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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偶天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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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的牌怎么办？”姜梦芸说道。
“魔术师也在这里，只是也许张老爷想知道一些别的东西而已。这里有些东西，有着与幻药一样惑人心智的功效。”赵小星说道。
“你们在看见火光之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那里的吗？”赵小星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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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魔术师出现
“你是说催眠？”孟云忻说道，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
“这里的甬道设计得十分精巧，我们在随着张老爷不停在甬道中转弯的过程中已经进入了幻觉的状态，所以当没有人领路的时候我们仍旧以为自己在随着别人一路向前。”赵小星说道。
“可是脚步声，我无从解释，或许，这也是幻觉的一种？”赵小星说道。
“不，催眠都会有自己的信号，所以，脚步声其实恰恰是催眠的信号，当我们身处黑暗，听觉格外敏锐，可当我们看见火光以后，催眠状态被破除，脚步声依旧在，说明当我们有人看见火光后，仍旧有人走在黑暗的甬道之中。”孟云忻说道。
“那就是，孟子沅的路最长，而他看见火光后为什么没有恢复清醒？”姜梦芸说道。
“也许，我的房间最有问题，前半部分是催眠，火光之后就是……”孟子沅说道。
“幻药！藏在墙壁上的幻药，当光亮消失，它才能破解。”赵小星说道。
孟子沅笑笑，表示认同。
“那……脚步声从何而来？”孟云忻疑惑道。
“呐，看着点！”姜梦芸说道。
她跑到墙边，把一幅一幅小图画都摁到了里面，只剩中间的一幅男人微笑着看着画外人的画。
她看着图中人灿烂的笑颜，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了。”说着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所有摁下去的图画又迅速弹出，只有中间那一个彻底凹陷了进去，同时，灯光在一瞬间覆灭。
另一边，赵小星四人刚刚走出来的出口边，赫然又出现了另一个通道。而出口的对面，也出现了一个通道。
“那是我们来的路，而这边这个，是张老爷他们上去的通道。”姜梦芸说道，还用手指了指两边的通道。
“来吧，我们应该马上能见到他们了。”姜梦芸说道。
几个人走到了出口边的另一个通道，一道楼梯摆在眼前，四人瞬间便明白了脚步声从何而来。
他们走在上面，发现脚步声已经被放大声音，所以，只要有人走在赵小星四人的上面，走在这样的石头上，就能轻易的控制被催眠的人。
“这其实不算机关术，这是一种现在已经很少能被人建造出来的密室，双层结构，以及足够迷惑他人的甬道，各处的转弯，幻药喷洒的屋子，以及备用的小通道。都需要费尽心力，所以，这里，应该是被人惊心改造过。不过在我见过的类似构造，这里其实更适合藏身，而不是保物。”姜梦芸走在前面说道。
“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张夫人的杰作。这位张夫人，不知是何方神圣。”孟子沅接道。
“嗯？这怎么说？”赵小星迷惑。
“哪会有其他建造者，会将张老爷看得这么重要，重要到精心记录他的生活再雕刻到墙壁上去？又哪里会有人，那么放心不下他。给他建造如此迷宫保身保物的？”孟子沅说道。
“看来他们，真的很相爱啊。”姜梦芸听罢感叹。
四人各自叹了一口气，向上走着。
不一会儿四人便来到了第二层，平滑的石板铺满了这个大大的空间，左边的墙壁上是一幅巨幅人像，穿着长褂的年轻的张老爷含笑看着画外人。
正前方屹立着熟悉的石碑，魔术师的牌面展示在四人眼前。右手边是长长的烛台，烛火之上，珠帘坠下，后面坐着呆滞的张睦月和苏涵。
