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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使用手册-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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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之后,似乎“成功”就是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虽然社会同样会宣传什么金钱之外的感情生活,以及那些充实的生活方式。但我们内心深处都知道,有钱人总是受欢迎的,而且我们内心深处同样渴望成为有钱人。
卧槽!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难道这还不能说明我根本就没有长大吗?我就是一个粗鲁的孩子,尽管评判的内容变了,但是整个模式完全没变。
用彩色金属棍搅屎,就比用木棍搅屎更成熟?
每个时期都有自己的追求,这是好听的修辞。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烦恼,这是中肯的描述。
每个年纪的我都是一坨狗屎,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也许十岁之后的我,就没有任何成长可言。所有的东西都在同一个模式下,仅仅是更换了内容而已。
永远都是恐惧,永远都在被恐惧驱使,而谈论的永远都是恐惧之下的愿望。
“有一天,我突然变成学霸,超级牛逼。没人敢训斥我,那些老师看见我都非常恭敬,我想上课就上课,不想上课就回家玩游戏。谁叫我成绩好,校长都得客气三分,否则学校的最高荣誉谁来争取?信不信我转校?”
“有一天,我成了全球首富我有了超能力我有了金手指,老子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老老实实跪在我面前。随便什么人,哪怕再有权势,也不得不在我面前低头。玩转整个地球,要么臣服要么去死!”
请告诉我,这有什么区别吗?
然后成年的我看不起学校里的我,学习成绩有什么重要的?出来混社会,根本不是你的成绩能够决定的。你太天真太幼稚啦,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狗屎!
凭什么讲出这些看法?凭什么认为现在的世界就是真实?凭什么认为自己的看法就是正确?不断企图说服别人,不断证明自己是对的,真尼玛恶心。
成年的看不起学校里的,学校里的看不起儿童,这尼玛有什么意思?
反正就是要表达,我才是最厉害的,你们都是渣渣。而那些学生,似乎也无视了所谓的社会,无视了所谓的成人世界,就在自己的圈子里相互攀比。
或者叫做,良性竞争?
现在的我难道不是这样吗?无视自己脑子里的虚假自我定义,无视自己的各种扭曲看法,牢牢抓住某个小圈子然后拼命攀比。事业?收入?伴侣?旅游地点?吃穿?
那么可怜的脑子,如此有限的认知,然后我使劲在这个局限性相当大的圈子里,拼命折腾,想让所有人都承认我的高度。炫耀、攀比,不断逼迫别人认可我。
而对于那些会让我产生崇拜的人,那些会让我贡献认可的人,我一般都不去接触。就算接触,也是另一个炫耀,“你看,我宁可做凤尾也不**头,看看我多么努力上进,我才不愿意在你们的层次浪费时间。”
也许,这就是社会进步的阶梯吧。
不过,关我屁事!什么社会,什么帝国梦,都是虚假。
靠!这样下去,我将完全没法跟人聊天,因为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是一种虚假都是一种看法,都是在肯定对方以及自己的角色。
正好,这里只有我一人。
幸运啊……
………………………………
第六百二十章 第一步20
现在的关键,不是跟人对话,或者表达自己的看法。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所有的对话都在脑子里,我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不要陷入热血青年的幻想之中。
事实,所有的对话都发生在我脑子里,不管对方是站在我面前还是相隔几个星系。所有对方的信息,都是建立在我的脑子里,就算站在我面前,我其实也是在跟我脑子里的对方讲话。
这还不够虚假吗?不够扯淡吗?
我总是会下意识的认为,“别人怎么能够这样”,或者,“事情怎么这样发生了?”
这些,都是因为自己的认知有限,被那些虚假的自我定义所操控,超出我认为的“理所当然”于是就会产生质问。不能斩杀这些自我定义,我又如何能够放手呢?
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发生?我怎么知道!事情只能这样发生,因为它已经发生了。
真是可笑,我自己用卑微的小脑袋,构建了整个世界的理解。明明是局限性超强的理解,却偏偏很惊奇世界的出乎意料。而且,我构建了对方的所有信息,依旧会惊讶对方行为的出乎意料。
怎么可能不出乎意料?
