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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请负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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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先ァ�

    “你听我解释,我是真的想去找你来着!”

    “哼!有一年冬天,你说要去人间给我带吃食,是不是也被话本迷住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饿死了!”

    “不是故意的!我……不是不是!没有没有,没被迷住!”

    “你给我站住,我也让你尝尝被饿的滋味!”…
………………………………

留冥界可以吗

    追着清尊又打又闹的,落清灵终于停下了步伐,停留在原地直喘气。沧玄夜走上前,扶住落清灵:“你也是,伤还没好呢,就这么胡闹!”

    落清灵指着在不远处停下休息的清尊,大口喘气:“我……我……我要……抓……”

    沧玄夜摇了摇头,右手虚空一抓,还停留在原地的清尊直觉的身子被无形的大手抓住。还没反应过来,清尊已经被沧玄夜用术法带到了落清灵面前。

    也许是沧玄夜的方法太过简单粗暴,让落清灵和清尊师徒俩,面面相觑,半天说不话来。

    “好了,人在你面前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再跑了,你的伤口是我好不容易用灵力护住的,要是再复发可怎么办?”

    本来情意绵绵的话,应该让落清灵倍觉感动的。可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清尊就先开了口:“谁允许你这小子用术法来偷袭我的?嘿,老子就不信了,咱俩比划比划!”

    “师傅!”

    “哼!你要是打不过老子,就别想我宝贝徒弟留在这儿!”清尊可不理会落清灵,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那如果本王赢了,你就不会带走清灵了,是吗?”沧玄夜的话得到了清尊的肯定回答:“没错,你要是赢了,老子二话不说就把她给你留下了!”

    “动手吧!”沧玄夜松开了落清灵,微微转身。这是落清灵第一次见到过沧玄夜这个样子,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但是眼神坚定。站在身边的她,都可以感觉到从沧玄夜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真正的属于王者的气势!

    清尊脑子飞快的转了转,他有幸看过天帝君默言出手,他自持修为高深,可自问接不了君默言的十招!至于沧玄夜,他虽然听闻过沧玄夜的事迹也早就认识过沧玄夜了。但是沧玄夜的性子最是让人捉摸不定,最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 见过沧玄夜出手!

    听说沧玄夜是可以和君默言不相伯仲的,这样一来,那他不是也打不过沧玄夜了。不试吧,好像太没面子了,试了之后要是输了,那他不就丢脸丢的更大了!想到这,清尊扶着自己的腰,招清夜前来。

    清夜扶着清尊,清尊开始呼天唤地起来:“哎呦喂,我的老腰啊,真的是快断了!不行,我要去休息了,你,给我找个干净的房间,我要去好好休息了!”说着,清尊给清夜使了个眼色,两人立马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直没有说上话的落清灵,此刻也冷静了下来:“我……真的可以留在冥界吗?”

    沧玄夜目送着清尊离开,突然在身后响起的话语也让沧玄夜楞在原地,转过身直视着落清灵:“你想留下吗?”

    落清灵抬起头,迷茫着望向远处的黑暗之中:“我也不知道,可是这好像并不是留不留下的问题!我留在这,到底算什么?”

    “这个答案我也给不了你,但是我可以承诺你,陪着你一起找到这个答案!因为不只是你,我也想知道,你留在这算什么?我,又算什么?”沧玄夜伸出手,浅浅的笑起来,眉角眼梢上都带了几丝笑意:“你愿意找这个答案吗?”

    落清灵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沧玄夜朝着自己伸出来的手。指节分明的手,苍劲有力。突然想起,曾经也有过这样的一双手,向着自己伸出。可是因为所谓的修仙,她放弃了,到了最后再去拥有。时光短暂的让人不忍别离,世事无常,这一次,她是真的不想错过,不想错过这双手,不想错过答案。

    伸出自己的手,轻轻落在了眼前的手掌上。那手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温暖有力。落清灵扬起了笑容:“我愿意!”……

    落清灵在冥界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居住在了沧玄夜的无忧殿之中。因为有了上次误闯刑罚殿的事,落清灵自己一个人也不敢瞎出去溜达了。

    在为落清灵输完灵力,早就等在一旁的清尊连忙上前:“怎么样怎么样?伤好了没有?”

