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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名将克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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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劫掠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庞大,呈席卷之势往南向广阳、涿郡而去。到后来,连深处冀中的常山、河间等郡国,也窜入不少没尽兴的胡骑。
在雁门关,年年整修却日渐破败的勾注要塞,虽有勇将张辽驻守,奈何狮子领绵羊,如何干的过一群嗷嗷叫的恶狼?根本无力阻挡大量胡骑发泄似得强攻,数日之间攻破,数万鲜卑骑长驱直入并州。其中就包括从云中逃出、居无定所的扶罗韩部,面对强大的兴汉军如丧家之犬,对其他汉人却一点也不含糊,又听说吕布调离,更是肆无忌惮,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在此。
也有不少不知死活的胡骑往兴汉城而来,还没等靠近御胡关,就被憋了一肚子火的兴汉军杀了个尸横遍野、狼奔豕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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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螳螂捕蝉雀得利
这场突如其来、也可以说是蓄谋已久的胡祸,在大汉朝堂的等闲视之,和各边地官吏的准备不足之下,从一开始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尝到甜头的胡骑们,再也无法遏制心中的贪婪和残暴,越来越多的部族参与到南下劫掠的大潮中去,连以前一直和汉民保持友好的胡人部落也通红着双眼加入进去,有的部落甚至出动所有青壮,只留下看家的老弱妇孺……
四处肆虐的胡骑,给大汉并、幽、冀三州百姓带来了深重的灾难,比当年黄巾之祸更甚数倍,黄巾军是抢粮食抓炮灰,只要不遇到激烈反抗,不会赶尽杀绝的;而胡虏则是所过之处一扫精光,能带走的全带走,带不走的夷为平地。
惨剧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断的上演,期间各地甄氏、王氏酒肆等店铺秘密潜伏的鹰眼卫不断将这些情况汇集到兴汉城;王旭甚至还接到丁原从南匈奴处转来的刺史令:要求兴汉军截击围攻雁门关的胡骑后路,以缓解并州军民的压力。当然措辞还是相当委婉的,毕竟王旭名义上受他节制,实则并不能算他的直属。
而兴汉城内军民杀胡的呼声越来越高,兴汉众将也数次当面和王旭请战,要求出御胡关斩杀胡狗,都是底层百姓出身,当然最了解和同情广大百姓的苦难……
王旭却一概不允,只是叮嘱各将领严加操练麾下将士,并不住地派斥候密切监视平城方向胡骑的变化。
一直持续了将近数十日,平城谷地大规模南下的胡骑,才变得稀稀拉拉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载着战利品北返的胡狗们那丧心病狂的身影。
每一个胡狗笑起来都是那样的肆无忌惮,离得老远都能听到,显然这次南下的收获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那一头多少天都未曾洗过的毛发,好似一大蓬杂草一样随意甩在脑后,根本看不出上面还有以前追求姑娘时梳理整齐的小辫儿……,一切看起来都让人觉得是那样的可憎!
偶尔遇到后来南下的同类,已经美得眯成一条缝的牛眼顿时来了精神,一边嘲笑着,一边向他们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于是:策马咆哮中、马鞭连挥间,在一队队俘虏群里激起一阵阵无奈的惨叫和惊慌的骚动。