最扯的是,这些我都明白,却不愿意扔掉这见鬼的自我定义,不愿意丢弃这充满恶臭的看法。悲哀啊,我就是这么可悲的人。
袁长文突然想起自己在帝国养的狗,社会总是喜欢称呼某些人,“看,他好像一条狗”,事实,哪个人会像狗?
记得自己那条狗,整整两个月一直被关在笼子里,只是被保证活着。其余的,都没有。袁长文买下它的时候,连笼子都不敢出,全身都是跳蚤。
带回庄园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四处打探,似乎跑步都是一种别扭。
如果是我处于这种状态,我会怎样?看看那条狗,它又是如何处理的。如果我处于那种状态,早就爆发了,怨天尤人都是常态,甚至言行带有相当的攻击性。
但是那条狗没有,就这么简单的承认这个事实,自己没洗澡全身是跳蚤,没办法四处奔跑跳跃。
是这样吗?是狗在教人如何放手吗?是在教我如何任由事物发展吗?
我不知道,这些都是老师给我讲的,但事实我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抱歉,我不承认,必须怀疑。现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不经过怀疑就放进脑子,什么“本来就应该”、“显然”、“很明显”、“人嘛”这些词汇,统统拒绝。
狗狗没有任何自我定义,所以才不会区分好坏吗?
不对,狗狗同样知道叫,遇到不满的同样会呲牙乱吠。所以,它并非不会反抗。
但是,如果我将它关在笼子里,或者独自关在家里,它依旧会难受。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我在定义一种状态吗?是不是斩杀结束之后,就像一尊大理石那样,无论外界如何干扰,自己都稳坐钓鱼台?
这种对未来的想象来自哪里?这种对斩杀之后的猜测又来自哪里?我是如何知道斩杀之后的状态?
该死!
这个理念又擅自跑入我的脑子,并且让我以为是真实的。真尼玛搞笑,我斩杀结束了吗?那我怎么知道斩杀之后的状态?如果是猜测那就应该有猜测的态度,而不是一口咬定,甚至拿着自己的猜测跟现实较劲。
…………
老张一脸惊恐,然后迅速调整脸色。深呼吸,使劲推压前面的座椅,几次之后,那个镇定自若的张将军再次回来。
对方大约数十人,是群众,手里都拿着手机,明显处于直播状态。不过还好,这个区域的网络处于信号薄弱状态。不能关闭网络,那么关闭几个基站还是可以做到的。
老张整理一下衣着,主动下车并大步走过去,呵斥道:
“你们干什么!看不见前面的牌子吗?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先声夺人!
果然,数十名群众顿时停住脚步,就算手里拿着手机,却不敢再进一步。
老张一个人,仅凭气势便压制了对方数十人。
将军,没见过血敢称为将军?这里的血,可不是战场敌人的血,有时候军方体制内部的厮杀,不亚于真枪实弹的击杀。
其中一人,佯装勇气,实则害怕的说:“那个绿色的是什么?我们公民有权知道真相!”
糟糕!
这个距离,完全没法掩饰大片的绿色光环。如果他们眼力好,甚至还能看见绿色光环内摆着统一造型的人类。
“啊!”
一个女生尖叫起来,指着地躺着的战士,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
忘了,死去的战士们!
老张满心思都是阻挡石碑曝光,此刻这种时期的曝光,对于朝廷和人民没有任何好处。所谓真相,群众现在知道跟以后知道,有什么区别?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除了添乱还能怎样?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是利用群众的知情权,来煽风点火,生怕朝廷发展太好。
数十名群众立刻将手机对准地的战士,并且将老张一起录下来。
老张没有制止,这个时候除非自己掏枪射杀,还有什么能阻止对方?长时间呵斥恐吓,却一直没有实际行动,对方的胆子自然会变大,得寸进尺。而且,地的战士们,自己也没办法解释。
咦?不对!
