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女逆袭记-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概外面的人还记得只送餐,没收拾,怎么说睡又睡了呢?估计除了那位皇子,所有的人都在怕她,所以就是一副想问却又不敢,吞吞吐吐的样子。
“就不兴本小姐一边吃饭一边睡觉?莫非规矩都是你定的?”芷子尽管又已受困落难,但也忍不住摇头苦笑起来,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不可理喻之人。
“对不起,小姐,只是殿下让小的来看看……”
“就说我还有气,本小姐还活着呢……”
“哪好!小姐歇着吧,小的告辞……”
“滚!”
只见她一边敷衍外面,一边对着芷子不断比划,张牙舞爪,恨不能一口把人吞下。
看来那一番惊吓对她也是不小,门外的声音消失一阵之后,方才颓然坐下。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刚刚跑完了好几十里路。
且不说现在芷子又是软麻又是哑穴被人点着,哪怕现在完全自由,可能也会不知所措,因为她实在看不懂对方的所作所为。说她像个孩子一般胡闹吧?可年龄看上去要比自己还要稍大一点。若是想她居心叵测吧?确实有两次加害的机会,她都放弃了。至少有点是明确的,人家还不想把她们交出去。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盼儿终于恢复了平静。
“喂喂,咱们不玩了,讲和好不好?”她走过来,扒着一扇柜门望住芷子。
“唔”芷子哑穴被点,无从出声,只会摆头。
“哦哦哦,对不起,又是我的错!”盼儿正想给芷子解开哑穴,一想却又住手。“我可以再给你解穴,不过你千万不能再嚷嚷了,刚才差一点就把我吓死……”
“唔唔唔……”芷子也不是笨人一个,心说一招不成再想一招,只要能够慢慢解除禁制,机会总有。于是连连点头,扑闪着一双大眼睛,也想拼命释放真诚。
“好!那我再信你一会,要不然我再一倒霉,准定把你这张俏脸划个七八十道……”
说着,她从头上拔下一根玉簪,用尖的一头轻轻在芷子脸上比划,芷子这下真是花容失色了,把颗螓首紧贴后壁,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眼睛也不敢眨一眨。
“女人都一样,尤其是漂亮女人,破相可比死更难受。再说本来我就有点妒忌你……”看到芷子想点头又不敢动的样子,很滑稽,盼儿也忍不住噗嚇一声笑了。
“那么咱们就算说定了?”
盼儿重新把玉簪插回头上,芷子这才长吐一口气,如释重负,轻轻点了点头。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看来你比我二哥还难对付……”
说着,她就解了芷子的哑穴。芳儿见她根本不管自己,便也呜呜出声。
“先主后仆,一点规矩也不懂,一边歇着吧,让我先跟你家小姐商量正经……”
芳儿没法,只能恨恨地瞥了她一眼。
“你的身份来历呢,我都知道了……”盼儿根本不理芳儿,只顾对着芷子说话。
“龙山人氏,覃家少东,芳龄十五,未许婆家,对不对?官报上就这点。够了够了,反正这天下不属于女人,没有功名,也不可能有仕途,出了阁连个闺名也得扔了……”
看她摇头晃脑的样子,没想到还真去看过海捕文书,只不知为什么对此有兴趣?
“不过有点我倒纳闷,你们举家杀官劫囚,不就是为了一个逃奴?值当吗?”
要说当世,阶级分明,为了一个逃奴如此,确实让人不好理解。要知芷子如何应对,还听下回分解。
………………………………
卷二(030):芷子
书接前段,不多重复。
却说盼儿对于覃家杀官劫囚并不感到稀奇,只是纳闷为了一个逃奴何至于这样?
“逃奴也是覃家的人……”芷子现在当然还不能就实话实说,且不说还有灵山的人在附近,对方到底意欲何为也不知,但又不想激惹对方,故而挑了个两可的藉口。
“这么说,你们一家子倒是挺讲仁义?”盼儿不无讥讽,睥睨对方。
“国事尚且可比小鲜,家事何尝不够钟鼎?”
