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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燃情:总裁,慢点追-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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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亚的话,像魔咒
她说,他喜欢摸她的耳垂。
原本她以为这些亲昵的小动作,他从未对别人做过。
就如同她一样,没有爱过别人,只对他一个人那般亲昵。
可是她却不是他的第一个,不是那唯一。
心里,难受的得快要死了
“你要闷死自己吗?”慕月森抬手想去掀开她的被子,却被夏冰倾死死拉住。
“闷不死,你放心吧!”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她很倔。
倔得让他无计可施,“夏冰倾,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该告诉的我都告诉你了,你今天可闹了一天了,适可而止,听到没有!”
都告诉她了?
他还觉得自己光明磊落?
夏冰倾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好努力好努力地才忍住,没有哭出声来。
她不想见到他!
甚至现在,连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是一种慢性的折磨!
是啊,过去的事了,她能做什么?
她什么都改变不了!
可是就是因为改变不了,所以,才更介意!更伤心!
无力感如火焰一样将她的心口焚烧,炸裂!
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血洞,汩汩地流着血,冒着冷风
她,不确定他们是否有将来了,她觉得自己迷茫了
仿佛一直待在一个水晶球里的自己,原本心满意足地看着水晶球里的城堡,以为自己会在里面住一辈子,外面的风雨,都和自己无关。
可是突然,水晶球,被人打破了
一切,被颠覆
或许,再也无法还原了
慕月森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被角,她还是抓得很紧,很紧。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强硬了起来:“夏冰倾你可别又挑战我耐心!”
不知过了多久,夏冰倾的手慢慢的被子松开,脑袋探了出来,眼睛看着某一个点,无力的说:“我没事了!谢谢你把这一切告诉我。今天心情我莫名的不好,对不起!你就体谅一下吧。”
闹死了,也没什么用,她也没有力气继续了。
慕月森敲了敲她的脑袋:“今天是够神神叨叨了的。”
夏冰倾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你今天补血剂还没喝吧?我去给你拿来。”慕月森看她恢复了正常,心里也松了口气。
即便她再任性,此刻再想不开,他也希望她能暂时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慕月森,是不是因为我有孩子,所以,你才迁就我?”她好小声好小声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凄凉。
信念,被蚕食。
慕月森勾了勾嘴角:“你知道就好!”
她现在是有孩子的人了,怎么可以还任性?
她能意识到这一点,让他觉得很欣慰,也证明她终究是清醒冷静了。
“你躺着吧,我去拿补血剂来,”他起身,走出房间。
站在厨房里,他看着冰箱上自己的倒影,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只期望这孕期综合症,能赶快过去。
而且,等她生完这一胎之后,他势必不会再让她生第二胎了!
不然他真的会被弄到神经衰弱不可!
卧室的门,被轻轻地合上。
夏冰倾掀开被单,无声地睁开眼睛。
瘪了瘪嘴,他果然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负面的情绪雪球一样的滚来,任何事情都开始往坏处去向,心口,渐渐地,蔓延出绝望的味道
冻得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好凉
侧身,轻轻地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肩膀,然后,蜷缩,再蜷缩
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孩子那样,她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可是即便如此,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还是好冷,好冷
连灵魂,都开始寸寸地结冰了
翌日。
夏冰倾醒来,胸口还抱着枕头。
仿佛这有这样,才能堵住那漏风的心口。
可是彻底清醒的那一刻,心,还是避无可避地,又开始隐隐作痛
身边的床铺上,余温不再。
慕月森已经离开了。
她浑浑噩噩地坐在床头,盯着头顶的水晶灯。
灯面轻易地映射出了她眼底的苍青,提醒她昨夜几乎没怎么成眠的这个事实。
这一刻,她宁愿自己不要醒来
或许睡着了,才是暂时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可以不听,不想,不见
闭上眼睛,努力地想让自己再睡着,可是,却已经是徒劳
米亚的话,如吐着信子的毒蛇,早就钻进了她的心口。
而慕月森的话,让那条蛇驻扎了进去,再也拔不出来了
心,若是真的死了,或许还能好受一些。
可是,偏偏,还留着那么一点点的,跳动
夏冰倾牢牢地抓住手心的里被单,手,因为扭曲已经些许变形。
可是身体的痛,远远,没有心痛来得那样猛烈
“叮咚”
门铃响起,拯救了她。
她起身,慢慢走过去,开门。
是夏云倾。
她能上公寓来,唯一的解释,就是慕月森告诉了她密码。
“姐姐来接你回慕家,吃个午餐再回来。”夏云倾见妹妹脸色不好,以为她是害喜闹得,“还这么厉害?我们回慕家去,给你做点合胃口的东西。”
夏冰倾摇了摇头,“不去了。”
她哪里都不想去。
谁都不想见到。
包括慕月森。
甚至包括镜子里的,她自己。
夏云倾错愕,“你怎么了?不就是害喜吗?哪个孕妇不害喜啊!”
