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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逆袭记-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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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他们还不会认识我们,第二天要不是他的公爵夫人挡着,这外甥女恐怕也就认下了,只是小姐过于自重,她就这点毛病,从小就那么心高气傲……”

    芳儿噘着嘴,一副耿耿于怀的样子,不知是为谁在抱不平,连赵瑜看了都好笑。

    “阿弥陀佛,看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假如芳儿的回忆没有出错,那么确实应该是两件不相干的事儿,芷子的近况虽然得听芳儿说,但是她的来龙去脉自己都有数,不说也罢。关键萧综们认亲一事,究竟是酒筵上一时的闲话,还是他此行逗留平江的真实意图?

    “大师?!”赵瑜见云心只说了个开头,久久不见下文,不免着急。

    “阿弥陀佛,也许芳儿姑娘的感觉不错,芷子小姐现在的处境可能有危险……”

    “危险?!”赵瑜一惊,这可是他最怕听到的两个字。

    “阿弥陀佛,适才贫僧想简单了,再往深处想想,不过这也只是贫僧的猜测……”

    “不管是猜测还是真相,大师,您先说来听听……”

    “公子,若是芳儿姑娘所说不差的话,芷子小姐的真实身份,将会很尴尬……”

    “尴尬?”

    “不错,早年曾有传闻,永兴公主曾与皇叔萧宏有染……”

    “叔侄?!”

    “正是,倘若正是那段孽缘的因果……”

    “我的天哪!”这完全超出了赵瑜的承受程度,瞪大眼睛像是不认识云心似的。

    芳儿也是似懂非懂,整个人像傻了一样。

    “阿弥陀佛,公子稍安勿躁!贫僧以为芷子小姐不露身份则已,一旦落实必定招致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

    “阿弥陀佛……”

    “谁要杀她?”

    “阿弥陀佛,她的身份会给谁带来耻辱,谁就会大动杀机……”

    “那皇室第一个蒙羞,皇上岂不是排在首位了吗?”

    “阿弥陀佛……”

    却说云心一宣佛号,究竟说出个什么道道来,还听下回分解。
………………………………

卷二(060):赵瑜

    书接前文,不多啰嗦。

    且说云心稍微一分析,就表明了芷子大难临头,不仅赵瑜急了,芳儿也都快哭了。

    “大师!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阿弥陀佛,公子,这天下还有谁能赢得过皇?”

    “大师……”

    “公子……”芳儿这会儿主动去抓赵瑜的手了,她下意识觉得他跟皇总归要近一点。前一阵在景口县衙,皇不就帮过他吗?所以就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他。

    “大师……”赵瑜看到云心脸色不定,知道他在想办法。“您……”

    “阿弥陀佛,公子,芳儿姑娘,看来只能先救了再说……”

    云心的武功高强,救个人应该问题不大。然而没等赵瑜开口,云心却又说:“不过萧综手下的高手也是不少,听说他的卫营里都是专门从西域招募。只怕这一次真得找一些帮手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否则很可能弄巧成拙……”

    “一切全凭大师安排!”赵瑜同时想到小乐,她不知肯不肯帮忙?她的手下高手也是不少。只是她已说过她的底线,得听云心的意见:“长乐公主哪里?”

    “阿弥陀佛,只怕不能让她知道得更多。公子,想过没有?她的父亲正是皇叔萧宏,严格地说,她还算芷子小姐的同父异母姊妹,这事关乎她家的名誉……”

    赵瑜这倒没有想过,不由得怔了一下:“要说也是,姊妹之间难道还会见死不救?”

    “难说,只怕芷子小姐到死也每个名分,那么姊妹父女诸类又能从何谈起?”

    赵瑜一想也是,郑克段于鄢,说的不就是王室兄弟自相残杀吗?

    “大师,我家老夫人如何?”芳儿早已急不可耐,当然想到了那些最亲近的人。

    “这倒可以……”云心本就想让更多灵山的人参与,这样才能看出点端倪。“只不知他们现在还在不在老地方?还有贵主母的伤,不知好点了没有?”

