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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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碌玫剑浚
再一次的,楚云间对沈妙言产生了杀意。
这样聪明的仇人,他不需要。
沈妙言却依旧微笑:“你想杀了我吗?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会怕一个小姑娘,楚云间,你真可悲。”
楚云间微微眯起双眼,片刻之后,缓缓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轻声慢语犹如情人间的呢喃:“杀你?不,朕有一百种方法,叫你生不如死何必杀你?”
他的尾音轻飘飘的,沈妙言皱起眉头,还未来得及说话,就猛地被他推到墙上。
她后背被撞得生疼,忍不住龇牙咧嘴,随即大片阴影覆下来,她的瞳眸猛地瞪大,楚云间这是要侵犯她吗?!
可她才十二岁!
她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到楚云间手臂上,楚云间吃痛,再度将她推到地上,怒吼:“沈妙言!”
沈妙言坐起来,一双瞳眸在昏暗的光线里,警觉的像是猫儿。
两人僵持许久,楚云间最后一拂衣袖,冷着脸大步走出了仪元殿。
沈妙言望着他的背影,稍稍松了口气。
她慢慢扶着墙壁站起来,这才惊觉双腿瘫软,掌心里汗涔涔的。
刚刚,她也很害怕,害怕楚云间会突然杀了她,或,突然要了她。
她后知后觉地往床边挪去,看见满身狼藉的安似雪,强忍住惧意,叫了冬兰和冬梅进来,帮忙洗净身体。
按照规矩,没有皇帝的旨意,嫔妃不可以在仪元殿就寝,所以昏迷着的安似雪是被软轿抬回瑶雪宫的。
沈妙言站在乾和宫屋檐下,望着那顶软轿渐行渐远,又想起楚云间的可怕和阴毒,不由抬头望向夜空。
乌云不知何时散了,几粒星辰若隐若现,缥缈遥远至极。
“国师”她轻唤了声,在今夜,无比想念那个总是冷着脸的男人。
楚云间并未让李其给沈妙言安排住处,她不知道自己睡哪儿,只得又返回仪元殿,好在寝殿中无人,她便卷了地毯,团在里面睡觉。
翌日一早,她是被食物的香气诱惑醒的。
她睁开眼,那个叫莲澈的小太监蹲在她面前,手中捧着一只热腾腾的大包子,正瞅着她。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你怎么来了?”
莲澈将大包子塞进她怀中,一言不发地快速跑走。
沈妙言肚子发出咕噜声,闻着包子香,实在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等到她吃完,李公公正好甩着拂尘进来,瞥了她一眼,笑道:“三小姐,这寝殿里,可还是一团糟呢”
沈妙言咬着包子,“哦”了一声,心道寝殿一团糟关我什么事。
………………………………
第109章 偏偏不想杀她
李公公见她如此,不阴不阳地提醒道:“陛下可是相当看重三小姐的,得知彩绫打了三小姐,直接将她贬去了司茶坊。陛下隆恩浩荡,三小姐可得多干些活儿,才能报答一二啊!”
说罢,便又甩着拂尘离开。
沈妙言将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圆眼睛里满是不爽。
她吃完包子,怕她不收拾又有人拿鸡毛掸子打她,于是费了大力气换好被褥床毯,又搜罗来一把掸子,装模作样地开始掸灰。
她掸着掸着,盯着面前的瓷瓶,将他幻想成楚云间,把鸡毛掸子幻想成一把剑,对着那花瓶就开始乱戳。
她戳得正欢时,突然响起一声“皇后娘娘驾到”,吓得她手一抖,没注意轻重,直接将花瓶给戳到地上去了!
花瓶发出一声闷响,顿时碎成了好几块。
她蹲下来,手忙脚乱地想要重新拼凑,只是压根儿就碎的拼不起来了。
正慌张时,一只小手握住她的手腕:“当心割伤了。”
沈妙言一愣,偏头看去,就看见了莲澈。
他手中还提着一只鸟笼,里面一只虎皮鹦鹉正上蹿下跳,又叫了一遍“皇后娘娘驾到”。
沈妙言松了口气:“你吓死我了!”
莲澈将鸟笼放到旁边,声音清幽稚嫩:“皇宫里,不能说死字。”
“那你还不是说了。”
莲澈面无表情。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高唱:“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沈妙言望向莲澈,莲澈提着鸟笼往外跑,“这次是真的!”
