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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第7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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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仁道:“是啊,我也有错。我不该忽视小兰心中想法的。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在对小兰好,说不定这种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张逊道:“古语说恨有由而怨有因,愚弟在心中是很怨恨兄长,可是一想起这里面的诸般种种,似乎谁都有错,但又似乎谁都有理,愚弟又凭什么去怨恨兄长?这里面的事愚弟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论心思,愚弟钟情于兰夫人,兰夫人的一颗芳心却又全在兄长身上,愚弟根本就是一厢情愿。而且论及身份……”
张仁举手止住张逊的话道:“伯言,不要再说了。其实自古以来,什么事都可能说得清道得明,唯独这个情字,是永远也无法说清楚的。我也没有想到,我们三个人会因为这件事,谁对谁错的纠缠不清。也罢,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硬要去争个谁对谁错根本就没什么意义……小兰已去,若是我们兄弟之间再反目成仇,我想小兰的在天之灵也会伤心的。小兰在临死前对我说过,她虽然私自放你归吴,但是也有恳求你保守夷州的秘密一年。你在柴桑隐居一年多,已经做到了。现在的夷州虽然与吴候议和,但若吴候不理会这言和之议,硬是要对夷州动武的话,我夷州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张逊道:“兄长,如果我当初愿意留下来,兰夫人又执意不肯听从你的意思下嫁于我,那么你会如何去做?”
张仁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按我处事的原则,我是不会强逼小兰就范的……一如我当初所言,你想要得到小兰的芳心,也要靠你自己去争取。我最多也就是会在暗中帮一帮你,故意的疏远一点小兰,给你多创造一点机会罢了。只是现在想想,不管当时小兰有没有私自放你回吴,你有没有离开夷州,最后的结果如何谁又能说得到呢?搞不好最伤心的始终还是小兰,你与我也会身心俱疲……小兰这样死去固然令人遗憾,但是对小兰、对你我,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张逊沉默许久,复又长叹道:“是啊,情,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说着张逊下意识的伸出了手,想去抚摸一下张兰的墓碑,只是在半中腰忽然停住,必竟张仁就站在旁边。
张仁望见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过了身去道:“伯言你肯再度出仕吴候并代表吴候出使夷州,多半也是想借此机会来祭拜一下小兰的吧。”
“正、正是如此。”
张仁扭回头道:“人虽已逝,碑有其灵。小兰当初就是不愿嫁给你才选择做了场那样的傻事……你不远千里来到夷州,现在想怎么样我心里清楚,我也不会拦你。只是如果你真的从心里钟情小兰,就不妨试着去尊重她一点,从她的角度去想想你这样做她会不会接受……我先回小筑去了。晚饭不如就在我这里一起吃,你文姬嫂嫂你还一直未曾见过的。”
张仁说完在无声中离去,张逊望着张兰的墓碑,呆呆的想了很久,一直悬在半空中的手终于缩了回来,转而张逊向张兰的墓碑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至于他口中默念了些什么,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黄昏时分,张逊算是应张仁之邀,来到清幽小筑吃顿家常便饭。张仁现在的四个老婆当中,婉儿张逊是最早见过的,之后因为公务也见过貂婵和糜贞,到是蔡琰这才刚刚见到。因为大家都在刻意的避开一些不开心的话题,这顿饭到也吃得十分融洽。不过在饭后,蔡琰找到个机会悄悄的对张仁说了一句话:
“世清,我总算明白当初你为什么会想把小兰许配给伯言了。论人品才学,伯言确实是上上之选,完完全全般配得上我们家小兰。只是世清,你不该把女儿家的心思看得那么简单的。”
张仁无奈的摇摇头道:“事已至此,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这件事能够不提起的话,我们还是不要去提了,我心中是如何作想的,文姬你也最明白不过。”
蔡琰默默的点点头道:“说的也是。不过世清,我看伯言此来并不单单是只和族兄一起吃顿便饭、叙叙家常这么简单,看他的神色似乎是想和你单独谈些什么事。过一会儿你邀他去花园坐坐,我会吩咐旁人不去打扰你们的。”
“嗯,劳你费心了。”
蔡琰笑了笑:“夫妻多年你客气什么?哦,还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哎,算了,等你和伯言商议完了再说吧……”
清幽小筑。
晚饭过后张逊居然被张风给缠住不放,硬拖到了花园里讨教一些兵书战策方面的事。张逊即有些无可奈何,心里却又有点高兴,便在花园里向张风讲解了一些兵书与个人的心得、看法,张风是听得津津有味。话又说回来,这方面的事张仁、蔡琰他们还真的没办法向张风教授什么。
张仁来到花园,见到这样的场面也不愿出声打扰,而是隐在树后听他们的交谈。谈着谈着张仁与张逊都猛然间觉得有些心惊,因为张风这孩子思考与理解能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特别是张仁,张风口中说出来的一些话张逊是听不明白的,但张仁这个现代人却明白张风说的是什么。更可怕的是,张风竟然说出了一个让张仁心惊肉跳的词火药!
