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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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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旋转楼梯越往上走,沈妙言就越觉着眼熟。
楼梯上方,是一道闭合的石板。
她轻轻将石板推开,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正是那座十八层宝塔的第一层!
唇角勾起一道冷笑,慕情馆好大的胆子,竟然将强抢来的民女关在这座宝塔的地下室,怪不得刑部破案破了这么久都一无所获,连人都找不到,怎么可能破案!
她先把谢陶拉上来,继而将剩下的七八个姑娘都拉扯上来。
谁知还没来得及出去,下方就传来喊叫:“她们逃了!”
“糟了!”
沈妙言目光一凛,正要带着这群女孩儿从宝塔正门逃走,却有黑衣杀手从外面闯进来,目光落在她们身上,不由分说地展开杀戮。
所有的女孩儿都在尖叫,沈妙言将谢陶往楼梯上推,“你们往上跑!去塔顶!”
此时情况危急,她已然成了这群姑娘的主心骨,因此尽管这群姑娘腿都软了,却仍旧听她的话,纷纷朝楼上跑。
小姑娘独自堵在楼梯口,眉眼凌厉,一刀解决了两个追来的黑衣杀手,背转身拼命朝楼梯上狂奔。
谢陶还在回头朝她频频顾望,见她没事,也怕自己拖她的后腿,因此脚下步伐不禁更快了些。
沈妙言一路断后,在狭窄的旋转楼梯上连着杀了数人,因空间狭小根本施展不开刀法,自己身上也负伤严重,勉强才攀上塔顶。
塔顶上,清风徐徐。
慕情馆的杀手追了上来。
黑衣杀手们让开路,面容秀美妩媚的女人抱着琵琶,妖妖娆娆地出现在沈妙言视线中,“那个萧阳,真是个蠢的,什么都赶着往上凑。不过堂妹竟能亲手杀了我多名部下,可见多年未见,你比从前更有本事了。”
沈妙言盯着她,唇角的笑容透出冷讽,“堂姐从楚国皇后摇身一变成为花魁娘子,也是功夫见长。”
沈月如并不恼,仰头望向夜幕之上的那轮弯月,秋水剪眸中多出些许厌恶,“我恨这明月。他踏着圆月而来,可一年之中,又能有几次月圆呢?”
沈妙言听着她自说自话,暗自攥紧了圆月弯刀,将那些战战兢兢的小姑娘们紧紧护在身后。
沈月如很快收回视线,盯向沈妙言,妩媚的脸上,充满了厌世情绪,“听闻楚云间为救你而死于火海,我与他也算夫妻一场,便让你也死于火海,也算我亲自祭奠他的亡魂吧。更何况”
她顿了顿,目光有些迷离,“他的名字里,也有个火字。”
说罢,艳红的唇角勾起一道不耐烦的笑,转身离去。
那些杀手们相继离开,不忘将通往塔下的那扇活门用铁锁锁上。
沈妙言蹙着眉尖,楚云间的名字里,并没有火字。
刚刚沈月如话中的那个“他”,是谁?
她还没有想明白,谢陶先拉了拉她的衣袖,“妙妙,着火了。”
沈妙言低头,果然看见宝塔起了大火,许是宝塔上撒了火油,火势蔓延极为迅速。
那些小姑娘纷纷乱了阵脚,有胆小的已经跌坐在地,大哭起来。
沈妙言面无表情地盯着下方,铁蹄声响起,那些身着黑甲的侍卫们骑在马上手持火把涌了过来,为首之人,即便隔着百尺,她也依然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漠与凛贵。
红润晶莹的唇角浮起一抹浅笑,她忽然一点都不慌了。
夜凛注意到塔顶上的人,轻声唤了声“主子”。
君天澜抬头,即便隔了这么远,即便她几乎与背后的浓浓夜色融为一体,他也仍旧一眼认出,她的脸。
不过半瞬他便收回视线,淡淡道:“你与夜寒、夜凉,上去救人。”
“是!”