沈妙言看向地上的花瓶碎片,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目光落在那张龙床上,顿时双眼一亮。
楚云间和沈月如在宫人的伺候下跨进门槛,沈妙言低着头,屏息凝神站在角落,只当自己不存在。
入夜之后,沈月如是在仪元殿歇下的。
沈妙言跟另一个小宫女守在殿门外,想着床毯底下的那堆碎花瓶,心中默数着数。
等她数到“二十”,里面沈月如猛地爆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便是哐当声,好似楚云间将床毯下的碎花瓶片全部丢在了地上。
她望向身边的小宫女,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生无可恋:“那谁,若我活不到明天早上,你找机会,替我转告国师一声,我是喜欢他的。”
话音落地,就听见仪元殿内爆发出一声怒吼:“沈妙言,你给朕滚进来!”
沈妙言以赴死的表情推门进去,就看见沈月如坐在床榻上,黑发披散在腰间,眼圈发红,泪水肆意流淌,一脸楚楚可怜的隐忍。
楚云间站在床边,地上是一堆碎成渣的花瓶瓷片,他的脸色黑成了锅底:“沈妙言,你干得好事!”
他正和沈月如亲热,刚把沈月如压到床上,她就尖叫了一声,掀开床毯才发现,下面全是尖利的瓷片。
沈妙言揪着衣角,也不解释,只是单刀直入:“那么陛下想要怎么责罚我呢?国师还在外面打仗,你可得悠着点儿,莫要寒了功臣的心。”
楚云间本就气怒,听见她这番话,简直是火上浇油,身形一动就到了她跟前,伸手掐住她的双颊:“沈妙言,你是在找死!”
沈月如伸手摸了摸后背,借着烛光,只见手指上全都是血。
她连忙起身,泪眼朦胧道:“陛下,臣妾后背受伤了陛下先传御医吧?”
沈妙言这小贱人什么时候都能处置,可她的伤不能耽误啊,万一将来留了疤,可就完了。
“李其!”楚云间大喊了声。
李公公连忙奔进来,瞥了眼沈妙言和地上的狼藉,心中猜到几分,弯着腰道:“陛下有何吩咐?!”
“送皇后回宫!传御医问诊!”
“是!娘娘,请跟奴才这边来。”
因为疼痛和惊惧,沈月如的额头沁出了细汗,她怨毒地盯了一眼沈妙言,这才跟着李公公离开。
她虽是皇后,可楚云间并不怎么去她宫中,也只有初一十五才有机会侍寝,好不容易今夜破了例,居然就这么让沈妙言搅合了!
她心中无比怨愤,连带着身子都轻微颤抖起来。
寝殿内安静下来,沈妙言被迫抬头盯着楚云间,一双圆圆的瞳眸透着平静,俨然是不怕的模样。
“沈妙言,你若想死,只管开口,朕会成全你。”楚云间冷声,“朕的手段,比你想象的还要残酷!”
“我,无所畏惧!”
沈妙言张口,又是一副能气死人的腔调。
楚云间的胸腔剧烈起伏着,他觉得那些老奸巨猾的朝臣,都没有沈妙言会气人。
偏偏,他竟然一点都不想杀她!
他盯着她那双圆圆的眼,是不是她在国师府的时候,也是这般同君天澜说话的?
或者,还会撒娇?
他清楚地记得,她从石榴树上掉下来,落进君天澜怀中时,抱着他脖子的娇气模样。
她从来,就不会对他楚云间露出那种娇态。
楚云间的瞳眸中掠过复杂之色,忽然松了手,大步走出仪元殿。
沈妙言望着他的背影,心头颇有些莫名其妙,这就完了?
她望了眼空无一人的仪元殿,想了想,上前掩了殿门,自个儿跳到龙床上去睡觉。
反正这张床闲着也是闲着,殿里又没人,不如给她睡,总比在地上卷毛毯睡觉来的舒服。
而沈月如那边,太医院值夜的御医都被叫了去,加上忍冬,一致确定不会留疤后,沈月如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让忍冬将太医们送回去,自己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揪着被子,心里恨毒了沈妙言。
若不是她,自己现在已经和陛下
她眼中掠过冷芒,开口问道:“沈妙言的饮食,是谁在管?”