“我的天!这孩子是怎么回事?难道说……”
张仁一身的冷汗,心中有一个超大胆的想法,但又不敢去想。眼见着张风的谈兴是越来越浓,而张逊眼中的惊愕与迷茫越来越盛,赶紧干咳了几声打断了他们的话,生怕张风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出来。
张逊与张风见张仁到来一齐恭敬身施礼,张仁在暗中擦了把汗向张风吩咐道:“风儿,为父要和你逊叔父谈些正事,你先去玩吧。”
“是,父亲!”
在张仁的面前,张风规规矩矩的领命而去。张仁望了眼张风,沉吟了一下道:“风儿,过一会儿为父和逊叔父谈完正事,我会去找你再考较一下你的学业,今天晚上你就不要缠着娘亲去夜市玩了。”
“是,父亲!孩儿会在书房等候父亲的。”
张风快步离去,张仁请张逊在亭中坐下,还未及开口,张雨又端着茶盘冒了出来:“父亲,蔡姨娘说父亲与叔父要在花园中长谈,让孩儿煮些香茶奉上,顺便把哥哥叫出去……哥哥呢?”
“哦,我刚让风儿去书房了。雨儿你把茶放下就去找哥哥一起玩吧。”
张雨小嘴嘟得老高:“哥哥原先经常和我一起玩的,可是几个月前生了一场病之后就很少陪雨儿玩了,常常是一整天都泡在书房里。蔡姨娘有时候让哥哥陪我玩一下,活动活动筋骨,哥哥都不太愿意。”
“嗯!?”
张仁再度心惊,病了一场就变成这样?刚才不敢去想的想法又有点冒头,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就实在是有点恐怖了。儿子发生这样的变化,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居然没有查觉到,这一下让张仁的额头又见了汗。其实也怪不得张仁,张风生病的时候,张仁人在泉州忙得不可开交,而且当时张风的病又不是什么大病,有几个人会留心到?
“张风、张雨是龙凤双胞胎,按说双胞胎之间性格、思想都会极为相似,可是现在对比一下雨儿,张风的变化真的太大……该不会是哪个倒霉鬼也穿越了,成为我的儿子吧?那样的话就……恐怖,太恐怖了!”
张雨已经一蹦一跳的离开了花园,可张仁依旧惊愕的傻坐在那里。一旁的张逊有些无奈,连唤了数声才把张仁给唤回神来。张仁回神后自知失态,尴尬着举茶赔礼。
张逊细品了一口香茶,轻叹道:“好茶!方才雨儿说这茶是她煮的吧?兄长膝下的儿女个个聪明过人,亦才有所精,真是令人羡慕。”
张仁道:“还不错吧……其实我常常忙于政事,对孩子们少有教导。这几个孩子全是文姬和婉儿在管着。”
张逊笑了笑,想起刚才与张风的谈话,迟疑了一下问道:“兄长,适才令郎风儿言及一物,称之为火药。愚弟才疏学浅,不知这火药却是何物,兄长可否告知一二?”
张仁心里咯噔了一下,反问道:“风儿是怎么说的?”
