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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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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秋带着宫女们奉茶而来,沈月如又笑道:“这茶是南方进贡的御茶,一年也只有五两,蒙陛下错爱,赐了些给本宫,今夜拿出来,请大家一同品尝。”
顺贵人喝了口茶,赞道:“当真是难得的好茶,果然醇香!”
“是呢,我喝着,竟觉得从前喝的茶,都是白水了!还是皇后姐姐有福气,能被陛下这样捧在掌心里疼爱!”颖贵人笑容满面,像是贪杯般,又连喝了好几口。
众人的交口称赞中,沈妙言目光落在沈榕脸上,她拿绣帕揩了揩唇角,似是在隐忍什么,眉头都蹙了起来。
恐怕她喝的那杯茶里,放了些其他的东西。
她静静看着,唇角翘起一道腹黑的微笑,说什么要将沈榕介绍给姐妹们认识,却分明是当着众人的面,给她一个下马威,叫她知道,即便她能进宫,也只能听从她沈月如的话,依附她沈月如生存。
后宫之中,果然是宴无好宴。
称赞声中,沈月如笑看向沈榕:“妹妹觉得这茶,滋味儿如何?”
沈榕起身,屈膝行了个礼,低眉顺眼地恭声道:“甚好,妹妹从未喝过这样的好茶。”
沈月如见她乖巧,眉梢的笑容便多了些,“妹妹喜欢,剩下的茶叶,姐姐便都赠与你好了。陛下,您说好不好?”
楚云间不屑于掺和这些女人的斗争,淡淡道:“皇后喜欢就好。”
众人又聊了会儿天,宴会才散场。
沈妙言跟着楚云间离开,走了几步,回头去看,只见沈榕正搀扶着沈月如,恭恭敬敬地扶她回殿中。
像是巧合般,沈榕也回头,悄悄望了一眼她。
两人的视线只碰触了下,便立即挪开。
然而仅仅一眼,便仿佛有什么秘密协议,在这眼神的瞬间触碰中达成。
沈妙言勾起唇角,脚下步子越发轻快。
翌日,御花园。
今日天气晴好,游园的人也多了起来。
沈妙言穿着件崭新的素白收腰长裙,罩着件淡青色褙子,坐在林间一块大石头上,捧着本从楚云间书房里顺来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这书记载的是山精鬼怪,比那些个经史子集有意思多了。
她看得出神,不防身后传来一声轻唤:“三小姐。”
她回头看去,只见沈榕站在不远处,身姿曼妙,面容秀丽,双眸中却像是笼烟罩纱般满是雾气。
叫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沈妙言转过身,笑吟吟的:“沈美人。”
沈榕垂下眼帘,唇角的笑容苦涩了几分:“连三小姐也这样唤我了吗?”
“你本就是他亲封的美人,我这般唤你,并没有错。沈美人该认清,如今的身份才是。”沈妙言言辞之间并无客套。
以前在国公府时,她同沈榕也仅仅是点头之交。
即便沈榕如今是因为沈月如的设计,才入宫成为楚云间的妃子,看起来很是楚楚可怜,可这并不值得她去同情。
她尚且自顾不暇,又哪里犯得着同情一个本就聪明的女子。
………………………………
第338章 足以让男人心动
沈榕闻言,秀眉微蹙,“我虽愚笨,却也知道,嫡姐让我进宫,只是为了让我怀上皇嗣。一旦我将皇嗣生下来,到时候面临的,可能就是去母留子的下场。三小姐也深受嫡姐的迫害,若能与我联手……”
话点到为止,她抬眸,定定注视着沈妙言。
沈妙言垂着眼睫,把玩手中的书卷,都说庶叔家这位庶女胆小如鼠,常常被沈月彤欺凌,可如今看来,也并非如此。
她的城府,并不亚于这后宫中其他女子。
她抬起头,冲沈榕微微一笑:“沈美人有的是皇帝后妃这个身份,以及皇帝对你的新鲜感。而我,可以在小范围内操纵皇帝的情绪。”
沈榕一怔,盯着沈妙言,她说,她能操纵皇帝的情绪?
陛下那样一个英明的帝君,会被她一个小女孩儿操控?
