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少女阴阳师-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再说吧。”
樱诺的声音出现在心底,这一次樱奈倒是没有再说话,她已经感应到了属于父亲的气息已经在那一句话之后便消失不见。
巨大的空间里,樱奈独自站在原地,久久的,那双眼眸里不时闪过些什么,思,悲哀,压抑,愤恨,更多的则是嘲讽。
“阿德,这一切你都看在眼里吧,所以才会每次都用那么嘲讽的语气和我说话,如果是我的话,面对这样的自己,也会忍不住好好的讽刺吧。”樱奈望着地面自语着,脸上是无比清晰地嘲讽,甚至是厌恶,对自己的厌恶。
“单纯的生活在自己的象牙塔中,还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了成熟了,甚至告诉自己要成为厉害的阴阳师,甚至。。。甚至每次完成那些小小任务后还会沾沾自喜,从不去多加思,只是被表面的一切欺骗着。”
那嘲讽的笑容越加的明显起来。
“埋怨着父亲,甚至在他死前一刻也依旧让他难过,哪怕是化为了灵魂,提到母亲时他的眼神里也依旧是那么痛苦与愤恨,每一次都觉得自己长大了,觉得自己过得很苦,埋怨着,偷偷埋怨着。”
她笑了,笑的那么的大声,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一直都被保护着吧,绝对,一直都被保护着吧,曾经一次次感受过的一丝气息都被我当做是错觉,干嘛要这样保护我呢!?我知道是为了我好啊,可是。。。可是。。”
跪在了地上,看着眼泪不可抑制的滴在透明的地面上。
“我根本就不想当那么脆弱的人啊!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只能被人保护的花瓶啊!没错,我是弱小!我是天真!我是傻!但那又怎么样!”
整个空间,似乎都在那声声怒喊中颤动起来,半响,樱奈终于缓缓的站了起来,伸手擦干了眼泪,脸上说不出是怎样的表情,她深呼了一口气,随后盘膝而坐,脑海中的秘术一个个呈现。
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们都明白的,我不需要任何的保护!
。。。
………………………………
二十二。沉默的尊严
北苏格兰的辛特镇,樱奈敲响了手机地址里的那扇老旧房门,门外的庭院种着许多花草,可见主人的用心,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运送车,樱奈向后退了半步,等待着那个逐渐走进的脚步声。
“叮”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袭黑衣带着黑色礼帽的樱奈看向了看门的老者,黑白的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身形虽已有些佝偻却不显得蹒跚,反倒是那双蓝色的眸透出了几分硬朗,略显严肃的神情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容易接近。
“和lucky描述的很像啊。”樱奈在心底叹了口气,神情不免一黯。
老者没有立刻说话,反倒是打量了樱奈几眼,只是那一袭黑裙让他皱了皱眉头,本能的,这位老者看向了樱奈的身后,那辆停在院外的车。
“是lucky吗?”老者的鼻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表情却并未变化,那双颜色已有些混浊的双眸里也看不出哀伤的感觉,他的声音却是其的沙哑低沉,似乎是声带曾受过什么伤一样,而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是的,萨克森先生。”樱奈本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张了张嘴,却终究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
“他是死在了战斗中吗?是否怯懦求饶放弃过?”老者看向了樱奈,他的语调高了许多,甚至说这句话的时候身都挺直了起来,那貌似混浊的蓝眸在此刻露出的是属于军人锐利而刚硬的气质。
樱奈愣了一下,但在老者的注视下很快反应了过来,本能的让自己的站的更笔直了些,她也直视着老者,坚定的回应道:“是的,lucky萨克森死在了战斗中,即使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也不依旧选择战斗,即使是到最后一刻也不曾放弃。”
脑海中浮现出苏醒后时常出现在梦里的画面,那颗怒目而视的年轻头颅,就算是面对死亡,那双眼睛里也不曾有过恐惧。
“那么就够了。”老者的目光在这句话后再次归于平静,好似刚刚散发出那般锐利目光的人根本就是另一个一般,他看了眼院外的车,随即说道:“可以让我先看看他吗?”