无数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汉人,被绳索连成一串串、一列列的,摇晃着蹒跚的步履、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在胡狗们嚎叫和马鞭的驱使下,在冰天雪地里、寒风呼啸中不断前行。男人女人、高矮胖瘦不一,虽然人数比押送的胡狗多出数倍,但却丝毫不生反抗的勇气。期间有体弱不支或失足摔倒的,大部分都没有了继续爬起来行走的机会,迎接他们的是滴血的弯刀或无情的马蹄……
俘虏队伍中间是数不清的鹿车、挑担等装载物组成的运输队,汉人青壮苦力们正咬着牙,将自己赖以生存的各种粮食、物资亲自给强盗们送回家,想想就让人感到前途是无尽的绝望……。
就算心中有无边的恨意、滔天的怒火,但面对狰狞凶残的胡狗,手无寸铁的百姓又能改变什么?要怪只能怪这该死的老天!也只有不想死的念头才能支撑到现在……。
四周潜伏的兴汉军斥候看着这一切,想想己身的苦难经历,不由得血往上撞、模糊双眼…。良久,按捺住愤怒,飞马前往兴汉城报信。
当王旭接到数次这样的回报后,终于知道兴汉军出击的时候到了。在这场席卷大汉北疆的浩劫中,数万兴汉儿郎积攒的愤怒已经够多了,是该到了发泄怒火的时候了。
杀胡狗!救百姓!这是接到王旭军令的众将士,此时心中唯一的想法。
从安稳下来的云中调回大部青狼军,加之数月严苛训练补充的骑军,以及后备军、辎重队,王旭甚至连数千汉奴营骑军也编在其中。数万将士在狼枭卫的统领下,于当天就前出御胡关外谷地,杀向正满心欢喜赶往部族、做着春秋大梦的胡酋们。而王旭则亲自带领万余赤虎军,携苦力营于御胡关外谷地口扎营,与数十里远的平城遥遥相对。
周仓、裴元绍、张白骑、平汉、李大目的狼枭卫甲队,率领一路向南杀往马邑、雁门关方向。
黄龙、刘石、吴桓、蒋奇、夏昭、吕旷、吕翔的狼枭卫乙队,率领一路取中杀往崞县、剧阳方向。
杜远、于毒、白绕、左髭丈八、孙轻、王当的狼枭卫丙队,率领一路向北杀往平城方向。
三只铁骑向三支含怒激射、劲道十足的离弦利箭,踏上平城到雁门之间这片广阔的荒原,扎向所能见到的胡虏群,已忍好久的怒火在此刻得到尽情的发泄。
视线所见,不论是押送战利品北返的胡骑,还是一些习惯滞留在此地的胡人部落,统统一扫而光。也是收复云中后,王旭在军民中下令避免虐待臣服的胡人,刻意淡化汉人和胡族之间的仇恨,要不然这些杀红眼的军汉怕是连老弱妇孺也不会放过。
其后跟随的大量运输队,只管源源不断的将前面骑军解救出来的汉民,和缴获的无数物资运回兴汉赤虎军扎营处,再由苦力营送往御胡关内。
数日前还张牙舞爪、横扫幽并的胡骑,此时在兴汉青狼军的冲击下,毫无反抗之力,全都倒在铁蹄下呻吟,好似他们屠杀汉民一般,就是不知道在临死前,是否想通“恶有恶报”这个千古不变的道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十数天,一盘散沙的胡骑们终于意识到情况的不妙,还身处汉境继续肆虐,并为自己的强盗行径兴奋不已的大小部族头领们,在接到漏网之鱼的逃回的哭诉后都大吃一惊:来时可没遇到兴汉军的阻挡啊?这会儿是抽的哪门子疯?派去往部族押送战利品的勇士虽然不多,但这么多部族各送各的,那数量也是可观的啊?就算不敌也不至于回来这几个人吧?都让杀光啦?
大吃一惊的后面是勃然大怒:这是要来个黑吃黑?它这是见好处不要命!我们没去你那儿抢就很不错了,你倒好来捋虎须?老子累死累活的抢点东西和女人容易吗?搞了半天都落到兴汉军手里边啦?不行!绝对不行!
于是,大部分意犹未尽的胡虏们在各自头领的呵斥下,不得不暂时停下劫掠的脚步,回身解决兴汉军这个麻烦,因为平城附近是前往并州劫掠的胡骑们返程必经之路。
等到大量怒气冲冲的胡骑主力押送着更多战利品,返回到平城附近时,已经是十数天以后了。密切关注形势变化的王旭早已下令狼枭卫众将收缩,带着解救出来的近两万汉人百姓回归御胡关内,只给匆匆赶来的胡骑留下一座空荡荡的依山营寨。
一干扑空的胡人头领咬牙切齿的下令:将眼前这座仿佛嘲笑自己的营寨付之一炬,然后聚拢在一起商量:到底是继续南下往并州去快活,还是将眼前兴汉军这个可恶的臭虫碾碎?结果不言而喻。
除了几个在最先返回途中吃过兴汉青狼军亏的部族头领神色凝重外,其余人一致叫嚣:攻下御胡关!杀进兴汉城!听说兴汉城非常富足,美酒更是让人馋的流口水……,反正是抢汉人东西,在哪里抢不一样?就算兴汉军比别的汉军厉害,身后十数万勇士一口唾沫还淹不死你?……
人多的时候总是少数服从多数,刚开化不久的胡人们也是如此,不用经过怎样商讨,就共同推举实力最强横的鲜卑轲比能部将琐奴,作为此次联军的首领,在依据部族强弱商量好战后利益分配的方式后,数十万呲牙咧嘴、嗷嗷怪叫的胡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严阵以待的御胡关。
