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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容玉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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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香客很多,徐蕙之与容玉等了许久才等到机会,等进了香后抽了签便去一旁等着解签。
容玉运气不错,抽中了一支上上签,徐蕙之看见后很是高兴,便让她去旁边请师道长解签。
容玉听了后却是摇了摇头,徐蕙之不解,问道,“寻常人抽中一支上上签自然会想着寻道长解答,为的是让这支上上签可以恰到好处,怎么你都不在乎?”
容玉笑着说道,“抽中上签自然高兴,但至于是什么事情我却并不在乎,道家不都讲究机缘巧合之说嘛,何况既然沾了机缘二字,我又何必太去在意。”
徐蕙之见她果然没有去让道长解签,一面替她惋惜,一面又觉得她这样豁然开朗,倒是实难可贵。
徐蕙之抽中的是一只中签,道长给她的批语很简单,但却颇有些难懂,徐蕙之将道长的话念了几遍,却仍旧不大理解这其中的意思。
容玉在一旁也琢磨了许久,便试探着说道,“造化自然,左右相横,我曾经在我父亲书房看过一部旧书,书上有类似的一句话,当时我也不大理解,但刚好旁边有一行小注,我也是琢磨了许久才大致理解了这其中的意思。”
徐蕙之忙好奇地问道,“那小注是怎么写的?”
“自然运行有一定的规律,万物之间的平衡也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相左即是相右,这其中并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看待这一切的人是抱有某种观点的”,容玉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觉得如果将这一句看似毫无关系的话联系到一起的话,应该就是,当然这样理解可能偏差很大,但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
“快说快说”,徐蕙之显然已经有些着急,“妹妹你就不要兜圈子了,有话直说。”
“好吧,我就不兜圈子了,不过还是要说一下这只不过是我的片面之言”,容玉笑嘻嘻强调了一遍,又说道,“这支签既然等,所谓中等,前进一步即是上,后退一步则为下,所以才有左右相衡之意。”
“可我还是不太明白。”
“其实并不难理解,你这支签是为了老夫人而求,而老夫人现在面料的及是府中面临的,凡事都有两面,一好一坏也就是这个意思。”
听完容玉的话,徐蕙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事情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容玉知道徐蕙之的意思,“当然不能下结论,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主动权不在我们,而是对方,但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显然并不想那么轻易解决。”
“事情发展如果真像你说的,其实我是完全赞同的,这确实是他们能做出来的事情”,徐蕙之叹了口气,“如果这就是老夫人的心结,咱们晚辈确实无能为力。”
其实让老夫人忧心的事情很多,不单是刚发生的这一件,只是因为这件牵扯进了家主和与徐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章家,的确让人为难。
稍有不慎徐家的基业和徐厚得名声可会如坠万丈冰窟的。
基于种种,这才是老夫人近日一直忧心的事情。
看着手中的竹签,徐蕙之并没有因为解签而觉得释然,反而是更加忧愁,但抽签这事儿,一事一签,并不能因为不中意而再次选择,所以徐蕙之即便是再过郁闷也不能重新抽签。
不过她没有选择再次抽取的原因还有一点,那就是如果重新抽签,既是推翻前面的结果,相比于第一次的结果,第二次的还是未知,所以用已知去赌未知,这太过冒险。
原本来抽签是为老夫人去除心病,没想到却遇到这种情况,徐蕙之很是郁闷,不过好在事情并不都是这样糟糕,老道长赠与的手串还在。
基即便这不是寺庙里被高僧开光加持过的,但因为是老道长亲手制作,它的宝贵可不是普通的手串可以比拟的。
想必将这样的东西带回去给老夫人,她老人家一定极为珍惜。
………………………………
第一百九十四章: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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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道观里又转悠了许久才走了出去,这道观并不大,走上一圈也费不了多少时辰,但徐蕙之说想走走,容玉便陪着她在这里转了好一会。
说是走走,其实这道观里人来人往的根本就没有安静的地方,比起来,容玉还觉得在徐府的花园里散步更加悠闲。
在这里散步的好处便是四周都是陌生人,并不需要有太多的顾忌,所以都尽量捡着人少的地方走去,道观的角落中有座一凉亭,但因为太过背阴所以并没有香客过去,容玉看见后便建议道,“莫不如我们过去坐坐。”
