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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女容玉传-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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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这是吃定了徐家无法拒绝。
容玉觉得有些气愤,章家这简直欺人太甚,虽说是将女儿嫁入了徐府,可他们这是**裸的打劫,明面上是徐家老牛吃嫩草,但实际呢,徐家有苦说不出,而且还要吃一大把暗亏,现在又要将女儿送去章家,更是吃定了徐家不能回绝。
在联想之前的事情,容玉不得不猜想这一切都是章家算计好的,不过想到这里,她更是对章家嗤之以鼻,为了自己的利益就连女儿都能利用的人,真是不敢想象。
不过现在她可以很清楚的断定,除了章家本身贪婪意外,他们更可能是想趁机削弱徐家的实力,毕竟既然要选御酒,那么酒的实力就需要十分强大,但是这一点上章家是无法拼过徐家的,那么如果徐家的酒被他们掌握呢!
容玉仔细问了问徐蕙之,果然章家在提出的条件里就要了徐家两处酒铺,甚至还有一家经营不错的酒楼与米铺,其余的虽然也有不少,但容玉注意到一点很有趣的,那就是他们所有的点其实都是围绕着“酒”字而来的。
也就是说,酒确实是他们的真实目的,但他们很巧妙的再提条件的这个过程中也加入了其他乱七八糟的要求,甚至是提亲,如果不是有心们确实很难察觉他们的真实意图。
容玉相信凭着徐厚的本事不可能没有意识到,但事情到了这部已经无可挽回,除非要与章家撕破脸皮,但显然徐厚是不会这么做的。
“章家提了亲,那父亲他们呢,老夫人又是怎么回的?”
赵温仪道,“老夫人似乎与之前一样,但这次拒绝的概率应该比较小了”,她说完这句,看一旁眼圈泛红的徐蕙之说道,“其实别怪姐姐多嘴,章家好歹也是大户人家,何况过去了就是大少奶奶,吃穿用度比之咱们徐家还要讲究,我听说光是每月的用度也比咱们多上一倍,你要是嫁过去未必不好。”
徐蕙之低头道,“姐姐也晓得的,我根本不喜欢那章大。”
赵温仪又道,“傻姑娘,咱们女人这辈子活什么,活的不就是个丈夫,若是他待你好,这辈子可不就值了,照我看,这章大公子虽然偶尔有些荒唐,但大事上倒不糊涂,何况你还有咱们徐家撑腰,再说二房的话也是很管用的,你就算当真嫁过去了也不用怕的。”
赵温仪看似开通,实则从小受到的便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教养,与别的女子一样,时时处处都是以夫君为重,所以这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容玉并不奇怪,气的却是她明知徐蕙之几番拒绝后还要再三劝诫。
容玉当即说道,“那章家什么情况咱们还未了解,何况现在还在与徐家为难,若是现在就要劝蕙之姐姐过去,怕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她这一句大少奶奶多少带了几分怨气,赵温仪听了脸色当即讪讪起来,“我也是怕妹妹想不开了。”
容玉话一出口就晓得自己有些过了,其实这事情怪不得旁人,赵温仪什么态度看不出来,但她所做也不过一个寻常人都会做的,并无恶意,仔细想来,若不是她们与那章大有过龃龉,说不定依着徐蕙之的性格早就应了下来。
容玉怕的也正是这个,便道,“事情还未定下来,一切还有回转的机会,现在先别着急。”
虽然这样说,但她自己心里却已经有些乱了,徐蕙之向来不是个很有注意的,除了急红眼,这时候倒是难得的冷静了下来。
“妹妹说的对,我现在担心还有些为时过早”,说着,像是还要劝别人不要担心一样,说道,“这事情总还有老夫人做主呢!”
惊了这样一番,一时间三人都是无语,在凉亭里又坐了好一会,大房那边有人来找大少奶奶赵温仪便起身告辞了,只剩下徐蕙之与容玉两人。
等赵温仪走了好一会,徐蕙之才叹了口气,说道,“我晓得妹妹好心,但是以后别为了这事情与别的人生了嫌隙。”
容玉一愣,心知她是因为自己刚才有些冒犯了大少奶奶,虽说刚才是有些冲动,但她其实也是有意的。
容玉想到这里,徐蕙之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惦记的还是这种小事,便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徐蕙之见她居然还在笑,便不由微微有些懊恼,“妹妹,你这是在笑什么?”
