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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使用手册-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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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长文一开始,以为挥刀斩杀就可以。后来又发现,“斩杀恐惧”这本身就是一种恐惧。于是,他总结出利用上帝视角来任由恐惧入侵。
牢牢钉在“我存在”那里,不对抗不辩解。
但事实上,效果却不是很大,或者说,某些小事情效果很明显,比如工作上的成就,所谓的道德等等。
可是,面对金钱和自己的女人,仿佛毫无进展。
是因为这些自我编织的定义,太过于深入人心,那些建筑体量过于庞大,所以需要时间来斩杀?
但,时间属于“无法确定真实”的范围,我又怎么可以寄托于时间之上呢?
更远?
袁长文第一次对这个词语升起了疑问,怎么更远?
自己没有到达目的地,自己还有自我定义需要斩杀,那么就一定可以继续往下走。
可现在的状况,似乎无法继续下去,金钱方面的事情,已经出现了好几次,它始终在那里傲然伫立。
是自己的方法没对吗?
还是真的需要时间?
哈哈!
袁长文灵光一闪,突然想到四个字,移除时间。
问题之所以成为问题,是因为它阻碍了自己的前进,答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
袁长文之前有过同样的情况,就是关于“如何用那个傻逼背景在生活进行选择”的问题。答案不重要,为什么会有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因为自己想要变得更好、更完善,想要在以后的生活中没有任何疑问。
注意,“以后”!
这已经把时间加了进来,本身已经变成“自我”的游戏。
移除时间,看看还剩些什么。
金钱这个自我定义没有被斩杀,依旧在沙漠上屹立。
这就足够了,那么现在自己需见它的存在,任由它带来的情绪在体内冲撞。
“如何斩杀它”,这根本不是问题。
“为什么要问如何斩杀它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问题。
因为这是“自我”的求生,它让我把注意力移开,它想让我去寻找办法,它想让我以为自己不愿意做无用功。
“如果自己斩杀的方法是错误的,那么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根本就是白费时间。”
请注意,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恐惧。
所有的励志热血话语,都是想要克服恐惧。但“克服恐惧”这个行为本身,就是由恐惧驱动的,也就是恐惧换了套衣服陪大家玩耍。
害怕自己做了无用功,浪费了时间。
袁长文把时间移除,发现什么都没有,这些话语都是建立在时间上的。
我现在紧紧抓住金钱,我现在难以容忍老婆跟别人睡,到此为止。
没有以后,没有如果,没有但是
承认这个事实,然后接受自我定义带来的情绪冲撞,将自己牢牢钉在“我存在”那里,看着情绪冲撞。
最后,斩杀。
………………………………
第四百章 修到真实30
彻底想通这件事情,浑身顿时轻松下来,愉悦的心情充满整个牢房,就连对面都能感受到。
“你们看见没?还是我眼花了?他在笑!”
“是啊,而且还是真笑,不是装的那种。”
“我看见了,那笑容是真的,为啥他就笑了?”
“我靠,真是精神病啊!要他老婆,他还笑?!”
袁长文没有听到对面的窃窃私语,自顾自的开心,仿佛恶魔已经被自己粉碎一样。
可惜,事实上,恶魔比想象的还要强大,否则几十亿的人类怎么可能玩得转!
不知为何,一股难受忧伤突然袭来,就紧接着刚才的愉悦之情。
似乎愉悦刚来不久,就被忧伤一脚踹出去,然后牢牢霸占袁长文。
这波忧伤来得极其突兀,而且莫名其妙。
就连袁长文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忧伤。
没有外界事物的刺激,刚刚还处于愉悦状态,怎么就突然忧伤起来了呢?
袁长文还没有找到原因,忧伤之后,一大波恐惧接踵而至。
如同赛车上的追尾一般,眨眼间恐惧撞了上来。
这一波恐惧来势凶猛,毫无花巧,就这么直愣愣的冲了过来。
我是不是做错了?
根本不应该考虑什么真实?
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杀人。
现在的我,说不定正在办公室好好坐着上班,然后跟同事吹牛。
要不然,就是老婆还在家里,跟我拌嘴吵架,但终究是夫妻。
我根本就不应该走这一步,完了,全完了!
人生没有了,工作没有了,老婆也没有了!
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袁长文双眼无神,依靠在钢筋铁柱上,满脸痛苦,被恐惧揪住使劲摔打。
什么牢牢钉在“我存在”那里,什么不辩解不对抗,全都消失了。
在这波强有力的恐惧下,袁长文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然后被恐惧肆意拉扯,开始后悔,开始幻想如果当初不这么做,会不会现在情况好很多。
再难受,总比在牢房里好受吧!
我什么疯?!
为什么要思考真实这玩意?!
