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黄昏-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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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之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会不会也被”

　　　　想到巴乐乐刚才说的，全村人都死在赵青衣的手下，那么尹亮会不会

　　　　他的手慢慢握紧，身子都微微抖了起来，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不会的，不会的。

　　　　还好，巴乐乐的回答让他松了口气：“尹先生被那个恶魔带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被带走了？

　　　　为什么要带走尹亮？还有，刚才自己去找赵青衣的时候，她为什么又说不知道尹亮去哪了。

　　　　他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红铠卫首领带着人进来，朝张一之摇了摇头，他们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存在。

　　　　那么这几天，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就是巴乐乐一个人了。

　　　　张一之忽然想到什么：“你不是说全村的人都被杀了吗？那你呢？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巴乐乐终于忍不住了，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他紧了紧怀里的白袍；吸了吸鼻子，带着哭音说：“我当时在外面，那个女人进去之后，我想着再多采点花给阿妈，阿妈最喜欢鲜花了，可哪知道，那个女人出来之后，我进去一看，都死了，大家都死了”

　　　　说到后面，他再也忍不住了，说话断断续续的，可就是不让眼泪滴落到白袍上：“阿妈给我的生日礼物呢我不能弄脏了。”

　　　　张一之有些心酸，站在他面前的巴乐乐，顶多十二三岁，一下子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能忍到现在算是不错的了。

　　　　再想想这两天，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凭着装鬼，吓跑了所有人，这份心智，不是哪个都能有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来：“你这两天吃什么？”

　　　　巴乐乐说话一哽一哽的：“这里，的老鼠，味道不怎么好”

　　　　边上的红铠卫指了指墙角的堆灰烬，旁边还有几根骨头架子，看来，这就是他临时的灶了。

　　　　张一之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巴乐乐的脑袋：“你相信我吗？我和那个坏女人不是一路人，我带你回去，帮你报仇，怎么样？”

　　　　说真的，他是真的动了杀心了，即便不为了尹亮的事。

　　　　当初把他们带回村子里的巴托，憨憨老实的，这样都下得去手？赵青衣她到底想干什么。

　　　　巴乐乐看着似乎有些犹豫，他也看出来了，张一之对他并没有恶意，可阿大经常和他说，不要相信任何人，特别是那些贵族。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张一之笑了笑说：“我和你说的那个尹先生还是好朋友呢，他有没有提起过我？”

　　　　巴乐乐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尹先生好像是说过，他有一个好朋友，叫，叫张什么来着？”

　　　　张一之笑出声来：“张一之，就是我了。”

　　　　巴乐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真的？”

　　　　xxxx

　　　　张一之把巴乐乐带回城里，这么大一座城池摆在面前，巴乐乐不禁张大了嘴，原先，他还以为村子里村长住的那间木屋就是最好的了，可现在和石头城一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红铠卫首领问张一之接下来去哪，张一之往术士府那边看了看，然后沉吟了一下：“先回去吧。”

　　　　那里还有个诸葛等着呢，还是先从诸葛口中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吧。

　　　　正准备动身，左近一个红铠卫看着远处喃喃的说：“好像是李响。”

　　　　张一之循着看过去，果然是李响，他一边跑一边说着什么，看起来双目有些无神。

　　　　都跑到跟前了，李响似乎没看见他们，嘴里一直在喃喃的：“怎么办，怎么办。”

　　　　张一之喊了一声：“李响。”

　　　　李响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清楚喊他的人是张一之后，他定了定神，说：“张先生，将军叫我来叫你回去。”

　　　　张一之皱了皱眉，来叫自己回去？诸葛那边出了什么情况了吗？

　　　　李响摇摇头，把大致经过和张一之说了一遍，正当张一之沉默的时候，他咽了口口水，补充说：“小姐晕了过去，所以，将军叫我来叫你。”

　　　　张一之二话没说，扬起手上的鞭子，胯下的马儿一吃痛，当即在街上狂奔起来。

　　　　红铠卫首领示意李响上马，然后也跟在张一之后面。

　　　　街上的行人纷纷让开一条路来，生怕误伤到自己。

　　　　待他们走远之后，有两个光头壮汉朝他们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声：“什么人嘛，不知道城里不准骑马的吗？”

