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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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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妙言一怔,那刘公公立刻换了副和蔼的脸色:“你下来,咱家动作会温柔些的,不会像打彩绫那样,打伤你。”

    “呸,你做梦!”沈妙言回过神,毫不犹豫地冷声回绝。

    刘公公轻笑了声:“沈妙言啊沈妙言,你现在今非昔比,能够跟着本公公,乃是你的荣幸。你若好好伺候本公公,吃香的喝辣的,将来自有一番前途。你若是不肯……”

    他摘下腰间的鞭子,眉眼之间迸发出一股锋利,语气陡然转狠:“咱家这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沈妙言当然不肯下来,那刘公公恼怒,就要去掀桌子。

    最后两个人一逃一追,将这房间毁得乱七八糟。

    沈妙言一边跑,一边慌慌张张地取出袖袋里那块瓷片。

    她这两个月,日日夜夜都带着瓷片,唯恐被人暗算了去。如今,果然派上用场了。

    她很着急地躲闪着身后的人,小手紧紧握着瓷片,掌心被割开了一道大口子也浑然不觉。

    她没看脚下,最后竟被滚落在地的茶桶绊倒,一跟头趴在了地上。

    她顾不得其他,连忙翻了个身,就惊恐地瞧见那刘公公淫・笑着扑了上来。

    下意识地,她举起那块瓷片,刘公公的瞳眸瞬间放大,可他已经无法收势,整个人直接扑了下去。

    那块尖锐的瓷片,径直捅进了他的心口。

    刘公公趴在沈妙言身上,一双老眼费劲儿地转动,想去看沈妙言,沈妙言使劲推开他,坐在旁边喘气。

    她很害怕地盯着他,他胸口的鲜血逐渐蔓延开来,将地上凌乱的书卷和茶叶全都染成鲜艳的红色。

    “刘……刘公公……”

    沈妙言试着唤了声,对方大睁着双眼,再没了动静。

    她的小脸霎时惨白,站起身,惊恐地往门口跑去,哭着使劲儿推门,可外面被拴住了,根本就推不开。

    而凤仪宫中,一名小太监被采秋领了进来,满脸欣喜地朝沈月如跪下行大礼:“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刘喜他,事情办得如何了?”沈月如靠在软榻上,由着两名宫女细心为她染指甲。

    “回皇后娘娘话,师父他和沈姑娘现在就在一间房里,怕是事情……已经成了!”他笑嘻嘻的,一脸讨好。

    沈月如精致的唇角勾起一抹笑,“赏。”

    采秋立即取出荷包,丢给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拿去吧,事情办得好,娘娘就有赏,明白吗?!”

    那小太监连忙兴高采烈地磕头:“奴才明白!奴才和师父,以后一定好好为娘娘效力!”

    天黑之后,那小太监才哼着小曲儿,提着一壶米酒和膳房买来的两斤牛肉,一路回了司茶坊的前院。

    他靠近那扇门,却听见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他心中纳罕,可师父向来不许别人打搅他的好事,于是这小太监只得拎着酒和肉到院子里等。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过去。

    他不耐烦,又回到门外,里面仍旧静悄悄的。

    他在外面叫了几声,见没人回应,心中终于起疑,猛地打开门,就瞧见刘喜趴在地上,周身都是血。

    而那个软软的小姑娘,呆呆坐在椅子上,小脸儿苍白。
………………………………

第119章 小丫头,本座回来了

    仪元殿。

    灯火点了满殿,楚云间身着龙袍,端坐在上座,沈月如在他身边,目光毫无波澜地盯着跪在下方的小姑娘。

    她以为,沈妙言会被刘喜狠狠折磨的。

    却不料,最后出事的,却是刘喜。

    她握紧了裙面,眼底掠过的都是狠意。

    楚云间的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淡笑,沈妙言,胆子还挺肥。只是,终究只是个十二岁的闺阁小姑娘,亲手杀了人,还跟那尸体被关在屋中几个时辰,此时脸色苍白得叫人心疼。

    他想着,微微咳嗽了声:“沈妙言,你可知罪?”