今早她就接到慕月森的电话,大冰山还是头一遭请她来接夏冰倾回那边去。
用他的话说,夏冰倾好像是得了产前综合症,一个人闷在家里,总归不好。
夏云倾想笑,想说产前综合症没这么早得的吧?
可是自己到底没经验,也不敢怠慢,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来接妹妹了。
………………………………
第二百七十二章:月白的伤
第二百七十二章:月白的伤
可谁知,夏冰倾居然是这样一张沮丧的脸
她说什么都不能把妹妹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走吧,今天公婆也都在家,他们也在等你,你总不能怠慢了你的未来公婆吧?还有顾阿姨,她也在的!”
顾阿姨?
夏冰倾想了想,自己的补血剂似乎快要喝完了,身体,也有些微妙的变化。
或许,她可以去问问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又想了片刻,她才点头,“那好吧。吃了午饭,你就送我回来。”
“嗯!”
“放松点,别紧张,你看今天阳光这么好,你的脸却跟下了一个月的雨似的,”夏云倾吩咐司机把车开走,然后牵着妹妹的手,走进慕家大门。
阳光正好,暖洋洋地如薄纱一样从头顶倾斜下来。
可是,夏冰倾还是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院子里,慕月白正端着一杯红茶,协议在花园的秋千架旁边。
他穿着一袭白色的羽绒服,下面亦是配白色的裤子,身上拢着brbrr的羊毛披肩,精致得像一个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
见到夏家两姐妹,他温文地颔首,“大嫂,冰倾。”
夏云倾扁了扁嘴,“要叫大嫂,弟妹!”
想起这家伙利用过自己的事,她还是生气。
所以,必须得扼杀他的某些想法。
“名字不就是起来给人叫的么?”慕月白一句话堵得夏云倾无言。
她讪讪地看了他一眼,拉着夏冰倾就要往里走。
“姐姐,你先进去吧。”夏冰倾抽回自己的手。
“你留在这里做什么?”夏云倾很是防备,“就不怕别人再给你下套?”
下套?慕月白浅浅勾唇,“大嫂,光天化日的,而且你和爸妈都坐在里面,可以看见外面的。何必说得这么恐怖?”
“恐怖不恐怖,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夏云倾说什么都不肯让夏冰倾留下,拉着她走得更快。
夏冰倾却还是顿住了脚步,“姐,我就和他说几句话,五分钟就好。”
“说什么?”夏云倾犀利地看了看他们两个。
自家妹子肯定不会是个拎不清的人,可就怕这慕家人多眼杂,慕月森又是个多疑的性子,到时候又闹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
“一点事,我问问他就好。你去那边等我吧。可以看着我。”夏冰倾指向门廊下,“就好了。”
门廊离这里五十米,不远,也不会让夏云倾听到他们的对话。
咬了咬唇,思考良久,夏云倾才点头,“那你快点,我等你一起进门。”
“好。”
等姐姐走远,夏冰倾才旋身,看向慕月白。
“小可爱,有什么事问我?是不是想和我一起喝茶?”慕月白抬手,素白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欢迎。”
“我想问你关于米亚的事!”