于是,一年前兴汉军凭坚关抵抗胡虏的一幕又重现眼前,只是这次兴汉军却少了上一次战斗中的那些花招,什么偷袭啦、疲兵啦…等等,只有实打实的消耗、坚守!因为来的胡骑实在是太多了,就连填埋关前壕沟的汉人奴隶也不知多了多少倍?在如此多的人面前,让一切阴谋诡计都变得无所遁形。
战事刚一开始就在御胡关前碰的头破血流的胡虏并不罢休,在琐奴的强力指挥下,各部族轮番上阵,有的时候几乎是日夜不停。但兴汉军也已经不是一年前兵力捉襟见肘的时候了,训练有素的玄武军在后备军的配合下,将御胡关变成一架葬送无数胡人生命的巨型机器,牢牢地阻挡着胡族勇士前进的脚步,和胡人头领愤怒的目光。
汉灵帝中平三年的年关,就在兴汉军和胡人大战的漫天厮杀声中度过。后来,一直在草原上无人能敌、掠汉境时所向披靡的琐奴,强令已经有些泄气的胡人继续攻关,还从鲜卑大人轲比能那里又调的精锐数千;而兴汉军则把一直作壁上观的赤虎军也添了上去,和损伤不小的玄武军轮换上阵,所以战事一直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每天都有很多鲜活的生命逝去……。
年后又是十数天,在两军都已经打的麻木了的时候,经牛二不经意间的提醒,王旭想起兴汉城那空荡荡的牢房中,还关押着一个人,一个与众不同的胡人:轲比能的弟弟苴罗侯。
翌日,两个头被剃的光秃秃、亮晶晶的鲜卑伤员,给琐奴送去了王旭的问候:苴罗侯换两万汉人奴隶!换完后继续打过。
就这样,持续了一月有余的大战戛然而止,在换回苴罗侯之后,又接到轲比能军令的琐奴带着万般的不甘心,垂头丧气地回返鲜卑王庭,迎接他的也许是损失惨重后轲比能的重罚,也可能是救回亲弟的奖赏。至于其他胡人部落,自然是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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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横扫平城收雁门
冬去春来,一场席卷大汉北疆三州的大浩劫终于落下帷幕,胡骑兴高采烈地结伴而去,留下的却是一堆堆凄惨废墟、一群群绝望流民组成的满目疮痍。此情此景,以幽南和并北更甚,只有隶属并州的兴汉城和平城南不在此列。平城南面无惨状是由于早已多年不见汉人的踪影,而兴汉城未遭劫则是因为兴汉军的存在。
根基渐稳的兴汉军亮出了自己锋利的爪牙,和以轲比能部将琐奴为首的胡骑联军狠狠地干了一架,虽然也损失了千余精英战兵,但比起所获来,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除了为数不少的战马、粮食外,其他像金银、铁器等杂七杂八的物资更是数不胜数,尤其是近三万劫后余生的百姓,大部分是年轻力壮的男丁,在恢复体力后,带着对胡人的仇恨和对汉庭的失望,不论是从军还是为民,绝对是对“兴汉”这个一直游离于汉庭控制之外新生政权,报以热烈拥护并言听计从。
第二个收获就是锤炼了兴汉军的战斗意志,培养起属于兴汉军人自己的骄傲,和逢战必胜的信心。以前刚建兴汉城时抗击胡虏更多的是逼不得已绝地抗争;西征云中驱逐鲜卑时是为了消除威胁、安身立命;而现在和以后的战场搏命就变为守护家园、捍卫兴汉了,其中的意义不可同日而语。
一个人信心膨胀后的结果就是挑战权威,一支军队力量强大后的结果就是对外扩张,现在的王旭和他的兴汉军也不例外。因为他们心中又有了更大更远的目标。
春暖花开的季节是垦荒耕种、修桥筑路的时候,当这一切忙碌过去之后,又到了雨水充沛、青草丰茂的时节,当然也到了边塞胡人深入草原四处游牧的时候了,而这都是游牧民族与生俱来的宿命,千古不变。这时候也是胡族部落定居点最虚弱的时候,大部逐草而牧,小部分留守定居点附近。与胡骑一直征战不断的兴汉军,当然也会选择这个时候出击的。
汉灵帝中平四年初夏,兴汉军出御胡关大举东征,三万青狼、赤虎军兵分两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平城南北的零散胡人部落,不数日,北路就兵临平城这个昔日北疆军事重镇、今朝胡族南下支点的地方;而南路几乎一路未遇抵抗,直达已被鲜卑人盘踞的马邑古塞。
