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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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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觉得狼狈,君天澜一手扶着床架,一手抬袖擦泪,声音含着泪腔:“抱歉又让你看笑话了。”
沈妙言鼻尖发酸,忍不住跟着哭起来。
她起身,轻轻抱住君天澜,将下巴搁到他的肩窝:“无论前方是怎样的路,刀山火海,暴雪荆棘,只要四哥不赶我走,我就陪着四哥”
“四哥待我好,我也想,待四哥好”
说到最后,小姑娘哭得厉害,话语颤抖,支离破碎。
………………………………
第668章 你可还念着慕容姐姐?
萧府。
萧城诀独立在长廊中。
微风将他的袍摆吹得翻卷飞扬,那张总令人如沐春风的俊脸,在此刻更多的是阴沉。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战从长廊尽头走过来,长年累月征战沙场,使得他身上特有一股血腥与杀伐气息。
他在萧城诀身边顿住步子,拧眉道:“诀儿,殿下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殿下被女人诱惑,以致丧失斗志。”
萧战闻言,眉头皱得越发深了:“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何偏偏看中寿王府那个小妾?!要不,咱们把那个小妾抓过来,给他送去?”
萧城诀抿了抿唇线,声音冷淡:“此时孩儿自有打算,不劳父亲操心。”
萧战没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
萧城诀紧盯着池塘中的莲花,眼神一变再变。
刑部那边传来消息,韩棠之被无罪释放。
想来,江义海怕是已经被说服投靠寿王府了。
他紧紧捏住木制雕花扶栏,到最后因为愤怒,竟将扶栏生生抓断。
翌日,入夜之后,沈妙言乘坐寿王府的黑金马车,朝长欢街的云香楼驶去。
妩红尘亲自过来接她,引她上了四楼,说是人都到齐了。
沈妙言谢过她,进了雅座,只见韩棠之、顾钦原、白清觉、安似雪都在,连韩叙之都在。
见她进来,韩叙之第一个站起身迎上去,言语之间颇有些激动:“妙言妹妹,兄长跟我说了我才知道,原来寿王殿下竟就是国师大人!从前是我眼拙,国师大人那般仪表堂堂、威严赫赫,我早该猜到的!”
沈妙言错开他走到主座:“他今晚没来,你不用献媚。”
韩叙之表情僵了僵,瞟了眼被妩红尘合上的雕花门,很快掩去脸上的尴尬,重又回到席位上:“妙言妹妹误会了。我哪里是献媚,我是真的高兴。”
桌上摆满了美酒珍馐,沈妙言站在桌前,亲自挽袖为韩棠之斟了杯酒,笑吟吟地举杯道:“这次能拉拢江尚书,韩公子功不可没。这杯酒,妙言代四哥敬你!”
君天澜为何不能出席这场酒宴,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因此谁也没有多嘴去问。
韩棠之含笑站起身,同她对碰了下,仰头一饮而尽。
安似雪与白清觉相视一笑,彼此都深深感受到了上座那个女孩儿的成长与改变。
这样的改变,是好的。
一道酒宴喝了两个时辰,等结束时,桌上早已杯盘狼藉。
妩红尘安排了人送顾钦原与韩叙之回府,白清觉见安似雪喝醉了,便背了她,同沈妙言告辞后,回了倚梅馆。
酒桌上便只剩韩棠之与沈妙言两人。
雅座的两个角落,点着枝形灯盏,将奢华雅致的小间照得温暖明亮。
沈妙言喝得醉眼朦胧,眉梢眼角、两腮都染上桃花红,单手托着额头,垂下的刘海儿遮挡了眼眸,令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是沾酒必醉的人。
韩棠之虽也喝了不少,可酒量甚是不错,见雕窗外已是月上中天,便起身走到她跟前:“我送沈姑娘回府?”
沈妙言睁开眼缝,睨了他一眼,声音还透着醉意:“镐京城世家贵女不少,韩公子可有想过”
韩棠之含笑打断她的话:“如今王爷深陷困局,棠之又怎有闲心操心婚事。”
沈妙言垂眸,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模糊而苍白的清秀面容。
沉默半晌,她轻声问道:“你可还念着慕容姐姐?”
