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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使用手册-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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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已经证明,思考是属于袁长文的,是属于无法确定真实的范围。而我存在却是不可否认的真实。
对,就是这样!那个我思其实是指我觉察到自己思考,对,就是这样!我就是那个背景,我就是那个觉察,背景也就是觉察!”
袁长文哈哈大笑,笑得超级开心,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我,就只是那个背景?只是那个觉察吗?
觉察到自己在走路的,那个觉察。
觉察到自己在说话的,那个觉察。
觉察到自己在思考的,那个觉察。
各位看官阅读到这句话的,那个觉察。
其他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唯有这个觉察,才是真实的。
那个作为自我定义的背景,也是这份觉察。
所谓的“我存在”,也是指这个觉察。
光头:“喂,哥们,你没事吧?一会哭一会笑,好吓人!”
袁长文:“没事?恰恰相反,袁长文的事情大发了!除了那个觉察,其余都要清除干净,一切顽固建筑都需要斩杀。沙漠就是沙漠,不需要其他建筑来装饰来遮掩那份荒芜。”
光头显然没听懂什么建筑、斩杀、沙漠之类的,但为了话题的继续,还是问道: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杀了人,你估计要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
袁长文:“恐惧!又是恐惧!袁长文在恐惧,你看到了吗?他在恐惧自己老婆会不会跟人跑了,他在恐惧自己会不会被别人鄙视,从此再也抬不起头做人。哈哈!”
光头:“袁长文不就是你么?”
袁长文:“不!袁长文不是我,我是那份觉察,觉察到一切的觉察。事实,一切话语都应该这样说,我觉察到这钢筋是硬的,我觉察到杯子可以装水等等。”
光头:“可是,袁长文进了监狱,你不也一样跟着进去吗?”
袁长文:“反正那是袁长文,又不是我,担心啥!正好看戏,看看事情究竟会怎样发展。”
光头摸摸头皮,发现这样交流真尼玛累啊!
“可是,你不做选择吗?如果你只是那个什么觉察的话,你怎么选择呢?”
袁长文一愣,是啊,怎么做选择呢?
“如果一切都是袁长文的话,那么我该如何选择?”
难道没得选择?
只能看着袁长文选择?
………………………………
第三百八十四章 修到真实14
如何选择?
袁长文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刚刚获取的高兴和开心,瞬间消散不见。
选择,就是基于事物的发展,在对比脑中的经验、阅历、认知等等信息之后,做出对未来的判断,从而进行了一次选择。
“但是,脑中的经验、阅历、认知等等信息,统统都是建立在这个世界,也统统属于袁长文而不是我。”
“不管怎么选择,都是袁长文在做选择而不是我。”
“思维都属于袁长文,那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可是,如果把“我无法选择”这个定义放在脑中,然后不选择,这本身也是一种选择啊!
袁长文又开始思考,想要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思考?就连这个思考也属于袁长文啊!”
“不管大脑现在在思考什么,这个思考都属于袁长文,而不是我。”
“就算建立在我只是那份觉察这个定义的思考,也是袁长文在思考,而不是我。”
靠!
袁长文心里骂了句脏话。
但是,谁在骂脏话?谁在烦恼?
“是袁长文,而不是我。”
袁长文突然想要疯掉,但是,谁要疯掉?
“是袁长文,而不是我。”
我就是那个觉察,就是那个背景。
怎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逼呢?
没法控制没法选择,知晓了这唯一真实,又如何?
“不对,这些都是袁长文在思考!这种情绪同样是,自我编织定义与现实互动的产物。我是那个觉察,觉察到袁长文正在疯狂难受的,那个觉察。”
袁长文发现,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或者说答案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任何选择,都是建立在恐惧之,不管在恐惧什么。
你选这个,为了让未来更好,就是在恐惧未来会变得更差。
或者是恐惧某样东西的损失,而做出选择。
恐惧某项工作失败,而做出选择。
甚至很多写手,会恐惧自己掉粉,又恐惧自己太多字数而浪费,导致在选择中彷徨纠结痛苦。
而那些没有建立在恐惧的选择,就成了人生的闪光点。
也许是供选择的时间太短,来不及思考分析利弊。也许是在那瞬间,身体本能遮盖了思维的运转。
回头再来一遍,或者结束之后再细细思考,不见得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可惜,不管怎样,这些选择都是属于袁长文,而不是我。”
袁长文内心涌起一份悲凉,这不是自由意志跟宿命论的对抗。
而是,有没有意志的问题!
就像身体,我没法说自己拥有一个身体,我只能说,我觉察到有一个身体。
那么,我觉察到有一个意志,但这份意志建立在认知基础,并不属于我。
“啊!”
袁长文大吼起来,使劲摇晃钢筋,要不就是使劲用脚踹着钢筋。
发泄再发泄!
