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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天庭都在围观老子谈恋爱[红楼]-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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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说,他今日似乎有些流年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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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 135 章

    亲们可以买完一小时后再看!

    “都是苦命人,”她与柳意叹道,“若是给了,琏儿媳妇将来少不得为这个受气呢。既如此,还不如不给,让他们自己处理去。”

    柳意道:“太太好心。”

    “哪里是我好心……”张氏从那糊了轻纱的雕花窗棂上往外看去,幽幽道,“这世道不与我们一个活路,我们总得给彼此一个活路吧?”

    贾琅在门外听了许久,心中亦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只是觉着,这世道,怕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那些红颜的万般酸楚都被藏于人后,而正是这个世界,将她们逼得不得不与其他同性刀剑相向勾心斗角。

    只可惜现在的他还太小,即无权力亦无能力去改变这一切。可是贾琅总是想着,倘若有一日自己到达了那样的地位,定是要做些什么的!

    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看到的这些不公!

    恍然又是几月过去,这一年的新年,贾府众人略聚了一聚,一如往年,无甚可叙。倒是年前,赵姨娘早产,生下了一个四斤多重的哥儿,取名为环,成为了贾府的环三爷。

    只是个庶出的儿子,并无多少人会将他放在心上;甚至贾政对自己的这个孩子也不甚上心,不过是去看了几次,起了个名字,也就罢了。

    按理来说,这个孩子本也该放在王夫人膝下抚养才是。她是正室,姨娘生下的儿子都该交由她来教导。只是赵姨娘不顾自己尚在月子中,跪在地上苦苦恳求贾政,只求他将自己的这个孩子放在自己身边。

    “老爷,三小姐都已经交由太太抚养了,这是我身边能留下的最后一个孩子了……老爷我求求您,就把环儿放在我身边吧,我不能没有他啊!”

    她哭的梨花带雨,艳丽的面孔上满是泪痕。贾政望着她刚生产过苍白的脸,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名为同情的东西,叹了口气道:“你起来。”

    扭头便将这事与王夫人商讨去了。王夫人却无甚说法,顺水推舟就应了下来。赵姨娘想着自己留住了儿子不会让他跟自己生疏,心中得意万分,丝毫也未考虑王氏答允的如此之快是否会有什么不妥。

    倒是张氏听闻之后,忍不住同花红、柳意道:“这世间的母亲在遇到儿女的问题时,真真会被那慈爱遮住了眼。既是个庶子,那身份地位都低着呢,还放在更低的姨娘旁养着,这府里的人,谁会看得起他?况且赵姨娘自己也是个粗使丫鬟出身,没读过书的。哪里教导的好孩子?”

    说罢又忍不住摇头:“古来父母痴心,果然如此。”

    贾环的出生不过在贾府溅起了小小的一朵水花,为着贾琏、贾珠马上要下场考试,府中忙的愈发不堪了。二人只管埋头苦读,家中张氏、王氏却操着心,那上好的补品不要钱似的往书房里送。

    待到二月十五那天,贾琏与贾珠下了春闱考场。只是这一次,贾珠再没撑过去,刚刚被扶进自家轿子里,就一头栽倒在了软垫上。

    众小厮皆知大爷身子弱,见状更是忙的不行,一路快马加鞭赶往宁荣街。府中忙忙唤了太医,倒仍是一直以来为贾府诊脉的王太医,一摸贾珠脉象便知不好,连连摇头。

    “三年前已嘱咐过,绝不可用心太过,眼下看来,竟是比三年前更心神损耗了十分!”

    那王夫人本是满怀欣喜期待儿子金榜题名的,闻言顿时怔住了,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不由得颤抖着声音问:“太医,那可……那可如何是好啊?”

    “如何是好?”太医也连连摇头,趁着贾母坐在床边垂泪,悄悄儿将王夫人和贾政引至外间儿,正色道:“方才怕吓到老封君,竟不好在里面直说。如今看来,令公子只怕是撑不过去了,早早儿地收拾了,也好送他干干净净地下去。”

    这话便像是晴空一个霹雳,彻底把王夫人打懵了。她微微张开嘴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还未来得及说一句话,身子便软软地向下滑去,倒在地上了。

    “老,老爷……您听王太医这说的是什么话……珠儿还年轻呢,他刚中了举人,说不定过几日揭榜便是状元了。如何……如何就……”

    她努力地掩着嘴不想让啜泣声传出来,可那喉咙间的哽咽却丝毫不听大脑的使唤,整个人都打着颤儿。

    她的珠儿,她的珠儿……

    那种悲凉像是从每一滴血液里渗透出来的,让她即使穿了厚厚的大毛衣服亦觉得刻骨的寒冷。冷到面上的纹路表情都像是结了冰,嘴唇颤抖着,手指紧紧抓牢了自己的衣袖。

    贾政的面上亦是一派凝重之色,半晌后蓦地一声长叹,那眼泪已经顺着面颊滑下来了:“罢了,罢了!这却又是一个冤家!”

