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黄昏-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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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站在了她面前。这让她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的人就是这样穿过一层结界，到达另一个空间的，那部电影叫什么来着，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呢？

　　　　看着张一之惊愕的面孔，她觉得她和张一之的童年是有差距的，因为张一之肯定没有看过那部电影。

　　　　咦，她发现周围已经不再是那么暗了，已经可以看清一些东西了。

　　　　环顾着周围，她的视线定格在靠左边的墙壁上，机械的伸手拉了拉张一之的衣袖，张一之朝她的目光看去，目光所及，他咽了口口水：葛二胡被分开钉在了墙上，说分开是因为葛二胡的头，双手双脚和身子完全被分开了，就那么按照‘大’字钉在了墙上，连接它们的只有暗红凝固起来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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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此时外面的太阳落了大半，夕阳的照下来的光不再那么刺眼。

　　　　卫可思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景，虽然以前总是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地下室那些人，可神奇的很，那些人在她下一次去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是受了伤的，但总的来说，那都是小伤，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这种场面，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她连忙扶着张一之蹲了下来，在哪儿干呕。

　　　　张一之倒是好一点，毕竟以前在部队见识过，他记得最清楚的一次，也是直接导致他决定退伍的那次，他亲手击毙了一个毒贩，那场面，毒贩的脑袋被完全打穿，从山上掉了下去，他们找到毒贩的尸体时，早已被山里的动物咬得面目全非，肠子被拖出了一大截。

　　　　他蹲下去拍了拍卫可思后背，从裤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卫可思，沉吟了一下：“出去？”

　　　　卫可思虚弱的回答：“恩，出去。”犹豫了一下，“怎么出去？”

　　　　是啊，刚才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颠覆了自己的世界观了，难道就这么走出去？他想了想，还是先试试。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的迈出脚，然后整个身子完全消失在了房间里，张一之把脑袋伸进去：“你也出来吧。”

　　　　卫可思觉得小心脏再一次受到了打击，一个脑袋就这么悬在空中，还对自己说话，战友哥你是有病吧？

　　　　她起身快速向门口冲去，人总是战胜不了自己的好奇心的，卫可思也不例外，快出去的时候她心有余悸的瞟了一眼墙上被分尸的葛二胡，感觉那葛二胡的嘴角诡异的上翘，朝她笑了一下，心里打了个冷颤，速度再次提快，只恨不得自己的轻身功夫再上一个台阶。

　　　　“噗通。”张一之倒在地上，无奈的看着身上的卫可思：“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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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之拍了拍后背的灰尘：“说吧，你找这葛二胡干什么？”

　　　　卫可思蹲在地上干呕了几下，刚才那场面对她的冲击很大，确定实在是吐不出什么来了，她才用纸巾抹了抹嘴角，勉强站了起来：“那批货不是被抢被我弄丢了嘛，下午的时候我跟院长讲了一下，院长告诉我这次的买家叫葛二胡，让我去找一个警察，说那人会帮我找到这葛二胡，这不就”

　　　　张一之觉得这件事情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他盯着屋子里看了半天，果然，从外面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那么刚才卫可思从里面往外面看也应该是一样的，他有了个大胆的猜想：这间屋子已经自成一个空间了。

　　　　虽然从小受过的教育告诉他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他也是一个无神论者，可现在这个场面他实在想不出能用什么科学理论解释。

　　　　现在觉得自己昨晚完全是多管闲事，仅仅是因为卫可思是大彪的妹妹，大彪又嘱托自己偶然遇到了的话就留意一点，自己就那么贴着贴着往上赶，现在好了，直接颠覆自己世界观。

　　　　越想越来气，“啪”的一声，左手打了下右手。这一下可把卫可思下了一跳：“战友哥？你，你怎么了？”张一之恨恨的咬牙：“手痒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卫可思茫然的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一之叹了口气：“先报警吧。”卫可思一下子恢复了活泼劲儿，从地上跳起来，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不能报警。”看着张一之面露疑惑，她接下去：“院长说了，咱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如果报警，传出去会被被人笑话的，以前大哥遇到这种情况也都是自己解决的，再说了……”

　　　　看她支支吾吾的，张一之拉下脸来：“什么？”