张逊摇摇头:“风儿只是缠着我问知不知道火药是什么,他说是从兄长编写的书中看到的,只是只有火药一词,其余的就什么都没有。”
“哦、哦……那是我想搞出一种便于在行军商旅中生火,不容易受潮的器物来着。不过一直无从下手,所以就空留了个名称在那里。你也知道我的船队常年在海上漂,寻常的生火之物极易受潮失效,所以想研制个这样的器物出来。”
张逊点点头:“确实如此。”
张仁暗中又擦了把汗,寻思着还好张逊不知道真正的火药是什么,不然非得闹出大事来不可。
二人又闲谈了几句,张逊看看天,沉吟道:“兄长,其实愚弟此来,是有些事想与兄长细谈。”
见张逊开始转入正题,张仁当即点头道:“我看出来了。伯言你是想说什么就明说吧,这会儿花园里不会有人进来的。”
张逊又品了一口茶,闭目沉声道:“兄长在夷州为牧已有数年,而时至今日之局……兄长把我张氏根基仍置于吴境柴桑,会不会有失计较?”
张仁心中一动,问道:“伯言此言何意?”
张逊道:“兄长,你说出这话,究竟是欺我,还是在自欺?如今吴、夷之局乃是兄长一手所成,吴、夷之的间关系如何,难道兄长会心中无数?”
张仁淡淡的笑了笑,把手中的茶杯放回案头道:“伯言你是担心有朝一日吴候与我反目,会殃及宗族吧?”
张逊默然点头。
张仁又问道:“伯言,你认为今日之局,还有我张氏一族在江东各地的影响力,吴候他敢吗?”
张逊沉声道:“兄长,吴候眼下的确不敢,但日后呢?我张氏宗族自兄长接任宗主,这数年来家势渐旺,隐隐然已有江东第一家之势。本来这是好事,可是兄长连番作为之下,吴候心中又岂能不怕?想吴候也是一代人杰,必然不会冒然与兄长、与我张氏宗族一争长短,但在暗中徐徐渐图,待我张氏稍有差池之时一鼓而为……兄长不可不防。”
张仁沉默了一下随即笑道:“伯言,这方面的事我不是没有考虑过。其实你在柴桑隐居了一年,应该有看到我把张氏许多的人丁都转移到了夷州来。现在的柴桑张氏在旁人眼中的确家大业大,但是真正的张氏根夷……全在这夷州!”
张逊微微一惊:“兄长此话当真?”
张仁笑了笑:“你仔细想想柴桑张氏的产业都是些什么吧。”
张逊低下头沉思,口中呐呐自语道:“农耕田产、蚕桑织业、粮米盐油、修建船只……”
张仁道:“伯言,你没有看到的事情很多很多。其实我放在柴桑的那些,在旁人眼中已经不外如是,但是真正来说柴桑张氏每年的收益只有不到三成是靠这些。其余的七成以上,都要依靠我这夷州转运过去。我知道你自幼读书,看不起这行商贩货与工匠制业,但往往是你们看不起的东西,只要用好了,所产生的影响力就会超乎你们的想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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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1章 又见穿越?
张逊摇摇头,他的思想有些拘泥,对张仁的这些话根本就想不明白。
张仁伸长了手拍拍张逊肩头道:“伯言,我知道你这是担心族人安危。但请你放心,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吴候敢对我张氏动什么手,先不说我这夷、泉两州,西至川中,北过黄河,华夏九州能够让我张氏安身的地方太多太多了。说真的,我也不清楚你在我面前说这些话,到底是为了我们张氏还是为了吴候,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在张氏财力渐丰之时就已经派出了许多信得过的人去九州各处购置产业,为的就是防备有一天吴候会动什么手脚。远了不说,就是现在吴候敢有什么举动,身处江夏的糜竺也会马上派出人手去接应我们张氏族人。吴候怕我这里,因而容不下张氏,刘皇叔那里我相信却会大大的欢迎。”
张逊暗然一惊,眼睛立刻瞪得老大。
张仁笑了笑,复又端起茶杯:“况且你再度出仕江东,身在吴候之侧,也会尽力去防备这种事情的发生吧?说真的,我没有想到吴候派来的使节会是你和郡主。本来按我的推算,吴候派来的人不是鲁子敬也该是吕范。你既然选择了继续为吴候效力,我也不会拦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多为吴夷之间的和睦尽几分力也不错。我还是那句话,终我一身,非到万不得已,不愿与任何的诸候为敌。伯言身负奇才,日后必会得到吴候的重用,那就多在吴候面前美言几句吧。”
张逊怔了怔,随即摇头苦笑道:“兄长,我先是兵败于你手,之后虽出仕却又有这么复杂的关系在身上,你真认为吴候还会信任我吗?实话实说,我这次能再度出仕,全赖公瑾与郡主一力保荐,具言以我为使出使夷州乃上上之选,吴候才会启用于我,不然……”
张仁瞬了瞬眉头问道:“公纪张绩现在如何?”