    “现在守着她的儿子,好像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但估计还是差点,只怕我们得费些时间找到他们,再说……”芳儿怅怅地说,她已经懊悔这次出走了。若不出走,何来这等麻烦?看来老夫人还是没错,她一再劝小姐不要着急。

    “这倒不要紧,总得有些时间准备……”云心安慰了她,又对赵瑜说道:“公子,只是接下来我们必须跟长乐公主分手了,否则,很快就会被人察觉……”

    “不错,可是我怎么跟她去说呢?”赵瑜很是为难,关键是还得瞒住人家。

    “公子,莫非您不愿救小姐?”芳儿心直口快,心想一准是赵瑜被那公主迷住了。

    “不是!芳儿……”赵瑜想解释,又怕越抹越黑,只好把眼去求云心。

    到了这会儿,云心终于松了口气,他一直想让赵瑜摆脱那个看似可疑的长乐公主,只可惜人家异性相吸,自己自然少点魅力。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只要能够找到芷子,情势肯定会发生变化,这不用猜就知道,毕竟芷子的背景没小乐那么复杂。只可笑赵瑜饶是聪敏,这会儿一颗心就跟芳儿一样全在芷子的身,却根本不知道云心为什么一会说不能救,一会儿又急于救了。

    “阿弥陀佛!”芳儿见赵瑜吞吞吐吐,只当他心里有鬼,还想再说几句,却见云心拦了来。“芳儿姑娘莫急,公子绝对不会丢下芷子小姐不管的……”

    赵瑜知道这下误会闹大了,尤其是芳儿最后那种幽怨的眼光,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说好的整个营救交给云心安排,自然一切都得听他调度。云心安排自己带着芳儿去找覃家的船,而且不走水路,骑马走旱路,这样能够加快点速度。老夫人他们虽然都在船,但船一般会挨着湖边走,除非他们躲到湖中的岛去。

    至于赵瑜,则还是随船留下,继续与长乐公主周旋,以免引起别人的怀疑。

    其实这种安排确实不错,赵瑜打心眼里佩服云心。再说自己不但不会武功,而且手无缚鸡之力,跟着去了也是光添麻烦。然而芳儿的误解几乎同时产生,只以为赵瑜不愿离开那位小公主,云心才故意做出明显偏颇的安排。

    趁着天黑,他们岸去了,一人一骑,很快消失在夜幕之中。

    谋定而动,时间不等人,也容不得他们再多做解释了。赵瑜心中当然怏怏不已,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一切留待将来吧。

    赵瑜趴在船楼的栏杆,百无聊赖,漫目游望,发现不远处的码头倒是比较热闹,灯火辉煌,一片繁华,跟这里的官船码头相比,恍如两番天地。

    这儿的官船要说都比那边的花船要大,在夜幕下,黑黢黢仿佛一座座小山,死气沉沉,间或有一两个窗户漏出一点灯光,也像萤火虫一样昏晕黯淡。

    赵瑜遥遥望了望小乐所在的那首大船,暗忖她不知睡了没有?

    “……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循声一望,花船那边隐约有小曲传来。

    凝耳细听,竟是一首前汉乐府。如此表示两情不渝的一首民歌,竟在卖春女云集的花船丛中飘荡,赵瑜不禁哑然失笑。不由得想起了赵贵曾经说过的话,天下男人两大喜好: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天下女人亦是两大喜好:和穷人谈的都是银子和富人谈的都是情谊。这会儿不正印证?

    少年心性,总是好奇,只是想到前一番溪口误入青楼的尴尬,未免望而却步。关键是云心不在,若有他为伴,没啥地方不敢去。只不过带着一个大和尚去那种地方,也未免太煞风景了吧?虽然这货也给自己造过一场艳遇……

    一想到那夜,赵瑜心里立马别的一跳,既然能把芷子摄来,那和尚应该熟悉她的不是?怎么刚才还像煞有介事地分析来分析去,好像初次相识似的?

    莫非那夜他只是随便找个女子,便来惑人?本来还猜他觉察自己有所知慕,心有专属,只想促成好事。若是信手拈来一个,自己岂不是成了人家眼中来者不拒的登徒子一个了?

    一念及此,想不感觉羞辱也不成了。羞愤之余,本来沉在心底里的疑窦又泛了来。假如把芷子的身世也考虑进去,只怕这和尚的企图远非当初怀疑的那么简单。让一个罪臣之后染指一个皇室女儿,莫非他自己就跟皇家有仇?

