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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使用手册-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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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就已经停止成长了?
很有可能,从那个时刻开始,自己就被脑子里的扭曲看法所控制。不断的被重复各种恐惧言语,关于未来的恐怖,关于大人的痛苦,关于生活的艰辛,我就是被吓大的!
总想说些什么,跟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想表达些什么。似乎,自己必须这样做,否则就会让气氛尬尴之类的。关键是,我为什么要在意什么气氛?我脑子里想着,做了这件事情应该会让对方开心。
但是,我怎么知道对方真的会开心?如果对方没有开心,我就会说,“我为你做了这个事情,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真是搞笑,明明就是“我以为”对方会开心,“我以为”我脑子里的虚拟数据会开心,但是对方就一定必须感谢我?这完全是一种不讲道理的强盗逻辑,而我还一直这样认为着。
所有看法都是扭曲,难道自己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还是说,“所有看法”这几个字变成一种新的标签,让我不去看具体是哪些看法?
有可能,所有的标签都是遮盖,让我不去关注事情本身。
所以,具体是哪些看法?对未来的猜想,对于自己没有什么东西人生就完蛋的认知,对于我必须拥有某些东西的看法,对于如果过去怎样现在就会怎样的猜测,对于这样很好那样很坏的比较……
究竟需要多久,自己才能培养出对于这些扭曲的憎恨?人为的扭曲,明明自己一无所知,却必须知道些什么而导致的各种扭曲。
恐惧来了!
袁长文第一时间想要排斥,想要分析自己究竟在恐惧什么,然后说服自己所恐惧的东西根本不值得恐惧。这是常规套路,也是曾经的自己对付恐惧的办法。
让恐惧进来,袁长文突然想起这句话。于是放下戒备,全身放松任由恐惧侵蚀。这次的恐惧很微妙,进来之后明显感觉浑身清微的颤抖,手臂和手掌出现酥麻的感觉。
甚至,整个身体都有些晃动。如果恐惧足够强烈,那么还会伴有情绪的袭击。那时的自己,犹如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求生。
幸好,这次的恐惧比较小。袁长文任由恐惧进入之后,身体有了轻微的反应,然后放了一个屁。
是的,放了一个屁,然后恐惧就消散了。
袁长文笑笑,不想解释这意味着什么。就算意味着什么,也没有意义。这种总结,本来就是扭曲。
所以,放了个屁,就放了个屁。
………………………………
第六百六十五章 第一步65
我在担心。
该死,过了那么多章,我还在担心。真是不明白了,自己究竟还会担心多久!这种看似轻松,实则如同加载背景噪音一般的慌张,萦绕着自己毫不停歇。
我会编织一些情况,来让对方进入某些糟糕的状态,然后自己担心对方。但事实上,我担心的永远都是脑子里的虚拟数据。场景是想象的,对方的反应也是想象的。
比如,远在帝国的宠物,我会担心它过得好不好,喂养它的人会不会按照我的指示去喂养,我有没有遗留什么嘱咐,它会不会生病之类的。
另一方面,我又会担心宠物会不会毁掉庄园,它的武力值并不低。接着,我又会担心族人在对抗中受伤。我的宠物,除了我,几乎不会理会别人。很多时候,是在我的命令下而接纳别人。
这种想法,难道不是一种扯淡么?
先是担心宠物,然后转念之间,就担心族人。角色必须要担心什么东西,因为这些东西是代表角色的属性,任何担心的内容都是角色的构成元素之一。
袁长文突然觉得自己手上拥有好几种武器,对着角色使劲狂轰。
首先,我并不知道宠物是否真实存在,它的所有信息都是在我脑子里的虚拟数据。我将这些数据放入我的脑子里,然后我个人就开始跟这个虚拟数据互动玩耍。我会想象数据的状况,会担忧数据怎么办之类的。
其次,我怎么知道什么是对宠物好?按照我的想法,一个遮风避雨的窝,对于宠物而言应该是很好的。但事实上,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而且是毫无逻辑的猜测。统统都是“我认为”,并没有任何考证。
然后,移除时间。我怎么知道,那些记忆内容是真实的?我怎么知道,此刻的我正如我记忆中的我那样,是一个爱宠物的人?我不知道,只是忽略这个问题,假设记忆完全正确而已。
再次,我根本不敢放手,不敢让事情自己展开。总是认为自己参与控制,那才是最好的结果。但事实上,我的参与不过是建立在脑子里有限的认知之上,用那些卑微的知识引导自己。有什么理由说自己的参与,反而会更好?
