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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名将克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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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粮钱器甲堆满五、六个山洞,甚至招来铁匠、木匠等各种技工数十人,山寨总人数突破两千,大部分为青壮。现在后勤处除必要的地方,配备少量青壮外,其余都是老弱妇孺,当然还包括二、三百俘虏苦力从事重体力活,在饭食也不虐待,就没有因劳累致死的。其余青壮全部编为后备军或辅兵,只是待遇上和战兵相差很多。

    整个兴汉寨也是焕然一新,四周寨墙石块打底,上方尖木荆棘密布,每隔百步建有箭塔防护。两座寨门及校场上,高高耸立着三座木材搭建的瞭望塔,十几支攻守兼顾的巡逻小队,在寨内、寨外、谷地、山岭间日夜巡逻,防范严密。

    取暖木屋排列的整整齐齐,按兵种隔开空间,以利防火。在木屋居所建造充足后,王旭又建了十多座大型房屋,用供各级统领日常办公或集会之用。

    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不期而至,给天地间也换了一种颜色。看着飞飞扬扬飘洒着的大雪片,王旭思绪万千,满腹惆怅。

    不待王旭开启神游前世之旅,许褚上前轻声道:“主公,一切已备妥当,”王旭懊恼地踢了一脚地上半尺深的白雪,转身走到一支车队前,跨上战马,一挥手:“出发!”

    领着许褚、李大目、周秀、田畴和几个辎重兵,缓缓离开大山向东而去,踏上二次拜访田丰之路。

    出发前杨凤、杜远再三阻拦未果,杨凤甚至以两日不见相抗,也无法动摇王旭的任县之行。

    最后无奈杜远提议跟随,也被王旭以汝乃黄巾旧将,恐路人识破为由拒绝,有许褚护卫足矣!只叮嘱二人守好自己家园便上路了。

    一路上不时出现的因冻饿,而倒毙于路野残垣旁的瘦骨流民,但王旭却无心也无法理会,因为实在是太多啦!只好以一句“汝若愿为流民分尸则尽可施为”,制止了想递出食物的许褚,经受几波县兵泼皮盘剥后,到达矩鹿郡所属的任县田家村。

    田畴看到的是满目废墟,虽然经过大雪掩盖了大部分,但是一大片高低不平的残垣断壁,也依稀能想象出往日人声鼎沸,屋连阡陌的景象,而现在只剩下几间新立茅草屋。

    田畴老泪纵横,痛哭流涕,哽咽着喃喃自语:“造孽矣!想吾田氏自大汉武帝迁居于此,三百年繁衍生息,不论旁支,直系已达千余口,吾等敦厚持家,书香绕梁……如今……如今却毁于一旦!成如此光景!……老夫添为族伯,愧对田氏祖先矣!……”说完号陶大哭,让人不忍直视,王旭等人无不潸然泪下。

    良久,王旭眼中闪过狠厉,纵声道:“吾王旭在此立誓:‘以吾之终身,消弭兵灾,杜绝**,还百姓之朗朗盛世,若背离此誓天诛地灭!”

    众人抹了一把眼睛,洪声应道:“主公仁义,吾等愿往之!”

    一旁田畴也缓缓站起言:“罢!罢!罢!前路未知,非人之可测也,吾定说服元皓追随寨主!”而后王旭又随田畴来到茅屋,将几个劫后余生的田氏族人带上,一同赶往任县城中田丰住处。

    来到一座简朴小院外,上次来过一回的兵卒道:“主公!就是此地!”王旭拦住欲上前拍门的兵卒,转身对田畴说:“吾等唐突,不若老人家……”

    “小老儿自当效劳!”田畴随即上前叩打门环。

    一壮年小厮吱呀开门,探头一看马上道:“原是族伯?”又看了看身后王旭一行,深施一礼:“寨主请!”

