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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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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将薛宝璋所有的解释都堵死了。

    楼阁上的男人们同样目光各异,不仅在看薛灵,也有悄悄打量薛远的。

    薛远那张脸越发阴郁,只死死盯着沈妙言,垂在袖中的双手早攥成了拳头,她就这么讨厌他?讨厌到,为了对付薛灵,将他也牵扯出去

    君天澜目光淡淡从薛远脸上扫过,对男人的心理,他还是颇为了解的。

    他很想奉劝薛远,别把自己在小丫头心中想的太重要,小丫头是什么人,她才是真正的狼崽子啊,咬起人来六亲不认的,如今他都被小丫头看成渣了,你薛远在她心中,恐怕还不值半盘子菱角。

    到底是燕虚大师一手培养出来的爱徒,薛宝璋不过短短几瞬就恢复镇静,淡淡吩咐:“还不给二小姐穿上外裳?”

    呆愣的侍女连忙脱掉自己的衣裳,给薛灵披上。

    薛宝璋起身,朝在场所有人施了一礼,声音透着些许难堪:“诸位有所不知,灵儿其实并非薛家血脉。父亲年轻时,曾对一位小姐倾心,无奈对方的爹爹犯下罪过,那位小姐也成了罪臣之女,半生流落,最后在江城成了他人的妾室。”

    她顿了顿,双眸中满是遗憾与枉然,“那位小姐过得并不幸福,父亲巡查时偶然发现她,此时她已病入膏肓,母女皆被正室欺凌。父亲乃重情重义之人,可怜她们母女,因此特地在她病亡后,将她唯一的女儿带入京城,好生照料。未免被其他人瞧不起,所以父亲才对外宣称,灵儿是薛府庶女。”

    一番话且不论真假,说的却是滴水不漏。

    沈妙言倚在船舷上,盯着眼圈微红的薛宝璋,始终勾着唇角。

    这女人当真好手段,与她那位好四哥,真配。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正好与楼阁上那个男人相遇。

    唇角的弧度,越发戏谑。

    君天澜面无表情,收回视线。

    游湖盛会自是不欢而散。

    众人都走后,太子府画舫阁楼里,君天澜端坐在上座,薛宝璋坐在他身边,薛远黑着脸坐在薛宝璋的下手处,薛灵哭哭啼啼地跪在下方。

    “多谢姐姐为灵儿说话,灵儿万死不足以为报”

    薛灵伏地叩首,肩膀耸动,哭得十分哀切。

    薛宝璋面容冷漠,“等回到城里,本妃会亲自写信给父亲,让他尽快将你嫁出去。薛灵,你自毁前程,怨不得谁。”
………………………………

第753章 她真是朵奇葩

    她念在父亲年轻时的那段风流债上,从小到大,对薛灵照拂有加。

    可这个女人,竟然差点毁了她亲大哥的前程!

    薛灵哭得更加伤心,可此时哪里容得她说话,她只得哭着应下,转而膝行到薛远跟前,伸手去牵他的袍角,含着泪腔,“兄长,对不起”

    她也不是太蠢,自知今日之事虽然被嫡姐压下,可到底有那么多人看见,镐京城里,怕是少不了嚼舌根的人了。

    若有那谏官参奏兄长,那么兄长这辈子的前程,就等同断送在她的手上。

    而薛远在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个妹妹对自己的感情。

    却没料到,她竟然将他的名字绣在里衣上!

    年轻却阴郁的脸,宛如梅雨时节的天,总不见放晴。

    他沉默着扯出自己的袍摆,并不愿意多看这个女人一眼。

    薛灵得不到他的半句谅解,崩溃地跌坐在地,捂脸大哭。

    薛宝璋嫌她哭声吵人,示意丫鬟将她带出去,楼阁中才清静下来。

    君天澜始终保持着闭目养神的姿态,淡然地转动指间扳指,仿佛这出闹剧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薛宝璋望了眼他冷峻的侧脸,又转向薛远,淡淡道:“若想遮住一桩丑闻,最便捷的法子,是用另一桩丑闻来遮掩。据薛家探子得到的消息,萧府中那萧阳如今在郊外庄子里广置面首。若咱们将这事儿公之于众,想来,不消多时,薛灵引起的话题很快就能被掩盖。”

    薛远微微颔首,“劳烦妹妹了。”

    “你我乃是亲兄妹,如今薛府又与太子府绑在一根线上,兄长的事,做妹妹的自当尽力。”

    另一边。

    沈妙言与君舒影刚回到蓬莱阁,管家就匆匆过来禀报,说是萧二公子到了。

    萧城诀跨进门槛,抚掌大笑,“原以为薛远是颗蒸不烂、煮不熟、锤不扁、炒不爆的铜豌豆,却没料到,他的好妹妹,从背后亲手捅了他一刀。殿下,臣弟已命谏官联名弹劾薛相治家不严、薛远心思不正,有皇帝姑父帮忙,削丞相权,指日可待!”