最后,其实我是在恐惧“无我”。看起来,我是“爱”宠物,所以怕宠物过得不好之类的。但事实上,我为什么会“爱”宠物,因为“我是一个爱宠物的人”这个自我定义构建了角色。
也就是说,我划定一个局限,“我是一个爱宠物的人”,并且我认同这个自我定义。那么,我必须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是一个爱宠物的人。
我恐惧“我是一个爱宠物的人”这个自我定义消失,所以我做些事情来保持这个自我定义,比如担心宠物过得好不好,比如尽心喂养宠物之类的。并非我爱宠物,而是恐惧自我定义消失罢了。
先将一个虚假的自我定义认同为真实,然后不再争论这个自我定义的真实性,所有的看法和讨论都建立在这个自我定义真实的基础上。如果我无法表达“我是一个爱宠物的人”,那么角色就会痛苦难受。
袁长文皱着眉头,似乎还有点问题没有阐述清楚,似乎还有东西卡在这里,隐藏在表面之下。
“我是一个爱宠物的人”,这个自我定义是虚假的。我可以今天是而明天不是,我可以曾经是而现在不是,这种人为设定的扭曲,就是不真实的代表。
并非有一个真实的我,站在那里说“我是一个爱宠物的人”,而是经过这么多年的经历、生活,渐渐变成一个爱宠物的人。那么,这个自我定义就是我人为设定的,为了角色有一个突出的属性,可以跟其他角色交流。
当我将这个自我定义认同为真实的时候,就会忘记这其实只是一个虚假物,只是在背景上的添加物,随时都可以轻易移除掉。事实上,我经常在改变。
当宠物做出某些行为,或者我遇到某些事情,然后放弃“我一个爱宠物的人”这个角色属性,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曾经,我也很喜欢宠物……”这类的句式,难道还听得少吗?
矛盾点在于,当我否定“我是一个爱宠物的人”这个自我定义的时候,下意识我就设定了一个新的自我定义,“我是一个不爱宠物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会怎样选择,但是宠物没有任何资格停留在我脑子里,对我施加任何影响。那些影响都是人为的扭曲,认为一个养宠物的人应该怎样。而且,已经欺骗我到轻而易举的程度。
仿佛,我从来没有质疑过这些东西,一个养宠物的人应该怎样,仿佛变成一个真实。就在那里矗立着,只要我养宠物,那么我就得遵守这些见鬼的玩意。
太轻松的欺骗,因为我根本没有怀疑这些东西的真实性,就是如同白痴一样轻易的相信。每个人都在说,这些理念看法一直在人群中流传,似乎就这样变成了真实。
就像,每个人都在说,这样客观事物的规律,那样客观事物的状态,仿佛客观事物真实存在一样。但事实上,我根本没法证明客观事物的真实存在。
现在看来,并非担忧的内容毫无意义,并非“有什么好担心的”,而是担忧这个行为本身毫无逻辑。用脑子里的卑微知识和认知来判断,然后觉得自己必须插手,因为担心自己不插手宠物就过不好。
整套逻辑就是这么荒谬,担忧就是一种角色的欺骗。不过也好,正是由于担忧,我才明白还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放肆。事实上,担忧只是恐惧的变装表演而已。
都是在恐惧“无我”。
当我用脑子里的扭曲来操控人生的时候,就是尽全力在阻止自己的出现。我本来就不用害怕生活,所谓的忧虑本身就是来自那些扭曲的看法。袁长文这个角色根本就不是我,构建角色的所有自我定义都是一坨狗屎。
我被欺骗了这么多年,现在就是要斩杀。我不知道能不能斩杀,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束的那一天。但是脑子里的扭曲,真的让我很不舒服。
尤其是,自己把这些扭曲当作真实的时候。
………………………………
第六百六十六章 第一步66
我究竟在干什么?