韩棠之在她身边落座,把玩起一只白瓷酒盏,酝酿了会儿,低笑道:“她是我深爱的女人,我总以为,即便她离开人世,我亦会在心底,将她牢记一辈子可时间真是可怕,这么多年过去,我竟已忘了她的音容笑貌”
夜风透过雕窗,将白纱窗帷吹得飞扬,角落的灯也被吹熄了好几盏。
沈妙言沉默着倒了杯酒,也给他倒了一杯。
澄澈的月光洒进酒水中,越发显得那酒液晶莹剔透。
“敬慕容姐姐。”沈妙言举杯。
韩棠之唇角噙起寂寞的浅笑:“敬嫣儿。”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滑入胃里,沈妙言放下酒盏,趴到臂弯间:“你先回去吧,妩姑娘会派人送我回去。”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不容置喙。
韩棠之起身拱了拱手,离开了雅座。
夜风清凉,小姑娘趴着醒了会儿酒,踉踉跄跄地起身走到窗边,扶着窗棂,仰头望向夜空,长街的灯火,遮掩不了那轮明月的光辉。
她缓缓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对面,看见对面窗户中有女子身着华服盘膝而坐,正低头弹奏琵琶。
那道侧影,倒是有些像她的大堂姐。
可她的大堂姐又怎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小姑娘唇角嘲讽地勾起,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楚国的人和事。
诚如韩棠之所言,时间真是可怕,曾经她以为生命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在离开这么多年以后,脑海中所烙印下的面容,竟都模糊起来。
如慕容姐姐,如那个身着月白龙袍,站在石榴树下仰头望她的男人
时间如流水,死亡是人生的终点,它终将带走人所拥有的一切。
活着,才能将所有东西,都牢牢抓在掌心。
小姑娘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到桌边,握住酒瓶,仰头灌下整整半瓶,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站立,一下子跌坐在地。
妩红尘上来看她,见她这副模样,连忙将她扶起来,“姑娘喝得太多了!”
“不想回府帮我找间屋子”
沈妙言闭着眼睛,任由她扶着朝外走。
云香楼四楼备着间上好的绣房,沈妙言在两名侍女的伺候下沐浴过,困醉得睁不开眼,躺到床上后便再也不想动弹。
角落的安神香静静燃烧着。
半梦半醒间,沈妙言察觉到有人在为她宽衣解带。
她下意识地伸手推了下,那人便没了动作,只轻轻为她裹上一层薄毯。
这薄毯也不知是何材质,裹在身上,温凉温凉,在初夏的夜里,格外惬意。
她只当是云香楼的侍女在照顾她,便没再管,昏昏沉沉地入睡。
………………………………
第669章 我憔悴潦倒,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
待到醒来时,却是被一阵刺鼻的烈酒气息熏醒的。
她睁开眼,触目所及是绣满九重莲花的大红帐幔。
这不是云香楼。
醉意瞬间消弭,她想坐起身,却发现动不了。
她低头,只见**的身上正缠着薄毯与红绳。
脑海几乎轰得炸开来,她一个鲤鱼打挺,勉强坐起,瞧这房间的布置,应当是君舒影那货的风格。
她咬咬牙,刚要喊出声,外面忽然响起萧城诀的声音:“臣弟为殿下准备了一件大礼,殿下定会满意。”
说着,便传来“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床前竖了一副四扇湘绣屏风,沈妙言看不清外面的情景,只听见轻重不一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
门被关上了。
就着灯笼光,沈妙言看见绕进屏风后的男人,身着宽松的雪白中衣,三千青丝垂落在腰间,藏在黑发后的那张容颜,虽然依旧绝艳,却消瘦苍白。
曾经总斜挑着山光水色的丹凤眼,此时遍布红血丝,大约已有数晚不曾入眠。
而他身上的酒气更甚这房间的酒味儿,扑面而来,叫她胃中泛酸。
君舒影倚在屏风框上,静静注视着床上的女孩儿,半晌后,一侧唇角自嘲地勾起,抬起手中拎着的酒瓶,仰头大口大口灌下。
直到一瓶酒见了底,他才将那酒瓶砸向墙角,垂下头,面容彻底笼在长发的阴影中,声音寂寥更甚跳跃的烛火:“若是幻觉,未免太过美好”
沈妙言默默扫了眼墙角,那里堆积着无数酒瓶碎裂开的瓷片残渣,可见这个男人,到底喝了多少酒。
屋中陷入寂静。
半晌后,君舒影才再度偏头望向床榻,见那姑娘仍旧在床上,双眸凝了凝,颤颤巍巍地走到床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端详了会儿,不觉笑出声来:“萧城诀好大的胆子,竟然把你劫了来”
沈妙言挣开他的手,他目光下移,看见少女雪白纤细的颈子与香肩尽都露在空气中。
他伸手,将她身上的红绳慢慢解开。
沈妙言抬头盯着他,他的双眼中有迷茫与无措,却独独没有**。
绳索被解开,她迅速退到床角,声音平静:“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凭什么?”