    君舒影正忙着从书架上挑合适的刀法给沈妙言练习,闻言,回眸一笑:“这种事,你自己处理就好,不必特意过来告之本王。”

    萧城诀噎了下,挑眉望向坐在桌边双手支颐的小姑娘,小姑娘嫣然一笑,“你家王爷不理政事,与我可没有关系。我从前虽是太子身边的人,可如今我与他一刀两断,你们两派争权夺势,我是不会参与的。”

    “沈小姐光明磊落,倒是叫城诀自惭形秽。”萧城诀摇着折扇在她对面坐下。

    沈妙言忍不住打量他,但见他眉目之间都是清爽,比起顾钦原,少了些戾气与算计,平添了几许少年郎特有的朝气,令人如沐春风。

    听着萧城诀毫不避讳她的存在,与君舒影说起朝中布置,她不禁垂眸,自顾斟了杯茶,慢慢品呷。

    乱世出英雄,可胜出者,从来只有一个。

    那个男人与舒影哥哥身边,都有许多少年英才,然而成王败寇,也不知最后胜利的那个人,会是谁?

    这场皇权的博弈中,又有哪些美好的少年郎会死在权力的倾轧之中呢?

    大好年华、青葱岁月都献给了权力,争夺半生、算计半生却无法算出自己的命运,真可怜。

    就在宣王的人紧锣密鼓地算计薛远时,一桩更大的丑闻传遍镐京城。

    萧家嫡女萧阳,在城郊的别庄里包养了十几名唇红齿白的面首。

    大周民风开放,却也没开放到女子可以随意包养面首的份上。

    原本茶楼酒肆间议论薛家丑闻的风向,瞬间急转直下,纷纷议论起萧阳的奔放来,连带着萧阳曾经为宣王悔婚谢容景、又去勾搭顾钦原之事,也都被重新翻了出来。

    后院女子之争往往牵连前院,君舒影被迫处理起这档子破事,陪伴沈妙言的时间就少了许多。

    小姑娘也不恼,在蓬莱阁自顾翻看那些刀谱,虽然刀谱晦涩难懂,可架不住她悟性好,连日下来,竟也参透了好几分。

    而薛府里,薛灵的夫婿已经挑好,乃是城中的一户富豪。

    她心有不甘,对沈妙言怨恨到了极致,甚至想到了要取她性命。

    可沈妙言总躲在宣王府,她根本见不到人。

    思来想去,她想起一个人来。

    七月末的夜,凉风习习,沈妙言独自在空旷的练武场演练刀法,练完一套刀法,旁边却响起鼓掌声。

    她偏头看去,身着华服的谢昭正立在月光下,笑吟吟望着她。

    无事不登三宝殿。

    沈妙言含笑将弯刀收进鞘中,声音十分客气,“不知宣王妃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谢昭注视着她,多日不见,沈妙言似乎比从前更会说话了。

    她心思百转,面上却笑得苦涩,“本妃如今在府中是何处境,沈姑娘心知肚明。本妃这次过来,是偷偷跑出来的,乃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何事?”沈妙言跃到木桩上坐着,闲适地晃悠起双腿。

    “沈姑娘知道的,本妃与太子妃未出阁前,颇有几分交情,因此与薛府二小姐,也是彼此熟识的。她托人传话给本妃,说是那日如此待你,甚为后悔,她向来又是个脸皮子薄的,拉不下脸在白日里道歉,因此请沈姑娘趁夜前往东市茶楼,她想当面对你赔礼致歉。”

    沈妙言听着,忍不住嗤笑一声。

    白日里拉不下脸道歉,晚上就能拉得下脸道歉了?

    该说薛灵是朵奇葩,还是该说她脑子进水了?

