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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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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笑了笑,道:“嫂子不必忙了,有些酒肉已经是非常好了,不必再费心了。”这么说着话,江淮心里却是十分温暖,他和张茂才一家非亲非故,对自己这么好哪能不让江淮这样的人心生感动呢?
那小孩子岁数不大,一双筷子倒是用的像模像样,十分灵活,那孩子正要夹一块肉吃,却不料他母亲用筷子“啪”的一下打了他的筷子一下,轻声呵斥道:“大人还没吃,你哪能先动筷子呢!没有礼法!”那孩子往日里吃不到肉,也闻不到肉香,今日好不容易见得一碗肉,心下里正欢喜,却不料被母亲呵斥,不由得心生委屈,慢慢的把手缩了回去。
他母亲还待说些什么,江淮一看,伸手夹起一块肉,放在那孩子面前,轻声笑道:“小家伙,告诉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说着还把手中的肉晃了晃。
那孩子怯生生的,但这块肉失而复得,心下里好不欢喜,当下顾不得害羞,道:“我叫张盛发,爹娘叫我阿发,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一双大眼瞧着江淮,看的江淮都想生一个孩子了,江淮把肉放到阿发的碗里,说:“阿发真乖,大叔叫江淮,你知道别人叫我什么吗?”
阿发看着江淮,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道:“难不成别人都叫你啊淮吗?”江淮呵呵一笑,道:“那你可就错了,别人啊,都叫我江淮!”那孩子愣了一会儿,才咯咯地笑了起来,知道是江淮在逗自己。
张茂才夫妇也跟着笑起来,江淮摸着张盛发的头,也是一阵轻笑,这一顿饭可谓是吃的宾主尽欢,
饭后,江淮就进到了自己的厢房中,自己去打坐休息、疗伤。张茂才夫妇自然是出去劳作,此时正值农闲,张茂才便砍些柴卖柴换几个银钱,他妻子会些针线活,也能到集市上换些钱。告诉、叮嘱了一番孩子后不要打扰大叔休息后,就让孩子自己在家里,陪着江淮,可江淮要自己去疗伤,也就顾不得阿发,叫他自己在家里玩或者找街坊家的孩子玩儿之后,就一门心思的疗伤了,阿发也知道大叔需要安静,也就不再打扰他。
江淮沉下心来观察自己的伤势才知道是十分严重,他本以为不过是皮肉之伤,没那么严重,可仔细研究之后才发现,情况比自己预料的恶劣的多,体内狼藉一片,勉强能够内视一会儿也是累的江淮气喘吁吁,江淮身上的宝贝又都在一场大战中遗失了,要不是自己灵机一动,缩到逆鳞里,又服了续命丹,怕是根本挨不过来,早就死了。
一时间江淮也没有疗伤的法子,丹药、符箓都没有,浑身道行一个引动就是针扎一般,痛楚难当,就是最为弱小的疗伤符都画不出来,想必是灵魂被震伤了,这下江淮确实是进退维谷,不知如何是好了,若是指着自然愈合,怕是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为今之计,也就只有等待江家的人来找到自己了,除此之外江淮竟然是别无他法,要是自己在修士的世界,还要好办许多,如今身处凡人地界,很多事就变得难办的许多了。
江淮也不能练气、聚气,打坐也不过是只能微微的蕴养精神而已,好在江淮还学过一些上等的吐纳功夫,用在疗伤上虽然是效果不大,但好歹是聊胜于无,总比坐待等死好得多。
江淮这里安心静养,却不知千万里之外的江家却是已经炸了锅,江家三公子竟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竟然似乎是人间蒸发一般,寻之不见,时值乱世,能派出的人手也不多,这下可是愁坏了江雷,孙茹芸那日感应到残心钗爆发之后就真气逆流,差一点就走火入魔,现如今还在养伤,若不是江雷拦着,怕是早就亲自出去寻子了。
四大家主又在传音商谈与皇室作战的事儿,其余三人眼见江雷颇有些心不在焉,心下里皆是一叹,镇东王于尚峰长处一口气,道:“江兄,江淮贤侄可点燃有命魂灯?”命魂主宰着人的命数,若是人的命魂散去,就代表着人已经死了,即使没死,也是处于必死的状态,总之是必死无疑,而命魂灯就是把人的命魂割裂一丝,用法术蕴养在长明灯上,若是命魂灯的主人死去,那一丝命魂感应到,自然也会散去,命魂灯也就会随之而灭。
江雷看着于尚峰,微微别过头,道:“唉!我那小儿子,修为还弱,早年间又受过神魂的伤,却是一直还没为他点命魂灯!”三大家主相顾,皆是一阵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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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部署