四人对望着，不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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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碑前对峙
几个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向前去，只见一个身影从珠帘后走了出来。
张老爷向他们慢慢走来，最后在石碑旁站定。
微微笑着，对四人说道：“出来啦？蛮好蛮好……”就像一个父亲对孩子完成一件小任务的夸赞语气，平静却夹杂喜悦。
赵小星四人一脸疑惑，一言不发的看着张老爷。
张老爷见四人一脸防备的看着他，不禁有点失落和无奈。他笑了笑，说道：“能告诉我她说什么了吗？”语气脆弱而柔软，眼神里满是哀求。
赵小星忽然心中一动，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转头看看其他三人，发现他们也是不知怎么办的表情。
赵小星整理了一下心情，上前一步，说道：“张老爷，我觉得这件事，我们有权利知道来龙去脉。”语气严肃而郑重。
“好，你们会知道的。只是，能不能告诉我她说了什么？”张老爷几乎是在赵小星话后瞬间回答道。
他哀求的表情挂在脸上，身体微微前倾，表示期待和渴望，没有半分攻击性，不免让四人觉得有些为难。
“张夫人？她怎么会……”姜梦芸疑惑开口，赵小星见状赶紧制止她，摇摇头，姜梦芸明白赵小星的意思，马上闭嘴。
“魔术师呢？魔术师到了我的手里，我们才能告诉你她说了什么？”赵小星小心得说道。
石碑上只有大大的牌面，那个拿着权杖的男人着了身红色的袍子，冷静得看着他们，而它的石碑上，并没有石牌的踪影。
“明月，是世界上最好的幻师。”张老爷忽然说道。四人猝不及防。
姜梦芸反应最快，马上问道：“明月？是……叶家的那位长女吗？”
“唉，没想到还有人知道你啊，明月。”张老爷听见姜梦芸的话后眼睛亮了一下，有些喜悦的说道。
“恕我冒昧，张老爷，我可否问一句，张夫人，是怎么去世的？为何您会……”孟子沅沉默半晌，忽然说道。
“为何我会轻而易举中了幻药，为何现在听一句她留给我的话还要你们帮忙？你可是想问这个？”张老爷顺着孟子沅的话说道。
孟子沅听罢点了点头。
“好吧，说来也是我们有缘，自我小时候看见这张牌，距今已经三十年了……物是人非啊物是人非”张老爷一只手背到了身后，一只手指了指屹立的石牌。凄哀的笑了笑。
“我在这里跑了小半辈子，她就陪了我小半辈子。”张老爷说着慢慢坐在了石牌旁，缓缓得说道。
“我们认识的时候，明月还是个来张府寄住在小姑娘，我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每天仗着自己的身份在红沙横行霸道。说来也巧，明月啊，是和潘先生同一天来到张府的。”
“潘先生？占卜师潘先生？只有他一个人吗？”赵小星有些惊讶的马上问道。
“是的，他自己一个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带着帽子，出现在我家门前，同时，叶家的马车也停在了张府门前，那时我被我爹娘逼着端正的站在门前迎客，所以那时候，我不喜欢潘先生，也不喜欢叶家这位大小姐。”
“后来我爹娘盛情款待了他们，并都以上宾的待遇住进了张府。而我，想尽了办法阻挠他们两个的所有行动，包括……阻挠潘先生的石碑立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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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真相前奏
“从潘先生决定立碑开始，我就天天暗中向山上跑，阻挠他们开凿山洞，阻挠他们寻找合适的石料。带着我那些跟班做了不少混事……”说到这里张老爷忽然笑地很开心，而后话锋一转，说道“直到有一天……潘先生忍无可忍，他终于在家里约我见面。”
“那时我才十一二岁，我本来以为他一定告诉了我的父母，很害怕，战战兢兢的到了他的住处，准备做好被罚的准备，可是去了才发现，他并没有通知任何人。”
“我到的时候他正在摆弄他的塔罗牌，一身长褂，坐在窗外阳光映照的桌子边，他看见我就说：‘少爷，不如我们，占上一次？’我听了觉得有些好奇，又觉得有些莫名的可笑，因为我是从来不信这些的。于是，我跑到了他的身前，拿起一张塔罗牌，问他‘这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我，‘我们来摆上一个简单的吧，怎么样，小少爷。’他说道，而后流畅得在桌子上洗牌，切牌，根本没有管顾目瞪口呆的我。”