徐蕙之正觉得脚酸,一听这话立刻同意了,两人便有说有笑的慢慢踱了过去。
这道观的围墙只得一人高,但墙上爬满了成片的藤蔓,深色的枝叶翠绿欲滴,蜿蜒曲折,顺着墙外伸进来的树干爬上了凉亭的顶部,直将凉亭也覆盖了大半,若不是因着这道观里的旺盛香火,容玉倒还觉得有些阴森森的。
不过也因着这盘踞的藤蔓绿色,还未到凉亭底下,便已经觉得空气中充满了丝丝凉意,在这炎热的午后到让人格外向往。
旁边有团一树丛,正遮掩了一部分凉亭,看不见后面的情景,徐蕙之稍稍在前,对着身后的容玉嘱咐道,“这片地上湿滑,你走的时候小心些才是。”
容玉抬头看了一眼上空,才发现,那墙外的树干不仅伸到了凉亭上方,因着光线的问题,将上方大部分的阳光遮挡,所以这块的地面上比起一旁确实要湿润许多。
这湿润的地面上布满了嫩绿的苔藓,踩上去松松软软,但也的确要小心一些。
徐蕙之忙着嘱咐容玉,自己却并未在意,是以当她抬脚就要踩上凉亭下面石阶的时候脚下却失了控,一头就要栽倒下去。
这一下来的太过突然,徐蕙之当即就失了平衡,在她身后的容玉与反应本就慢了一拍的喜儿根本就无法伸手将她接住,眼见着整个人就要毫无形象的摔倒,她觉得喉咙里的那一声惊呼还没有来得及呼出,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揽入了怀中。
这是一具温暖的怀抱,受了惊吓的徐蕙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在她对面的容玉已经清醒了过来,“姐姐!”
“小姐!”喜儿的声音里已经带了颤音,她不敢想象小姐这一跤摔下去会是什么后果,因为徐蕙之身后就是冰冷僵硬的石板。
受了惊吓的徐蕙之显然并没有因为这两人的惊呼而回了神,相反的,她的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的那一瞬里,胸口里咚咚的心跳虽然急促,但她紧紧抓着胸前衣袖的手指却已经渐渐泛红,她甚至还来不及深呼吸一口。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唤醒徐蕙之的是耳畔一声陌生的声音,只这一声就将她的所有心神惊得重新收了回来。
徐蕙之慌忙推开胸前的有力的手臂,转身向着身后连连后退,知道被容玉与喜儿扶着,她才顾得上看清眼前刚刚救助了自己的陌生男子。
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衫,腰间玉佩显眼却不过于张扬,头发简单的束着,眉目清俊,一片树叶似蝴蝶轻轻飘落他的肩头,他却像没有察觉,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似关心似疑惑,因为背对着日光,他的身上似蒙了一层光辉。
徐蕙之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梦幻一般的男子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知道她该说些感谢的话,可是方才还在咚咚直跳的心却一瞬间怔住,就连呼吸也要屏住,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可是头脑中一片空白,竟是澄空了一半,一字片言也无法说出。
从来也没有这么一瞬间,徐蕙之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卑怯,眼前男子是如此的高贵,愈发显得她是如此笨拙,她咬着薄唇,忽然有些眼圈泛红。
“小姐,你无事吧?”男子再次开口,清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就连声音也如青岚一般,像沾了一层雨露。
“无,无事”,徐蕙之好一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不抬头,就要向他行礼感谢。
男子一见,忙下了台阶上前就要将她扶住,可手才伸了一半却堪堪停在了半空,似乎是想起来男女接触有些逾越礼数,只好换作虚扶了一下,“小姐无需多礼。”
“不,方才若不是公子出手相助,我哪里还会站在这里”,徐蕙之的脸颊有些粉红,虽然话语里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克制,但一旁的容玉看得出,她这分明是有些娇羞。
毕竟哪位女子在陌生男子露出方才那副景象,怎么想来都是令人不安和害羞的。
“小姐客气了,我相信任何一位男子见了都不会漠视的”,男子微微一笑,神色从容而不失礼貌。
徐蕙之微微点了点头,抬头只看了男子一眼,便又飞快的将视线收了回来,“无论怎么样,还是要谢过公子的。”
男子笑了笑,正要说话,却听不远处有人唤了一声,似乎是在找人,男子眉头轻皱,“是我的友人来找我了,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行离开了。”
徐蕙之怔了怔,抬头再次看向男子,却只看到一双灼灼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她稍有些不自在的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侧了侧身让男子从一侧离开。
看着男子离开的身影,徐蕙之望着他久久出神,直到一旁的容玉咳嗽了一声才猛地收回了神。
容玉望着徐蕙之还带着粉红的面颊,似有深意的笑道,“姐姐,似乎舍不得这位公子离开?”