    “哪有那么快啊!”落清灵被沧玄夜扶着,在背后垫了软枕,轻轻靠着:“我的伤养了也不是一两天了,要好早就好了!这次我会乖乖听话,不会再跑出去了,所以再有一段时间我一定可以生龙活虎的了!”

    “咦,女孩子家家的怎么用生龙活虎来形容自己啊!”清尊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落清灵,其实他当初收养落清灵的初衷,是想把落清灵培养成大家闺秀,气质出尘的淑女!可是事与愿违,他爱自由,一年中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外游历。结果,落清灵成了放养的,等他在外游历够了回到天策山,一切都已经迟了。

    落清灵不再和那些普通女子一样了,不怕黑、不怕蛇虫鼠蚁、更加不怕妖魔鬼怪!一身男装的落清灵,劈柴挑水、上房修瓦是无所不能,已经是和清尊想要的淑女大相径庭,永无可能成为大家闺秀了。因此,清尊也不再勉强,继续自己的游历。只是偶尔想起,清尊难免会痛心疾首。

    吐了吐舌头,落清灵低下头在确保清尊不会看到的情况下,对着沧玄夜做了一个鬼脸。被落清灵的鬼脸给逗笑了,沧玄夜咳了几声,站起身:“之前之所以不敢对清灵输送灵力,是怕清灵的伤口不能承受。不过这一次不同,清灵的伤口本来已经有愈合的迹象了,只不过复发了之后,所以才会变得棘手!

    不过还好,这次冒险一试,输送灵力也确实阻止了伤口的裂开,让伤势不再加重蔓延。只要每日输送灵力,细心调理,伤口愈合了就没事了!”

    “嗯,这样就好!”清尊对着落清灵细心叮嘱:“我从清夜哪儿听说了,你的伤口愈合的速度慢。不过我也未曾想到,会慢到这种地步。你在这好好养伤,这一次,没养好伤哪儿也不能去!再敢瞎跑瞎闹,我就把你绑起来吊在冥界入口,代替冥界旗帜!”

    “这一回,本王赞同清尊上仙的话,你就呆在这好好养伤!要是无聊,本王会让清夜他们带你去冥界四处逛逛!”沧玄夜随着清尊的话吩咐:“殿内有事,本王先走一步。无论发生了什么,你只需摇响本王给你的铃铛,本王就会出现!”
………………………………

相顾无言

    沧玄夜转身离开无忧殿,清尊已经对着落清灵手中一枚精致的小铃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对着落清灵挤眉弄眼了半天,落清灵心领神会。毕竟是师徒俩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只要清尊一个眼神,落清灵就明白了。

    摇响就出现?落清灵刚要抬手,摇响手中的铃铛,还未踏出殿门的沧玄夜就像是身后长了一只眼。停下身子,连头都没回:“本王说过了,铃铛是为了你发生事情才可以摇响的!要是随意摇响,本王也会把你绑起来吊在冥界入口,代替旗帜!”

    清尊倒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挪向了殿外。在经过沧玄夜的身边时候,对着沧玄夜干笑了几句,在出了无忧殿之后撒开脚丫子跑的没影。还靠坐在床边的落清灵放下了手,呐呐回答:“知道了!”

    只听到沧玄夜极淡的笑声,沧玄夜抬脚离开了无忧殿。“怎么都那么喜欢把我绑起来啊?代替旗帜,冥界旗帜是有多差啊!”落清灵低声念叨了几句,抬起手,仔细的端详了一遍手中的小铃铛。轻轻握在手心,嘴角染上了笑意……

    君默言来到司药仙君的府邸,司药仙君正在院子里晒草药。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动,司药仙君放下手中的草药,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行礼:“天帝,他们都还没有回来!”

