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商女容玉传-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第一百三十八章:误会
“你现在试一试怎么样?”大夫擦了把手,看着春晓说道。
春晓听了忍着疼活动了一下,发现手肘居然真的能活动了,可是才动了两下,脸色却又立刻惨白起来。
大夫说道,“没关系,我现在替你将折了的地方固定起来,再给你开点内服和外敷的药,你拿回去照着嘱咐用上就是了。”
容玉接过药方,便要去外面药柜抓药,那年轻人一见便立刻从容玉手里接过药方,容玉冷不防立刻向他看去,男子面上一红,低声说道,“理该我去抓药的。”
说完这男子就去了药柜,容玉想他也该如此,便也不将这事放在心上,容玉见男子正同药柜的伙计说话,便也走了过去,却听那伙计笑着同男子打了声招呼,称呼他是章少爷。
“章少爷?”
不知为何,容玉第一反应便是自己知道的那个章家,据她所知,那个章德财的确有不少子嗣,除过那个众所周知的章家大少爷章静贺,如果猜测不错的话,这人一定就是章家其中一位少爷了。
见那男子似乎抓好了药就要往回走,容玉下意识的将身子躲进了身后的门后面,等他走远后自己才从门后转到了药柜的伙计那里。
伙计一见有人过来,忙客客气气的招呼道,“客官,可是要抓药?”
容玉摇了摇头,问他,“刚才我见一位年轻公子来抓药,你似乎认识他?”
“自然认识的”,伙计笑着说道,“您估计是没见过,那位可是章家的少爷,章家听过没?可是咱们新安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
容玉笑着摇了摇头,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伙计误以为她并不知晓,那伙计又见容玉穿着虽然气质不俗,但又实在不像是什么大福人家的千金,便下意识觉得定然是这漂亮姑娘看中了那章家公子。
心里不忿的同时又有些吃味,“嘿,姑娘,我劝你还是别去搭讪,都说这大户人家可不好惹,我看你一定不是本地人吧,也对,估计肯定是对这章家不了解,所以我说句实话,您最好离他远远的。”
后面这话几乎是悄声说的,容玉对着他客气一笑,也不回应,便又折了回去。
回去的时候,那章家少爷正在同大夫说话,见容玉过来便将手中的药递给了容玉,然后红着脸问道,“不知姑娘现在打算去那哪里,若是回府的话我可以再送一程。”
若是容玉能回府的话,他必然就知道容玉是哪家姑娘了,他打算的很好,可偏偏容玉却不按照计划行事。
“如果不麻烦的话,可以送我和我妹妹去徐氏酒楼吗?”容玉也不打算客气,直接了当的问道,而且她有把握这章家少爷不会推辞。
刚说完那章家说少爷果然应道,“既然如此,那便听姑娘的……只是,姑娘为何要去徐氏酒楼?”
徐氏酒楼虽然名气不大,但也谈不上要被忌讳,只是这徐氏酒楼是徐家的产业,这姑娘又是点名过去,莫不是住在哪里,还是说她同徐家有些关联?
见这男子一副纠结的模样,容玉可没有打算同他交心的想法,不过是见他伤了春晓后态度还算可以才勉强用上一用,若他执意要问,自己何必同他再去纠缠。
“既然公子不方便,那么我重新去找辆马车便是。”
不过是多问了句话,这姑娘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男子见状立刻说道,“姑娘莫要误会,在下不过随便一说,姑娘要去,我自然亲自送你过去便是。”
容玉懒得理他,便去扶了春晓,春晓方才也听了些两人的对话,隐约猜出这男子对自家小姐似乎有些心思,见容玉要扶自己,便搭了手在她的手背上,“小姐,要是为难的话我们重新找辆马车便是。”
容玉对她笑了笑,看着春晓有些虚弱的表情说道,“无事,我们现在就去酒楼。”
看着容玉轻松无事的表情,春晓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她明白自家小姐绝不是那种轻易接受好意的人,她之所以能应下,想来也不是单为了照顾自己。
容玉自然不仅仅是为了春晓,她只是纯粹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无聊的拉扯上,何况有人免费要当苦力,她何乐而不为呢!