夜凛领命,与那两人一道行动起来。
塔高十八层,普通暗卫根本上不去,即便是君天澜,身边也只有夜凛这三个夜字辈的暗卫,能运轻功掠上去。
被困在塔顶的姑娘们纷纷露出劫后重生的庆幸表情,夜凛望了眼沈妙言,这位是他们主子的冤家,他本想先救她下去,沈妙言却摆摆手,示意他先把谢陶带下去。
火势越燃越大,无数百姓涌出家门看热闹。
夜凛等人来回三趟,终于将九个姑娘都平安救下,整座塔顶,只剩下沈妙言孤零零一个人。
而此时,夜凛等人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谢陶焦急地仰望塔顶,“妙妙”
沈妙言立在塔顶,夜风将她宽大的袖摆与袍袂吹得飞扬,她看起来孤寂凄清,却又仿佛九天玄女下凡,弯月成了她的发簪,她在夜色中,美得惊心动魄。
猜猜四哥和舒舒谁会救妙妙
………………………………
第760章 钦原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三个夜中,属夜寒轻功最好。
然而饶是他,在体力耗尽时,也不大敢确保,他能平安无事地将沈妙言从那么高的地方带下来。
他犹豫地望了眼自家主子,见他面无表情,只得勉强打起精神,正要从火光中掠上去时,那宝塔猛地发出一声“轰隆”,竟是从半腰间坍塌了!
“妙妙!”
谢陶爆发出一声惨叫。
沈妙言抬头望了眼明月,唇角弯起漂亮的弧度,在宝塔彻底坍塌的同时,一跃而下。
围观的百姓俱都惊呼出声。
夜寒正要上去接人,却有一道黑色残影更快地掠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上半空,将那个急速坠落的女孩儿紧紧抱到怀中,带着她旋转坠落。
两人堪堪落地,君天澜低头,望向怀中少女,声音低沉清冷,“就怎么笃定,孤会接住你?”
女孩儿嗅着他身上的甘露香,抬起头,对上那双深沉的暗红色瞳眸,语带认真,“跳下来的时候,我脑海中就只剩一个信念:你一定会接住我。”
两人对视,四周的喧嚣,像是另一个世界。
君舒影赶来,瞧见那被君天澜抱在怀中的女孩儿,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过来。
他抬眸瞟了眼君天澜,轻声道:“你们在说什么?”
小姑娘笑容单纯,“没什么。”
谢陶跑到她身边,“妙妙,你身上的伤”
沈妙言小手一挥,“不妨事,休养休养就会好的。”
谢陶放了心,瞧见稍后赶来的顾钦原,小脸上堆起欢喜,正要奔过去见他,却被沈妙言一把拉住。
她狐疑地望向她,沈妙言状似亲昵地帮她理了下头发,声音极轻,“阿陶,姑娘家夜里出门,是最危险不过的事。顾公子是何等聪慧的人,竟然让你以身犯险”
她为谢陶将碎发勾到耳后,话语间,点到为止。
谢陶呆呆望着她的双眼,沈妙言捏了把她的脸蛋。
宣王府的小厮和侍女终于赶了来,君舒影接过侍女递来的斗篷,温柔地为沈妙言系上,“妙妙今夜受了惊吓,府中备了压惊的汤药,咱们回府吧?”
小姑娘点点头,随他一道坐进那顶奢华的十六人抬软轿。
君天澜始终保持沉默,只静静目送软轿离开。
他还要留下处理慕情馆和十八层宝塔的烂摊子,顾钦原带着谢陶告辞后先回了府。
顾府,初心院。
房中灯火点得很亮,顾钦原坐在床榻上看书,面容是一贯的冷漠苍白。
谢陶跪坐在他脚边帮他洗脚,洗着洗着,想起宣王对妙妙那般体贴照顾,又想起妙妙说的那两句话,心中越发委屈,忍不住抬头道:“钦原哥哥”
“嗯?”顾钦原翻了页书,没看她。
谢陶用干净的帕子帮他擦干净双脚,巴巴儿地瞅着他,“妙妙说,你明知道夜里外面危险,还让我出去。钦原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顾钦原的视线从书中挪开,低头看她,她那双大眼睛里蒙了层水雾,看上去可怜巴巴。
他的眼底,不禁掠过冷芒和厌烦。
他要帮表兄破案,于是问清觉讨了些特殊香料,清觉培育出了一种会散发出纯白光芒的萤火虫,而这种萤火虫最迷恋那种特殊香料。
在把谢陶当做诱饵推出去前,他在她身上熏了这种香,如此一来,只要她被幕后黑手掳走,他就可以放出白色萤火虫,借着萤火虫带表兄他们去追凶手的踪迹。
本以为幕后黑手会顺道解决掉谢陶这个麻烦,如此既破了案又帮他甩掉包袱,算是一箭双雕,却没料到沈妙言会插上一脚,提前把谢陶救了出来。
他垂下眼帘,很好地遮掩住眼睛里的不耐,把书卷放到床头,将手递给谢陶。
谢陶怔了怔,小心翼翼把自己的手放到他的掌心,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床上。
两人并肩而坐,顾钦原淡淡道:“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原本我夜夜宿在前院,乃是因为你,才搬回后院住的。”
谢陶愣了愣,偏头看他,虽然顾钦原始终表情淡淡,可小姑娘心理作用摆在那儿,觉得她的钦原哥哥在灯下看起来的确深情款款。
“你听外人挑唆我对你的感情,真叫我失望。今夜你自己睡吧,我去书房。”
顾钦原说着,随意套上软底鞋,作势往屋外走。
谢陶连忙抱住他的手,诚恳道:“钦原哥哥,是我错怪你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妙妙她也是关心我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怀疑你了!”