　　　　卫可思迟疑了一下：“院长说找到货后要把抢货的那个人带回去，我们自己处理。”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笑：“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法律吗？”

　　　　“院长说了……”

　　　　“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院长说，院长说的，你能不能自己说？”

　　　　卫可思觉得自己很委屈，憋着嘴小声道：“可这真是院长说的啊，要我说就不这么说了。”

　　　　“啊？”

　　　　“那么凶干嘛？我欠的是亮哥的钱又不欠你的钱，那些人都是法律管不了的人，这次是我说的。”卫可思气哼哼的说完扭头就朝门外走去，真是的，自己也有小脾气的好不好。

　　　　留下张一之楞在原地：“去哪儿？”

　　　　“肚子饿了，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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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张一之开着车子慢慢跟在卫可思后面，心里却把大彪从头到尾数落了一遍，大彪这孙贼，满了他那么多事情，还有，卫可思说的那些人都是法律管不了的人是什么意思？转念一想，不禁骂起了自己，人大彪只是叫自己遇到了留意一下，自己现在做这些不是犯贱是什么？他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嘴里吐出一个字：“艹”。

　　　　可他没有想到，这一锤，喇叭声也随之想起，走在前面的卫可思吓了一跳，停在原地，张一之赶忙一脚刹车。

　　　　卫可思转过身来，气哄哄地走过来打开车门，然后轻轻一跳，坐了到了副驾驶上，重重关上车门：“有车了不起啊？怎么不从我身上压过去？哼。”

　　　　被她这么一说张一之倒是乐了起来，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算了，自己刚才得罪了她，随她说吧。

　　　　车开了一会儿，张一之在等红灯的时候，扭过头看着车窗外已经落山的太阳，想说点什么缓和下车内尴尬的气氛：“你刚才说那些人都是法律管不了的是什么意思？”

　　　　得到的是沉默，好吧，换个话题：“看了那个场面你确定你还能吃下东西？”

　　　　卫可思鼓着嘴：“怎么吃不下，肚子饿了就是要吃东西，我告诉你，我能吃……”

　　　　“嗯？能吃什么？”张一转过头，看着一脸震惊的卫可思，手呆呆的指着前方，身子颤抖着说：“葛，葛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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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在了欢乐酒家门外，卫可思找了个墙边扒着往外看，张一之走到她身后：“躲在这里看有什么意思？”然后努努嘴：“进去看呗。”

　　　　卫可思抬起头：“你说会不会是我看错了？”说完低下头用手揉揉肚子，可怜的说：“你知道，人饿晕了的时候会产生一点点的错觉。”

　　　　张一之憋住笑，领着卫可思的领子朝里面走去：“就算不是，我们也在这里吃，就当给你陪个罪。”

　　　　卫可思往下一蹲，挣脱了张一之的手，然后站起来指着张一之：“喂，有你这么赔罪的吗？你有没有点绅士风度？谁请女孩子会拉着领子请？”

　　　　听罢张一之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下反倒是卫可思有点扭捏了，躲到了张一之身后，推了推他，张一之倒也明白，她是怕进去真的见到那“死去”的葛二胡，到时候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大踏步走了进去，卫可思诺诺的跟在后面。

　　　　门口服务员看见人来了，排开双手大声道：“欢迎光临，您几位？”

　　　　张一之站在大厅内环顾四周，然后伸出手：“两个人。”

　　　　这时服务员才看到了走在后面的卫可思，朝张一之挤了挤眼睛，露出我懂的表情：“楼上雅间两位。”

　　　　张一之伸手指了指大厅靠窗的一个座：“我们就坐那里。”

　　　　服务员诧异，不过来的都是上帝，上帝要求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只是可惜了后面这姑娘了，看起来还挺可爱的，男朋友那么小气，“大厅两位。”

　　　　卫可思跟在张一之后面，时不时的朝两边偷瞟一眼，然后贴到张一之后背小声说：“战友哥，你看到他了吗？”

　　　　后背被弄得痒痒的，张一之不自然的抖了抖肩：“嗯，看到了，我们就坐在他旁边。”

　　　　这下卫可思急了，使劲的扯了扯张一之的大衣：“别啊，坐那么近干嘛？”

