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槃凰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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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洛看着荆豫之地言道:「王邑若分兵三路,第一路,在昆阳城外,围而不攻;第二路,截断定陵、郾城两城道路,阻援而不恋战;第三路,重兵南下与宛城守军里应外合,扫清更始精锐,则余下城池亦皆不存也,荆豫将尽归王莽。」
妘洛说罢,随手从盘中拿起刘縯、刘秀、王常三枚棋子,看了看盘中,言道:「精锐若灭,根基若失,则士气丧、民心失、如此则再难收天下心,纵然刘縯等人不降,亦再难成气候。」说罢将棋子各自放回。
妘洛与鹤发老人从槃凰盘中心走出,八名侍从分别在四角向里推进,槃凰盘四瓣遂合为一体。
鹤发老人看着合拢的槃凰盘,语气缓慢:「将帅才能大小决定其掌兵多寡,大才贤士即使兵寡,却能以一当十,谈笑间千军万马;无能庸才纵然兵多,却无兵可用,眨眼间灰飞烟灭。」遂遥指盘中的阳翟城问道:「公子认为王邑、王寻的才能可掌兵多少?」
妘洛淡淡一笑:「大司空王邑可掌其前军。」
鹤发老人执笔随手在纸片上书写,片刻后写毕放于案上并言道:「也就是说王邑掌兵不过十万,公子以为大司徒王寻如何?」
妘洛手执细竹指向王邑棋子,似笑非笑:「王莽对外人多有疑心,每逢出征,皆由族人掌管兵符,遇要事需先行上报,否则定其“弄兵”之罪。王寻掌兵定然不超过王邑之数,十万不能再多。」
说到严尤,其原本是征荆州绿林的主帅,因未经请旨擅自调动城防而失去信任不再受重用。此次南征王莽任命其从弟王邑担任征荆豫之重任,而严尤则只能在前军充当王寻谋士。
鹤发老人很是欣慰:「以公子所说王莽多疑,王寻所掌之兵即王邑所掌之兵,两人共掌兵不过十万,另三十余万不能尽其用。」
鹤发老人说罢陷入沉思:公子英气贤明,张氏族人不负高祖之重托。
妘洛看着阳翟、昆阳,润唇轻启:「五十万之众可遮日月,若统帅才能不足,则用兵非但不是多多益善,反而受兵众之祸。」
鹤发老人略有不解问道:「如此则槃凰翼两翼足矣,公子令四翼出岛归孝孙统领,莫非另有所图?」
悲伤在妘洛眼中一闪而过,只见其转身背向槃凰盘,低头自言自语:「别无选择。」
鹤发老人好似知其所思,只言:「夜已深,公子当好生歇息。」
妘洛拱手施礼道:「前辈也早点歇息。」
鹤发老人回礼告退后,妘洛目送其消失在门外,遂亦进入馨寝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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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惺惺相惜英雄泪;代代偿还先祖孽
话说两个彪形大汉将刘縯押入岑彭府衙,见其不跪遂使蛮力却丝毫动其不得,拔刀怒吼亦震慑不住其威严。