男人在床榻边缘坐下,从床头拿起一坛未开封的酒,三两下剥开泥封,纯冽的酒香,再度弥漫在少女鼻尖。
他晃了晃酒坛,偏头看向床角的姑娘,问得认真:“喝吗?”
沈妙言没说话,用薄毯裹着自己,慢慢蹭到他身边,抬手夺下那坛酒放到床头,继而将君舒影的中衣扒了下来,躲在他背后,迅速给自己套上。
君舒影也不反抗,也不看她,**着上身,再度捧起那坛酒,走到屏风前,仰头,对着坛子大口大口灌酒。
沈妙言将胸前的衣襟拢好,抬眸看他,酒水顺着他的脖颈淌落,滑过他的胸膛,渗进中裤里。
三千青丝在他身后无风自舞,眯起的丹凤眼比那黯淡的灯火更加迷离。
“君舒影”
她蹙眉。
半坛酒灌下肚,君舒影拎着酒坛子,一双腥红的丹凤眼笑得越发凄迷:“唤我,作何?!”
少女踌躇良久,只憋了四个字出来:“你别这样”
君舒影踉踉跄跄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怎样?”
沈妙言仰头看他,他的下巴生出了些许胡茬,眼下都是青黑。
拎着酒坛的手,骨节分明更甚从前。
不过短短两天,他,竟然消瘦了这么多
她站起身,夺过他手中的酒坛,“别喝了!”
君舒影步步逼近她:“我憔悴,我潦倒,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吗?本王醉酒烟花柳巷,朝中谏官才会参奏本王啊!”
沈妙言被逼得后退,直到后背撞上拔步床的雕花床架。
下巴被他擭住,那人俯身,朝她的脸喷吐酒气,声音冰凉:“呵,沈妙言,本王是在给你的男人让位啊不如你今晚陪本王**一度,本王明日就上奏父皇,求他废本王为庶民,从此再不出现在镐京城中,如何?”
“啪!”
沈妙言扬手,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君舒影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五个红指印在脸颊上分外醒目。
他双眸腥红可怖,一把抓住少女的头发,不管不顾地贴上她的唇瓣。
少女不停地挣扎,手中的酒坛跌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金黄晶莹的酒液汨汨淌流满地,满室弥漫开奇异酒香,叫身处其中的人身心皆醉。
“唔”
沈妙言手脚并用也挣不开这个早已疯狂的男人,直到她重重咬住他的唇瓣,混着铁锈的血腥味儿弥漫在两人唇齿之间,君舒影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这个小姑娘满脸的不情愿与憎恶。
是,憎恶。
他怔怔松口。
沈妙言立即推了他一把,他跌坐在地,呆呆望着不停擦拭嘴唇的姑娘,傻愣愣地问出声:“我脏吗?”
沈妙言面无表情:“脏到令我恶心。”
窗外落了雨。
初夏的夜,总是多雨的。
狂风骤起,屋中灯火被吹熄大半。
君舒影的脸隐在阴暗中,许久之后,他的肩膀忽然耸动起来,紧接着大笑出声。
他扶着桌椅爬起来,踉踉跄跄奔向门外。
沈妙言呆立半晌,连忙追出去,才发现原来这里竟是一座青楼的顶楼。
视线触及到楼梯拐角处一闪而逝的雪白裤摆,她连忙追过去,拐下层层楼梯,楼下大堂原本人声鼎沸,在看见红着眼冲出来的君舒影时,俱都一愣,紧接着便是满堂寂静。
君舒影随手捞起一坛酒,就这么赤着上身、披着长发,不管不顾地奔出楼。
“君舒影,你是不是疯了!”
