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3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是文雅人,说不出什么重话,旁边的添香气得替她大骂出口:“真是贱人一个!瞧着人模人样饱读诗书,没事儿还弹个什么琴,没想到竟然心黑到这个地步!我呸!”

    沈妙言把玩着一柄暖玉如意,琥珀色瞳眸中都是冷笑,“我有个主意,你们附耳过来。”

    翌日,后宫中传出消息,说是皇后娘娘病倒了。

    君天澜听福公公谈起时,正在御书房处理国事,闻言,立刻扔下朱砂笔赶到长生殿。

    君舒影已经在寝殿里,正捧着本野史,当做故事书般讲给沈妙言听。

    君天澜脸色沉了沉,抬步走进去,见沈妙言面色红润,双眼看起来也很精神,不由在榻边坐了,给她掖了掖被角,“他们说你病了……可是肚子里的宝宝又闹腾了?”

    “没有。”沈妙言揉了揉自己的脸,“我在钓鱼。”

    君天澜蹙眉:“什么?”

    “钓鱼。”沈妙言嫌弃地望了他一眼,“当了皇帝,怎的变笨了?”

    君天澜尚未反应过来,旁边君舒影轻笑出声:“小妙妙的意思是,她在挖坑设局,等着人家跳呢。”

    君天澜脸色又沉了沉,这种别人能理解他家小丫头,他却不能理解的滋味,非常糟糕。

    他正想着开口挽救一下,添香气喘吁吁从外面奔进去:“娘娘,徐常在来探望你了!”

    沈妙言急忙道:“上妆,快给我上妆!”

    拂衣立即过来往她脸上抹东西。

    抹得是一层雪白的霜,抹完之后,又给她的眼圈画上淡淡的青黑色。

    她化妆的手法很高明,这么看上去,沈妙言十分憔悴虚弱,一点儿破绽都没有。

    徐思棋带着宫女进来,见君天澜和君舒影也在,于是对他们各自行了一礼,这才转向沈妙言,福身行礼:“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的余光清晰地看见沈妙言病弱的模样,那唇色苍白的可怕,仿佛不日就将离世。

    沈妙言盯着她,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

    唇角牵出点点微笑又很快抿去,她声音虚弱:“免了。徐姐姐是来探望我的吗?劳你记挂,我甚是感动。”

    徐思棋笑了笑,“娘娘待臣妾极好,臣妾听闻娘娘得了病,臣妾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娘娘如今,可好点儿了?”

    沈妙言咳嗽几声,喘着粗气,眼中端得是泪光点点,“怕是好不了了……”

    旁边两个男人默默抽了抽嘴角,这丫头刚刚还活蹦乱跳的,这脸变得是真快!

    君舒影给她掖了掖被角,配合着她演戏,声音透出沙哑的泪腔:“正月间说什么浑话!无论什么疑难杂症,总能治好的。”

    君天澜眼神复杂地瞥了他一眼。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


………………………………

第1005章 图穷匕见

    徐思棋见君舒影说这些话,越发笃定沈妙言是被传染了那种病。

    她心中大定,正要与沈妙言再寒暄几句,沈妙言忽然大力咳嗽起来。

    拂衣拿了帕子过来,沈妙言捂住嘴,咳着咳着,忽然望向帕子,只见帕子上赫然一滩血污。

    她虚弱地靠近君天澜怀中,满眼痛不欲生:“我不行了……四哥,我大约要死掉了!”

    “皇后娘娘……”徐思棋满脸悲痛,只差哭出声了。

    拂衣适时道:“娘娘身上又出汗了吧?请皇上、北帝和徐常在退避,容奴婢为娘娘擦汗。”

    三人起身,往殿外而去。

    他们走后,沈妙言擦了把眼泪,好奇道:“添香,你去听听壁角,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添香应了声是。

    此时偏殿内,三个人各自坐着,半晌默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徐思棋把帕子都拧皱了,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道:“皇上,臣妾瞧着,娘娘这症状有些眼熟。”

    君天澜冷眼看向她。

    徐思棋不敢与他直视,“臣妾家中的一名婢女,曾有过类似的症状。当时有一云游高士路过,说是……肺痨。”

    此时时人还为研究出治疗此病的药物,因此这个词,与死亡是划等号的。

    偏殿中寂静片刻,君舒影忽然抱头痛哭:“我可怜的小妙妙……真是天妒红颜啊!”

    君天澜:“……”

    要不要这么入戏?