“你,你说什么?”徐蕙之的脸红的几欲滴血,忙解释道,“人家救了我,我总要感谢的,说起来,我都没问这公子的姓名。”
“谁说不是呢,若是问了,兴许还能有缘再次遇到”,容玉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说道。
“妹妹你又乱说什么!”徐蕙之被容玉的话羞的几乎快要哭了。
看见徐蕙之真着了急,容玉也不敢太过,忙说道,“姐姐说的没错呢,这公子虽然初见,但印象却是不错。”
“是呢!”徐蕙之红着脸应了一声,她想起来方才虽然自己是被这男子从身后抱住,但其实他自始至终都未有真的贴着自己,而是堪堪护了一下。
不过想到这里,徐蕙之却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在哪里见过这位公子,只是她常在深闺宅院,见过的男子屈指可数,想来想去,还是记不起自己与他哪里见过。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发生了这事情,徐蕙之也没有心情在这里逗留了。
“好!”容玉晓得她的心思,应了一声。
………………………………
第一百九十五章:花园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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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徐府,徐蕙之便回去休息了,只余下容玉还有些无聊,徐蕙之临走前说手串的事情明日一同送去老夫人那里,容玉却立刻推脱了。
这手串可是徐蕙之拿回来的,去送也该是她亲自去送,自己原不过是陪着她走了一圈,这个人情却是不能占得。
虽然想是这样想,但话却不能出口,只怕让徐蕙之反以为自己心中不平衡,只好找了个借口说是还要去店铺里,徐蕙之这才打消了再次邀请她的意图。
用过晚膳,容玉摸了摸圆鼓鼓的肚皮准备到外面散步,天色尚早,闻着空气传来的清香,容玉想起来园子里的月季开得正盛,这会虽然已经不能欣赏,但穿梭在花丛中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想到这里,容玉想慢慢踱步走去了花园。
身后的小丫头一路跟着,容玉觉得无趣,便让她在园子一侧等着,自己一人走走也顺便理清一下最近的事情。
清风明月,曲径通幽,容玉觉得再美的景致也不过如此了,何况空气里飘散的淡淡香味,更让周围多了一份安逸,但容玉的心却渐渐沉静下来。
以前的时候身边一直都有春晓陪着,她总是叽叽喳喳,看似吵吵闹闹,却总会替她赶走孤寂,这种感觉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感觉到了,可如今身边无人,她却忽然又觉出了一丝惆怅。
就连这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越忽然变得压抑起来,黑沉沉的,往日里一直被隐藏起来的感情无端端生了出来,让她沉闷又觉得烦躁。
容玉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心情不畅的,再加之刚才晚膳时候饮了小半杯酒水,这会都全部发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有些不妙,不该在这时候由着情绪发展,可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也许是在人前太过克制,这会一个人的时候内心像被什么堵着一般,就连呼吸都觉得有些难受。
容玉一个人站着,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她察觉身边的树丛抖了抖,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中穿过,她想大概又是什么小动物吧,毕竟这园子这么大,真藏了什么也是可能的。
可这动静却并没有如她预料中的静下,反倒是越发距离,似乎有什么黑影穿过树丛走了过来,这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容玉喝了酒,方才还觉得热得要命,却这突来的影子惊得立时出了一身冷汗,再加上园子里的风儿一吹,瞬间打了个机灵。
“玉儿!”从树丛里穿过来的黑影一看见站在园子里的容玉也有些惊奇。
知道这声音一出,容玉还在发抖的身子瞬间恢复了平静,她看着来人,也有些奇怪,“二,二叔?”