沈妙言大喊出声,赤着脚,不顾四周人的异样目光,紧跟着跑出去。
外面早已风雨大作,长欢街的风灯在雨中摇曳,那个男人走到街心,站在暴风雨中,任由雨水冲刷他身体。
他仰头,将一坛酒尽数灌入咽喉。
沈妙言冒雨赶来,伸手去拉他,气得双眸发红:“你能不能别像个孩子?!”
………………………………
第670章 他们的战斗,注定至死方休
明明今晚是她被他的手下抓来,受委屈的人是她,怎么到了最后,需要哄的却变成了这个罪魁祸首?
难道他喜欢她,她就一定要接受吗?
世上万万没有这样的道理。
这条街是欢情之所,街道两侧的秦楼楚馆里灯火通明,此时无数人涌上临街的窗户与扶栏,纷纷观看这街心中的一出戏。
早有人认出那两人是宣王与寿王的小妾,惊异的同时,却又满腹疑惑,这两人是如何凑到一起的?
“君舒影,你别喝了!”沈妙言急了,早知道今夜会惹出这样大的事,她就不该留宿在外。
若君舒影出了什么差错,就算四哥有通天的本事,怕萧贵妃与大周皇帝也不会放过她。
君舒影将酒坛砸到远处,一把将小姑娘推倒在地,声音几近暴怒:“你走开!”
沈妙言被推倒在水坑中,浑身都已湿透,却倔强地爬起来去拉他:“我送你回宣王府好不好?君舒影,你别这样”
她是真的怕了这厮了,姓君的,除了四哥,就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这样的家族统治大周竟也能安稳千年,简直是奇迹!
“本王叫你走开!”
君舒影挣开她的手,在街道两侧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冒着大雨,深一脚浅一脚地朝漆黑的街尾走。
沈妙言快急哭了,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君舒影!君舒影!”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透着焦急,穿透雨幕,钻进男人耳畔。
丝丝缕缕,缠绕在他心头。
他脚下被石头绊住,猛地趴倒在地,摔了满身的泥水,双拳紧紧攥在一起,将脸埋进臂弯,许久不曾发出声响。
沈妙言骇得不轻,生怕他摔出个万一,连忙奔到他跟前,将他翻过来抱到膝盖上,才发现男人脸上全是水。
却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长街两侧无数人围观,却没人敢发出半点儿声音。
天地之间,暴雨如注。
沈妙言实在无法,只得将死鱼一般的男人背在背上,辛辛苦苦地朝宣王府的方向走,嘴里念念叨叨:“君舒影,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谁知没走两步,忽然听见狼嚎声。
这镐京城里,哪儿来的狼?
她抬眸,不远处,无数身着黑金铠甲的暗卫手执暖黄风灯骑在马上,穿透黑暗的重重雨幕,正朝这边涌来。
居中,是一座黑金软轿。
长街两侧顿时起了骚动:“寿王来了!”
“寿王来了!”
小姑娘呆呆站在雨中,瞧见那顶奢华的软轿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轿帘被拂衣与添香掀开,端坐在里面的男人,身着墨色绣暗金竹叶纹锦袍,黑金冠束发,凤眸凛冽如冰。
三只狼崽子挤在他脚边,俨然是臣服的姿态。
他缓缓站起身。
喧嚣的长街,忽然再度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见,寿王并未戴那张暗金雕花面具。
呈现在灯笼薄光里的容颜,俊美宛如天赐。
这就是,寿王的真正容貌?!
众人尚还来不及惊艳,就瞧见他迈步,朝不远处的两人走去。
沈妙言忽然心虚:“四,四哥”
她无法解释,为何自己会穿着君舒影的中衣,为何君舒影会**上身,为何她会背着他
君天澜的目光落在她被泥水弄脏的双脚上,声音冷淡:“拂衣。”
拂衣和添香面无表情地上前,将沈妙言拉到旁边。
君舒影跌落在地的刹那,被君天澜掐住脖颈,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他倒飞着撞到临街的铺面上,直将铺门撞得粉碎。
沈妙言发出一声尖叫,拂衣拿了斗篷给她裹上,添香为她撑着伞,小声道:“主子在气头上,小姐,您别管了,进轿子里躲雨吧?”
