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商女容玉传-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一碗水下肚,却并不觉刺激,反倒是觉得通体舒畅。
等容玉喝完,水壶里的水也早被下人们分完,容玉见春晓帮着云想和花想收拾碗,便对着云想说道,“我记得厨房里这时候该给店里的伙计加一分清热汤了?”
待在酒楼这样场所的伙计就是有这样一份好处,每个时令都有特定的饮食调整,像是夏时令就会午时多加一份清热解暑的汤饮,冬时令则会调整为祛寒的食物。
云想不知容玉何意,便规规矩矩的答道,“厨房里的师傅说他们会比照着酒楼伙计的饮食来做。”
知道厨房里的师傅是不想得罪这伙人,又因着身份不远格外照顾,容玉想了想笑道,“在外面干活总是要格外耗费体力一些,若是比照着酒楼的汤饮,怕真的就是用来解渴的,但这外面要出力的地方太多,你去交代一下,就说我说的,给他们做成绿豆粥。”
见容玉如此交代,云想一面惊讶一面安静的点了头,打算回去了就同厨房里的师傅说了。
蒋瑞清喝了水便同容玉告辞,容玉暂时脱不开身便特意让春晓去送人,起初蒋瑞清执意不肯,最后还是容玉说是他贴身小厮不在身边,去了外面恐找不到人,所以算是让春晓过去帮忙叫人,蒋瑞清这才勉强应了。
见两人走远,容玉一颗心才重新收了回来他知道春晓对蒋瑞清有意,便故意安排两人相处,只是这究竟算是好事坏事就不敢猜了。
容玉见阿板干活分外卖力,便安排他去帮忙将坑里的石块搬出来,可才吩咐完,却见远处云想走了过来,她原还想云想过去酒楼厨房竟是如此迅速,可是已毁图却发现来人并不是云想,而是同云想长相极相似的花想。
可是她一抬眼却将容玉吓了一跳,因为刚才分水的时候还见花想笑意盈盈,怎么才过了片刻就换了一副模样,此刻脸颊上满是湿润,就连眼眶里都噙着泪水。
容玉被她骇了一跳,正要细问,却听花想背后有人轻声问道,“妹妹,怎么了?”
这出声的正是花想,容玉从两人正面看去越发觉得她们居然是如此相似,只是两人的眉眼稍有不同,云想的看上去分外凌厉,而花想却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一见姐姐回来,花想看了看容玉又看了看云想,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
第一百一十七章:退缩
云想看见花想,原本是打算过去唤上她一块去帮着整理杂物间,以前的杂物间虽然被稍做处理留作那些下人的厢房,但因为多人挤到一处难免会有些不方便,老古见她们姐妹两人处事麻利便临时交代云想两找时间将另外一件收拾出来。
另一间虽然也是装了好些杂物,但好在都是一些零碎的物件,所以并不算太累,云想想着现在天色尚早,若是等下午气温凉爽一些再弄却怕是时间上紧张,所以才想来唤了花想一块过去。
花想性子娇气一些,所以遇事总是没有主张,鉴于之前她总是沉溺与父亲去世的哀泣之中,云想也想让她多换换情绪,可才看见她还没来得及呼喊,却见花想突然哭了起来。
云想一愣,瞬间觉得不对,便立刻赶了过去。
花想看着云想,在她的再三催促下才抽抽噎噎的回道,“姐姐,我好想看到殴打爹爹的人了!”
听到这话,云想猛地一怔,虽然心跳加速了起来,她看着花想流着泪的脸却那种一片空白,却不知道下一句该如何说出口。
还是容玉稍微冷静,见四周无人,忙皱着眉头低声质问道,“在哪里看到的?”
花想从之前应该就没有除过酒楼,最多也就是在现在这块荒地上走动,若说她能看见,莫不是哪位客人?
可是刚想到这处,却记起来这姐妹俩的父亲挨打时候她们根本不在当场,花想又是如何认出嫌犯的?
容玉还没问出口,却见云想已经紧张的拉起了花想的手腕,厉声问道,“在哪里?”
这问的自然是那些嫌疑人,但花想大概是被云想的态度吓到了,竟是诺诺不敢言,直到云想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花想才抽泣着回道,“酒楼里,我刚到有个人身上带着爹爹的荷包。”
一个荷包?