“至理,嚯,小家碧玉居然一肚经纬,还不让大家闺秀都羞死?本小姐倒是头一次听说。”盼儿虽然长得细巧,作风倒是颇有男派,只见她击掌称赞,摇头晃脑。“怪不得刚才这位丫鬟食指大动,不见你怪,反而变本加厉,纵然小姐之身,也作践得有过之而无不及,让她不再自责,毋须无地自容……”
“多承谬赞……”
“唉!只可惜你是个女人,不然准又是一个善于笼络人心的大奸大恶之徒……”
“再谢谬赞……”
“这也算赞?!”盼儿觉得对方也很好玩,不仅笑了起来。
“贱妾若真是一匹千里马,那得先谢你这个伯乐了……”芷子也觉得对方好笑,稍许揶揄。自称自卖,明明小女子,非要装个大丈夫,还想指点江山。
“岂敢岂敢,先不扯远!”盼儿自有想法,所以她不愿被人打岔。
“我再问你,这一回先打招呼头里,你得给我说实话,不然我真会划花你这张俏脸……”
尽管哑穴被解,然而脖项以下仍旧被制。再说人一只手就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再点哑穴只在瞬间,加上刚才喊也效果不好,所以芷子只能选择点头屈从。
“那我问你,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芷子怔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睁大眼睛,定定地瞪着对方。
“看来你真是不懂事……”说时,盼儿又把那根玉簪拔到手里。
“我们只是在逃,我们没法才逃生……”芷子心说这误会大了,对方肯定是把自己当成人家一直在防备的刺客了。
“守备衙门说得很清楚,西门有两个刺客闯城,而且看身形还是两位女扮男装的年青女子,身法特快,犹如鬼魅,百把十个弁兵都围不住你们两个……”
“那确实是我俩……”芷子心说这是不假,只是误会在后面。
“那么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
“没人……”
“没人?!”
“那你们为什么要行刺我二哥,就是那位皇次子?”
“更是无稽之谈……”芷子心想既然是误会,若不澄清,估计也无从脱身。
“无稽之谈?”
那根白}的玉簪已经移到了芷子的眼前,随时都会划下,然而芷子这回却没再躲闪。“城门口那两人是我们不假,只是其他的情形,都对不上板……”
芷子眼睛眨也不眨,直盯着盼儿说:“你想小女一门不过普通庄户人家,只缘官府小案大办,草菅人命,实出无奈,现在只不过是在逃亡的路上。至于城门遭遇,小女以为守兵已从海捕文书认出我等,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误闯贵府,就想一果饥腹,不料误落大堂顶上,踩碎瓦片,其后经过不用再说了吧?”
“那你的武功为什么如此高强?”
“惭愧,只怕盼儿小姐的武功都不在我等二人之下……”
“我是自承家学……”
“同样,贱妾也是得益于家慈……”
“你刚才进来那一招叫什么名堂?”
“就是翻窗而下,一不小心得罪小姐的那招?”
“不错!”
“实在对不起,名字有点不好听……”
“无妨……”
“饿隼偷鸡……”
“嘿嘿嘿嘿……”盼儿笑了,停了才说:“从哪儿学来的?”
“回禀小姐,适才小女子已经陈明,所以武功均得教于家慈……”
“那令堂该是灵山出身的喽?”
“灵山?!”芷子大感意外,没想到对方居然能从自己的一招半式之上读出武功渊源。
“你看这一招……”盼儿见她似信非信地看着自己,犹豫着不知如何回答,立刻释然一笑说道。第一次开门前,她已把她们的两把钢剑统统踢到了床下。现在都从剑鞘抽出,左右各持一剑,摆了个双剑起手式,让芷子看。
芷子有点眼熟,不由得跟芳儿互望了一眼。
“看剑!”随即一声轻叱,只见盼儿各挽剑花,慢慢舞起,先是如柳轻扬,接着似水狂泼,不断变招,越舞越快,最后人剑合一,似乎都已分不清了。
等到芷子他们都已眼花缭乱的时候,只见剑光猛地一停,两支剑尖正好落下,分别对着芷子和芳儿的鼻尖,可说毫厘不差,刚刚不碰,绝对拿捏得到位。
“灵山双杀?!”芷子太熟悉这一招了,只是自己平素怎么练也练不理想。两个目标都要准确到位,绝对办不到。同时心里也不免失落,光看这招就知道再反抗也是徒劳。哪怕跟芳儿联手,统统都是自由之身,也是白搭。
这招灵山双杀,迄今为止,一直以为只有老夫人所使才算得上炉火纯青。现在看来,只怕老夫人在此也只是小巫见大巫,更遑论她们两个半拉子了。
“你练过吗?”盼儿插剑回鞘,重新藏好。
“练过……”这会儿芷子真有点不好意思了,几乎嗫嚅着说。
“我学得怎么样?”