    再者,东市那边虽然夜里热闹,可从宣王府到东市,有一段路却非常偏僻,行人很是稀少。

    薛灵想对她做什么,呼之欲出。

    沈妙言垂下眼帘,正要拒绝,小手摸到腰间的圆月弯刀上,又改了主意,笑容天真无邪,“她姐姐是太子妃,父兄又都是朝中大官,我其实也挺怕她的呢。既然她有心道歉,我自然不敢为难她。劳烦宣王妃娘娘来此一趟,我自当马上出府,与她相见。”

    说罢,跃下木桩,随手抄起一盏灯笼,飞快朝府外奔去。

    谢昭盯着她的背影,美眸中掠过疑虑,这个沈妙言,是真蠢还是假蠢?
………………………………

第754章 没给你休书,你就还是孤的女人(上)

    宣王府的人不敢拦沈妙言,因此小姑娘畅通无阻地出了府,一路朝东市方向掠去。

    等行至那处荒僻无人的狭小街道,沈妙言在街心顿住步伐。

    街道上皆都关门闭户,百姓们檐下的风灯微微摇曳,在地面拖拽出长长的光影。

    沈妙言将灯笼放到脚边,握住圆月弯刀,笑容清甜,“薛灵,你不是想在这里埋伏我吗?如今我来了,你还躲躲藏藏做什么?”

    话音落地,果然有一群身形高大硕长的男人,在街头和街尾相继出现,缓缓朝她包抄而来。

    沈妙言被包围中间,瞧见这些人让开一条路,身着窄袖衫裙、戴着帷帽的薛灵出现在视野中。

    薛灵摘掉帷帽,满脸仇恨,“你真蠢,竟然孤身前来!你害得兄长被谏官联名弹劾,还害得我必须嫁给我根本不喜欢的男人,就算死上一百次,都不足以偿还你的罪过!但是,你想死也没有那么容易!这些人都是慕情馆养的杀手,我要把你卖到慕情馆,叫你被千人骑万人睡,叫你沦为最下贱的女人!”

    凄迷的灯笼光晕中,沈妙言的视线扫过这群男人,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不好意思啊,我这趟前来,恐怕不能如你所愿。”

    说罢,抽出腰间那柄圆月弯刀,足尖一点,运起君舒影教她的风骚步法,整个人化作残影离开原地。

    四周的杀人惊了惊,急忙抬起刀剑招架,却仍然有四五个人没提防,雪亮的弯弧刀光从他们的脖颈掠过,他们睁着惊骇的双眼,径直倒在了血泊中。

    薛灵惊恐地退后一步,她以为沈妙言只会些三脚猫功夫,可是她竟然,她竟然敢杀人?!

    她虽然跋扈,却到底只是闺阁女子,哪里见过这样惨烈的画面,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捂住嘴,连哭都忘记了。

    沈妙言一连诛杀数人,身体却也中了几剑。

    然而她的刀法在实战中,却越发熟稔起来,每个动作都犹如行云流水,漂亮,狠辣。

    她踩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脑袋跃上半空,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笑容无辜又天真,“久闻慕情馆大名,原来养的杀手,竟然都是些废物!害我兴奋地半夜跑出来,真是浪费时间呢!”

    话音落地,弯刀陡然划过苍穹。

    一道巨大的弧刃,闪着银光与月色,落在那些杀手的脑袋上。

    他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就头破血流,倒地不起。

    遍地都是尸体。

    沈妙言堪堪落地,轻纱裙摆缓缓飘落在丝缎鞋面上。

    浓稠的血液从圆月弯刀的刀刃上滴落在地,渗进青石板转的缝隙中。

    薛灵连连往后缩,看她的目光犹如看着鬼魅,“沈妙言,你别过来!我是相府二小姐,我姐姐是太子妃!你别过来!”

    沈妙言提着刀,缓步走向她。

    血月当空。

    轻纱裙摆在夜风中飞扬。

    她在薛灵面前站定,歪了歪脑袋,小脸上满是天真无邪的微笑,“你姐姐是太子妃?太子妃很了不起吗?”