　　　　旁边一个人有些讶异的看着他们：“兄弟，你们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吧。”

　　　　那两个壮汉看向他：“哟，老哥好眼力，我们是从方家那边来的，来做点生意。”

　　　　那个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然后跟他们说了说红铠卫的来历。

　　　　为首的那个壮汉听得津津有味的，待那人走远后，他身后的那个壮汉问他：“大哥，林姐不是说过嘛，他们是来找人的，好像也是姓卫的，你说，会不会是”

　　　　那壮汉转过头就是一个爆栗：“你是猪吗？平时叫你多看点书，你就是不听，林姐说了，她那个朋友是个女的，那个卫将军是个男的，两个人有关系吗？啊？”

　　　　说完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似乎有些气，气自己的这个兄弟有些不争气。

　　　　“行了，今天找累了，先找间客栈休息，明天继续。”

　　　　他大阔步向前走去，身后的那个壮汉揉了揉脑袋，自己说的没错啊。

　　　　不过，大哥在上，自己身为小弟，自然是不敢和大哥顶嘴的，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xxxx

　　　　张一之回到府里的时候，他把巴乐乐交给了后面赶上来的李响，嘱咐他，带着巴乐乐去吃点东西。

　　　　然后自己急匆匆地往卫可思院子那边赶去。

　　　　到了院子里，他也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那块石头，诸葛的脸已经渐渐消失，只不过，上面还有一道深深的刀口。

　　　　林炀正端着一盆清水从里面出来，看见了进来的张一之：“张大哥，你回来了。”

　　　　张一之点点头，似乎想起先前和卫可思争吵的事情，站在门口有些踌躇。

　　　　林炀看出来了，先是把水往墙角一倒，然后笑着对他说：“放心吧，卫姐没什么事，已经醒过来了。”

　　　　张一之松了口气，然后垫着脚往里面看，可惜，卫可思的床在靠墙的地方，这里是看不到的。

　　　　林炀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想去看就进去呗，在这干等着怪怪的。”

　　　　张一之被她笑的不好意思，挠挠头说：“不是，这不刚吵了一架么”

　　　　什么？刚吵了一架？

　　　　林炀有些讶异，卫可思那样子可不像是吵过架的，她一醒过来就问，自己的男朋友去哪了？

　　　　这样子像是刚吵过架的么？

　　　　林炀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张一之：“吵没吵，我不知道，不过，你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

　　　　看着张一之进屋的背影，她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贾斌像这样就好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给自己添堵。
………………………………

（24）

　　　　进到屋子里，一一正忙着扭毛巾给卫可思，大彪和贾斌背对着他坐着。

　　　　卫可思刚要接过毛巾，就看见了进来的张一之，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你去哪了？”

　　　　看她那样子，好像两人刚才从来没有矛盾似的。

　　　　张一之皱了皱眉，先前她在房间里应该也听到了自己和大彪之间的谈话，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大彪转过来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睛眨啊眨的。

　　　　可惜，实在是看不懂是什么意思。

　　　　他斟酌的说：“哦，我去城北的矿区了。”

　　　　卫可思一纵跃下床，鞋子都没穿就跑了过来，一头钻进他怀里。

　　　　张一之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自己？

　　　　大彪脸色看起来有些凝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斌则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张一之，然后朝他挤挤眼睛。

　　　　“我听他们说我把诸葛杀了，你不会怪我吧？”

　　　　嗯？

　　　　怎么温顺的跟只猫一样？先前不是还为这事和自己当街大吵了一架吗？还牵连出那一串的烂事，现在，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他两只手放在空中，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看起来有些无措。

　　　　卫可思抬起头来看他：“嗯？”

　　　　张一之一下子回过神来：“啊？啊，不会不会。”

　　　　那自己就放心了，卫可思垫着脚在他耳边说：“我有点饿了。”

　　　　张一之看了看她，然后说：“想吃什么？”