    沈妙言不言不语,小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沈月如轻声劝道:“陛下,这丫头性子实在太过顽劣。上次拿茶水泼臣妾,这次竟杀了刘公公。若是继续放在宫里,怕是会连累陛下。”

    “那么,依皇后看,该当如何?”楚云间盯着沈妙言,好整以暇地问。

    他最见不得沈妙言这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心里顿时不喜起来。

    “不如,关进天牢吧?想来慕容姑娘的案子也快查出来了,到时候,一并做个了断。”沈月如柔声相劝。

    楚云间摩挲着下巴,盯着沈妙言的脸,他故意冷落了她两个月,想等着她回头来求他,不想,她竟然犯了命案。

    这么娇娇软软的小姑娘,竟也会杀人?

    那小爪子,当真是锋利。

    他正想着,外面传来一声轻呼:“陛下!”

    随着声音,安似雪快步走了进来,头发未梳,身着宽松的居家衣袍,俨然是刚从寝宫赶来的模样。

    她跪在沈妙言身边,紧紧牵住她冰凉的小手:“陛下,妙言不会无缘无故杀人,这其中,定是有缘由的。那位刘公公,宫中早有传言说他喜欢凌・虐少女,想来,定是他先对妙言做了不该做的事,才逼得妙言下杀手。”

    沈月如立即冷声说道:“陛下,即便如此,可这丫头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性子实在太过暴虐。臣妾以为,还是应当送入天牢。若是留在宫中,怕是要把皇宫搅个天翻地覆了!”

    楚云间静静望着沈妙言,她微阖着双眸,漆黑的睫毛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两扇倒影,一向红润的嘴唇儿此时干涸泛白,叫人看了心疼。

    可心疼归心疼,她的倔强,实在是叫他头疼。

    若是此时,她肯对他撒个娇,说上几句讨好的话,兴许,他会饶了她。

    可偏偏,她一身都是硬骨头。

    楚云间想着,唇角的笑意愈发凛冽:“沈妙言,你可知罪?”

    沈妙言依旧不发一语。

    安似雪心急如焚,轻轻推了推她,无奈她就是不开口。

    楚云间最后端了桌案上的茶,抚了抚茶面,淡淡道:“既是如此,来人啊,将沈妙言打入天牢,听候宣判。”

    “陛下!”

    安似雪的眼泪当即掉落下来,膝行向前,去扯楚云间的袍摆:“陛下,天牢是什么地方,妙妙已经在里面待过三个月,如今怎能再进去?!”

    可楚云间根本就不听她求情,直接挣开她的手,声音冷漠:“把安婕妤带回瑶雪宫。”

    几个侍卫立即上前,不由分说,便要架起安似雪。

    安似雪被逼无奈,望着沈妙言起身被带走的背影,只恨自己无能,照顾不好这个没有血缘却胜似有血缘的妹妹。

    沈月如面上做无奈之色,眼底,却都是喜悦。

    沈妙言在乾和宫中,她还不方便下手。可若是进了天牢,要想动手脚,就简单多了。

    仪元殿内只剩帝后两人,沈月如起身,态度恭敬:“陛下,臣妾伺候您就寝?”

    楚云间起身,面无表情地张开双臂。

    夜深了。

    沈妙言被带进天牢,她跟着狱吏穿过狭长潮湿的过道,过道上方隔着老远才点一盏灯,使这天牢显得昏暗极了。

    牢头打开最里间的牢门,龇着一口黄板牙:“沈三小姐三月才出去,这才过了七个月,便又进来了。三小姐,请吧!”

    沈妙言走得慢吞吞的,被人在后面推了一把,踉跄着跌进牢里,那铁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合上,落了巨锁。

    已是十月的天了,夜里寒凉,牢狱里更是寒冷。

    宫中的冬衣还未发下来,沈妙言身上穿得单薄,只得走到角落,将那些稻草抱到一块儿,蜷进去睡觉。

    说是睡觉,却也是睡不着的。

    她睁着大眼睛,心里面全是君天澜的模样。

    面无表情的,冷酷的,阴郁的,抿唇轻笑的……

    莫名的,她对君天澜充满信心,她知道,他一定会救她,就如同那次在法场上一样。

    直到外面天亮,牢中,沈妙言才沉沉睡去。

    而很快,便又是夜幕降临。

    沈妙言缩在稻草堆里,一双圆眼睛在昏暗中熠熠生辉,好似会发光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远处有零零碎碎的脚步声响起,隐约还有女子的说话声。