为什么不听老婆的话,好好工作,跟大家都一样?!
看看现在,袁长文,你看你自己!
邋遢、无助、没钱、在牢房里像只老鼠一样,想想同事朋友,他们在上班在工作在挣钱。
没事,去唱歌喝酒。有事的时候,忙事情就好了。
要是大家聚会,怎么办?
自己还有脸见人吗?
想想曾经,自己也是精英人士,西装革履上下班。
家里有房子,有老婆有宝宝。
现在好了!
什么都没有了!
袁长文越想越难受,各种情绪被恐惧的力量放大,竟然哭了起来。
“卧槽!又哭了!”
“喂,快看,对面哭了。”
“刚才还在笑,现在又哭了?”
“精神病啊,名不虚传呐!”
袁长文此刻,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救命稻草。
那波恐惧就如同海浪一样,这波未平下波又起。
体内仿佛有一个发热器,在四处乱撞,让整个体温渐渐升高。
浑身毛孔莫名的全部张开,散发着恐惧的气息。
心跳加速,很明显能听到心跳声,甚至连身体其他部位的血流脉动,都能感受到。
干脆自杀了吧!
谁来救救我?!
人生毫无意义,一步错满盘皆输。
我的后半辈子怎么办?
难道就在精神病院里度过?
还是说,他们会查出来我没有精神病,于是将我送回监狱?
各种思维飞舞,后悔过去,幻想未来的恐怖,袁长文就如战场一般,被这些东西肆虐。
好一会,终于结束了,那波恐惧渐渐退潮。
袁长文得以重新开始思考,重新掌握身体,似乎一切都过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后悔过去和担心未来吗?
袁长文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这波恐惧的理由。
后悔过去和担心未来,都是恐惧袭来之后,自己没有牢牢盯在“我存在”拿里而产生的思维。
并不是,这波恐惧产生的原因。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袁长文不知道。
而且,这波恐惧离开之后,袁长文依旧处于淡淡的忧伤之中。
按理来说,如此强烈的恐惧袭来,让人忍不住想要自杀的恐惧,结束之后应该是焕然一新才对。
但为何,依旧处于忧伤之中?
袁长文后来才知道,这股忧伤并不是坏事,因为这是触碰到这个世界的荒谬,自然而然产生的一种情绪。
二十多年来,一直想要掌控人生,一直在为人生做准备,一直拼搏努力。
如今,看透了人生的荒谬,知晓一切不过是自我编织的定义。
在和恶魔争斗周旋的过程中,慢慢看透真实,一层一层剥开那所谓的道理。
最后发现,什么都没有。
除了“我存在”。
这样,还能不忧伤吗?
袁长文现在不知道,他依旧认为这是自我编织的定义和现实互动的结果,当然事实上也没错。
“靠!刚才为什么自己失守了?再次让恐惧控制自己?靠!”
袁长文一脚踹在钢筋上,发出砰的一声。
“妈蛋!下次别想轻易控制我!”
袁长文竖起中指,对着天花板大吼大叫。
然而,这股忧伤依旧没有散去。
袁长文努力找寻,却丝毫没有找到忧伤的源头。
要是在以前,都会想起某事,或者现实发生某事,然后才会带起情绪。
袁长文想要跟随恐惧,找寻源头,却是一无所获。
那股忧伤,一直持续到最终审判。
今天,是最终审判的日子。
袁长文站在中间,前面是法官等一系列法务人员,背后是旁听人员。
当法官宣判袁长文必须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时候,一阵哭声响彻整个法院。
是老妈。
用嚎啕大哭这四个字,已经无法形容老妈的痛楚。
撕心裂肺,估计能够接近些许吧。
老妈满脸通红,那是哭的时间太长,导致血液集中而产生的不健康红晕。
毫无形象,仿佛世界已经崩塌,老妈坐在地上根本听不见别人的安慰。
袁长文站在那,中间几块木制小栅栏,本来轻松一跃而过,如今却成为天堑一般。
两名警察架着袁长文的胳膊,想要往外走。
老妈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一下子跳起来,冲过来想要抓住自己的儿子。
维护持续的警察,很负责任的阻拦,那女警也是好心安慰老妈。
这个时候,老妈怎么可能讲道理?
她唯一知道,就是自己儿子被关进精神病院!
什么别哭身体不好,什么看开些,滚!
老妈哭着,拉扯着,抓住袁长文的衣服不放手。
老婆一直搀扶着老妈,同样是泪眼婆娑,怎么也想不到,事情就发展到这步。
老妈依旧抓住袁长文的衣服,任由警察掰手指,也不放松。
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但就是不松开。
一旦松开,自己儿子就没了!
自己的儿子啊!
怎么就变成这样呢?
之前还是好好的!
怎么就疯了呢?