    他抬眸盯着对面的徐思棋,“那你说,如今该如何是好?”

    “此病易传染,皇上需要把娘娘独自一人隔离起来。”徐思棋轻言慢语,“虽然皇上可能不忍心,但为了皇宫中上万人着想,非如此做不可。”

    她低垂着眼睫,瞳眸中暗藏杀机。

    只有把沈妙言一个人隔离在这座荒岛上,不消多长时间,她就会凄苦地死掉。

    她顿了顿,又道:“若皇上怕这段时间无人伺候,臣妾与娘娘乃是密友,皇上若是不嫌弃……娘娘从前也说过,想把臣妾举荐给皇上,可惜始终没有合适的机会。”

    终于,图穷匕见。

    君天澜盯着她,缓缓转动指间的墨玉扳指,眼中讽刺更盛。

    考虑到这个女人是小丫头的猎物,他并未过多插手,只淡淡道:“此事容后考虑,夜凛,撑船送她回去。”

    徐思棋见他居然派了他身边的人亲自送她,眼中顿时都是惊喜,娇媚地福身行了个礼:“臣妾告退。”

    另一边,添香已经把三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沈妙言。

    沈妙言靠坐在床头,笑得意味深长,“原以为这徐思棋应当比赵婉儿和安子璇聪明,却没想到,也是个蠢货。就算我真的病了,她这么着急忙慌地爬。床,就不怕君天澜怀疑吗?”

    正说着,君天澜与君舒影一同走了进来。

    听见她直呼自己名讳,君天澜并未生气,给她把被子掖好,淡淡道:“穿这么少,还不好好盖被子,你想染上风寒?”

    沈妙言撇嘴,没说话。

    君天澜在床榻边坐了,伸手给她把乱糟糟的头发顺了顺,“徐思棋,打算如何处置?”

    沈妙言双眼明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套茶具她令人保管着,既然徐思棋喜欢,那就送给她好了。

    君天澜的表情依旧淡漠,只要他的小丫头喜欢,这后宫随她怎么折腾,他都不会插手。

    目光落在她的脸蛋上,那张原本精致红润的脸仍旧苍白憔悴,他皱了皱眉,“拂衣,把她的脸洗一下。”

    沈妙言搓了搓脸蛋,暗暗瞪了他一眼,嘀咕出声:“果然,你就是看中了我的色相。”

    君天澜没听见她说了什么,君舒影却挑起眉头,望着两人在一起的画面,眼中划过意味深长与不甘心。

    小妙妙她,果然还是没有忘掉君天澜吧?

    又过了几日,宫中铺天盖地传开了,说沈妙言得了肺痨,可能不久于人世。

    碧儿惊喜地把打听到的消息禀告给薛宝璋:“……娘娘,咱们要不要做做样子去长生殿探望她?也好知道这消息的真假!”

    薛宝璋坐在软榻上,抚摸高高隆起的肚子,“假的。”

    “啊?!”

    薛宝璋瞟了她一眼,“若是真的,你觉得皇上和君舒影,还能这么淡定,整日商谈国事?”

    碧儿萎了下来,“也是……他们那么在乎沈妙言,若消息是真的,他们一定会延请天下名医,给沈妙言治病的……”

    薛宝璋眉宇之间都是冷淡:“徐思棋太心急了,定是露了马脚被沈妙言察觉,沈妙言才将计就计的。原指望这群新进宫的秀女能有一两个帮衬到本宫,可谁料她们竟一一折在了沈妙言身上!”

    “不是还有个盛晴吗?”碧儿试探着问道。

    薛宝璋眼中厌恶更盛:“她自命清高更甚徐思棋,并没有争宠的意思。”

    寝殿中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她低头望向隆起的肚子,眼中精光闪烁。

    弄不死沈妙言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如今君舒影还在大周,若能与他联手,把沈妙言送去北幕,这大周皇宫中,不就是她一枝独秀了吗?!

    宫中流言传了好几日,处于漩涡中央的姑娘,却整日没事人般,幽魂似的在长生殿荡来荡去。

    她走累了,在软榻上落座,抱起巨狼毛毛给它顺毛,“拂衣,你说徐思棋,现在是不是得意到巅峰了?”