凭借“一定存在一个地方是真实的”这句话,就推翻这么多年来全部知识和认知,我脑子有问题吗?
丢掉帝国第一人这个头衔,跑到如此遥远的星球,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哪里。没有事业,没有荣誉,没有家人,什么都没有。
袁长文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跟疯子有什么区别?谁会因为一句话,就否定这么多年来的一切。而且,还有很多情绪是自发形成的,比如所谓的恻隐之心。
但是,从斩杀的角度来看,没有什么是自发的,没有什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所谓的恻隐之心,不过是社会长期宣传的结果罢了。
如果发生全球性的饥荒,每个人每天能够获取的食物不超过拳头大的面包,那么需要多久才能清除所谓的恻隐之心?如果一个东西可以随着外界状况的变化而变化,又有什么真实性可言呢?
哈哈,自己本来是要反思斩杀这种行为是否合理,结果想着想着又开始斩杀,一不小心就把恻隐之心砍掉了。
那些所谓的理想,“买个大房子”、“买个好车子”、“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这些自我定义真的是我设定的吗?还是被一遍又一遍洗脑之后,得出的自我定义?
就像天天听神曲,哪怕从未认真听过一次,但总会不由自主开始跟着哼唱。特别是周围的所有人都这样做的时候,似乎这种哼唱并不应该被怀疑,反而值得肯定。
我的审美观来自哪里?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个姑娘漂亮?为什么我会认为这种“漂亮”就是漂亮?
如果我换一个社会生长,我的审美观会改变吗?
靠!
我早就该发现这个问题的,之前就有这种明显的不协调。我认为看法属于扭曲,那么所谓的漂亮同样也应该属于人为的扭曲,比如化妆之类的。但是,我却对于漂亮女孩多看几眼,甚至会非常欣赏。
还好,终于将问题提出来。
美是什么?
如果说很多名山大川是美景的话,那么,根本原因仅仅是不常见而已。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荒野,看着眼前的雪山、透彻的湖水、杂乱丛生的草原等等,似乎相当之美。
但是,为什么这种美丽的感觉,并不会持续太久?如果真的那么美,为什么我还要离开那里?也就是说,在我脑子里,还有东西比这些美更重要?
如果说,大自然的美是未经过人工雕琢,没有充满人为的扭曲,所以会震撼心灵。那么,就意味着,阻挡我看世界的就是脑子里的扭曲看法。正是因为这些扭曲存在,才会让我发现不了世界,所看见的全是思维构筑的高墙。
而当我走进大自然之后,那种未经人为扭曲的美瞬间震撼了我,因为这本身就是我的本质。在丢弃脑子里的扭曲看法之后,大自然跟袁长文这个角色应该是一个玩意。所以此时,我才会感受到内心深处的美。
同样也是因为脑子里的看法,所以才会导致我看见美之后,过不了多久,思维就会重新占据脑子,以至于刚才震撼心灵的美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聊,还有下一个景点。
但这有个问题,像一些斑驳的墙壁、没人理会的树木、肮脏的水泥地,这些同样是没有人为扭曲的玩意,我能看见美?
袁长文突然想起曾经有几次,不知为何,就是觉得那种脏兮兮很美很舒服,泥土的堆砌、树干的纹路、石头表面的微微起伏,那个时候似乎看见这些反而会露出笑容。
也就是说,脑子里的各种看法,根本不是人生的助手。相反,那些扭曲犹如卧底一般,让我相信它们,而它们却将我带入监狱。看不到世界,看不到事物本来的模样,能看见的永远只是脑子里的扭曲看法。
那么,回到之前的问题,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个经过精雕细琢的姑娘,很漂亮?