采秋行了个礼,恭敬答道:“回娘娘,是乾和宫的膳房统一管理,咱们怕是不好做手脚。”
沈月如坐起来,冷笑了声:“沈妙言那里不好做手脚,安似雪那里,总好做吧?自打她进宫以来,就独得陛下恩宠,这恩宠,也该有个期限”
采秋笑着屈膝:“娘娘说的是,安婕妤不识抬举,屡屡拒绝娘娘的示好,是该罚。奴婢这就着人去办。”
………………………………
第110章 打赌
而此时的楚国西南,纵横交错的山脉脚下,十里连营,大大小小全是军队的帐篷。
最中间的一顶大帐内,身着铠甲的君天澜正襟危坐在案几后,面前是摊开的地形图。
案上的烛火明明灭灭,夜凛忽然掀了门帘进来,恭敬地呈上一只鹰:“大人,从京城来的消息!”
那只鹰飞到君天澜的肩膀上,夜凛行过礼后就退了出去。
君天澜从鹰腿上取下信,猜测大约又是那小丫头寄来的,她上次寄的信,他都还没回。
他想着,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下去,眉尖却渐渐蹙了起来。
慕容嫣死了。
沈妙言被带进宫中。
他面无表情地将信纸放到烛火上烧掉,楚云间,沈月如……
他提笔,在纸上给花容战回了“按兵不动”四个字,想了想,又拿出另一张纸,写了几个字,这是要给沈妙言的。
他将信纸卷好放进鹰腿上的信筒里,又给它喂了几条鱼干,拍了拍它的翅膀,那鹰长嘶一声,便振翅而出。
君天澜随后步出营帐,他望着远处城池的灯火辉煌,一张脸冷若冰霜。
黑金色的细铠折射出点点星光,他整个人都弥漫出一股清寒之意,令人生畏。
翌日一早,沈妙言又是被肉包子香熏醒的。
她揉着朦胧睡眼,从床上跳下来,莲澈将手中的包子塞给她后,拔腿就跑。
沈妙言望了眼他的背影,自个儿去弄来清水梳洗了,才慢吞吞啃起包子来。
她坐在仪元殿的门槛上,一边吃一边想,那李公公说的不错,在寝殿里伺候果然不需要做什么事,估计宫女当得这么闲的也只有她了。
她啃完包子,随意在裙摆上擦了擦手,抬头就看到莲澈从抄手游廊的红木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她。
见被发现,莲澈慢慢走过来,手中依旧提着那只鸟笼,里面的虎皮鹦鹉上蹿下跳,模样甚是可爱。
“你在乾和宫,是做什么的?专门给皇帝当踩脚凳的吗?”沈妙言想着反正没事儿做,不如同这小太监聊天玩。
莲澈往四周看了看,在她身边坐下来,“才不是!前些天是因为我做错了事,才被师父责罚,给陛下当踩脚凳。我平时,就负责喂乾和宫的鸟。”
沈妙言的目光落在那只虎皮鹦鹉身上,那鹦鹉长得胖胖,毛色顺溜,看着怪可爱的,于是她好奇地将手指探了进去,想要摸一摸。
莲澈一把拍在她手背上:“它会啄人的!”
沈妙言收回手,摸了摸发疼的手背,没好气地瞪了眼莲澈,“你那么凶做什么!”
“当心它啄你!它可凶了。”
“我才不怕。”
两人细声吵着,冷不防传来一声咳嗽,两人抬头看去,就见李公公抱着拂尘,楚云间负手站在他身后,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
“给陛下请安。”
莲澈跪在一旁,态度恭敬却自有一股不卑不亢。
沈妙言从地上站起来,扭过头去,只当没看见楚云间。
楚云间盯着她的侧脸,他这小未婚妻,在别人面前会撒娇会耍赖会拌嘴,唯独对他,永远都是这么一副撅嘴的鬼样子。
瞳眸深了几分,他上前几步,伸手扳过她的脸:“沈家丫头,既是做了宫女,便该知道笑脸迎人。朕,不喜欢你这副表情。”
沈妙言被迫仰头看他,圆眼睛里都是倔强:“你害得我家破人亡,还指望我对你笑?想得美!”