    将众人迎进小院关上门后,转身飞奔正屋,边跑边大声嚷嚷:“族伯到矣!族伯归来矣!”

    王旭和众人相视一笑,才恍然记起刚才的小厮,是上次随牛飞虎来的田氏族人。

    正屋门打开,一位脸色略显苍老的文士闪现,口中呼道:“族伯在何处?”定睛一瞧,马上急步向前,手托田畴右臂,颤声道:“族伯苦矣!小侄归迟,望族伯恕罪!”作势欲跪。

    田畴连忙扶住,哽咽声:“无妨!元皓安然无恙,吾心足慰!元皓乃吾田氏翘楚,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呐!”一顿后转身说道:“此乃搭救收留老夫之人!‘兴汉寨’主王恩公!”

    田丰转身撩衣襟冲王旭一拜,双手施礼道:“吾田丰万谢王寨主施以援手,请于寒舍歇息!”说完微微一缩手,避开王旭伸前欲扶的双手,后退肃立于田畴旁。

    “元皓!汝怎可如此轻慢无礼?吾……”田畴一皱眉。

    王旭短暂错愕后,冲田畴、和怒目圆睁的许褚摇摇头,示意无妨,转身领众人随小厮向厢房行去。小厮面露愧色,低头只顾领路。

    田畴摇摇头叹惜一声后,在田丰的搀扶下向正屋走去。

    一夜无话,王旭躺在小榻上辗转反侧,想着心事。正屋倒是烛火一直亮到丑时才灭,隐约传来田畴的说话声。

    第二天一大早,小厮轻声敲门,见王旭已经结束晨跑回到屋中,讪讪道:“恩公昨夜安睡否?”

    王旭微微一笑:“吾睡之极香甜,劳小哥挂怀!”

    小厮歉意一笑曰:“元皓告之于吾:今日午时与恩公一晤,特命小人前来禀告恩公。”见王旭点头后又道:“吾兄元皓有时怪异,言语不周,恩公若有何吩咐,尽可差人知会小人。然心地极好,望恩公大人大量,谅解一二!”说完倒退掩门而去。

    用罢饭闲来无事,王旭踱步屋外小院,走了一圈后甚觉无趣,拉住小厮寻问:“府中可有藏书?”

    小厮面露难色,期期艾艾:“这……这……小人去打问一番!”说完向正屋跑去。

    时间不大,小厮眉开眼笑地跑回来,伸手做请状,口中说道:“恩公这边请,此屋藏书为最,吾兄从未示人,如今恩公自可尽观之!”

    王旭步入屋中,入目都是书架,架上摞满用木片或竹片制成的小捆书简,王旭探鼻一闻,还有一股淡淡清香。

    “这估计就是‘书香门第’的由来吧?”王旭暗想。伸手展开一卷,“我艹!这是什么鬼划符?爷认不得!”转身往最里边十几个方形木盒走去。

    “不会装着珠宝吧?”轻轻打开其中一个盒子,竟然是一本边缘用丝线装订的册子,只是纸质微黄,粗糙无比。

    细看这纸是由白黄相间的植物根茎制成,长短不一,掺杂着一些不知名的丝状物,表面毛刺很多。

    王旭自语:“东汉不是出了个毕宦官吗?他发明的纸可是用树皮烂麻布也能做的呀?为什么现在看起来也不算太普遍呢?唉!等我有了基业,再教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做吧!”

    最后打开一个看起来装饰比较精美的长方形木盒,眼睛一亮:“这才叫书啊!”