莫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容玉正要问,却见云想已经猜出了她的想法,解释道,“爹爹身上带的荷包是花想亲手做的,半新,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是花想的织绣一向很出色,可以聘美苏绣的针法。”
荷包虽然半新,但上面的织绣却是难得一见,这样的织绣手法若是放到店里去卖,单一方帕子怎么样也是要卖到一两银子的,这样值钱的东西这就难怪了没有被丢了。
云想拉着花想就要去酒楼里找人对峙,可却立刻被容玉制止,这事情还没有搞清楚,荷包是怎么到了对方手上也未可知,何况若万一弄错,对方又是男子,对这姐妹两名声上总是欠妥。
见容玉阻止,云想一怔,却忽然想起来她才是自己现在的主子,而且这地方还是徐家的酒楼,若是真同对方对峙起来,事情如何解决不提,酒楼连同主子名声总是要受连累的,想通这一点,她刚才还一直积在心底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感和压抑感。
容玉并不清楚云想的想法,却只见她突然丧气了一般,便以为她可能是因为无法确认而难过,想了想便看着花想问道,“这几日你在何处见得?”
“在酒楼的大厅里,我见当头一位年轻公子,身后跟了几个下人,带着荷包的便是其中一位水色短衫的,厅堂的里的伙计见了他们便立刻上去招呼”,花想还在抽噎,只是已经比刚才冷静了许多,说完有些惴惴的看着容玉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容玉听了她的话,稍加思索,便沉思道,“既然这几人来了酒楼,那么不是专门来吃饭的便是路过的,你们两过去处理不妥也许还会露了马脚,不若我亲自过去看看。”
云想一惊,忙拒绝道,“少夫人不妥,这不过是我们姐妹的家事,若是因此连累您和酒楼,我和花想定会羞愧万分。”
花想也随即点了点头,“少夫人收留我们已经感激万分,若是因此拖累了少夫人我们怕是万死莫辞。”
容玉也是见不得这两姐妹如此境况,却见她们如此生分,虽是意料之内,但也觉得有些欣慰,毕竟她们没有将自己的做法当做理所当然,而是很礼貌的想要拒绝。
容玉淡淡一笑,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与其让你们过去露了马脚,反倒对酒楼不好,何不让我去试试?”
“可,可您是少夫人,我们不过是下人而已,若因着这事让您受伤,我们承担不起”,花想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这是她的真实想法,也是最顾虑的地方,一旦容玉因为她们的事情被牵连进去就不只是少夫人一件善心的事情,这背后还牵连进去徐家,可不是她们能承受的。
听了云想的真实顾虑,容玉了然,但这种帮助别人的事情她可不只是干过一两次,以前就因为常爱管闲事而被容正禁足过整整七日有余,那次可真是闷坏了她呢。
想起旧事,容玉的心境有些澎湃,她眨了眨眼睛,十足一副二八少女该有的模样,“莫担心,我自有办法,你们跟我来。”
说完容玉不等二人反应过来便拉着他们回了酒楼,恰巧春宵已经送走蒋瑞清,她面上的红晕还未退下,却见容玉带着云想姐妹从后厨走了进来,她一见便追了过去,问过花想,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春晓性子偶尔有些急躁,尤其这种事情,便立刻握着拳头怒道,“既然如此,理该找他们问问。”
容玉却质问道,“你可知对方来头?是何身份?竟这样毛毛躁躁,总要坏事的。”
春晓却挑起下巴嘟着嘴说道,“既然能拿到荷包,自然和嫌犯与所牵扯。”
虽然态度有些问题,但春晓说的话还算在理,容玉也不计较她的问题,点了点头说道,“春晓,你去找刚才招待过他们的伙计探探,问清里面的情况,一会你同我上去。”
“是!”
春晓刚走,容玉却见云想有些不在状态,她知道云想是心理顾虑太多,虽然她不明白今日的云想同之前那个癫狂的女子有何不同,却也隐隐明白,只怕她今日的犹豫还是因为花想,毕竟,她出了事情总要牵连到自己的亲妹妹。
………………………………
第一百一十八章:拉关系
春晓不过片刻功夫便回来了,她俯身在容玉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就见容玉的眉毛就拧到了一起。
原来进来吃饭的这几位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调戏过徐蕙之的章静贺,只是容玉奇怪的是,这章静贺应该也知道这酒楼现在是徐家的二少奶奶来打理,他居然还敢过来,莫非,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个二少奶奶是谁?