来人正是才见过不久的徐宽,徐宽看了看一个人站在园子里的容玉,又看了看她身后,确定再无第二人后才奇怪的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我,我出来走走,散散步”,不知为何,容玉忽然有些尴尬。
“散步吗?”徐宽重复了一遍,然后又笑了起来,“在花园里散步是不错,不过下次最好找个人陪着,这虽然是在府中,但这园子里若是跑来一只野猫之类的,也是挺吓人的。”
不知道徐宽这算不算笑话,容玉勉强笑了笑,才说道,“二叔说的是。”
“不过晚上在外面也不要待得太晚,虽然是夏日,但晚上的风还是有些寒气的。”
“嗯”,容玉点了点头,想起来徐宽从这园子里穿树而过还是有些奇怪,“二叔这是要去哪里?”
“我本来想去找大哥的,不过他好像还在外面忙着生意没有回来”,徐宽笑了笑,丝毫不介意的说了自己的目的,“这不,我又想来找凝之,可是你也晓得,这园子与以前的变化颇大,我饶了好几圈还是被困在了这园子里。”
原来是不认识路了,不知为何,容玉忽然觉得这个二叔真是有些可爱,遇到这样的事情竟然毫不介意的在她这个侄媳面前讲出,当真是毫不忌讳。
“哈哈,我白日里还走过两次的,还对自己信心十足,结果真是……”徐宽摇了摇头,显然对自己犯这样低级的错误觉得有些好笑。
“呃……二叔怎么不找个家丁带路”,容玉也想笑,看对方毕竟是长辈,总不能当真笑出来,那就太失礼了。
“我在外面一个人习惯了,身边若老是跟着个人反倒有些不习惯”,徐宽自嘲的笑了笑,“对了,凝之回来没?”
一听到徐宽过问徐顾,容玉呆了呆才回道,“凝之,可能让二叔失望了,他还没有回来呢。”
“这小子忙什么,怎么连着好几日都不见人影”,徐宽嘟囔了一句,又问道,“他是不是忙着商铺呢?”
容玉一时犯难,这话问得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是吧,感觉总要被揭穿,说不是吧,之前的谎话又太明显,不知道为何,容玉在徐宽面前真的一点也不想撒谎。
“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在管理生意?”
容玉原想回答,可愣了一下才听出来徐宽这句话的意思,她瞬间怔住,徐宽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他知道了?
看见容玉没有回答,表情反倒有些纠结,徐宽叹了口气,敛了笑容才说道,“其实我已经都晓得了,凝之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接受生意?”