    整本书用雪白柔软的丝织品制成,只有钉书的右边缘略显硬朗,页面光滑异常。翻开书里,整齐的字迹和先前看到的不一样,王旭也不知道这叫甲骨文还是隶书,反正连猜带蒙也只认得一部分,尤其难得的是这本书里配有不少插图。

    王旭看了几副图,又猜了一会儿图旁的提字,喜出望外:“原来这是一本介绍东汉地理人文的宝书啊?爷早就想找这么一本书啦!!这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想到高兴处,王旭不由得哼起了小曲,拿起书找了个角落,也不管地上有无灰尘,如饥似渴地研究起这本书来。

    不知看了多长时间,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厮唤道:“恩公!午时已到!”王旭应了一声,才想起正事,正要回身放书,一转眼珠,伸手连盒子也拿了起来,装好书抱在怀里走出书屋。边走边想:“你既然感谢我救你族人,应该不会舍不得一本书吧?爷可不能吃亏白救啊!”

    随小厮来到正屋门口,田畴满脸笑密迎上:“王寨主,快请!”王旭抬手作礼:“老人家先请!”两人相随进入正屋客室。

    只见田丰坐于下首,见王旭进来并未起身,只放下手中书卷,朝对面座位作了个手请礼,示意王旭坐下。

    田畴则是狠狠瞪了田丰一眼,请王旭上座未果后,径直落于上座。

    王旭将手中木盒放在桌上,朝田丰一礼后,笑吟吟坐下,对田畴稍摆手言:“田老!无妨!”。

    对面田丰一见木盒,本已略显严肃的脸更加面沉似水,鼻子一哼,别过头去。

    田畴气恼地起身看了看田丰、王旭二人,又一跺脚,甩身走了出去。剩下屋中二人,大眼瞪小眼。

    王旭仔细观瞧田丰:青色宽大儒袍,青色巾帕,都浆洗的干净整洁,给人一种利落的精神劲儿。只是衣衫边缘磨损之处清晰可见,倒也未曾打补丁。

    鼻梁高挺,中眉阔额,两颊削瘦,修剪整齐的寸长八字胡微微下垂。

    一切都显得中规中矩,只有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虽然微闭,但射出的两道深遂目光,却让王旭感到不舒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像是脱光了衣服,被人用放大镜上上下下每一处,都看个通透,包括心里所隐藏的每个小秘密,似乎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

第十八章 唇枪舌战论黄巾

    上、下打量了一番,王旭一阵心惊:这就是东汉时期的牛人啊!这咋跟妖怪一样啊!不行!这样下去不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爷这是激动的啦!地府鬼城我都走了一遭,阎罗判官都碰过面,还收拾不了你个田丰田元皓!

    神游一圈后,王旭平静了下来,又堆起满脸笑容:“田兄家中藏书甚丰,吾观之如流民遇食,久旱逢霖矣!尤此盒中之书最喜,不知元皓兄可否忍痛割爱?”

    田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接着说:“王寨主难不成见猎心喜,凡遇所喜皆欲据为己有?如非所愿,该会不择手段,巧取豪夺耳?”

    王旭哈哈大笑:“吾之手段,田兄已了然于胸乎?若此,岂非悠然家中坐,便知天下事也?”

    田丰面不改色:“汝之手段,吾虽非亲历,然族伯已事无巨细告之于吾!汝之所谋所思,吾亦自恃可揣度一二矣。”

    “田丰以为若何?”

    “皆雕虫小技耳!不足为之一惊!”

    “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不过这次王旭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更重要的是为思考如何应答。

    “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元皓兄自坐家中,亦可洞悉吾于山中所为、所思、所谋也!实乃盖世奇才矣!”

    “汝无需如此冷嘲热讽于吾!吾若不明,又岂会大放厥词,小窥于尔?”

    “恐不尽然!汝可知吾‘兴汉寨’之‘兴汉’二字作何解?”

    “无非借‘兴汉’之名行黄巾蛾贼之实耳!汝之‘替天行道,兴汉黄巾’寓意不言自明矣!”

    “哈哈哈哈!元皓兄实乃……哈哈哈!元皓兄可知吾黄巾教义‘苍天已死,黄巾当立’之中‘苍天’何解?”

    “哼!三岁小儿亦知‘苍天’寓指吾大汉朝!”