老张皱起眉头,刚才那女生的尖叫,以及这些人的反应,摆明了是第一次看见倒地的战士。那么,他们一路过来,竟没有发现任何尸体?
如果外围控制的战士没有死,那么这些群众是如何进来的呢?他们能进来,能毫发无损的进来,很明显是没有受到任何阻挡。
但是却没有见过倒地的战士?总不可能,我身边的战士都被击杀而保留全尸,远处的战士直接化为灰灰?
这不科学!靠,这石碑难道就很科学?
“我们要一个解释!”
那群人看见老张没有任何阻拦的举动,变得大胆起来,声音也提高不少。
这一次,还有几个人一起喊着:“我们要一个解释!”
“要什么解释?你们知不知道,这些消息一旦传播出去,会有什么影响?”
众人倒是没想过会有什么影响,自己只是一头热血听了演讲,然后有人带头便跟着过来。
老张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哼,有戏。
转身走向绿色光环,留下一句话:
“想知道真相,那就过来吧。”
………………………………
第六百二十一章 第一步21
我必须为生命负责吗?
有了孩子,就必须承担起教育孩子的责任,如果不承担任何责任,就会被整个社会谩骂。我养了宠物,同样要为宠物的生命负责。
这是整个社会对待生命的方式,也是强加给我的规则。没错,这非常人性化非常充满爱,但不真实。
我总是认为宠物应该这样做,认为朋友应该那样做,这是一直都没有根除的恶习。比如,我会嫌弃宠物把家里弄脏了,而我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这是一个自我定义,带来的是虚假。为了做到“爱干净”,我就必须打扫卫生保持干净。为了证明“我是一个爱干净的人”,那么我必须投射能量以维持这个角色属性。
如果有人破坏我房间的干净卫生,那么我肯定会勃然大怒。但是,我应该任由他破坏而不制止?也不难受?
不对,这种事前预订的行为规则,不管如何预订都属于虚假的自我定义,都是人为设定的界限。
一旦抹掉这种界限,角色就会变得茫然而不知所措。如果有人破坏我房间的干净卫生,那么我应该怎么应对呢?
角色需要答案,需要一个可以预测未来的方针。如果没有,就必须找一个。
哈!
这是一个模式,我不知道,但角色认为“我应该知道”,这两者凑在一起就产生了矛盾以及疑惑。如果我承认自己不知道,并且不再认可“我应该知道”,似乎这个问题就被终结了。
那么,角色还会继续追问,我应该怎么办?难道事情发生之后,我再来思考对策吗?
不对,无论如何思考对策,都是利用自己的小脑袋在思考,都是建立在我这些年的记忆之。这种通过扭曲而形成的选择,毫无意义,无非就是被恐惧所驱赶而做出的行为。
该死!
完全没法继续思考,思考一种“没有思考”的思考,想像这种“无思考”的状态,对于我而言根本无法做到。
就像无论如何,我都没法想象五维空间的状态。哪怕通过数学计算,我知道五维空间应该是什么样子,会有哪些规律,是如何从三维发展到五维的,增加了哪两个维度。但是,依旧无法想象五维空间。
我在我的看法,强加在宠物身,比如不能欺凌弱小,不能随地大小便之类的。当然,事实是我在脑子里构建了那么标准的宠物,然后发现现实不符合的时候,就拼命扭转现实。比如宠物行为矫正,特殊训练之类的。
我不知道“无思考”是什么状态,但我知道如果一直抱着这些看法,我永远没法放手。将这些虚假的自我定义认可为真实,并且将角色认定为我,那么必然会为了角色的存在而努力。
也就是说,必然会保护那些自我定义不受伤害而做出种种行为选择。
对未来进行猜测是一件很蠢的行为,更蠢的是,偏偏还要将猜测当作真实。而角色却始终乐此不疲的进行猜测哦,进行掌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逆则成仙,顺则成人”?