楚云间手指间的力道逐渐加深,沈妙言双颊被掐得生疼,却依旧无所畏惧地瞪着他。
“朕跟你打赌,三日之内,你会主动对朕笑。”
沈妙言一言不发,只恶狠狠瞪着他。
楚云间过于削薄的唇,逐渐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轻笑,随即跨进了门槛。
李公公站在门口,甩了甩拂尘,状似无意地说道:“听说安婕妤生了病,怪吓人的。沈姑娘不去看看?”
沈妙言一怔,安姐姐生病了?
李公公没给她问话的机会,将跪在地上的莲澈踹翻在地,尖着嗓子呵斥:“叫你去喂鸟,你跑到这儿躲懒!下次再让咱家看到,把你打发到司茶坊去!”
“是。”
莲澈爬起来,拎了鸟笼子,望了眼沈妙言,飞快地跑走了。
沈妙言独自站了会儿,便拔腿往瑶雪宫而去。
她独自在宫中找了好久,问了好些人,才走到瑶雪宫门口,正好冬兰出来,瞧见东张西望的沈妙言,连忙一把拉住了她:“沈小姐?你怎的跑到这里来了?”
“我来瞧瞧安姐姐,听说安姐姐生病了?”
冬兰叹息一声,“是呢,太医说是荨麻疹,吃了药,却还是不见好,奴婢正要去太医院,再请一名太医来瞧瞧。”
沈妙言回想当初春猎她被打伤,国师请的是一位白太医给她看诊,想来那位白太医是国师信任的人。
于是她认真说道:“你去太医院,找一个姓白的太医,他肯定能治好安姐姐。”
冬兰见她说得一本正经,心中诧异,却还是点了点头,连忙去请人。
沈妙言进了瑶雪宫,在宫人的带领下进了寝殿,安似雪正坐在窗下的软榻上看书。
“娘娘,沈小姐来了。”那宫人屈膝行了个礼,轻声说道。
安似雪抬头看去,见果真是沈妙言,不禁笑道:“快过来,身上的伤可好了?”
沈妙言走过去,只见安似雪的脸上都是一块块凸起的鲜红色风团,看起甚是可怖。
她一把握住安似雪的手,皱眉道:“安姐姐,你的脸……”
安似雪抬手摸了摸,笑道:“可吓着你了?不止脸上有,身上也有呢。不过不碍事的,大约过阵子就退了,不必担心。倒是你,身上的伤,还疼不疼?没留下疤吧?”
她笑得风轻云淡,沈妙言却湿了眼眶,哑声道:“涂了冬梅送去的药,早就不疼了。”
两人说了一会子话,冬兰领着白太医进来,“娘娘,白太医到了。”
冬梅在案几上垫了软垫,安似雪望了白清觉一眼,挽袖将手腕搁上去,白清觉垂着眼帘,目不斜视地在她腕上搭了块纱巾,这才开始诊脉。
………………………………
第111章 今晚,朕陪你一起睡
沈妙言坐在绣墩上,双手托腮望着他们二人,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两人登对得很。
白清觉很快收了手,垂着眉眼,轻声问道:“可否请娘娘,将之前太医开的药方拿给微臣一观?”
安似雪对冬兰微微颔首,冬兰连忙去匣子里将药方拿过来。
白清觉看了看那药方,唇角不觉噙了一抹淡淡的笑。
安似雪见他如此,问道:“敢问白太医,此药方有何不妥?”
白清觉将药方放下,起身拱手道:“娘娘得的根本就不是荨麻疹,而是被人下了名为‘胭脂红’的慢性毒药。此毒渗入肌肤后,会在肌肤表面起大片鲜红风团,症状像是荨麻疹,但寻常太医,轻易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此话一出,安似雪和沈妙言眼中同时掠过精光。
若轻易就能够分辨出来,那么之前看诊的太医,为何要开治疗荨麻疹的药物?
“宫中,有人要对付本嫔……”
安似雪细白的手轻轻握拢了案几上的小垫子,一双杏眸中满是思量。
沈妙言望向白清觉:“白太医,你还是快给安姐姐解毒吧!”
白清觉微微颔首,起身去开药方了。
等到药方开好后,白清觉作了个揖,便告辞离开。
沈妙言盯着他的背影,圆圆的瞳眸中闪过思量,随即起身追了出去。
她追到殿外,开口问道:“白太医,是不是楚云间跟太医院的人吩咐,不准给安姐姐解毒?”