岑彭挥手,众人皆退下,偌大的厅堂只剩下坐上主、阶下囚二人。
「伯升将军可识得我否?」岑彭问道,随即起身绕过案几来到刘縯面前。
刘縯在城下与其交手时,见其威猛过人已猜出五六分,现又见其端坐高座,故而八成猜出其身份,当下问道:「莫非是棘阳县令岑君然?棘阳交战时不曾见,何故到此?」
岑彭知刘縯之意,当初守棘阳时刘縯率部来攻,守城将士久未经战阵,且兵不过千,见贼兵势浩大遂开城出降。
岑彭当时正在城中安抚百姓,闻报急忙让妻儿老母换成百姓装扮混出城去,幸好刘縯军纪严明不曾为难百姓。
为县令不到一任却是恩泽布满城中,百姓多不识字却是恩怨分明,遂守护岑彭及其一家老下出城。
将士感念岑彭体恤兵卒,降敌献城已是羞愧难当,若再献出岑县令那将无颜面对祖宗,遂掩护着岑彭出城,故而岑彭出城多时刘縯才知。
岑彭幼时父兄皆被盗贼所杀,姐妹亦被盗贼掳去,自己当时与母亲走亲戚,因而幸免于难。
归来时,见村庄横尸遍野,家中鸡犬不留,其母连哭三日双眼失明。
从此,岑彭每日吃睡只两三个时辰,鸡鸣习武,日落读书,早中晚三拜母亲,立誓除尽天下贼人。
刘縯听罢甚是震惊,百姓怨恨王莽苛政,却仇恨盗贼暴虐,怨恨可解,仇恨难化。
岑彭继续言道:「当初若非伯升将军叩关,守城将士绝不会出降。如今朝廷已将绿林贼兵屠戮唐子乡、湖阳杀降之罪行颁布天下,长安有句童谣我本不该提及,但今无他人,将军又是英雄,说也无妨。」说罢拔剑划空而过。
刘縯暗惊:我命休矣。遂挺身闭眼,死也要屹立如松。
「将军请坐。」
闻声,刘縯睁开双眼,但见身上绳索已断,岑彭剑速之快竟不曾察觉。
「伯升请坐。今日将军诈降被我所擒,料必有见教,现只有你我,有话尽可道来。」岑彭再次相请,刘縯遂坐于榻上。
岑彭亦对面而坐并言道:「赤眉贼兵皆不识字却口传相约“杀人者死,伤人者偿刨”,“夺城、抢粮、救民”,救得饥民无数;而绿林贼兵号称多豪杰,却为何抢掠无辜百姓?民依附、兵卒降又何故屠杀?我闻民谣唱道“宁逢赤眉,不逢太师;太师尚可,更始杀我”,民心所背更始必亡。」
刘縯心里震撼,但此刻绿林兵马形势危急,故而无暇再谈论孰对孰错,即使明正典刑也只能此战之后再做打算,绿林存亡与否是如今首要大计。
刘伯升思量片刻,遂道:「以将军所说王莽岂不亦是违背民心?将军今日所说可是灭族之祸!」
岑彭露出绝望之情言道:「灭族?」说罢大笑,透着悲凉,遂接着言道:「因棘阳失守,甄阜已将全家所囚,不料甄阜却被绿林贼兵斩杀,贼兵入城岂能放过家小,家母妻儿岂能存世乎?如今我只能尽自己绵薄之力使城中百姓免遭贼兵之祸,宛城迟早会被攻破,城破之日亦是我祭日,我一人乃岑氏全族,死有何畏哉?」
未曾想百姓眼中绿林贼兵之祸甚过王莽苛政,刘縯沉默良久,然后言道:「我乃绿林贼兵将领,将军何不用我头颅祭亡灵?」语气沉痛不已。
岑彭下拜,刘縯又是一惊,连忙扶起岑彭,问道:「将军何故如此?」
岑彭起身,露出感激之情道:「伯升将军起兵之初,曾遇贼兵欺辱一名女子,将军斩此贼兵,尚记得否?」
刘縯大小战历经数十场,想了许久,遂道:「将军是说湖阳之时?」
