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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庭都在围观老子谈恋爱[红楼]-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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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闹,”贾琅只觉得身心俱疲,“且速速回府去吧,母亲还在等着我们呢。”
小三爷这才一扭头,让贾琅上来了。一人一马重新缓缓而行,唯有他们身后的小厮们,个个表情都像是被雷劈过了。
怎无人告诉他们,三爷的马都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张氏早就在房中等着了,见他进了屋,这才叫人去摆了饭。又道:“我的儿,昨日你说想吃那些小荷叶小莲蓬的汤,你大嫂已经吩咐人做去了。偏偏你是个馋嘴猴。”
贾琅一面笑,一面在张氏身旁的青绫弹墨软垫上坐了。又问道:“莛哥儿呢?”
说起自己的宝贝孙子,张氏的面上亦不由得多了几分笑意。她道:“刚要了你半天,偏偏你又出门了不在,很是哭了一场。现在被奶妈子们哄着喝了几口奶,已经睡去了。”
莛哥儿却是贾琏的嫡子。贾琏三年前与牛继宗的妹子牛婉完了婚,之后便得了一子,如今方才十个月大,憨吃酣睡忒乖巧,颇有几分贾琅小时候的意思。这孩子素来也与贾琅亲密,一日不见他就瘪着嘴泫然欲泣,非得让他抱抱才好。
贾琅闻听贾莛已睡,便陪同着张氏简单用了点饭,拿那荷叶汤泡饭吃了一碗,果然可口。当晚匆匆洗漱过,早早上床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还是将梦将醒之时呢,先闻听外头有人说话,贾琅迷迷糊糊睁开眼,便看见宝玉的那张俊脸出现在了床头,倒把他吓了一大跳。不由得皱眉道:“你怎来了";
宝玉往他床头坐了,笑眯眯道:“琅弟弟,你昨日怎生走的那般早,倒让我和薛大哥好生无趣!”
贾琅推了推他:“你且起来,先让我穿上衣裳。”
宝玉依言往旁边的黄梨木太师椅上坐了,眼巴巴儿地看着贾琅换衣服。贾琅生的纤细容貌又好,看在宝玉眼中真真是赏心悦目,一时也想不起什么须眉浊物之类的话了,只专心地瞥着正漫不经心打哈欠的贾琅,连眼睛都移不开了。
这显然不是一只普通的蝴蝶。
于是贾琅默默举着手指进了门,冲院子中仍恍惚着的花红展颜笑道:“花红姐姐,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不需要来给我送茶了。”
花红被这一笑愈发萌的心肝颤,忙点了头替他关上门,自己出去不提。
这边贾琅一扭身,果然见那蝴蝶幻化为一个一身白衣的公子,俊美非凡,一双墨玉般的眼让人几乎要陷落下去。不是别个,正是水溶。
而他身边则跟了一只无比巨大的老虎,皮毛雪白蓬松,若是放在外面,定然会被淹没在雪的背景里。贾琅惊喜道:“你们如何会来?”
水溶施施然往那椅子上坐了,自在的像是回了自己家,微微勾唇笑道:“想到你近日只怕是无聊了,故来看看你。”
贾琅抿嘴:“来的却好,我正无聊呢。”一语犹未了,便见那白衣神仙皱着眉上前,捏捏他的脸:“近日怎么瘦了些?”
“瘦了?”孩童把那立着的铜镜拿过来看了眼,仍旧是圆滚滚的脸,哪里也看不出瘦了。不由得抿了嘴:“一点也没有。”语气中很是不情愿。
“分明就有。”水溶蹙眉一把将他抱起来,随后又放回地上,神情愈发不悦了,“也比先前轻了,怎么,在这府中吃不好吗?”
大有如果他说是的话,下一秒就把人带走的气势。
贾琅失笑:“莫要如此。我堂哥去世尚未满一年,饮食上自然是要注意些,荤腥都是不能沾口的。可是哪里,便有你说的那样严重。”
水溶的眼神无比认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后看到那青石案上方画了两笔的蝴蝶,不由笑了:“这几日字倒是练的不错,画也好。”
言罢伸手一点,那画中的蝴蝶便偏偏从那纸上飞了出来,绕着二人来回飞舞。
“这倒有趣,”贾琅看的兴致勃勃,“可能变别的?”
“你想看什么?”
