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商女容玉传-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章氏原本还想再说,可是章心雨却提前一步将她堵了回去,章氏心里虽然气结,但是看着她脸上可爱单纯的笑脸竟是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了,而且她看不出来这丫头是真心还是无意,便只能勉强自己笑起来。
“那姑姑我先回去了”,见章氏没再说话,章心雨开心的笑了起来。
章氏点了点头,便看着她迈着步子轻松的走了,等她走了,才立刻命人将桌上的糕点都撤了,可是丫鬟的手指才碰上碟子,章氏却又道,“等等,把这些都扔了喂狗!”
“什么?”丫鬟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要让夫人重复第二遍!”章氏脸色一沉,她一旁的柳沫赶紧给小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一怔,心突突直跳却不敢再问,立刻端了盘子疾走出去,虽然她不知道自家夫人为何突然生气却觉得这盘子中的东西很是珍贵,但是夫人发了话不敢不从,即便觉得再可惜也只能当真去丢了喂狗。
离开章氏的枫微院,章心雨一路走回了专为客人准备的偏殿,可是还没有进去自己房间,却想起了章邢氏此刻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便立刻走过去找她。
偏巧章邢氏正在房间里敷回春膏,这是一种可以让皮肤变白变光滑的膏药,有美容功效,章心雨进去的时候她眼睛都没有睁开,便笑着道,“你这丫头,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章心雨心里一惊,倒是觉得有些新奇,“娘,我还没开口呢。”
“是没开口,可是你的脚步声已经暴露了”,章邢氏笑着说道,“是有什么事吗,怎么听你有些着急。”
没想到光是脚步声就被章邢氏猜出了这么多意思,章心雨不敢轻视,便谨慎地小声说道,“娘,姑姑果然是那个意思,可我的想法你是知道的。”
“如果你不愿意回绝便是了”,敷膏药的时间还没到,章邢氏始终闭着眼。
“可这不是我回绝便能了了的事,姑姑她似乎打定了主意”,章心雨心中懊恼,便扯着章邢氏的袖子,“娘,我的婚事怎么也该是你和父亲做主,还轮不到姑姑,就算父亲很信任姑姑,但是总不能也将女儿当做筹码吧!”
章心雨知道这件事情一直是章邢氏心中的一根刺,便专门挑着说,一听这话,章刑事果然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章心雨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次来徐家是章氏出的主意?”
章心雨自然不知,但是仍是犹豫的点了点头,“我怀疑是,因为来送请帖的人特意给爹爹送了一封信,想来该是说了什么;否则,依照爹爹的性子肯定要犹豫的,可是这次却很果断,除了因为姑姑我想没有其他原因了。”
章心雨很了解章邢氏,就像章邢氏同样也很了解章德财的性格,听到女儿的揣测,她原本是有一瞬间怀疑的,但是她从入了章家就知道章德财对他这个妹妹异常信任,便很有些吃味,一直发展到了后来的厌恶。
虽然她始终将这件心事藏着,可是在很多事情上到底是难以摒弃固化的印象,另外,章心雨又是她的心肝,在她印象里这个宝贝可从来都是乖巧懂事,便很快完全相信了她的话,这样一来,第一反应便是给章氏个难堪。
“如此一来,你爹爹自然会相信章氏的话,可怜我的女儿,你怎么就这么命苦”,想到章德财对章氏的信任,又看看女儿,章邢氏不免有些难过,可她到底只是一介妇人,就算心底再不满,却也是无能无力。
章心雨看着母亲一副没有主心骨的样子,便觉得有些厌恶,她这个母亲什么都好,就是太依赖男人,家中明明是经商的,可是头脑却愚笨的很,枉她做了这么多年的主母,却是半点长进也没有。
虽然对章邢氏有些鄙视,但到底是亲生母亲,章心雨也还是难免有些心疼的,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再看看软弱的母亲,一时竟是有些心冷,可是心冷终归也是无奈,唯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解决一切,章心雨这么些年都是暗自给自己打气,才不至于沦落成自怨自艾的遇事只会哭泣的小女儿。