“你跟外面的贵立真人?”芷子没有正面回答。突然想到这盼儿灵山剑法使得如此精湛,应该跟大堂里的几位道人颇有渊源,心思不免又多些活动。
“他走她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八竿子也打不着的……”
听盼儿的口气,不仅不以为然,而且视同陌路,芷子她们都不免有些错愕。
“你当然认识他喽?”盼儿见她发愣,随口反问。
芷子赶紧摇头,表示否认。
“你不认识他?”
芷子连连点头,毫不犹豫。
“那么你怎么知道他叫贵立真人?”盼儿又在拧眉毛了,她真是容易起疑。
“我们两个已经在屋顶上呆了一会儿了,只是厨房一直没有断人……”
“那你听到了什么?”
“断断续续,好像在争论……”
“争论什么?”
“应该是彼此不服气吧?”
“不错,那个甄融老头对谁都不会服气……”
“我也是今儿第一回见那个老道,听别人都叫他贵立真人……”
盼儿边盘问,边沉吟。芷子也不奢望她能立刻释疑,只要不再恶化就是上上大吉。
“本来我就在奇怪,且不说二哥与灵山的关系,就凭那个所谓的灵山真人贵立在场,人家也不可能再派两个灵山弟子前来行刺,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芷子一听,多少有点懂了。如此一来,前面那些古里古怪的举动,尤其是迟迟不肯交出她们,多少可以理解了。看来对方也算是个明白人,否则不分青红皂白,错把她们当成刺客,这一下可就惨了,逃也逃不脱,打也打不过,虐玩够了再往衙门一送,只怕等到老夫人知道,已经挂在城门头上的两颗人头了。
如果对方也算灵山一脉中人,光凭她的武功修为,就应该不在老夫人之下,至少也算自己的一个前辈。只可惜人家年纪也实在轻了一点,能做个姐姐也就差不多了。然而不管怎么说,已经不能全然敌视,相反倒该恭敬一些。
“所以前辈……”
“你是在说我吗?”
“晚辈不敢僭越……”
“还晚辈?!我就那么老吗?”
“绝对没有……”
“那还不是盼儿小姐?”
“盼儿小姐……”芷子当然也觉得这样最好,于是她试了一下,旋即便放开了:“盼儿小姐一口咬定我们是刺客,我们就是浑身长嘴,再也说不清了……”
要说如此解释,盼儿究竟对她们能不能信任,还听下回分解。
………………………………
卷二(031):芷子
书接前文,不多啰嗦。
不管怎么说,芷子认她前辈,总是有点敬重的意味,自是受用。“看来你们跟我一样,只是上代跟灵山有渊源”
“正是这样。”芷子心想都说到这一份上了,还是尽量取得对方信任为要。
“家慈自承出身灵山,然而具体情形也是不便我等多问,还望盼儿小姐明鉴”
“不错”盼儿苦笑着,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不不!可怜天下父母心。也许他们有他们的难处,反正家师也是一问三不知,就怕我们知道多了会惹祸似的”
“呀!”盼儿说的何尝不是自己的遭遇,芷子都不想重复了,只是连声呀呀。再说交浅言深也是大忌,只是又怕太过敷衍,想多说一点却没有合适的话。
“你没在骗我吧?”蓦然,盼儿的脸一端,死盯着芷子。
芷子懵了,心说这人心智是不是有毛病,说得高高兴兴,怎么无端变脸了?就像六月里的天,风雨无常。同时也很委屈,泪花也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我为什么要骗你?”