春晓弄好了手臂,便在容玉的搀扶下上了男子新准备的马车上,这马车显然同之前的不是一辆,车内的装修比之容玉的马车还要豪华,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毯子,踩上去丝毫没有声音,而且脚底下触感柔软舒适。
但令容玉好奇的是,这车厢内铺了这么一层厚厚的毯子,却实实在在没有炎热的感觉,就算是这一年之中最炎热的时间,也丝毫感觉不好一丝燥热,反而从里到外都透露着凉爽和舒适。
容玉觉得奇怪,男子因为一直悄悄注视着容玉的举动便将她的一切作为都看在眼中,虽然因为男女之间需要忌讳,所以他只能勉强坐在车厢外车夫的身旁,但与车厢里面却只有一层薄帘子作为隔断。
男子解释道,“车厢下面又专门的柜子,可以用来存放冰块,所以这车厢夏日也不会怎么热的。”
这男子语气平常,但听了他话的容玉却是吃了一惊。
她只道章家有钱,却不想居然能如此奢华,要知道夏日能用得起冰块的几乎都是非富即贵,可偏偏章家这么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少爷都能将冰块用的如此随意,在对比徐家这个名声在外的商贾之家,顿时觉得自己每月能领到的那几块冰坨子真是不值一提了。
那男子原是想搭话,可是容玉却从头至尾都只是嗯了两声,便只好识趣的不再言语,就这样沉默了一路。
其实也不过三分之一炷香的功夫,马车便停在了徐氏酒楼的外面,容玉下了车也不过堪堪同男子道了两声谢,眼见容玉就要进去,男子却忽然出声道,“姑娘,在下姓章,字静宇,不知道姑娘家住何处?”
这章静宇其实也算生的相貌堂堂,但比起徐顾,蒋瑞清这样好容貌的却只能算作末流,何况还有一个章家和章静贺在前面撑着,容玉对他可是一丁点也生不出好意来的。
她想了想,果断回绝道,“自报家门这事还望章公子以后莫要做了,今日章公子送我同妹妹回到徐氏酒楼,虽然仍要说声谢谢,但有因必有果,这也是我愿意麻烦章公子的原因,所以希望你不要误会。”
容玉说完这话便拉着春晓进了徐氏酒楼,而听了她一席话的章静宇却想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他才忽然想起来这女子说了什么!
她居然真的是徐家的人,但看年龄,似乎并不大,章静宇对徐家并不像长兄章静贺那般熟悉,所以他只知晓徐家也有个女儿,闺名蕙之,正是那个纨绔子弟徐顾的亲姐姐。
若是如此,也不怪乎她说话居然如此直率,直率的让自己突然有一瞬间的尴尬。
章静宇一面有些难堪,一面又觉得这个徐蕙之果然是个可爱的姑娘,这样一想,越发觉得心动!
………………………………
第一百三十九章:错认
章静宇看着容玉的背影忽然间生出无限遐想,但他到底心有多疑,章静宇对徐家并不像长兄章静贺那般熟悉,所以他只大概猜测了一下便想起来曾偶然听家中那位兄长提过,说徐家有位绝色的女子,但脾气却与长相似乎不大协调,倒是位带刺的玫瑰,如果不差,想来就是这位了。
且从刚才的接触来看确实有些冷傲,但他又很快释然,美女不都这样吗?