怎么办?
怎么选择?
“袁长文是自我编织定义的总和,可是我要斩杀这些定义,其实根本不是我在斩杀,而是袁长文在自杀。”
“袁长文把构成自己的各种定义,一一斩杀,我只不过是觉察到这一点罢了。”
那份觉察是我,但鸟用没有!
我升天了?我圆满了?我顿悟了?
狗屁!
我比之前更充满负面情绪,对自己的憎恶日渐增高。
每一次现实发生事情,就会跟自我编织的定义形成互动,而每一次这样的虎斗,都会增加我对自己的憎恶。
那些定义,不是我,就算是我同意之后放进脑海中的,也不是我。
沙漠的建筑,大部分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开始建立。小部分,是我亲手建立的,比如唯物主义。
但是,终究逃不过是沙漠的建筑,终究逃不过一些只是自我编织的定义。
就算现在所谓的斩杀,也不过是我构建了一个新的定义,“斩杀掉脑中的一切自我定义。”
“根本不是我,而是袁长文构建的新定义,一个完全不同的定义,一个以斩杀其他定义而存在的定义。”
但依旧还是定义,依旧也是沙漠的建筑。只不过,这栋建筑是以摧毁其他建筑而存在的。
袁长文靠着钢筋,一股无奈的情绪涌入全身。
“什么都不是我,一切都是袁长文。”
我还能控制什么?我什么都不能控制!
“我就是那个背景,那个傻逼觉察,在那孤独的觉察所有。看着袁长文做选择,看着袁长文利用认知信息来分析世界。”
分析你妹啊!
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不能做!
“就算是袁长文,可以控制一切吗?”
能控制身体么?显然心跳无法控制。
可以控制思维么?明显无法关掉思维。
能够控制杯子吗?看起来可以随意控制,但你能让杯子变个形么!
只能控制一部分,可以称之为控制吗?
“靠!我不能控制,袁长文也只是看起来可以控制,那还干鸡毛啊!”
“袁长文还在为这些不能控制的东西,焦虑忧愁,真尼玛好笑!”
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想要掌握这个掌握那个,一旦失控,整个人就难受焦虑忧愁。
老子不玩了!
什么人生,什么世界,见鬼去吧!
给我一个恶魔,让我误以为世界是真实,然后不停编织各种定义。
接着,这些定义不停跟现实互动,情绪如同怪物,肆意玩弄我。
什么规则,什么奋斗,都去屎吧!
“我就在这,有本事你弄死我呀!哈哈,办不到吧,只能弄死袁长文,不是么!”
袁长文站在那,破口大骂。
“那只恶魔,你除了误导欺骗,还能干点啥?!拿点真本事出来呀!”
“快点发生事情啊!然后跟我脑中的定义产生碰撞呀!你不是最喜欢看袁长文的情绪波动么!”
“嘿嘿,任何情绪的产生,都将意味着我要斩杀一个定义!快来呀!来得越多来得越猛,老子斩杀得越快!”
袁长文发现,这是一个很好的斩杀定义的方法。
谁知道这二十多年来,究竟编织了多少定义。与其自己一个一个定义的寻找,还不如等待定义自动浮现。
反正每一种情绪,都是自我定义与现实互动的产物。只要自己牢牢站在“我存在”这个唯一真实的地方,那么一切定义都会被看见,都会被斩杀。
“老子就是那个傻逼背景,你放马过来呀!”
…………
监控室。
“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医生皱着眉头,说:“我也不太清楚,只有等面对面交流之后,才能得到答案。不过,好消息是,他现在已经情绪稳定了。”
“情绪稳定?他这样大吼大叫,还是情绪稳定?”
医生:“情绪稳定并不是情绪平静,稳定在暴虐的情绪中,也是一种稳定。这种稳定意味着可以交流,如果一个病人情绪波动起伏,那才叫麻烦。”
老捕快点点头:“确实如此,犯人不管处于什么状态,只要他长时间处于同一种状态,我们就可以围绕这个制定对策。那医生,你看,现在要面对面确诊么?”
医生看看手机,说:“再等几分钟,我的助手马就到了。”
“好。”
………………………………
第三百八十五章 修到真实15
审讯室。
不过这个时候,只有医生和助手,以及被拷在桌前的袁长文。
那些捕快没有在场,这是确认患者的基本要求。
当然,现在只是初步确认,必须有医师的亲笔签名,才可以按照程序将嫌犯送到指定医院去检查。
医生拿出文件,一边打开一边说:
“你好,我是你的精神评估医师。”
袁长文冷哼一声,不屑道:“你是谁?”
医生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我现在的职业精神评估医师,我坐在这里目的是评估你的精神状态。”
袁长文:“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还得意洋洋认为这个不重要?一切都是虚假的,你的名字你的工作都是虚假的。”
医生:“那又怎样呢?虚假的就虚假的呗,没人规定这一切必须是真实的呀?”