    因吩咐了下人去置办棺材并寿衣等物,夫妇二人默然无语,一者垂泪,一者叹气。王太医亦是无计可施,贾政又让贾母身边的璎珞去委婉地告诉贾母,只说是为了给贾珠冲一冲。

    谁知内室的贾母听了,登时就怒了,也不管这屋中跪的是自己一向最为宠信的大丫鬟,直接就叫人打了出去:“我珠儿还年轻呢,谁敢这么青口白舌的咒他!他不过是太累了,一会儿就醒了,我看谁想害我孙子!”

    一时又听闻外面连一应后事都预备下了,愈发恼怒,不由得一边哭一边骂道:“是谁叫做的棺材快把做棺材的人拿来打死!皆因你们平日里没安好心,好好儿的非得逼着个哥儿读书,把他整个人都给读坏了,你们就称心如意了!”

    直骂的贾政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头,哀泣道:“儿子焉能不悲!母亲这话,却将儿子归于何地啊!”

    大房的人闻听也匆忙赶来,想起贾珠这孩子一向是个知礼的,又孝顺,不由得都落了泪。贾琏亦不顾自己身体的疲惫侍立于床前,望着兄长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心焦不已。

    张氏却是个敏感的,眼看着王夫人看向贾琏的眼睛里都像是淬了毒,便知她怕是钻了牛角尖。只是眼下却也不好说的,只得将贾琏往自己身后拽了拽,不过分靠近碍了他们的眼。

    一众人等皆垂泣着,待到那日晚间,贾珠忽而微微睁了眼,那面色竟似乎是好了一些。半启了唇,气喘微微道:“老祖宗,孙儿不孝……”

    贾母握着他瘦弱的手,泪珠滚滚地往下落,直道:“你已经很好了,你最是个孝顺的!”

    下人忙端上来润口的茶,贾母亲自用小茶匙舀了送到贾珠嘴边,却见他费力地摇摇头,苦笑道:“老祖宗,不中用了,您就让我去了吧!”

    贾母大惊,已知他现在是回光返照的光景儿,哪敢让他就此沉睡下去。忙摇着他的手,哀哀道:“珠儿啊,你别睡!再和祖母说说话儿!”

    李纨亦悲泣道:“大爷,您看看我,您若是走了,可让我怎么活!”

    王氏早已哭的晕厥了过去,贾珠努力睁开眼略瞧了一瞧,像是要把床前的这些人脸一张张刻到脑子里去。看完后却又闭了眼喘息半天,方慢慢道:“老祖宗,孙子累了……”

    这却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说累。

    在他过去走过的十几年里,为着父母的期盼,为着家族的荣耀,他只得熬夜苦读日日辛苦。明知身子骨儿一天天差了下去,却也是毫不动摇地坚持着走这府中人期盼他走的这条路。

    可现在,他却觉着,那些一直压得他透不过气的东西,像是一瞬间被全部清理掉了。他是自由的,可选择自己想选的路,像是腾空生出了一双翅,满脑子皆是恍惚的白光。

    太累了,他之前,真的已经太累了。

    贾母闻言,早已悲从心来不能自已。却忽然见着刚刚清醒的王氏肿着眼睛走过来,往床头坐了,一下一下抚摸着贾珠的头,就像他很小的时候做的那样。

    “我的珠儿,已经做的很好了。”

    在她一下又一下地抚摸下,贾珠费力地抬了抬眼皮,嘴角缓缓往上勾了下,终于沉沉地睡去了。

    王太医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终究是扭过头,神色沉重地向众人摇了摇头。

    房中悲恸之声顿起,李纨哭的更是不能自已,那些丫鬟们念及贾珠素日体恤下人,亦是垂泪不停。贾政一连声让人过来收拾。

    在这样的嘈杂声中,唯有王夫人如一座雕塑般坐于床头,手上的抚摸始终没停,像是中了魔般的喃喃细语。

    “休息吧,休息吧,我的孩子。”

    贾珠的头七过后,榜单却也贴出来了。贾家二位少爷的名字赫然在列,贾珠为二甲第七名,贾琏为二甲第四十三名。

    只是这样的喜事,也无法让众人喜悦一分。想及贾珠若在世时众人还不知是怎样的乐呢,那悲伤就愈发从心头蔓延上来了。

    老皇帝听闻此事,又想起贾代善昔日跟着自己打江山也算是劳苦功高,念其子孙英年早逝,便在殿试上当众许了贾琏一个六品的文职。贾琏自磕头谢恩不提,老皇帝又笑着道:“此子日后必有大作为,只怕要雏凤清于老凤声了!”