“我想看……”贾琅本来还兴致勃勃的,不知为何眼神忽然暗了暗,头也慢慢低下去了,“我想看……”
水溶不由得蹙起眉。他径直伸出手将孩童粉嘟嘟的脸捧起来,直视着他澄澈的双眼问道:“想看什么?”
………………………………
124。第 124 章
亲们可以买完一小时后再看! 林黛玉与其弟弟林墨于两月之后到了京。贾母一见,果真生的袅娜纤细,虽年纪尚小容貌已是不凡,眉宇间自有一股风流态度。莫说是贾宝玉移不开眼去,就连贾琅心中亦不免赞叹,果真是女神,曹雪芹实不欺我也!而林墨亦是进退有礼,小小的人儿却端然一副君子风度,看的张氏连在心中赞叹了好几声,暗道贾敏果真会教导孩子。又亲自带了林氏姐弟去见了贾赦,将这贾府中的一些关系细细说与他们听。
“旁的莫说,你们且在这府里安心住下去,”张氏温声道,“若是有何不顺心不遂意的,尽管来说与我,下人们不好了,也只管告诉我。只是一点,”她在黛玉的头上缓缓抚了一把,“我知道你们心里不好受,但是你们父亲也不容易――你们得好好的,才不辜负父母的一片心。”
黛玉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颤抖着嘴唇还未说些什么,就被张氏一把搂怀里了:“好孩子,莫伤心”
有贾琅这个事先知晓剧情发展的人在此,贾宝玉自然没来得及摔玉。他方问出有玉无玉这话便被贾琅堵了个哑口无言,那表字更是未来得及说出口,一时间只得怔怔地盯着黛玉看,倒也平安无事。
自此,林氏姐弟便在贾府安心住了下来。张氏待他们如同待自己的儿女,又常让他们与林如海书信往来,因此倒也大减思家之意。旁的不说,黛玉与迎春真是日渐亲密,日日相伴,更与别的姐妹情分不同。
那宝姐姐却也于不久后进了贾府,入了梨香院居住。只是此番黛玉与宝玉情分不过平常,更无甚争风吃醋之意,只关起门来在听荷院过自己的日子,每日抚琴做诗,张氏又传与她些管家之事。
不知不觉间又是几年匆匆而过,太子屡次犯错,终究是惹了皇上不悦。最终夺了其东宫之位,将其封为忠顺亲王,反而将皇座传与了四皇子。
新皇登基,自此又是一番风卷云涌。
这日,东街上正是一派繁华热闹之景。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却有几个民家女孩子,此刻正捂着嘴,小声说着些什么,蓦地又发出几声轻笑。
顺着她们那含情脉脉的目光看去,便可见到一人一马正从那头缓缓而来――那马却是浑身雪白,一根杂毛也无,一双眼睛精神的很。扬起头打了个响鼻,不急不慌地迈动着四条腿。
而更引人注目的,则是上面的那个小公子。此刻方是十二三岁的模样,穿了荔色哆罗呢的天马箭袖,又有一件大红猩猩毡盘金彩绣石青妆缎沿边的排穗褂子。眉目皆如水墨画出来的一般,看上去讨喜的很,更有几分风姿飘逸的味道。
那少年驱动着马儿,身后有好几个小厮跟着,一看便是个富家子弟。小厮们怀中皆抱了大包小包,正走着,却忽然见前面的小主子停了下来。
墨香忙道:“三爷,怎么?”
这少年就是贾琅,此刻无奈摇了摇头,拍了拍那马的颈部。白马回头看眼他,仰头长嘶一声,又跺了几下蹄子。
“好吧好吧";贾琅无奈,翻身下了马。
墨香仍然不解其意,茫然道:“三爷”
他还未来得及再说出口,便见那白马蓦地把身体一低,径直从那来往不绝的人群缝隙中钻了进去。
什么状况?
不止他,一众小厮都是一派茫然之色,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只见那白马东冲西撞,几下便拨开了人群,来到了一个一身灰衣獐头鼠目的男人面前。那男人忽然对上一双马眼,心中也是一惊,正欲张口呵斥,便见那马张大了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袖子。
“你这马!莫不是疯了?”灰衣男子瞪大了眼,想也不想便向那马头上打去,“快些松开!”
马大爷很是鄙视地瞥了他一眼,咬着他的袖子将人在空中甩了好几圈。旁边的路人纷纷围过来,眼中亦满是惊异之色,纷纷议论着什么。不知何人眼尖,忽然指着那男子怀中道:“你们看,那是不是好几个钱袋?”