顾钦原挣开她的手,侧头看她,声音冷冷:“我若真不在乎你,为何要娶你进门?原指望你相夫教子,能贤惠些,可你这般无理取闹,实在叫我心冷!”
谢陶吓得不轻,心中对刚刚怀疑了他很是愧疚,于是又拉住他的手,含着哭腔道:“是我错了!钦原哥哥,你不要生气,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顾钦原见达到吓唬她的目的,这才转身,冷着脸回到榻上。
谢陶松了口气,擦擦眼泪,急忙跟上他,殷勤地帮他宽衣解带。
她在灯火下的小脸,仍挂着泪痕,看起来娇弱可怜。
顾钦原低头望着她解腰带的模样,内心蠢蠢欲动,莫名地想要
欺负她。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谢陶一愣,男人将她压在身下。
小姑娘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红着脸,呆呆望着他把自己的衣裳扒了个干净,顿时又羞又臊,“钦原哥哥,你要做什么?”
顾钦原扶着她的腰。
她的肌肤是牛奶白,精致的锁骨深深凹进去,仿佛能盛下一杯醉人的葡萄酒酿。
粉粉的肚兜上绣着鸳鸯,勉强才遮住胸前高耸的浑圆,却有艳丽的光景从肚兜侧边儿漏出。
小腰纤细得夸张,再往下
从前那个瘦瘦小小的豆芽儿,竟然长成了这般勾人的妖精。
顾钦原眸光深邃,喉头动了动,又摸摸她的脸,轻声道:“忍着点。”
红帐从金钩上滑落,烛火轻曳,映出帐中两个模糊纠缠的身影。
………………………………
第761章 碰你又如何,就碰你
春光无限,芙蓉泣露,柳腰轻折,令人面红耳赤的捣碾声经久不绝。
少女的呻吟由起初的痛苦逐渐染上媚意,深深浅浅,在黑夜中撩拨着身上男人的每根神经,自是旖旎无限。
谢陶只觉自己如至云端,又似一叶被海水推上浪头的小船,恍恍惚惚、摇摇晃晃不知今夕何夕。
偏这男人腹黑狡诈至极,微喘着粗气靠坐到床头,不顾她第一次行房事的羞耻,淡淡道:“坐上来,自己动。”
小姑娘面容潮红,抱着锦被扭扭捏捏不肯就范,那男人强忍着**,慢条斯理道:“罢了,你若不肯,我便让外面值夜的侍女来。原也没收通房,如今纳两个,也算不得事。”
说罢,面容冷清就要作势起身。
谢陶紧忙拽住他的手,小脸上满是慌张,“不可以”
这样亲密的举动,钦原哥哥怎么能跟别的女人做呢?
顾钦原静静注视她。
她低垂眼睫,脸红得能滴出血,拽着他的手腕,却仍旧没有动作。
顾钦原眼底划过腹黑,抬手摇铃。
守在屋外的侍女进来,恭敬地行礼,“二公子、二少夫人、”
“你过来。”顾钦原声音冷冷。
“钦原哥哥!”谢陶死死抱住他的手腕,快急哭了。
侍女缓步走来,正要抬手去掀帐幔,里面却传出少夫人的娇呼:“不许动!你走开,走开!”