　　　　最终，沾了卫可思的光，所有人再一次来了一次露天烧烤。

　　　　张一之在弄烤串的时候，大彪走到他身边，拿起一匝香菜清理。

　　　　张一之奇怪的看着他：“哟，什么情况？你不是从来不碰这些的吗？”

　　　　大彪没有回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摘香菜：“一之，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卫可思吗？张一之往那边深深的看了一眼，卫可思和林炀坐在那边说着什么，说到好玩的地方，笑得前仰后合的。

　　　　其实不用大彪说，自己心里已经开始有点觉得不对劲了。

　　　　就好像今天在大街上，他从来没见过卫可思那种样子，那种冷冰冰的样子。

　　　　可刚才，她好像忘记了两人之间争吵过的事情。

　　　　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从心底升起来。

　　　　他低着头继续弄食材，淡淡的说了句：“发现了。”

　　　　贾斌探出头来说：“你们才发现啊，我早就发现了。”

　　　　张一之和大彪被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贾斌走到他们两旁边驻足听着。

　　　　张一之问：“你发现什么了？”

　　　　贾斌洋洋得意的说：“我卫姐从来不喜欢吃蔬菜，只喜欢吃肉。”

　　　　他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夸，两记白眼打到他脸上。

　　　　这什么跟什么，就好像他们看新闻频道，忽然贾斌抱着一个小电视从旁边纵出来，上面正在放着熊出没，他还兴致勃勃的说：“你们也在看这个啊。”

　　　　大彪岔开话题：“哦，对了，你去那里，发现了什么？”

　　　　张一之正准备和他说，忽然，看到李响带着巴乐乐进来了，然后他努努嘴说：“喏，捡回来一个小孩。”

　　　　他让李响带着巴乐乐和他们一起吃，李响捶胸顿足的，还说早知道要吃烧烤，自己就不应该顺带着解决了晚饭。

　　　　回过头来，他对大彪把从巴乐乐口中了解到的情况和大彪说了一下。

　　　　大彪沉吟了一下，然后说：“不去赵青衣那里要人？”

　　　　张一之将手上切肉的刀放下，然后舀了一瓢水洗了洗手：“急有什么用，既然赵青衣把他带走，就说明不会杀他，况且，我先前去过了，她也没说。”

　　　　他把瓢拿给大彪，让大彪冲着给自己洗：“先前诸葛又不是没有送他回来，他自己不愿意，谁强迫他了，现在正好，先晾着。”

　　　　一瓢水倒完，大彪又舀了一瓢：“那什么时候去要人？”

　　　　张一之甩干了手：“明天吧。”

　　　　说完他把盛肉的碟子放到烤盘上，然后问巴乐乐：“吃饱了没？”

　　　　巴乐乐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然后看了看李响，李响一个劲的给他使眼神。

　　　　他意会了：“没吃饱。”

　　　　张一之笑了笑说：“等着，我再去弄点。”

　　　　刚要走，卫可思跟了上来：“我和你去。”

　　　　张一之看了看她，然后点了点头，朝厨房走去。

　　　　李响暗暗朝巴乐乐竖起了大拇指，真是孺子可教也。

　　　　xxxx

　　　　卫可思走在后面，张一之听着她踢踏踏的脚步声，心里想，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了比较好。

　　　　他放慢了脚步，等两人并肩的时候，他开口了：“思思，你还在生气吗？”

　　　　卫可思偏着脑袋看他，有些疑惑的说：“嗯？生什么气？”

　　　　张一之停住脚步，然后哑然的看着她：“就是我俩在大街上吵架那事啊。”

　　　　什么？自己竟然和他吵架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自己不知道？

　　　　卫可思一脸懵的看着他：“啊？你在说什么啊。”

　　　　张一之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他把先前的事情和卫可思说了一遍，卫可思拍了拍脑袋，说：“不记得了，完全没有印象。”

　　　　不记得了？

　　　　忽然，他心里咯噔一声，他想起先前卫可思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我听他们说我把诸葛杀了，你不会怪我吧。”

　　　　有谁会用“听他们说”来描述自己做过的事情呢？

　　　　没有。

　　　　他看着卫可思说：“你，真的不记得了？”