被甩出来的果然是几个鼓鼓囊囊的钱袋,上面满是精致的花纹刺绣,一看便价值不菲。众人又打量了眼这灰头土脸被甩到地上的男人,心下已然有了判断。
这显然,不是这男人该有的。
果然,便有旁边儿玉器店里出来的富家公子一摸袖子,大惊道:“哎呀,我的钱袋呢?“
那马鼻子里哼哼了几声,低下头衔起其中一个,一把扔到了他怀里。那富家公子低头一看,果然是自己不见的那一个,当下脸都变了,盯着白马许久方赞叹道:“此真乃神马啊!”
一时间众人夸赞不绝,早有人将那小偷扭了双臂带去报官。唯有马大爷扬着头,站在街道正中央接受着众人的膜拜。
“神马,神马啊!”
“果然一看便神骏不凡!”
“此马绝非人间凡品,定是从那天上来”
贾琅看不下去了,默默地捂着脸将小三从人群中拉了出来。小三爷瞥了他好几眼,狠狠地打了几个响鼻表示抗议。
“莫要闹,”贾琅只觉得身心俱疲,“且速速回府去吧,母亲还在等着我们呢。”
小三爷这才一扭头,让贾琅上来了。一人一马重新缓缓而行,唯有他们身后的小厮们,个个表情都像是被雷劈过了。
怎无人告诉他们,三爷的马都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张氏早就在房中等着了,见他进了屋,这才叫人去摆了饭。又道:“我的儿,昨日你说想吃那些小荷叶小莲蓬的汤,你大嫂已经吩咐人做去了。偏偏你是个馋嘴猴。”
贾琅一面笑,一面在张氏身旁的青绫弹墨软垫上坐了。又问道:“莛哥儿呢?”
说起自己的宝贝孙子,张氏的面上亦不由得多了几分笑意。她道:“刚要了你半天,偏偏你又出门了不在,很是哭了一场。现在被奶妈子们哄着喝了几口奶,已经睡去了。”
莛哥儿却是贾琏的嫡子。贾琏三年前与牛继宗的妹子牛婉完了婚,之后便得了一子,如今方才十个月大,憨吃酣睡忒乖巧,颇有几分贾琅小时候的意思。这孩子素来也与贾琅亲密,一日不见他就瘪着嘴泫然欲泣,非得让他抱抱才好。
贾琅闻听贾莛已睡,便陪同着张氏简单用了点饭,拿那荷叶汤泡饭吃了一碗,果然可口。当晚匆匆洗漱过,早早上床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还是将梦将醒之时呢,先闻听外头有人说话,贾琅迷迷糊糊睁开眼,便看见宝玉的那张俊脸出现在了床头,倒把他吓了一大跳。不由得皱眉道:“你怎来了";
宝玉往他床头坐了,笑眯眯道:“琅弟弟,你昨日怎生走的那般早,倒让我和薛大哥好生无趣!”
贾琅推了推他:“你且起来,先让我穿上衣裳。”
宝玉依言往旁边的黄梨木太师椅上坐了,眼巴巴儿地看着贾琅换衣服。贾琅生的纤细容貌又好,看在宝玉眼中真真是赏心悦目,一时也想不起什么须眉浊物之类的话了,只专心地瞥着正漫不经心打哈欠的贾琅,连眼睛都移不开了。
这显然不是一只普通的蝴蝶。
于是贾琅默默举着手指进了门,冲院子中仍恍惚着的花红展颜笑道:“花红姐姐,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不需要来给我送茶了。”
花红被这一笑愈发萌的心肝颤,忙点了头替他关上门,自己出去不提。
这边贾琅一扭身,果然见那蝴蝶幻化为一个一身白衣的公子,俊美非凡,一双墨玉般的眼让人几乎要陷落下去。不是别个,正是水溶。
而他身边则跟了一只无比巨大的老虎,皮毛雪白蓬松,若是放在外面,定然会被淹没在雪的背景里。贾琅惊喜道:“你们如何会来?”
水溶施施然往那椅子上坐了,自在的像是回了自己家,微微勾唇笑道:“想到你近日只怕是无聊了,故来看看你。”
贾琅抿嘴:“来的却好,我正无聊呢。”一语犹未了,便见那白衣神仙皱着眉上前,捏捏他的脸:“近日怎么瘦了些?”
