,介时自然就有了能与主公一争长短的本钱,此等良机袁尚又岂会放过,哪里会去与袁谭联合?公达兄乃是高明之士,难道会看不出来?”
荀攸笑而不语,翻过手又给自己的小竹杯倒满了一杯酒。
“啊!『奸』猾,『奸』猾!虚问几句让我应答,口中无暇,你却在这里……细流不断!还我!”
郭嘉急忙伸手抢回葫芦,荀攸颇有些自得的笑道:“难得有机会能让你郭大浪子中一次计。你也别那么吝啬,事不过三,再给我一杯吧。”
郭嘉大摇其头道:“不行不行,这可是世清那臭小子特地冒险跑去许都送给我的至宝三鞭酒,全部加起来也才不过十二斤。我平常都舍不得喝,你一下子就两杯!亏大了亏大了!”
荀攸道:“你这浪子,记得还是在颖川书院就读的时候就属你最会偷藏好东西,也最能得好东西。这酒浓香醇厚,隐约间还有几分滋补『药』味,实为上品。咱们那位昔日的张仆『射』谁都不送,就偏偏送你一个,我还真是心有不甘啊……嗯?你说张仁自己冒险偷回许都?可文若信上不是说他人在夷州,此番是遣使来许都为甘宁求夷州太守一职的吗?”
郭嘉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骗谁啊他?以文若处事之谨慎,单单是几个使节与一些贡物就会相信那是臭小子派去的人了?而且夷州素来是蛮荒之地,突然间冒出个求官之人,信中那些利弊又陈说的那么细,若不是他亲自跑去向文若细说,文若断然不会急着写信报知主公。混蛋一个,挑中主公人在河北无暇分身的时候去许都,找的又是文若……比以前可精明多了。”
荀攸道:“奉孝,张仁在夷州立府治一事你如何去看?”
郭嘉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又是一声闷哼:“哼,这小子跑去夷州是想做大事了。公达,搞不好这小子日后的成就会在我们众人之上啊。行事总是出乎我等意料,胸中才干又十分过人,更有一点令我看不透,那就是他把官职让给其他人,自己却是躲在幕后,这种情况往往是最可怕的。时至今日我也猜不出他到底是想干什么了。”
荀攸沉『吟』道:“不管他想干什么,应该对我等无害吧?上回写信献策,这回又来信提醒袁尚的身边有沮授、田丰,或许他是在为日后重归主公帐下作打算?”
郭嘉想起了那离别那一夜的情形,还有张氏镇外婉儿的衣假墓,默然摇头道:“自小子外柔内刚,而且做事绝不回头。他不会再回来的了。”
(本章完)
………………………………
第1916章 挖角(三)
荀攸道:“可惜啊,少有的怪才。哎,他在信中说让你在攻下邺城之后留在此间休养身体,主公似乎颇有些意动啊,看来你在邺城被攻下后可以逍遥一段时间了。而且传闻邺城中有很多绝『色』女子,你有福了。”
郭嘉摆了摆手道:“别听他瞎扯,我没事!再说主公攻下邺城之后,要面对的袁尚远比袁谭棘手,沮授、田丰更是难缠的角『色』,我怕我不在主公身边主公会吃大亏……主公的脾气公达你也知道,败定思过,胜却会失态。真要是在那个时候,除了我,你们又有谁能劝得住主公?”
荀攸微微摇头道:“你这话若是入他人之耳,只会认为你是狂傲无比,但我却知道你所说确属实情。而且主公心中之意也只有你理会得最深,你看人看得太透了。世间之人又有谁会是你看不透的?”
郭嘉叹道:“有一个,就是那个臭小子。”
正在这时,帐外士卒高声报道:“二位大人,主公已经回营,请二位大人去大帐议事。另据探马回报,袁谭兵马自大路而归,今晚当至。”
帐中二人同时站起身来,荀攸先道:“哦,终于等来了!看来今晚上有大仗要打。我先去大帐,奉孝你漱漱口也马上过去,一口的酒气让人闻到可不太好。”
郭嘉点点头,藏好葫芦便端起水正要漱口,胸口突然一阵剧痛传来,痛得他几乎就要晕过去。吃力的靠在帐篷中柱上,剧痛下的大片冷汗浸湿了背上衣衫。
“xxx,怎么这个时候来!不行,不能被人看出来,不然我真会被主公留在邺城的!我还没有和沮授、田丰过过招那!”