她不想做章邢氏第二,更不愿意看人脸色,章邢氏好容易从偏房等到正室过世,凭着生了嫡子的威信才升了正室,而她这些年也因为身份关系倍受了冷眼和奚落,这些年来谨言慎行和小心翼翼的便是等着一个翻身的机会,不是凭借别人,而是靠自己的能力得到一个完全彻底的机会。
………………………………
第五十五章:尝试新品
收到徐家请帖的时候,章心雨便觉得机会到了,可是踏入徐家才晓得这居然是徐盼的相亲宴,她一瞬间有些气恼又有些颓桑,可是这种感觉过去之后,她才忽然发现,原来不是没有机会只是自己没有看清罢了。
“娘,我们回家吧”,章心雨心里一横,徐盼他是铁了心不会嫁的,“我是断然不会嫁入二房的,何况,姑姑的为人你也知道,要是我嫁给盼儿哥哥,她肯定会拿捏住我,还有父亲帮衬着她,这样一来,你在章俯岂不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了。”
章心雨说的正是章邢氏最害怕的事情,章氏当年为了章家嫁入徐府,暗中帮着章德财借着徐家之力让章家发展了起来,所以章德财对这个妹妹异常信任,章氏又被徐厚宠着,所以渐渐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质,甚至偶尔将手伸进了章家。
章邢氏虽然生了嫡子和长女,但是在章德财心中却完全比不得章氏的地位,所以章邢氏很担心,也很焦虑,即便做了章家多年主母,也依然不能完全放下戒备,像是生怕这位置哪一天就被章氏夺走了一样,可是她心底又是知道的,章氏对这不感兴趣也没有这份心情。
章邢氏的担心和害怕被女儿的这句话一下子放大,她甚至想也没想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回府便是。”
她又暗想,即便章氏气恼,可是她们回了章家她也是没有奈何的,何况,这一回去,她们的意思也表达的很明确了,章氏何等聪明,自然晓得她们是不愿意的。
这样一来,章氏知难而退,该是不会来勉强了。
章邢氏想的简单,她只考虑着章氏该当如何,却忘记了家里的那位才是权威,当章邢氏带着章心雨悄悄回了章家的时候,章德财正在酒铺里尝试着新酿的米酒。
新安城里最大的酒家自然是徐家,章家算得上后起之秀,在酿酒的制作工艺上自是无法比拼,但是好在章家有一位专属于自己的酿酒师。
这酿酒师的父亲早年从外地逃荒而来,为了养活一家老小便卖身入了章家,成了章家的家奴,现在的这位酿酒师傅自然也是,而且章德财自知自己在酿酒上没什么天分,所以便将他的卖身契牢牢地握在手中。
“这批酒怎么样?”章德财的注意力完全都在酒上,这些可都是他花费了诸多精力和时间改良的新酒品。
酿酒师名叫秦风,他取了一坛子亲自揭开外面密封的泥胚,从坛子里传来了一阵淡淡的酒香,他低头凑近嗅了嗅,然后倒出了一碗递给一旁的章德财,自始至终不发一言。
章德财接过酒碗先是轻轻闻了闻然后又尝了一口,然后皱起了眉,“不对,不对,不是这个味道,这个味道还是太寡淡了,虽然闻着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只要一入口就立刻暴露了短板,前调虽然浓香但是后劲不足,根本没有那种绵柔悠远的感觉。”
“可是这是我们这期样品里最后一批了,虽然还够不上上品,但是绝对比店铺里现有的好上很多”,酿酒师不知道章德财到底想要什么,但是凭借他手里现有的这坛子酒,绝对可以大卖。
“不,不只是这样”,章德财似乎有些丧气,脸上也密布着阴云,“如果仅仅只是这样根本没法入选,别说御酒,就连州府派人来抽选也都根本中不了,就这样的酒,怎么拿得出手。”
秦风一愣,他没有料到章德财的居然会这么评价,可是他也深知,依照章家的酒品,根本还不够资格。
章德财却想选中御酒,这简直有些痴人说梦,可到底是他的主子,他不敢妄言,便有些委婉的说道,“老爷,选中御酒可是万中无一,就算落选,您也不必太过自责。”
章德财却道,“你不懂,章家的酒自来被徐家压了一头,若是能趁着这次机会露脸,别说新安城里,就是圣都,全武庆都要抢着争着要咱们章家的老字号酒,到那时候咱们章家就是酒业的招牌,还有谁敢欺上头来。”
听到这里,秦风已经明白了章德财的雄心,他是个酿酒师,自然希望自己酿的酒被更多人熟悉和品尝,所以一听这番言论,内心的激情一下子就被点燃,颇有些跃跃欲试,但是他从来都对徐家得酒无法认同。