顺着角色,无论多么努力拼命无论多大成就,都只是“人”?只有逆着角色,将角色斩杀掉,才能成仙?
角色不会认可这一点,更不要说什么放手之类的。角色会直接进行恐吓,并以无法想象“无思考”状态的思考,进行拒绝和反驳。
我知道角色是虚假的,这就是足够了,所以我要斩杀角色。其他的,我不知道也不去理会。
袁长文坐起来,眼睛已经慢慢适应了黑夜,在漆黑的房间中,似乎也不是那么漆黑。侧过头,窗外的景色充满了复古风。对于袁长文这个帝国来客而言,仅仅处于母星的同类,所有风格都是复古风。
真是安静,没有任何声音,这种地方简直适合思考斩杀。可惜,斩杀并不是那么顺利,袁长文每一次前进都是犹豫了很久。不是对前方感到恐惧,而是不知道在哪个位置下脚。
甚至,就连自己是不是在绕圈子都不清楚。
这尼玛真是让人困惑的事情啊!
看见了吗?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在强迫现实按照我的想法运转,而且那个想法来自角色,来自虚假的自我定义。
如果不按照我的想法来,那么必然就会引起争执。我有力量,所以我会利用力量来控制对方,以达到让对方按照我的想法来。一旦现实比我更有力量,那么我就会抱怨和不甘。
真是荒谬啊!我就掌握了那么点点信息,通过曾经的经历来做出的选择,偏偏还要现实必须配合我,真是搞笑!
角色就是这么局限,除了这么点点信息之外,它什么都没有。换一种选择方式?没有办法,角色只能局限于自身的信息储备,如同计算机一样,超过数据储备则无法做出任何决策。
想起种种现实的不配合,我总会发脾气,总会愤怒,尽管我会重振旗鼓继续想办法,但终究没有改变选择的模式。也许我的选择成功,造就我帝国第一人的身份。
但更多的时候,现实根本不鸟我的选择。仔细想想,现实配合我的选择时,似乎并不是通过小脑袋来权衡而进行的选择。或者说,是我感受到现实会这样发生,于是我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也许是吧,我不知道。
袁长文慢慢下床,站在窗边,楼下不少人正保持着同一种姿势,面朝同一个方向,微笑着张开双臂。
那石碑究竟是什么?如此浩瀚的精神力量,究竟来自哪种生物?为什么只有石碑出现而自己却不出现呢?
袁长文尽力控制自己去思考这些问题,但有时候这些问题自然会跳入脑子里,特别是自己没有愤怒和憎恨的时候。仿佛,角色又重新掌握了控制权,整个人都显得聪明不少。
我就是一个疯子,可惜不能持续的发疯,否则斩杀也许早就结束了。
承认吧,自己没有完成,甚至现在没有任何前进。
袁长文站在窗边,内心里有些痛苦,没想到自己如此懦弱,更没想到斩杀如此不顺利。自己似乎没有勇气继续前进,所谓的找不到方向不过是一个借口。
不愿意再前进,这才是症结所在。究竟是什么阻挡着我?难道就这样一事无成的死在另一片星系?还是不甘心吗?或者,依旧想要延续荣誉?
………………………………
第六百二十二章 第一步22
无论如何都有角色的存在,甚至“没角色”本身也可以认为是一种角色属性。我不是要摆脱角色,而是要摆脱角色的操控。
太多的人和事在我脑子里吵吵,面对这些人和事,我似乎必须要想出一个解决办法。但是问题是什么?连问题都没有,我一直在思考什么答案?
那些人和事假装很重要,假装有跟多问题需要我解决,而我也认可这种假装,于是开始真诚的互动,想要解决这些人和事带来的问题。就算解决,这些人和事还有下一波问题等待着我。
狗屎!