　　　　没有答话，张一之劲直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卫可思没有办法，也只有硬着头皮跟过去，只是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窗子外面，嘴里僵硬的蹦出一句：“哇，好漂亮的景色啊。”

　　　　“你说这话真假。”

　　　　“不漂亮吗？”

　　　　“窗帘拉着呢，你会透视？”张一之翘起二郎腿，指了指紫色的落地窗帘。

　　　　真是可恶，难道他没有看出自己在演戏吗？卫可思恶狠狠地拉出椅子，瞅了一眼张一之。

　　　　打了个响指，张一之抬起头喊了一声：“服务员，点菜。”

　　　　一个服务员拿着点菜单小跑过来，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微笑；“先生，吃点什么呢？”，说罢把菜单递到张一之面前，张一之笑了笑，把菜单推给卫可思：“让这位女士点。”

　　　　卫可思把头伸到桌子上，用手挡住嘴，用极小声抱怨，从她的表情来看，张一之不难分析出她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让我点？我又没来这里吃过。

　　　　抱怨完毕，卫可思直起身子，接过菜单装模装样的一页一页看了起来。

　　　　张一之瞟了一眼旁边的座位，然后无比亲切的喊了一声：“二胡兄！”

　　　　“啪”，卫可思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菜单吓得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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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二胡疑惑的看着凑到他面前的年轻人，他在脑海里努力回忆着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可都一一匹配失败，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笑得很是灿烂。

　　　　伸手拿了张餐巾纸，擦了擦油腻的嘴和手，他抱歉的笑了笑：“兄弟，你认识我？”

　　　　张一之表现的很热情，搂着葛二胡的肩，手指却不经意的碰了下葛二胡的耳朵，眼中的警惕立马被市井所取代：“我可是经常去南门巷子听您讲您以前的事迹呢，老崇拜你了。”

　　　　葛二胡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崇拜者，他心里乐开了花，自己终于有第一个崇拜者了，面色却是平静得很，拱拱手，很是谦虚：“小兄弟客气了，客气了。”

　　　　“相逢便是缘分，不如咱一起吃吧。”张一之面露讨好的神情。

　　　　葛二胡犹豫的看着自己点的那盘红烧猪蹄，就在取舍两难之间，只听张一之大喊一声：“服务员，上两盘红烧猪蹄，还有，这位先生的账算在我们这桌。”说罢又恳请的看着葛二胡。

　　　　葛二胡心想这傻小子，得，这次就好好吃一顿，然后故作勉强地点点头，挪了椅子坐到了张一之那一桌。

　　　　张一之笑着坐到了卫可思旁边，顺手把大衣一脱，挂到椅子后面。

　　　　看了看小脸发白的卫可思，葛二胡抬起手停在半空：“小兄弟，这位是？”

　　　　看到张一之点头笑了笑，葛二胡立马露出一个我懂了的神情，竖起大拇指：“小兄弟好福气。”

　　　　顺势向后靠去，张一之“一个不小心”就碰掉了挂在椅子后面的大衣，俯下身子去捡时，在卫可思耳边轻轻说了两个字：“活的。”

　　　　（ps：今天更的有点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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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这一顿饭吃下来，两人是心事重重，唯独葛二胡，满意的拍了拍肚子，站在饭店门口和二人道别：“张老弟，下次我请，我请。”说完还打了个嗝。

　　　　张一之赶忙上前握住葛二胡的手，惶恐道：“老哥，怎么能让你破费呢？下次还是我请。”

　　　　葛二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那哪能呢。”

　　　　“明天中午，老哥，我知道城外一农家乐，那里山清水秀的，我也想多听点老哥的光辉事迹。”说罢还拍了拍葛二胡的手：“请老哥务必赏脸。”

　　　　葛二胡假意推脱了一番，然后又一脸恭敬不如从命的应了下来，拍拍屁股转身走人了。

　　　　看着葛二胡大摇大摆的背影，张一之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卫可思站在旁边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啧了两声：“你这演技，可真拙劣。”

　　　　张一之转过身朝车子走去，边走边说：“那怎么办？我又不会看景色。”