在他看来,酒就该是绵柔清雅的,而不是辛辣刺激,在他的内心里,这样的酒只有那些粗鄙的人才会喜欢,真正高贵的人都该是醉卧温柔乡,诗酒煮茶的那种文人雅客,所以秦风对徐家的烧锅从来都是瞧不上眼的,如今看到章德财这般评价,心里吃味的同时又有些轻视,但是章德财的话他却听进了心里。
“老爷如果这样说,那是要比照着徐家的烧锅酿制了?”秦风还是有些不确定。
“我不管你怎么做,我只要结果”,章德财恢复了之前的模样,面无表情的看着秦风,“你要知道,这是章家的机会,也是你秦风的机会,多少年才能遇到这么一个,所以我希望你拼尽全力。”
“可是,老爷,我酿酒的手法和徐家完全不同,做出来的自然也大相径庭,若是要可以模仿,只怕弄巧成拙”,这也是秦风最担心的地方,秦氏和徐氏的酿酒工艺根本不是出自同宗,所以出来的酒品完全不同,现在却要弃掉先法,改换工艺,秦风自认以他的手法还赶不上徐厚,可是他却不会承认这件事情,尤其是在章德财面前。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秦风想了想说道,“配方,这才是酿酒的关键所在,依照咱们章家目前的配方,和徐家相差很大,而且即便是有同样的配方,外界环境不同,想要酿出相同的酒味也是相当不容易的,何况咱们根本什么都不具备。”
盯着秦风看了好一会,只看得他头皮有些发麻,章德财才冷声说道,“配方我想办法,剩下的都交给你了,别再说什么都不具备,你是个酿酒师,而且是章家的大师傅,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秦风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有些忘形了,赶紧补充道,“是,我一定不辜负老爷的重托。”
“好了,我先走了,我会尽快将配方弄到”,章德财交代一声,然后带着人走了,只留下酒窖里的秦风还站在原地,在冰冷的酒窖里他忽然觉得背后阵阵发凉。
章德财办事麻利,回去后便差管家找了几个靠谱的奴仆将他们散出去打听,然后自己直接先去了县衙,州府虽然负责大事,但毕竟不是直接能接触到的,而且只有将底下的关系处好了,上面的才能好相与。
章德财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先去县衙里找人喝茶去了。
…………
容玉打定了主意的事情必然就会付诸实施,那日无意间想起开个点心店铺的想法一旦生出,又得了章静贺的一千两银票,所以容玉便差遣巫知非去外面寻了一处店铺。
她这个店铺要求还挺多,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只需要有两间房间便好,位置靠近酒楼,但也最好是个人流稍多的路口,装修的图纸是入亲自设计的,就连里面的陈设布置也是容玉亲自去拜访了好多吃食铺子回来后定下的。
巫知非对这些装修和手工活不大精通,便特意找了个老木匠给参考一下,这老木匠做工三十余年,还是第一次见着这图纸上的工艺,便觉得实在惊奇,硬是要拜见一下这位图纸设计时,容玉自然是不会出来的,倒是被这老木匠打动,让他负责首批订做的几个样品,老木匠熟工熟手,两天的功夫便赶制了出来,容玉还没见着成品,巫知非倒是立刻对容玉刮目相看。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忠心的这位少奶奶还真不是一般人,看着图纸上的线条,再看看实物,若非是真的聪慧断不会想到这么精致的什物。
容玉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一个小聪明竟让跟随她多时的巫知非第二次拜服,第一次当然是当铺里的那次。
巫知非原本还觉得自己跟个女人是受了委屈,可现在他却完全不这么认为了,他觉得,徐家的这位二奶奶当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自己真不知道走了多大的运气才能跟了她。
等店铺装修完毕,容玉才第一次去参观了这家小店,因为全程都是巫知非去做,所以装修出来的难免会和想象中的有所差距,但是好在还能接受。容玉点了点头算是通过。
巫知非也是第一次做这么重要的事情,见容玉认可,立刻开心的给她介绍装修这些的流程和报价,账目容玉早就过目过,所以也就大概听了一下,倒是在店铺装饰上格外查看了下,倒不是说她不放心,而是这毕竟是她平生开的第一家铺子,总有些别样的意义和情怀。