原本温润含笑的男子,面色瞬间阴沉。
这是夏冰倾头一次看到慕月白黑脸,足见是这个名字戳中了他的心,他的痛处。
夏冰倾趁着开了他的缺口,更加单刀直入的问:“你和米亚,是不是因为慕月森分手的?”
慕月白的指尖轻轻地扣紧了杯柄。
热气氤氲而上,将那张精致瓷白的面孔衬得模糊。
洁白的面容上,浮出冰霜,还有飘荡在他的眼底,那一抹淡淡的忧伤,那是被岁月折磨的剩下陈旧轮廓的伤,没有哪么的刺眼,却厚重的让人不能喘息。
这样的情绪,以前的慕月白从未有过。
她的心,沉得更深了
他的反应等于是在告诉她,米亚说的都是事实。
可是,她还是不死心,想要再求证一下
这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不见棺材,不落泪吧?
她开始替自己感到悲哀了
慕月白虽然狡猾,可有一些东西还是无法骗人,就像刚才她说出米亚这个名字时,他一瞬间表情的变化。
那是骗不了人的。
半晌,慕月白才抬头。
他轻轻地勾了勾唇,眼中又恢复了那抹懒散若云的笑,他没有回答她提出的问题,而是反问:“谁告诉你这些的?”
“以你的聪明才智,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夏冰倾站起来:“对不起,无意揭你的伤疤,我走了!”
她转身就走,一刻都没有停留。
慕月白凝视着她的背影,目光逐渐涣散。
夏冰倾的脚步一深一浅,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半点重心都找不到。
眼前的空气里,还有阳光一束束地扎下来,如针一样扎痛了她的眼睛
可是,不能哭。
姐姐还在等她。
还有那些长辈,他们都在等她
不能哭。
眼泪,便流到了心里去
连同着那些针
也扎进了心里去
好疼,好痛
慕月白站在原地,看着夏冰倾步步走远,纤瘦的背影在冬日的寒气中更显萧索。
而他手中的茶,即便品相再好,此刻,也失去了滋味
客厅里。
夏冰倾一进去,就把坐在沙发上的辛袁裳和顾医生吓了一跳。
“脸色怎么这差?昨晚没睡好?”
二十岁的小姑娘,哪怕是怀孕,也不应该萧索成这个样子才对啊!
“她就是没睡好!”夏云倾在旁边帮腔,“我得带她去楼上睡一会儿,顾阿姨,你能不能上来帮她检查检查?”
“没问题,”顾主任赶紧起身跟在他们身后。
辛袁裳则跑到厨房,“我去看看我炖的燕窝好了没有?这孩子没吃早餐吧?马上吃点”
夏冰倾现在是慕家的国宝,必定要好好保护才行。
一路上楼,她都沉默不语,甚至连呼吸,都是轻的。
夏云倾将摁在床铺上,又帮顾主任拿来听诊器和全套的胎检设备。
整个过程中,夏冰倾都一动不动,任她们摆布。
仿佛顾医生检查的不是她自己的身体一样。
最后,顾主任放下手中的胎心仪,“胎心已经有了,但是不够强。”
夏冰倾眸色一收,紧张地看过去,“什么意思”
顾主任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刚才你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你睡着了呢,现在知道紧张了?心疼孩子,就别熬夜,不然,还是很危险的。这胎心还在正常范围内,但是,偏低。”
偏低
夏冰倾紧张地坐直自己的身体,“那会怎么样呢?”