容玉笑道,“我是在笑姐姐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关心我是否得罪了旁人,若是你当真要嫁与那章静贺,你不该担心你自己吗?”
徐蕙之心中微苦,却道,“那章静贺的为人我虽然不了解,但也多少能猜出几分,即便是再怎么不快,就像大少奶奶说的,总不会与我为难,吃穿上说不定还真能比徐家好上许多。”
容玉猜不出她这是自嘲,还是当真做了这个打算,皱着眉头道,“姐姐你你这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嗯,既然躲不开,总要认命。”
听她这话,容玉不知该如何劝解,她已经说不出什么能保证的话,而且看先下情况,她也根本无法保证能阻止这件事情,但她也越发坚定,一定要想办法。
“姐姐,我们回去吧!”
徐蕙之原本还陷在哀愁之中,猛然听容玉这样说道,只好应了一声,“嗯。”
此后两人无言,默默回了各自的房间。
………………………………
第二百一十七章:打听
徐蕙之回了房间便将自己一人关了进去,就连喜儿都被打发了出去,喜儿看着被紧紧关闭着的门扇,她晓得小姐心中定然十分难过,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徐蕙之不愿在人前流泪,就会将自己一个人关起来独自伤心,那时候她无依无靠,也是像今日这个样子。
想到小姐要被嫁去她最不喜欢的章家,喜儿站在屋子外面默默地举手拭掉眼泪。
容玉回去后便想躺在床上歇息一下,但刚躺下许久却还是睡不着,只能又撑着有些混账的脑袋坐了起来。
春晓见她如此,知道她心中定然是为了大小姐的事情苦恼,便走到她身边替她捏着肩膀道,“小姐,你也别愁,这件事情一定会有办法的。”
容玉被捏的很是舒服,微微闭着眼睛道,“我也不想犯愁,但问题是现在根本想不出对策。”
春晓道,“那不是还有姑爷呢吗,姑爷和您两个人都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出办法的。”
提到徐顾,容玉想起来在花楼里看到的景象,心头顿时有些懊恼,只觉得春晓捏在肩上的力道突然有些加重,她“嘶”的一下将春晓微微推开。
春晓还有些不明思议,“怎么了,力道不好吗?”
容玉心中郁闷,扯过床上的被子蒙头倒了下去,“突然觉得好累,我睡一会吧!”
看着小姐莫名其妙的样子,春晓以为她当真是累了,便道,“那好,小姐你睡醒了唤我。”
听到门被春晓走前带上,容玉这才将头上的杯子掀了开来,她抬头看着上方垂下来的红色绣球,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不就是看到他同别的女子站在一处吗,怎么就这么郁闷。
她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便又不想去想,转了个身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当真睡了过去。
这一觉又长又累,容玉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只觉得身上像散了架一样,又累又疼。
听到容玉醒来的动静,春晓立刻吩咐身旁的小丫头将备好的饭菜都端了上来,吃过饭,容玉便想着去老夫人那里转转。
春晓见状却道,“小姐,我看你身上似乎还有些不舒服,莫不如在休息一会?”
春晓从来都没有忤逆过容玉的决定,像今日这种委婉的阻止更是少见,当下她便挑着眉看了一眼春晓,“怎么了?”
春晓当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容玉一见,便晓得肯定不是小事,屏退了左右,道,“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支支吾吾的想什么样子。”
春晓这才松了口气,“小姐,老夫人那边估计是去不了了。”
容玉一听,神色一正,“怎么了?”
“老夫人知道老爷瞒着她把城南的那家酒铺送给了章家后大发雷霆,这会刚消停下来。”
“怎么回事,不就是一家酒铺,老夫人为何如此生气?”容玉心中一惊,老夫人为何会对一家酒铺这么上心。
既然老夫人能这么上心,那徐厚必然不会不知道这家酒铺对老夫人的重要,但他为何还会执意如此?