她来的时候特意叫了徐蕙之同来,可是徐蕙之却因为要去陪老夫人便推辞了,容玉知道其实她是觉得有些不好接受,便也不再说什么,只笑着让她改日再来,毕竟她现在也是老板之一。
………………………………
第五十六章:尴尬的误会
既然店铺已经弄好,那么接下来便是准备要售卖的点心和开张事宜,开张的事情仍是交代给了巫知非,但是这次容玉有心锻炼春晓,便让她跟着监督,至于点心上的事情,容玉决定亲自品尝一下新来厨师做好的样品。
配方和原料都是现成的,但是考虑到厨师都是外面请来的,所以巫知非特意将几味重要的原料配比好后才交给厨师,大家都是明白人,所以也都不过多打听,只是在点心出锅时闻到里面传来的味道后感到了震惊。
太美味了,这是几乎所有品尝过点心后的人的第一反应,然后才是,咦――这点心究竟添加了什么做成的,竟是从来也没有尝过的新鲜滋味。
容玉对这些人的反应很满意,她知道让这些人接受新鲜事物还是很容易的,所以对生意的成功还是抱了很大信心。
处理完一切事情,剩下的便是静等几日后的开张,容玉原本是不讲究日子的,但是春晓和巫知非却搬了一套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言论,非让她找个人去算个日子,说是图个吉利。
容玉觉得好笑,但是既然大家都这样说了,那就顺从民意,在回来的路上找了个街边的老道士给算了一卦。
道士面色祥和,倒也不像个江湖骗子,等算好了开张日子,道士仔细看了几眼容玉,末了摸了摸胡须,说道,“我看姑娘的命理倒是有几分强硬,眉梢之间也带着英气,虽然面容万里无一,但却有坎坷之兆。”
容玉笑了笑,说道,“您说简单点,是说我命硬吧!”
老道士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姑娘居然这么直爽,竟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倒是一旁的春晓听,立刻瞪着眼睛,“你胡说什么,我家小姐好着呢!”
“你这小姑娘,怎么是我胡说,我算出来就是这样,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被人质疑技术,老道士自然急了。
容玉也不客气,让春晓住嘴后笑着道,“那既然如此,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容玉其实还是不信的,但是看老道士不像是胡说,一时便起了好奇之心。
“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很简单,你的姻缘顺利了自然就破解了”,老道士摸了摸胡须一脸高傲,“但是你现在的并不顺利吧,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你命虽硬,但是注定有贵人相助,此乃太微垣降世。姑娘,你注定是人上之人!”
容玉微微一笑,也不管这老道士说的真假,从袖子里摸出一两银子轻轻放到老道士的桌子上,“那您帮我算算,我近日的运程。”
老道士一听,立刻闭眼掐指,完了摇了摇头才缓缓说道,“命虽犯煞星,但是有吉星相助,即便不是事半功倍,终归也是殊途同归了。”
春晓在一旁绞了绞袖子,有些不懂,但是容玉吩咐了不让她多言她便不敢乱说,好在容玉听了后会心一笑,拉着春晓走了好远,见四周无人春晓才敢出声,“小姐,这老道士不会是江湖骗子吧?”
“骗子也罢真的也罢,我们做下去不就知道结果了。”
看容玉不在乎的样子,春晓觉得奇怪,“小姐,你不会是相信了吧,我看这老头就是胡说八道,什么命犯煞星,我看是这骗子道士以为遇到傻子了吧,净乱说。”
“好了,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不必上心”,容玉看着春晓生气的模样有些好笑,叹了口气说道,“你现在的主要精力是配合巫知非,而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春晓,我就你一个亲人,我希望你能帮我。”
容玉的眼神大概是太过殷切,春晓眼圈瞬间红了起来,她瘪着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边哭边擦着眼泪,“小姐,我错了,我不知道你对我还有这层期望。”
街道上人来人往,春晓这一嗓子哀嚎引得周围逛街的人都侧目过来,容玉有些好笑又有些尴尬,好在春晓立马止住了哭声,从袖子里摸出方巾帕子擤着眼泪鼻涕,“小姐,春晓果然太笨了吗?”