“当然。”
lucky的下葬仪式被订在了当日下午,这位雷厉风行的老者甚至连神父都没有请,参加这个殡葬仪式的除了樱奈,老杰森以及当地名闻讯而来的猎魔人外,就只有另一位更为高大一些却失去了右臂的老者了。
没有宣言,没有礼赞,甚至连参与的人都如此之少,在一老一小两个猎魔人的帮助下,整个仪式就在这样沉默而简单的气氛中完成,没有一个人流泪,但那悲伤地气息却那么浓重。
望着孙的棺木被土掩盖的时候,萨克森先生用手偷偷地抹了下眼角,他紧紧的绷着嘴,垂在两侧的手还在颤抖,只有那双被岁月掩盖了颜色的眸却是那样的深刻,他望着泥土一块块掩盖,眼睛里似乎闪过了无数的回忆,他的嘴角绷得更紧了。
一直到完成了这一切后,这位萨克森先生才缓缓的举起了右手,和身旁的那位高大老者一样,对着棺木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久久的,那皮肤早已松弛的右手才终于放下,却好似放下了整个回忆,他对着樱奈老杰森以及周遭的个猎魔人相继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樱奈几乎要忍不住想说点什么,却被那老者努力挺得笔直的身影全部压在了心中,个猎魔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老杰森则是给樱奈使了一个眼色,便向萨克森先生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了,而那位高大老者则是用那仅存的左手拍了拍萨克森先生的肩膀也缓缓的迈步离开。
樱奈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一直走出了快十米她才又回了一次头,远远地,她似乎看到那位站的笔直的老者的肩头微微的颤动,还有那紧紧握起的拳。
没有任何声音,有的只是那努力绷紧的嘴角。
此刻樱奈忽然想起了lucky曾说过的一段话,猎魔人没有荣誉,即使死后能得到一个简陋的葬礼便已经是最好的存在,更多的只是死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地方,甚至连尸体都无法完整。他们从出现开始便不是完整的,因为失去因为仇恨因为守护因为传承,他们独自在阴暗中前行,也许在一些人看来,他们只不过是拿钱办事的佣兵,但只有真正的猎魔人才明白,那潜藏在心底的尊严与骄傲。
“沉默的尊严与骄傲。”沉重的,樱奈在心底说道,她想也许这一辈,她都不会忘记那个老者压抑着的颤抖的双肩。
在卡斯特诺顿再次见到那位奥兰多分会长的时候,樱奈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连微笑着打个招呼都欠凑,而这次这位少年模样的分会长也似乎很了解樱奈的心情,没有再耍宝啰嗦,只是叼着根棒棒糖坐在那张对他来说明显有些大的办公椅上等待着。
“lucky死了。”樱奈坐在对面的椅上,平淡的说道。
“我知道。”奥兰多取出了嘴里的棒棒糖,舔了下道。
“为什么只派当时还是星级的我还有lucky去?”樱奈的身向前倾了倾,看着奥兰多的眼睛问道。
“很简单,因为你们可以解决,如果没有出现意外的话。”奥兰多笑了下。
“那时候我的实力顶多只能自保而已,甚至不能完全遏制它们的行动!”看着奥兰多毫不在意的微笑,樱奈不禁有些火大。
“还有教廷在那边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当时的我们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适合的月级能力者可以去帮忙了,而你的能力以及潜力都很适合,这是无奈之举啊。”奥兰多说着又舔了舔棒棒糖。
“哼。”樱奈冷哼了声,她自然知道在这里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是对这个分会长平淡的态十分不舒服而已,尤其是在刚刚参加完lucky的葬礼之后。
“牺牲,是难免的。”奥兰多低沉的说了一句,但很快便又回到了那个轻松地模样,一边舔着棒棒糖,一边说道:“话说回来,你的要求已经完成了,只不过那幅画现在刚刚抵达伦敦,要运送过来的话大概还需要两天左右,你是要在这里等,还是直接去那里拿?”