“补血剂喝完了?我再给你开一点,然后你必须要好好休息,不许睡不着,也不许胡思乱想。”顾医生很铁腕地命令她,“你休息不好,宝宝的感觉是最直接的,别以为它还可是,它现在已经开始发育听力系统了呢!”
………………………………
第二百七十三章:深夜去赴约
第二百七十三章:深夜去赴约
听力系统?
那自己昨天和刚才经历的一切,它不是都听见了吗?
夏冰倾一慌,下意识地伸手,去捂住自己的小腹。
“你做什么?”夏云倾问。
“捂住,捂住它的耳朵”夏冰倾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顾主任失笑,“现在哪有耳朵?只是系统在发育而已,外面的耳朵很久之后才会长出来。”
她拍了拍夏冰倾的手,“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我不走远,就在对面的房间里。”
她带着夏云倾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夏冰倾一个人坐在床头,静静地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它会听到,那它,会感受到自己的伤心吗
“宝宝,对不起”
她垂眸,好小声,好小声地,说了这三个字。
然后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滴在了她的衣服上,在纯棉的布料上晕染开来。
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
一颗,两颗,三颗
无数,无数颗
汹涌而出
她就这么怔怔地坐着,任由时间滑走。
身体,似乎也被这件事钻出了一个洞,那些感情,如沙漏一般,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心口,流逝
而她,却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它,离开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慕月森沉步走进来,可夏冰倾也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他慢慢地走过去,昂藏的身躯挡住了她的眼光,浓厚的阴翳,将她笼罩其中
夏冰倾抬眸,看向他。
这个男人,曾经与她一起骨血相融,可是此刻,她却觉得他好陌生,好陌生
就连现在,他站得离自己这么近,近到她依旧能闻到他身上那清冽性感的男性气息,近到她依旧能听到他绵长清浅的呼吸,近到,她甚至也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可是,她觉得,他离自己好远,好远
就像是隔着一面镜子,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触手可得了
“怎么不睡?”他轻声问。
声音,落入她的心口,又带了一阵狠戾的抽痛。
夏冰倾捏紧了被单,心里实在恨恼,深吸一口气,她抬眸:“关于米亚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吗?”
“怎么又说起她了?”慕月森皱眉,神情里透露出不耐。
忽而,他狐疑:“你怎么知道她叫什么的?”
他好像没有告诉过她吧!
“我问慕月白的!”夏冰倾表倾平静的回答。
“你问,慕月白的?”慕月森的眸子眯起,从牙缝里阴嗖嗖的挤出字来。
每次从她嘴里听到慕月白三个字,他就想杀人。
听到慕月白他不爽么?
她好想告诉他,她比他更加不爽,更加的难过百倍千倍。
起码她跟慕月白是清白的,他呢,都跟人家睡了,还把人给睡腻了。
夏冰倾越想越崩溃,她稳住气息,理直气壮的说:“对啊,我问他了,我应该可以问吧,她是杀人犯啊,她企图要害死我,难道我不该关心么?另外,我这两天想了想,还是很好奇,为什么她不害慕家的其他人,为什么独独拿我作为目标,是不是你以前对她不好?”
慕月森表情冷酷的回她:“因为她有病!她就是个疯子!在疯子的世界里没有理智可言。”
夏冰倾轻轻的扯了扯嘴角:“你好像还是没有回答我,你跟她的关系究竟如何?”
“不怎么好,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不是善类。”慕月森表情里透出浓浓的不屑。
“是嘛!”夏冰倾自肺腑中绵长的吐了一口气,拼命的压抑情绪:“听起来,你似乎还很讨厌她。”
“可以这么说!”慕月森回答的直接,几乎连想都没有想。
顿了顿,他又心思凝重的吐了一句:“她绝对是一个危险人物!我要尽快的找到她,然后送回美国,这样你才会安全。”
“她杀了人,你不打算送警察局么?你不打算拷问她动机么?你这样子把她送走会不会太草率了?”