章静贺没有因为容玉冷漠和拒绝的态度而心生不满,反倒是顿时喜滋滋起来,在他看来,能和这样一位女子有上交集已经算是一种缘分,而这种缘分不就是命中注定的一种幸运。
像他这样在家族中既没有长子运气又不是嫡子,更没有什么学业前途的,若是能在合适的年龄上娶了这样一位貌美的妻子,不也是命运的另一种关照。
这样一想,他竟是难掩心中的喜悦,恨不得坐上马车立时就回了章府去央求母亲为他求亲,可他又很快按住了激动,他兴奋地同时且还记得自己这次外出的目的。
在章家子嗣众多,一个没有门路也无靠山的侧房想要出人头地,唯一要做的便是按照家主章德财的吩咐乖乖做事,他这次外出自然也是得了命令,圣上预选酒品的酿酒司派来的人听说不日便会抵达州府,所以章家便要早些过去打点。
且他听说这酿酒司的人最是脾性大,都说会吃的人性子细,但在章静宇看来,怕不只是细心,是叼吧,他这次过去不过是担了章静贺的责任,也是硬着头皮过去的,若是能因此得了父亲的青眼,想来章家的生意也就有了他的一份。
想着这一切,章静宇的内心隐隐有了一丝波动,他知道自己想要出头很难,但现在刚好就有机会,只要做好这一切,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他这样确定,便立刻收了心思,心里默念着徐蕙之的芳名坐上马车缓缓驶向了城外。
容玉扶着春晓回了酒楼,还没有到达大厅便被从里面出来的云想花想姐妹两扶住了春晓,云想还没有说话,花想倒是一脸担忧的问道,“春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春晓被架着胳膊不好摆手,便立刻回道,“无事,不过是在马车上不好心摔了一跤,伤了骨头罢了。”
她说的这样轻巧,花想看了一眼她胳膊上厚厚的包布心疼道,“那一定很疼了。”
说着眼泪又要出来,春晓早知道她的性子,等坐在椅子上见状忙摆了摆手,“还好了,大夫说问题不大,不过需要养上一段时间了,刚好,我倒是可以偷懒,不过小姐应该会很不习惯了。”
容玉的一切起居都是春晓打理,要真是没了春晓她还真是不会习惯,但春晓也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了伤,容玉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了还这样嘴贫。”
春晓吐了吐舌头,笑道,“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能明目张胆的偷懒了。”
若是因为受伤而能够偷懒,只怕是最蠢的人也做不出来的,但春晓能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不让容玉心里难过,可容玉听了倒是更加不好受了,何况她对春晓向来适当做妹妹的,今日因为章家人的冲撞而伤了春晓,且还是为了自己,容玉的这口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她随即说道,“春晓,你今日为我受了这伤,你放心,我一定记在心里。”
“什么,为了少夫人,莫不是有人故意的?”一听这话,原本就对受伤这事敏感的花想更加惊讶。
她这一声太过惊讶,难免有些过大,反倒引得酒楼里的其他人纷纷侧目过来,这会不过午时,酒楼里的客人寥寥无几,她们虽然选择了一个屏风后面坐着,但难免不会保证被有心人听去。
闻言,云想立刻拉了拉花想的衣袖,告诫道,“少夫人又与人无冤无仇的,哪会有人大白天这么做,定是无心之失。”
见云想始终沉稳大方,容玉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无心之失,不过若不是春晓替我挡着,只怕受伤的就是我了。”
春晓立刻嘟了嘟嘴巴,不满道,“小姐这时候还替人说话,若不是我当时反应及时,只怕小姐受的伤可不比春晓受的轻,若是,若是……我一定会同那人拼命的。”
原本是想说若是面上伤了,但春晓却始终有些后怕,面相是一个女子最重要的东西,若是因此受了伤,只怕任何一个姑娘都会痛不欲生,何况自家小姐还这样漂亮,若是被那不长眼的伤了,春晓还真是会同那人拼命。
容玉自然听懂了春晓的话,沉默了片刻终究没有说话。
云想和花想也没有再说,同为女子自然懂得这个意思,而且她们也早将少夫人同春晓的感情看在眼里,也都理解这份沉默背后的意思。
云想忽然道,“我们家乡有句话,伤筋动骨一百天,只怕春晓需要静养的日子不短了。”
春晓一听,立刻垮了脸,不可置信道,“不会吧,这么夸张。”
花想见她不信,在一旁忙补充道,“姐姐说的没错,若是想要不留后遗症,最少需要静养三个月,我记得我小时候又一次就伤到腿了,硬是在床上躺了一白天,日子一够,我就要下床去玩,可姐姐愣说我的腿还需要修养,便又压着我在床上躺了好久,等这次再下来,我都差点不会走路了。”