春晓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愤愤不平的说道,“这章家的少爷可真是大胆,居然都跑上门来了!”
容玉猜着章静贺必然认不出自己,毕竟唯一一次见面自己虽然威胁了他,但大晚上的他必然看不清自己容貌,那么自己这会过去,想来他是认不出的吧!
容玉心里有些发虚,但既然话都说了出去,总不能真打退堂鼓,便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再去之前,容玉同春晓先去云想卧室稍加打扮了一番,春晓便化成了这酒楼里的伙计模样,而容玉扮演的也无非是个小管事。
见两人这番形容,云想有些迟疑,还是春晓对她笑了笑,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那几人正坐在二楼厢房的甲字间,而章静贺选了个视野极佳的位置,跟着他的几个伙计正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站的最近的容玉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那晚上跟在章静贺身边的魁梧男子,那晚上视线不好,只觉得这人粗犷魁梧,这白日里猛一看,更显得尤其的黑壮。
章静贺虽然不算什么斯文男子,但也起码是个大少爷,任谁也看不出来他居然会在身边放了这么一位奇异的贴身小厮,说是小厮,也许称呼侍卫可能更加贴切。
春晓对着厢房环视了一圈,便将身子一侧端着的盘子挪到身前,对着里面的几位大呼道,“嘿嘿,几位大爷,这是本酒楼的特价菜,鸳鸯戏水。”
说是鸳鸯戏水,不过是容玉临时让厨房里做出来的,一荤一素的混乱搭配,好在都是凉拌,吃起来倒是异常爽口,这名字也是春晓顺嘴一说,没想到还挺贴切。
一听这菜名,里面的几个伙计都纷纷投过来奇异的目光,然后一个个子稍小的小厮质疑道,“我们少爷没有点这道菜!”
春晓立刻点头应和道,“是,这位爷确实每遇点这道菜,但这是我们酒楼特意送给您几位的。”
春晓笑的一场灿烂,看到这几位一副将信将疑的态度,又立刻笑着道,“我们这酒楼重新开张,所以最近做了一些优惠活动,这道‘鸳鸯戏水’就是特意赠送给几位大爷的,当然这也是我们厢房的主事特意吩咐过得。”
“主事?”这次开口的是章静贺的那位侍卫,“徐氏酒楼的主事一直以来不都是老古吗,说起来,怎么不见你们古主事出来见见我们家少爷?”
咦――春晓有些惊讶,这章家大少爷什么时候居然和老古这般熟悉,幸亏老古暂时不在酒楼里面,否则顷刻就要露馅。
见春晓没有回话,那侍卫看着春晓一脸疑惑,这时候容玉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冲着坐在首位上的章静贺抱拳道,“章大少爷,稀客啊!”
这容玉在几人面前更是陌生,见她如此熟稔,又不似小厮,章静贺才终于开了口,“你是这酒楼里的,为何我完全没有印象?”
自然没有印象,要是有了印象才叫糟糕,容玉暗叹一声,才笑着说道,“在下不过一介下人,哪里能入了章大少爷的法眼,我自来便在这徐氏酒楼,只是以前是个伙计,上不得台面。”
“原来如此,看来你这是高升了啊!”见容玉一身普通的灰蓝色袍子,但面容和气度倒是不凡,章静贺倒是没来由的多看了几眼。
“章大少说笑了,我这哪入的了您的眼”,容玉故作腼腆,学着酒楼里的伙计微微弓着腰,“不过是刚好勉强糊口而已。”
“对了,老古呢,今日怎地不见?”