我在担心,数不清楚的担心。还有嫌弃,觉得这也没对那也没对。如果我没有虚假的自我定义,那么这些东西将会不复存在。
情绪!这是一个关键,很多时候就是因为汹涌的情绪浪潮,让我没法仔细分析角色的行为模式,以及触碰情绪的自我定义。
根本没有外面的真人真事来影响我,所有的影响力全部来自我的脑子。任何的自我定义都是一种影响力,想想我有多少自我定义?居然还没发疯,也不知道是内心强大,还是懦弱到不敢发疯。
一家精神病院,医生仗着病人是精神病就肆无忌惮的折磨,而精神病人却因懦弱卑微而不敢反抗。我就是那个精神病人,被角色肆意玩弄而不敢愤怒破坏这一切。
因为这一切,是我仅有的一切,是我熟知的一切。哪怕有着种种不好,哪怕我憎恨某些事件,但都不足以让我抛下这一切,站起来向角色宣战。
就算医生虐待我,但至少我有地方睡觉,有稳定的食物,偶尔不被虐待的时候,这一切似乎都非常美好。尽管虐待的时候是大多数时候,但我不能总是将目光投向黑暗,也要看见阳光的东西。
恶心!
我这么多年就是这样卑微而懦弱,别看帝国第一人这个头衔多么厉害,我就是一个粗鲁的小孩子。只敢在小孩子的群体撒野,只敢在局限的圈子里炫耀攀比,悲哀。
对于那些梦想,对于那些“如果我有了某样东西就会怎样”的想法,完全都是欺骗。所有的憧憬都是建立在虚假的自我定义,那么,这样的选择,这样的未来,不过是这么多年来羡慕别人而存在的。
只要动用小脑袋进行权衡之后的梦想,就是羡慕别人以及企图成功之后获得别人的羡慕。那些荒谬的梦想,那些看起来如果实现就会导致吃不起饭的梦想,往往才是放手之后的所作所为。
经常会有这种不经过大脑思考的梦想,当别人问起,“你的收入咋办”、“你的社保咋办”、“不买房子了?”
因为没有经过大脑的权衡,所以这些问题根本无法回答。而别人,甚至我自己,就会把这种无法回答当作计划不全面,或者称为“冲动”。
当然,这些问题的背后都是恐惧,都是角色盲目为了寻求认可而创造的自我定义。我就是这样被束缚在恐惧之中,根本无法动弹。
角色会企图说服我,让我跟随恐惧而前行,让我为了保全角色的庞大杂乱自我定义而放弃挣扎。
袁长文看着窗外的建筑,还有在黑夜中依旧明显的绿色,不禁再次自问,我究竟在干什么?
还不难受吗?那么多人和事在脑子里吵吵,我竟然可以承受,这尼玛究竟是什么问题?我难道就是这样被设计的吗?
根本没有所谓的大小事,统统都是我自己的区分。而当角色无法把握大事的时候,就会将小事作为自己控制感的来源。这也是为什么,loser总是会在家里大声吵吵。
不过是注意力的转移罢了,哪件事情能提供控制感,角色就会趋向于那件事情。将事情分为大事小事,不过是为了炫耀的对象不一样。但有时候,就算是家里琐事的控制,也会让人炫耀一番。
看起来,事业、收入、梦想等等应该是大事,在家洗碗遛狗就属于小事。这是谁在定义?谁在评判?人人都赞同吗?那些事业收入巅峰的人,还会认为事业是头等大事吗?
该死!
就算知道又如何?我依旧没法放手,依旧让那些虚假的自我定义在脑子里放肆。不满意这个不满意那个,想控制这个想控制那个,究竟有完没完?!
所有的思考都来自脑子里的记忆以及信息储备,而信息的来源,就是这么多年的所学所得。太嘈杂了,我根本没有任何自主权,一切仿佛都是自发进行。脑子里的声音嘈杂,我连开关的位置都找不到。
看起来,我如果不让这些事情发生,或者直接离开,就可以解决各种烦恼。比如我爱干净,而宠物总是弄脏我的房间,那么我将宠物扔掉就解决啦。
但事实,根本没有解决,因为影响力产生于我脑子里的自我定义。这些自我定义不被铲除的话,一旦再次碰到相同相似的现实,同样会引起烦恼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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