正说着,君舒影从冲天而起的灰尘中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走到君天澜跟前,一拳打向他的脸。
君天澜被打得趴倒在地,君舒影在黑夜中红着一双眼,正要抬脚踹他,脚踝被他握住,君天澜一跃而起,将他整个人甩飞出去。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这两人竟在暴雨中,开始了纯粹的肉搏战!
“四哥他还受着伤,不能让他这样打下去!”
沈妙言满面焦急,急匆匆地想冲进那个战场,却被添香死死拉住:“小姐,您若过去,那两人只会打得更凶!”
“夜寒呢,叫夜寒去把他们拉开啊!”沈妙言着急地朝四周张望,夜寒触及到她的目光,只无言地低下头。
拂衣紧紧拥着她,轻声道:“谁都劝不住的小姐,他们二人的战斗,注定至死方休。”
“至死方休?”
沈妙言呆呆望着那宛如野兽般嘶吼着的两人,血水在雨中纷飞,溅到她脸上,她抬手抹了一把,指尖忍不住地发颤。
“别打了别打了”小姑娘声音细弱颤抖,紧盯向那两人,又渐渐大了起来,“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
她尖锐地高喊出声,下一瞬,那双琥珀色瞳眸陡然化为殷红,她的身体宛如离弦的箭,拂衣和添香来不及拉住她,她已弹射出去。
君舒影正骑在君天澜身上,拎着他的衣领,一拳拳砸落在他脸上,忽然听见破风声,抬起头,一只脚丫子凌空而来。
他迅速后退,因为喝了太多酒,再加上潜在的另一面爆发,完全不分敌友,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借着她冲刺来的惯性,将她在空中抡了一圈,恶狠狠把她砸到云香楼大门上。
小姑娘硬生生将大门砸落在地,激起数丈高的烟尘。
君天澜站起身,凤眸早已黑透,身形化作黑色残影,朝君舒影掠去。
君舒影狞笑着,手臂拦住他的招数,正要抬腿反击,却被君天澜一拳击向他的小腹,他吐出一口酸水,君天澜又是几拳,最后高高抬腿,一脚将他踹落在远处。
血水从口中源源不断地溢出,君舒影还想爬起来,君天澜的长靴踩到他脸上,辗转蹂躏,声音喑哑,携着刻骨的恨意,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鬼:“本王的东西,不准你碰!江山如此,女人亦然!”
四哥:不能打老子,打弟弟也是可以的。
舒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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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哪怕赌上一切,我也要登上那个位置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最新章节!
话音落地,被砸到街边的小姑娘忽然凌空而来,从背后一脚将君天澜踹了出去!
观战的众人完全不明白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只看见沈妙言发疯般对君天澜出手,不停地哭着,重复同一句话:“我说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
君天澜连连退避开她的拳头与脚,纯黑的瞳眸不过瞬间就恢复清明,一把将发狂的小姑娘抱进怀中,对着她的耳畔,呢喃出声:“不打了,不打了!咱们回家,回家好不好?!”
“不要再打了!”小姑娘仿佛听不见一般,在他怀中剧烈挣扎,灼热的眼泪和雨水一起,滴落在男人手背,“不要再打了……”
君天澜怕四周的人发现她那双赤瞳,于是低头,紧紧含住她的唇瓣。
高大的身影将小姑娘严严实实地遮挡住。
清冷的山水香萦绕在沈妙言四周,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那双殷红瞳眸骤然放大,渐渐地,在暴雨中恢复成琥珀色。
君天澜略有些诧异她能够这样快地恢复过来,旋即将她打横抱起,朝软轿走去。
暴雨倾盆。
君舒影呈大字躺在街心的水坑中,三千青丝沾染着泥水,那张绝艳出尘的面容更是糊着无数肮脏的血块与湿泥。
他睁开眼缝,奄奄一息地注视君天澜将他的小妙妙抱走,却没有力气阻拦。
寿王府的队伍在雨幕中远去。
四周的人不敢逗留,纷纷回到自己的雅间。
君舒影疲惫地闭上双眸。
不知过了多久,雨水不再浇落。
一把油纸伞倾斜到他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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