说完花想和云想都笑了起来,似乎似乎是都想起了幼时的趣事,春晓听了立刻摆摆手表示不信,“天呀,你这样说,我这胳膊养好了我不人都废了。”
说起来一百日是有些长,但容玉好歹也算看到医书,一句话拍板道,“好了,既然这样,那我就准许你修养一百天。”
本来是想偷懒几日的,却没想到这一闲就是三个多月,春晓忽然有些后悔,她看了看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胳膊,顿时欲哭无泪。
既然小姐已经做了决定,春晓只好乖乖执行,但容玉身为少夫人身边不能没人照顾,所以她便吩咐在酒楼的时候自己的一切都由云想暂时负责,只是因为云想姐妹并没有签订徐家的卖身契,所以在徐家那边回头还要请示一下老夫人再做决定。
这事情暂时就这样决定下来,春晓便被花想软磨硬泡的扶去了自己和姐姐云想的房间里暂时歇息,剩下的便都交给了云想。
恰好云想也正是从旱灾地区过来的,所以容玉便让她在二楼的厢房里等着自己,等吩咐了巫知非去寻了马车,容玉才过去见了云想。
容玉让云想将她逃离家乡时候的情况在重新说一下,云想不知就里但还是按照容玉要求的回忆了一下。
“回少夫人,我们那边有一条临江,往年都是盛产临安特有的鲤鱼,但从去年开始,不,准确是前年开始鱼产量大范围减少,一开始河岸的河婆到处说这是河神发怒要降罪于世人,没有人相信,当然她的话的确不可信,但时隔不久,河水的水位线就慢慢下降,沿岸很多地方也出现了船只搁浅的现象,所以河婆的话就又开始被人提了起来,一开始官府还将传播谣言的好些人抓了起来,但等灾害越发严重的时候他们却并没有采取措施,反而是对传播言论的人采用了类似文字狱的方式。”
听着云想的话,容玉的表情越发严肃,她以前也听过类似的事情,身为朝廷命官不想着如何替百姓解决问题,反倒是为了自己的政绩而刻意隐瞒灾情,以至于造成民不聊生的境况,时至今日,居然也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实在难以想象。
………………………………
第一百四十章:出城
容玉一面因为这种事情的发生而震惊一面又觉得痛心疾首,不由问道,“临安的百姓都是如何应对的?”
虽然容玉也知道问这样的问题有些可笑,但这也确实就是现实,百姓只能自救。
果然云想苦笑一声,“少夫人也该知道,我们在家乡根本生活不下去了,所以好些人都同我们一样,打算去投奔外地的亲戚,没有亲戚的也都想着出去好歹讨一份活路,可是即便是这样,官府也是不允许的。”
“为什么?”容玉有些震惊,但随即就明白了,“又是为了自己的官位!”
云想对当初逃离临安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想起那会的惊心动魄,她哀叹一声,“官府为了不让我们这些人出来便沿路设置了层层关卡,凡是被他们抓住的都拉去做了壮丁,上山挖渠或者就是去凿水井,我们这些人就只能逃进深山,翻了好几座山才来到了这里,路上好些人没能挺过都病死在了山里,或者就是死在了大虫草莽的口中。”
说到最后云想的心情越发沉重,眼圈也跟着红了圈起来,容玉无意让她想起过去的伤心事,但也知道这是无可避免的。
“你知道这些人大都逃去了哪里?”
“跟我们一路的,好些人都打算去附近的城镇,我们来新安城算是比较远的了”,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云想面上有些尴尬,慢慢低下头说道,“沿路上好些地方都出现了干旱的迹象,所以我考虑那些地方不能久待便建议来了新安城,只是……”
“你想的很对”,容玉对云想的考虑很赞同,一般这种灾害的发生面积都不会很小,若是仍待在附近,要不了多久还是要再次搬离的,“所以如果猜想的对,这些人连带的临安城附近的估计好些都会涌向新安城。”
新安城目前的情况还不明显,不排除之前她听下人说的洗衣房里水井突然出现的那种情况,那么新安城目前就还算是安全的,但如果灾害一旦出现,别说单纯自然灾害,就是突然涌进来的这些流民所带来的各种问题都会让新安城这座不大不小的城市经历一场浩劫。
想到那些还未发生的问题,容玉的心便莫名的紧张起来。
她一向面对问题都是想迫不及待的去解决,但这次却是没来由的一种慌乱,比之当初听说父亲被发配蛮夷之地还要紧张,也许是因为她打从心里相信父亲的为人,所以她从来就没有质疑过,只想着如果等待父亲的归来,但这次完全不一样了。
溶于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她想了想,忽的从凳子上站起来,“你去收拾一下,跟我去一个地方。”
云想还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之中,被容玉这突然的决定弄得一愣,下意识反问道,“去哪?”