“放好后，他对我笑了笑，说道‘来吧，拿一张。’我倒现在都记得他的笑容，一种我这一辈子都没有的……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随手拿了一张，然后递给他。他看了看，忽然笑了。我以为他要说什么，可是他只是把它放在了桌子上，笑说道‘就这张吧，把这个放石碑上，谢谢少爷支持。’”
“那张牌，就是魔术师？”孟云忻插嘴问道。
“是的，就是它。潘先生只叫我莫问卜，却将结果告诉了明月。我们的缘分，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张老爷说着笑了起来。
“人嘛，最怕的不是不知道，最怕看到了朦胧的结果却迟迟得不到啊。”语气哀伤，满眼疮痍。
“可是……为什么，是我们呢？”姜梦芸听了一阵故事，明白了一些，疑惑得问道。
“我家明月，是世界上最好的幻师，是百年难遇的机关大师。潘先生和她关系很好，他教会了她很多占卜机关之术。那时明月才九岁，小小的，笑起来可爱极了。”
“她从来都不哭，无论我怎么为难她，无论我怎么嘲笑她，无论我说了多么难听的话，她都淡淡的看着我。有时候，她嘴角浅浅的笑会让我有一种似乎我那些过分的话是在夸奖她一般。”
“她啊，是我见过所有女人里最特别的一个。”张老爷似乎深陷回忆一般，浅浅笑着，深深看着碑前的烛火摇晃。
“潘先生在来到张府半年后离开了，他没有留给我只言片语，他只是在无数次开玩笑的话中暗暗说过，小少爷如果看住叶家小姐就一定能得到自己结果。”
“魔怔了一般，我在潘先生走后开始无时无刻得注意明珠的动向。我有时会不知不觉的跟着她走，一直走，走到她回身，淡淡的看我，嘴角浅浅的笑变成了嘲笑。”
“可是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开始不停的靠近她，了解她。每一天陪她来这里，那时这里，还是坑坑洼洼的岩壁，一无所有。”
………………………………
第七十六章真相前奏（2）
“我看着她凿墙挖洞，我看着她执笔画着奇异的图案，我看着叶家没落，而她却淡然如初，我看不出她的意图。”
“我默默守着她，默默的凝望着她，不知怎么，我们就都长大了。”
“其实啊，我那么爱她，却从来没有说出口过，我看着父母向叶府下了聘礼，我看着我父母待她如亲生，我欣慰的保持着愚蠢的一成不变。我……我后来，我……”张老爷似乎想起了什么自己不愿意想起的事情。表情有些痛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们淡淡的相处，我常常看着她，她却从不回头看我。”
“后来，明月生下了睦月，她变得愈加贤惠，却愈加淡然。我内心热情散去，我不再像年轻时那么想对她说出爱这个词语。我们已经是夫妻，我已没有奢求，即使我并没有得到我的结果。”
“我拼命的，努力的，像她一样的淡然。”
“她走的那一天，我向往常一样出门，她向往常一样送我到大门，对我挥挥手，笑着说着早点回来，我应答着。”
“等我回来，大火已经吞没了我们的屋子，下人们抱着睦月手足无措，我想要去找找她可是只剩了灰色尸骨，她什么都没有留给我，她……什么都没听我说过。”
“哪有什么奸诈的道士，哪有什么傅瀚给我吞药。我家明月的药，才是这世界上最好的幻药。”
“我义无反顾的饮下那杯她埋在院子里的梨花酒时，也是个……好天气。”
“我今天回来，只是……”张老爷缓缓的说着。
“只是你看见了机关术里有一种，催眠效果达到极致，前人留下话语，后人同样能听到，只是位置变幻莫测，只要三人以上的人数才能进入，危险无处不在，所以你不可能让少爷进去。”姜梦芸说道。
张老爷不说话，默认，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四人。
“她说了什么？她……或者留了什么东西给我？”张老爷语气有些急促。
“不要急啊张老爷，我们的条件呢？魔术师在哪里？”赵小星上前一步，语气强硬得说道：“我们感谢你的故事，但是，什么故事也不能忽略我们的目的。”赵小星说道。
“哼，年轻人啊，太咄咄逼人，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张老爷也严肃了很多，站在摇晃烛火之前，莫名增添了些阴森。
“魔术师呢？”赵小星接着说道。
张老爷笑了笑，摇摇头，伸手，用力的转了什么，石碑转动，只见魔术师的纸牌被一根极细的绳子吊在了石碑上，下面便是烛火。
“这个石牌做工不同，遇火即碎。”张老爷见他们迷惑，解释道。
“你……”赵小星有些无奈，有些气愤。