章静贺对容玉的事情不过提了几句便有些兴致缺缺,转而提起了老古,容玉不知它究竟和老古如何认识,又不知他们到底熟悉到什么程度,见他再度问到,便只能笑着说道,“酒楼刚开张,酒楼杂事太多,古主事估计有时去忙了。”
“这家伙最近倒是混得风生水起啊”,旁边的人给章静贺倒了杯酒,他抿了一口,却完全没有想要容玉坐下的意思,然后才又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古是个干事的,我喜欢,可惜啊――”
话说了一半,章静贺却没有继续说完,容玉看了看章静贺的表情,似乎有些惋惜,虽然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但总觉得话里有话。
不过这暂且不说,容玉还惦记着云想的事情,只是却不能直截了当的提出来,否则绝不会得到答案,更甚至会引起这几人的怀疑。
春晓早就和小姐商量过对策,但看目前的情况,定然是不能随便行动,她看了看章静贺的酒葫芦,便笑着插言道,“宁主事,咱们后厨新开了坛烧锅,方才有位客人点名要喝,我先去看看。”
“烧锅?”
“是呀,这是我们徐氏最有名的烧锅”,容玉笑眯眯道。
章静贺没什么爱好,除过美人便最热衷于品酒,尤以味道浓烈的烧锅最爱,章家也酿酒,但章静贺同他亲爹一样,在酿酒上没什么天赋,但他却比章德财更加偏爱喝酒,只是章家的酒味道偏淡,且以柔和清淡而被人所熟知。
所以一听徐氏烧锅,章静贺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了出来,见春晓果真要走,忙喊道,“且慢!”
春晓和容玉都是一愣,见他有话要说,忙回头看过去,就听章静贺说道,“徐氏烧锅味道浓郁,我可是垂涎许久,不知道在这里能否品上一杯。”
徐氏烧锅的出产量不大,每年只有固定的几批,然而等这几批喝完,便要等到下一年的开封,所以现如今市面上的烧锅已经不多,最重要章静贺是章家嫡亲的少爷,若是一味去寻徐家的酒喝,被人知道,尤其是章德财发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章静贺便总是忍着,但他可谓嗜酒如命,虽然量不多,但每日必定离不得,所以今日在徐氏酒楼发现烧锅,自然免不了想要品上几杯。
容玉不知内因,但看章静贺的态度便知道此事有门,忙笑着应承道,“章大少说笑了,这没有旁人的,还能没有章大少爷您的。”
………………………………
第一百一十九章:智取荷包
章静贺被人奉承惯了,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便冲着容玉笑了起来,只觉得这看着面相秀气的小子着实顺眼多了。
容玉转头对着还未出去的春晓道,“你去将那坛子刚拆封的度搬上来。”aa
春晓一听,此事有门,却故意露出一副迟疑的表情,“可是那个有好几位客人都点了,若都搬来这里,那边可不好交代,”她这话越说声音越小,明显一副得罪不起客人的模样。
容玉立刻皱眉道,“这是章大少要的,谁敢出来胡闹,若真有人闹,你就说我名字,我来解决”,说完立刻转头对着章静贺说道,“嘿嘿,章大少您别介意,这下子就是个新来的,还不懂规矩。”
章静贺还等着烧锅,自然不愿同一个下人去计较,却也有些不满,却见那小厮听了后直接点头如捣蒜的溜了出去。
春晓刚出了厢房,就见楼梯口云想和花想探头探脑,她一惊之下赶紧冲她们挥手,示意她们下去,等几人到了后厨,云想才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了?”
花想也急切的问道,“那人承认了没?”z
春晓摇了摇头,喘了口气才说道,“那里面的可是章家,也就是新安城里同徐家差不多的章家大少,我同小姐不敢打草惊蛇,现在那大少爷要喝酒,一会将他灌醉了再问。”
“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云想一听这人来头,心里更加忐忑。
“没事,这是徐氏酒楼,他们不敢怎么样的”,春晓拍了拍云想的肩膀,冲着她们姐妹说道,“你们去把后厨剩余的那多半坛子烧锅搬来,这厮要喝呢!”
云想和花想点了头,便去了后厨,在等待的间隙里,春晓看见老古带着几个伙计搬着东西走了过来,他们搬的似乎是厨房里的东西,看见春晓站在此处,老古一时好奇的问道,“春晓姑娘怎么站在这里,咦――你怎么这身打扮?”
看着老古一副探究的表情,春晓眼珠子一转忙说道,“嘿嘿,这样不是好行动吗?”
好行动?