侍女犹豫地抬眸望了眼帐中,见公子没有反对,于是连忙行过礼退下。
帐中,谢陶跨坐在顾钦原腰间,不敢直视男人的双眼,羞赧地发出微微喘息。
“这才乖”顾钦原声音透出恶意,“自己动。”
这边顾府春帐暖意融融,那边宣王府蓬莱阁,却是冷清寂寥。
夜明珠的光将寝屋照的亮如白昼,沈妙言穿着宽松的外袍,静静坐在窗台上。
袍子只松松系着根腰带,白嫩细腻的大腿隐约从袍缝间露出,小姑娘浑然不在意,一手拎着瓶酒,淡漠的将酒水往嘴里灌。
她从前是沾酒必醉的人,如今喝了半瓶,意识却依旧清醒。
酒是好东西,没有忘情水来得彻底和残酷,只在短时间内麻痹人的心与脑。
可若是怎么喝都不醉,那这酒,与茶水又有什么区别呢。
已是晨光熹微。
小姑娘厌烦地盯了眼酒瓶,随手将它扔进湖里,继而跳下窗台,顶着两个黑眼圈,匆匆换了身干净的男装,带了素问出府。
两人骑马来到长欢街,此时慕情馆已被军容整肃的顾家军包围,鎏金朱门大开着,隐约可见里面的东西都被打包,一些没来得及逃走的人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端得是哀鸿遍野。
沈妙言跨下马,抬步往里走。
门口的一位小将拦住她,她随手摘下腰间令牌,“我是宣王府的人。”
那是君舒影以前给她的腰牌,说有了这牌子,就算皇宫,也可以随意闯。
那名小将果然不敢再拦她,恭敬地将她放进去。
主仆二人踏上高高的台阶,跨进门槛,沈妙言随手抓了个小兵,冷冷问道:“太子呢?”
那小兵见她气势不凡,连忙恭敬道:“太子爷在地下室处理杂务。”
沈妙言放了他,惊诧地挑眉,能劳动那位大魔王亲自处理的杂务,恐怕不是简单的杂务。
她问了地下室的入口,让素问守在这里,自个儿提了盏灯笼摸去地下室了。
顺着楼梯走下去,慕情馆的地下室,叫沈妙言大开眼界。
并没有想象中的逼仄黑暗,而是相当的宽敞奢华,像一座建造在地下的庞大宫殿,就连嵌在墙壁里照明的灯笼,灯芯用的都是碗口大的夜明珠。
她有些吃惊,听见前方有声音,急忙寻过去,穿过汉白玉铺就的长廊,只见很多官兵站在一间宫室里围观着什么,争执得非常激烈。
身着明黄色太子服制的男人宛如鹤立鸡群,侧脸冷峻,也盯着那处,沉默不语。
她好奇地走过去,透过人群缝隙,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捂住嘴。
那是一架华丽非常的拔步床,床上却躺着两具**的女尸,身上遍布各种触目惊心的伤口,双腿大张,下体处狼藉不堪,俨然是被人凌虐致死的。
同为女子,小姑娘对这两个少女的遭遇,自然比这些大老爷们儿更加感同身受,她强忍住胃里泛酸的恶心,捂住嘴,飞快地收回视线。
君天澜余光注意到她,大步走到她跟前,扣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外面,“在这里做什么?”
沈妙言挣开他的手,朝四周张望了下,“沈月如呢?你们没抓住她吗?”
君天澜挑眉,“沈月如?”
小姑娘抬头,见他眼底掠过诧异,便知沈月如逃了。
她有点儿不高兴,转身就要离开。
君天澜再度将她拉回来,“这里有陷阱,别乱跑!”
“你别碰我!”小姑娘暴戾地推开他的手。
两人站在汉白玉雕花长廊中,一时陷入僵持。
君天澜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她穿着男装,看起来小小的,背靠墙壁,倔得像头小刺猬。
沈妙言鼓着腮帮子,不肯与他对视,越过他的身影,去看他背后墙壁上那些壁笼。
壁笼里摆着鸟笼,几只纯蓝色雀鸟被关在里面,骄傲地拖着长而华丽的尾羽,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流光溢彩。
是很罕见的鸟雀。
君天澜朝她走近一步,伸手戳了下她的肩膀,“孤碰你又如何?”
沈妙言朝他翻了个白眼,紧紧揪着袍摆,绕开他便想朝出口走。
君天澜不肯放人,将她抓回来,又捏了下她的脸蛋,“孤就碰你!”