    这时一曲终了,掌声笑声赞声哄声迭起,宛如阵阵浊浪滚过,时有几个清脆的女声飞掠,仿佛一群水鸟在嬉戏啁啾。心思不由得又回到了芷子身,心说人家吉凶未卜,亟待救援,只不知云心这一去,究竟是救人还是害人?

    心情正在正彳亍之间,忽听一阵喝叱声大起,回头一看,竟是小乐的船。仿佛一下子冒出来似的,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变得人声鼎沸,只见火把在游动,显然一下子聚集里不少人。看情势,竟然还像是外面的人到船寻衅。

    赵瑜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不看看主桅挂着的大纛,到公主的座船去混闹,不是自己找死又能干吗呢?

    心里想着,脚下也没闲着,他急忙下船,顺着栈桥往那艘五桅大船跟前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急不可耐,只是到了近前才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这时候,码头和栈桥已经挤满了人,根本别想随意挪动一步。再说从码头看那大船,全被高高的飘舷挡住,只闻其声,不见人影,唯有火把攒动。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要有多笨了,明明在自家的船楼,换到顶层就能看清,还跑下来干吗?莫非还能去救小乐不成?就凭自己手无缚鸡之力?

    至于小乐究竟如何,还听后文分解。
………………………………

卷二(061):赵瑜

    书接前文,不多啰嗦。

    话说赵瑜回到船楼,果然能够看到对面五桅大船的前甲板,虽然仍被它的船楼挡去一角,但大半个甲板已落眼底。只是两船相隔十来丈远,有些说话听不清。

    只见那甲板上到处都是火把,已经照得亮如白昼,不少汉子簇拥着几位华服公子,个个都是不可一世的神态,当首一位沉稳些,正在审问船上的随从。那些随从居然无一反抗,都齐刷刷地跪在甲板上,任人嚣张,戟指喝叱。这让赵瑜感到错愕,究竟是谁这么大的来头,居然能把王府的人吓成这样?

    莫非人家是来问小乐要芳儿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赵瑜又觉得不太可能。当首那个初看很像曾在景山寺门口见过的萧综,也是英俊漂亮,光丽亮鲜,细看却是少点气宇,多点纨绔味道,余下的三个一个更比一个神态轻薄。

    莫非萧综的手下?这赵瑜就无从判别了。然从偶尔听得见的只言片语上判断,似乎也不像是在追索芳儿,反倒像这些人是上了恶当,来找骗子算账,动辄骗子,张嘴冒充,好像他们都不相信那真是公主的座船,直指大纛骂人。

    更令人奇怪的是,怎么找不见小乐的身影?她究竟去哪了?那天在溪口青楼她不是一身好武艺?而且跪在那儿的随从,据云心说个个都是江湖高手,怎么现在一个个都变得这等窝囊?任由对方百般凌辱,却怎么也看不到有人反抗?

    可惜在这里基本听不到那边说话,真不知道这帮人是何来头,为什么如此肆无忌惮?赵瑜一瞥赵路在旁边,想他瘦忙吩咐他再想法去打听一下。

    赵路应声去了,赵瑜这边还想再努力一把,搬了张竹椅垫脚,希望能从匍匐在甲板上的人堆里找到小乐。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似乎对方也在寻她,只见不时有人从各个船舱里出来,包括三层的楼上楼下,都来向为首的锦衣公子报告,接着又有人从另外两只船上过去,一看样子就知道也是一无所获。

    那么小乐究竟去哪儿了呢?赵瑜可比他们着急。这时候他又恨自己不会武艺了,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少读点书,哪怕是老爹那一类三脚猫的功夫,学一点是一点,艺不压身,不必到这会儿只能徒叹奈何。于是他又下了决心,一定要认认真真拜师云心,不管他到底想对自己怎样,学成功夫总不会吃亏。

    约摸两炷香过后,忽见那船开始解缆了,赵瑜大惊失,直替小乐捏把汗。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只懊悔不该让云心漏夜就出去。他猜想那些人不过是以威势压人,只要有云心在,再多几个也应该不在话下。

    那些船开走了,赵路也回来了。

    赵瑜果然猜得没错,那都是一些权势显赫的家伙。据说领头的两个还正是长乐公主的两个嫡亲兄长,一个三哥,名叫萧正德,一个四哥,名叫萧正则。船上那些原本小乐的随从,也都是临川王府的人,见到两位公子自然不敢有所违拗。另外几个来人也是赫赫有名,只是赵路没有记住他们的名字,反正大家都在说,这些人合起来就有一个共同的名号,叫做京城四少。

    他们来这儿的理由更是叫人瞠目结舌,据说原来那个长乐公主纯粹是个冒牌货,是个到处招摇的小骗子,就为了拆穿她,他们才不辞辛苦追到这儿。

    赵瑜傻了,愣了半天才问。“莫非那些下人早先一个个都不认识真的公主?”