袁长文皱眉,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是啊,那又怎样!
为什么一定要追求什么真实?
关键是,为什么要让别人追求真实?
又是那只恶魔!
还不死心!
袁长文现在才发觉,刚才自己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因为看不起对方。
自己可是知晓了真实的人耶!
你算什么东西!
这种念头,跟有钱人鄙视穷人,或者成功者鄙视sr,有什么区别?!
自己还沾沾自喜
恶魔你好样的!
趁我不注意,诱骗“自我”偷偷编织新的定义,“我才是最棒的,知晓世界的真实,你们都是渣渣。”
天啊,如果自己不注意,带着这个定义到处走,认同这个定义,那不就是以前的自己么!
只不过从追求成功,追求金钱,变成了追求所谓的真实。
袁长文闭上眼,深呼吸,然后低下头诚恳道:
“谢谢,刚才对不起。”
医生笑笑,说:“又斩杀了一个?”
袁长文惊讶道:“你知道?”
医生耸耸肩。
袁长文想想也是,毕竟是精神评估的医生,或许对这方面接触比较多。
医生:“有一点我不明白,你究竟是如何斩杀呢?那是脑中的定义,就算你改变那些对事物的看法,也不过是换了种定义罢了。怎么可能斩杀呢?”
袁长文之前也想过这个事情,就是不管如何斩杀,终究还是有一个定义。
最极端的情况,“我是一个没有任何自我定义的人”,但这个本身就是一个定义。
所以,斩杀这事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可靠。
而且,当时的袁长文脑中没有太过于纠结这个,因为还有很多需要思考。
更远!
当时想着,纠缠于这个问题,就等同与恶魔纠缠。
与恶魔纠缠,就意味着被困在恶魔的谎言中,这样才能与它纠缠。
现在呢?
袁长文已经找到真实,“我存在”或者那个背景,又或者那个觉察,这么说都可以。反正这些只是说法不同,但自己明白什么是真实。
找到真实之后,袁长文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改变。
能有什么改变?
我就是那个傻逼背景,能有什么改变?
真正改变的是袁长文,也就是那个所谓的“自我”。在自我编织的定义中,多了一个,“我就是那个傻逼背景。”
在那片沙漠中,隔得远远的,有一栋建筑,“我存在”。
就是这样,袁长文现在觉得,所谓的斩杀,就是自己牢牢站在“我存在”这栋建筑里,看着其他建筑。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那些建筑的自娱自乐。
不管有什么情绪波动,也不过是那些自我定义与现实的互动。
我就钉在“我存在”这里,不去跟那些情绪争论或辩解,就看着那些情绪。
情绪的怪物,你想玩?
随便玩!
反正我就钉在“我存在”这里,其他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比如愤怒来袭,我不会找理由说是对方的错,自己应该愤怒。我也不会安慰自己,说什么愤怒对身体不好。
比如遇到开心的事情,我也会提醒自己,这些不过是那些建筑的欢呼。
后者其实很困难,也很别扭,因为明明处于开心高兴的状态,硬生生将自己拉回来,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份开心渐渐消散掉。
果然是自杀行为啊!
医生:“你这样说,我有点明白。这个有点类似于所谓的放空自己,因为情绪要产生作用,必须要有对抗。就像海浪击打岩石,必须有岩石的存在,才可以溅起浪花朵朵。
你这样放空自己,或者说臣服于此刻,就是移开了岩石。但我没想到,连开心的情景,你也会这么做。”
袁长文:“没办法,不真实就是不真实,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都属于不真实。如果我保留开心而斩杀难过,岂不是又被恶魔所欺骗!”
医生:“那你有没有想过,作为人而言,这些情感是必须具备的,否则如何在这个社会上生存呐?”
袁长文:“如果做人必须要有这些虚假的话,那么不做人也罢!”
医生脱口而出:“顺则成人,逆则成仙?!”
“啥?”
医生摆摆手,掩饰自己的尴尬,说:“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修真里的话语。”
袁长文:“修真?修到真实?啧啧好像有点道理耶!古代肯定也有人知道同样的事情,要不怎么说逍遥人间,游戏红尘之类的。”
医生:“先不说这个我们假设,就算你可以不做人,那你老婆呢?你那个不满一岁的宝宝呢?”
老婆,宝宝,家庭,责任。
这些都是自己曾经追求的,作为一个男人,扛起整个家庭的重担,这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都说中年男人苦,上有父母,下有儿女,还有自己的女人不能受罪。
生活的压力,各种事情焦头难额,随时都处于焦虑之中。
狗屁!
那些压力是谁给的?
不是自己给的吗?