“我在这里等就好了,到了的话派人去旅馆叫我。”
樱奈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房间,留下身后那个又一次叼起棒棒糖的奥兰多独自坐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唯有窗外的阳光映下,在地上留下一片剪影。
。。。
………………………………
二十三。那幅画
两日后,还在旅馆用秘术改造着自己灵力体系的樱奈终于接到了去那间酒吧取东西的消息,最后收拾了下衣物,她便退了房,径直拉着箱走向了酒吧,看起来她似乎并不想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
白就在一旁看着,看着她逐渐变得清冷的侧脸,曾经的活力还有那不假思的天真似乎都被掩埋在深处,樱奈醒来之后,白就清晰的感应到了樱奈的变化,就算是傻傻的喵喵也明白的变化。
她丝毫未提当时发生的事情,没有想象中对阿德不出来帮忙的指责,也没有气急败坏的恼怒,从房间里走出的她看上去就像是刚刚起床的模样,只是那总让白微笑的迷糊的感觉却已消失不见。
送lucky的尸体回家,参加葬礼,随后回到酒吧,一上的她甚至都没怎么说话,只有在偶尔遇到几个陌生人时才会露出虚假的微笑,白知道她变了,向着他所觉得的对她目前更好的方向变了。
更加的成熟,在某种程上更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更加的努力,还有那这几天熟悉过后越加强大的实力,一切都向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在她的眼里,白清楚看到的是对自己的依靠,这很好不是吗?
之后的生活里只会更加的艰难,还有谁能永远保护着你呢?就算是那个樱诺或张叔也一样吧,出国前那次暗杀的气息是那么的近,近到白都已准备出手,而张叔那不着痕迹的表演却第一次让白知道,那个所谓的催眠强大的话根本就是骗孩的谎言罢了。
她被保护着,白在那一刻清晰地明白,阿德也早就明白着,或许是过往的经历,又或许是本身倾注在灵魂里的骄傲,让白明了这种保护有时是多么的脆弱,所以在阿德出现在他心底的那一刻,他才会选择了合作。
只是,看着此刻的樱奈,明明是印象里应该的成长,可为何总是有种莫名的悲伤呢?为何会想到如果就让她一直天真活泼下去不也是很好吗?就一直守护着她不就好了吗?
不,白微微摇了摇头。
“人总归是要靠自己的,任何不确定的依靠最终都只会变为软弱,必要的成长也许令人遗憾,但总归是必须会的,更何况。。。”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在现在的情况下,我不会是什么依靠。”
“至少暂时不会是。”最后喃喃了一句,压下心底那越来越明显的情绪,他快步跟了上去。
“您好,樱小姐,这是您所需要的。”金发侍者一如既往的露出微笑,从吧台后面拿出了一卷那种专门装画卷的,被皮革包裹的长筒型包裹,看着樱奈接过手去,侍者顺口问了一句:“奥兰多阁下还在楼上,您要去见他吗?”
“不用了,我想我之后就会回去了,替我向他告别吧。”樱奈摇了摇头,弯了弯嘴角。
“是吗?这就要回去了啊?”侍者明显有些惊讶。
“恩,我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嘛,再说我可是在校大生呢,假期也快要结束啦。”樱奈摇了摇手中的画卷。
“这样啊,呵呵,希望您以后的生活能更加愉悦,有空的话随时可以过来玩。”侍者颔一笑。
“恩,我会的,再加了伊卡。”
樱奈摆了摆手,看了眼这个颇具格调的酒吧,转身走出了那个后门,没有立刻离开,她就站在门前,时间似乎回到了那天她第一次找到这个酒吧并接下任务,就在出门的时候,那个穿着旧皮衣的金发青年也哼着小曲擦身而过。
‘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至,我是一个警察,我的名字叫何志武,编号223。’
莫名的,原来那部当时并不是很注意的重庆森林里的台词出现在樱奈心中,当时她只是随意的翻看些电影打发时光,只是觉得当时的金城武很帅,至于里面的台词几乎都没怎么注意,原来有的电影,真的需要时间来读。