「正是,此女乃我小妹,幼年时被盗贼卖入此地,湖阳新r县尉乃我故交,我得知后本欲带小妹认祖归宗,却闻得这家人无后,且待小妹如亲生,故不忍相认。新朝施行井田制,百姓多无田地,小妹家也是一贫如洗。我的俸禄虽难以贴补自家所用,但取出少许也无关紧要,遂以府衙之名托湖阳县尉将这点钱粮每年送至其家。这两年我给小妹只有一点糊口钱粮,而将军不顾个人安慰斩贼,让小妹以清白身与家人九泉下相会,又将全村亡者安葬,此恩大于天,我无以为报,请将军再受我一拜。」说罢伏地而拜。
刘縯黯然泪下,忘记去相扶岑彭。
却说昆阳城外黑压压一片连绵不绝,因攻城命令未下,故而箭在弦上,却未刀兵相见。
不远处有一小片树林,放满了铁笼,虎狼牛象锁于其中。
猛兽见人易怒,林中无人倒是好的隐藏之处。但见深处有一座营帐甚是巨大,却无守卫,只有少数身披兽皮的恶煞四处巡查。
「巨毋守护,好久不见了。」
「依兮?是你?」
「公子令我来探望你。」
巨大帐内,丈余铁甲人站于大案几之后,只见其生得白发碧眼,头戴鹿角头盔,双肩兽头护肩,身披锥刺重甲,脚踩银环铁鞋,身绕倒钩锁链,手执玄铁镰刀。铁甲人正是钓取岱舆、员峤二岛巨鳌的巨毋氏后人巨毋霸。
案前黑衣少女乃是依兮,站于帐中宛若小不点。
巨毋霸愤怒道:「巨毋氏族人世世代代被困于蓬莱岛,日复一日喂养、守护那些飞禽走兽,咱出世便是奴,直到死亡,何其不公?万年已过,即使天劫也已还清,何故后人依然此受难?两百年前你祖先上岛,与守岛的龙伯氏建立槃凰宫,咱的族人只得退居一角。念你与你家公子善待咱族人,今日不为难你,请归去。」
依兮轻咬嘴唇,不知是伤心或是害怕,轻声言道:「我现在不能走,你必须和我一起归岛,你是巨毋氏族长,公子正是要与你谈论巨毋氏族事。」
「再不会跟你而去,新朝皇帝王莽给咱一道旨意,若助其平定绿林,蓬莱岛就归咱,如此则咱将成为新岛主,岛上生灵皆是咱巨毋氏岛奴。世上非主即奴,再无别的选择,咱不想再做岛奴,咱要做岛主。」巨毋霸说罢,举起玄铁镰刀,身上锁链震响。
依兮左手从身后取出蝶翼盾,右手在腰间拔出蚕丝剑,向后跳出并做出防御姿势,一气呵成,身手敏捷如雨燕。
「孽障私自驱兽离岛」话音未落,只见一青袍人闪进帐中并出现在依兮与巨毋霸之间,然后接着说道:「公子见召,少主来请,岂敢无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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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援绿林谨防公孙;联陇右牵制莽军
残月穿云,时隐时现,已然是后半夜,蓬莱岛馨寝宫内传来悠悠琴声,似潺潺流泉却透着憔悴忧伤。
鹤发老人随小童进入馨寝宫后,但见小童眨眼道:「主人,张公爷爷来了。」
琴声戛然而止,妘洛起身来到一老一小跟前,伸手摸着小童冲天鬏温柔一笑:「童儿累坏了。」
小童揉着大眼睛,睡意浓浓,抬头望向鹤发老人,转而又看着妘洛问道:「依姐姐还未回来呀?」
妘洛抿嘴尚未回答,这时,鹤发老人慈祥笑道:「再过几日就回来,那时你龙伯伯也将归岛。」
「好呀好呀!」小童双手一拍,开心与期待浮现在小圆脸上。
妘洛令侍从带小童到厅堂之外左侧的菩缘阁睡觉,此乃依兮闺房,其出岛前将小童安排于此代其陪伴妘洛左右,槃凰宫皆称小童为童儿。