    诸位臣子皆唯唯应是,心里却都明白,老皇帝这么一说,贾琏袭爵是必然跑不了的了。

    谁知又过了几日,李纨竟开始呕吐不止。唤了太医来看,一探脉,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此话一出,贾母不由得老泪纵横,连连叹道贾珠有后,心中不免又得了些许安慰。唯有王氏因着儿子之死打击颇深,闻听有孙辈也毫不放在心上,甚至隐隐怀疑起了那腹中的胎儿克其父亲,心中愈发不喜。

    此年九月,李纨百般挣挫后剩下一男胎,取名为兰。王夫人不过是叫人抱过来看了一看,便又让人抱下去了。
………………………………

136。第 136 章

    亲们可以买完一小时后再看!  哪有一上来便要以人作画的?

    他还不待张口回答些什么,那小公子却又看见了他身后正眼巴巴想和黛玉搭话的凤凰蛋,登时眼中又是光彩大放。径直冲贾琅抱拳道:“仁兄稍等,且待我先处理些事情。”

    贾琅愣愣地应了,随后便见他又往宝玉那边去了,一样的抱拳后开口便道:“我观仁兄面若冠玉容貌上佳,可否容我做一幅画?”

    贾琅:

    他知晓了,此人只怕多半脑子有病。

    原来这史湘茗一直在西山书苑念书,很少露面,最是个画痴。比起他,史湘云却是常来贾府的,一进来便冲着宝玉笑道:“爱哥哥!”

    “云妹妹!”宝玉也是大喜,拉着她打量一番,又比了比,欣喜道,“几日不见,愈发高了。”

    史湘云论相貌,并非是十二金钗中拔尖儿的人物。毕竟论纤纤美人有如西子捧心般风姿绝伦的黛玉,论风韵动人又有杨妃般端庄美貌的宝钗。此刻二人皆在座笑而不语,望着这兄妹二人互述离别之情。黛玉自是毫不在意,与迎春抿嘴笑着打趣,那宝钗眼中,就有了些抑郁不忿之意。想想便站起身来,盈盈笑道:“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小名什么的,就不要再提了。”

    史湘云吐吐舌,拉着她道:“好姐姐,你们日日在一起玩,如今我来了,好歹也带着我玩几日!”

    宝钗亲密地一点她的额头:“知道,你这爱哥哥一时半会儿也是改不过来的了。快随我来,我哥哥前些日子南下带来的礼物,我还未与你呢,就等你来。”

    史湘云大喜:“果然是我的好姐姐,别人再不能这样时时念着我的。”

    两人遂欢欢喜喜携手去了梨香院,贾琅看着,心中也不由得赞叹了一句宝姐姐好手段。

    将这府中上下一干人等都打点的服服帖帖的,可不是好手段?

    只可惜,不论别人怎样,贾琅心中却总是不吃这套的。他既将黛玉封为女神,自要努力让对方有个好结局,嫁个四角俱全的良人,方配得黛玉这样的兰心蕙质。

    至于为着宝玉争风吃醋之类的事,谁爱干谁去干。他就不信了,把那太虚幻境砸了之后,还会有人非逼着黛玉去还那所谓的灌溉之恩前世之缘!

    史湘云与贾琅却是不甚熟悉的,贾琅自诩是个成熟的大人,并不怎么喜欢与这些明显被宠坏了的孩子一同玩耍。因而史湘云带过来的礼物,便只有薛宝钗、贾宝玉、贾母及王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有,连张夫人最宠信的柳意都没得。

    张氏清清楚楚看在眼里,不由得就拿帕子掩了自己嘴角的冷笑,将黛玉叫过来说说话。

    “我昨日听画意说,你昨夜竟又咳嗽了,今日可好些?”