春晓似乎明白容玉的担心,忙解释道,“小姐,我已经打听过了,那家酒铺是老爷一手扶持起来的,老夫人并没接手过。”
“那老夫人为何这般生气?”
“听说,那家铺子是最初就有的,准确说就是咱们房的夫人建起来的。”
一开始听春晓这么说,容玉还有些没懂,但想了会随即了然,但也突然悲哀起来。
如果没错的话,春晓想说的这位夫人其实就该是徐顾的亲娘,自己那位不曾见面的婆婆,但是令她觉得悲哀的是,这位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的传奇女子,在别人口中却仅仅只是被隐去的夫人。
而且尴尬的是,她的存在已经成了徐府中人人忌讳的存在,曾经那么传奇的女子,如果她晓得自己如今的处境,怕也会非常伤心的吧,只是她早已作古,永远也不会在知晓了。
按理说,那位女子才是这徐家最初的嫡夫人,但她曾经的位置上却坐着别人,而且几乎已经明目张胆的由后继变为了长房。
在徐家,有长房,有二房,有三房,就是没有嫡亲的位置,再放在旁的人家原本就是大忌,但在徐家却早已经默许成规。
徐顾姐弟,虽然很小时候就被继养给了大房,但大房却并不曾真正的履行责任,而是借着念佛的名义又甩手给了老夫人,以至于这么多年都空担了那个名声。
容玉也只是忧伤了片刻,她收回了走神的思绪问道,“老夫人就因此事生气了?”
“不全是,我从来送账簿的伙计哪里打听到,这家酒铺不仅建立的早,更重要的是,这里面有很多关于酿酒的器具与酒窖,里头可有存了好些年份的原浆。”
听到这里,容玉马上就明白了,老夫人这是怕被章氏拿到那些东西,但酒这种东西就算是有酿酒的方子也不见得能酿出同样的东西,但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徐厚是个老江湖,尤其是在这上面绝不会比老夫人知道的少,但他为什么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将铺子应这章家的要求叫交了出去。
容玉晓得这其中肯定有章氏的功劳,但更多的估计是徐厚自身的原因,要么是他毫不畏惧,要么是他胸有成竹,不管是哪一种,都很能说明徐家家主有不得不妥协的原因。
只是究竟是因为什么,容玉猜不出来,当然,即便是猜出来了,也不一定就是事实,她按了按太阳穴,既然这样,那老夫人哪里定然是不能去了。
可刚就此作罢,却见从外面进来一人,能在菡萏院里随意进出的也就三个人,不用猜,容玉就知道定然是从花楼里消遣了许久的徐顾。
容玉并不打算理他,也没什么心情,便站起来就要向外走去。
徐顾忽然问道,“你去哪里?”
容玉转头看了一眼徐顾,觉得他这问题问的奇怪,自己你去哪里还要和他报备吗?
见容玉不说话,面色也不大好看,徐顾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说道,“我今日去见了一人。”
容玉没说话,仍旧注视着徐顾,想听他到底要说什么,徐顾见状忽然有些挫败,坐到了容玉方才的位置上,难得语气和缓的说道,“坐下,我们谈谈吧!”
容玉心中好笑,瞬间怀疑徐顾今日这般和气,莫不是要和自己摊牌,她这样想着便觉得定然就是这个样子,虽然依照他的话过去坐了下来,但却冷笑道,“徐二公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也不用在藏着掖着。”
徐顾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这语气有些好笑,偏巧今日有事,便也懒得与她计较,“是要直说,不过再谈这件事情之前我们先说说你吧,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回来的时候徐顾就已经从徐小思口中听说了徐厚的决定,他并不意外,也晓得他肯定会这么做,除了嘲讽,他在做不出什么评断,但一回来还要受到另一个人的无视,就觉得有些不快了。
………………………………
第二百一十八章:计划(一)
容玉万没想到这人居然贼喊捉贼,不过倒也是,哪有人承认的,她当即冷笑道,“我说过了,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什么我绝不会干涉你,但你也不用亲自到我面前来炫耀。”
“炫耀?”徐顾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徐顾,你不要装糊涂,话我早说过,我劝你不要这么挑衅我的底线,你要做什么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容玉也有些恼怒了,这人简直蹬鼻子上脸,既然自己早划清界限,就绝不会干涉他的私事,可为何还不放过自己,偏要在自己面前这么挑衅。
“你在说什么?”徐顾有些糊涂,府中的事情虽然人徐家人受气,但也绝不会这么生气吧,还是说另有其事,“我是在与你谈,我想知晓你对阻止婚事的把握,不过今日发生的事情在我见了一人后,有了改变。”
“把握?”容玉觉得有些讽刺,“说实话我一成把握都没有。”
徐顾叹了口气,“你在生气?”