    拂衣笑了笑,“奴婢听闻,已经有不少嫔妃去拜访她。宫中不止传娘娘得病失宠,还传起皇上看中徐常在的谣言。此时的徐常在,应该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嗯……”沈妙言抿唇轻笑,这前一个谣言是徐思棋自己传出去的,第二个,是她命人传的。

    她怕徐思棋还不够骄傲,特地给她放了场东风。

    她偏头望了眼外面的天色,笑得天真无邪,“咱们也是时候动手了。就今晚吧,她给我的,我全部还给她。”

    拂衣行了一礼,“奴婢去给娘娘准备晚膳。”

    “去吧!”

    沈妙言好心情地枕到毛毛的肚子上,慵懒地抱住它的大尾巴,继续顺毛。

    ――

    菜估摸着再有几天,妙妙就要去魏国了。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


………………………………

第1006章 凭什么能得到帝王的宠爱?!

    用罢晚膳,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君天澜和君舒影在乾和宫争执北方边境的界线问题,沈妙言乐得他俩不在,独自用罢晚膳,亲自点了十几个信得过的宫女太监,往储秀宫而去。

    储秀宫住了好几位嫔妃,不过各自院落都是分割开来的,沈妙言动静并不大,因此闯进徐思棋的院子时,并未惊动其他人。

    徐思棋此时还在用膳,听见宫女禀报皇后娘娘来了,顿时骇了一跳。

    她还未想明白沈妙言来这里做什么,沈妙言已经扶着拂衣的手,笑眯眯地踏了进来:“徐姐姐,多日未见,本宫甚是想你。”

    徐思棋眼中都是惊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红润的脸蛋:“你……你的病……”

    “病?你是说本宫感染上的肺痨吗?”沈妙言歪了歪脑袋,眼中都是戏谑,“徐姐姐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本宫根本没病,不过是装出来的。怎么样,徐姐姐是不是吓了一跳?”

    徐思棋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在灯火中盈盈而笑,盛世华服,金钗朱蔻,美得仿佛神仙妃子,哪里是生病的模样!

    她的脸色逐渐苍白可怖,往后面退了几步,扶着桌角,摇摇欲坠。

    沈妙言在主座坐下,姿态慵懒妩媚,琥珀色的双眸,斜睨向徐思棋,“徐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徐思棋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既然娘娘没病,臣妾就放心了。来人,还不给娘娘沏茶?!”

    她身后的杏儿正要去,沈妙言一手托腮,笑道:“说起沏茶,上次徐姐姐送了本宫一套不错的茶具,本宫今夜特地带过来,想与姐姐同用。”

    拂衣捧着托盘上前,添香揭过上面的红布,盘子上赫然是那套冰裂纹莲花瓷具。

    “你叫杏儿是吧?”沈妙言目光落在那个宫女身上,“就用这套茶具沏茶,去吧。”

    杏儿盯着那套茶具,恐惧地咽了口口水,半晌没动静。

    “怎么了?快去呀!”沈妙言挑眉。

    杏儿求助地望向徐思棋,徐思棋眼神闪烁,快速思考着沈妙言是不是察觉了她的阴谋。

    但是不对呀,若真的察觉到了,之前她送荷包的时候,就应该已经察觉了,又怎会和她姐姐妹妹相称这么久?

    她望向沈妙言,只见她眉眼纯真,只眼尾透着些许妩媚,琥珀色瞳眸看似清澈见底,却又透着几分迷离,令人看不清她究竟在想什么。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好了,兴许沈妙言并未察觉到她的阴谋呢?

    她搅着帕子,淡淡道:“就按娘娘说的办吧。”

    杏儿低下头,端过托盘,白着一张脸儿离开。

    沈妙言盯着徐思棋,唇角笑意更盛。

    过了会儿,杏儿把茶水端回来,战战兢兢放到沈妙言手边的桌案上,“娘娘……请……请用茶……”

    “徐姐姐,你这丫鬟真上不得台面,本宫不过叫她斟个茶,她抖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她了!”沈妙言说着,抬了抬下巴,“去,把这茶给你家主子端去。”

    杏儿惊恐地瞪大眼睛,“娘娘?”

    沈妙言托腮,“没听见本宫的话吗?本宫今夜心情好,这壶茶,就赏给徐姐姐喝了。”

    “可是――”

    “可是什么?!”添香横眉怒目地打断杏儿的话,“皇后娘娘赏东西那是给你家主子脸面,你一个做奴婢的,这么多话做什么?!”