沈妙言见她面露不信,不由笑道:“今日是十月十五,按规矩,皇帝要到皇后宫中就寝的。但我有办法,叫他不去沈月如宫中。你过来……”
沈榕俯身,沈妙言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几句话,她满脸震惊:“这……能行吗?”
沈妙言拍拍她的肩膀:“一切有我,放心。”
沈榕将信将疑地离开后,沈妙言仰起头,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到她白净的脸上,琥珀色的瞳眸像是泛起了一层金光,她整个人熠熠生辉。
她要铲除御史府,就得将庶叔他们逐个击破。
前朝她插不上手,可后宫,却易如反掌。
沈月彤已被打入冷宫,差不多是废了,那么现在,就只剩沈月如了。
沈妙言离开后,不远处的草丛动了动。
她回到乾和宫时已是傍晚,跨进书房门槛,就瞧见楚云间正在训斥大臣。
奏章砸了大臣们满头满身,可那群老臣没有一个敢仗着自己资历老,而拿捏楚云间。
她扶着书架,默默看着,楚云间他,已经很有皇帝的威严和手段了。
那群大臣们战战兢兢地捡起地上的奏章,行过大礼后退了下去。
楚云间靠坐在大椅上,揉了揉眉心,眼角余光瞥见她,淡淡道:“站在那儿做什么?”
沈妙言走到他身边,“我想跟你一起用晚膳。”
楚云间愣了愣,目光透出不可思议,“当真?!”
沈妙言白了他一眼。
……
今夜的晚膳格外丰富,偏殿的圆桌上,满满当当摆着两盆鲜汤、五盘荤菜、五盘素菜、两碟点心,并一壶果汁。
“你还未及笄,不该喝酒,朕就只让御膳房送了果汁来。”楚云间说着,亲自给沈妙言斟了一杯,“朕见你常拿书房里的橘子吃,猜测你该是爱喝橘子汁的。”
说着,又给她夹了块红烧肉,“御膳房的人说,每次给你收拾碗筷,红烧肉剩的最少,你爱吃这个吧?”
沈妙言蹙起眉尖,没料到楚云间竟然会这样心细。
楚云间喝了口橘子汁,英俊雅致的面庞上,笑容透出发自内心的高兴:“咱们曾约有婚姻,可朕却错过了你的很多时光。如果可以,朕愿意一点一滴,慢慢补偿给你。”
他注视着沈妙言,双眼中满是深情。
沈妙言的心莫名乱了下,却很快镇定下来,将碟子里的红烧肉丢回他碗中,“你错过了今天的日出,即便明日再看,也不会和今天的一模一样。楚云间,错过,就是错过了。”
楚云间的瞳眸一瞬间的黯淡,却又很快恢复,只含笑用膳。
只是唇角,多多少少透着些苦涩。
那样的苦涩,并非是珍馐美味就可以让它变得甜美的。
晚膳在沉默中结束,楚云间望了眼墙角的滴漏,正要说什么,沈妙言抢先道:“我想去御花园走一走。”
楚云间看向她,她的意思是,让他陪她?
他没有多说什么,起身道:“御花园里种了不少昙花,朕带你去赏玩。”
两人跨出门槛,李其小心翼翼凑上来,轻声道:“陛下要去花园?皇后娘娘那里……”
刚刚皇后派人来请皇上去用晚膳,他已经想办法推掉了,没想到,皇上连夜里也不打算过去。
沈妙言望向楚云间,他笑道:“朕只是去花园走一走,过会儿再去凤仪宫。”
“是!”李其应着,指了个小太监去跟沈月如禀报,自个儿领着执灯的宫女内侍们,跟上楚云间。
谁知没走几步,楚云间回转身,又道:“不必跟着。”
李其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月色与宫灯的光照下,但见这两人的剪影在地面拉得很长。
这二人明明隔得这样近,可是他看着,却觉得那小姑娘分明与自家圣上隔着千山万水,遥不可及。
他在夜风中摇摇头,轻轻叹息。
今夜月色如水,御花园中飘散着桂花的甜香,夜莺和秋虫啼鸣此起彼伏。
楚云间心情很不错,带着沈妙言去看了昙花,可对方兴致缺缺,像是一朵枯萎的青莲。
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很努力地想让她高兴,便开口试探着讲了个笑话,可讲完之后,她没有笑,他也没有笑。
气氛愈发尴尬。
正在他不知所措时,前方隐隐有缥缈的歌声传来。
两人抬头看去,只见远处高高的拱桥上,月光从云层之上投洒下来,一位身着白裙的美人,一边吟唱,一边折腰而舞。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那歌声婉转至极,洁白的裙摆与广袖在风中飞扬,绣着合欢花的腰封却衬得纤腰盈盈不堪一握,只一个甩袖,跃然而上半空中,用长袖在月光下画出一道长长的半弧,绝美出尘得仿佛蓬莱仙子,月下嫦娥。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歌声柔美动听至极,像沈榕这个人一样温婉。
沈妙言静静欣赏着,瞳眸中没有半点波澜。
其实沈榕相貌不及沈月彤艳丽,气质不及沈月如高贵,但是加上这歌声和今夜仙境般的景致,却为她添色不少。
应该,足以让男人心动了吧?