“瘦了?”孩童把那立着的铜镜拿过来看了眼,仍旧是圆滚滚的脸,哪里也看不出瘦了。不由得抿了嘴:“一点也没有。”语气中很是不情愿。
“分明就有。”水溶蹙眉一把将他抱起来,随后又放回地上,神情愈发不悦了,“也比先前轻了,怎么,在这府中吃不好吗?”
大有如果他说是的话,下一秒就把人带走的气势。
贾琅失笑:“莫要如此。我堂哥去世尚未满一年,饮食上自然是要注意些,荤腥都是不能沾口的。可是哪里,便有你说的那样严重。”
水溶的眼神无比认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后看到那青石案上方画了两笔的蝴蝶,不由笑了:“这几日字倒是练的不错,画也好。”
言罢伸手一点,那画中的蝴蝶便偏偏从那纸上飞了出来,绕着二人来回飞舞。
“这倒有趣,”贾琅看的兴致勃勃,“可能变别的?”
“你想看什么?”
“我想看……”贾琅本来还兴致勃勃的,不知为何眼神忽然暗了暗,头也慢慢低下去了,“我想看……”
水溶不由得蹙起眉。他径直伸出手将孩童粉嘟嘟的脸捧起来,直视着他澄澈的双眼问道:“想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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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124。02。07
亲们可以买完一小时后再看! 张氏心知肚明,虽为大儿子心焦,却也无可奈何。只因着这种隔阂并不是一朝一夕内产生的,而是几年来贾母潜心弄出来的。
贾母本就不喜大儿子,又因贾赦是个昏庸无能的,越发衬的贾政贴心。为此,话里话外有意无意都给贾琏点着他亲爹不怎样这个点,让贾琏反而打心眼里濡慕二叔,而不屑于自己的亲生父亲。
张氏也知大老爷是扶不起的烂泥,只是那二老爷又何曾好到哪里去了?说是有学问懂事故,可最终也是凭祖宗荫蔽得了个从六品的官职,做了几十年来也就变成了个从五品。
可知贾母的心,偏的已经没边儿了。
她第二日去向贾母提了提此事,果见原本歪在美人榻上的老封君瞬间坐直身蹙起了眉,不满道:“宝玉尚且没有上学,老大家的,你会不会太心急了点?”
一旁跪着给贾母捶腿的小丫鬟默不作声,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张氏分神看了她几眼,便认出这是顶替璎珞的那个鸳鸯。璎珞因着当日传话说贾珠不好了的缘故,被老太太迁怒了,早早儿地打发出去,却又从刚留头的小丫头里提拔了一个。
眼下,老太太的目光锋利如刀,张氏的心中不由暗叹了一声,不急不忙道:“既如此,何不让宝玉也上学去?咱们贾家的家学不比外面,离咱家又近,也可提前学些知识。将来,少不得就得给老太太一顶凤冠霞帔带带呢!”
贾母冷冷地撇嘴笑道:“罢了,你可别哄我。宝玉还小呢,我舍不得让他这么早就去上学,你看我那苦命的珠儿,还不是被那几本书逼得,最后竟早早就离我去了!琅儿也不必去,哪有哥哥还没读书,他就先去读书的道理!”
如此说来,竟是丝毫不肯听。
张氏暗暗咬牙。她是知道宝玉的,那孩子很是顽劣不堪,向来只同丫鬟们交好,小小年纪就整天啃人家唇上的胭脂。这哪里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应有的行为?竟比那纸醉金迷流连花丛的公子哥儿还让人觉得不堪了。
她心下自是不悦,可是又碍于孝道无法与贾母争执,只得先将此事咽下,想法儿另行解决不提。
谁知刚回了屋子便有下人来报,说三少爷已经被北静王府的人接走了。张氏不由得按着额头,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愈发坚定了让贾琅赶紧上学去的决心。
否则,她总有一种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的错觉……
因着要为兄守孝,贾琅这些日子也没怎么出门,在府中闷得几乎要长出蘑菇。闻听水溶派人过来接他了,忙换了外出的衣服到了大门口,果见北静王府的李管家正站在一辆绣着精巧青莲模样的马车前面呢。
李管家一见他,满是褶子的脸上也不由得挂了几分笑:“哎呦,小少爷,您这又长高了好些!”
贾琅笑着冲他点点头:“李叔。”
“世子在里面等您呢。”李管家上前打起帘子,果见水溶端端正正坐在那里。许是因为顾及着贾家刚出孝,他只穿了一身月白底绣江水纹的锦袍,上下颜色都十分素净。手中还抱了只懒洋洋眯着眼睛的猫咪。那猫咪浑身雪白,听到声音才漫不经心抬起了眼,一双浅琥珀色的琉璃般的眼珠一动也不动,直直地盯着贾琅看。
贾琅惊喜道:“小四,你也来了?”忙屈身上了马车,坐在了水溶身旁的垫子上,把他用来暖手的白猫抱了过来,“你不是一向不爱出门的么?”