容玉脸上的笑再也藏不住了,她快被这丫头逗死了,“你才知道吗,我可是为此一直苦恼呢!”
“……”呜呜呜,自己果然是差点拖了小姐的后腿。
看着这丫头又在耍活宝,容玉觉得丢人转身不理她自己径直走了。
回了徐府,容玉立刻去找了徐蕙之,正巧她在做女工,绣的是一只小动物的图案,只是刚弄了个大概模子出来,主体还没有开始,容玉在女工上没什么天赋,她又没有兴趣去学但看着甚是新奇便,便仔细观察了起来。
徐蕙之第一眼便是给人温婉安静的气质,这做起女红来的样子更是端庄文静,容玉在心里啧啧赞叹,这才是个大家闺秀该有的气质,要真比起来,自己还真是自愧不如,这样想着,徐蕙之手底下的小东西渐渐露出了轮廓,看着白线描好的边,容玉惊喜道,“小老虎,蕙之姐姐这是绣的那只小猫吗?”
徐蕙之笑着说道,“我闲着无事,就觉得这只猫儿可爱的要紧,可是它又不愿意我靠近,便只能自己绣只来玩。”
容玉笑嘻嘻说道,“这猫儿是可爱,就是这脾气也确实不小。”
“是呀,我可听说了,这猫儿事实上是妹妹养的”,徐蕙之轻轻一笑,接过容玉递过来的刺绣接着绣了起来,“这动物都是有灵性的,脾气也随主人呢,虽说是老祖宗的宠物,可是妹妹却比奶奶她老人家还要上心。”
“姐姐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这大老虎的脾气随我?”容玉觉得有些委屈,又立刻辩驳道,“我只不过是多去逗过它几次,谈不上养字,要说照顾它最多的大概是老祖宗跟前的丹儿了,我可不敢居功。”
徐蕙之一听,捂嘴笑了起来,“我可没有这么说。”
知道徐蕙之是在同自己玩笑,容玉干脆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取了块绿豆糕吃进嘴里,“姐姐这是也会拿我寻开心了。”
徐蕙之这次没笑,眼角却不知觉弯成了月牙,辩解道,“怎么会呢”,这样说着可是看到容玉不住往嘴里塞东西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疑惑道,“妹妹最近的胃口可好?”
容玉不疑有他,看了眼徐蕙之点头说道,“很好啊”,她身子骨一向健朗,而且胃口也是素来不错。
徐蕙之点了点头,然后眼神瞟了眼容玉的脸又开始瞟向她的肚子,她这个动作太明显,惹得容玉挑了挑眉,暗道,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容玉被徐蕙之盯得有些不自在,然后挪了挪身子,终于受不住的问道,“蕙之姐姐怎么了?”
徐蕙之这才抬头看向容玉,开口之前面上却已经有了一层薄红,她轻声问道,“我见妹妹最近胃口一直很好,似乎极喜欢甜食,而且你的脸也比初识的时候圆润了些,我在想,是不是有了?”
是不是有了?
容玉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嘴里还没有咽下去的绿豆糕呛着了,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咳嗽起来,自己和那二公子徐顾半点关系都无,手也不曾拉过,哪里来的有了。
容玉好容易止住咳嗽,尴尬一笑,偷偷瞪了眼在一旁偷笑的春晓,这才镇定地说道,“姐姐说笑了,怎么会是有了呢!”
“咦――”,徐蕙之也觉得惊奇,可是容玉的变化确实还是明显的,“难道是我误会了?”
“咳咳,那个……”容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便只好委婉道,“那个,昨个我月事刚来。”
“……”这下轮到徐蕙之满脸通红了,她原是觉得容玉面色红润,胃口极佳该是添喜了,可是没料到这却是个大误会。
其实她是没有见过几个有身子女子的,唯一一个还是在外祖家,遇见过刚怀了身子的舅母一面,可是舅母身子娇弱,住在别院又很少出来,只是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