    那脚步声逐渐近了,借着牢中昏暗的灯盏,她瞧见为首的女人穿着宽大的披风,一只修长白嫩的手伸出来摘掉袍帽,一张端庄秀丽的面庞就露了出来。

    沈月如。

    沈妙言抿抿小嘴巴,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危机感,这么晚了,她可不认为沈月如费了老大劲儿乔装打扮来天牢,是来跟她废话的。

    沈月如扬起红艳的唇,直接命人打开牢门。

    那牢头显然很听她的话,沈月如进了牢里,在侍卫搬来的椅子上落座,捧着忍冬递来的茶:“沈妙言,你大约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

    她说着,很悠闲地抿了口茶水。

    沈妙言依旧蜷在稻草堆里,只想着拖延时间:“你若是弄死我了,再如何高明,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等国师回来,你就等着下黄泉陪我好了。”

    “真是一张利嘴。”沈月如说着,抬眸望向她,唇角的笑容依旧美艳,“君天澜的确已经班师回朝,只是可惜,他现在距离京城,还有五百里。”

    “另外,”她笑得阴毒而得意,“陛下在军中,埋伏了人手暗杀他。兴许两天后回到京城的,只是他的……尸体。”

    与此同时,京城郊外,夜色下的山川绵延不见尽头。

    十几骑高头大马疾驰在官道上,为首的男人,玉冠束发,一身黑色锦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隐隐环绕着血腥之气。

    狭眸盯着远处那灯火尚明的京城,他的薄唇抿开一个优雅的弧度。

    小丫头,本座回来了。
………………………………

第120章 他心疼

    天牢之中,静得诡异。

    许久之后,沈妙言抬起头,圆圆的眼睛折射出昏暗的光线:“国师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你对他,倒是有信心。”沈月如盯着沈妙言,唇角的笑容逐渐残酷起来,“不过,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来人。”

    随着她话音落地,四名人高马大的黑衣侍卫立即上前,拱手道:“娘娘!”

    沈月如盯着沈妙言,心情颇好地品了口茶:“你如今只有十二,若是就这么上路了,难免遗憾。本宫心地仁善,叫你临死前,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儿。”

    沈妙言蜷在草堆中,望着沈月如,双手的指甲,生生抠进了地面泥土之中。

    沈月如,好狠的心思!

    那四个侍卫正要上前,沈妙言周身瞬间迸发出一股凛冽的气势来:

    “沈月如,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你们住在沈国公府时,你和沈月彤没资格参加那些贵族宴会,是我带你们去的!逢年过节,你和沈月彤说羡慕我的新衣裳和首饰,我便请爹爹多打两份,送给你们两个!”

    “无论是爹娘、祖母还是我,都不曾苛待过你们分毫,甚至,甚至庶叔能够走上仕途,都是因为我爹爹上下打点过关系!”

    沈妙言怒喊出声,双眼止不住地发红:“沈月如,你们一家,对得起我爹娘?!”

    沈月如不动声色地听着,等到沈妙言说完,她将茶盏递给忍冬拿着,自己拎着裙角,一步步走到沈妙言跟前。

    她穿着绣满牡丹的华丽长裙,头戴金色凤钗,妆容精致,每走一步,裙摆摇曳,如同万千牡丹盛开,在这晦暗的牢狱之中,仿佛会发光一般。

    她缓缓地在沈妙言跟前蹲下,青葱似的指尖微微挑起她的下颌,一双剪水秋眸平静无波:“知道本宫,最无法忍受的,是什么吗?”

    沈妙言盯着她,抿着小嘴,没有回答。

    沈月如的眉眼弯了起来,笑得端庄而秀美:“是本宫的出身。”

    “那么多年,在人前时,别人对你始终恭恭敬敬,凡是提起你,无人不知你是国公府的娇娇小姐。而我,前面永远有个‘庶’字……”

    “那么多年,你见过我谦卑的模样,见过我逢迎谄媚的模样……可我如今,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啊!沈妙言,你说,我如何能容得下你?”

    她说完,松了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起身回到椅子上坐下:“开始吧。”

    “慢着!”

    沈妙言胸口剧烈起伏,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月如:“国公府的垮台,你们家,是楚云间的内应,是不是?!”