    杏儿被她训得抖了抖,紧盯着那套茶具,好半晌,才满脸纠结地端起来,送到徐思棋身边。

    徐思棋眼神颇为不自在,“娘娘,臣妾并不口渴……这壶茶,能否等臣妾渴了再喝?”

    沈妙言望着她垂死挣扎的模样,唇角的笑容又多了几分,“好茶经不起放,凉了,就不好喝了。”

    “娘娘,臣妾刚刚才喝过两杯,如今实在喝不下去……”

    沈妙言把玩着自己戴了金色甲套的手指,慢条斯理道:“喝不下没关系,添香。”

    添香清脆地应了声,直接带着两个会些拳脚功夫的大宫女,不由分说就把徐思棋按得跪在地上,端起那只白莲花茶壶,壶口对准她的嘴巴,骨碌碌把一整壶茶水都给她灌进去了!

    沈妙言仍旧保持着单手托腮的姿势,静静望着徐思棋恐惧挣扎的模样。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琥珀色瞳眸泛起冷意,等那一壶茶灌完,她笑问道:“味道如何?”

    那壶茶在徐思棋挣扎之中被洒出去一半,此时她的衣襟和脸都湿了,头发凌乱,湿漉漉地贴着面颊。

    她趴在地上,一边喘息,一边抬眸望向上座那个女人,“你……你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沈妙言居高临下,“当初梅园门口的那层薄冰,也是你设计嫁祸给安子璇的,真当本宫好糊弄吗?”

    徐思棋眼圈通红,“你说的不错,都是我所为。我就是觉得不公平!你这样琴棋书画样样不精的女人,凭什么能得到帝王的宠爱?!而我,我三岁学字,七岁学诗,九岁学琴,十二岁时琴棋书画已是样样在行!”

    她几乎是怒吼出声,“我如此优秀,凭什么只能做区区一个常在?!就因为你是大长公主认下的孙女,就因为你出生好,所以你就能在长生殿养尊处优当皇后吗?!而我,而我却必须忍受储秀宫其他嫔妃的欺凌……这一却,就因为我出生不如你吗?!”

    “出生?”沈妙言笑了笑,金色甲套缓缓从芙蓉绣金线裙摆上拂过,“徐思棋,你出生在大周的官宦世家,自幼在镐京娇养长大,已经比这世上大多数人幸运得多。本宫从前吃过的苦、受过的难,是你无法想象的……”

    她闭上眼,十二岁那年,沈国公府被抄家问斩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

    如今她已是大周的皇后,可她的爹娘,却再也无法醒来看她一眼。

    若可以,她宁愿用这后位,换爹娘平安无事……

    再睁开眼时,琥珀色瞳眸一片冰凉。

    推荐都市大神老施新书:


………………………………

第1007章 祸国妖姬

    她扶着拂衣的手起身,面无表情地往外走去:“宣本宫懿旨,徐思棋妄图谋害本宫,罪无可恕,着打入冷宫,永不得出。”

    徐思棋震惊地转身,“沈妙言,你怎么敢?!”

    沈妙言回眸一笑,发髻间的金步摇轻轻摇曳,“这里是本宫的地盘,本宫当然敢!”

    说完这句话,她就潇洒地离开了。

    徐思棋跌坐在地,眼中都是彷徨。

    一名太监走了进来,不阴不阳道:“徐常在,请吧?”

    “我不去冷宫!我不去!我要见皇上,皇上他分明是看中我的!”

    徐思棋连连往后退,不停尖叫出声。

    那太监有些不耐烦:“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样,就你这样的,也想跟皇后娘娘抢人?!是,皇后娘娘是不怎么侍弄琴棋书画,可那又怎样,我若是男人,我也爱娘娘的花容月貌啊!都说读书人干净心善,奴才瞧着,徐常在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还不如人家不识字的人心善呢!”

    说罢,甩了甩拂尘,示意身后的几名小太监直接把她拖走。

    冷宫自然是凄苦的。

    徐思棋被关进一间破败的宫殿,殿中冰冷潮湿,只点着一根蜡烛,角落遍布蛛网,四周隐隐还有各种虫鼠的叫声。

    徐思棋缩在床角,紧紧抱住自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正在这时,殿门被人打开,一名相貌阴森的老嬷嬷端着托盘进来,“这冷宫,可有三年不曾有年轻妃子进来过了……徐常在放心,老奴一定好好照顾你……”

    她说话时带着鬼气,在昏暗的烛火中格外骇人。

    她把托盘放到那张破旧的桌子上,慢条斯理地取出两枚荷包,牢牢钉死在徐思棋的床头:“皇后娘娘特别关照,这荷包啊,是从宁安寺求来的,最是安神不过,老奴给娘娘挂上……”

    徐思棋双眼瞪得大大的,因为恐惧,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煞白。

    她认得这荷包,这是她送给沈妙言的……

    荷包是染了肺痨的人贴身用过的,她不能闻这个味道,她不能闻!