于尚峰随即又道:“江兄也不必太过劳神担心了,贤侄吉人自有天相,此时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我已经把翠云轩的人手都撒下去了,若是有消息自然会很快就传回来的,你在这里空着急也不是个办法。”
其余几个人还想去安慰几句,江雷一摆手,道:“算了,当时他命里有这一劫,七爷说他还没死,只不过是重伤逃遁,眼下我也只能相信七爷和他的运气了。”随即又转过头,说:“罢了,不谈这些事了,现如今大战在即,也顾不得了,只能是尽心尽力的找寻了。”
“眼下轩辕羽的弟弟轩辕云执掌大军,要来讨伐我们,虽然东方明那老家伙反对撤藩,可却不是个傻子也不是个二心之臣,眼下大战在即,那东方明自然会全力支援,有他在皇室大军后勤自然是全无问题,况且皇帝坐拥天下,这些年也算得上是励精图治,我们只不过占了四块封地,一旦我等与皇室陷入拉锯战,几乎是必败无疑。”江雷冷静下来,对当前的局势坐下了如此的分析判断,众人亦是无不赞同。
南宫德沉吟了一会儿,对徐海德道:“你徐家历来乃是朝廷支柱,在政局上向来是权势滔天,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不如让他们望风呼应,岂不是事半功倍?”
众人皆认为这是一条良策,却不料徐海德摇头道:“你道是我徐家只手遮天、操纵朝局,岂不闻门生故吏都不是傻子,在此性命攸关的时候,难免有个吧犹豫不决的,我等鞭长莫及,反而不美。”徐海德出人意料的反对了这一提议,却是稍微让在座诸位有些措手不及。
看着各个家主疑惑的样子,徐海德不由得苦笑道:“况且此事一旦实现,半壁江山瞬间易主,可是各地兵员不多,一时之间反而会成为皇室的靶子,我们大军尚在后方,救之不及反而不妙,以我所见,莫不如让他们按兵不动,待得皇室大军与我等短兵相接、大战胶着之时,断其后路,打几个胜仗,如此一来声威也有了,胜仗也有了,岂不是一举两得?”
徐海德说到这儿,众人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义,不由得心里暗道一声“真不愧是老油条,谋略算计当是非常!”随即徐海德又道:“如此一来,我们才能达到速战速决的目的,现如今大夏军备弛弊,若是趁势一击,方能得胜,若是地久天长,战争机器运作而起,若是不能再大战初期占尽便宜,夺得半壁江山,恐怕很难与之抗衡,你说是吧,江兄?”
江雷闻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以数郡之势,揭竿而起,与全国之力作对,除了求得速速决战,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江雷顿了顿,转过话头对徐海德道:“只是,徐兄,你本来‘倒戈’演得不错,怎的皇帝也要对你们下手?”说话之际,一脸的疑惑。
反观徐海德,则是一脸的无辜,道:“本王哪里知道!我徐家历来乃是四大世家中对时势最为清楚的人,一直以来也是在政界与朝廷、皇室合作最为紧密,哪里晓得他皇帝轩辕羽是如何知道徐家乃是假意投靠,这下反而是我徐家在此次之中受损最为严重,说起来,我在朝廷之中耳目众多,也不曾知道是何缘故。于兄,你翠云轩号称‘无事不知、无事不晓’,你可是知道这其中的缘故?”
于尚峰闻言一愣,心道怎的就扯到我身上来了,你徐海德办事向来滴水不漏,我哪里知道?顿时间也是有些难堪,道:“徐兄也知道这是号称嘛!再者说来,皇室最近些年行事越来越缜密,似乎是得了什么人的教导一般,保密是越来越好了,再者说了,徐兄办事自来是四平八稳、不留丝毫痕迹,我翠云轩虽然细作遍布天下朝野之中,但是也不可能查到你的事儿,你说是吧?”称赞、钦佩徐海德之余,还挖苦了他一番,着实是让徐海德没了脾气。只不过四大家主多少年的老交情,确实不在乎这些。
南宫德似乎是看到事情跑题了,才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今儿不是来拌嘴的,此时一了,有的是时间吵架拌嘴,今儿还是得仔细商讨来日作战,以及部署的事情,不要扯些不相干的。”
江雷闻言眼一翻、袖袍一摆,道:“这可没什么好商量的,江家历来负责治军,作战事宜当以江家为首,四大世家私兵也要听从调遣,和为一股,于家有翠云轩,向来最为善于情报,这军情敌报自然是于家负责,徐家最通政事,自然是负责后勤粮草、抚慰领地,南宫家力量较为平均,自然是协助三家了,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有什么好商讨的?!”