夏冰倾表情假装好奇,心里却在冷冷的笑着。
“警局那边没有证据,她存在一天都是威胁,疯人院才是她的归宿!”慕月森平静到近乎残酷。
夏冰倾忽然发觉,他真的是挺会装的:“慕月森我还是不明白,既然这只是一个从疯人院里逃出来报复社会的疯女人,你之前为什么不肯就告诉我?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纳闷!”
“这个问题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最重要的是我怕会吓到你,我觉得这种事情,我来处理就好!”慕月森握了握她的手,法相指尖凉的像冰。
她想要一拳挥过去。
说白了,他想要速战速决的处理这件事,因为弄的不好,她跟米亚见面,他就会东窗事发,到时候还真的会“吓”到。
这个男人自私,恶劣,残酷,无情。
他可以把一个女人宠到天上,玩腻了,也能把女人踩到脚底。
夏冰倾觉得自己再也没有问下去的必要了。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不断的喘息,再喘息。
她想要不顾一切的揭穿他的谎言,又怕,迎接而来的立刻就是属于她的那座地狱。
只要忤逆他,谁都没有果子吃。
“我了解了,顾阿姨说完血糖过低,我睡了,不要在打扰我。”她麻木的说着,躺下来。
拉高被子,她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可还是冷,这种冷,来自身体的深处。
它比伤心难过来的更加诡异,仿佛她爱上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恶鬼。
可她又是真的爱他,所以害怕着,却又疼痛不止。
慕月森看她似乎也没什么,就不去打扰她了。
最近这丫头就没有正常过。
夏冰倾浑浑噩噩的过了半个月。
她不知道这段日子是怎么过来了,每天只做吃跟睡两件事情。
可心里越来越压抑,就像在心上装着一个手雷,时间过的越久,越有爆炸的**。
看着每天在她面前来来去去的男人,她无数次想要爆发,只是想要宝宝,她又软了下去。
深夜。
夏冰倾敏感听到一阵信息声。
然后慕月森从床上轻轻的起来,穿起了衣服,迅速去了外面,速度比往常都要快。
夏冰倾隐约有一种预感,这信息是那个女人发来的。
女人有时候的预感很灵验。
在他起身后,她也迅速的起来的。
但是追到下面,他的车子已经开出去了。
拖着僵硬的身体回到楼上,她坐在沙发上,十指深深的插进了发丝里,用力的拽进。
心像架在火上烤着,还撒上各种的调味料。
她像是木头似的在沙发上呆坐到了天亮,思绪混沌,愤怒沸腾到了最高的点。
凌晨五点。
电话机响了。
夏冰倾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接起。
她没说话。
她等着对方说。
………………………………
第二百七十四章:米亚送的礼物
第二百七十四章:米亚送的礼物
“冰倾你还好吗?”寂静中,魅惑的女声如同黑暗中涌来的潮水,阴凉的渗透进夏冰倾的耳膜。
一下便击中了她几近涣散的灵魂。
恍惚,碎裂。
夏冰倾握着听筒,呼吸很浅,像随时会扯断的细线。
电话那头,女人懒魅入骨的声音自顾的诉说着:“现在是凌晨五点十三分,我坐在飞机上,外头的天很黑,什么都看不到。黎明前的天空总是这样的可怕,不过,今天的心情有点不一样,因为我们又在一起了!久违的激情让我如同初生的婴儿般透彻,一如七年前那般的炽热疯狂,他比以前更棒了!我有点舍不得离开了!可惜啊,男人提起了裤子就不认人了,他跟从前一样那么额残忍,做的时候像头野兽,完事了,就让我滚回美国。可我就是个贱骨肉,即使他这么对我,我还是好爱好爱他,夏冰倾,你说你怎么不去死呢,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成为他的女人?”
手指握的听筒格格作响,身体不受控制的仿佛被抛入了寒风之中。
“疯子,你该滚回美国去了,去你的疯人院里好好的呆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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