小童离开后,妘洛与鹤发老人走出馨寝宫来到槃凰盘前,执细竹指向盘中道:「观此局,宛城、昆阳乃决战之地,却非两军主力直接对决,王莽重兵在昆阳之外,绿林重兵在宛城城下。莽军若取得昆阳,其可大军南下与宛城守军合围绿林军于城下,若绿林被反包围将成孤军无援之态。绿林多是乌合之众,胜则骄狂贪婪,败则一溃千里,宛城之战若败,绿林主力必将覆灭,余下城池兵马亦将不复存在,更始在史书上只能留下淡淡一笔。」
鹤发老人观盘中宛城略加思索,神情凝重:「绿林军粮草来自新野、淯阳、棘阳、湖阳等小城,数月已征去数十万石粮食,现无粮可征。十万兵马以日耗六千石来算,剩余粮草不足一月之用。宛城百姓、兵卒所需米粮非常之巨,城内粮草已尽,绿林若取得此城,需分拨粮草供应城内官民降卒所需,倘若如此则有自绝之危。」
妘洛令侍从将槃凰盘分四瓣,遂与鹤发老人入内,视线从新野等城移向宛城,又转向昆阳,目光定在雒阳,略显忧虑:「若绿林军取得宛城且粮草充足,则可北上与昆阳守军合围莽军,观此战莽军布阵:王寻围城、王邑居中,陈茂在后,飞骑翼刚刚来报窦融所部在雒阳整军待发。」
「绿林军即使取下宛城合围昆阳,亦难以取得此战胜利。」说罢,鹤发老人好似有所想,稍显惊诧:「莫非公子欲一战灭莽军主力?」
鹤发老人回想:若只是援助绿林军则槃凰两翼绰绰有余,当初妘洛令槃凰四翼出岛,虽有疑问,但是真从妘洛口中说出还是出乎意料。
妘洛与鹤发老人走出槃凰盘,遂令侍从将盘合拢,冷漠的脸庞上浓黑眼睛楚楚动人,遂微微一叹:「王莽无论治国治军皆追求完美,事事皆须合心。其心腹爱将曾因未能生擒翟义而受到重责,故而莽军诸将皆“遇城必取,逢敌必战”。莽军主帅王邑素来采取“前歌后舞,喋血而进”之略,即使昆阳城仅剩一兵一卒其也不会绕过。」
鹤发老人目光转向冠军城,思索片刻遂道:「孝孙此次出汉中,莫非是奉公子之令布局荆豫之战?」
妘洛望向三辅之地,润唇轻启:「王莽篡汉自立,故而唯恐有仿效者取其自立。如翟义、樊崇等起兵者,王莽皆举其兵、倾其力而征之。绿林起兵者若占荆、豫两州,则可两路并进,荆州一路出武关直入长安,豫州一路取雒阳、进潼关便可与荆州兵会聚长安城下。」
鹤发老人伏于案上,单手扶颚观盘沉思,随后坐于一旁榻上后问道:「孝孙解救岑彭家小,其意在此?」又一笑言道:「公子深夜唤我,料定必是宛城易主。」
妘洛会心一笑,遂将盘中“岑彭”棋子去掉,同时将“刘縯”与绿林将领移入城内。
侍从已将宛城最新情况制册完成并放于案上。
另一名侍从将宛城城旗换成绿林,又一面莽军城旗被收纳盒中。
原来,甄阜出兵后,刘嘉深入其后将岑彭老母妻儿救出并送至新野阴丽华府上,同时运送二十万石粮草至城中,刘伯姬对将士只言此乃阴府动用其财力人脉为大军所征得粮草。
遂遣刘稷押运粮草至宛城军中,刘縯得报入刘玄帐中,进言以军粮救民之策劝降岑彭,余下之事皆未与众人提及。
围城数月不下,而王邑大军此刻已至昆阳,危亡之时而闻刘縯之言,诸将皆言上策。
刘玄本乃志不坚、私欲重的庸庸者,闻言立刻道:「大司徒所言甚是。」
诸将知岑彭勇武且仇恨绿林等义军,皆推脱,并共举刘縯入城劝降,刘玄遂遣之入城,故而发生前文所提刘稷配合刘縯城下诈败被擒之事。
岑彭久闻刘縯之名,信其所言,得知家小安在,且绿林军愿运军粮入城救济城中百姓,并承诺城内兵卒愿降者同其部曲一视同仁待之,岑彭遂献城出降。