刚刚她第一个想到的凶手是沈月如,但是她又联想到楚云间同她打的赌,所以她猜,对安姐姐下毒的人是沈月如,而楚云间那么精明的人,必定是知情的,他肯定吩咐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不准给安姐姐解毒,只等着她去求他。
楚云间,好叵测的心思!
白清觉望向沈妙言,这小姑娘,不愧是国师大人放在身边宠爱的,小小年纪,当真是玲珑心思。
于是他微微俯身,摸了摸沈妙言的双丫髻,“沈小姐聪慧。只是我出诊在外,并不曾听见皇帝的旨意。”
说着,对沈妙言眨了下眼睛。
沈妙言愣了愣,很快露出一个会意的笑。
而瑶雪宫寝殿内,冬兰轻声说道:“那位白太医,乃是沈小姐特意让奴婢去请的。”
安似雪微微颔首,“他应当是国师的人……”
说着,望了眼窗外,杏眼中有一丝慰藉:“我在宫中,总有许多身不由己。若国师当真宠爱妙妙,我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了。”
冬梅很快领来解毒的药物,煎好之后给安似雪服下,到了晚上,一身的红斑就全都退了。
沈妙言最高兴,她很想要赖在瑶雪宫跟安似雪一块儿,可没想到李公公亲自带人来请,说是请,却跟押送犯人似的,不由分说就将沈妙言带回了乾和宫。
沈妙言被打包送进仪元殿,隔扇在她身后徐徐关上。
她瞧见楚云间端着一盏茶坐在大椅上,目光却盯着桌上摊开的奏折。
她见左右无人,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楚云间,咱们打的赌,你输了。”
楚云间拿茶盖抚着茶面,依旧盯着那奏章,声音淡淡:“还有两天时间。”
“你是不是又想拿安姐姐威胁我?!”沈妙言大步走上前,虽有些怕他,却依旧挺着小胸脯,冷声道,“你是安姐姐的夫君,却那般害她,真不要脸!”
楚云间闻言,将茶盏搁到桌上,目光缓缓转向她的脸:“朕从来,只在乎结果。”
沈妙言被他冰冷的目光吓到,抿抿小嘴,不敢再出言激怒他。
“你过来。”楚云间将她的畏惧尽收眼底。
“不。”沈妙言咬牙,转身就要往外跑。
可她那么小,哪里是楚云间的对手,楚云间不过跨出去两三步,就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拖到龙床,直接甩了上去。
沈妙言轻呼一声,正要爬起来,楚云间直接欺身而上,将她压在了身下。
沈妙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楚云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不是喜欢睡朕的龙床吗?今晚朕陪你一起睡,可好?”
尽管他长了张温润清秀的脸,可那双眼实在太过凌厉,里面饱含着一种几乎无法掩饰的欲・望,沈妙言清楚地知道,这一刻,他想对她做什么。
他想对她,做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做的事。
她憋了半晌,发狠地说道:“楚云间,你不是人!”
“你本就是朕的未婚妻,朕只说取消和你的婚约,但从未说过,毁掉这桩婚约!只要朕想,婚约依旧可以恢复!你沈妙言,依旧会是朕的女人!”
沈妙言被他绕的脑子发蒙,取消和毁掉有什么区别?
她晕头转向,却拼死抵住他的胸膛:“你害死了爹娘和祖母,我恨你!滚开!”
她稚嫩的声音,对本就燃起欲・火的楚云间而言,反倒成了催・情的东西。
后宫中的女人太过无趣,即便是稍微有点骨气的安似雪,在床上也跟个木头似的。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沈妙言这么个活蹦乱跳的玩物,楚云间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他的腿抵在沈妙言腿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双眸,声音透着一丝沙哑:“不要乱动……你会疼。”
“我不要!”
这一刻,沈妙言终于是怕了,她拼命哭起来,捶打着楚云间的胸膛。
可她的拳头和力气都那么小,而他的胸膛就像是铁块,怎么打都纹丝不动。
她哭得厉害,楚云间紧紧盯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去沈国公府时,他亲自提着两盒糕点,坐在大厅中同沈国公说话。
当时,他知道她就躲在屏风后,似乎是想要出来吃他手中的糕点,但是被丫鬟拦住,于是她就在屏风后撒泼地哭。
沈国公大约是觉得有这个女儿挺丢人的,脸色颇为难看。而他当时却觉得,他这个小未婚妻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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