等她意识到,才知道自己身为下人却向主子问了句不该问的,可这时候再来懊恼已经晚了,好在容玉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对她耐心说了起来。
“我方才已经吩咐巫主事找了马车,你随我去城外看看。”
“好!”
这一次云想没敢再闻,虽然她不知道少夫人为什么要去城外,但见她忽然问了自己这么多关于临安的事情,想来定是和那些流民有关了,只是不知道她要去城外做什么。
一想到城外此刻会有很多流民徘徊,向她们这样手无伏鸡之力的女子单独出游,只怕是危机四伏,便只好劝道,“少夫人,这个时候去只怕会……”
云想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容玉抬手打断,她只好闭嘴不言,且听容玉的话。
“没关系,我们去的不远,赶在黄昏回来便好。”
见少夫人主意一定,云想也不敢再说,只好去按照吩咐准备了一些水和干粮,虽然容玉说好会在黄昏时还好回来,但看着少夫人吩咐她准备的这几乎够他们在马车上够吃十天有余的干粮还是有些忐忑。
不过再知道自家小姐要同云想出门的事,还在休息的春晓立刻吩咐花想去找了两根棍子交给云想,说是在路上刚好防身。
云想本来还想拒绝,但想起春晓中午才发生的事情便收了起来,只是放在了马车车厢的座位下面,并没有让容玉看见。
这是两很普通的马车,因为是临时找来的,所以只能随便找了两个棉布垫子放在座位上,好在里面空间足够,除了屯放的吃食,活动的空间倒还有余。
车夫是个经验老道的中年人,已经为徐氏酒楼拉了快十年的货,所以一听是要为当家的二少夫人赶车,所以特别谨慎小心,虽然不晓得为什么少夫人要带着个小丫头去城外,但这一路上除过特别难走的一段路,车厢里面倒是很难感受到路途的颠簸,也减少了她们最大的困扰。
徐氏酒楼原就是最靠近城门的,所以也不过行了两个多时辰车夫便在外面喊道,“少夫人,现在已经到了郊外。”
听到车夫在外面的声音和渐渐放缓的车速,云想低声问道,“少夫人,咱们现在去哪里?”
其实去哪里容玉自己也不知道,这地方她并不熟悉,来这里也不过是一时冲动之下,但既然已经出拉来了也变只能随缘,便回道,“找个村子之类的地方且去看看。”
云想听罢,点了点头,掀开车厢前面窗口的帘子便回道,“我听巫知非主事说你是这附近的人,想来你一定很熟悉了,那就近找个村子去看看。”
车夫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奇怪,这少夫人不回府中去享福却偏要来这穷乡僻壤的地界,也不知道为了哪般,还是说有钱人都是这般任性,这样想着,一声吆喝后手底下一鞭子挥了过去。
附近确实有个村子,名唤张家堡,是出了名的猎户村,这里的村民因为背靠大山,加之可耕的田地较少,所以便多以打猎砍柴为生,既然少夫人要去附近的村子,那这个地方正好可以去看看。
又行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车夫终于将车赶到了张家堡的外面,可在路上他却渐渐奇怪了起来,等到了这里他心中的疑惑更多,便一边驾着马车一边对着车厢里面低声说道,“少夫人,我怎么感觉情况不对劲!”
一听这话,原本就绷着神经的云想立刻凑过去掀开帘子一角问道,“少夫人让我问你,怎么了?”
“我怎么发现这一路过来,路上三三两两的多了许多陌生人”,车夫的心里犯着嘀咕,总觉得情况不大妙。
听到两人的对话,容玉立刻警觉起来,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倏然睁了开来,出声道,“什么样的陌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