    “错错错!吾未料田兄亦为人云亦云之辈耳!吾黄巾之教义‘苍天’乃指当今朝廷,‘苍天已死’亦指当今朝廷天子昏聩,阉宦当道,外戚争势,朝臣皆无心治理国家也!而非指吾泱泱大汉四百载气数尽矣!”

    “哼哼!巧言令色!此乃景帝时‘八王之乱’自号‘清君侧’之谎言!实乃行造反之实,无非掩人耳目而已!”

    “掩人耳目?吾黄巾无非欲杀尽天下豪强恶霸,鱼肉百姓之贪官污吏耳!若想造反,直举‘大汉已死’之大旗即可,或效仿吾汉家高祖借复楚而反秦,比此效果要好甚多!”

    “嘿嘿!诡辩之言,不足为信!”田丰依然面无表情。

    “看来第一轮失败啦!”王旭暗想,心念电转,又道:“似田兄般固执己见之人吾见之甚少!纵吾黄巾乃为造反之人,然教众皆出身贫苦,只为生活所迫,情非得已,而非蓄意造反!此举与秦末陈涉、吴广所为如出一辙……”

    “谋反即为蓄意,何来情非得已之言!那烧杀抢掠亦乃情非得已乎?”田丰打断王旭的话。

    “嘿嘿嘿!”王旭干笑几声:“无知粗汉,饿极抢食岂非人之本性!怎可与元皓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之士相比?然吾黄巾所抢所杀之人,无不为当地豪强,可曾抢夺贫苦百姓?倒是大汉官军常杀良冒功!”

    见田丰轻哼,遂又问:“若为蓄意谋反,怎会如此草率?元皓可知吾黄巾败因何在?”

    “祸乱一方,尽失民心而已!”

    “元皓兄又错矣!豪族士绅、贪官污吏岂可代替民意?汝不见吾黄巾大旗一举,大汉八州响应,从者如云也?元皓心中之‘民’莫非仅朝吏士绅,而无天下之万千大汉百姓乎?”

    “强词夺理!吾何曾言此?以汝之见,蛾贼又为何不能成事?哼哼!”

    王旭狡黠一笑,当下又把对杨凤所说,挑重点讲了一番,边说边偷眼观瞧田丰神色。

    只见田丰脸色从开始的讥笑不屑,逐渐变成了略微皱眉苦思,但却巍然不动。

    “看来大牛人田丰真是性格直爽,喜怒哀乐都显在脸上,倒不像一般政客城府深厚,不形于色。看来我以后不用费劲琢磨田老儿的心思了”。

    等田丰想了一会儿后,又拉过桌上木盒道:“元皓兄请看!”王旭走在田丰左侧,翻开帛书,找到大汉并州志配图,并以手指点。

    “此乃阴山,即吾大汉冠军侯出征匈奴之地,此二山交于雁门勾注隘口”。然后手指轻轻沿山画了个圈,道:“此地北据阴山御胡狗,西南群山挡朝廷大军,只余东北两处较宽阔之地无险可守。”说着又用手指一点东北角一座不知名山岭,继续说:“然若遣一支强军守于此地,则鲜卑、乌桓亦不敢轻犯,否则即虞其后路断绝……”

    “嘶!”田丰讶然出声,眉头挤在一处,良久道:“纸上谈兵,不足为凭!”

    “哼哼!吾黄巾若蓄意谋反,必谋足而后动,若冀、幽、荆三州百万之众聚于此地,凭险而守,则数万官军能耐吾何?”

    “哼!贫寒之地,胡狗屡犯,无粮草何以养兵?”

    王旭一指:“凭此!自古河套丰腴,亦为养马之良地!吾若据此地,不消三载则兵精马壮,成席卷天下之势!若中原大变,亦据进可攻退可守,立于不败之地也!”