张逊道:“还是老样子,虚挂一职,吴候虽有授兵千人,但也不过就是作作样子。公纪叔本身也不是能为官行政之人,整日在府里把玩书籍、编修典故,到也乐得其所。”
张逊笑了笑,起身背手去看天上的明月:“伯言,不管吴候怎样,他只要不去做什么让我恼火的事,我也懒得去理会太多。你如果在吴候面前说不上什么话,却又想为孙张两家尽一尽心力的话,不妨在回吴后多和公瑾、子敬沟通沟通,我想他二人会明白吴夷之间的厉害关系的,而且他们说的话在吴候心里也比较有份量。不过你千万别去惹张子布,那个老顽固……呵呵,算了不说,我也当是嘴上积点德。”
张逊也笑了笑:“即如此,愚弟也没什么可罗嗦的了。我会在夷州住上几天,大概在中秋节后的八月二十就动身回吴向吴候复命。至于郡主……吴候有向郡主交待过随她之意,想什么时候回吴就什么时候回去,到是在那时要劳烦兄长安排船只人手。”
张仁道:“我知道了。总之一句话,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伯言,如果说有一天你觉得在吴候帐下已经没什么意义,答应为兄一定要到夷州来。”
张逊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张逊向张仁说出这番话,本来是想帮孙权再尽一尽心力,看看是不是能用宗族安危的事来劝说张仁投奔到孙权帐下,私底下当然也有为宗族考虑的打算。说起来张逊的思想多多少少还是比较拘泥的,认为单纯靠商起家的张仁就算有夷泉两州撑腰,最终也一样斗不过孙权,因而引来宗族大祸只是早晚的事。可是现在张仁把一些底交给他,张逊才猛然发觉张仁的想法绝没有他想像的那么简单。原先一些想不明白的事,现在在脑海之中已经依稀有了些眉目,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张逊就会真正的想明白。套用张仁刚才说的一句话,很多你看不起的事物,只要运用得当,所产生的影响力就会极为惊人。
张逊心中暗道:“只怕回去在吴候那里又会有很多解释不清的事了……不管他,听兄长的口气,许多的事是早已算定,吴候根本就威胁不到兄长什么,我也不过是在杞人忧天。也罢,就这样了,我不妨按兄长说的做,尽力让吴夷两地不起战事方为上策。细想一下,这样似乎对两家的确都有莫大的好处。”
张逊在那里想,张仁也不出声打扰。过了许久张逊神色稍缓,见张仁笑着望定了他,自觉有些失态,尴尬间拱了拱手,起身告辞。张仁也不挽留,送张逊出门后转回院中,心里面只有一句话:
“行!现在该去找我家那个臭小子谈谈心了。这小子在我面前那么老实,怎么在别人面前什么话都说?连火药都给扯出来了!!”
送走了张逊,张仁转回清幽小筑中,准备去找张风谈谈。刚走入正厅,蔡琰就先迎了上来道:“世清,叔叔送走了?”
“嗯……对了文姬,你一开始说有话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事?”
蔡琰让张仁在厅中坐下,可能是盘算着该如何开口,犹豫了有一会儿才道:“世清,最近几天我发觉风儿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张仁心说你怎么现在才发觉?我刚才可是让这家伙吓得冒了好几次的冷汗!