“这……”
“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将心思放在家里的生意上面?”徐宽再次说道,这次却不等容玉回答,而是接着继续道,“你们之前说的其实都是骗我的,为了让我安心,可我已经晓得了,这孩子根本就不在乎生意,甚至他也不打算在这上面有所建树。”
容玉看着半个身子被遮挡在阴影里的男子,心里有些惆怅,徐顾的事情她并不太在意,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留意过,唯一知道的也不过是这府中的一些八卦和徐蕙之向她透露的一些事情。
听着徐宽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该去附和,还是或者说是同他一块假装懊恼。
可是假装这种事情她做不到,她也根本不屑去做,更多的是她不想在这个男子面前露出哪怕一丁点的虚伪,所以她只能沉默无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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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夜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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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盘踞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有些纠结,有些犹豫,可还不等她想明白,徐宽却再一次开了口。
“其实你们不用隐瞒,我已经知道了,这次去找凝之原本就是想听听他的意思”,徐宽站在阴影里,容玉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叹息,“凝之在某一点上其实与他的母亲很相似,只是这种相似确实在完全不同的方面。”
容玉之前就听徐蕙之提起过徐宽与自己那位未曾谋面的婆婆的过问,所以乍听徐宽提起这位早逝的婆婆,她的第一反应却是有些想离开。
可是脚底下才挪了一寸,却察觉出自己此刻要是走了,似乎有些不大妥当,先不提这两人根本没有什么纠缠,就只是自己这过激的行为,看上去也是不大合适的。
再说人家也定然不晓得自己知道那些过往,现在说出来必定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暂且听听吧。
想通这些,容玉便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大嫂是个很果敢的女子,一向说一不二,尤其是在经商这件事情上,真论起来,我与大哥的从商经验许多还是从她那里学来的”,徐宽回忆起故人,心情倒没有容玉想象中那般悲伤,言语之间反倒是多了一层愉快,“不过大嫂算是理论多于实践,我与大哥一开始许多东西还真是从她那里买学的。”
句容玉所知,徐蕙之口中的外家并没有徐家这么风光,而且那边好像也只是一些小本买卖,根本比不得徐家的生意,所以按照徐宽说的,那这做生意的头脑也就只有自己这位婆婆一人比较高了。
不过令容玉不解的是,徐顾明明就不接受生意,怎么将他与婆婆一般相提并论。
徐宽也可能是知道自己说的话有些漏洞,再次解释道,“你肯定也在怀疑这句话吧,其实并没什么不好理解,大嫂是一心想要我们在生意上有所建树,而凝之并不是不会做生意,他姑且是有些心结在里面吧。”
如果真是因为他母亲的原因,容玉觉得还是有些可能的,但一想到徐顾在自己身上使得哪些手段,她咬牙切齿的还是觉得这家伙应该是个天生的变态。
“铺子里的生意听说是玉儿在打理?”徐宽话锋一转,直接转到了容玉身上。
容玉有些猝不及防,笑了笑说道,“我也是无事,顺便帮忙照料一下。”
“帮忙吗?”徐宽忽然哈哈大笑了一声,“我可是听闻了玉儿在酒楼里的战绩了,真是相当了不起呢。”
容玉只觉得脸皮一热,怎么也没有想到徐宽居然连这都打听到了,忙推脱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之前的那些伙计仗着老资历不干活,反倒刁难那些老实的伙计,我看不下去就赶走了他们。”
“是吗,可我听到的可不只是这样”,徐宽的声音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别有意味。
容玉觉得眼皮子突突跳了两下,只好尴尬一笑,“不知道外面是如何传的,但事实的确如此,凝之当时也在场的,而且这事情其实是他默许的,否则我一介女流怎么会那么厉害。”
容玉不知道为何有些心虚,但看在徐宽眼中,就像是她在替徐顾遮掩一般,见到这里,他忽然笑了一声。
“我就知道是这小子,还说什么不在乎生意,一看到媳妇被欺负可不就坐不住了。”
看着徐宽笑了起来,容玉扯着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她觉得徐宽这样想真是让她觉得更加可笑。
容玉觉得应该重新找个话题,否则再聊下去就一定会穿帮的。
“二叔,我听香姐姐说您以前每到一处都会给府中写信,这是不是代表您去了好多地方?”提起徐宽以前的经历,容玉当真是羡慕得不得了。
“确有其事”,徐宽笑了笑,说道,“每到一处第一件事情便是想家里报个平安,你也晓得,老夫人年纪大了,总要让她心里安慰一些。”
“是呢,老夫人以前还向我说起过二叔从她老人家的一棵树苗,现在想起来老夫人怕是太过在乎,所以才将这棵树种在花盆里的。”
现在再回想起来,老夫人怕是将这棵树当做了自己的小二子。
她将树苗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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