她想着,抬头望向楚云间,却不期然的,与他的视线相撞。
………………………………
第339章 尽管知道,她只是在利用他
那双雅致的眼中,积存了太多复杂的情绪,以致连她都看不懂了。
秋虫寂寥的鸣叫声中,楚云间忽然一笑,“妙妙似乎很喜欢,将朕往别的女人身边推。”
“什么叫别的女人?沈榕她本就是你的女人。更何况,我也没有料到,她会在御花园。”沈妙言声音淡漠。
楚云间仍旧凝视着她,这个小姑娘,她说谎时连语调都不会改变,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那么平静,好像说的是实话般。
若非下午有御花园的暗卫前来禀报,恐怕他也会相信她的话吧?
拱桥上,沈榕静静看着那两人的互动,她将沈妙言对楚云间的不屑、楚云间对沈妙言的纵容,都清晰地看在了眼里。
可是,圣上是至高无上的君王啊,他的话,难道不该被任何人所遵从吗?
为什么一个小女孩儿,就可以让君王为她折腰?
况且,他还是自己的夫君……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意涌上心头,她走到两人身边,屈膝行礼:“给陛下请安!刚刚,让陛下见笑了。”
楚云间几乎瞬间便恢复了平常所保持的疏远和温润,“榕儿的歌舞,很精彩。”
沈榕垂下头,似莲花不胜娇羞:“臣妾是因为想念姨娘,所以才趁无人时,来御花园跳姨娘教的舞蹈,以抒发对姨娘的思念之情。不想,被陛下看见……嫔妾舞姿拙劣,怕不堪入陛下的眼。”
楚云间瞥了眼沈妙言,声音依旧温和:“此舞曼妙,榕儿不必自谦。”
沈妙言适时开口:“榕姐姐住的长春宫,离御花园不远,咱们去坐坐吧?”
尽管知道沈妙言只是在帮沈榕争宠,可这一瞬,对上她那双冰凉的琥珀色瞳眸,楚云间还是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尽管知道,她只是在利用他,他却仍旧无法拒绝。
在她面前,他甚至无法操控自己的情绪。
于是,他什么都没说,负着手往长春宫而去。
月色下,沈榕悄悄望了眼沈妙言,这个小堂妹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她又望了眼走在前面的皇帝,莫名觉得,这两人四周似乎有一层结界,将外人都隔绝了开。
可她明明听说,这两人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为什么今夜看来,竟是意外的平和?
还是说,在平和的水面之下,有波谲云诡的黑暗,在悄悄搅动一切?
云翳遮住了月光,大风骤起,将前方小姑娘的裙摆吹得飞扬起来。
纤细的脊梁笔直犹如不会弯折的青松,那抚摸着裙摆的白嫩小手,是一双能够翻云覆雨的手吧?
她才十三岁,可是行走在风中的姿势,却优雅坚定至极。
沈榕想着,又看了眼天空,京城,再过两年,怕是要变天了……
长春宫比不得乾和宫奢贵华美,却也还算精致。
宫女们端来茶果点心,沈榕没话找话地和楚云间聊了会儿,沈妙言望向角落的沙漏,时辰已经这样晚了……
她起身,深深望了一眼沈榕,随即面无表情地转向楚云间:“你要歇在这里?那我先回宫了。”
说着,不等楚云间说什么,径直往长春宫外走去。
她背对着那两人,在跨出门槛时,悄悄勾起唇角,她从下午在御花园碰到沈榕时就开始折腾,折腾这么久,想要的可不是楚云间今晚就睡在长春宫。
而是……
殿内,沈榕望向楚云间,对方正注视着沈妙言的背影。
她抿了抿唇瓣,笑道:“陛下,嫔妾伺候您沐浴更衣?”