    田丰思索良久,喃喃道:“吾……胜负之间,变数亦多!吾大汉若聚精锐,联络胡……”

    “田元皓!”王旭脸色一变,厉声打断田丰的自言自语:“某王旭错观于尔!尔乃大汉饱读诗书之辈,竟意欲勾结胡狗,屠戮吾大汉百姓!好计谋!妙方略!真乃大才也!然吾黄巾教众虽皆粗鄙野夫,亦知汉之忠孝大义!纵明知死矣,亦断不屑此道!吾与尔道不同,不相为谋!某去也!后会无期!”说完大踏步走向屋门。

    田丰猛然站起,紧跑几步拉住王旭衣袖,急道:“吾非此意!吾意非此!恩公留步!恩公留步!”

    田丰起身很急,以至于把身前桌案带翻在地,拉住王旭,满脸涨红。

    王旭转过身,仍气咻咻地叫道:“吾黄巾之手段比尔确为雕虫小技耳!”

    田丰深吸一口气,缓声道:“寨主误会于丰,但请稍坐,待丰与寨主详谈!”

    王旭顿了一下,随后拣起地上木盒帛书,轻轻拂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来了个就坡下驴,又重新落坐。

    田丰调好桌案也跪坐于后,讪讪道:“吾亦为大汉武帝时名门之后,胸中岂无忠义二字,实才乃易地黄巾,就事论事,思索应对之道也!陷其境而口不择言,万望寨主见谅!”

    稍顿一下又言:“适才寨主之一番高论,丰亦受益良多,汝之大才若张角早遇,则其事成败亦未可知!然寨主确为吾所见之奇士矣!不知寨主仙乡何方?师从何人?”

    王旭道:“吾自幼深居山林,乃吾师抚养教导成人,身世不知,仅闻师言吾乃一弃子也!”

    “汝师必为大隐于野之奇能异士!丰未曾相见引平生之憾!”

    “吾师确为奇人,只恐现已升仙作古……”说完揉揉眼睛,挤出来几滴干泪。

    “唉!寨主不必太过悲伤,吾亦幼年双亲皆殁,全凭族伯等一干族人接济,方长大成人。”

    王旭见状,也不实时机地问道:“元皓兄才华横溢,谋略过人,岂可久困此地?不知日后作何打算?”

    田丰闻言微微一笑:“恩公之意丰已了然!方才一番高见足见汝之雄才伟志,族伯之言亦可明汝悲天悯人之胸怀,不实为惊艳绝绝!然吾辞官之后已心灰意冷,再于汝之一语相激亦方寸大乱,进退失据,深感己之所缺,现无意随寨主入山!恩公之意,元皓愧之,望恩公见谅!”

    王旭闻言急道:“元皓兄莫非于当今天子仍存希冀?某断言:不出三载,天下必然大乱!西羌叛乱,胡贼犯边,豪强壮大,贫苦百姓揭竿而起,彼伏此起,十三州郡守刺史皆明哲保身,坐视贼势,仅凭皇甫嵩、张懏二老将军率数万官军疲于奔命,终至无力回天矣!”

    “汝之言,吾亦感同身受,耐何……”

    “事不可为,岂可强为之?”王旭打断田丰的话接着说:“开春之后,吾将翻越十万盘古,前往雁门郡,为吾数十万黄巾教众寻安身立命之所!汝何不随旭效仿‘冠军侯’、‘飞将军’策马塞北,驱逐胡狗!一则解边地百姓久受胡狗掳掠之苦,再则可复武帝震古烁今之丰功伟业?”

    见田丰稍一顿后依然摇头,王旭叹道:“吾今既身在黄巾,便穷其吾生,竭尽全力免吾兄弟葬身乱世,神挡斩神,魔阻杀魔!纵万死亦无悔矣!望元皓兄珍重,汝之族人若愿归乡,吾亦护送至此!旭唐突之处还请兄见谅。告辞不送!”