    黛玉抿嘴一笑,她本就穿了一身天青色撒百花的纱裙,整个人鲜嫩的像是方生出来的芙蓉花,此刻柳眉轻蹙,说不出的清愁动人,细声细气道:”舅母莫要担心,我素来是如此的。每每春季便易咳嗽,用了多少药也压不下去。“

    张氏不赞同道:“你毕竟年纪小,哪能一直吃药!俗话说是药三分毒,竟是食补为上。我前儿让人日日给你熬燕窝粥喝,你喝着可好些?”

    黛玉点头,缓缓道:“竟觉得身体好了些,这些日子也没有日日用药了,也就昨儿有些咳嗽。”一面说,一面不由得又用帕子掩了嘴,咳了几声。

    张氏看着,不免又将画意叫过来,交代她些事儿。

    这一世黛玉入贾府时,身边仍是跟着一个小丫鬟一个老嬷嬷,皆是不怎么得用的。贾母便将自己身边的二等丫鬟名鹦哥者给了黛玉,张氏也给了她两个人,一名诗情一名画意。因着诗情画意姐妹二人是诗词皆通的,因此反而更得黛玉欢心。那鹦哥自然又倒退了一射之地。

    贾琅看了眼黛玉的方向,兀自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让女神的身体好一些,却不防怀中的猫大爷发了怒,伸出两只爪子硬生生将他的头掰了回来。

    贾琅:

    他又是哪里惹到这位大爷了?

    猫大爷高贵冷艳地冷着一张脸,从他的怀里轻盈地跃下去,留下一个浑圆的毛屁股对着他。一面又不免郁闷地瞥了黛玉那边一眼,心中隐隐有些不忿。

    那个凡间女子哪里便好看到了那种程度,让阿柒眼神都不自觉往那边瞟

    水溶越想越酸,却又要勉强维持着自己所谓的仙家姿态,只得高傲地扬起了下巴,一副我正在生气快来哄我的模样。

    贾琅:

    这人又来了。

    他无奈扶额,真心不明白水溶这气究竟从何而来――明明之前并不喜欢生气的啊,那个白衣胜雪姿态清冷的水溶到底到哪里去了,快点把他还回来!

    阎王果然默不作声了。

    还未待贾琅想好如何去哄这位大爷,那主位上的贾母便先颤颤巍巍地瞥见了那浑身雪白的猫。登时开口道:“琅儿,那可是北静王府里养的那只?”

    贾琅点头,同时对着水溶伸手,示意它赶紧跳上来。

    猫大爷把头一扭,颇有些气鼓鼓的。

    你还未来哄我呢!

    这下,周围的小姐们也都纷纷看了个清楚。一时间迎春探春惜春皆惊喜地围上来,连黛玉也扔了帕子凑过细看。各色的香粉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水溶头晕目眩,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果真可爱!”

    “我可否抱抱它?”

    “这桌上倒还有些吃食,将它抱上来看它是否愿意吃些什么”探春出主意。

    众千金小姐皆应和着,便要上手抱。直把水溶弄的蹙起了眉,还未等到她们切切实实碰到他,便轻盈地跳跃出那些拖地的裙摆,往贾琅怀中跳去了。

    贾琅却也不想让他被别人碰,便一把接了个满怀,笑道:“这猫认人,万一抓伤了姐姐妹妹们就不好了。”

    “竟是抓人的?”与宝钗一同走进来的史湘云闻听顿时皱起了眉,“既然如此,为何要将它带进这里?”

    她口气中隐隐有些质问的气势,倒让贾琅心中升起了几分不悦,冷冷道:“我不知湘云妹妹在说些什么。这猫只是认生人,若无人去招惹它,它自然不会去伤人的。”

    水溶在他怀中面瘫着一张脸,心想:本座好歹也是天上数一数二的神仙,哪里会干出那等不受控制的事情来?又见她蹙着眉颇为嫌恶的模样,对着自家的少年也是无多少好声气,不由得就动了护短之心。

    他伸直毛茸茸的爪子圈住了少年的脖子,乖巧的喵呜着,将那圆滚滚的脑袋在少年颈窝处一阵磨蹭。其可怜可爱之态真是世间少有,莫说那些小姐激动不已,就连正专心画些什么的史湘茗亦眼巴巴看了过来,激动道:“若是不介意,可否让我以你和你怀中这猫为材,画一幅画?”

    史湘云见这猫的确颇为灵性,一时已是自悔失言。又见亲弟弟也来拆自己的台,登时眼圈便红了红,也不言语,猛地便跑了。

    “云妹妹,云妹妹!”