有的东西,不曾经历永远不会懂。
樱奈迈动了脚步,这次的英国之旅她到的远比想象的多了多,她独自战胜了凶灵和食尸鬼,看到了传说中的血族,还有一个讨厌被人叫自己小孩但明明就是个小孩模样的分会长,曾因为变形怪心力交瘁的追击,也见识了日王级的力量,来着8号那不可反抗的压迫感,还有那个一脸古板但却在把她送回教堂后就一直伫立在门前守护的菲利普审判长,直到收到教廷的强令才离开,哦对了,还见到了父亲。
当然,还有那个总是穿着一件破旧皮衣,永远不懂得注重仪容仪表的年轻猎魔人,陪着她教会了她不知多少,即使是在最后也不曾胆怯放弃。
最后的最后,是那已经变得单薄的,却一直压抑着的颤抖的双肩。
“让我看看那幅画。”跨上了火车,阿德终于忍不住打乱了樱奈的思绪。
“在这儿?”樱奈扫了眼车厢,此刻虽然周遭没两个人,但似乎不合适吧。
“他们反正也看不到我,没有灵力的人连这幅画的与众不同也根本看不出来,快,快把我召唤出来!”再没有平日里那带着嘲讽的怪腔调,阿德急促的说着,即使是趴在喵喵头上睡觉的克劳德都听到了那几乎无法压抑的情绪。
“哼,还真是迫不及待。”
克劳德嘲讽的低语了句,便换了个位置闭上了双眼,他也在思着什么,但与樱奈的感慨不同,更多的,只是对自己的愤恨,无力的愤恨。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他会可不会让其他人看出来,即使是樱奈或喵喵也是一样,尤其是白,他可是只骄傲的猫,樱奈的改变他同样看在眼里,却无法说出哪怕一句话,即使是平日里的吐槽都变得不再顺口。
眨了眨眼睛,他开始再次关注起那个随着樱奈觉醒,一同出现在心中的秘术,很快,他便把目光放在了其中的一项…………苦修士的双手。
“好吧。”樱奈想了想便悄然结下手印,实力大进的她已经不再需要像往常那样大声说出契约语了,在心底就可以完成这一切。
“砰”一声几乎不存在的轻响,阿德那高大修长的身躯已出现在车厢里,近两米的身高让他对这个车厢很不适,可此刻的阿德明显没什么精力在乎这种事情,没有平日里出现时那种邪异的气质,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还未打开的画卷,此刻的他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中时期某个在校门外踱步等待的男孩,期待甚至是不安。
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此刻的阿德,樱奈随即打开了包裹,小心的从里面取出了一副画卷,平铺在了桌上,而在铺开的那一刹那,似乎周遭的气氛都顿时改变了。
看着那画里的风景,樱奈惊讶的微微张开了嘴。
那是怎样的一副画啊,哦不,那根本就不应该称之为画,那样的色彩感觉就像是梦境里的伊甸园,真实而虚幻。
午后的阳光懒懒的洒在湖畔,仅有的一棵绿树的影在风中轻轻摇摆,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层雾气,随后,雾气逐渐散去,一个黑发女的背影出现在湖边的树下,在阳光下荡漾的湖水,在清风中轻微摇动的树叶与绿草,即使是那位女的穿着也只是一袭黑色长裙,整个画面简单而美好。
看不到那个女的面容,只有她抱着膝盖坐在那里时垂下的黑发,莫名的,樱奈心中有了种奇怪的熟悉感,而不觉间,刚刚并不在画面中的阳逐渐落如湖底,光的减弱在画面里变成了唯美的慢镜头,从金黄到昏红,再到最后一霎的黑暗。
随后月亮从云层中浮现,皎洁而清冷的月光落在湖面,周遭的微弱的星也悄然出现,画中的湖水在这一刻似乎变为了另一幅完美的画,风渐渐停止,树也不再摇动,唯有那个黑发女依旧坐在那里。
日夜,变换。
转眼夏天来了,阳光变得更加的强烈,却衬托出湖边那抹绿的清亮,阴影下,她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秋,当一切化为昏黄,似乎是坐的累了,她不由得站起身来活动了下,但也只是一下,便又重新坐回了原地,只是身上却悄然多了一件外套。