容玉原还想在说些讽刺的话,却没料到徐顾直接这样说了出来,容玉一怔,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生气,自己在生什么气?
不知怎的,容玉忽然有些心虚,看着对面男子笃定的眼神后,容玉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翻了某种错误,她有些想明白这两次自己为什么莫名生气的原因了,但她却也在明白了的下一刻直接将之推翻。
“不,我没有理由生气”,容玉在一瞬间就恢复了平静,可只有她知道,自己内心波涛汹涌,而且很不妙。
“好,不提这个了,说说正事吧”,徐顾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想去猜测这些好无意义的事情,便道,“我今日见了一人,是位女子,这女子你猜是谁?”
容玉皱着眉头看着徐顾,不置一词。
自己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徐顾也不生气,只能不情愿的回道,“是章静贺的姘头。”
姘头?章静贺?
容玉的眼睛瞬间睁大,那个女人是章静贺的姘头?
容玉用眼神将徐顾上下扫了两眼,想到,难怪章静贺对那女子宠爱有加,的确是个令人心动的女子,别说章静贺,只怕徐顾站在那女子面前也是存了其他心思的吧!
徐顾被容玉的眼神弄的有些不自在,不过他已经很习惯被人这样看了,便道,“怎么?”
容玉笑了笑,说道,“那女子想必很美的吧?”
徐顾不晓得容玉为何会这样问,便道,“能被章静贺看中的,必然不会太差,我可是听说章静贺的妾室就有五房。”
容玉有些惊奇,心道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的确是好色的可以,不过他随即看着徐顾道,“比之你呢?”
徐顾被她问的有些一怔,随即笑了起来,“你觉得呢!”
容玉被这人的厚脸皮弄得有些尴尬,心道肯定是半斤八两,谁成想却不小心说了出来。
徐顾还要再问,容玉直接转换了话题,“你见了那女子打探到什么?”
徐顾道,“章静贺的确有些野心,但胃口太大却有些撑不起来。”
“什么意思?”容玉一想,“他有了什么打算,是冲着徐家的?”
“的确是,但也不全是”,徐顾认真道,“针对徐家是章德财的嘛目的,但章静贺仍旧有自己的小算盘,他想独占米行的生意,但他也很清楚,章德财是不可能允许这么做的,所以他想接私单。”
家族中最大的自然是家主,尤其是这种商贾之家,家主不仅是父亲,而且还是权力中心,在这个群体中,若是谁想分一杯羹出去,那简直太难,更别说这种吃独食的,依照章德财的性子,那是绝对不可能允许权利与利益旁落的。
但章静贺既然有这种打算,或者说是心思,那就证明章家在某种程度上是涣散的,这父子俩不像外界传言的那么亲密。
容玉觉得有机可乘,徐顾也同样这样想。
“而且,听这女子说,章静贺想要为她赎身,但是囊中羞涩,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着急的缘故。”
容玉心中豁然开朗,“难怪,那次他直接带着人找上门来,而且当时又有另一波人章家人来商议,我原还觉得奇怪,心中总算明白了,章静贺这是撇开章家来的。”
徐顾摇了摇头,“不,章静贺还没有这个胆子,肯定是章德财属意的,但其中必然夹杂了他的私心。”
“那你那件事情呢?”