老古一副将信将疑的态度,正要说话,却见云想同花想搬着一个酒坛走了过来,等走到跟前才注意到她们搬的竟然是后厨里的那坛子烧锅,这烧锅统共不过只存了几坛,她们这是要搬去哪里?
老古连忙拦着她们问道,“你们搬酒做什么?”
他这一问带着一些质疑,云想和花想心底本就有些不安,被他这一问,顿时都有些懵了,春晓见状忙过去将老古拉到一边悄声道,“这是咱们家少夫人要的,和她们没关系,我还要给送上去呢!”
老古默契的看了看二楼,然后问答,“上面的客人?”
春晓点了点头,“嗯,对了,你一会稍微回避一下,这客人你认识的。”
话说到此,老古也不能再问,毕竟既然是春晓说的那必然就是少夫人的意思,只应了一声便转头朝着后厨去了。
见人走远,春晓也不敢停留,直接抱着酒坛上了二楼,虽然只有半坛,但毕竟是用陶罐盛着,重量还是足以让她涨红了脸的,等送进甲字间的厢房,容玉立刻揭开给章静贺倒了一碗,章静贺抿了一口,然后舒服的眯了眯眼睛,看上去很是惬意。
看着章静贺舒服的表情,在对比自己累的酸涩的手臂,春晓表示太不爽了,可是面对着这人,却只能当做毫不在意。
容玉一边给章静贺不断倒酒,一边笑着说道,“不知道章大少爷最近在哪升官发财?”
章静贺在经商上没什么天赋,但爱听奉承话却是一点不假,听容玉这话里意思是有意打探,便睁开一只眼斜睨着容玉,嘴上似笑非笑道,“怎么着,你这样子似乎有发财的门路?”
容玉抿嘴一笑,面上的表情似乎有些谨慎,“嘿嘿,章大少这话就太抬举在下了,我就是个小管事,还是在古主事手下,哪里知道什么发财门路,我若是知道,定然会借了因子去购回……”
说这里容玉立刻禁了声,然后一副戒备的神情看了看四周,就像是自己说漏嘴了一样,可事实上她什么都没说,但这样子却已经完全落入了章静贺的眼中,他眯了眯眼,借着酒劲说道,“宁主事,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啊!”
容玉假装掩饰自己的心情,勉强一笑,“您这话说的哪的呀,您称呼我一声宁主事可是太客气了,再说了,不是我不厚道,这事情也是别人告诉我的,若是我漏了半点消息,那上面到下面可都全乱套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说来听听呗!”章静贺倒是丝毫不客气。
容玉在心里吐槽一句,这厮还真当自己傻啊,有什么发财路不自己干了,上赶着跑他面前嚼舌根子。
“爷,不是我不说,您说这人多嘴杂的,我若说出去,万一泄露消息,那我可就惨了!”
容玉当真做出一副惨兮兮的模样,逗得章静贺哈哈大笑,他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人都出去。
若这几各下人真出去了,那关于荷包的事情还真是没法提了,见他们要走,春晓和容玉对视一眼,狠了狠心,然后也跟着走起来,脚下一滑身子便向旁边那个个子稍矮的撞了过去,混乱中,那人腰间挂着的荷包被春晓一把抓住,然后假装撞到了地上。
“哎呀!”
“哎呦!”
两人都齐声喊了出来,虽然那个被撞的便瞪着眼睛盯着春晓怒道,“你他妈不长眼啊!”说完却才想起自家少爷还在当场,便又立刻噤了声。
章静贺还没言语,容玉立刻劝道,“这位兄弟怎么这么大火气,怎么回事啊这是?”
最后这句问的是春晓,春晓见状赶紧假装怯懦的回道,“回主事,我就刚才脚滑,不小心装了这位大哥”,说完,看向地上,“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怎么把您的东西撞掉了”,说着就要立马捡起来。
那矮个子一见,先于春晓将东西捡了起来,容玉看在眼里,说道,“这荷包上的刺绣可真漂亮,若我没有猜错,这怕是江南的东西吧?”
容玉是赌,赌这家伙根本不识,果然那人愣了愣,将荷包攥在手里却不说话。
章静贺还想从容玉嘴里打探出发财的门路,看着自家的小厮如此不识抬举,便冷哼一声,“宁主事问话呢,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