沈妙言从未见过这般死缠烂打的君天澜,气得不行,正要大骂出口,韩棠之带人从另一间宫室走出来,“殿下,臣查过这里的房间,几乎每一间房,都有被凌虐致死的女子。”
他的表情在夜明珠光的映衬下,很有些严肃,“臣怀疑,慕情馆明面上做的是你情我愿的勾栏生意,暗地里却强掳来良家少女,供有特殊需求的大人或者富户玩弄。除此之外,慕情馆豢养杀手,大约暗中也做人头生意。”
沈妙言垂眸,想起了薛灵。
………………………………
第762章 顾府家宴
韩棠之沉吟半晌,又认真道:“但奇怪的是,慕情馆这些年积蓄的财宝,臣并未搜到。即便是这样华丽的宫室,也只是表面看起来华丽。真正的金珠宝贝,一件都没有。”
“大约早已被人转移走了。”
君天澜声音淡淡,摩挲着墨玉扳指,目光落在琉璃地砖上,地砖是半透明的,每隔几步,就嵌进一朵盛开的金莲,看起来奢靡艳丽。
他抬手示意韩棠之等人退下,状似不经意地问沈妙言:“你可还记得,当初咱们在楚国时,曾去扬州见识过的捞月坊?”
他记得,捞月坊大厅的地面,也嵌着这种十八瓣金莲花。
沈妙言站在鸟笼子前,好奇地逗弄那些纯蓝鸟雀,琥珀色瞳眸里满是腹黑,“过去的一切,我都抛在了脑后,太子殿下怕是问错人了。”
君天澜早料到她会这般不配合,也不恼,只淡淡道:“夜凛,送她出去。”
夜凛如鬼魅般出现,朝沈妙言微一拱手,“小姐,请。”
“哼。”小姑娘轻哼一声,骄傲地昂着头离开。
她走之后,君天澜负手立在原地,陷入沉思。
傍晚时分,太子府荣安院。
薛宝璋靠坐在窗边,随手把玩着一朵雍容牡丹,正觉着无趣时,碧儿匆匆进来禀报:“娘娘,二小姐有下落了!”
“她逃到哪儿去了?”薛宝璋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流露出些许不耐烦。
碧儿喘了会儿气,抬起惊恐的双眼,轻声道:“太子殿下昨晚破了那起少女失踪案,原来那些女子,都是被慕情馆的杀手抓走的!奴婢听东流院的侍卫说,二小姐她,她也在其中!因为不堪侮辱,而选择自杀,尸骨与十八层宝塔一起烧没了!”
薛灵到底名义上是薛相爷之女,虽然实际上死于沈妙言之手,可君天澜又怎会将妙言供出去,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个说法,这也是他给薛家的交代。
“自杀?”薛宝璋冷笑,“薛灵那样的性子,舍得自杀?!”
碧儿满脸认真,“听二小姐的贴身丫鬟交代,二小姐失踪那晚,好像的确有提到过要去慕情馆。”
薛宝璋扔掉牡丹花,取来一把团扇摇了摇,却觉着这夏日的风都是热的。
美眸略带厌恶地扫了眼窗外太子府的景致,她如今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薛灵的事。
因为自打她嫁过来,太子就从没碰过她。
若非见识过他对沈妙言的热情,她几乎要以为,君天澜好男风。
她将团扇搁到桌案上,起身走到条案边,取笔写字。
等写完一张纸条,她取下墙上挂着的玉萧吹了几声,便有纯蓝色的鸟儿从天空掠来,拖着长而华丽的尾羽,在窗台停下。
她将纸条装进鸟儿腿间的小竹筒里,拍了拍它,它重又展翅飞走。
纯蓝色羽毛,在晚霞映照下流光溢彩。
少女失踪案被破,君天澜在镐京城百姓心中的威望又上升一层,那晚在夜市被宣王府侍卫扣上的采花大盗名头,不仅不攻而破,更令人怀疑,那天晚上的情况乃是宣王为夺嫡有意诬陷。
顾钦原适时在茶楼酒肆放出风声,说当今太子不得圣上宠爱,比起宣王,处处行事艰难,常常遭人陷害。
人总是容易同情弱者,这风声一放出来,又引得不少百姓怜爱太子,越发觉着太子不容易。
皇宫御书房,君烈对君天澜无话可说,这崽子如今破了案,他又怎好再提废太子之事,但仍是当着群臣的面,鸡蛋里挑骨头,说他并未抓到慕情馆背后主使,是为办事不利,最后敷衍地赐了些金珠宝贝并两位美人,打发他回太子府。
因着不想看见他这张冰块脸,甚至还特地赐他七日休沐,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有多心疼太子,生怕他累着似的。
已是八月,酷暑难当,好在蓬莱阁建在湖上,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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