平城这座古老的军事要地,向北翻过残破的边墙就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大草原,向南直入边关险要雁门勾注,西通肥美河套,东接幽燕之地。军事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每当中原汉家强盛之时必控制此地。所以自春秋战国有农牧之分时,就已处在了农耕汉人和游牧民族之间战斗的最前沿。经历无数战火,几度荒废重建,这片古老的土地可谓是历经沧桑、满含血泪。斑驳的古墙高低起伏,在不擅生产的胡人手中,更显得衰败异常。
留守平城的胡人,在见识了兴汉军对战胡骑时摧枯拉朽的强横战力后,溜得快的全部龟缩回平城,在惊惶不安中,眼看着兴汉军一步步逼近却束手无策,游牧民族遇弱则强、遇强则弱的性格在此时显露的淋漓尽致。也有试图逃亡塞外的,但几乎全都倒在了神出鬼没的兴汉铁骑下,死里逃生者百不存一。
古代攻城战为了避免敌方死战而造成己方虽胜但伤亡惨重的境况,一般都会选择围三缺一,不过领军的廖化看到平城墙上胡族士兵那战战兢兢的模样,大手一挥下令:四面围城。随后招手叫来几个表现良好的胡人俘虏,给平城内送去通牒:放下武器投降,无条件接受安置,兴汉军保证不会无故斩杀!若半日内不见回音,城破时所有青壮一个不留!
然后示威似得拉出数架车弩,向并不高大的城墙射了一轮,在胡人慌乱的惊叫声中激起一片飞舞的乱石。然后悠闲地静待城内胡人的答复。
数个时辰后,自知无力相抗的胡人“吱呀呀”打开平城残缺一角的大门,大门后胡族士兵乱糟糟跪倒在道路两旁,数个头领模样的胡人双手高举着一些物件,低头撅起屁股,将身体摆成一个夸张的姿势,小跑着到了兴汉军的帅旗下,“噗通”声响中跪于廖化马前,口里叽里咕噜地不知念叨着什么……。
廖化挺胸代表兴汉军接受平城万余胡人的投降,进驻平城后,随即就展开了平城的城防重建和加固事宜,另一面派人前往相邻的幽州境内,劝告和引导因胡祸造成的流民们前往兴汉。
而另一边由王旭亲自率领的南路兴汉军,向北一路高歌猛进、长驱直入,等到了马邑时却遇上了故人:扶罗韩部。
据抓来的几个舌头交代:扶罗韩部自云中大战中逃往塞外后,一直处于居无定所的境地。草原虽大,却不一定有扶罗韩部的容身之处,水草丰茂、最宜放牧的地方都掌握在最强大的部族手里,岂容他人轻易染指?而且各族各部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都是在血与火的征战中得来的,谁会接纳别人占据自己部族的领地?
在弱肉强食的胡人中,到处都是满含恶意、虎视眈眈的目光。近一年多,扶罗韩眼见部众日渐离散、牛羊瘦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毫无办法,又不愿卑躬屈膝投奔仇敌轲比能,只得走一地战一地四处浪荡过活。
好不容易赶上这场南下劫掠汉境的盛宴,困顿饥渴已久的扶罗韩部更是像恶狼见了小羊般双眼冒凶光,全族上阵,在胡人攻破雁门诸塞中凶猛异常,抢劫汉民时更是冲锋在前…。
当冬去春来,这场盛宴结束时,别的胡骑满载猎物陆续返回部族,看到自己只剩下数千勇士的部族,扶罗韩思前想后做出了留在此地的决定。
原本想的挺好,据守勾注险要,来往各势力势必得看自己脸色行事,然后没事儿的时候,南下往太原郡劫掠一番,所得就足够部族老少快活好一阵子了,岂不比回塞外看别人脸色过得逍遥自在?
哪知道在这里也不好过,且不说经此浩劫,太原郡未被攻破的各城池皆坚壁清野、防守严密,无城可守的汉地连根毛也看不到,更别说抢东西了。而措不及防的并州刺史回过神来后,将精锐的并州狼骑从河东调了回来,虽然人数不多,战力却比自己部族勇士还要强大,尤其是那个领头的恶汉更是恐怖无比,上次在云中郡众人就是被他那把大铁戟给吓跑的,想不到在这儿又遇上啦。
抢劫不成、商路断绝…而鲜卑人又不事生产,幸好去冬所得财物还算丰厚,再加之山林间猎物甚多,部族老幼暂时倒不致挨饿,但长此以往,光盐巴和茶叶这两样必需品的短缺就会让部众奔溃的。
屋漏偏逢连日雨,正当扶罗韩左右为难,考虑着要不要将部族内日渐瘦弱的牛马赶至马邑附近放牧时,却传来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兴汉军突然东出御胡关,横扫平城南北,并不断的重筑武州、剧阳、汪陶等汉之故地,看这架势是要长期经营。后路被断,现在就是想回塞外,也无能为力了。
在雁门关下和东征的兴汉军对上时,扶罗韩是一脸苦相:他奶奶滴!怕啥遇啥!王旭则不由得笑了:嘿嘿!山不转水转!