曹营中军大帐,曹『操』与一众谋士武将议事。
郭嘉这会儿才刚刚走到帐门前,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在胸口用力的『揉』按了几下,脸上再摆出一惯的那份嬉笑,这才快步入帐向曹『操』深行一礼。
曹『操』见郭嘉进帐礼罢,微微的摇头笑道:“奉孝这回又是何故来迟啊?”
郭嘉装模作样的『揉』了『揉』眼睛嬉笑道:“懒惰成『性』,春睡不醒。请主公恕罪,也请各位同僚恕罪!”
帐中的人似乎对郭嘉的迟到早已司空见惯,全都不以为意。
曹『操』示意郭嘉入座,面『色』一正,沉声道:“各位幕僚,我军伪攻邺城半月,意在引袁谭自南皮回军救应,就半道而袭杀之。方才探马回报,袁谭大军依着大道,在离我军百里之处扎下营寨。孤欲遣一将领军趁夜劫营,各位意下如何?”
夏候渊反应快,最先站起来想抢这个任务,郭嘉却在曹『操』的身边笑道:“主公,依嘉所见此举大可不必。不用我们去,袁谭他自己会来。”
曹『操』一扬眉『毛』:“哦,奉孝有何高见?”
郭嘉怀抱起双手,看似有些吊儿郎当,实际上却是借用宽大的袖口掩饰住正在『揉』按仍在隐隐作痛的胸口,脸上却依旧是几分嬉笑的道:“依着大道下寨,却又离我们只有百里,这点路程若是快马加鞭要不了多少时间。袁谭为人『性』刚且急,邺城又是其根本所在,一但有失则袁谭大势去矣,所以他一定会趁夜强攻我寨,打通归城之路,而不是立下营寨将息。依嘉之见,他这个寨应该是空寨,目的就是引我军分兵劫寨,他好另取他路归还邺城。若容其归城,邺城兵马不总计下五万,与我军旗鼓相当,再据城坚守我军便胜望渺茫。”
曹『操』点头称是,荀攸在一旁接上话道:“奉孝之言甚合吾意。邺城中有军兵两万,袁谭兵马亦有三万余人,单就兵力而言并不比我军差上多少。若是两方相互接应,袁谭要带兵归城并不难,立下这营寨实属多余。最多也只可能是稍作歇息便趁夜突袭,主公当早作准备。”
曹『操』笑道:“那依二位之见,孤当如何去做?”
郭嘉道:“袁谭立下这营寨只不过是想混淆视听,作欲与邺城两下呼应之势,另外也想引主公带兵前去劫寨而自分其势。其计本妙,但他不应该依着土山。我料其必引大队回绕小道,欲从小道归城。主公当速遣妙才将军领军赶赴小道埋伏,就半道劫杀。”
曹『操』点头,下令道:“妙才,速去!”
夏候渊领下将令,急急的奔出帐去。时间上很紧,也只有让夏候渊这个擅长打闪电战奔袭战的人才赶得上了。
郭嘉又沉思了一会儿,笑道:“主公,嘉有一计,计若成则邺城城破就在今夜。袁谭亦当授首。”
曹『操』大喜,让郭嘉快说。
入夜,袁谭引领大军走在归还邺城的小道上。忽然旁边的偏将道:“大将军,探马来报,我军大道上的营寨火光冲天,应是曹贼杀入寨中了。”
袁谭冷笑道:“烧!让他烧!我在那寨中只留了一千人虚张声势,为的就是要他去劫寨,我好趁机从小道回城。”
偏将道:“大将军神机妙算,小人佩服!”
袁谭颇为自得的道:“曹贼真以为我不会用兵了?xx的,我这三万人马要不是一连赶了那么多天的路下来疲惫不堪,我大可直接杀奔曹贼大营,城中兵马亦可出城助我,定能将曹贼杀个大败!可惜了!兵无战意啊!等入了城先让大家休息一下,我们再一力破曹。”
偏将点头称是,却不知袁谭心里是另一番打算。其实真正强攻曹『操』的营寨又没什么不可以的,袁谭哪里会管什么兵士疲惫不疲惫?他想做的是尽早回到邺城,再凭借邺城坚城固守,尽可能的减少兵力损失。他的背后还有一个袁尚要打,而与曹『操』硬拼的话袁谭知道自己这些人马绝对讨不了好。另外他也打探到曹『操』这半个月并没有全力攻城,似乎是不进行损失太大的强攻,也有可能就是想引他回来扁他。
“呸!当老子笨蛋啊?你不想打攻城战,转而同我打野战,我才不会给你捡这个便宜!”
想到这里袁谭一扬马鞭,下令道:“传我将令,全军加速行军!后队分出三千人马,多备弓弩择一隐密之处埋伏,以防曹贼追击我军!”