“好，我告诉你，我说还不行吗？”赵小星紧张的想着什么，却忽然看见张老爷身后的张睦月站了起来，嘴唇蠕动，说着什么。
“答施。”赵小星努力辨认时，孟子沅忽然说道。
“是答施，乐婉的诗，答施。夫人只留下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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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幻境异途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更使人、愁肠断。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孟子沅走到张老爷身前，一字一句的说着，语气哀伤，表情却淡然。
张老爷呆呆的看着孟子沅，神情专注的听着。良久无声，赵小星似乎能清晰的看见他颤抖的身体，心中隐忍的情绪传遍全身。
四人也沉默得看着他，如同一场博弈一般的对抗着哀伤而无奈的气氛，许久之后，张老爷转身向右边的帘子里走去。
张睦月和苏涵神情呆滞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张老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拍了一下手掌，张睦月二人神思回转，如同刚刚从梦里醒来的人一般。
赵小星四人则在张老爷离开石碑的同时冲向了石牌，小心翼翼的将它解了下来，生怕有什么差错。
张睦月二人“醒来”后，疑惑而惊喜的看着周围的景象，张睦月说道：“爹，我们是什么时候走到这里的？我怎么没印象，什么情况？”
苏涵则在张睦月身旁一眼不发，但也是疑惑而好奇的样子，东张西望。
张老爷什么都没说，解开“催眠”后，自顾自得离开了，张睦月试着去追他，他挥了挥手，拒绝了他。
张睦月因此停下了脚步，一言未发，目送他的背影。
赵小星四人也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什么，直到张老爷的脚步声听不见了的时候，姜梦芸说道：“张少爷，您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唉，说起幻术和催眠，我娘，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我爹，他……并不会什么的。”张睦月说道，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所以，你大概很早就知道这些吧，知道石碑，知道魔术师的位置，知道你母亲为你父亲的精心准备，也知道他们的故事。”赵小星接道。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机关的消息，以及你母亲曾制造过它的消息，也是你提起的吧。”孟子沅盯着张睦月，说道，语气笃定。
“是，我在这里给各位道歉，可是我的父亲，他真的，实在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啊，我娘，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是他的所有。所以，算是我拜托各位了，我在此赔罪！”说着，张睦月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歉意十足。
苏涵见状，并没有阻拦，只是站在张睦月身后，淡淡的看着他。
赵小星看到二人的样子，看了一眼孟子沅，二人眼神交汇，都表示自己并不想责怪他们。赵小星点了点头，孟子沅上前，赶紧把张睦月扶了起来。
“既然我们也是有惊无险，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被利用的感觉，并不好受。如果将来有什么用的到我们的地方，但说无妨，不必设计。”孟子沅严肃的说道。
“好。”张睦月听了孟子沅的话，明白自己已经得到了原谅，便恢复了灿烂的笑容，回道。
“恩，不如我们先出去吧，还有什么事，我们边走边说。”苏涵见气氛缓和了，说道。
一行人因此向外走去。
………………………………
第七十八章幻境真相
“我的母亲，其实是病逝的。”张睦月说道。
“什么！那刚刚张老爷说的……”姜梦芸惊奇的说道。
“是的，我爹他，解了药，却不能挣脱我娘为他设定的一切。”张睦月有些哀伤的说。