    田丰微微撇撇嘴笑言:“汝之小计吾岂能不知,然此举并无伤大雅,倒显恩公乃谨慎之人!族人之去留皆由己之意愿,吾亦不再作计较!恩公一路保重!”
………………………………

第十九章 无奈返定计北上

    二人走出屋外,才发觉天色已近戌时,刚才相谈忘情,连小厮点亮灯烛也未察觉。二人相视一笑,田丰道:“天色已晚,恩公歇息一晚,明日动身矣!”

    王旭点点头看见院内马车,转身说:“些许财物,聊表心意!还望元皓兄勿似前次掷于府外可好?”

    田丰脸一红:“恩公勿调笑于丰,也罢!吾收之!谢恩公高义!”

    “些许财物不值一提!”说罢拱拱手,向昨晚所住的屋子走去。身后传来田畴大叫:“元皓无知,冥顽不灵!吾亦同往山中,不居此地!”

    王旭无奈地摇摇头,苦笑一声,也没有再言语。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上路,王旭、田丰又对视良久,王旭长叹一声,也没有再说话,驱马上路。

    田丰呆立道边,驻足半晌,静静地看看王旭一行人远去,才若有所思地转过身去。回到府中不见田畴,寻问正在打扫院落的小厮。

    小厮支吾道:“族伯那日观田氏祖地一片虚无,已无返乡重建家园之念,现已随恩公去也!”随后又“噢”了一声说:“恩公咋晚托吾取兄之木盒帛书,又叮嘱吾待其行远之后再告之兄长,吾推托不得,故……望兄责罚!”

    田丰笑道:“无妨!此书吾之本意亦赠于恩公,然今日思虑甚多以致疏忽相忘!”

    小厮又说:“恩公又托小人带布条予兄!”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布条递于田丰。

    田丰接过一看,只见上面歪歪扭扭用隶书写了一行字:兄不闻雪中送炭比之锦上添花更为弥足珍贵矣!田丰哈哈大笑良久,口中大呼:“妙人矣!妙人矣!此人若小心经营,他日必闻达于天下!”

    而现在王旭垂头丧气地坐在马上,连许褚凑前也横了一眼,一把推开,随即一拍马颈,纵马狂奔,伴随着发泄的大吼声。

    大雪封山,返回的行程比王旭下山时更为艰难,倒是少了很多路上盘剥。等回到“兴汉寨”已是两天以后。

    众人齐聚大木屋,木屋內两处灶堂内火烧正旺,暖和异常,众人见王旭归来也是高兴万分,扔下还在校场上训练的兵卒,都端坐在屋内桌前看着王旭嘻笑不已。

    这座大屋是王旭效仿前世的会议室做成,中间用木材做了一个长长的大桌,足够容下三、四十人端坐。身下不再是用于跪坐的软垫,而是二尺高木墩,上辅软垫。屋外门头上立牌“聚会室”。

    落成后众兄弟大呼“奇才!神作!”纷纷效仿,于是各个屋名五花八门,最后王旭看不下去了,拍板统一制作,统一名号“弓兵营”、“骑兵营”……才算完事儿。

    此时王旭坐长桌一端,拍了拍桌面,扬声问道:“众兄弟这几日山寨一切安好?”

    杨凤应道:“一切安好,飞虎指引吾军已清剿两处山匪,恶贯满盈之徒皆斩之,无伤天害理之为者大部拜投于吾‘兴汉寨’!”

    “嗯!甚善!细心甄別,切勿叫大恶之徒或朝廷细作混入吾寨!”

    “诺!”众人应答。杨凤又问:“主公此行顺否?”

    王旭苦笑一声说:“但凡奇才异士皆为心念坚定者!如今亦未曾瞧上吾‘兴汉寨’,难矣!”

    “哼!甚么鸟酸文臭儒,二哥亲临亦装腔作势,莫不欲自比张良之谋,萧公之略乎?”黄龙恨声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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