老妈根本不相信,语无伦次的控诉,这是一场阴谋。
却由于言辞不清晰,大家都以为是伤心过度后的胡言乱语,因为根本听不清楚。
儿啊!
刚刚才结婚,刚刚才开启人生,怎么就结束了呢!
老妈大哭,老婆跟着哭,却无法改变结果。
袁长文被两名警察架着,消失在旁边的小门里。
………………………………
第四百零一章 修到真实31
法院高大无比,仿佛这样能唤起人们的敬畏之心。
就跟门派一样,总是以高大形象示人,而这样的好处,就是让人不由自主小声说话。
体量高大的建筑,反衬出人类的渺小。
袁长文被两名捕快架着,从一旁的小门离开,就算法院的隔音效果堪称优异,但耳边依旧能听到老妈的哭喊声。
就像自己还是婴儿的时候,老妈睡得再熟,也能听见自己的哭喊声一样。
那已经超越了物理学上的声音,而是一种确认的感觉。
自己终究还是伤了老妈的心。
可是,能让老妈伤心的,只有她自己,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放屁!
如果自己不做这些事情,老妈怎么可能伤心?!
笑话!按照这个道理,要以老妈的情绪作为自己行动的最高指示?!
当然不是,但现在的行为,明显已经伤透了老妈的心。
所以,自己只是不能伤透老妈的心,但可以让她有些许难过,比如很少回家吃饭,比如偶尔打个电话。是吗?
滚!
别闹脾气,有本事回答,是不是?
不是!平时是自己没做好,但这并不能说明一切,更不能否认自己伤透了老妈的心。
首先,对一件事情的发生,选择伤心还是开心,这些是老妈自己决定的,我们永远不可能得知。
第二,既然已经承认自己平时做得不好,那为何平时没有丝毫反思、难受、羞愧等情绪?说明在自己内心,认为自己就应该忙工作,认为自己就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所以,现在觉得难受,不是做给别人看吗?
放屁!老子难不难受,自己不知道?!还需要做给别人看?谁看!
嗯,对,不是做给别人看。而是被自我编织的定义,拖着到处走。根本不是自己选择情绪,而是情绪控制我们。
究竟想说什么?
我们已经发现,其实老妈在自己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或者说,没有外界媒体宣扬的那么重要
放屁!禽兽不如!
除了骂,还能说些什么呢?刚才我们已经推理了,难道想要否认这段逻辑吗?
平时是平时,现在是现在。两种情况不一样,平时哪有现在这么极端?
平时的不极端,指的是大家都在普通生活,想看老妈随时都可以。而不像现在,以后很难再见到老妈。是吗?
当然。
所以,有选择的时候,我们嘴上说着重要,却从来都是忙自己的事情。当现在没有选择的时候,我们就认为老妈非常重要,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
这种重要,算哪门子重要啊?
狗屁!就像空气一样,重不重要?没了空气,还能活?现在的状况,不是正好证明老妈很重要么!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空气重不重要,而是我们有在意过空气吗?我们认为空气重要吗?
事物的重要性,并非自身携带,而是我们的主观认可。我们觉得重要,那才是重要。但是,我们在平时,真的觉得老妈非常重要吗?
不想回答这种傻逼问题。
无所谓啊,不回答,事实上也已经回答了。
不对,我们在平时,没有觉得老妈如此重要,是因为我们被其他事物所遮蔽。现在,我们清醒了,知道老妈才是最重要的。有问题吗?
没问题。只是,如果这种东西可以随时变化,有时重要有时不重要,那谁知道现在的重要能持续多久呢?
而且,可以随时变化的重要,又能有多重要呢?
去屎吧!
还有,刚才我们承认了,在平时认为老妈不重要,比不上自己跟同事吃饭。那么,我们最应该难受的,应该是没法再跟同事吃饭吧?
为什么会突然认为自己伤透了老妈的心?这不是做给别人看吗?大家看啊,我还是有良心的,我依旧哭了,我虽然其他全错但这个我是对的。
我没有!
你有。
不承认的原因有两点,第一,自己不愿意承认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虽然之前有斩杀过,但现在看来,也许是恶魔以退为进吧。
第二,自己都不知道这些是否存在。自我编织的定义并非完全明显,表面上是一栋栋单独的建筑,事实上在沙漠底下它们互相连通交织在一起。
但是我刚才,真的很难过啊!这并不是装的。
我知道,但这种伤心来自哪里?情绪都是自我定义与现实互动的产物,有什么情绪不重要,看清自我编织的定义才是最关键的。
而且,牢牢钉在“我存在”那里,知晓任何情绪都不是真实的,任何自我定义也都不是真实的。它们不是我,却被我们死死拽住,以为自己就是它们的一部分。
“哈哈哈哈!”