却说刘玄性多疑,李轶、朱鲔等无远谋,君臣曾密议若刘縯劝降失败被杀则分其军,不服者尽诛之;若事成则杀岑彭,以免刘縯实力渐强、信望愈盛,杀降嫁祸亦可使刘縯成为不义之人。
且说岑彭随刘縯出城觐见刘玄,刚入帐中便有刀斧手杀出,刘縯早有防备,挡其身前,随即跪拜刘玄案下道:「陛下,王邑素喜杀降,故而其所到城池皆死守不降。」
随即话锋一转:「宛城百姓皆听闻陛下宽仁,传旨岑将军出城领粮救民,皆翘首以待,盼望岑将军接陛下入城。」话已至此,刘玄与诸将领只好作罢。
却说公孙述率一千槊旗战骑铲除暴虐之徒王岑、宗成,夺取cd收降其部,深得蜀地民心。
是时益州无主,公孙述在众人拥戴下自领益州牧、蜀郡太守,并自称辅汉将军,诸郡依附。
一日,公孙述于府衙中召文武属官,言道:「我自领益州牧以来各郡皆归,唯汉中郡不曾来归,可否伐之。」
功曹李熊进言:「汉中郡不同于益州其它各郡,入蜀路途甚是艰难,况且消息不便。主公可遣一能言者为使入南郑,只言代益州牧分封郡守等官吏,同时,主公先行选定一名郡守与使者同往。观势而便宜行事,占据汉中者若强势则可封其为郡守,稳其心以便日后徐徐图之;反之,则由主公所选郡守领汉中。此策之意,无论郡守是外人或者主公所定之人,皆是主公所封。」
公孙述略加思索:「所言甚是,是否要陈兵汉中境,以防不测?」
李熊常与其主不谋而合:「使者于前,兵马在后,以礼待之,以兵慑之,且汉中郡乃益州辖地,主公派兵驻守合乎情理。」说罢起身施礼:「属下虽不才,愿出使汉中。」
公孙述遂遣其弟公孙恢与李熊同入南郑,并令侯丹领兵三万、以任满为先锋进兵汉中,又令任贵率军两万驻扎葭萌关。
却说名士隗嚣在其叔父、陇右士族隗崔,平陵隐士方望,高祖庙结义三十一将的相助下,夺取上邽、冀县、平襄,并杀郡守遂将天水郡尽数占领。
安定郡守王向乃王莽从弟,威震安定,属县皆无人敢反叛,隗嚣先劝降其不成,后以重兵攻安定郡治所高平城,城破后将其擒获,斩首传檄,安定悉数归降。
隗嚣兵势迅速壮大,达十万之众,陇西郡郡守闻风而降,凉州南部四郡皆收其囊中。
一日正午,烈日炎炎,劲风呼啸,隗嚣升帐议事,商讨北上取凉州余下诸郡。
军师方望定策“据陇右,望三辅,观天下,待时变,图大计”。
正在商议,但闻帐下禀报:「上将军,帐外有一人,自称汉中王帐下来歙,前来拜营。」
诸将领皆一头雾水,隗嚣也是疑惑:汉中王何许人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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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来将军拜营凉州;方军师道明身世
远道而来即是客,隗嚣言道:「有请远客。」
稍时,一人入内,众观之:但见来客穿紫袍,披黑斗篷,身上散发着一缕儒雅,眉眼中透着几分坚毅。
「来歙拜见上将军。」来者拱手施礼。
隗嚣上下打量后遂问:「汉中王何许人也?莫非王莽又是一时兴起自制官职?」
众人大笑,遂又心生疑问:不久前斩杀了王莽从弟王向,如今商讨北进之时,却冒出个汉中王,并遣使而来。