殿中静默良久,楚云间才笑道:“好。”
那笑容和平时一般无二,仿佛他从未曾伤心过。
楚云间先洗完,只身着明黄色的中衣,拿了本书,靠坐在床榻上,就着烛火翻阅。
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腰间,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白日里做皇帝训斥大臣时的威严,更多了些居家气息,像是寻常世家的贵公子。
那雅致的眉眼低垂着,鼻梁高挺,格外英俊动人。
沈榕身着浅色中衣走出来,看见这样的楚云间,一颗心便无法抑制地猛跳了下。
尽管当初是被逼进宫的,可这样的夫君,已然是世上最好的男子,她又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这么想着,示意伺候的宫女都退下,拿了把剪刀,将灯罩里的烛芯剪短些,声音柔和:“陛下,这是嫔妾第一次正式的侍寝,若是伺候的不周到,还请陛下不要见怪……”
楚云间的目光却只盯着书卷,声音漫不经心:“无妨。”
沈榕深深呼吸,小心翼翼上了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呵气如兰:“陛下还要看书吗?”
她的身子很软,又很烫,中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痕雪白像是不经意间的勾引。
楚云间将书卷放到床头,大掌揽过她的腰,侧过身,密密麻麻的吻便落在她的脖颈间,直将她吻得娇喘连连。
“陛下……”
她往后倾倒,一头青丝如流水般柔软。
楚云间扶住她的腰,正要进一步时,却瞥见那张美人脸上,眉梢眼角都是温柔与顺从。
沈榕,她与后宫中其他女人,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个有着铮铮傲骨,青莲一般的小姑娘。
他的动作顿住,兴致全无。
“陛下?”沈榕睁开眼,不解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不知是错觉还是其他,她似乎从这个九五之尊的眼中,读出了些许孤单。
他为什么孤单?
没等她想明白,楚云间便翻身下床,面无表情地拿过衣架上的外裳:“你早些休息。”
沈榕沉默着,如果今夜,陛下从这里回去,明日六宫嫔妃都会看她的笑话。
好不容易在沈妙言的帮助下,将皇帝从皇后那儿截到自己宫中,结果人家半夜就走了,这叫什么事儿?
绝对不能让皇上离开!
她赤脚下床,十分善解人意地为他拿过腰带系上:“陛下日理万机,夜里该好好休息才是。嫔妾愚钝,不能为陛下解忧。好在堂妹聪慧过人,想来,定会让陛下笑逐颜开,一解烦闷。”
说着,垂下眼睫,瞳眸中有暗光一闪而过。
这是姨娘教她的以退为进,说是对男人很管用。
………………………………
第340章 她说,要让她当皇后?
楚云间低头看她,她的发顶折射出一圈淡淡的光泽。
他伸出手,捻了捻她的头发,发质很软,和妙妙的一样软。
想着,瞳眸便幽深了些。
沈榕大着胆子抬起头,注意到他的目光,知道事情差不多成了一半儿,便往后退了一步,态度十分恭敬:“嫔妾恭送陛下。”
灯光下,她刻意将姿态放得很低,姨娘说过,男人都喜欢小意温存的女子,所以只要表现出楚楚可怜的模样,男人就绝对舍不得离开。
楚云间盯着温婉懂事的沈榕,刚刚泛起的一丝兴趣,又像是涟漪般,在水面消失不见。
他还以为这女子同旁的女人会有一点不同,没想到,竟还是一样的。
刚刚那番话,其实是在以退为进吧?
唇角勾起一道冷笑,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沈榕那副温柔的表情僵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盯着楚云间,为什么和姨娘说的不一样?他竟然离开得这般干脆?!