    “朕知道了!”君默言在石桌旁坐了下来,静默出神。司药仙君轻叹一声,继续手中的活。在清尊离开之后,君默言几乎是每一天都来这问关于落清灵的下落。可是清尊一直没有回信的,他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只不过到了后来,司药仙君不用回身都知道是君默言来了,回答君默言同样的答案之后,司药仙君会继续手中的活,而君默言会在石桌旁坐下。有的时候坐一会儿就走,有的时候会坐上许久。也不开口,就这样一直静默不语。

    “司药,你记得神上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倒是一下子把司药仙君问楞在了原地。片刻之后,司药仙君转过身,手里还拿着药草,抬起头仔细想了半天:“我记得!我有幸在远处见过一次神上,天人之姿,当真是教人不能忘怀!”

    君默言微微低下了头,微微一笑,这一抹淡然的笑容柔和了冷漠的五官:“朕还记得,她总爱一袭白衣,四处游玩。她的性子最是耐不住清冷,喜欢热闹,喜欢自由!”

    “这一点,清灵那丫头倒是和神上有几分相似!不和其他的女仙相同,不爱穿衣打扮,平日里也总是一袭白衣,素颜散发的。性子也直爽,神上若在,也许会很喜欢那个丫头也不一定!”

    “她们两个真的很像吗?”君默言想起第一次见到落清灵,那还是在凌霄宝殿的封仙礼上。一袭白衣的落清灵,往那儿一站,当真是人如其名,清灵动人。神情有些冷漠,但他还是从落清灵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份深埋起来的忧伤。

    脑海中又闪过一幅画面,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是一袭白衣,不染纤尘。对着他都是温柔的笑意,可他也同时注意到了她眼神中的忧伤。直到后来,他才知道这忧伤是为了谁。

    可无论是她也好,是落清灵也好,在曾经的忧伤之后。再次的选择都是同一个人,难道每一次,他都要来迟一步吗?

    下定了决心,君默言站起了身:“朕决定了!”

    “什么?”司药仙君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君默言决定了什么。

    “朕也想好好做一回自己,放纵一次!”君默言丢下一句,急匆匆离开。司药仙君将手中的药草丢回筐里,拍了拍手,现在都流行这样讲话吗?做一回自己?还放纵一次?什么意思,他表示理解能力略差啊……

    落清灵让清夜带着自己去了冥界入口,去看看清尊和沧玄夜空中的冥界旗帜。那旗帜是黑色为底,上面用银线绣着图腾,不过落清灵并不认识那图腾是什么。但看上去,还是觉得很是威严很有气势。

    清夜殿中有事,需要先回去一趟。在落清灵确保自己不会随处乱走,呆在原地乖乖等清夜回来之后,清夜才急急忙忙的离开。

    在清夜离开不久,冥界入口陆陆续续的有阴差押着魂魄回冥界。不过见落清灵站在入口的大石头上,不免好奇的都多望了几眼。

    起了玩心的落清灵,开始指挥起了阴差的道路。刚开始,阴差并不理会落清灵,可到了后来,有一个阴差跟着清夜见过落清灵一次。也曾经听过清夜等阎君的议论,知道落清灵在冥王眼里可是极为重要的。

    如今在这冥界入口指挥,肯定是因为冥王的命令。想到这,那阴差押着魂魄就随着落清灵指挥的方向走了。虽然那方向不对,可想来想去,还是依着落清灵指挥的方向走。冥王安排的人,应该不会出错才对吧!

    有了第一个,接下来押着魂魄回冥界的阴差见此,也开始随着落清灵的指挥前进。玩了许久,落清灵也渐渐的没了兴趣。见没什么阴差出入了,落清灵席地坐下。双手往后一撑,懒洋洋的欣赏着灯笼里的烛火。

    入口有了异动,落清灵没低头,反正出入冥界的都是阴差魂魄。不用想也知道,这一次肯定又是阴差。可许久之后,落清灵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自己,那脚步声也未曾离开。

    略一低头,那穿了月白常服的男子,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见落清灵终于低头,男子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落清灵收回手,从石头上站起,又发现这居高临下的是对男子不敬。连忙从石头上爬下来,来到男子身前,双手不知该往那儿放,纠结了半天终于对着男子行礼:“拜见天帝!”