三万人在夜『色』中加快了行军速度,眼看着离邺城只有不到五十里,袁谭自思得计,在马上不停的冷笑。
突然间小道两侧金鼓大作,夏候渊亲自领着三千骑兵冲突而出,拦腰斩断袁谭的后队人马。伴随而来的是漫天火箭雨和狂涛一般的喊杀声。
“杀啊――不要放跑了袁谭啊!”
“主公有令,生擒袁谭者食邑千户,得其首者赏金千两!”
刚刚还自得满满的袁谭这会儿脸『色』大变,黑夜中不知曹军多少,自己又清楚手下的军兵早已疲惫不堪,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硬拼肯定没好果子吃。慌忙下令道:“且战且走!此间离邺城不远,前队人马随我突至城边抢入城中即可!”
一翻混战,刀光火影交织在一处,几乎每一秒都有人倒下。袁谭领着近卫人马率先向邺城城门冲过去,夏候渊的骑兵追了一段,可能是人马少了点,看看离邺城只有数里的时候就退了回去。而邺城守将郭图闻知城外小道火起也早就赶了过来,在城门楼上远远观望。
袁谭赶到邺城城门时身边仅有千余骑,看看身后的夏候渊已经退回去急忙赶到城门前大叫道:“我是大将军袁谭,城中士卒火速开门接我入城!”
就着火光郭图看清楚确是袁谭,急命人打开城门接袁谭入城。不多数后面的步兵也渐渐跟上,袁谭却不敢打开城门,怕有曹军混入其中,只是在城门楼上叫嚷着要这些军兵在城外列阵迎敌。城外的袁军敢怒不敢言,只好在将领的带领下重新列好军阵,紧张的望着仍是一片火光的小道。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后继的袁军也一点点的靠过来,曹兵却一个也没看见。袁谭与郭图心中生疑,命人用吊篮拉了几个最后退回来的士卒细问,这才知道夏候渊的人马并不多,所以只是劫杀放火,却不敢追击。
袁谭松了口气,下令道:“既如此,打开城门放城外士卒入城!”
郭图眼珠一转便开口劝道:“主公不可!曹贼极善用兵,既已料出主公不取大道而从小道归城,并在路间设下埋伏。断然不会只有这几千人马。以吾料之,城外必定还有伏兵,只等我们开城放士卒入城便杀将过来,好趁机夺门。”
袁谭想起刚才的劫杀,心有余憷的道:“那该如何?城外的军兵可是我最后的本钱。”
郭图道:“若曹贼趁夜突袭最是难防。依我看只需让城外士卒严阵以待,让曹贼无机可乘即可。候至天明曹兵亦倦,主公再让城外士卒徐徐退入城中。”
“就依你之计!”
将令自城门楼上大声传下,城外的袁军士卒只能强打精神,盯紧每个方向不敢松懈。
离城门约数里的一个井栏之上,曹『操』与郭嘉并肩而立。曹『操』有些惬意靠在栏架上闭目养神,口中问道:“奉孝,何时下令出击?”
郭嘉正拿着张仁当初被曹『操』“没收”的望远镜观望城外袁军的状态,听见曹『操』问话也不放下镜子就直接应道:“现在还早了点,看情况再过半个时辰最好。”
曹『操』干脆就在井栏上坐了下来:“哦,那奉孝你受点累,孤先小睡一会儿养精蓄锐。”
郭嘉道:“主公你最好不要贪图这一会儿的小睡,这个时辰一睡下去再想有精神就很难。”
曹『操』笑道:“好好好,孤闭目养成神便是。奉孝啊,你和孤聊点什么吧?”
郭嘉收回望远镜,接着伸手『揉』『揉』双眼道:“主公有兴,嘉自当从命……嗯,这千里眼着实好用,数里之外清析可见。却不知主公是从何处得来此宝?”
曹『操』道:“奉孝你这是明知故问,此物孤借于你把玩也不是一次两次,你会不知道是谁做出来的?是你的那个至交张世清亲手所制,说起来还是早在官渡白马一役时我从世清手中得来的。这几年孤也曾命人依样仿制却不得要领,镜中的三块水晶晶片怎么也打磨不好。”
郭嘉道:“这臭小子宝贝还真多。”
曹『操』道:“是啊,可惜他现在人在夷州,当年留下的书卷又都毁于一旦,不然孤也许能从其收藏的典籍之中获此千里眼制做之法……奉孝,你的葫芦带在身上吧?给孤喝上两口稍解乏意。”
郭嘉依言将葫芦递给曹『操』,曹『操』打开盖后先是用力的闻了下酒香才小饮一口,叹道:“好酒!好酒!这酒是世清上次去许都的时候特意带给你的吧?此酒与他以前那三种酒不尽相同,却是何名?”