众人闻言也是一阵无言,他江雷都把老祖宗给搬出来了,那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况且事实如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按规矩办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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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宫之中,皇帝轩辕羽结束了一天的政事,直累的头昏脑涨,这些日子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体内真气不稳,总是微微震荡,使得自己经常烦躁非常,却又不是走火入魔之兆,也不像是修炼神通、法术留下的后遗症,叫太医院那帮御医诊治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正常现象,是自己忧于国事、心神操劳才会有这种症状,可轩辕羽私下里却有些不信,想当初自己初登大宝、登基为帝之时,日夜操劳尤胜于今,却也没有这般,如今修为日深,又怎会难道是真的因为这些年来忧心太子之事才
轩辕羽虽然怀疑,可是一来没有证据,二来自己只不过有些轻微之症,也犯不得上如此担心,只得将这些心思压在心底,坐着皇舆前往康宁宫去见王皇后,来洗去一天的劳累、烦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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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艳影
轩辕羽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来到康宁宫,康宁宫里早已经是灯火通明,只等待皇帝陛下御驾亲临了,皇帝坐在御辇上,随从的太监山呼一声:“陛下驾临康宁宫!”
康宁宫自皇后到太监、宫女尽皆跪在道路两旁,王皇后肃立在宫门前,一身凤冠霞帔、宝光莹莹,对着皇帝盈盈一拜,道:“臣妾拜见陛下,愿陛下福寿康宁!”皇帝下了御辇,伸手扶起王皇后,轻声道:“皇后操劳后宫也是极为辛苦的,免礼吧!”随即牵起王皇后的玉手,一起进了宫门,走向寝宫。
二人向前慢步而行,皇后道:“皇上操心国事,想必是乏了,臣妾已经命御膳房做了一顿精致可口的御宴,皇上也享受一番口舌之欲,解解乏,免得皇上太过劳累了,反而不利于政事,臣妾妇道人家,不懂国事,不能为您出谋划策,也只能做这些零碎小事为皇上分忧。”
轩辕羽一听面露欣慰之色,轻声道:“普天之下,还是皇后最好,知道为朕分忧,朝廷的那些官员,一个个喊着尽忠为国,私底下干的尽是些龌龊不堪的勾当,朕实在是烦透了,今日朕来皇后这儿就是为了放松来的,皇后今儿可一定要好好服侍朕,可一定要为朕好好解解乏、去去这几天的疲劳。”说着身子愈发靠近皇后,手上也愈加用力,好似一个调戏无知少女的流氓。
王皇后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皇帝说这话也没有传音,便是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怎能不令皇后害羞,一时间令皇后红霞扑面、心如兔跳,小声对皇帝娇嗔一声:“皇上~这儿还有许多人呢,你要是再取笑臣妾,臣妾可是不依。”说话间崛起双唇,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全然不似一个统领后宫、母仪天下的当朝皇后,反而像是一个二八少女,不谙世事人情,一时间显得更是妩媚非常,撩拨的轩辕羽一阵道心失守,心下里阵阵火热,嘴唇发干、手脚出汗。心道皇后的媚功这些年却是愈发的厉害了。
这一番媚态毕露不仅仅使得轩辕羽一阵心热,便是王皇后自己也是愈发的羞艳,看的轩辕羽眼睛更加的直,就差瞪出来了,二人墨迹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进入寝宫大殿,短短一会儿,这儿已经摆好了无数珍馐美味,山中走兽云中雁、陆地牛羊海底珍,尽皆是些精致非常的吃食,便是些常见的食材,到得皇宫御厨手中自然也能化腐朽为神奇,变成时间奇珍、不是凡人食得。
便是平日里吃尽了万物珍馐的轩辕羽看到这些美食也不禁是食指大动,虽说是不至于喉咙滚动,可也是差之不多了,皇后看到这一幕也不禁露出两排小白牙,自然是非常欣喜地,不由得十分高兴,知道是自己的心思没有白费,实在是发自内心的欢喜,全不同平日里的强颜欢笑。
王皇后这里高高兴兴的给皇帝布菜,轩辕羽也吃得非常欢畅,仿佛这几日的劳累都随着这顿美食逝去了,不由得招呼着皇后也坐下,一番推脱之下,皇后还是欣喜地坐下,吃到一半儿轩辕羽突然又有些不高兴,对皇后说:“要是满朝文武也像是皇后这般深得朕心,朕平日里也不必如此心烦,朝廷平叛之事也不必有这么多不必要的麻烦,唉!”