她跌坐在地,如此一来,在御花园里费尽心机的那支舞,以及所有的准备,都白费了……
她满脸颓然,却始终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乾和宫台阶上,沈妙言盘膝而坐,手中拿着朵瑶台御凤,一边摘花瓣丝,一边念念有声:“他在想我,他没想我,他在想我,他没想我……”
淡绿色的衬裙边,早已落了一层雪白花瓣儿,以及几枝光秃秃的菊花枝。
扯掉最后一瓣,她泄气地将花枝丢出去:“又是不想我,居然敢不想我!”
说着,咬住唇瓣,伸手又拿过一枝菊花,聚精会神地撕起花瓣来:“他想我,他没想我……”
才扯掉两瓣,背后突然响起一个沉稳的男音:“无论你撕多少花瓣,如果他没有想你,那么也不会因为扯到‘在想你’那一瓣,就会真的想你。”
沈妙言的手顿住,回头看去,楚云间站在台阶上,望着遥远的天际,正临风而立。
夜风将他的大袖吹得鼓起,他的唇角含着一缕笑,好像心情还挺好。
她站起身,并未诧异他为何会折回来,只丢掉手中的花儿,语调中带着赌气的意思:“这些都是假的,他有没有想我,我能感觉到,才不需要你来说教!”
“说教?”楚云间重复了这个词儿,忽然一笑,“朕从未教过任何人东西,你倒也能算得上是第一个。你不喜欢听人说教?可朕听闻,你的很多功课,都是他亲自教的。”
沈妙言鼓着腮帮子瞪了他一眼,像只炸毛的猫儿,噔噔噔就跑回了她住的偏殿。
楚云间含笑凝望她的背影,只有和她在一起时,他才觉得,他是活着的。
他抬手,摸了摸跳动的心脏,看了看红润的、遍布纵横纹路的掌心,唇角的笑容愈发真实。
他活着,真好。
第二日晌午,沈妙言还在梦里,忽然听见门外急促的叩门声。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透着慵懒:“谁啊?”
沈榕红着眼睛推门进来,裙摆被水打湿了大半,看起来十分狼狈,还隐隐散发出腥臭味儿。
沈妙言皱眉,用手扇了扇面前的腥味儿,有点不高兴:“你这是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沈榕哭得厉害,“昨晚是十五,陛下本该去皇后宫中的,结果你说要帮我争宠,就让皇上去我的长春宫!可是皇上什么都没做就走了,你知道我今天去给皇后请安时,多少人在笑话我吗?!我进门的时候,还被采秋拿泔水泼了一身!”
即便从小到大身为庶女,始终被沈月彤欺负,可她小心翼翼、谨小慎微,还从未在人前出过这样的丑。
如今,面子里子,是一样都不剩了!
她趴在桌上,哭得十分厉害。
沈妙言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我都把他带到你宫里了,你没本事留住他,现在却来我这儿哭,是什么道理?”
沈榕皱着眉头,抬起泪流满面的脸,压着声音哭道:“沈妙言,你其实早就算准了,他不会留在我那儿的,是不是?!你想要借此,让我与沈月如彻底决裂!我没了沈月如的庇护,在宫中就会举步维艰,这个时候,能够帮我的,就只有你!你是想借着我的手,除掉沈月如。沈妙言,你好腹黑的心思!”
沈妙言把玩着柔软的帐幔,琥珀色瞳眸划过暗光,沈榕她,还不算笨。
屋中沉默良久,就只听得见沈榕断断续续的哭声。
如今六宫的人都知道,是她在御花园,将准备去皇后宫中的皇上截走,所有人都在骂她是狐狸精,就知道勾引皇上。
沈月如更是恨她到极点,今早泼到她身上的泔水,便是宣战的意思了。
她本就没个好出身,如今,可要怎么办才好?!
沈妙言被她的哭声烦得厉害,又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冷声道:“够了!除掉沈月如,你不也能获得好处吗?你想想,沈月如若是被废,我庶叔他,是不是会再扶一个女儿坐上后位?而沈月彤如今幽闭冷宫,最后可能的人选,就是你啊!”
一番话,叫沈榕整个人都傻了。
她去找沈妙言,只是因为她不想沦为沈月如的棋子,不想在生下孩子后,被当做废子处理掉。
可是如今,沈妙言竟然说,要让她当皇后?
她不过区区庶女,她真的能当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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