“你为什么不能骗我?”盼儿毫不放松,又把玉簪举了起来。
“我算瞎了眼了,本来还想尊你一声长辈呢”
“长辈?!”
“不跟你说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芷子的性子也上来了,索性把眼一闭。
“你说我是长辈?我有那么老吗?”没想到人家也是一脸委屈,沮丧极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很老了?”
芷子不仅不答,连嘴也抿紧了。
“难道我真的已经老了?”她的额头已经紧紧抵上了芷子的额头,连她咬牙切齿的肌肉颤动都能感觉得到。彼此呼吸相闻,她的一口又一口的呼气直扑而来,逼得芷子连吸气也不敢了。“你臭嘴,你毒牙,你究竟说不说?”
芷子仿佛被一座大山压着,连对方的心跳都听见了。她的睫毛本来就长,现在都不敢颤动一下,但怕碰着对方的额头,惹来更多的折磨,令人无法承受。
“不是看你刚才剑使得好吗?!”芷子已经快要窒息,只能呻吟起来。
“你是在夸我剑法高明?”
难耐的片刻,又突然一下松了。因为压力突然撤走,反倒使芷子拼命回抵的头颅连点两下。一阵晕眩,过了一会儿才敢睁开眼来,原来人真是走了。
“小女子不过实事求是”芷子真要崩溃了,世界上竟有如此颉颃不定之人。
“实事求是?”盼儿突然一仰头要大笑,忽然意识到不能大声,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就这一下子笑呛了,咳了一会才停住。“这话倒也是挺受用”
只见她退到屋子中央,背对着她们,突然默声,也不知道又在想啥孬主意。
“你们有什么打算?”过了好长一会,她才突然发问。
“?!”芷子怔了,这又是想玩哪一出了?
“本小姐问你们接下来究竟有什么打算?”只听她一字一顿,似乎有点不耐烦。
“你不会是说要放我们走?”芷子当然惊异,但又不敢相信。
“现在是我在问你”
“我们”芷子想了一下,才说:“我们本打算去景口”
芷子不敢直说建康,但怕又惹瞎想。
“景口?去景口干什么?”
“实际上也想找条生路”芷子脑子也快,已经编好了说辞:“这位姐妹是家慈从景口的青楼里买来,所以想去那儿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
“然后借她的家人再落脚?”
“也不是没有这种想法”
“靠谱吗?”
“怎么说呢,不就想从无路之中找条路吗?”
“所谓大隐于朝,中隐于市,小隐于野,你听说过吗?”
“小女子晓得”
“那你岂非自取下策?”
“只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盼儿突然转身,直盯着她俩。“其实,杀个官,劫个囚,对庶民来说当然是了不得的大罪,倾家荡产,杀头灭门,从此也就一蹶不振”
盼儿停了一下,像是在斟字酌句:“不过对于我来说,就根本不算一回事。当然,我的背后是我的二哥,皇次子,新任的北线五州使持节,哪怕他们就在这里直接认出你们,也不敢贸然动手,至少还得问问我二哥的意思”
芷子当然听得明白她的意思,但她不想接口,毕竟藏身不是首要的目的。她的目标是建康,是建康城中的永兴公主府,更是永兴公主府中的那几位。
“这就是大隐之策,你懂了吗?”
“莫非让我们天天藏在你的房间里?”芷子想到这里,不禁莞尔。心说老夫人虽然嘴上不曾明说,但言下之意常常挤兑我幼稚,看来你这幼稚劲儿可不下我。
“哪能呢,只要你们答应,本小姐自有妙招”
芷子心想:不过这也许是个机会,再看此姝似乎并无太多的恶意。暂且寄居一下,一朝缓过劲来,再谋脱身之策也是不晚。“那敢问您有什么高招?”
“不过得先委屈你们一下,不知愿否?”
“还请明示!”芷子自然不会松口,谁知道会是什么委屈呢?
“请恕直言,我想请两位扮做我的贴身丫鬟”
“贴身丫鬟?”