郭嘉道:“至宝三鞭酒。据他给我的信中所言,乃是以烈火为基酒,辅以枸杞、当归等数味草『药』,再以牛鞭、鹿鞭、虎鞭浸泡年余而成。此酒滋补阴阳、舒筋活络……”
曹『操』打断郭嘉的话道:“牛鞭?鹿鞭?虎鞭?所指何物?”
郭嘉歪着头笑了笑,伏到曹『操』的耳边悄声解释了一下。曹『操』当场就把刚灌入口中的酒给喷了出来,咳嗽了好一会儿才道:“亏他想得出来!用这东西入酒!的确够壮阳的!哦,是了!世清的身边从来就不缺绝『色』女子,他的身子骨也不怎么好,纵欲之下也是该补上一补。哈哈哈……”
郭嘉见曹『操』大笑出声,急得差点就没去捂曹『操』的嘴了,忙劝道:“主公,主公,请轻声!如此大笑恐会惊到袁军!”
曹『操』依旧大笑道:“无妨,此间离袁军足有数里之遥,孤就是笑得再大声他们也未必能听得见。而且就算听见又能如何?他们早已是惊弓之鸟,难道还敢举兵攻过来吗?”
“早已是惊弓之鸟?不敢举兵来攻?”
(本章完)
………………………………
第1917章 貂蝉生了
“不太对劲啊……”
赵雨心里正嘀咕着,门人已经迎了上来恭敬一礼道:“赵小姐金安!主公已在偏厅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赵雨还了一礼便随门人入内,路上问道:“阁下可知丞相大人召小女子此来是有何事?”
门人道:“小人乃仆役之人,怎会知晓主公之意?只知道主公已在偏厅中设下小宴款待赵小姐。”
赵雨摇摇头,知道在下人这里问不到什么情况,那么想事先作好点应对准备的打算就落了空。想了想也只能随机应变。
又走出几步路,忽然听见有人唤道:“站住,来者何人?”
赵雨停下脚步向发声之人望去,见是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眉宇间谈不上眉清目秀,但却颇有些气宇轩昂的味道。一身细布青衫,右手则倒擎着一柄长剑,竟然是昨日曹『操』收到的那一柄精钢长剑。再仔细看了几眼,依稀间似乎与曹『操』有几分相似,心下了然,向青年盈盈一礼道:“公子可是丞相长子曹丕曹子桓?”
这青年正是曹『操』长子曹丕。他走到近前时渐渐看清赵雨的容貌与气质,双眼顿时一亮,向赵雨拱手一礼道:“在下正是曹丕,敢问小姐芳名,因何在此?”虽说行了礼,又礼貌的问话,但言语间竟有几分轻佻之意。
赵雨秀眉微微一皱,曹丕给她的第一映像并不好。有心不想回答,但碍着面子礼法却又不答不行。门人似乎看出了赵雨的难处,赶紧在一旁出声道:“大公子,这位是夷州来的赵雨赵小姐,前任尚书仆『射』张仁的首徒。今日乃是主公请来赴宴至此。”
曹丕没能得到赵雨的直接回答,有些愠意的瞪了门人一眼。门人吓了一跳,赶紧低头退至一旁。曹丕向赵雨有些献殷勤的一笑:“原来是赵小姐,失敬失敬!昨日我听闻夷州有使至此,送来可比万金的粮草器仗,主事之人竟是一姓赵的妙龄少女,心中好奇不已。本欲往之一见又怕失了礼数,不想今日能偶然相见,幸甚幸甚!”
赵雨的眉头可拧得更紧了。她与赵雷逃出常山之后流浪四方的那几年也可以说是什么样的狂蜂浪蝶、『淫』邪『奸』人都见过,但从来就没有能在他们这对心丝慎密、武艺过人的兄妹手上讨过好的。说得再狠一点,赵雨腰间的那柄软剑也是饮过数人之血的。只是现在赵雨对着这位轻佻失礼的曹丕曹大公子实在是不好发作,谁让他是曹『操』的大公子来着?要换作寻常人,赵雨纵然不亮出腰间的软剑也都一腿踢出去了。
曹丕见赵雨不愿答理她,眼珠稍稍一转就有了对策。却见他向门人吩咐道:“赵小姐即是父亲大人的贵客,就由我亲自引去偏厅吧。你回大门去候命。”
门人躬身领命,低头倒退着步开。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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