    君默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片刻,继而笑道:“怎么?离开天界的这几日,就不认我这个朋友了吗?”

    微微抬头,落清灵也笑弯了嘴角:“默言!”

    “还好,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这个朋友了!”君默言温和的话语再次响起:“你不辞而别,我都快被你吓坏了。你的伤还没好呢,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不好意思,我只是呆的有些无聊,想出去走走!也是我欠考虑,没有告知任何人一声就走!”说起这个,落清灵是真的觉得有些内疚了,毕竟当初在玉台,是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帝为她疗伤,亲自照料她的!

    “看到你没事,我也安心了!怎么样,可以随我一同回天界了吗?”

    落清灵张了张嘴,没有回答君默言的话。“怎么,不想回去?”君默言盯着落清灵,一时之间,两人都固执的望着对方,没有再开口……
………………………………

多个选择

    许久之后,君默言还是率先开口了:“怎么,你不愿意回天界吗?你的伤一直都是我和司药仙君照料的,在哪里,你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

    “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夜……是冥王,他每日都会为我输送灵力!”落清灵下意识的就开口反驳了君默言提出的话。

    “输送灵力?”君默言重复了一遍落清灵的话,伸手拉过落清灵的手,一搭脉,果真如落清灵所说的一样。落清灵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背上的伤口也大部分痊愈了。松开手,君默言自嘲一声:“当初你的伤势太重,不敢对你输送灵力,就是怕你虚不受补!想着先愈合你的伤口,调理好你的身子,再看看是不是能够为你输送灵力。

    看来,我还是晚了一步啊!如果早一点就为你输送灵力,说不定你现在的伤应该痊愈了!”

    落清灵将手负到了身后,轻声回答:“我现在也很好,其实我已经很幸运了,有你有冥王可以如此悉心照顾。我的伤要是再不好,那就真的是我自己不知好歹了!”

    “既然如此,你也不愿意回天界吗?”

    “我……”落清灵本来还想说自己在天界还有惩罚,肯定会回去的。可是话到嘴边,落清灵却发觉自己好像失声了一般,说不出来。

    见此,君默言也将双手负在身后,盯着落清灵:“你听说过神上吗?”

    “这是自然,我听师傅说过,她是父神的女儿,也是这三界之内的唯一上神!几乎所有说起她的人,都对她很是尊敬。只可惜,神上心忧三界,荒芜一战,为了滋养修补大地,魂飞魄散!”虽然和风他们,不止一次说起过,说她很像神上。可是真的听过那么多的事迹,她其实也很想见见那个传奇女子。

    君默言继续开口:“那你听说过她和阿夜之间的事吗?”

    落清灵楞了一会儿,似乎耳边又响起那一夜沧玄夜深情的叙述。点了点头,回答君默言的问题:“我听说过,冥王他……很爱神上!”

    “我也爱她!”

    “什么?”落清灵有些懵了,她和君默言相处的日子里,她其实或多或少的可以感觉出君默言并不是真的如同外人所说的和帝后恩爱有加。她知道君默言心里一直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只是真的听到君默言承认,而且那人居然和沧玄夜是同一个,她倒真的吓了一跳。

    “我比阿夜更早认识她,只是比起阿夜来,我所错过的不止是一步那么简单!她不在的这些年,我和阿夜一样,都选择了将自己的心封存起来。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我、还有阿夜,我们三个人都是一样的,都曾经失去过心中挚爱!所以我想……”

    君默言的欲言又止,让落清灵追问了一声:“所以怎么样?”

    “所以我在想,既然要重新开始,我可不可以也参加呢?”君默言上前一步,紧紧盯着落清灵,不让落清灵离开自己的视线:“清灵,你有想过要多一个选择吗?我可以和他一样,甚至可以比他,更爱你!”