皇后看了看皇帝的脸色,思量了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回话,只听到轩辕羽继续道:“那些朝臣素日里只是为了自己,便是说了实话也要留下半句,实在是令朕寒心的很。皇后,你向来聪明伶俐、深明大义,你觉得这朝廷平叛应该怎么做?”
王皇后听到这话心里一突,被吓了一跳,心道后宫不得干政乃是祖制,皇帝这么问难道是为了随即赶忙站起来,躬身侍立在一旁,嘴里说道:“臣妾妇道人家,说不得国事,也不懂的国事,况且后宫妃嫔不得干政,臣妾不敢妄言。”
轩辕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道:“朕让你说,你说就是了,不必顾虑这么多,朕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罢了,那有什么妄言不妄言。”
皇后咬了咬嘴唇,才缓缓的道:“臣妾以为虽然四大世家往日里作威作福,势大无比,但其根基也不过是数州而已,世家以数州之力妄图撼动朝廷,只有速战速决而已,兵法云:‘上兵伐谋,谋者,违敌愿也’,朝廷要做的便是不能顺着世家的战略走,要反其道而行之,战争拖得越久,自然是对朝廷愈加有利。”
轩辕羽仔细的端详了皇后一番,看这她面不改色、心思沉稳,侍立在一旁动也不动,似乎所说的话不是出自她口一般,轩辕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道:“皇后所言有理,朕也是这么想的,皇后果然冰雪聪明、深谙谋略之道!”
皇后一听,脸色刷的变了,直挺挺的跪下,沉声道:“臣妾死罪!”轩辕羽一看,扶起皇后,道:“朕又未曾降罪与你,皇后何必如此?”皇后这才言笑晏晏的站起来,笑道:“臣妾以为皇上不高兴嘛~还害怕是臣妾说了什么错话,惹恼了皇上。”
轩辕羽抓着皇后的手,轻声道:“皇后哪里话,朕就是恼了谁,也不会恼了皇后你啊!”只听得皇后两腮微红、泫然欲泣。可算是被皇帝这句话给感动的够呛,只道是为了这句话,将来便是死了,也是心无遗憾,只不过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皇帝,皇后道:“陛下惯会取笑臣妾!”两腮的潮红才是慢慢退去。
待得皇帝吃完了御膳,宫女侍从把锅碗盘碟统统撤了下去,看着寝宫收拾的差不多了,就进了后殿换了一身衣裳,裙带飘飘、粉红如云,别有一番媚姿。
皇后这才红着脸喝退了众人,对着皇帝盈盈一拜,轻声道:“臣妾这些日子看到皇上这般劳累,才为了皇上近日又新学了一段舞蹈,今天今天就就表演给皇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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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媚舞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催人骨髓枯。
想当年王皇后初入宮时,也是杨柳细腰、不盈一握,那一番舞姿也是绝世倾城,本来那王皇后也是倾城之姿,要不然又怎会被轩辕羽选中,纳为宫妃,随后又生下独子,凭此功劳王皇后才稳稳地占据了后宫之首、母仪天下的皇后宝座。
只是这些年来,王皇后掌权后宫,素日里虽然也不比皇帝在前朝的劳累,但也不是轻松的,是以这些年来轩辕羽也已经是好些日子没有见过皇后的绝世舞姿了,这一下被皇后勾起了心思,不由得心中火热、热血翻涌,直达脑际!