蔡琰回忆着道:“风儿很聪明,不过也很调皮。你是因为总是忙于政务不太清楚,风儿和雨儿这对双生子在你面前是规规矩矩的,可只要你人不在夷州,这府里上上下下,还有周边的一些邻里,被他们两个戏弄得哭笑不得偏偏又发作不起来的事数不胜数,很多时候我和婉妹都拿这两个孩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仁愕然道:“还有这种事?怎么早不告诉我?也从来没人和我提起过啊。”
蔡琰白了张仁一眼道:“你总是那么忙,最近又多在泉州,哪里理会得到这些?再说风儿雨儿虽然调皮,但一则是从未耽误过学业,二则也只是和大家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所以大家在尴尬过后都很喜欢孩子们的聪明劲……到是累得我和婉儿常常要去向人赔些不是。”
张仁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抓头:“让你们受累了。该管的就好好管吧,实在要是不听话,你和婉儿也不能太宠溺他们,抓过来打他们的小屁屁。”
蔡琰没好气的啐了张仁一口道:“去,和你谈正事,你又没个正经了。不过说真的,婉妹虽然柔弱,但是从来不会宠溺孩子,至于我是怎么样世清你也很清楚,可我和婉妹对孩子硬是下不了手……算了这些提了也没什么意义,反正风儿雨儿原先虽然调皮了点,但还是很听话的。”
张仁点点头,想起张风的那些事,沉吟着问道:“开始你让雨儿送茶给我的时候,雨儿提及风儿数月前生过一场病,病好之后人就变了许多,可有此事?”
蔡琰神色一正:“我就是想和你说下这件事。当时风儿的病并不是什么大病,医师看过后确认不过是寻常的风寒,开了付退烧散热的药给风儿服下,两天后就没事了。只是自那场病后,风儿的聪明劲头不减,调皮的性子却收起了许多。原先我是让他早上读书,下午游玩,但是在病后风儿就整日都呆在书房里用功读书,有时我怕他缺少运动让他陪雨儿去玩都得用逼的。这还不算,你早先在许都为官时写下的文献资料我后来不是凭着记忆又默写出来不少吗?很多地方我只是强记下来不知其解,可是风儿在看过之后竟然能了然于胸,还指出数处我写错了的地方,似乎与你当初解释给我听的意思别无二致……”
“不、不会吧!?”
张仁这会儿可是真的再也坐不住了,立马起身按住蔡琰的肩膀道:“文姬你先回房去休息,我有让风儿在书房里等我的,风儿这孩子……”张仁不知道怎么去说。
蔡琰伸手覆住张仁的手柔声道:“世清你别急,我还没说完。风儿自病愈之后还只是变得好学不倦,真正突然一下领悟到你写的那些,却还是在你回到夷州之后的这几天。记得古语有云,至亲者常能心意相通,我依稀觉得风儿的突然开窍似乎与你有关。”
张仁哑然心道:“与我有关?还真是天晓得了!如果说我的宝贝儿子真的是让另一个穿越的人附了体,我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呢!”
压下心里的焦急,张仁柔声劝蔡琰先去休息。只是刚刚转身想去书房,蔡琰忽然拉住了张仁的手轻声道:“世清,今天晚上你会陪谁?”
“嗯?”张仁楞住。
蔡琰就势从后面抱住张仁的腰,头也枕到了张仁的脊背上,温柔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明日中秋夜,到晚上你肯定会是去陪婉妹的,我也不好意思和婉妹争……你今天晚上先陪陪我吧。”
不提还好,蔡琰这忽然一下向张仁撒下娇,张仁可真吃不消。别看只比张仁小一岁的蔡琰今年也已经三十有四,可是常年在家中治理文献,几近于养尊处优,论保养绝对是张仁的几个老婆中保养得最好的。再加上周身上下充满知性与成熟的气质……别说现在这样直截了当去诱惑张仁,哪怕只要向张仁发出一个带着些诱惑意味的微笑,多半都会让张仁鼻血长流。
当下张仁是欲火乱患,差点有些把持不住,一手按住蔡琰的手,另一只手就极不老实的背过去抚摸蔡琰的俏脸。只是刚刚触及蔡琰的脸庞就传来一阵剧痛,却是蔡琰在他的指尖轻轻的咬了一口。
“哎哟!”
蔡琰松开张仁,退开几步笑道:“不逗你了。风儿的事要紧,你快过去吧。”说完蔡琰便飘然离去。
张仁望着蔡琰的背影,甩了甩还有些痛意的手低声嘀咕道:“办完正事看我怎么修理你!”
书房里灯光明亮,张仁的长子张风正端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耳听得房门轻响,抬眼见张仁推门步入房中,张风赶紧起身施礼道:“父亲来了!”
张仁点点头,示意张风坐下,自己就在张风的对面坐好,目光停留在张风正在看的书上,微微有些吃惊的心道:“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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