　　　　卫可思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你和我说的那些话吗？”

　　　　卫可思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我说了什么话了？”

　　　　张一之倒吸一口气，然后笑了笑说：“没什么，你还想吃点什么？”

　　　　卫可思眼睛眨啊眨的：“什么都行吗？”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泄了气：“算了，我还是凑合着吃吧，林子说我这两天都长胖了。”

　　　　张一之笑了笑，没说话，拉住她的手往厨房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挣脱了，可张一之心里，却是怎么也不安心。

　　　　真的，都忘记了吗？

　　　　xxxx

　　　　回来的时候，张一之发现多了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带着戾气的年轻人。

　　　　李响和一一站在一边，巴乐乐躲在他们身后，看起来怯怯的。

　　　　那个年轻人看着依然坐的好稳稳的贾斌和林炀，冷笑一声：“怎么？兄长府上就这么没规矩？”

　　　　大彪的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他没有吭声。

　　　　贾斌把筷子重重地砸在烤盘上，站起来指着那个年轻人说：“艹，你是哪根葱？允许你坐了吗？挺自觉的啊。”

　　　　那个年轻人笑了起来，似乎是在笑贾斌的无知，也似乎在笑大彪：“我好像已经说过了吧，我卫厉，是家主派下来协助兄长守城的。”

　　　　张一之眉头一皱，这就是卫厉？

　　　　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听大彪说过卫战，即便父子之间再有不同，可至少虎父无犬子吧。

　　　　哪曾想，这卫厉看起来就让人不舒服，感觉阴侧侧的。

　　　　卫可思小声的在他后面说：“我听一一说起过他，坏的很，一一有好几个姐妹都是死在他手上的。”

　　　　好吧，看来自己还是高估卫厉了。

　　　　他提着一块腌制好的牛肉，然后拉着卫可思走过去：“怎么，来客人了？”

　　　　看见是张一之，大彪赶紧给他使眼神。

　　　　他笑了笑，把牛肉递给李响：“过去吃，你不是最喜欢吃牛肉。”

　　　　李响有些为难，看着坐下的张一之，又看看阴沉着脸的卫厉，真是左右为难。

　　　　一一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袖，然后朝他摇了摇头。

　　　　即便平时再怎么看不顺眼，可毕竟是一起生活过那么多天的人了，一一还是不希望他有事。

　　　　张一之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抬起先前弄好的肉片，一片一片地放在烤盘上：“你们仨，赶紧过来吃，晚了可就没了。”

　　　　看着烤盘上渐渐冒气的油烟，再加上香气扑鼻，站在后面的巴乐乐不禁咽了口口水。

　　　　见三人还没有动作，贾斌去拉他们：“我张哥叫你们坐，你们这是咋的了？”

　　　　一一急的快哭出来了，她对卫厉的恐惧，是从心底发出来的。

　　　　张一之放下碟子，然后冷冷的看着卫厉：“这里没有准备你的份，你请回吧。”

　　　　卫厉噌地一下站起来，正准备说什么，大彪开口了：“表弟，赶了那长的路，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已经安排好了，城里最好的客栈，你应该知道，我就不送了。”

　　　　卫厉看着大彪，气极反笑，恶狠狠的说：“行，我先回去休息，不过，表哥，你可想明白了，这将军府，原本是谁住的。”

　　　　说完他冷哼一声，在一个红铠卫的带领下出了院子。

　　　　自始至终，张一之都没再抬头看他一眼，他抹了点油在烤盘上，顿时发出嗞嗞嗞的炸裂声：“那么怕他么？”

　　　　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一一站在那里委屈得要命，谁不怕，当初要不是小姐来了，自己可能就死在卫厉手上了。

　　　　大彪沉声说：“他父亲，始终是死在我手上的。”

　　　　他看着大彪，不由得叹了口气：“你这种人，还好去了部队，要是在外面混的话，迟早会被人给玩死。”

　　　　他招呼李响他们过来坐下，然后说：“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和卫厉之间的关系？”