当王旭传令将已暂代汉胡营主将的戴胡阿狼泥找来时,一封来自扶罗韩的求和书也呈至眼前。书中言语再无鲜卑人往日该有的张扬和自傲,字里行间都是满满的恭顺和绝望。末了还发出扶罗韩来自心底的呐喊:难道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看完后王旭撇撇嘴,将信交给尚在呼呼喘着粗气的戴胡阿狼泥。
大热天还不离那一身鲜卑人特有的兽皮袄的戴胡阿狼泥,虽然长相和所有鲜卑人一样粗犷强壮,但明显智商要比大部分胡人要高出很多。不待将信看完,就依然明了王旭叫他来的意思,用手正了正脑袋上的狐皮帽,当下深躬一礼沉声道:“末将愿前往敌军中,面见扶罗韩陈诉利害,定规劝其降服将军!否则末将提头来见!”
“勿需如此!尽力便可!若扶罗韩不识时务,吾兴汉虎师亦不妨再为屠夫!”
戴胡阿狼泥领命后,携带王旭的劝降信,只领着数个亲卫随从,前往面见昔日老头领扶罗韩。
经过同为鲜卑人的戴胡阿狼泥现身说法,于辗转中对云中现状并不了解的扶罗韩将信将疑,与部下商量后,提出了派人前往云中军查探的要求,若其所言果真,不妨再行商讨归降事宜。
王旭闻之欣然同意,毕竟能够兵不血刃地拿下雁门关这处险地,比起损失不少将士来说,浪费一些时日还是非常划算的。
等待中的十数日,王旭并没有闲着,通过在幽州代郡等地设置流民收留处,又经过王氏、甄氏等商队大力宣传下,幽州各郡县遭胡祸流离失所的贫苦百姓源源不断地赶往兴汉治下,大部分被安置在平城附近这片刚刚收复不久的土地上,经过初时的失望,而后分得足以安身的田地、只要辛勤劳作就可丰衣足食的流民们,摆脱了流离失所、挣扎求活的境地,甚至连无奈之下为匪为盗之徒也纷纷下山,加入迁徙的行列……。
一时间,王旭和其麾下的兴汉军在大汉北疆的普通百姓中,威名传震四野,声望如日中天。
而不少世家大族却对此嗤之以鼻:聚拢如此数量众多的流民刁匪,难道想造反不成?虽然也曾斩杀胡酋、收复汉境,但骨子里却是黄巾出身!拥有大量土地的当地豪强则在暗暗偷乐:自家又能增加不少田地,这么多无主之地荒着怪可惜,不如笑纳之!
…………
在投降不甘和坚守无力中摇摆不定的扶罗韩,等到前往云中查探的亲信们回来眉飞色舞的解说后,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扫了一圈身旁若有所思、脸色复杂的部落头领们,嘶哑着说道:“投降吧!”
………………………………
第八十一章 匈奴变天定五原
汉灵帝中平四年,对于日渐衰败的东汉朝堂来说,实属于多事之秋,边疆接连发生的反叛即是大乱前的征兆。黄巾、黑山等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已经耗尽了大汉忠义之士最后的一点骨血,尤其是在去冬胡虏大举南下劫掠中,大汉无力抵御致并、幽、冀三州一片糜烂,令无数心怀黎民之士扼腕叹息,而朝堂中枢依然歌舞升平,于倾覆危机之中尚不自知。
眼见大汉虚弱的异族们虎视眈眈,不时溜进来咬一口;更有心怀异志的野心家趁乱不断冒头,为满足私欲里结外连祸乱一方。
先是边章、韩遂等人在凉州作乱数年,勾结羌人、挟裹官吏,呈愈演愈烈之势,知道发展成攻略三辅、进逼皇陵,汉灵帝才慌忙调集皇甫嵩、张温等重臣名将前去征讨。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处于缺兵少将境地的汉军,就算是由百战名将率领也是百多胜少。
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另想两个馊主意:一个是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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