“是啊，张老爷饮下二老爷端来的那杯张夫人制作的酒时，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早就在夫人为他制造幻境之中了。”赵小星接着说道。
“所以张老爷说的，其实是夫人为他设定的过去，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回忆？”孟云忻说道。
“是啊，我娘路过红沙的时候，张府正在没落的边缘，我的父亲从小温和儒雅，从未有过任何逾矩之行。他淡淡的站在张府门前，我娘突然拜访而来，只见到他一个人发呆。”张睦月讲道。
“我娘则骄纵跋扈，纵横乡里。那时叶家风头盛，我娘又是唯一的大小姐，从小依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不知为何，留在张府七年之久，而后又不顾家人反对，嫁进了张府。”
“他们的事，我不是很清楚，只是我的祖父祖母去世得早，我爹当家也早。我的那位好二叔，也是从小和他们在一起的。至于上一辈的私事，我不好探听。”
“只是我母亲体弱，生下我后就一日不如一日，药石无灵。他知道我父亲的所有沉默与懦弱，于是她便出此下策，篡改他的记忆，给他制造幻境，试图减少他的痛苦。”
“可是，她的计划还没有完全实施完毕，就……”张睦月说道。
“所以给了目睹一切的二老爷机会，给记忆扭曲的张老爷设局下套。”苏涵见张睦月为难，便接着说道。
六个人听罢，安静的走在狭窄的甬道，良久无话。
不久，六人便走出了山洞，阳光已经消失，月亮挂在天上，弯弯的山下正走来一些拿着火把的家丁。
家丁们也花了不久，便来到几人身前。
“少爷，老爷吩咐我们来接您和各位客人。”为首的家丁说道。
“好，回府吧，领路。”张睦月说道。
一群人浩浩汤汤的向山下走去。
赵小星走在山路上，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月光银色光亮下的山洞，不禁满心感慨。几十年爱恨情仇，几十年风霜雨雪，几十年生离死别。人世间的遗憾总有个千百万。
一群人回到了张府，礼貌道别，而后回到各自的房间，整理休息。
“小星，明天我们还需要去置办些以后用的东西，张少爷的婚礼马上要到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姜梦芸对正小心翼翼收起石牌的赵小星说道。
“好，那就早些休息吧。”赵小星应道。
“小星，有一件事，我必须坦白告诉你们。”姜梦芸睡前忽然起身，对赵小星说道。
“怎么了？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这么严肃的表情在你脸上可是少见啊。”
“其实……我这次能从家里出来，是答应了我爹一件事。”姜梦芸支支吾吾得说道。
“什么事啊，很严重？”赵小星疑惑道。
“我答应，让……潘长玉，和我们一起……找东西。”姜梦芸坦白说道，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
第七十九章新成员
赵小星听罢愣了一下，似乎一下子没有理解姜梦芸的意思，几秒后，她回过神来，向姜梦芸喊道：“姜梦芸！你再说一遍！潘长玉？”
“小星，你先不要生气，我……我爹他当时很生气，是潘长玉为我解围，向我爹保证会保护好我，我爹才肯放我出来的。这……你消消气哈，消消气。”姜梦芸走到赵小星身边，一边说着，一边为赵小星用手扇起了风。
赵小星看姜梦芸心虚的样子，更是气愤，紧接着说道：“姜梦芸，你确定你清楚潘长玉的背景来历吗？你确定你清楚他的目的吗？你就……你明明有别的办法的！说实话！”
赵小星则怒气冲冲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姜梦芸，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盯着她看。
姜梦芸躲着她的目光，东张西望，像一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小孩子。
只听见姜梦芸听到赵小星的话后，缓缓的轻声说道：“是……潘长玉来找我，说他有办法让我出去，只要我答应……他的条件。可是小星我开始并不知道他是这个条件，我……我不知道所以才答应的，我们出来后他才提出，我又没办法违约。”
赵小星看她的样子，虽然有些不忍心，但脸上依旧是严肃的表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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