    赵路苦笑一下,说道:“小的也是这么问了,可是那些看热闹的谁也答不上来”

    “这就奇了,一个小女孩,打着长乐公主的旗号,领着一支船队,沿着扬子江招摇过市已快一个年头,怎么到现在,才发现她只不过是一个骗子?而且船还是临川王府的船,船上的随从也都是临川王府所派,这骗子也太好当了吧?”

    赵路依旧一脸苦笑,因为他所能想到的他也都问过了,可蹊跷依然是蹊跷。

    “还听到点什么?”

    赵路想了想,摇了摇头。百思不得其解,赵瑜真想狂叫一声,或者狂笑一声,老天爷也太会捉弄人了,他只怕自己真的会疯了。“原来那些从人真是王府的?”

    赵路都被他的神情吓着了,仿佛他错了似的往后退着:“他们都是这么说”

    三只大船已经远去,船影都已看不见。惟剩那么几点火光还在频频闪烁,仿佛一簇扫帚星正在缓缓坠向湖面,实在太慢了,慢得让人胸中郁闷欲炸。

    适才停船的湖面,已是一片黝黝黑水,间或从别处漏来几抹灯光,一掠而过,很快湮没,仿佛那里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窟窿,能将所有的东西吞没。

    赵瑜还不死心,竭尽目力,一遍又一遍从那扫过,他多么希望那一颗熟悉的螓首会从一片黝黑之中突然浮起,还是那张圆鼓鼓的小脸,上面嵌着两酒窝。尽管作为公主的小乐总是那么令人尴尬,但不是公主的小乐却也那么令人可心。

    “你是在等我吗?”突然幽幽的一声,赵瑜吓了一跳,心想自己肯定出神了。

    “你真的是在等我吗?”

    声音明明是从背后发出,赵瑜慌忙转身,老天爷,这不是小乐,还能是谁?

    “小乐?!”赵瑜一旦看真,不由分说,一把抱住,尽管通身已经湿透,但感觉还是那么温热真切,真是那张圆鼓鼓的小脸还有酒窝。“真是你吗?”

    “瑜哥!”

    “小乐!”

    默默相拥,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直到赵路在舱口轻咳了一声,方才意识过来。

    “瑜哥,看都把你弄湿了”

    赵瑜这才发现,自己也想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凡是两人紧紧相贴的地方无一不是洇得几乎透明。“没事,小乐,你赶快换衣裳!赵路,你还有干净的衣裳吗?”

    看身量,小乐跟芳儿差不多,她们都只有穿赵路的衣裳才合适。

    “公子,芳儿姑娘的衣裳已经干了”赵路不敢看也不敢笑,低着头说。

    赵瑜一想也对头,芳儿适才穿走了赵路的干净衣裳,那她的衣裳也早该晾干了。“对对!快去拿来,赶明儿,赵路你再去街上添几套,颜挑淡雅点的”

    赵路没他那么激动,不仅拿来了给小乐换的衣裳,也把他的干净衣裳带来了,并让乳娘上来伺候。乳娘没多话,只是陪着小乐去铺舱时多看了他一眼。

    等到两个人都换了干净衣裳回到楼舱,赵路已经把茶沏好,退了下去。

    舱楼上只剩他俩,两人不时对视,却谁也没有先说话,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激动中。

    芳儿的衣裳本就是书童装束,赵瑜见过小乐的女儿妆,乞儿妆,却未曾见识过书童妆。心中不禁怀疑,倘若她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书童,自己会不会也染上断袖之癖,也玩个契哥契弟?她个芷子她们不一样,男装一着还真像个可爱小子。

    “瑜哥,真是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也不知隔了多少时间,还是小乐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小乐,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赵瑜完全被刚才的一幕弄傻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如何自拔。

    “瑜哥,你真的很想知道?”