    “不错。”沈月如笑容满面,“伯父真是傻,居然觉得我爹是真心待他的。我爹常常跟伯父出入大书房,若想在大书房中留下点什么,轻而易举。”

    尽管早已知晓,可亲耳听见这些坦白的话,沈妙言还是心如刀割。

    她还要说话,沈月如却不耐烦了:“你拖延时间,也拖延得够久了。可惜再如何拖延,国师也赶不回来救你。动手。”

    那几名侍卫似是许久不曾开荤,连忙搓着手上前。

    沈妙言缩进角落,这一整天,既没有人给她送水,又没有人给她送饭,她又饿又渴,手中还没有防身的工具。

    面对这四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躲。

    她逐渐被逼进角落,退无可退,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将她抓了出来,“哧啦”一声,直接撕掉了她大半件衣裳。

    沈妙言惊恐不已,雪白而稚嫩的香肩顿时裸·露在空气之中。

    她穿着绣一支霞草花的小肚兜,那么娇嫩,叫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们眼前一亮。

    他们可不会怜惜。

    牢狱中响起低沉而压抑的淫·笑,沈月如静静看着,心中大快,她要彻底毁掉沈妙言。

    沈妙言不停地哭喊,因为挣扎,而被其中一个男人掌掴了一巴掌,小小的脸蛋顿时红肿起来。

    她的裙子被撕了下来,雪藕似的小腿裸·露在外,那双小脚丫不停踢踹着这些人,可对这些人而言,她的挣扎纯然只是供他们玩弄的小乐子。

    “沈妙言,你若是到了黄泉,可得感谢本宫今夜赐你的恩典。”

    沈月如拿了忍冬手中的茶盏,当着沈妙言的面,将里面的茶水徐徐浇到地面,笑得残忍:“伯父,伯母,不用感谢本宫,很快,你们一家三口就能团圆了。”

    “沈月如,你不得好死!”沈妙言趴在地上,拼着吃奶的力气,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猛地砸向沈月如。

    沈月如微微侧过头,那石头砸了个空。

    她冷笑,双眸之中满是得意:“别白费力气了,好好享受这场盛宴吧。若是嫌人不够,本宫将天牢里的狱吏都叫过来。”

    “皇后嫌人不够?”

    冰冷阴沉的声音响起,在这座天牢里,格外恕

    沈月如的笑容僵在脸上,瞳眸瞬间放大,一脸骇然地望向旁边,就瞧见君天澜一身织锦黑袍,背着双手,从黑暗里缓缓走来,一张冷峻的脸似笑非笑,狭眸中的暗光却像是淬了毒,如同暗夜修罗般残酷。

    她往后踉跄了一步,扶住忍冬的手,满脸的恐惧和不敢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君天澜跨进门槛,目光落在角落,那四名侍卫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不敢再动,悄悄退到一旁。

    那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蜷成一团,连小小的脚趾头也蜷缩着。

    她躲在角落,抱着双臂哭泣,雪白的肌肤沾上了灰尘,一张小脸遍布泪痕,哭得鼻尖红红。

    诡异的安静里,君天澜一步步走过去,伸手解下斗篷,动作轻而缓地将她裹起来。

    沈妙言伸手揪住他的衣襟,似是不敢相信他的到来,透过朦胧泪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君天澜也凝视着她,他不过走了三个月,小丫头就消瘦成这般模样,他记得,以前她的下巴圆圆润润,现在都变尖了。

    而沈妙言生怕他消失似的,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微微颤抖,声音含着泪腔:“国师,你真的回来了吗?”

    她眨了下泛红的双眼,晶莹剔透的泪珠就从睫毛间隙滚落,看得君天澜心疼不已。
………………………………

第121章 丫头,咱们回家

    “是,我回来了。”

    君天澜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沈妙言却哭得更加厉害,伸手去捶他的胸口:“你怎么才回来!慕容姐姐都不在了!”

    压抑太久的悲伤和害怕,在这一刻仿佛决了堤,她捶打着他,哭了会儿,却又抱住他的脖颈,将小脸儿埋在他胸口,哽咽不能自语,害羞似的,声音小小:“我好想你……”

    君天澜注视着她那半张红肿起来的脸,声音依旧温柔:“谁打的你?”

    “他!”沈妙言抽泣着,小手一指,精准地指出了那个动手的侍卫。

    那侍卫吓得瞪圆了眼睛,噗通一声跪下,“我没有……不是我……”

    “就是他!”沈妙言抱着君天澜的脖颈,眼底掠过恨意,“他还撕了我的衣裳!”