    话音落地,那唇角的笑容泯灭在黑暗中。

    手起刀落。

    却不知她究竟是原本就想杀薛灵,还是薛灵的话,激起了她内心的恨意。

    一个时辰后。

    纯黑色的高大骏马停在狭窄无人的街巷中,君天澜扫了眼青石板砖上的几十具尸体,薄唇抿成冰冷的弧度。

    韩棠之早已带着刑部的人恭候在此,见他到了,轻声道:“打更的老人发现了这里的情况,特地去刑部报案。臣带人赶来,验尸后发现,这些人皆都死于同一柄弯刀。刀刃薄若切片,刀身的弧度延展开,约莫有近二十寸长。使刀者力气极大,这些人的头颅与身体,几乎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肉相连。据臣猜测,凶手恐怕正是沈姑娘。”

    君天澜沉默着跨下马,亲自检查那些尸体。

    韩棠之站在他背后,又道:“若死的只是慕情馆的杀手,倒也好办,但薛相的次女也在其中,薛相那边,恐怕不好糊弄。”

    更何况,认真算起来,薛灵也算是他们太子的小姨子了。

    君天澜收回视线,冷漠的视线扫过刑部这群人,见他们纷纷低下头,于是朝韩棠之伸出手,“化尸粉。”

    韩棠之一怔,很快回过神,心情复杂地从怀中取出一包粉末。

    夜凛带着暗卫,将几十具尸体搬到一块儿。

    君天澜面无表情地在尸山前站定,将化尸粉悉数倒在上面,继而不再多看一眼,转身跨上骏马,疾驰而去。

    刑部的人目送太子等人离开,踌躇半晌,试探着问韩棠之,“韩侍郎,太子的意思是”

    韩棠之望向地上的那滩血水,笑了笑。

    沈妙言带着一身血腥气潜回蓬莱阁,君舒影还没回来,侍女说是在宫里歇下了。

    小姑娘莫名松了口气,只身去净房沐浴更衣。

    八尺见方的白玉池子旁,温热的水从青铜兽首中汨汨流出。

    小姑娘泡进水池,舒服地松了口气。

    她身上还有剑伤,可伤口早已不再流血。

    如今在她看来,这样小的伤口,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将头发尽数解散,又用温热的锦帕覆在额头上,靠着水池闭目养神。

    正舒服地放松全身时,颈部却被人点了下。

    她猛地睁开眼,背后之人气息清冷,声音低沉,“长本事了。”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想要动,却根本动不了。

    君天澜将她从水里抱出来,拿帕子地帮她擦拭干净全身。

    灯火通明,小姑娘浑身不着寸缕,那人的指尖似是不经意,总不停地划过她的身躯,叫她双颊通红,眼中满是怒火。

    君天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几处剑伤上,随手从袖袋里取出药罐,挖了大块儿敷在伤口上。

    动作并不温柔,叫沈妙言觉着伤口又隐隐作痛了。

    等帮她敷完药,他随手将药罐扔到旁边,帮她穿上中衣,将她打横抱起,朝寝屋走去。

    守在寝屋门口的人是素问,她怕极了君天澜,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低头坐在绣墩上一动不动。

    君天澜将小姑娘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拉过锦被,在被子的遮掩下,熟稔地把她捞到怀中。
………………………………

第755章 没给你休书,你就还是孤的女人(下)

    沈妙言闻着他身上的甘露香,内心焦躁,可她根本动弹不得。

    许是觉着这样的沈妙言无趣,君天澜解开了她的哑穴。

    小姑娘憋了一肚子火,盯着他冷峻的面容,铁青着脸开口,“君天澜,你有什么资格碰我?你有什么资格爬我的床?!”

    君天澜搂着她的腰,居高临下地注视她,“孤爬自己娘子的床,名正言顺。”

    “呸,谁是你娘子?!你娘子在太子府荣安院里睡着呢!”

    君天澜暗红色瞳眸无波无澜,只觉这小姑娘像是只张牙舞爪的猫,可爱得紧。

    他欣赏了会儿她的表演,疲惫地闭上眼,“天色不早,该睡了。”

    沈妙言窝了满肚子的火,这男人简直把这儿当成了他的太子府,他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

    然而不过片刻功夫,她就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更不要脸。

    他就算闭着眼睛,看起来也仍旧凛贵威严、一本正经,可锦被下的手

    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轻一下重一下地掐揉着她腰间软肉,继而顺着小腹一路往上,直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慢条斯理地挑逗她。

    这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君天澜,你特么找死!”

    滔天怒火下,小姑娘狰狞着脸,爆了粗口。

    君天澜睁开眼,暗红色瞳眸淡漠清冷,“你说什么?”

    怕他,成了烙印进骨骼的习惯。

    小姑娘暗搓搓收回那两个字,梗着脖子道:“我说你找死!”