冬日,湖面也结为了冰,树干也早已光秃,只是她却依旧坐在那里,唯有身上加厚的衣服证明着时间的变换。
春夏秋冬,日夜变换,那湖边的树长得越来越粗壮,越来越高大,而那画中的人儿却始终如一,只是不知是哪一刻开始,她那乌黑亮丽的黑发中多了一根显眼的白。
很快,白变得不再显眼,显眼的反倒是那逐渐少去的黑,即使是秋日她也不再起身,黑色逐渐的少去,直到化为完全的灰白,而树,却还在成长着。
不知道是第几个冬日,那个身影缓缓的躺在了雪地上,满头的白发和雪地化为一体,直到不断落下的雪花把那身影完全的掩盖。
下一个春天,她已不再,而那颗大树也倒在了地上。
画面继续着,直到某天的某一个春日,一个女孩蹦蹦跳跳的走到了空地栽下了一棵树苗,她抱着膝盖席地而坐,的望向那看不到边的湖的彼岸。
时间,依旧在继续着,唯有那个女,似乎从来不曾变过。
不觉间,樱奈竟已泪流满面,而白,也呆在了那里。
她,在等待着谁啊,这样的想法清晰的出现在心底,就在这时,一双被黑色符缠满的苍白双手出现在画卷的上方,樱奈抬起头,看着一言不发的阿德小心的收起画卷,那双从来只看到嘲讽甚至嗜血的眸此刻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收好了画卷,轻轻的抱在怀中抚摸着它,就像是抱着最心爱的女。
身影,渐渐消失。
而樱奈和白,却还依旧沉浸在刚刚的画面里,不只是那幅画,还有阿德那温柔的模样。
“喂,阿德,这幅画不错嘛,不过里面的主人公丑了,英伦贵族的衣服真的是让我看不惯,要不然我把它换成我你觉得怎么样?”
“不是吧,这样做的话,是一定会被那个血族王族追杀的吧。”
“切,谁怕谁啊,打不过难道我还不会跑吗?本小姐的逃命,哦不,战略转移能力可是一流的好吗!”
“呵呵呵”
“白痴女人,你是白痴吗!偷也就算了居然还烧了人家的房!你是小偷还是强盗啊!丧心病狂吧!那可是血族王族精英!每一个都是日级的存在!妈的,那几个家伙是谁,那个气息是传奇吗!?”
“别激动嘛阿德,先省着点力气跑啦,再过一会儿那群狼人应该也会出来了,嘻嘻”
“什么!?白痴女人!你手里的是什么!上次不是只说参观一下吗?那颗石头我怎么看着这么想狼人禁地里的那块!?”
“就是那块啊,我看着挺好看的,不过似乎对我们没啥用,还是血族靠谱点,那幅画就挺好的,一会儿等我把破石头丢给血族,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狗咬狗!?两边加起来都快有五六个传奇了,狗咬狗个毛线啊!你是白痴吗!混蛋!下次再做什么不能告诉我吗!?”
“lue~反正我就是要这幅画!”
“要要要!要要要!先跑了再说吧!”
“。。。。。”
“我说阿德,记不记得我说过,如果我是安逸的老死的话,你就要把我葬在最高的山上!我觉得喜马拉雅就挺靠谱的,不过要是有天我死掉了,如果是出于意外或者他杀,你就帮我把意外的造成者或者那个凶手的全家都干掉,一个都不许留,恩对,不过无论我是怎么死的,都要葬在那里的最顶点。恩。。。但是阿德你是不灭的呢,我走了以后你会孤单的吧。”
“你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
“别傻了,你这个只会嘲讽人的大笨蛋,本小姐就要死了呢。”
“别放弃,你别放弃啊!不是说好要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偷一遍吗!?”
“啊啊,偷不动了呢,不过我告诉你个秘密哦,关于我这辈偷到的最好的东西,咳咳”
“恩,别急,我在我听着呢”
“就是你啊,记得找回我的画,大。。。大笨蛋”
“我会的。。我会的。。不止是你的画,我会变得很强很强,然后把那群家伙的全家都杀光,不,我要把他们的整个族都灭掉,我要用他们的鲜血给你陪葬!全部,全部都得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二十四。回国
月级中段,这就是樱奈现在的实力,而且等到她熟悉了现有的力量,晋升到高段也不过是一两周的问题罢了,即使先不提当年她的父亲到底做了什么,光是这血脉的力量就足够令无数人嫉妒怨恨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