同样只是因为不常见吗?如果遍地都是那种姑娘,可爱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巧到好处的化妆,是不是会因为见得太多而感到厌恶呢?或者,谈不上厌恶,只是会变得不屑一顾呢?
就像,天天都能吃饭,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能吃饱是一件值得跪下来感恩的事,也不会有人因为天天能吃饱而到处炫耀。
很明显,审美观会因为时代的不同而不同。也就是说,根本不是我认为这个姑娘漂亮,而是整个社会人为这个姑娘漂亮,于是强行让我也有同样的认为。当时代变化时,社会又会认为另一种姑娘漂亮,于是我也跟着改变。
天啊!
连漂亮都不是我自己认为的,还有什么是我自己的?被欺骗了那么多年,自己竟然一点也不难受,反而祈求角色继续欺骗我。
为什么小孩子的审美观总是与众不同,而大人的审美观似乎都相差无几?
我不知道。
那个漂亮姑娘因为并不常见,所以让角色认为很漂亮,而且她也符合这个时代的漂亮,所以我会认为她漂亮。整个过程完全就是被动,我先被设定好关于漂亮的定义,然后按照这个定义去寻找漂亮。
但我从来没有质问过,为什么这个是漂亮而不是其他。当时间流逝,这么多年,自己会慢慢习惯,这份漂亮如同本能一样刻在身体里,似乎这种漂亮就是真的漂亮。
不管哪个社会,人饿了都会吃东西。但并非所有社会,其审美观都会一样。可以说,审美观这玩意跟世界观价值观这些东西一样,都是社会扭曲出来的狗屎。
当真,如果马路上出现一辆车那么大坨狗屎,我想所有人都会目不转睛的盯着。
如同盯着一个漂亮的姑娘那样。
我的人生就是这么虚假,还以为自己有着特殊的经历,拥有与众不同的审美,讲述着充满特色的看法和见解。都是扭曲,都是虚假。
我的审美跟你的审美,有多大差别?我的价值观跟你的价值观,有多大不同?我追求的目标看似不一样,但本质内容,跟你又有什么区别?
模板人生。
我就是在恐惧手下乖乖服从的爬虫,尽管内容不一样,但都是在恐惧的操纵下。如同跑步比赛,大家不一样的鞋子不一样的衣服,甚至不一样的跑道。但大家的终点都是一样的,大家跑的方向都一样。
毫无差别。
………………………………
第六百六十七章 第一步67
我到底拥有什么?
这个问题,首要要搞明白,这里的“我”是指“我存在”,还是指“袁长文这个角色”?
如果是“我存在”,那么很明显,这一切都将不复存在。所有的都是“我觉察到”这个句式,我怎么知道觉察到的内容是否真实?
如果是指袁长文这个角色的话,看起来角色拥有幸福的人生、帝国第一人的头衔、美满的家庭等等。但我怎么知道,袁长文这个角色真的拥有这些东西?
我觉察到袁长文这个角色拥有这些,但并不代表袁长文这个角色可以抓住这些东西。我怎么知道事件会如何发生?
就像电影屏幕觉察到光影形成的电影内容一样,看起来主角拥有很多,但屏幕怎么知道剧情会如何发展?主角不可能全知全能,他也不会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更何况,主角的思维都是建立在脑子里卑微的认知基础上。
所以,究竟拥有什么?