    男人面无表情地凑近她,“孤找死,你倒是动手啊。”

    说罢,略显粗糙的手滑进她的双腿间

    沈妙言轻呼出声,却分明是千回百转的一声娇啼,颤巍巍似那花瓣坠露,娇嫩嫩宛如雏莺初啼。

    君天澜瞳眸越发地暗沉深邃。

    小姑娘察觉到危险,粗着嗓子道:“是你先不要我的,君天澜,你不能反悔!就算你是太子殿下,也没有这般强抢民女的道理!”

    “强抢民女?”男人咀嚼着这个词,似是觉着不错,薄唇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翻身压到她身上,单指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孤这太子当得也算勤勤恳恳,却从未享受过权势带来的好处。久闻一些纨绔子常干出强抢民女的事儿,孤今夜,也当效仿一回。”

    说罢,凑到小姑娘脖颈间,细细噬咬起她的耳垂。

    虽然只吃过她一次,但她的身子,他却比她自己还要熟悉。

    他知道,那儿是她敏感的地方。

    沈妙言被他吻得浑身战栗,动又动不得,骂又骂不过,气红了眼,委屈哒哒地垂下眼帘,扮出柔弱模样,带着哭腔道:“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四哥,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酥酥麻麻的撒娇语气,叫男人的心软了大半,仿佛又回到当初国师府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周身的戾气似乎也因这撒娇而稍稍消散,他停下动作,凝视小姑娘的脸,卷曲的眼睫遮住了那双琥珀色瞳眸,两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枕头里,可怜又无助。

    冷硬的心越发柔软,他抬手解开她的穴道,抬手帮她擦泪,“有什么好哭的?你是孤的女人,与孤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孤说放手,但并未给你休书。孤一日不休你,你就一日不得离开。”

    他的声音是一贯的清冷,言语之间却透出浓烈的霸道与占有欲。

    沈妙言小脸儿哭得绯红,眼睫依旧遮着瞳眸,胆怯地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那四哥可要怜惜着些。”

    君天澜双眸深邃,这小女人,怎么变得这么乖?

    没等他想明白,身下忽然传来剧痛。

    沈妙言的膝盖,正恶狠狠顶在他的命根子上。

    小姑娘将他踹开,坐起身,抬袖擦了擦强挤出来眼泪,唇角都是腹黑的冷笑,“天上的月儿尚有圆满那日,可人间的镜子若是摔碎了,便再也无法补回去。想睡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说罢,身形一动,在君天澜捂着下身面色惨白时,一个扫堂腿,毫不客气地将他扫下床。

    男人何曾这般狼狈过,跌落在地,发冠散落,满头青丝在夜风中凌乱飞舞。

    他抬起遍布冷汗的脸,狠狠盯着沈妙言。

    小姑娘赤脚跳下床,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俯身捉住他的下巴,笑得不怀好意,“啧,太子半夜跑到宣王府爬女人床,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也不知朝臣们会不会参奏太子沉湎女色?”

    她说这话时,虽是笑着的,可琥珀色瞳眸里却毫无感情。

    君天澜整个感官都汇聚到身下那处,那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他疼得完全说不出话,后背渗出大片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几缕青丝,看起来狼狈而难堪。

    沈妙言松开手,敛去唇角的冷笑,高声道:“来人!”

    埋伏在蓬莱阁四周的数十名暗卫,鬼魅般出现在寝屋中。

    “把这个男人绑起来,带去夜市游街。”

    残酷的话从那张红润润的小嘴里说出来,小姑娘笑嘻嘻拍了拍男人苍白惨淡的俊脸,“君天澜,这是你自找的,记得好好享受。”

    君天澜功夫极好,暗卫们怕寻常麻绳奈何不了他,因此拿来绑他的是府里最粗重的铁链。

    男人被拖出去时,暗红色瞳眸盯紧了坐在床上悠闲晃悠双腿的小姑娘,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寝屋中恢复了宁静。

    沈妙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修长的眼睫遮住了瞳眸里的黯淡。

    小手紧紧抓住被褥,明明成功报复了他,可为什么,她一点快感都没有?

    刚刚他的眼神

    她抬手,心脏那里,没来由地狠狠抽搐了下。

    像是疼痛?

    镐京城的夜市,汇聚了三教九流之辈,通宵达旦的热闹。

    此时,所有酒肆茶楼里的人都忘记了享用茶酒,呆呆看着街上的一行人。

    为首的男人,黑布罩住了他的头,叫人看不清他的相貌。

    大约是什么穷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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