什么事情两人心知肚明,徐顾苦笑一声,“我这叫一着不慎!”差点满盘皆输,但幸亏还有二叔在,徐顾有些后怕,但总算有人替他兜着。
徐顾不想再提这事,又道,“章静贺现在很需要银子,所以我已经派人去外地打探粮食的情况,不日便会传回消息。”
徐顾已经打算行动,容玉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按照新安城里的情况,这边粮食肯定会大涨,再加上旱灾,估计粮食的产量会大幅度缩水,所以我已经派人去准备银子,先去将那些还未收获的承包下来,等到收获时候才不至于无粮可收。”
“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危险”,虽然徐顾的办法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先将农户的粮食按照一个预估产量定下来,交上订金,等到收获后再补上后期合同上的数目,但这么做风险太大,何况今年旱灾,别说产量降低,就是颗粒无数都是有可能的。
到时候若是没粮,别说赚到银子,就是订金也要赔进去的,虽然一家一户看似很少,但成千成万目的数量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容玉知道,依着徐顾手中的银子是绝对赔不起的。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徐顾笑了笑,“堵上这一次又如何,怎么你怕了?”
容玉知道徐顾这是在激自己,虽然她觉得他这心思有些拙劣,但还是嘲讽道,“只要你输得起银子,我怕什么!”
其实输赢不过是对半的,有可能输就有赢得可能,所以这一点容玉倒还不是很在意,只是有一点她很在意,“你怎么就确定章静贺会买你的账。”
“不,不是买我的账,他根本不会知晓背后的人是我”,徐顾冷笑一声,“事实上,我会找一个陌生人与他接触,既然你也晓得会有旱情,就像之前担心的,到时候粮价必然会大幅上涨,对他来说,这是一个赚钱的好机会,我想他不会放弃。”
………………………………
第二百一十九章:计划(二)
听到徐顾的口气有些奇怪,容玉不免好奇。
“你会给他足够低的价格收购?”
“当然,绝对保证他能看到满意的利益。”
容玉看着徐顾有些疑惑地问道,“我以为你会想办法让他赔的倾家荡产。”
事实上,容玉猜想中的是徐顾恨极了章家人,尤其是这个倒霉蛋章静贺,但她没料到徐顾居然会这么做。
“你没说错,我确实很像这么做”,徐顾冷笑一声,“但这么做对我没好处,他缺银子我给他,然后趁此机会让章家自己来毁掉与徐家的亲事。”
“怎么做?”
“你想知晓?”
容玉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该告诉我。”
徐顾被她如此坦诚的语气打败,将信将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章静贺心中念得是他的姘头,香姐不过是他对徐家利益的追求,我只要让他看到赚银子不需要用到徐家就够了。”
徐顾一席话完,容玉李柯明白了他的意思,想到这里,她不得不佩服起,眼前的这个男子的确有些聪明。
章静贺一心想要娶的人是花楼里的那位,而徐蕙之不过是章家对他期许的一种前途,以为借着娶亲就能获得某种利益,但徐顾想要给他展示的则是,不需要这门亲事他就能获得比结亲更多的东西。
那么两相对比之下,章静贺自然就不会来做这个冤大头,那么依照章静贺的秉性,他自然不愿委屈自己,就会亲自来拒绝这门亲事的。
想通这些,容玉不得不再次赞叹起徐顾的深思熟虑,比起徐家人来想办法拒绝亲事,由章家自己来则能一劳永逸,真是好计谋,但也绝对有足够的把握。
看着眼前俊秀的男子,容玉不得不再重新审视起这个人,她真的很难相信,这个人竟已经计划到了那种一步。
“不错,你的计划很完美”,容玉侧头看着徐顾,“但你打算交给和人来实施,你自己肯定是不能出面的,事实上,徐家任何人出面都会引起章家的怀疑。”
“你说的很对,所以我打算找”说到这里,徐顾忽然转头看向容玉,然后颇有些玩味的说道,“你似乎很感兴趣?”
容玉明白他的意思,但反问道,“你让我去?”
“为什么不可以”,徐顾一笑,“没人认识你,江南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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