那猫软软地喵呜了几声,也不知到底在回答些什么。
贾琅显然也不指望它真的开口吐人言,扭头笑眯眯地问水溶:“你快看,我有没有长高?”
水溶扫了他一眼,也就是刚刚到自己大腿的高度。但还是昧着良心回答:“长高了许多,都到我腰部了。”
闻言,团子顿时抿起了嘴,嘴角微微往上挑了挑。
他坐直了身体,好奇地掀起窗边青布上绣着缠丝莲的帘子,望着马车一路出了荣宁街,兴致勃勃问道:“今日我们要去哪里?”
“先去迎客斋找些吃的,”水溶在他身旁温声道,“你这些日子都没见过荤,嘴怕是早馋了吧?昨日饭都没好好吃。”
团子掀帘子的手顿了顿,疑惑地回望他:“你怎知我昨日没有好好吃饭?”
……
水溶无辜地与他对视着,颜色浅淡的薄唇紧紧地抿着,小模样儿很是茫然。贾琅看着他便觉得自己已经不忍心再追问下去了,可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关键性的问题啊?
他满头雾水,直到看到那群神仙开始欢快且迅速地拆水溶的台。
贾琅:……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水溶的耳边自脸颊处蔓延而上了一抹诡异的红晕,在他如玉般的皮肤上愈发显眼。贾琅默默地盯着他看,看的他最终忍不住举起了手,挡住了孩童灼灼的目光。
“你;不打算和我解释解释吗?”贾琅面无表情道。
水溶从手掌上面露出一双无辜的凤眼:“我什么也不知。”
贾琅恍然:“我就说前日的燕窝粥怎么喝出了一股肉味儿!”白菜是肉味儿,芹菜也是肉味儿,最不科学的是吃个荔枝也是一股肉味儿!
他当初还以为是那小厨房擅自添了些什么或换了个不靠谱的厨子呢,现在看来,只怕是水溶担心他吃素吃的口太淡,用什么仙法将他的饭菜调换了。
如此高冷的仙术却偏偏用在了这等小事上,贾琅心中也是颇为无奈。水溶盯着弹幕,冷冷开口道:“你们都很闲?”
弹幕瞬时安静下来了,只有一个不怕死的又加了一句:
说完迅速溜了个没影,倒把水溶气的不行,伸手便点过去一道白光。
然后水镜那边儿的太上老君便发现,他的炼丹炉,爆掉了。
欲哭无泪。
心如死灰。
小四在贾琅的怀中伸长软绵绵的猫爪伸了个懒腰,琥珀色的眸子很是鄙视地抬头扫了水溶一眼。
蠢主人。
贾琅捂着额头颇为无奈,可是看着水溶墨玉一样的眸子又生不出一丝怒气来,只得慢慢道:“以后可不许如此了。”
水溶忙点头。
贾琅又道:“你若是想见我,大可亲自来找我,或是把我接过去――这样在水镜那边儿窥视,给我的感觉却是不大好呢。”
水溶又忙乖巧点头。
他这个样子倒让贾琅想起了养在北静王府的小二,忍不住半直起身,把小小的手掌按在水溶的头上笑道:“好乖。”
水溶的面上顿时又泛起了几丝薄红,可之后,方意识到自己的形象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了。
这话,难道不是该他说与贾琅这孩子听的么?
他忙又重新端起了一张冷面,撑着天庭上仙的架子,冷冷地点了点头。整张侧脸恍如白玉塑成,在偷溜进来的几抹阳光下显得明明暗暗,愈发熠熠生辉。正是一副绝尘无情的仙家姿态。
却被贾琅猛地戳上来的一指头给彻底毁掉了。
贾琅直接扒着他的肩头,笑眯眯地用小小的手指去戳他绷得紧紧的面颊:“世子,方才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怎么如今却变成你生气了呢?”
他这么软绵绵地往自己身上一趴,水溶那所谓的上仙架子顿时不知被丢弃到哪个角落去了,忙伸手将他抱下来:“小心着些,马车还在走呢,小心碰到。”
小四早已在贾琅去戳他的时候就跳到了他们对面的位置上,此刻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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