    宝玉心急不已,忙紧跟着追了上去。而史湘茗兀自缠着贾琅不放,口口声声只求对方让自己画上一幅。

    被他纠缠的无法,贾琅无奈道:“为何一定是我?”

    “因为你生得好啊!”史湘茗理所当然的回答,两只眼睛亮的不可思议,“我作画,只以美人入画!”

    贾琅:

    他明白了,此人不但是个画痴,还是个颜控。

    他不由得发自内心道:“你与宝玉定然很有共同语言。”

    二人皆是只看外表不论内里的颜控党啊!凡是生得好的,那做任何事都是有理;若是生得不好,连看也不会看上一眼。

    这世家的公子哥儿,现在都是如此毛病吗?

    无奈之下,贾琅只得答应了,抱着水溶往里间儿的鸡翅木南官帽椅上坐了。由着那史湘茗兴冲冲于红木雕花平头画案上展开了宣纸,便要开始作画。

    这一看,贾琅便觉着有些不对劲了。他迟疑道:“你作画无需用毛笔么?”怎生连墨也不曾磨?

    “不用,不用,”史湘茗笑眯眯抬头,将揣于袖中的一块东西与他看,“我用此物便好。”

    隐隐看着,似乎是块黑色的、尖锐的东西。贾琅仔细一看,登时面色大变!

    成为没有自主控制能力的婴孩,实在是一件让人崩溃而且羞耻的事情。

    他忽然僵硬的身体自然瞒不过水溶,少年低下头来,低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婴孩木着一张脸拼命摇头。

    水溶挑眉,忽然出其不意将手伸进去探了一探。

    贾琅登时大惊,随后不由自主用两只小胖手沮丧地捂住了脸,头也完全埋进了襁褓里。

    水溶的嘴角有了笑,揉揉他的发,低声道:“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现在,我先带你去换一下吧。”

    求别说了!更想捂脸了!

    贾琅:……

    生无可恋。

    万念俱灰。

    这边换好了尿布,却又在花园中撞上了正散步的北静王妃。“溶儿,这就是贾家的那孩子吧?”北静王妃惊喜地拍手,“长的真是讨人喜欢,快来给我抱抱!”
………………………………

137。136。02。19

    亲们可以买完一小时后再看!  “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的……”另一个丫鬟嘲笑了她一声,随即也抬头看去,登时瞪大了一双秋水眸。

    扑扇翅膀的声音渐渐响起来了,另一种奇特的柔和的声音也响彻云霄。厅内的宾客纷纷走出门来查看,女眷们也都挤到了窗前。这一看,所有人都愣了一愣,下意识地怀疑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铺天盖地遮云蔽日而来的,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鸟儿。黑的、白的、灰的、花的,它们使劲地扇动着自己强有力的翅膀,绕着屋顶一圈一圈的飞翔,目之所及皆是五彩斑斓的一片,百八十里都看不到一点天空。

    “这,这是……”王子腾抚着自己的胡须仰头看着这一幕,激动的不成声调,“神迹啊,神迹!”

    “百鸟朝凤,此乃祥瑞啊!”另一位大人激动道,“来年必定风调雨顺,天命所归,人心所至!”

    众人闻言纷纷跪下,感谢这份神之恩赐。只有贾琅嘴角抽搐,心里把那群喜欢看热闹的神仙狠狠吊打了一顿。

    还百鸟朝凤呢,他们这是要闹哪样,闹哪样!

    贾琅的心更累了。

    祥瑞之事,可以使发现者升官加爵,也有可能带来灭门之祸――尤其是在这些王侯贵族家中。他们本就已经显达富贵,再要那上天的垂青有何用呢,难道还想当皇帝不成?

    团子版贾琅心急的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在水溶的怀里一个劲儿的咿咿呀呀。水溶像是知道了他的心思,安抚性的顺顺他的一头呆毛,同时抬起那双波光潋滟的眼,向外面那一群正乐的不知所以的鸟儿看去。

    这一眼,看的领头的一只鸟瞬间打了个哆嗦,乖乖地便掉转头向另一个方向飞走了。它们数量太多,飞离这里也用了许久,片刻后天色才重新亮起来。

    众宾客咋舌不已,心下都在暗自猜测,倒是贾母一直望着那飞鸟逝去的痕迹久久发呆。张氏过来搀扶她,低声问:“老太太,您想什么呢?这宾客可还都在这呢。”

    贾母恍然,蓦地抿嘴一笑,端的是慈眉善目:“没什么,你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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