    夜凛接收到君天澜的眼色,一掠便至那侍卫跟前,众人只听得长剑出鞘,下一瞬,那侍卫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双手直接被夜凛剁掉。

    沈月如猛地咬住嘴唇,浑身发抖,几乎不敢置信眼前的情景。

    那侍卫倒在地上不停打滚,鲜血流得到处都是,触目惊心。

    夜凛一脚踩在他胸口上,直接一刀,命中心口。

    这画面惨绝人寰,君天澜将沈妙言的脑袋按在他胸口,不让她看。

    沈月如面色发白,紧紧握着忍冬的手臂,金色甲套将忍冬掐得生疼:“君天澜,你不是该在蒙城吗?!”

    君天澜抬眸,语调陡然转冷:“本座在哪里,不劳皇后操心。不过,本座的丫头承蒙皇后照顾,不知该如何答谢?”

    他加重了“答谢”二字,叫沈月如霎时白了脸。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只是简简单单站在那里,就叫沈月如止不住地发抖。

    她往后退了一步,勉强维持着皇后的端庄和高贵:“本宫乃是皇后,即便国师要为沈妙言报仇,也该掂量一二!”

    君天澜听而不闻,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姑娘:“妙妙想要如何?”

    沈妙言抬起头,望了眼满脸惊恐的沈月如,脑海中却浮现出慕容嫣临死前的惨状。

    她抬手擦了把眼泪,声音稚嫩却干脆:“血债血偿。”

    君天澜唇角噙着一抹笑,小丫头够狠,他喜欢。

    他对身后的夜凛使了个眼色,夜凛正要行动,沈妙言却又不紧不慢地说道:“夜凛大哥,所谓血债血偿,是偿还她所有的罪行。她叫那群侍卫轻薄我,所以,我也要轻薄回去。”

    “沈妙言,你怎么敢?!”沈月如在这一刻有些崩溃,无法抑制地大喊出声。

    而夜凛的脚步顿住,为难地望了眼沈月如,他对这女人可没兴趣。

    他的目光落在那三个战战兢兢的侍卫身上,想起什么,从兜里取出三粒催情药丸,一个一个给他们塞进嘴里。

    那三个侍卫以为是毒药,全都跪下来讨饶,哭得无比凄惨。

    “把这个女人上了,赐你们三人一个痛快。否则,这个人,就是你们的下场!”夜凛一脸冷漠,长刀再度刺进地上那具死尸的肚子里。

    那三人对视一眼,反正今晚他们也活不了,还不如死个痛快!

    他们望向沈月如,能够上当朝皇后娘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沈月如不停地往后退,美眸中都是惊惧:“你们敢!本宫乃是当朝皇后!”

    那三个侍卫才不管她是谁,饿狼似的直接扑上去,将忍冬推到地上,大掌毫不怜惜地去扒沈月如的衣裳。

    华丽而精致的凤袍被撕毁成无数片,散落在幽暗的牢狱里。

    沈妙言暗暗打量她这位庶堂姐的**,不禁啧啧了两声,不同于面上的端庄秀美,沈月如的身材,线条完美,颇为勾人。

    一身白生生的肌肤,晃花了那三名侍卫的眼。

    其中一个脱了裤子,一巴掌抽到不停挣扎的沈月如脸上:“女马的,都要害死老子了,还敢哭哭啼啼!老子临死前,尝尝皇后的滋味,也不算白走了人间这一遭!”

    说着,便强势侵犯起沈月如。

    沈妙言正看得起劲儿,不防君天澜抱着她转了个身,径直往大牢外走去。

    “国师!”她小小声抗议。

    “少儿不宜。”君天澜冷声,不悦地瞥了眼怀中的小人儿。

    沈妙言抿了抿小嘴巴,沈月如的惨叫和怒骂声追上来,听得她心满意足。

    君天澜抱着她穿过长而阴暗的过道,她抓着他的衣襟,小脸上都是思慕:“国师,咱们回家吗?”

    “嗯。”君天澜声音淡淡,直视前方,狭眸中盛着浅浅的温柔,“咱们回家。”

    大牢外,月华如水。

    君天澜抱着沈妙言上了疾风,策马往国师府疾驰而去。

    沈妙言微微侧过头,就看见夜风将他的袍子吹得翻卷起来,他的胸膛很宽大,叫她莫名安心。

    熟悉的龙涎香和清冷的夜色在她周身萦绕,她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好似这样,便能离身后那颗跳动的心脏,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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