　　　　他什么意思？是在嘲讽我吗？卫可思跺了跺脚，追上前去：“我没有吃饱。”

　　　　走在前面的张一之一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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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可思矮下身子跟着张一之钻进一个小小的遮雨棚，心里嘀咕：真小气，带自己来吃烤土豆，这有什么好吃的，难不成真是为了填饱肚子？

　　　　过了几分钟后，她就不这么想了，小嘴张着，使劲的哈着气，右手抬起水往嘴里送一口，左手跟上咬了一口烤土豆，嚼了几下又抬头使劲哈气，然后指着张一之面前的一小罐子，含糊不清的说：“战友哥，你面前那罐调料是什么，递给我尝一尝。”

　　　　烤土豆的阿姨笑了了起来：“姑娘，第一次来吃吧？”

　　　　卫可思现在可忙不得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你别看我们这里地方小，可这洋芋可是好吃得很，吃法也多，二十几种调料，你一次都吃不过来呢。”阿姨自豪的举了举手中的土豆。

　　　　“洋芋？”

　　　　把面前的小罐子递给卫可思，张一之笑着解释：“就是土豆，我们这里叫洋芋。”

　　　　原来是这样，卫可思一副懂了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用筷子沾了一点罐子里的调料放到土豆上，塞进了嘴里。

　　　　鼓着嘴巴，卫可思看着张一之，含糊道：“改天我还要来吃。”

　　　　过了十几分钟，卫可思看着桌子上那些烤好的土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有点意犹未尽，这时她才想起正事来：“战友哥，你不觉得奇怪吗？”

　　　　张一之递过一张纸巾给卫可思，听到这句话，手停在了半空，一脸疑问：“什么奇怪？”

　　　　卫可思准备接过纸巾：“那个葛二”话还没有说完，张一之手往前一伸，手带着纸巾直接堵在了卫可思的嘴上，然后给了个闭嘴的眼神，起身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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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可思极其埋怨的看着看车的张一之，她现在嘴里都是一股纸巾的味道，不行，他又惹到我了，这下有机会叫他再带我去吃烤土豆了，想到这里，卫可思满意的坐正了身子。

　　　　“那葛二胡，你确定他是买方？”张一之先开了口。

　　　　点点头，卫可思郑重的说：“嗯呢，院长我说了，和我们交易的就是一个叫葛二胡的人。”

　　　　张一之一阵汗颜，这小姑娘挺记仇的，“你们那东西应该不便宜吧。”

　　　　卫可思嗯了一声：“老贵了，我们出来走一次货够我们院子里开销好一阵子了。”说罢竖起一根根手指，认真的算着：“院长好几个qq好每个月都要充会员，小妹还要读书，我平时的零食，还有反正杂七杂八的一大堆费用。”

　　　　张一之轻笑一声：“那你知道这葛二胡有多穷吗？”卫可思茫然的摇摇头。

　　　　真怀疑她的脑子里面装了些什么，“下午的时候你没看见他家那么寒酸？据我了解，这葛二胡，平日里就是属于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你说他哪有那么多钱买你们的东西？”

　　　　“我知道了，他可能是买彩票中奖了。”卫可思很兴奋，她被自己的推理所折服。

　　　　“可能吧。”张一之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可你们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你觉得葛二胡他用得到吗？”再次抛出了一个问题。

　　　　卫可思没有说话，想了一下：“都是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

　　　　一脚刹车，张一之把车子停在路中间，后面的车子一个劲的鸣笛，深深看了一眼卫可思，张一之重新启动车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怒：“我看起来那么好糊弄？”什么花花草草卖那么贵？天山雪莲？仙草？

　　　　卫可思连忙解释道：“真的是一些花花草草，我也说不来是什么品种，总之就是有人愿意买。”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这次和以往不同，这次还有两三块小石头，黑色的小石头，我也不知道他们买这些干什么。”

　　　　张一之没有回答，看来她是真不知道，那么自己可以问问大彪了，还有那间屋子里“葛二胡”的尸首，以及晚上和他们在一起吃饭的葛二胡，他觉得自己脑子要大了。

　　　　进了小区，车子慢慢停下，卫可思却没有下车的意思，她认真的看着张一之：“战友哥，你不是说过，叫我不要牵连你们吗？怎么现在你自己又趟进来了。”