“是不是太委屈了一点?不过对于这位姑娘来说并不算太委屈,毕竟身份没变”
“还请详告”芷子已经领教过了对方的尖酸刻薄,不愿她再伤害芳儿。
“这样的,本小姐也是从宫里溜出来的,所以没带一个丫鬟。至于为什么要逃,不说也罢,反正跟你们不会有干系。可现在毕竟是跟二哥在一起,人家是都督北线军政的使持节,以他的身份,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差不多了。场面上我若再是孑然一身,不光自己掉价,也给二哥脸上抹黑不是?”
“不有家眷随行吗?”言下之意,既然使持节阖家赴任,肯定不缺粗使细唤。
“你的意思我懂,可是我不喜欢身边整天簇拥着一堆斥候,连放几个屁人家也清楚”
芷子心说只怕你这种见风就是雨,比黄梅天变得还快的德行,人家纵再卑贱,也不愿伺候你。鄙薄之余不免又同情,这种人恐怕最难得的就是贴心之交。
“本来也想到市肆买几个,可是一想买小了又不合用,真不知道是我伺候她,还是她伺候我?买大了,又怕不知根不知底,一不小心,真让个刺客混进来咋办?”
“我们就这么值得信任?”这倒未尝不算一个转圜之计,只是芷子还不敢直接答应。
“哎呀,你真笨,难道你一点也没看出来我一直在试探你吗?”
我的老天,难道虐玩别人也算一种恩赐?芷子真是哭笑不得,不觉又有气:“是吗?”
“一个肯为逃奴举家杀官劫囚的女子,总是不缺仁义的吧?”
“你真的就信了?”芷子注意到了对方态度的转变,然而自己依旧不卑不亢。
“你的武功总不会骗人的吧?”盼儿看到芷子漠然,反倒显得有点急切起来。“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灵山弟子不会伤害我二哥,他跟你们坛主的关系可非一般”
“为什么我们不能是灵山的叛徒?”芷子自知机会难得,但也不想让人过分看轻。
要说芷子肯不肯答应留下,且听后文分解。
………………………………
卷二(032):芷子
书接前段,不多啰嗦。
却说盼儿意欲芷子他们就藏在自己身边,芷子则反称自己若是灵山叛徒你也愿收留?不料盼儿一听,更是大大咧咧,说是来得正好,不妨加入她的摩门。
“那不正好,来吧,我摩门照单全收……”
“摩门?!”芷子曾听老夫人说过,知道是江湖上近十数年崛起的新门派。只是这个门派的人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有人了解,没想盼儿竟会自承。
“呃呃……”盼儿自知失言,立刻改口:“这个以后再说。哎,你是不是想报复啊?怎么恁多推托?好!有啥委屈尽管说出来,反正你现在还在我手里……”
芷子见人家明显是失语,也就不好追问。“不是,刚才见你灵山剑法出神入化……”
“灵山剑法使出,必是灵山中人?”
“刚才你的造诣,绝非一时浸淫……”
“差矣,正好相反,本小姐会的东西实在不少,无论名门正宗,还是左门旁道,只要本小姐有兴趣的,啥都学,即便鸡鸣狗盗,奇技淫巧,也是来者不拒,要不像你们这样的雏儿,两眼一抹黑,怎么走江湖?全凭一股莽勇瞎闯?才从胥口出发,刚到平江府,五十里地都不到,你们就落我手里了,这哪成?要是跟着我,不消仨月,保证你就是一个软硬不吃的老江湖……”
盼儿见芷子还在踟蹰,又热切地说:“说心里话,我也不是真要让你当丫鬟,不就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两个女孩子,也只有贴身丫鬟这个名头最合适。所以说委屈,也就名声上委屈点,其实要以我的身份也委屈你们不到哪儿去……”
芳儿听了轻呲一声,心说小姐说不定还是公主呢,以你的身份又能高到哪儿去?顶天了也是个公主,平起平坐而已。可惜她哑穴未解,再急也出不了声。
芷子像是猜到她心思似地看了芳儿一眼,平静地说:“盼儿小姐,假如你是真的愿意收留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太过计较,只当图报,为奴为婢自是应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