“皇后有心了,朕好些日子没有欣赏过皇后的美妙舞姿,一时间也是想念的很那!韵儿,快快舞来,今儿朕就不回寝宫了,朕要在康宁宫过夜,好好犒劳犒劳朕的皇后”轩辕羽起身坐在一旁,对皇后笑道。
皇后娇嗔一声,行了一礼,随即双袖一展,飘然而起,衣诀翻飞、裙带飘飘,素手一扬、便是红烟阵阵,长裙一摆、便是彩云翩翩。
只是这舞蹈过不得多久就已经慢慢的变了风向,王皇后往前进了几步,双手一翻,一条云带离体而出,几个转身,一双玲珑玉鞋已经不知道飘落在何方何地,王皇后羞涩中带着大胆,一时奔放、一时羞赧,神情转换颇为自然,可谓是天衣无缝,全然看不出丝毫破绽,一双朱唇微启,娇俏笑声撩拨的人热血沸腾,轩辕羽正要站起来,却是被王皇后双手按在了座位上,皇后羞红了脸道:“别急嘛,皇上,好戏还在后头那。”
轩辕羽这才愣愣的点点头,直直的坐下,王皇后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似乎是更加娇艳了,似乎是十分满意皇帝的反应一般,皇后也不再多说,随即愈发的奔放起来,这舞蹈本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编的,皇后贵为后宫之首,表演出来确实别有一番风味,看的轩辕羽都要丢了魂儿。
皇后的腰十分柔软,可谓是柔弱无骨,真真的算是水蛇腰,无论是下腰还是摆身,都有一番意味,王皇后一个转身,香风阵阵间,一件粉红罗裳已经落到了皇帝的身上,再往里看,皇后浑身上下也不过是一件纱衣而已,娇媚的身子已然是若隐若现。
看的轩辕羽一阵口干舌燥,不由得起身上前想要抓住皇后,可惜此时皇后却是玩儿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几步挪移,硬是不让皇帝碰到自己的裙角半分,一阵悦耳的笑声犹如阵阵仙音,敲开了轩辕羽的心扉、朦胧了他的精神、俘获了他的神魂、控制了他的一切,让他欲罢不能,心下里只希望与皇后长相厮守,再不管世间一切,过那逍遥日子。
乳白色的臂膀、青嫩的片片肌肤,若隐若现、若即若离,不一会儿皇后脚步一顿,被轩辕羽抓住时机,伸手一捞,又是一件纱衣飘落,再看那皇后已然是半身*,只余下裹胸、亵裤,吓得皇后一声羞叫,一个转身躲开来去。
轩辕羽拿眼再去瞧,只见皇后青丝飘扬、霞飞双频,眉目顾盼、巧若秋波,浑身的肌肤雪白无瑕、点点粉红镶嵌,两点殷红时有时无,一阵阵波浪此起彼伏,看的轩辕羽躁动不已,早已经是不知道了天地万方,此时就是敌人打到后宫里,轩辕羽也不会管了。
皇后朱唇一张,直羞煞天上仙子,引得诸天仙君飘落凡尘,轩辕羽听着皇后那腐骨**的*、细语呢喃、娇俏媚笑,不断地挑动着轩辕羽的心房,冲击着他的燥火,一举一动、一挥一抬、一撩一拨、一弯一转,无一不是把女子身上那无边的媚态给展现的淋淋尽致,叫人百看不厌、舍不得转动眼睛。
那对庞然大物似是要裂衣而出、突破束缚,见一见世间美好的一切;那一对雪白的大腿轻轻摆动,似乎是在拒绝,又似乎是在诉说着千百年的欲拒还休,轩辕羽一个健步冲上前去抱住了皇后,皇后伏在轩辕羽怀中,羞红了脸,轻声道:“皇上,臣妾还没表演完呢,您别着急嘛!”随即双手一推,慢慢的脱离轩辕羽的怀抱。
可是此时皇后已然是半裸出镜,这媚舞跳起来却是说不出的**,全然不服往日里的威震天下、母仪万方,这是皇室宫妃专门学来伺候皇帝的,就算是身怀后宫三千佳丽的皇帝也被这舞給迷得魂飞颠倒,若是旁人来了,怕是早已经支撑不住、不能自持了。
世人皆说柳下惠有坐怀不乱之定力,可有哪里知道那坐怀的可有王皇后这般媚态百露、姿态万方?若是柳下惠再碰到王皇后这般的倾城美人儿坐怀,不知道却是乱不乱?
皇后双手轻轻一甩,一道白光飘然而去,只余下一双雪白的大腿直通玄牝之门,光滑而细腻、丰满而结实,说不出的风韵、说不出的迷人,叫人肝胆心颤、叫人魂牵梦绕,这是通往天堂的阶梯,也是直达地狱的魔门。
又是一道粉色散飞,化作满天飞羽,飘飘荡荡,不知所踪,露出一个亿万中无一的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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