　　　　李响面色古怪的看着大彪，他可是知道诸葛说的那些事情，他心里也挺好奇的，这，毕竟关系到自己的未来。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赌博，不论大彪是怎么决定的，自己只有硬着头皮跟下去了。
………………………………

（25）

　　　　大彪看了一眼在座的众人，心里有几分说不清的味道。

　　　　谁会想到，张一之他们来这里之后，自己的周边好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本来只是一个守界人，仅此而已，至于卫家少爷事情，他从来就没有想过。

　　　　只不过赶巧，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让他再次达到自己父亲生前的高度。

　　　　这次从诸葛口中知道了自己父亲真正的死因，说实话，要是对卫家不产生一点恨意，那是不可能的。

　　　　可即便是这样，自己还是有些难以做决定。

　　　　李响等的着急，可自己地位摆在着，也不好说什么。

　　　　贾斌就不一样了，他大大咧咧地拈了一块烤好的牛肉放进碗里扁了扁：“大彪哥，不是我说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个诸葛死之前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这一点张一之不知道，他看了看大彪，说：“他说什么了？”

　　　　回答他的还是贾斌：“还能有什么，都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做的那点破事呗。”

　　　　然后他添油加醋的把诸葛的话重复了一遍给张一之，卫可思长大嘴，好像也是第一次听一样。

　　　　“真是太过分了。”卫可思把碗重重地顿在桌子上：“不是一家人么？怎么还会像这样？”

　　　　除了张一之，其他所有人都脸色奇怪的看着她，她当时不是也在吗？怎么好像现在才知道一样。

　　　　张一之岔开话题：“那你到底要怎么办？你总得做个决定。”

　　　　这件事确实挺复杂的，一面是死去的诸葛，一面是卫家这个庞然大物。

　　　　相信诸葛，就意味着要和卫家作对。

　　　　大彪叹了口气，说：“先不说了，先吃，等下都肉都老了。”

　　　　于是，这一顿烧烤基本上是在沉默之中吃完的。

　　　　吃完后，张一之带着巴乐乐去方便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站在拐角处的大彪，他背对着自己，正在和一个红铠卫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张一之能够听清。

　　　　“你去清点一下咱们的弟兄还有多少人，然后去方家那边，找个铁匠，要靠得住的，人手打造一套装备，要最好的，钱不用担心。”

　　　　“还有，去了解一下，卫厉这次带了多少人过来。”

　　　　张一之笑了笑，大彪这个人，办事情还是靠谱的，既然他决定了，那么自己就站在他这边，更何况，要出去的话，自己是没什么办法的。

　　　　他示意巴乐乐自己先回去，然后走过去拍了拍大彪的肩：“决定了？”

　　　　大彪吓了一跳，回过身来看见是他，然后叹了口气：“决定了。”

　　　　张一之从包里掏出烟来，抖出一根扔给他，这包烟还是从贾斌那里要来的，反正林炀在，贾斌也不敢抽。

　　　　点燃烟，大彪吸了一口：“一之，你最好今晚就去赵青衣那里一趟，把亮子带回来，我打算明天就动身。”

　　　　张一之问：“去哪？”

　　　　大彪说：“补天池。”

　　　　补天池，卫可凝去的地方，也是院长在的地方，还有一点最为重要，他们要想出去，就必须从那里弄到石头，这样才出的去。

　　　　张一之点点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不过，去之前，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做。

　　　　xxxx

　　　　卫可思跟在张一之后面，看起来有几分羞涩，先前张一之当着众人的面说：“思思，来我房里一下。”

　　　　贾斌和林炀他们都起哄了呢，真是的，也不知道注意一点。

　　　　至少，悄悄的说，也行啊。

　　　　张一之一进门，就把门关上了，他郑重其事的让卫可思坐下。

　　　　卫可思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了？看起来好像有话要说一样。

　　　　张一之蹲在她面前：“思思，现在，你只用听我说就行了。”

　　　　卫可思看着他，心里咯噔一声，怎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不管先前是谁跟你说的，关于路小羽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我是觉得，那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就没有必要说了，而且，你也没有必要和她作比较，你是你，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她。”

　　　　一口气说完，张一之看着她，呆呆的，怎么感觉她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