袁长文突然大笑起来,让两名捕快浑身一紧,使劲抓住他的胳膊防止逃脱。
甚至有一人,已经将电棍摸了出来。
袁长文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大笑着,然后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老妈、老婆、孩子、家庭、责任
这些被社会灌输的自我定义,渐渐变得松垮无比。沙漠上的建筑,也变得十分破败。
口是心非。
大道理一堆一堆,社会道德一坨一坨,但自己的行为却是无声中表达着不屑。
可是,这种不屑容不得说出来。
老妈很重要,这点根本不容商量。但自己的行为表明,老妈根本没有说的那么重要。
这算什么?
还有什么比行为更好的表达吗?
那些道德伦理,就是狗屁!
如果真的如同它本身述说的那样重要,那样不容反驳,为什么我可以做出相反的举动?
它能容忍,这件事情本身就说明,它不严谨,或者根本就是虚假。
真实,容不得非真实。
仿佛大家都很有默契,各种节日的时候,表现得像是另外一个人。话语、图片无不展示着,这个人很好很棒很有爱。
然后呢?
为什么在家里脾气那么大?
为什么总是父母退后一步?
如果这是他们的爱,那么只能说明我不爱他们。
或者说,只有一点点爱他们。
我用事实证明着这一点,并且在生活中用行为表现着这一点,无时无刻。
可是我自己又不接受这种说法,所以一旦有人触碰到这个点,必然勃然大怒。
用怒气,来遮盖自己。
不仅发怒,还要用鄙视来让对方感到羞愧,要让发问的人自己觉得理亏。
这样,才不会继续讨论这个问题。
久而久之,自己都忘记为什么要遮盖,仿佛自己就是那么爱他们,非常爱,容不得其他人插嘴。
如果真的是如此深爱,为什么不能跟人讨论这件事情呢?
真的深爱,为什么自己总是不愿父母插手自己的人生?
而自己做事,却又几乎不考虑父母。
除了心虚,袁长文自己找不到任何其他答案。
父母,没有那么重要。孝道,也没有那么重要。
这一切,都是说得很重要,宣传的很重要。
但自己,唉
既然没有那么重要,为什么自己又要被“非常重要”这个定义给绑架呢?
显得做某件事情,为了父母陷入两难的情形。
要么,这是做给别人看,就算没有别人,也要做给“自我”看。
要么,那件事情,跟父母一样不重要。所以才能放在一起,左右为难。
不要再说了何必呢大家都这样,不也挺好了吗?
但那不是真实。
一定要这么诚实吗?
诚实到残忍。
………………………………
第四百零二章 修到真实32
诚实到残忍?!
袁长文还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当然,在心里说话的也是他自己。
有时候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就会看穿某些事情,然后产生所谓的洞见。
其实,洞见一直在那里,并非去寻找得到。而是,停止阻碍洞见的出现。
自我编织的定义将自己随意拉扯,让自己认同其以为就是自己。这种状况除了容易被情绪拉扯之外,还会遮盖很多很明显的东西。
就像父母这件事,难道大家看不到?
事实一直就放在那,只要自己去看,很早就能看到。
袁长文微微叹气,这么多年,算是白活了。
停止相信一切,停止阻碍洞见的出现。
袁长文想通之后,再次变得轻松无比,似乎自己不是被捕快架着,似乎自己不是才被法院宣判。
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但自己对于这一切的感觉却是完全改变。
所以,这份觉察是一切?
袁长文暗自好笑,内心轻松之后,整个人似乎轻飘飘的。
但他知道,这只是片刻的宁静。
还记得之前在牢房,想通时间对自己的影响之后,同样也是轻松自在。
可是,仅仅一会时间,突兀的忧伤夹杂恐惧排山倒海而来。
想必,现在也是如此。片刻之后,估计又会有其他缘由的情绪袭来。
“哼!”
来就来吧,让该来的全部袭来吧。
我已经放下头脑,放下双手,放下双脚。
恶魔,请随意!
我不在再次阻碍任何事情的发生,想出现就出现吧。
这么多年来,自己接受的教育就是掌控。
对自身的控制,对作业的控制,什么规划性,什么理想步骤。
统统消失吧。
有什么好规划的?
想要规划,无非是自己害怕失败,规划这样那样显得控制了很多,让内心的恐惧稍微被安抚。
我不需要。
该发生的让它发生,发生之后,我再看恶魔看能怎样?
把人生交出去,没有控制,让人生随着溪流自然飘荡。
怎么可能?那自己还变人干嘛?当棵树好了!
是啊,当棵树多好。
人生的意义就在于奋斗,斗天斗地斗人,拼搏而辉煌。既然自己不想有任何作为,只是被动等待事情的发生,为什么不自杀呢?
是啊,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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