    老嬷嬷望着她用袖子捂住口鼻的模样,冷笑了声,指着桌上那套冰裂纹白瓷莲花茶具,“以后啊,常在喝水,都得从那个茶具里喝。常在若是打碎了那茶具也没关系,娘娘说了,柳妃那里还有,呵呵呵……”

    她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笑容,端起桌上唯一的蜡烛,离开了大殿。

    徐思棋在黑暗中,猛地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响彻云霄的尖叫。

    却已是无人理会。

    沈妙言回到长生殿,沐过浴,换了声宽松的中衣,懒懒在暖阁躺下。

    夜九过来,隔着帐幔禀报:“娘娘,杏儿不肯招供她和柳妃的关系,咬舌自尽了。”

    说着,忽然单膝跪下:“是卑职没有看好她,请娘娘赐罪。”

    沈妙言并不意外,杏儿和柳妃的事,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勾当,幕后之人能提前十年将手底下的棋子安插进周宫和镐京城世家贵族,可见城府极深。

    她摆摆手让夜九下去,自个儿陷入沉思。

    幕后之人,究竟是谁呢?

    除了柳妃和杏儿,不知他是否还有其他暗桩?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沈妙言百思不得其解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君天澜过来了。

    男人自然地褪下龙袍挂到衣架上,挑开帐幔上了床,娴熟地把她拥进怀中,“怎么还没睡?”

    他身上的龙涎香丝丝缕缕萦绕在沈妙言四周,沈妙言把他推开些,“你有正事要忙,就不许我也有正事忙吗?”

    君天澜轻笑一声,仍旧把她抱得紧紧,低头香了口她的脸蛋:“对付朕的六宫嫔妃,就是妙妙的正事了?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巴巴儿地把她们召进宫?”

    沈妙言噎了下,胳膊肘朝后捅了下他。

    君天澜薄唇抿着的笑容更盛,“好了,不闹了,睡吧。”

    沈妙言侧头,瞥见他安静的睡颜,终是没再闹他。

    翌日。

    沈妙言还在床上睡觉,添香着急忙慌地奔进来:“娘娘,大事不好了!安贵人和徐常在的家眷,联合几位老臣,闹到御书房了!”

    沈妙言迷迷糊糊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她们闹什么?”

    添香有点儿委屈,“她们说您谄媚圣上、祸乱宫闺,是祸国妖姬!还说您仗着身份为所欲为,害死了她们的女儿!可明明就是徐思棋和安子璇先害您,您才反击的!也不瞧瞧其他嫔妃怎么没事,偏偏就她们的女儿出了事,这不是她们自己找事,又是什么?!”

    沈妙言轻笑了声,“徐思棋昨夜才被我弄进冷宫,今儿一早,她的家人就能知道……小小徐家,消息竟然有这么灵通吗?”

    端着玫瑰花水进来的拂衣蹙了蹙眉尖:“娘娘是怀疑,有人给徐家通风报信,唆使安家和徐家来找娘娘麻烦?”

    “正是如此。”沈妙言冷笑,“薛宝璋这是深宫寂寞了,怕我同她一样无事可做,特地给我找事儿来着……”

    “那该如何是好?”添香紧张又气愤,“这事儿闹出来,对娘娘名誉损害很严重的!”

    沈妙言由着拂衣帮她洗漱,徐思棋和她丫鬟都死了,死无对证,着实不好办。

    她抬起头,正要问安子璇的贴身宫女可还在,素问已经料到她会问这个,轻声道:“今儿一早,安子璇从宫外带进来的侍婢,莫名其妙就暴毙了……宫中谣传,是娘娘所为,目的就是为了杀人灭口。”

    沈妙言一听就笑了,“薛宝璋行事果然毒辣,一点儿机会都没给我留下。”

    她穿好衣裳,坐到梳妆台前,拂衣堪堪为她梳好发髻,君舒影从外面进来,大氅领子上的一圈紫色貂毛,越发衬得他那张脸绝艳倾国。

    他径直走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