你想让家人过得好一点,想让手中的钱稍微宽松点,你害怕未来的风雨,仿佛整个世界都对你充满敌意。
你焦虑,不仅仅是对未来没有把握,而且还充满了急功近利的心思。做任何事情,都考虑长远,从来没有把精力放在眼下。
似乎,那颗没多少信息量,没经过多少训练,一天到晚只知道玩手机的脑袋,真的可以让你成功预测未来?
这一切的焦虑都是自己给自己造成的。
话虽如此,但真让放下一切,扔掉这个自己给自己的重担,却又是恐惧无比。
袁长文有些痛苦,说:“你在勾起恐惧?”
医生笑道:“是我吗?你确定我在让你恐惧?”
袁长文一愣,转眼间笑道:“是啊,你没法恐惧袁长文,只有袁长文自己恐惧自己。嘿,你跟别人不一样,果然是医师呐!”
医生:“别岔开话题,想想你老婆和孩子,她们怎么办?在现在的社会,家庭失去一个收入来源,面对房贷生活都是难以承受的打击。”
袁长文深呼吸,说:“袁长文现在很难受,这是因为自我定义与现实冲突。”
想着自己老婆和宝宝,以后每天过得紧巴巴,甚至会被别人欺负。
又或者,为了多挣一点钱,老婆还不得不加班,舍去一些化妆品。
为了生活,老婆也许会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忍了又忍。好不容易鼓起决心买点东西,说不定付款之后就后悔了。
老婆没法买贵重的物品,但那些便宜货,反而更加难受。因为质量、材料、工艺等问题,省钱买回来,却换来情绪的难受。
想着老婆可能会一个人在夜晚哭泣,袁长文心里就好难受。
可是,没有用。
袁长文此刻正站在“我存在”那栋建筑里,远远看着其他建筑,在这个现实场景中交相呼应。
这还不是现实,仅仅是自己的想象。
那些沙漠中的建筑,开始泛光,流光溢彩形成光影,在建筑群中穿梭。
但袁长文没有跟那些情绪互动,只是远远看着,看着那些光影肆意飞舞。
正是因为没了对抗,那些光影在穿梭之后,竟自己慢慢消散,从沙漠的上方消散掉。
而那栋“家庭责任”的建筑,瞬间显得破败无比,但依旧屹立在沙漠上。
这就是斩杀!
………………………………
第三百八十六章 修到真实16
袁长文被医生的话语吊起恐惧的情绪,双手紧紧握着,用力之猛似乎连指甲都陷入肉里。
但这些恐惧是医生给的吗?
并不是。
就像袁长文自己明白的那样,没人可以带给你任何情绪,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产生情绪。
男人,这两个字如同“母亲”、“父爱”、“家庭”这些词语。不需要太多的解释,它本身就包含了数以万计的定义。
最极端的情况,为什么被戴绿帽子会如此难受?
抛开,“老婆跟别的男人上床了,怎么可能不愤怒难受”,这种毫无意义的反问。
究竟是什么让整件事情,变得如此歇斯底里?就算再大度的男人,遇见被绿的事实,也会一阵窝火。
自我编织的定义,“我老婆不能、不允许、也不应该跟别的男人上床。”
这个定义如此牢固,深入人心。有了这个定义,当绿帽事件发生时,自然会与现实产生强烈的冲突。
那么,又是什么造就了这个定义呢?
责任?公约?道德?夫妻之间的潜意识协议?
我们结婚啦,所以男方不能出轨,女方也不能出墙,如有违反,那么我们就会吵架、打骂、甚至离婚。
若是没有这些原则性错误,我们还可以好好谈。
这个,不就是一场交易吗?
打着“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旗号,是不是潜台词在说,“我亏本了,你没有达到我预期的要求,我付出这么多你也必须付出这么多。”
受伤的那方,开始愤怒开始举例,“自己怎么怎么包容,自己如何如何迁就,对方的要求自己明明做不到,但依旧努力答应想要满足”
看似想要平等,实则是想要控制对方。
为什么想要控制对方?
因为自卑,因为自己恐惧。
恐惧对方不会一直爱自己,恐惧对方会更改爱慕对象,所以安排一系列法律法规以及社会道德。
用这些东西来制止对方的行为,将两人内心的恐惧涂上一层保护膜。
似乎有了法律的保护,就可以安心许多。
但不管怎样,终究是用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会有恐惧呢?
自我编织的定义,“我自己不够好,配不上,这世界太现实,充满敌意。”
深一层的定义,“我如果不努力,就没法成功,所有人都会看不起我。”
再深一层的定义,“我如果不做出些成绩,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最核心的定义,“我必须跟别人不一样!我必须找点事情来做!如果没有事情做,如何体现我的人生!”
袁长文发现自己内心是恐惧的化身,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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