    落清灵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靠在石头之上,退无可退:“不不……不是这样的!我……我们怎么……这是……什么……”

    君默言伸出手,撑在石头之上,将落清灵环在石头与胸膛之间。低声柔和的打断了落清灵的语无伦次:“怎么?不敢选择吗?这一次,我不想轻易放弃,难道你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不要!”落清灵推开了君默言,望着君默言渐渐沉下的脸,那受伤的神情。落清灵觉得心里有些难过,可君默言的话却不能不在意:“默言,这是感情,不是什么可以交易的!我是想重新开始,但是我更想知道我心里的答案是什么!”

    “我说过,我可以和他一样,甚至比他更爱你!前提自然是我可以陪着你,去寻找你想要的一切!”君默言的再次告白,只是让落清灵更加想逃。

    有了这个念头,落清灵转身就想离开。“清灵,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你要怎么办?你觉得你的答案还可以找到吗?”君默言的话成功的让落清灵停在了原地。

    转过身,落清灵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她回来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资格陪伴她,但是我说要陪伴你的话并不是退而求其次,而是出自我的一片真心!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她将来是否会再次出现,我都会选择你,陪伴着你,不离不弃!”君默言伸出手:“要不要答应我?多给自己一个选择呢?”

    落清灵呆愣失神在了原地,在玉台的时间里,她感觉就像是和季寻萧一起时,幻想过的未来。屋前开满了鲜花,最沉默的陪伴,最长情的守候,岁月静好!她沉溺过那段时光,可只要想起,她的心都会像被撕扯一样,痛彻心扉!

    从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她徘徊过、犹豫过、责怪过、内疚过……什么样的情绪都有过,可在一切情绪过后,在看见他之后,她还是不顾一切了。

    可是,她真的没有自信,严格的来说,从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不过半年岁月。这半年岁月,真的可以比上那千年的爱恋,百年的等待吗?

    “这样吧,换个方式说,我不逼你给你时间考虑!但是这时间内,我希望你可以回天策山,见谁不见谁都由你自己说了算。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给你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你去思考清楚!”

    “她……真的会回来吗?”

    君默言知道自己的话影响了落清灵,虽然这个办法有些过分,但是他也想自私一回:“神仙只有神灭才是真正的消失,虽然当初她是为了滋养修补大地魂飞魄散,按理来说确实也应该找不回她的魂魄,她也回不来!可是凡事无绝对,这五百年以来,我们一直没有放弃过。清灵,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她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但是,你要知道的一点,就是,她真的回来了,只是时间的问题!而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落清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无忧殿的,坐在床上,她想想些什么的,可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才对。

    清尊来无忧殿找落清灵,见落清灵如此失魂落魄的,上前询问:“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沧玄夜那小子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找他算账去!就算是打不过他,我都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一定给你出气为止!”

    “师傅……我们……回家!”
………………………………

放手

    落清灵站在无忧殿门前,白裙如雪,鬓间的白花已经取下。她的心中有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哪怕这两个人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哪怕从某个角度来说,这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可不管怎么样,落清灵还是将两人彻底分开。

    清尊走进,轻声询问:“你真的想好了吗?之前你不是想留在这儿吗?你和他……”

    “师傅!”落清灵转过身,笑容灿然,可和笑容一起的还有无尽的苦涩:“我爱季寻萧,同样的,我也喜欢沧玄夜!我承认之前是想在他身上找到寻萧的影子,渐渐的,我就不知道谁才是谁的影子!

    他的寂寥、他的等待、他的思念……他的一切一切,都在不经意之间让我心动让我沉沦!也许我喜欢上的是他的执着;是他为了挚爱等待的模样。可是,这并不代表我愿意当做替身!

    我没有这样做,所以他也不可以!感情,如果双方不平等,那么怎么可能有幸福呢?”

    静默半响,清尊沉声一笑:“寻萧的死,我一直害怕这会是你走不出的阴影!所以想尽了办法,不惜代价让你见他最后一面。你没有辜负我和桃夭,你不仅走出了阴影,还可以继续爱人。为师很欣慰,所以你不管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谢师傅!”

    “谢什么谢,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走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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