    “是不是你会很受伤害,小乐?”

    “他们说得没错,小乐不是真正的公主”

    “真的?”

    “真的”

    “太谢谢你了,小乐”

    “为什么?”

    小乐一听自己的谎言被拆穿了,人家不但没有鄙夷,反倒要谢谢,自然懵了。

    至于赵瑜为什么不憎反谢,且听后文分解。
………………………………

卷二(062):赵瑜

    书接前文,不多啰嗦。

    话说一个假公主,自己撒了谎,人家不以为忤,反以为乐,当然有点出乎小乐的意料。

    “呵呵……”赵瑜笑了,挨着小乐坐下。“自从认识你之后,我从没像现在这么轻松过……”

    “为什么?”

    “你说一介布衣,经常需要面对一位公主……”

    “瑜哥原来是不是担心小乐会逼你强娶,瑜哥只是不愿当驸马爷?”

    赵瑜只顾高兴,根本没想人家是不是话里有话:“现在不是不用再担心了吗?”

    “是的,瑜哥更有理由不理小乐了……”小乐有点失望,但也不想说得太明。

    “就因为小乐不是公主?”

    “就因为小乐啥也不是?”

    “小乐啥也不是,那我就啥也不怕了不是?”

    “没有骗小乐,瑜哥?”这就让人欣喜,小书童露出了女儿态,更是令人动心。

    “因为你也不用再骗我了,不是吗?小乐?”

    “是的,瑜哥这么一说,小乐就放心……”

    “这样最好……”

    他们两个本来席地而坐,赵瑜伸出一支胳膊,圈住小乐的肩膀。小乐也随之动了动,让自己的身子与他贴得更紧。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倾听着彼此的气息。

    “瑜哥,你真的不想问个为什么?”

    “小乐,我只是高兴,真的很高兴你不再是公主了……”有句话他没法说出来,他所心仪的女孩中,终算有一位他不用再抬头仰望,能够平起平坐的了。

    “小乐说的是真相……”

    “我觉得你不是一个恶意骗人的姑娘,即便有原委,也肯定有难言的苦衷……”

    “咯咯咯……”小乐突然乐了,欠起身不相信似地盯住赵瑜。“莫非真是大智若愚,大奸似忠?瑜哥,小乐终于明白了,你是不是就这样哄住了皇上?”

    “去哄皇上?我赵瑜能有几颗脑袋?”

    “可瑜哥你也实在太厉害了,要是小乐不再坦言相告,反倒有点自责自罪了……”

    “是吗?那你赶快从实招来……”赵瑜正想去亲她一口,可又觉得这未免有点乘人之危。

    两人都觉得从没如此亲近,看到赵瑜真的不再拘谨,小乐也忍不住呵呵乐了。

    笑了一会,她索性在舱板上把自己的身子放平了,把颗螓首枕在赵瑜的大腿上,然后毫无顾忌地舒展开自己的身子,这样两个人都很容易望住对方的眼睛。

    “事情还要从刚才的那位三公子身上说起,三公子名叫正德。当今皇上还没受禅之前,不不,比受禅还要早很多年,当时皇上只有一位正妻郗徽,也就是后来追封为德后的那位。因为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所以早年皇上一直没有纳妾,当时郗徽只给皇上生了三个女儿,也就是当今的三位嫡公主。而皇上的六弟萧宏却生了很多儿子,于是就商定把三公子正德过继给皇上承祧。

    “直到后来皇上又纳了丁贵嫔,生下了皇长子萧统之后,皇上陆陆续续添了近十个皇子,这就不消说了。既然有了皇长子,皇长子又被立为太子,萧正德便只能回归本宗,本来无可厚非。要说皇上对他也算不薄,作为补偿,年轻轻的就封了西丰县侯,授黄门侍郎兼轻车将军,可他却是一直衔恨在心,认为要其归宗就是赖账,东宫则非他莫属,总想挑一些事情闹腾闹腾……”

    “既是承祧,太子是不能争,不过此归宗不是彼归宗,该恨的是不易封王了吧?”

    赵瑜想了想插道,他也有点为萧正德抱不平。有关当今皇上的子嗣诸类,他倒是听赵贵说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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