帐中众人各自猜测,有的武将手执刀柄随时等待隗嚣下令。
来歙不急不慢,待帐中静下来方道:「汉中王乃高祖遗诏刺封。」帐中有人惊诧,有人嘲笑。
天下大乱世事难以预料,孤岛深山高人不可尽知,隗嚣略加思索遂问道:「将军所说有何凭证?」
来歙脱下斗篷,背上有一马革袋,解下从袋中取出金盒,打开只见有一卷金色锦帛,遂捧在手中言道:「高祖遗诏,众臣跪接。」
汉室虽已亡,天下却向汉,隗嚣立高祖庙,并与三十一将盟誓,皆称臣执事,故而见诏不敢怠慢。
隗嚣立即走下帅案,众人亦急忙起身站于案下。
来歙缓步来到帅案之前,宣读圣旨:「九龙驾车而来,天命朕驭龙归天,奉天承运于御龙阁手书传世遗诏:世出异姓篡逆者,天下诛之,天降刘姓汉中王,天下辅之。」
隗嚣稍转头瞟去,方望心领神会,请求拜圣旨。来歙知隗嚣颇信其军师,遂予其一观。
方望看罢伏地跪拜:「能拜高祖亲书遗诏,此生幸哉。」
来歙立即扶起言道:「先生识得高祖手诏?」
隗嚣连忙请来歙入座,并与诸将领各自落座。
方望环视一圈,眼中流露出哀痛:「我是纪信十世孙,先祖被项羽焚杀后高祖亲书功德传旨舍下,族人代代相传,故而识得高祖手诏真迹。」
来歙诧异:「莫非是督城隍纪信?」
方望言:「正是先祖。」
来歙拱手施礼:「纪信诳楚,假作汉王,代君任患,救主荥阳,以忠殉国,实开汉业,留下千古美谈。」敬仰之意油然而生。
隗嚣疑问:「军师为何从未提及?」
方望叹道:「刘姓后人无数,落魄宗室却少有提及高祖,何况区区在下乎?」又苦笑:「两百多年了,纪氏族人成百上千,相互残杀时谁人念及同宗共祖之情?」
说到督城隍纪信,其乃高祖帐下微末护卫,少有人知之。
纪信一生只做了两事:其一,鸿门宴与樊哙、陈平、靳强力保汉王从间道脱险,返回灞上。
其二,荥阳城扮做汉王,乘龙辇诈降,正所谓假汉王死得其所保真主,真汉王大难不死成大业。
隗嚣出身望族,知书通经,知此历史,听闻后拱手道:「纪信恐汉王被俘,舍身代之,仁也;知项羽无识,易服诳之,智也;乘汉王车,坦然赴死,勇也。一举三德,大义也。」
凉州诸将对纪信生平知之甚少。明威将军王遵、云旗将军周宗等人虽有疑问,但见上将军、军师皆与远客畅谈很是合意,因此皆不语,仔细听之。
右将军杨广一开始也是云里雾里,闻得一席话之后心里有了底,于是拱手问道:「敢问军师为何与祖上异姓?」
众人目光皆投向方望。
方望稍一沉默遂言道:「先祖赴楚营知必死,因此留下遗书令人送至家中。遗书言:汉王必龙御天下,到时,天子若恩赏则用所赐之物铺路搭桥,有益乡里;天子若封赐则谢恩辞,易姓迁家;天子若降诏则子孙后代万世相传之。
果不其然,两载之后高祖在氾水之阳登基,家人已忘记先祖遗言之事。不想又过一载,先祖三年祭日之时,一队人马到来,族人才知天下大定后高祖使人遍访纪氏后人,特于此日遣皇子来舍下同祭先祖,并恩赏万金、加封襄平侯、降诏恩泽纪氏。」
众人听罢越是迷惑,白虎将军隗崔亦是不解其意道:「军师祖上遗言三事是何意?」。
方望沉默不语,隗嚣起身拱手一拜:「军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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