我没有思考,我只是觉察到袁长文这个角色在思考。我没有任何喜好,我只是觉察到袁长文这个角色的喜好,被社会扭曲的喜好。我只是觉察到这一切的发生,袁长文这个角色的自由意志,我根本不清楚那是什么玩意。
看戏人,看着这出戏开始,袁长文这个角色是我的窗口,我只能透过角色来看戏。这是相当好的选择,毕竟可以体验到袁长文这个角色的所有,而不是雾里看花去猜测角色的情绪或内心活动之类的。
又是“超级”,这个比喻简直太实用了。
角色被社会扭曲,形成一系列思考和认知。我就坐在那里,看着袁长文这个角色玩耍、焦虑、嚣张、哭泣。看着他,是如何否认“无我”这个真实,又是如何认同自己这个角色是真实的。
人生如戏,这四个字的关键并不在于什么人生无常之类的,而是所谓的我就只是一个角色罢了。但是,我找不到演员,找去找来,能看见的只有角色。我的身体、我的思想,统统属于角色。
袁长文突然觉得没有什么好斩杀的,因为角色根本就不存在,斩杀什么?我只是那份觉察,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整个关于袁长文这个角色的一切,都是虚假的都是不存在的。无垠的真实之中,出现一个圆圈形成的局限,而在局限之中就出现一系列二元对立的事物。
我选定一个角色,然后透过这个角色玩耍着一系列虚假的二元对立。为了玩耍的投入,我只能觉察到袁长文这个角色,拒绝觉察到其他角色的内心活动。
至于那无垠的真实之中,为什么会出现局限的圆圈?为什么有局限的圆圈?
谁知道呢?
我的喜好都不是自己的喜好,而是整个社会扭曲的结果。
真是……
如果说,价值观是扭曲的,比如大家都在崇尚金钱、崇拜权力,都想要成功,这些是社会大的浪潮,我没有办法避免还情有可原。但是对于喜好对于审美,同样是被整个社会扭曲而形成的,我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一坨狗屎啊!
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我,这不是什么角色不角色问题,而是关于模板的问题。如果说,角色被扭曲而形成了诸多构成角色的元素,那么这些角色就是属于模板角色。
但是,如果角色摆脱了恐惧,不再认同自己的一切,重新建立新的角色,那么也许这个角色还值得一看。不害怕生活,拓展自己,不再否认角色跟万物都是同种材料,也许生活就变成一次游乐。
而不是像现在,被恐惧操纵不敢反抗。
自定义角色,这个词汇很好形容,拒绝模板人生,不再因恐惧而跟随脑子里的自我定义。重新定义角色,跟随内心的奇思妙想,没有计划没有安排,更没有什么成为一个更好的自己。
模板角色担心重新格式化自定义之后,会毁掉生活,会让整个人生变得一无是处。毕竟,如果今年干这行,明年进入另一个行业,后年又去当志愿者之类的,人生很难走上成功的巅峰。
没错,这是事实。关键是,为什么角色一定要走上人生巅峰?自定义角色摆脱恐惧之后,开始重新生活,不害怕生活,开始在泳池里肆意折腾而不担心呛死。
我曾经打碎了模板角色,但是紧接着又成为另一种模板角色。没有摆脱恐惧,永远也无法成为自定义角色。
去玩耍,去拓展,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自己,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任何一种状况都不可能永久持续,也没有任何一种处境可以永久不变。不管发生什么,都是人生的一个视点,看戏人的最爱。
要成为自定义角色不容易,至少袁长文没有成为自定义角色,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模板角色。
倒是也无所谓,不管什么角色,我都要斩杀。
自定义角色也许很好很不错,也许在人生中会丰富多彩,就算是宅男,也是一种充满安全感毫无恐惧的宅男。就算一辈子仅仅作为小职员,但也是充满喜悦的小职员。
可惜,终究不真实。
矛盾点在于,自定义角色可以运用到生活上,比如如何制定规则,如何重新限定自己的角色,通过内心的沸腾而不是被恐惧奴役来形成新的自我定义。但是,真实无法运用到生活中。
因为生活本身就不真实,一个不真实的东西怎么能承受“真实”的注视呢?
真实就是要摧毁生活,摧毁二元世界,摧毁所有的虚假,才能走到真实。所以,想要通过斩杀来改变人生,来让生活丰富多彩,来让角色变得更加迷人有魅力,这完全是两个方向。
果然是没有意义的本尊,斩杀就是毫无意义。
自己还要继续吗?
袁长文自嘲的苦笑,问题不是“还要不要继续”,而是“自己可以停下来吗?”
不知道。
理论上讲应该可以,但那种内心的吞噬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就算斩杀了某个大怪物之后的短暂轻松,也会被难受再次席卷。
自己也可以转移注意力,但终究还是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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