　　　　张一之身子一僵，咬了咬牙：“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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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回到家，打开门就看见正襟危坐的张老爷子和边看电视边嗑瓜子的尹亮，尹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张老爷子却是一脸严肃，看着进来的两人：“你俩晚上去哪了？”

　　　　张一之俯下身子换拖鞋，卫可思两脚一蹬，光着脚丫就跑到了张老爷子面前：“爷爷，战友哥带我去吃烤土豆了呢，哦就是你们这里的洋芋，好吃死了。”

　　　　尹亮听了面无表情的朝张一之竖起了大拇指，牛掰，兄弟。

　　　　张老爷子脸上一抽，随即和颜悦色的看着卫可思：“那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下次叫他带你去吃野生菌子。”说罢瞪了一眼张一之，心里已经把张一之数落了一遍，这不争气的木头。

　　　　卫可思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一连串叠音，好呀好呀。尹亮凑了过来，一脸羡慕的看着卫可思：“妹妹带我一个呗。”

　　　　张老爷子扔过一个靠垫，正中尹亮，“你凑什么热闹，网吧生意不做了？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房租。”张老爷子冷笑一声，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尹亮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尹亮悻悻然捡起地上的靠垫，心里嘀咕：真是不公平，为了房租，我忍。

　　　　张一之没有说话，劲直走近卫生间，放了盆水，坐在那里泡脚，卫可思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的转过头偷偷的瞄一眼张一之，这一切都被张老爷子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看来有戏，他哪知道，卫可思现在心里想的是：这战友哥怎么会说自己贱呢？我倒要好好看看他哪里贱了，看他洗脚的样子，明显是老干部嘛不过晚上他演戏的时候确实是挺贱的额

　　　　洗完脚，张一之就准备上楼，张老爷子咳嗽了一声，叫住了他：“孙子，你要去哪里？”张一之一脸茫然：“睡觉啊。”

　　　　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张老爷子起身招呼正在津津有味看电视的两人，睡觉，然后又指了指沙发：“孙子，你的卧室在这里。”

　　　　尹亮和卫可思排着队上楼，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尹亮，张一之气不从一处来，一脚踢在尹亮屁股上，卫可思低着头不好意思的从他们中间钻了过去，逃也似的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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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之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划开手机屏幕，已经一点半了。他起身走到窗子旁边，看向南门巷子那边，在脑子里努力的把这两天的事情理了一遍。

　　　　自己回来先是遇到了大彪的妹妹，然后自己舔着脸非要去管卫可思的事，又遇到了那么一连串的怪事儿，无法解释的屋子，以及本来已经“死去”的葛二胡，卫可思那里有说不出个所以然，要想弄明白这一切，看来只有从三方面入手了：大彪，葛二胡以及那间奇怪的屋子。

　　　　他掏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嘟嘟两声过后，那边接通，朦朦胧胧的声音传来：“喂？谁呀，不会看看几点了吗？”

　　　　“是我，大彪。”

　　　　那头声音一下子清醒了许多：“一之？那么晚了打电话干什么？你等等，我去厕所和你说，指导员和我一间呢，被发现我可惨了。”

　　　　电话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张一之等了一会儿，大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咋了一之？那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我见到你妹妹了。”

　　　　“哦啥？你说啥？我哪个妹妹？”大彪声音提高了八度。

　　　　张一之皱着眉头把电话拿远了点，平静的开口：“她姓卫。”

　　　　大彪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压低了声音：“思思啊，她现在在哪呢？”

　　　　“睡了。”

　　　　“睡了睡了？你这个畜生，枉我对你一片信任”

　　　　再次把电话拿远，张一之一脸黑线，心里暗骂神经病。电话那头咆哮了一半天，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呜呜呜，我可怜的妹妹，是哥哥不好，哥哥眼瞎。”

　　　　张一之不耐烦的打断：“你特么有病吧？你妹妹住在我家，我说她睡觉了，你想些什么呢？”

　　　　电话里的抽泣停了下来，过了好半天，大彪尴尬的笑了笑，绕过了这个话题：“那你找我？”

　　　　张一之用手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